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相李布衣-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魔此际也禁不住怒气:“看相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布衣望定了他接道:“你是有所畏惧,不能施展‘心魔大法’”
他一字一句地道:“你是害怕这火把,你怕的是火”
心魔狂吼一声,人已疾扑了过来。
他使的是把金澄澄的古剑,看去沉甸甸极为厚重惊人。
李布衣的身形似钢铸铁镌一般,丝毫不退,左手竹杖吞吐,如云缭绕,如雾起伏,千变万化,始终封住古剑的攻势。
心魔攻得愈急,他愈气定神闲。
匡雪君、张幸手、闻九公、仇五花互相呼哨一声,齐向李布衣身后攻去。
傅晚飞大叫一声,不管一切,双掌就打了出去!
他缠住的是张幸手:他不愿去打女孩子,就算是枭神娘,毕竟她是“女孩子”
知道除了匡雪君外,这四人中要算张幸手的武功最高。
他当然希望自己能缠住一个难缠的。
张幸手最多三招就可以了结了他――如果他不是猝然受袭而傅晚飞旨在拚命的话,也许他一招就能解决。
可是到第二招的时候,场中一切已有了突变。
“动手!”
仇五花扑到正要掠出的匡雪君身后,双掌切入它的背肌里。
匡雪召哀呼半声,她作梦也没想到仇五花会向她出手,便倒地而殁。
不过她临死前也把仇五花摔了出去。
闻九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狂吼一声,虽只有一条腿是完好的,但行动起来比鹰隼还快,闪电般抓住了仇五花。
可是他的喝问尚未响起,仇五花的“无指掌”又切入他的双胁去。
闻九公惨哼一声,钢拐上七条花蛇,一齐标出,咬在仇五花鼻、喉、耳、肩、臂、胸、腿上。
仇五花为了杀闻九公,七条花蛇的攻击,他一条也没躲过。
但他在闻九公倒下去的时候,已把七条花蛇都杀了,然后他挣扎到沈星南身前,“噗”地跪了下去。
这时他的脸色已开始变色:死绿色。“庄主,魔宫计划杀掉晚灯兄等的事我知道得太迟了,来不及”
沈星南叹道:“五花,你做的好,不要说话,闭住血脉。”
仇五花摇头:“没有用的。”他艰辛地道:“可惜我只能杀掉两个不能完成——
沈星南截:“你已经尽力了。”
这时傅晚飞已给张幸手打飞出去,正跌得七荤八素,但仍道:“你你”
沈星南横了傅晚飞一眼道:“天欲宫既可在飞鱼塘的第一关口排了两个“老头子”叛徒,飞鱼塘一样能在天欲宫代表里伏下高手。”
仇五花向傅晚飞笑,一面笑,一面淌出紫色的血也别怪我曾打伤你为了飞鱼塘个人性命算得了什么?”
他一面咯血,一面道:“不这样他们也不信我了、我还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了不少无辜的我”
张幸手怒啸着冲了过来,可是在他那双发金的手劈中仇五花及分解他肢体之前仇五花就已经死了。
心魔的手下,现只剩下子张幸手一人。
你真正阅读的文件来自:
xixi999 免费txt手机电子书
第七章 最后一只箭
心魔的脸上,一向没有表情,可是在李布衣手上火光晃动中,此际他脸肌像一块黄布,被人大力绞扭着,从他脸肌里透出来的青筋,则似千百只蚯蚓在蠕动着,连汗也像一片片丑陋的鱼鳞,颧骨上充血的巨痣,更忽忽地跳动着,彷佛要离开他的脸颊,被灼痛似的弹跳出来一样。
心魔的表情,是恐怖的。
可是他的剑招,更为恐怖。
剑法有凌厉的,有诡异的,有迅疾的,有沉雄的,也有刚劲的,威猛的,亦有变化万千的,以柔制刚的,更有剑气逼人,剑意伤人的,甚至还有令人心魄俱灭,魂飞胆裂的。
但很少有种一剑法是“恐怖”的。
心魔使的就是令人“恐怖”的剑法。
但是,这剑法却丝毫伤不到李布衣。
李布衣仍以火把护胸,左手的青竹杖,以招拆招,把心魔的剑法,化解于无形。
更奇异的是李布衣胸前的火把,火时而暴涨,时而萎缩,萎缩时成暗绿色,暴长时成金红色,缩时只剩指头大的一点火苗,暴长时像一颗井口大的火球,烈焰熊熊,异常惊人。
火一收一涨,就像心跳。
激烈的心跳。
火焰一涨一收,愈来愈快。
心魔脸上就像一盆捣翻了的饭浆,愈加恐怖,但他又无法从焰洞中自拔! 李布衣的眼神更亮了。
他突然做了一件事。
他的右手动了,在火焰暴长之时,直刺心魔脸上!
心魔发出一声恐怖无比的哀号。
他虽及时躲了开去,但脸上眉毛、鬓发、衣襟、全着了火。
他继续发出尖嗥,但双手捂心,彷佛他的痛苦不是来自灼烧,而是来自心房。
李布衣在这时候又忽然做了一件事。
一件看来毫无意义,又令人莫名其妙的事。
他忽然向着刚收小的火焰,运足功力,鼓起丹田,吹了一大口气。
火焰“霍”地熄灭了,可是心魔全身也忽然萎缩了下去,伸着暴涨而僵硬的脖子,张大着溢血龀齿的嘴,全身发出一个似被重物压榨着每一寸肌骨的难听声响。
李布衣吹出那口气之后,他像用尽了全力,一时无法恢复,但他正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吸,他全身又像一个穿铠甲的军人似的,挺直了起来。
就在这刹那之间,另一个人也长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是沈星南。
他吸了这一口气之后,脸上迅即恢复了红润――,他一直在运功疗毒,要以他深厚的内力,把极难治愈的剧毒凭数十年真气交熬的深厚功力逼出去。
张幸手眼见心魔高未末遇险,正要去救,但忽然瞥见沈星南的样子,马上明白沈星南的功力,即刻就可以恢复了。
在这电掣星飞的刹那间。张幸手犹疑了一下:究竟要先杀沈星南好,还是先杀李布衣?
——杀沈星南,可保自己安全!
——杀沈星南,可使自己立下无比大功!
——杀李布衣,可救回高老祖!
——杀李布衣,救回高老祖,自有无尽的好处,而且,只要高老祖不死,一定也杀了沈星南!
几个意念,电光火石地在张幸手的脑子里闪掠而过,张幸手决定要先杀李布衣,救高未末:那是因为他知道,若果让李布衣杀了高未末,自已纵杀了沈星南,也未必是虽已负伤的李布衣之对手!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一下,却是决定性的一刹那!
若张幸手早些决断,快些出手,结果会肯定不一样!
当张幸手亮着发金的手扑向李布衣后背的时候,沈星南已气定神足,疾地解下腰畔的金弓,搭上银箭,而李布衣已倏地冲近心魔,青竹闪电一般刺了出去。“噗”地一声,青竹杖尖,透背而过。
竹尖没有血。
伤口也没有流血。
喷血的是心魔的口,他的血吐得如此之多,以至他最后一口喷不出来而噎在嘴里用牙齿咬住心,看来像一块凝结的血团一样,而火已开始波及他身上各处,焚烧了起来。
就在李布衣刺杀心魔高未末的瞬间,张幸手那双发金的手快击中李布衣的后脑。
张幸手的手,断金碎石,是当今邪门兵器之一,但就在这电逝星驰的霎眼间,他的右手,忽被一道尖啸穿过,“笃”地钉在左手上,直至双手被串在一起的时候,张幸手这才醒悟到那是一支箭!
银箭!
这时第二支箭也到了!
这一箭,击中他心窝,张幸手倒飞九尺八寸,“砰”地被这一箭,钉在墙上。
沈星南第三支箭搭在弦上,这根最后的箭,对准着李布衣,却还没有发出去。
李布衣没有立即回头。
他望着焚烧着的心魔高未末的尸体,嘘了一口气:“好险!”
然后才回身,缓缓的回身道:“好箭!”
说着的时候刹地抽回了青竹杖,道:“你的功力恢复得好快!”
沈星南一直不开口,一开口便问:“你是怎么知道以火破“心魔大法”的?”
李布衣笑了:“我不知道,我只是猜。”他笑笑又道:“他左右颧骨孤峰高耸,从相学观点来说,难免孤寡,且在流年至该部位时必遭劫难。何况”
“他左颧近命门处一颗灰痣,在相理上,一主居高防跌,一主一生中难免火难,我算一算他在江湖上闯的年纪,大约不离四十六、七岁,而命门上颧骨有痣的人,对四十六、七和五八、五九的流年都有极大的影响,高未末颧削见破,生平少成喜事,掌纹只怕也不会有何补救之处,当能应验,而颧骨命门有痣者三、四十岁必有一段时候权重一时,心魔未返回疆前,确也如是。”
他望着心魔烧焦而且难闻的尸首道:“所以,我姑且试一试,看能不能破他的“心魔大法”。”
沈星南沉声道:“你试对了。”
李布衣道:“本来我也不知对错,持着火把,却见火光映照下,他那颗痣鲜然欲活,脸色大变,知道对了泰半,而心魔一反常态,不作主动攻击,不施“心魔大法”,使我越发肯定。”
沈星南道:“他的“心魔大法”,是以心制心,他要把自己的心跳融合对方心的节奏后,再陡然加快减慢,使对方心碎而亡,这种奇功必须要专心集中神志才成,火焰的跳动,光芒使他的心战移转了目标,只有自焚的份儿,你的相理战术,果然灵验!”
李布衣微微一笑,叹道:“其实在未成功之前,谁也不知道白己的预测,是否应验,就算有真凭真据,搏的仍是运气!”
沈星南道:“魔功自有魔收,邪道自被邪毁。武功底子与判断、应变,只怕比运气更重要,因为它能左右运气。”
李布衣笑了:“你可以射了。”
沈星南开了一口气。
李布衣道:“不管我相理如何神验,你这一箭,对准了我心窝,你的武功与判断,我已不及应变,只要我躲不过去,我就死定了,当年的恩怨,就可以消了。”
傅晚飞又睁大了双眼,只见沈星南拉弩箭的手,轻微抖着,终于一放――箭却没有射出,沈星南收起了弓,冷冷地道:“你运气好,我不想射你。”
他停了停又说:“何况,刚刚你才救了我一命。”
李布衣道:“你也刚救了我一命。”
沈里南冷笑道:“你不救我在先,我又如何救你?”
李布衣道:“命不贵贱,也不分早迟,一命救一命,算是抵消又如何?”
沈星南道:“命是互不相欠,怨却是偿还未清!”
李布衣道:“过去的事,请听我道分明”
沈星南一扬手,截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不杀你,也不是想听你的解释。飞鱼塘的人,马上就到,你们走吧。”
落神岭是飞鱼塘的重要关口,重地当然不止古宅一处,从黄昏至入夜到古宅把守的重将都没有讯号联络,别处镇守的高手一定警觉,赶来探察。
飞鱼塘的实力,深沉莫测,是武林白道的主要力量。
傅晚飞却不了解,低低重复了一句:“你们?”他想不出除了李布衣还有谁。
沈星南冷冷地道:“就是你,和李布衣。”
傅晚飞全身一震,又想下跪求“师父”收回成命,沈星南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布衣神相救了你,你拜他作师父去,我已在自己人面前,和敌人面前,都亲口不认你作徒儿,我说出来的话,向无更改,不必多说。”说罢大步行出古宅。
傅晚飞知道师父不悦自己曾被有宿怨的布衣神相所救,而在敌人威胁下不认他为徒,傅晚飞焉有不知,但师父出口向不更改,他更是深知的。
李布衣拍拍他的肩膀,叹道:“呆子,你求他是没有用的了,你师父还要赶去第九峰找生死未卜的女儿,你还是少阻他一阻罢。”
傅晚飞望着沈星南逐渐融在夜色里雄厚的背影,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那我怎么办呀?”
李布衣捻长髯,略作沉思,道:“天下何大,怕没地方去?”
傅晚飞问:“前辈去那里?”
李布衣笑道:“我年纪也大你不多,不要前辈前、前辈后的,难听死了。”他笑笑道:“我流浪去,替人消灾解难,望天打卦。”
傅晚飞亮着眼,有点腆地道:“我我跟你去。”
李布衣沈吟了一下,仰天打个哈哈道:“我跟你,都算投缘,你若不怕苦,便跟着来吧。”
说着便拿起竹杖,笃笃的点地往外行去,一面笑道:“我可不愿意再给飞鱼塘的高手碰着,当我是杀死戍守在此“老头子”的敌人办!”
傅晚飞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呆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古宅,心中无限感慨,只见孟晚唐因为毒发,又功力不足,无法逼出毒力,已经咽了气,怔了一下,便向李布衣追去,一面叫道:“前辈,等我一等,前辈!”
你真正阅读的文件来自:
xixi999 免费txt手机电子书
第一章 暮色里墓前垂暮的老人
暮色昏沉,残阳如赭。
幢幢的坟冢间,飘飞着元宝冥纸的灰烬,干草被风吹起,像雨丝般飘着,又打滚着,跟地上其他干草结成一团越滚越大的枯草团。在远处传来的隐隐狼嚎中随风起伏,在暮色中看去,就像一个无骨的人穿着宽袖大袍在荒冢间忽隐忽现。
这样的残景,这样的荒漠,连初升的新月,也徒添野犬声的凄寒。
墓园里,有一个人在扫墓。
他穿着黑袍,从背影看去,双肩削得像两座孤峰,直耸双颧。
这人白发苍苍,几根发丝,敢情经不起秋风拂扫,已飘飞出去,与枯草团渗合在一起。
这人虽在扫墓,但没有扫帚和箕畚。
这老者根本就没有动过手。
他是用一双脚在扫墓。
他在一座墓前,把飘过未的枯草、落叶,都扫了开去,他双脚看来轻飘飘不着力的扫着,但在难辨事物的寒暮中,竟没有一根草一张叶子能飘入这墓冢的范围里。
这墓冢也没有甚么特别,如果有,是在墓碑上刻的字,多少跟一般墓碑不一样。
碑上刻着七个字:“埋剑人埋骨之所。”
扫墓老人双脚扫去落叶和草,但上身丝毫不动,他站在墓前,谁都可以知道他正面向着坟墓,在喃喃地说着话,偶尔还在风的呼号里传送了叹息一二声。
然而这些对于那一男一女来说,已经足够辨认出老者的身份了——尤其是当他们在深黯的暮色中分辨出碑上七个字的时候。
那一男一女,背后都悬着一把长而深青色的剑鞘。
那男的虎背熊腰,五官轮廓,隐似一尊石雕。那女的极为白皙,以至在暮色昏冥里看去,像暮色中一朵幽幽的白花,曲线极其柔美清绝。
那对男女看清楚了墓碑上的字,互点了点头,男的往“扫墓老者”左边第三座墓碑,女的往“扫墓老者”右边第三座墓碑走去,各自亮出了火折子,在寒风里点着了墓前残剩的右边蜡烛。
奇怪的是,两座坟墓左边,也有蜡烛,两人却不点燃。
扫墓老者隔了一会,干哑着声音吟道:“江湖皆是网罟,鱼龙失所依;”
男的道:“人离皆复会,”
女的道:“君独无返期。”
扫墓老者点点头,哑声问:“飞鱼塘‘老秀’?”
男的答:“叶楚甚。
女的答:“叶梦色。”
扫墓老者道:“很好,庄主除嫡传弟子宋晚灯外,两位最重要的‘老秀’都来了。”
叫叶楚甚的男子道:“晚灯兄已经死了。”
扫墓老人一震,道:“死了?”
叶楚甚道:“每年中秋,黑白二道飞来峰山顶比武,距今仅剩个半个月,晚灯兄被黑道总舵天欲宫的人所杀。”
扫墓老人仿佛沉思了一会,道:“宋晚灯是白道五大代表之一,对方既杀得了他,其余四名代表,想必亦无幸免。
扫墓老人举目望天,悠悠道:“能杀死这五人,当非庸手。
叶楚甚即道:“决非庸手,杀人者是‘心魔’高未末。”
叶楚甚说完了这句话,只觉深暮中两道如寒电一般的眼神,直透浓浓夜色,逼人心坎,只听扫墓老人哑声道:“原来是心魔!”
叶楚甚道:“不过,他已死了。”
扫墓老人似大为惊讶:“谁能杀得了心魔?”
叶楚甚道:“听说是一个叫‘布衣神相’的。”叶梦色忽然震了一震。
扫墓老人忽然干笑了声,顿了顿,又笑了一声,才道:“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语音一转:“所以白道损兵折将,临时抽调不及,便派你们请我去了?
叶楚甚道:“请谷老前辈力挽狂澜。
扫墓老人嘴角牵动了一下,不即答话,只用手指指指跟前的墓碑,道:“你们都知道,这里面埋的是什么人?
那叫“叶梦色”的女子忽道:“那是‘埋剑老人’何可河老前辈的墓陵。
扫墓老人指了指自己:.“可知老夫跟何埋剑的关系?”
叶梦甚道:“谷老前辈和何老前辈并称‘飞鱼双剑’谷何二侠’。
叶梦色道:“谷何二侠,义结金兰,三十年来。情逾手足。
扫墓老人身子似乎因激动而略颤了起来,干哑地笑道:“好,好,说得好,三十年来,何埋剑和谷藏剑,联手双飞,剩下了我这谷风晚,留着狗命,替土里的老兄弟扫墓烧香,隔坟对酌!
他越说越激动,忽又语音一沉,尖厉的语音又似寒暮中的落叶一般池静悲哀:“他死了,我活着,就算是没有飞鱼山庄之命。我姓谷的也不会在乎拼掉这一条老命。
叶梦色喜道:“前辈肯出手,自是再好也没有了。”
扫墓老人谷风晚痴痴地望着坟墓。痴痴地道:“不过,在我离开之前,还要扫一次墓,谁也不许打扰。”
说着,他又用一双脚扫去刚积上的落叶干草。他的双手,一直藏在袖子里,仿佛他的一双手,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会抽出来似的,又像是他藏在袖子里的一双手沾满了毒药似的,既不让人碰到,连自己也不想看见。
他说完了那句话,便专心地用足履扫墓,专心得仿佛旁边再也无人,甚至连风吹草动也没有。
可是不仅是有风吹,荒草劲摇,而且草堆里还有人。
不单有人,而且有很多人,有些甚至是在黄土里冒出来,只有三分像人的人,这些人,除了手上拿着日月轮、链刀子、飞峰钩、峨嵋刺、霸王盾、斧头这些古怪武器外,其中两个空手从土里冒出来的,眼睛碧磷磷的,跟死人坟前的磷火既没甚么两样,脸色跟土里的死人也无差异。
谷风晚依然用双脚扫墓,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仿佛全无所觉他们存在。
一个碧眼人打了一手势,各人摆成阵势,另一个人碧眼人沉声喝道:“姓谷的,我们盯了你好久,你死期到了!”
叶楚甚忽低声道:“一共是八个人。
叶梦色道:“你左边,我右边。”
这时碧眼人唿哨一声,八人同时发动,扑向藏剑老人谷风晚。
这八人分别尖嘶着、厉呼着、狂吼着,挥动着兵器就像野兽咧龇着利齿利爪,要撕裂眼前的猎物!
但是要撕裂藏剑老人,先要掠过叶氏兄妹。
这八人预算好,其中有两人,是扑向这一男一女的。
本来以这八人在江湖上的威望,分出两个人来对付这对青年人已经是杀鸡用上牛刀!
就在八人掠过叶氏兄妹的刹那,叶楚甚和叶梦色“铮”地出剑。
这一剑,犹如流星过天,闪了一闪,叶楚甚的剑,已插入了叶梦色的剑鞘里,而叶梦色的剑,也插入了叶楚甚的剑里,两人就在这刹那之间,拔剑出来;交换插在对方剑鞘里而已。
可是这剑光一闪之后,八个疾掠着的人;一齐停顿。
连呼喝之声也一齐停寂。
天地间又只剩下了风声,和藏剑老人用脚扫墓的声音,然后八人发出小动物濒死前的一声低低的哀鸣,相继倒下。
他们的死因和伤口都一样,心脏中了一剑致命,不同的只是有些从左肋刺入心肺,有的从右肋刺入心脏而已,那只是视乎他们在那刹间是左边还是右边向着叶氏兄妹罢了。
在暮色里,藏剑老人仿佛发出了半声轻呼,然而在遥远处嗥月的狼群,仿佛也嗅到了血腥,呼声更加凄厉起来。
月色至此,分外明净。
江水滔滔,每一片波粼,仿佛都闪着一盏明亮的月灯。
一个中年书生,双鬓泛银,在举头吟哦,又在低头沉思。
一个书生在月下沉思,并无特别,但他双脚之间,却锁着一条十分奇特,粗若人臂,黑中泛紫,二尺来长的铁链。
他眼里尽是迷惘之色,摇首吟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每吟一句,他眼中凄迷之色更甚一分,仰天低唤:“情怯,情怯,天涯茫茫,可见此月?可知此心?小殷啊,小殷!
他如此低呼了几声,又低头啼嘘不已,又负手悠悠吟道:“向吴亭东千里秋,放歇会作或年游。青苔寺里无马迹,缘水桥边多酒楼。大抵南朝皆旷达,可怜东晋最风流!月明更热桓伊在,一笛闻吹出塞愁。好暗器!好出手!忽一招手,遮住颜面。
他吟的都是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