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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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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离终于说了句比较长的话,浅夏忍不住低声嘟嚷了一句:“我不过路过打酱油的。”
“你说什么?”
【浅浅殇】恶作剧后的男女不亲
“你说什么?”
“我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我刚刚站在那里,可是她先来打我的!”
她伸手一指,直接指向了花容。
怎么能说是她害他们呢?
还有再之前,也是那个什么二当家先出手打她。
“谁知道你这妖女是什么来头?你竟敢暗算我们这么多人!”
眼看着天都快亮了,他们还没将飞云寨的人拿下,花容又急又怒的喊。
“我那叫正当防卫!”浅夏才不理她,继续反驳。
花离皱了皱眉,终是再伸出了手,“把解药给我,否则,你走不了。”
“唉,木头脸,你终于会说长话了。”
浅夏叹了口气,花离眉头皱的更紧,花容却不耐的叫道:“大哥,别再跟她废话了,动手吧!”
她大哥今天已经有些反常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们解药了!”
浅夏突然叫道,抬起一脚在花离面前晃了晃,“解药我涂在脚上了,要想治他们,就得喝我的洗脚水。”
此话一出,可谓引起众怒。
“你这个妖女!”
“死丫头,有本事留下姓名来,老子日后找你算账!”
“臭娘们,真是够狠!”
………………
两方人马中全开骂了,浅夏忍不住撇了撇嘴,喝洗脚水就说她狠,难道杀了他们不叫狠?
倒是那个沐十月还算斯文,“姑娘你真爱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不喝就等死吧。”
话说,看天色,他们中的麻药也快好了,到时谎言不攻自破,被人耍了肯定也气愤,她还是得偷溜。
可是花离却不再给她机会,蓦然伸手就点了她的穴道。
看他伸手向她怀中探来,她不禁大叫:“你要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她怀里可是有她娘给她的武学书的,被这个家伙拿走,她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解药!”
木头脸又是只剩下这两个字了,他伸手迅速的在她身上轻探了几下,又收了回去。
【浅浅殇】花大哥?花哥?
木头脸又是只剩下这两个字了,他伸手迅速的在她身上轻探了几下,又收了回去。
浅夏欲哭无泪,这才是赤果果的调戏啊!
不过幸好没拿她的武学书。
“大哥,怎么样?”花容急急的问,她不想再这么狼狈的被人抱着了。
“没有。”花离说着,突而微弯了身一把将浅夏倒着扛到了肩上,众人又被他的动作弄的惊了一下。
“诶,你干什么?木头脸,你放我下来!”
这么倒着,她的血液全部集中到了脑部,难受不已,而她被点了穴道,根本动不了。
“我们先回去,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搬到船上。”
他简洁的命令着,率先就向树林外走去。
唯独山庄这边还有大半没有中暗器的人,七手八脚,先将自己人搬了,然后再是那些飞云寨的小喽罗们。
浅夏被人扛着走还是生平以来第一糟,头发因为没束住,乱蓬蓬的这下全倒立了。
“喂,你放了我,我跟你开玩笑的!”
“木头脸,他们根本没中毒,我闹着玩的!”
“花离,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们的……”
她认错还不行吗?
玩大了,天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去?虽然说,她从陵墓里出来,见到了人不免兴奋了一点,就跑去跟人家比划了。
但是,她真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锻炼下她的武功。
可是花离不理她,依然扛着她走。
眼前所能看到的便只有地面,以及小草,再后来似乎变成了石头,似乎是出了树林。
“大哥,我真的错了,不要抓我!”
她又叫,这一次花离微顿了一下,冷声道:“我不是你大哥。”
切,谁管你是不是,只要你这个木头脸发言了就行。
“那,花大哥?花哥?放了我吧,他们过一会,麻药就会退的,我还有急事在身呢,我本来在树林里休息,是你们先打扰我,我才不爽的。”
【浅浅殇】真的喝我的洗脚水?
“那,花大哥?花哥?放了我吧,他们过一会,麻药就会退的,我还有急事在身呢,我本来在树林里休息,是你们先打扰我,我才不爽的。”
眼看着她眼前都出再现了湖水,浅夏真的急了。
这是湖还是海,还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不知道会被运到哪里,她郁闷了。
“此话当真?”
花离脚下一停,身边都是手下将那些人抬到了大船上。
他站着,还保持着扛人的姿势问道,仿佛浅夏没有任何的重量一般。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就因为如此,你才下毒手?”他想像不到,这姑娘只是在开玩笑。
“我说了,没有毒,而且你不是也刺了我一下?”
为嘛还不放她下来?
有本事,他被人扛着走一圈试试那种感觉!
“不能保证,你是提前吃了解药。”她的确在中针后没有任何的闪失,这只能说明是吃了解药。
“那你想怎么样?真的喝我的洗脚水?”
浅夏也烦了,她当然没事,她跟那些药草为伍了一年,而且天天喝陵墓里的绿冰,可谓百毒不浸了,小小的麻醉草怎么可能对她有用?
花离不答,却是飞身而起,她只感觉迎面一阵风,他再落下时已是船身。
花容早被风见愁抱到了船舱里,而她却被他直接抛到了甲板上。
连同那些个飞云寨的人一起。
浅夏有些泪奔的半靠着,还是动不了,总算不用倒立了,可是她的一头长发全被遮在了脸上,她甚至连路都快看不清了。
“疯婆子!”
旁边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声,然后个个对她不满的就又开始骂了。
花离进船舱不知道干嘛去了,浅夏很是郁闷的任那些人骂着,幸而因为那个一步逍遥水,他们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只是郁闷着,她此刻的样子肯定跟个乞丐差不多,十足就是疯婆娘了。
“不知姑娘芳姓大名?”
【浅浅殇】自来熟、自作多情的家伙
“不知姑娘芳姓大名?”
旁边突然又传来那道有些聒噪的声音,浅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自作多情的书生。
只不过她现在正郁闷着,一点不想跟人说话。
很显然他也被点了穴道,只剩了一张嘴巴可以说话。
见浅夏没理他,便又自我介绍道:“在下沐十月,还没有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姓大名?”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人他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没看到她很烦。
沐十月当然看不出来,因为她现在一头乱发遮了脸,压根看不到脸,她烦不烦别人当然看不到。
“姑娘姑娘?”
“唉……”浅夏想要呻吟了,这个人难道就不懂得沉默就是拒绝吗?
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她不得不说道:“不敢当,大名萧浅!”
她一说完就有些愣,萧浅,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取的很消遣?
好吧,她爹姓萧,改就改吧,叫这个反而更名正言顺一点,反正,原来的风浅夏早就死了两回了。
这么想着,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婉惜的。
沐十月兀自在一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小名就是浅浅了。”
闻言,浅夏连想出声都不想了,这个自来熟、自作多情的家伙,她根本没想要认识他好不好?
“浅浅,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树林里?对了,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啊?”
聒噪,聒噪……
“我说了,我路过,而且你再说话你会死的更快!”
浅夏凶巴巴的对他吼,如果她能动,她绝对第一件事就是点了他的哑穴!
只可惜,她有些欲哭无泪了,现在该怎么办?那个花离是要带她去哪里?
“浅浅,好像有一艘船靠过来了,你说我们会不会得救?”
你是你,我是我,她表示沉默。
那边的船舱里,花离的手正搭在花容的腕间,许久,才放松了眉头站了起来。
【浅浅殇】公子的船过来了
那边的船舱里,花离的手正搭在花容的腕间,许久,才放松了眉头站了起来。
“她说的没错,你没中毒。”
“那我怎么——”
“应该只是麻药!”花离说着,眺首看到远处的船只,眸子亮了一下。
花容一听就撇了撇嘴,“怪不得,那个妖女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她想干什么呀?”
她试着动了动腿,似乎不太麻了。
“她说,是开玩笑。”
花离想着那女子刚刚认真求饶的样子,有丝恍惚。
“开玩笑?有人会这么开玩笑的吗?麻掉我们一大群人?”花容还是不满,最关键的是,她不是她的对手,竟然害她这么丢脸。
她花容什么时候拜给一个女人过?
“好了,总算她没有真的下毒,公子的船过来了。”花离淡淡的说道,起身出了船舱。
那艘白帆船越来越近,他侧脸看了眼那紫衣女子。
她所坐的地方是逆风,一头长发被吹的很乱,全遮在了脸上,几乎看不清面容。
浅夏一注意到他出来,立刻大喊起来:“喂,木头脸,快解开我!”
花离皱了皱眉,没想理会她,木头脸,她竟然这么骂他!
花容得知不是毒,早就踮了脚单脚跳出了船舱,也不许风见愁来扶她,看了眼距离越来越近的船,忍不住扁了扁嘴角。
“公子的船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来了,不是说好在唯独山庄混合吗?”
“也许公子那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所以在中途就过来帮帮我们喽。”
风见愁倚在船舱边凉凉的回答她。
那边浅夏见他们没理她,只能是郁闷的继续喊道:“花离,你到底想怎么样?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我们单挑!”
风有些大,她的声音都是破破碎碎的。
偶尔的风吹过,才能吹起一缕发,让她看到眼前的场面。
果然是如沐十月所说,迎面驶来一艘白帆船。
可是为嘛她却感觉,这两艘船根本是一伙的?而且,就算不是一伙,谁会多管闲事来救她?
【浅浅殇】白衣面具男子
可是为嘛她却感觉,这两艘船根本是一伙的?而且,就算不是一伙,谁会多管闲事来救她?
很显然花离那伙人全站在船头恭敬的迎接那艘船了,更没有人去理会飞云寨那伙被绑的人,以及浅夏这个动弹不得的人。
“浅浅,那艘船靠过来了,更近了。”
你以为你在做实时报道吗?浅夏很想翻白眼,对这个沐十月她已经无力了。
就算她只用一只眼睛都能看出花离那帮人的态度了。
难道他还指望着从那艘船上下来个人救他吗?
“从船舱里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咦,他脸上戴了半副面具,看不清脸……他身后还跟着个男的,好像在笑……啊,他们要上船了,是飞过来的——”
“闭嘴!”
浅夏猛然喊了一句,她要受不了了,她要崩溃了,这个人欺负她看不到吗?
沐十月果然闭了嘴,因为他被她的声音有些吓到了。
而刚刚飞至这艘船上的白衣男子也微微愣了一下,他眺目看过去,只在一堆男子间发现一个紫衣女子,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那两个字因为海风的关系被吹散开来,却莫名的夹些熟悉之色。
“公子,怎么了?”
花容看他一上船便是盯着那边,心里面便有些不舒服,直接问道。
独孤殇没回答,向前走了两步,视线在那群人中梭巡一番,才静静的问道:“就是这些人?”
应该不止……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微冷,就像是一阵风,能撞进人的心间般。
“寨主并不在,我们去的时候,寨主跟寨中大半兄弟都不在了。”
风见愁在花容身后接口回道。
突听那一群人有人喊道:“老子能动了,手不麻了!”
“我也能,二当家,难道我们根本没中毒?”
“妖女跟花离是一伙的!”
“对,她故意用毒药来骗我们,想让我们束手就擒!”
………………
【浅浅殇】是她吗?
一个人的麻醉解除,几乎不到片刻,所有人都好了,只不过他们也被唯独山庄的人绑了起来。
于是,浅夏再次躺着中枪,被众人唾骂了。
她怒极反笑,声音清清亮亮的喊:“木头脸,你听到没有,我算是帮了你,你还不放了我!”
这一次,独孤殇听的真切,那声音就像是他心里的那把刀,突然就苏醒了过来。
他的眼,直直的向她射去,满是不敢置信。
她在萧家的陵墓中,不是吗?
他在一年间甚至多次去了那里,可是,也仅仅能在那里去回忆从前。
这一刻,他是不敢置信的,以至于,半晌他也没有动,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
浅夏透过发丝,隐红是能看到一个白影的,只不过,听着他们刚刚的对话,他貌似还是花离的老大。
只可惜她现在分辨不出他的样子,不能确定是不是可以向他求救一下?
或者,这个人会更不理智,会因为她的搅局,而直接把她丢到海里?
她又开始乱想了。
花容见独孤殇一直在盯着那个妖女看,心里便渐渐不是滋味起来。
这一年来,她越来越看不透公子了,更是连他的喜怒哀乐都被遮在了面具底下。
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戴起了一张面具。
只要在唯独山庄,他就会如此,她甚至问过,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有时候,为了看到他的脸,她甚至想去那个郡主府。
为什么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要守着那个空落的郡主府?
此时见他失神,她又忍不住将怒气发在了浅夏身上。
“你闭嘴,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大哥的!”这个妖女,她真想重新跟她打一场,她可是记得真切,她那一张脸。
索性现在被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
“我就爱叫,谁能管得了我,有本事你放了我呀!”
这兄妹两个还真是相差甚远,一个冷的像木头,一个又火辣暴躁。
【浅浅殇】只是声音有些像吧?
“我就爱叫,谁能管得了我,有本事你放了我呀!”
这兄妹两个还真是相差甚远,一个冷的像木头,一个又火辣暴躁。
“你!你别不识好歹!”
其实花容的性并非全是暴躁的,只是遇到她太过于关心的事,才会露出真正的本性。
“容容!”独孤殇也明白她的性子,只是见她太过于针对那个女子,就忍不住想要斥责,而他的脚步也忍不住向她走了过去。
花容一惊,立刻就伸了一手拦在了他面前,“公子小心有诈!”
“会有什么诈?如果此刻我还能动弹,你倒是要防着有诈了,总之一句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的就是点穴了,动不动的就让人动不了,动不动的就不让人说话。
点穴到底是谁发明的啊!
“这句话不是该我们问姑娘的吗?”花离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
“那我也回答了呀,我就是一路过的,再说,也是你们先动的手,这个世界上的人真的是太黑暗了,连无辜的弱小女子都抓,一看也知道你们就不是什么侠义之士!”
呃,她这算不算是在刺激他们?
可是她讨厌再坐在一堆男人中间了!
“公子,先回船舱吧。”
落尘突然在独孤殇身后说道,时间过了一年,他其实早就听不出来浅夏的声音了,甚至连公子的声音经过一年,也越发的低沉。
即使惑人,却不同于从前的少年温润。
而此刻,他看不到他那张面具下的脸,却也察觉到他的不同,鼻翼下的唇紧抿着,似在想些什么。
只是声音有些像吧?他想。
毕竟,怎么会在自己的船上再看到她?
而眼前的女子说话很是轻悦,又带些微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东西,仿佛,就只是一个走江湖的。
他终是在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声,转开了脸向后面的船舱走去。
【浅浅殇】一定要去看她
他终是在心里低低的叹了一声,转开了脸向后面的船舱走去。
一阵风过,吹起她面上的长发,他却已看不见。
浅夏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在最前面,身穿一袭白衣,跟从前的那个人,一样的嗜好。
只是在最后一刻时,她记忆中的他,是一袭黑。
就像他本来就是那种颜色,像来 自'炫*书*网'地狱的修罗,告诉着她,他一直都是个残忍的人,只是她没有认清。
心里闪过一丝微堵的窒息,她随即倔强的将之隔开,看着那背影叫道:“那什么公子,因为我的无意路过,你们决定杀了我吗?”
他们现在的麻药都已经过去了,却还不放了她,难道把她当成什么飞云寨的人吗?
才想到这里,之前那道聒噪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浅浅,你别求他们了,等我们大当家的一来,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沐十月的声音里夹了一丝坚定,好像他们大当家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要真这么了不起,会带了大数兄弟跑了,把他们留给敌人来收拾?
那道白影一下子就顿住,侧脸向这边看来,那道视线也由冰冷到灼热。
浅夏头皮有些发麻的赶紧说道:“别误会别误会,我跟飞云寨的人根本不认识,我跟旁边这个家伙也绝对不认识!”
这个家伙想要害死她吗?
干嘛要把她跟飞云寨牵扯在一起?
“浅浅!”
沐十月的声音里竟然夹了些委屈之意。
浅夏一阵烦躁的瞪了过去,“闭嘴!我不是在求他们,我是要跟他们商量,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喊完,她就愣了,什么公平?
这个世界,才是最不公平的!
“公子?”花容见那妖女一句话,他们公子竟然回身要往甲板走,又忍不住要拦他。
这一次,独孤殇的声音冷冷的,却已带了坚定,“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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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殇】名叫浅浅
这一次,独孤殇的声音冷冷的,却已带了坚定,“让开!”
花容一愣,公子还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一时有些愣住,有些无措起来。
好在落尘及时说道:“公子,我去看看。”
他想,他是明白公子的失常之因了,只因那个女子,名叫浅浅。
这一年中,公子的情绪越来越不外露,可是,他却明白,他的心,到底是有些变化。
独孤殇沉默着,却没有再上前。
让落尘去也好,他怕,又会让他失望,只是一个相像的名字……
可就是这个名字让他无法淡定。
眼睛,一刻不愿移开的盯着她,直到落尘走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要去拨开她的头发。
“喂,你要干嘛?想看本姑娘就先解开我!”
浅夏的声音有些激动了,赶快放了她,放了她——
落尘微微一笑,以指尖挑开了遮住她脸的发丝,只看一眼,便即失声道:“郡主!”
果然是她!
独孤殇凝目望去,心间止不住的泛起一丝惊喜,既而是狂喜,她没死!
他的身体甚至微微轻颤了一下,却不知为何,竟然迈不出脚步。
面具下的脸也许已经变了千种表情,却不被任何人看到,只有完美的唇和精致的下巴暴露在空气中,唇角,似乎是带了一丝笑意的。
花容看着他,就有些微微的失神,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竟然是发着光的。
何时,一向冷静自若的公子,会出现这种眼光?
落尘的话没有逃开她的耳朵,郡主,郡主,她突然觉得有些寒意。
那个一直没有见过面的九夏郡主吗?
她不是失踪了吗?
她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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