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来到这里太久了,久到她自然而然的以为,她已经是个古代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拿这个来威胁她。


    唉,无力~


    她不自觉得拿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龙鸢的样子,实际上,它就是一颗紫色的圆球。


    又萌又可爱的让人随时会笑的精灵一般。


    舍不得,再者,国师极力要龙鸢,肯定不是真的想培养龙鸢这么简单。


    龙鸢就像一个神物,他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浅浅殇】你画的是龙鸢的同类!

龙鸢就像一个神物,他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主人!主人!”


    正自思量间,便听门外传来一声叫喊,而她手中的画,也在最后一笔下完成。


    龙鸢自窗外飞了进来,直接落到了桌上,蹦哒了两下,大大的眼里闪着笑意。


    “主人,落尘哥哥今天教龙鸢术法了。”


    “术法?”浅夏有听没有懂,术法,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法术?


    可是落尘会法术吗?


    浅夏有些风中凌乱,不过,她也随即好奇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落尘这个人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就像花离,最初,她也并不知道,他竟然与皇室是有血海深仇的。


    想到花离,便又想到了花容与风见愁。


    好像最初的伙伴,一个个的都离开了。


    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可是,他们两兄妹,现在又是在哪呢?花容是否已经知道了关于家仇的秘密,所以才会不辞而别的离开?


    “是啊,落尘哥哥好厉害……啊,主人,你画的是龙鸢的同类!”


    小圆球本来还在夸奖着落尘,突然瞄到浅夏面前的那张画,便惊喜的叫了起来。


    而浅夏……(─。─|||


    “龙鸢,我画的是你。”它要真有同类就好了,也不用在这发愁,那个国师为什么非要龙鸢不可呢?


    “是龙鸢?主人你好厉害!”刚刚还在夸落尘的某只,立刻就转而夸向了自己的主人。


    浅夏拍了拍它的脑袋,顺手拨了拨它脑袋上的小花,叹了口气。


    “主人不高兴吗?今天坏人——啊不,是公子,他不在,所以主人不高兴?”


    落尘哥哥教它术法的时候说过,不能再管公子叫坏人。


    好吧,虽然独孤殇很坏,可是他对主人很好,它就委屈一点好了。


    “龙鸢,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有人很喜 欢'炫。书。网'你,要带你离开,你会跟着他走吗?”


    她决定,还是将选择权交给龙鸢。




【浅浅殇】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决定,还是将选择权交给龙鸢。


    就算它只是一只灵盅,它也是一只有思想有深度的、灵物。


    说生物,简直有损它会说话、会飞、会治病这些极品功能了。


    “喜 欢'炫。书。网'龙鸢?难道主人不喜 欢'炫。书。网'龙鸢吗?”


    小圆球皱着眉头在想,是不是独孤殇那个坏人让主人送它离开的呀?


    “不是啊,我当然很喜 欢'炫。书。网'龙鸢,我是指,如果还有人喜 欢'炫。书。网'你,想带你走,你会跟他离开吗?”


    纠结,龙鸢看起来这么单纯,更何况,她根本都不知道那个国师的底细。


    “主人,你说的是落尘哥哥吗?”龙鸢睁大了眼,似乎有些惊喜的问。


    呃,浅夏囧。


    它为什么会想到是落尘啊?


    也对,最近它跟落尘比较熟,看起来也很亲密的样子。


    “如果是落尘,你就会跟他走吗?”浅夏试探的问,眼睛里闪着一道亮光,难道小灵盅还会识人不成?


    “主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龙鸢却问,紧锁着眉头,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浅夏便觉得,自己不该欺负它,立刻摇头道:“没有没有,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的。”


    她保证似的说,末了,又叹了口气。


    她舍不得龙鸢,三天后,要怎么跟那个国师交谈呢?


    “嗯!龙鸢就知道主人最好了,龙鸢想跟主人还有落尘哥哥永远在一起啊!”


    小圆球听了她的话,也就立刻抛开了烦恼,高兴的在桌上跳了几下。


    浅夏以手托腮,看了眼她随手画出来的画,又看了眼小圆球,“龙鸢,你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同类吗?”


    “同类?落尘哥哥!”


    ⊙﹏⊙‖∣


    浅夏擦汗,落尘什么时候变成龙鸢的同类了?


    真要会变,那她后天就把落尘交给那国师,看看他想搞什么鬼,反正落尘的武功那么高。


    可天知道,落尘怎么可能变成一只小灵盅啊!




【浅浅殇】难道它比我还重要了?

可天知道,落尘怎么可能变成一只小灵盅啊!


    她正想无奈的叹气,那只小白狗童童撒开四条小短腿奔了进来,龙鸢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它。


    “发生什么事了?”


    “坏人回来了!”


    两只皆以兽语交流,龙鸢一听它这话,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情形已经变成了小白狗是它的暗哨,独孤殇一回来就会向它报告。


    其主要原因是,独孤殇看到它跟主人在一起时,会习惯性的拎着它扔掉,这让它的自尊心神马的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但是,即使今天学了一点束法,但是对主人的夫君,还是不能伤他的。


    正深思间,就见独孤殇大踏步走了进来。


    “怎么今天一个人在书房?不嫌闷吗?”


    独孤殇撇眼看了看那两只,不予理会,看浅夏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倒是有些奇 怪;书;网起来。


    他走至她身边,看它画的龙鸢图,嗤笑道:“这东西这么丑,画它做什么?”


    “龙鸢才不丑,龙鸢也不是东西,哼!”


    小圆球大叫,喊完也不理会他,径自飞出了书房,身后跟着小白狗,两只转眼消失在了房间里。


    独孤殇轻笑,他承认,他是有点故意的。


    让那小家伙自己去别处玩,总好过他每次忍不住的扔它吧?


    “小正太,你不要这样子对龙鸢了,我好喜 欢'炫。书。网'它的。”


    浅夏将椅子让给了他,然后自己又趴在桌边发呆,一副苦恼不已的样子。


    “怎么,难道它比我还重要了?”独孤殇挑了下眉尖,随意的说道。


    他当然知道,在她心里,他是最重要的,只不过看她这般维护它,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就是了。


    他是随意的说,但浅夏却又正色了起来。


    国师还说过,只要把龙鸢给他,他还会帮独孤殇坐上太子之位。


    “怎么了?你今天都恍恍惚惚的,身体不舒服吗?”




【浅浅殇】国师还说了什么?

“怎么了?你今天都恍恍惚惚的,身体不舒服吗?”


    独孤殇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她倒也没有挣扎,乖顺的坐着,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没发烧,又把脉,身体无恙,看来是心事了。


    “小正太,你会为了那个位子,牺牲别人吗?即使那个人很无辜,但它恰恰有用,你会将它,当成一颗棋子,一个登上高位的踏脚石吗?”


    浅夏沉吟了半晌,这样问道。


    独孤殇听她这么说,神色便也收敛起来,他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许久,见她眉目间的忧伤,轻叹了口气。


    “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浅浅,我记得我们说过,不管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对方。”


    如果她这句话,是三年前问他的,他的答案,或许就是肯定的。


    他会,因为那个时候,他活着,便只是那一个目的。


    其次,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他活着,她是最重要的,然后,便是他身边的这些朋友。


    他们跟了他这么久,他根本再也做不到利用。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因为浅夏的神情,分明是有事瞒着他。


    他一点都不喜 欢'炫。书。网'这种感觉,这会让他心里焦躁难安。


    前面发生那么多事,他大概都快变成草木皆兵了。


    浅夏想了想,倾身靠在了他肩上,细声道:“刚刚国师来过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想要龙鸢,龙鸢救过我的命,还救过皇上,它跟了我那么久,从还是一盆花的时候开始,


    我是真的很喜 欢'炫。书。网'它,一点都舍不得,小正太,我知道你不喜 欢'炫。书。网'龙鸢,可是……”


    “嗯,我知道,我不喜 欢'炫。书。网'它,但其实并不讨厌,你舍不得它,将它留下就是,”


    独孤殇微顿了一下,又问道:“国师还说了什么?”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不会烦恼成这样。。




【浅浅殇】你信鬼神论吗?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不会烦恼成这样。


    “后来,我当然是拒绝他了,但是,他又威逼利诱了我一下。”


    浅夏微抿了下唇,想着,告诉他这件事吧,自己告诉他,总好过国师到时添油加醋,再中伤她,来的要好点吧?


    “他逼你什么了?”独孤殇皱眉,没有先问那个所谓的利诱。


    看来她所烦恼的便是那个威逼了。


    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不能逼她,那个国师,看来真是太仰仗自己是父皇面前的大红人,竟然敢趁他不在,跑来殇王府,威胁他的人!


    “独孤殇,那个,你信鬼神论吗?”


    她要不要先探一下口风?


    现在坐在他怀里,她都觉得有些不安心,如果他听了她的来历,惊跳起来,将她直接扔到一边,像对待龙鸢那样,她——


    她自我说服,他不会这么对她,但到底,现在说似乎不是时机。


    早知道,前面就真的告诉他了。


    “鬼神?难道国师竟然拿鬼来吓你吗?”独孤殇轻哼,心里对国师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一个界限了。


    “不是,如果,如果他指的是,我是鬼呢?”声音越来越小,她甚至做了自己起身的打算,他环抱她的手臂却是一点没松。


    只是微皱了下眉头,撇过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好好一个人,被国师指成鬼,看来那个家伙,真的是太嚣张了!


    他该不会说浅夏是鬼,然后拿这个来威胁她,如果她不把龙鸢交给他,他就召告天下吧?


    真是可笑。


    “我没开玩笑,独孤殇,你听我说吧,从前,你总是打断我。”


    她试图站起来,他神色里夹着些戾气,也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国师,总之,面对这样的他时,她心里就没底了。


    “别乱动,好,你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将她重新抱紧,定住了她的身子锁在怀里。




【浅浅殇】你不是浅浅?

他将她重新抱紧,定住了她的身子锁在怀里。


    可是我现在要的并不是你信,而是你接受,浅夏在心里呐喊,神色越发沮丧起来。


    “其实,其实我根本不是九夏郡主!”


    事情是从她穿越的那时起,也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说吧。


    话落,便觉独孤殇神色微僵了一下,好在他没有冲动的直接一把扔了她,只是神色间夹了一抹疑惑,紧紧的盯着她。


    “你不是浅浅?”怎么可能?就算中间,他们有一段时间分开,他也绝不可会认错。


    他们朝夕相处,要是连个人都认错,那他独孤殇……


    他不敢想下去,可是面前的女子,她明明就是!


    “我是说,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风浅夏,就是十五岁以前的风浅夏,我是从,你还记得在晟王府时,我们刚成亲的那晚吗?洞房那一夜,


    我不是说我失忆了吗?其实我不是失忆,因为我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大概真的风浅夏死了,我才穿越到她身上,通俗点的话就是,借尸还魂,


    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当然,我本身不可能是鬼,但我,算是占了别人的身体,重生而已。”


    她流汗,她紧张,这样说,他能相信吗?


    浅夏越发的不安,她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是紧紧的盯着她。


    这种感觉,真的是如坐针毡,偏偏,她还坐在他身上。


    他沉默了许久,似在深思着前因后果,她也不敢打断,任他想着,自己则是心乱如麻的等着。


    许久,他才伸一手抚向了她的脸,神情倒也没有什么愤怒之色。


    “你的意思是,你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三年前的那一夜,她前后的巨大变化,还有她之后的改变。


    那个时候,他最不解的便是这个。


    一度以为,她是想演戏,想耍着他玩。


    可是自那以后,她却是对他极好,再也没有捉弄过他,甚至还帮着他对付风锦渊。




【浅浅殇】不想打断他的拥抱

可是自那以后,她却是对他极好,再也没有捉弄过他,甚至还帮着他对付风锦渊。


    大概也是从那时起,他将她放在心上的。


    “是的,但是那个风浅夏不是我杀死的——”


    “我知道。”独孤殇淡淡的打断了她,真正的风浅夏,其实,是他杀的。


    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些受不了她的污辱,以至于终于对她出手。


    他又想起来,那时,她昏迷的时间极短,甚至让他没回过神来,她便已经醒来,却没想到是另一个人。


    借尸还魂,这种说法,他没有听说过。


    但,并不能说不信,如今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信的?


    灵盅会说人话,那便已经是个奇迹了。


    更何况,他欣喜着,是她。


    之前那个九夏郡主,刁蛮不讲理,处处有着鬼主意来捉弄羞辱他,他对那个女子实在没什么好感。


    浅夏没料到,他会直接点了头,相信风浅夏不是她杀的。


    但她还是忍不住补充道:“我那个时候也是出了一场意外,才来到这里的,然后在那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扮演的便是风浅夏,我说了失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来出了陵墓后,我决定不再做那个郡主,要做回我自己,再后来,我也向你提过一些,我说,我不再是从前的风浅夏,不过,你大概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那个国师,他竟然一下子就看出来我不是这里的人,他承诺,把龙鸢给他的话,便送我回原来的地方,否则,就要公开我是妖怪。”


    之前被飞云寨的人也叫过妖女,但妖女与妖怪还是有区别的。


    她真担心,所有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尤其是他。


    她说完,再看向独孤殇时,他依然是微皱着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握在她腰间的手有些收紧,微疼,她却不出声。


    并不想打断,他对她的拥抱。




【浅浅殇】倾心的人,是你

“独孤殇,你、你怎么不说话?”


    他会不会介意这个?他会不会觉得,她顶着别人的身体在欺骗他?


    他会不会,一直爱的,便是那个九夏郡主?


    独孤殇却是抬头看向她,声音里带些恨恨的意味,“那个老头给你这样的利诱,他说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你该不会答应他了吧?”


    说罢,眉头锁的更紧,几乎是用瞪的在看她。


    浅夏微愣,他不是应该质问的是她的来历吗?


    “说话!”这次的声音有些凶了。


    “我没有啊,现代的风浅夏也已经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再回去,他不是拿这个来利诱我。”


    她看他生气,也越发的着急了。


    独孤殇似乎微松了口气,这才说道:“没有就好,你从前,也叫风浅夏?你,是怎么死的?”


    他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是怪异,她明明活生生的在他怀里。


    可是,给他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是她本人站在他面前。


    而心底深处,也下意识的觉得,谁杀了她,他该替她报仇。


    浅夏提到这个,便有些郁闷,“是啊,我叫风浅夏,跟九夏郡主,一模一样的名字,一模一样的长相,大概我们是前世今生,又刚好在不同的时空,却是相同的时间而死,所以才会穿越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真正的九夏郡主是不是已经投胎了?


    “长的也一模一样?”他有些惊奇。


    “嗯。”


    “那还不错。”他似是有些欣慰,笑了起来。


    浅夏无语,难道,他是怕她本人长的太难看吗?


    不对,这都不是重点,“独孤殇,你不介意,我这样的来历吗?不生气吗?”


    他便莞尔一笑,摇头道:“不,我只庆幸,庆幸我倾心的人,是你。”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幽幽的叹息。


    浅夏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原本以为的担心,原来都是不必要的,他爱的是她。




【浅浅殇】我是鬼哦,你不怕?

浅夏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原本以为的担心,原来都是不必要的,他爱的是她。


    小正太,有你这句话,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


    “我之前真怕,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如果连你也觉得,无法接受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又说只要我答应将龙鸢给他,他还会帮你夺回太子之位,


    小正太,我好矛盾,我是真的舍不得龙鸢,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国师,他想做什么,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会拿龙鸢怎么办?”


    独孤殇微皱了下眉,原来如此。


    他竟然还拿他来利诱她。


    “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你放心吧,既然你舍不得龙鸢,不管是威逼利诱,我都不会答应。”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此说道。


    浅夏这次是真的放下心来了,好像是第一次,她醒悟了凡事,都该相信他。


    不用胡思乱想那么久,只要告诉他就好。


    而也是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曾经那个倾城少年,已然成熟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小正太,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跟你商量,我会全心全意的信任你。”


    她赖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低声说道。


    “你早该有这个觉悟。”他伸手轻勾了下她的鼻子,一味的宠溺。


    两人都没有再提国师的事,静静的相依偎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浅夏便有些忍不住好奇道:“独孤殇,你就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害怕吗?”


    “害怕什么?”


    “你不怕鬼啊,我是鬼哦!”她一边说,一边比个爪子在他面前作势轻笑。


    他有些无语,半晌才将她的手握了回去。


    “别闹。”


    其实,他是不是该感谢她?


    当初他失手杀了九夏郡主,若不是她醒来,怕是他那次,凶多吉少。


    毕竟洞房之夜杀死皇上最疼爱的郡主,晟王爷的女儿,名义上他已经逃不脱。




【浅浅殇】花离被包围

毕竟洞房之夜杀死皇上最疼爱的郡主,晟王爷的女儿,名义上他已经逃不脱。


    更何况,这么久的相处,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介意,会怕呢?


    他只是更加珍惜而已。


    老天爷既然让她重生在他身边,他便会加倍的珍惜她。


    “小正太,遇到你真好,你给了我家,给了我温暖,给了我亲情,给了我爱情,你甚至全心的相信我,不管将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不离不弃。”


    浅夏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又凑上前,在他唇边轻轻印了一吻。


    独孤殇点头,亦是认真无比,“不离不弃,浅浅,我已经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


    花离头上带了顶蓑帽,一身黑衣坐在客栈一角吃饭。


    行走江湖,不愿惹事的人,皆是如此低调的打扮,可是有些时候,这种低调反而会更引起注意。


    他略微抬眼,已看出这周围有人在不住的打量他。


    以他这些日子,居无定所,不该被人盯上才对,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不等他再多想,他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人,他没抬头,那人径自在他面前坐下,轻笑道:“阁下好酒量,不知能否外出一叙?”


    外出?


    花离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不用外出便已经将他包围住,何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