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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河蟹圈叉关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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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姨瞧了我们三人一眼,完全没有想跟我们谈话的意图。夏思源坐在我身侧垂着头也理一言不发,那我更是不敢出声了。我这两天总在想,或许要不是郭东晨这么一闹,潘华阿姨依旧过着幸福的阔太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撒破脸的摆到台面上来这么的被动。
说起来,这事完全得怪我。
不,得怪郭东晨。对,就是他,要不是他这么爱管闲事,能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么。
“潘华,你要是这么躲下去,振明就等于被你让出去给那个女人了……”夏奶奶打破沉默,开门见山地说。
潘姨嘴角抽动了一下,哀伤地说:“妈,这男人要是变心了,我还指望他什么?”
夏奶奶有些生气,“你要是这么想,那谁都帮不了你。”夏奶奶顿了顿,叹了口气,“我这两天有些事情一定要回乡下,你们的事情,我老了,也管不了了。不过如果你坚持,我用我这把老骨头保证,他夏振明就是不可能抛下你。你信我不?”
潘姨原本黯淡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微光,可是瞬间又黯了下来,“妈,我的天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奶奶皱了皱眉头,“不是我说你啊,潘华,你说你们现在条件是好了没错,你一天到晚的天天忙活自己那张脸,连餐饭都不给他做,有保姆是没错,可是你得让他念着你的好呀,这些你自个不会想吗?”
潘姨委屈地说:“那我还不是想把自己弄漂亮点,才能让振明把心搁我身上嘛。没想到……没想到……”说到最后,潘姨又露出了哭腔。
“好了,哭有屁用!”夏奶奶突然一喊,潘姨果真收了声。
我不禁为这对婆媳的另类相处方式感到新奇,平日里见着面针尖对麦芒,可是心底里却又谁都无法取代。
夏奶奶说:“潘华,这几天我让小源跟黎黎送我回乡下,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去,你先搬到他们那里去住,总在这里打扰黎黎家也不好。”
潘姨带着哭腔说:“是,妈。”
当天,潘姨搬进了我们80平米的小屋,而我跟夏思源便驾着夏叔叔的车带着奶奶离开了本市。
夏思源这人很固执。
他家有很大的房子,他不住。夏叔叔要给他买车,他不要。夏叔叔让他回自己家公司上班,他更不乐意。
从夏思源开始工作之后,他就坚持不拿夏叔叔一分钱,包括我们现在这80平米的小屋也是夏思源自己挣钱买的。说起这些,我觉得夏思源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他真正在追求什么,如果说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那证明过了,为何还不及时收手,做些自己应该做的。
还有夏思源跟夏叔叔在一起时的那种礼节性的客套,总让我觉得他们之间有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种种。
我很好奇,可是却又寻不到突破口,毕竟像夏思源这种言语金贵的人真是很难交流与谈心的。
夏思源驾车,我坐副驾,而夏奶奶似乎心情很沉重,平时那么爱跟我聊天今天也是一言不发。
一路尤其无聊,我不禁想到了苏琳,想到了郭东晨,想到了各种话痨,最后终于忍不住与夏思源没话找话:“你也有杀手证?”
“杀手证?”夏思源疑惑地转头望了望我。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到自已拿着历时一年半才取得的那本珍贵驾照在郭东晨面前显摆时,郭东晨请我吃了顿好的,然后举着啤酒说:方祸祸,恭喜你拿到了杀手合格证。
我说:“马路杀手啊。”
夏思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这时,我才留意到他笑起来右脸颊居然还有一个浅浅极不明显的小酒窝,这让我忍不住有些妒忌。记得小学时我同桌的那个小女生就生着两个酒窝,我忍不住天天对着镜子用手指捅自己的脸颊,天真地以为自己也能生出个小梨窝,可惜失败。
“方黎黎,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方叔叔跟我爸喝多了,是我将你们送回去的?”夏思源开口。
我眉头一紧,仔细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好像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吧?
我记得那回,郭女士眼看着贪杯的方福生同志越来越失控,尤其是失去了她的控制,所以渐渐发怒,最终是气愤地跟同样管不住夏叔叔的潘华阿姨携手离去。于是,六人变成四个,再减去酒醉说胡话的二人,最终变成了我跟夏思源。
说实在的,那时我跟夏思源一点也不熟,或者说我方黎黎同他夏思源压根就没熟过。
那时候面对着没说过几句话的夏思源,记忆中依稀还挺尴尬。可面对两个狠心的中年妇女丢给我们的烂摊子,我唯有硬着头皮问夏思源:“现在怎么办?”
我记得当时夏思源头都没抬,丢了三个冷冰冰的字给我,“看着办。”
我顿时就怒了,也想学刚刚那两个女人一般拂袖而去,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还是忍了下来,直到最终那哥俩好地都扒下了,我才又将目光投到了夏思源的身上。
夏思源那会儿模样就已经很好看了,纯白的校服衬衣在灯光下白得特别刺眼。
最后,夏叔叔跟我爸同时不醒人事,夏思源指挥我同他一起,将夏叔叔跟我爸前后扶了出去,他又在夏叔叔的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并且歪歪扭扭将车先开到我家放下我跟我爸,又自己开回了家。
我依稀记起第二天上课时我还略略有些担忧他,当我看到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的夏思源时,我还深深松了一口气来着。
我曾经以为夏思源从此以后不会对我像以前那样冷漠,至少见面点个头、咧个嘴啥的,可是我完全想错了,他对我还是一样冰冷依旧,甚至连嘴角那点友好的弧度都见不着了。
“夏思源,你讨厌我吗?”我回忆着往事,脱口问道。
夏思源斜了我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见夏奶奶在后座已经睡着了,压低声说:“如果不讨厌我,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对我爱理不理的?”
夏思源目光投向前方,认真开着车,半晌,反问:“你想让我同你说什么?”
我望向车窗外飞快后移的树木,叹了口气,“什么都行,我不喜欢冷场。”
夏思源望了望我,没有出声。
果然,还是冷场了。
夏奶奶的家我还是头一回来,跟我印象中的乡下可完全不一样。
夏奶奶家两层小楼,一个大院,院中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树下是一张石床,看模样似乎夏天经常有人在上头坐着或躺着,那石面已经磨得发黑,带着一种深浓而沉重的光泽。
房门一打开,一股清新的实木清香飘然而出,我环顾一圈,夏奶奶这里摆设古色古香,猛得一看,跟穿越到古代了似的。
夏奶奶由于坐车太久,有些疲惫先歇了下来,“小源,你带黎黎转转,晚上去你表叔家吃饭。”
夏思源看似心情很愉悦,应了一声,便提着行李将我带上了二楼。
夏思源将门窗一开,一阵清新的山风吹来,我赫然发觉,这没有高楼大厦的地方,即使只是二楼,也看得好远好远,甚至连村口那棵大榕树都瞧得一清二楚。
这让我有点兴奋。
可当我瞧着夏思源将他的行李也提了过来,忍不住问:“夏先生,这二楼总共有一二三四五个房间,难道你非得跟我挤一起么?”
夏思源头也没抬,平静地说:“要是奶奶看见了,怎么说?”
我不高兴地说:“行了夏思源,别总拿奶奶来压我,这样真没意思。”
夏思源到了这里似乎变性了一般,见我咄咄逼人,他反而依旧挂着微笑,俨然一副不同我计较的模样,这让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我跟着有点赌气般将行李一股脑地都堆进了衣柜里,夏思源皱了皱眉头,“方黎黎,你就不能将你的那些东西摆摆整齐吗?”
我不耐烦地说:“我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两天,你怎么偏跟我过不去?”
夏思源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将我的行李在衣柜里摆放得整整齐齐,这才罢休。
我恍然大悟,这厮不仅有洁癖,还有强迫症。
晚饭吃得很融洽。
夏思源表叔,我在婚礼时见过一次,不怎么说话,瞅谁都嘿嘿一笑,一看就是个忠厚的老实人。型性妻管严,看到表婶就温柔得跟小绵羊似的。看这高度,那得跟我亲爸方福生在一个层次上。
夏思源表叔家与夏奶奶的房子仅百米之隔,这么多年,夏奶奶也一直是夏思源表叔在照顾着,所以夏叔叔他们才放心的一直没有接夏奶奶进城。
表叔家里有一只大狼狗叫虎子,平日里白天待在自己家,天色一暗便赶到夏奶奶的院子里看家守夜,谁也没教过它就是有主意。
当天晚上吃完饭,表叔表婶将我们三个送到门前,虎子也很温顺地跟在了我们身后。夏思源看似心情很不错,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直不停笑着逗虎子。
我挽着夏奶奶的胳膊,一路吹着徐徐的微风,听着虫鸣鸟叫,甚是惬意。
不河蟹圈叉关系'22'
夏奶奶将门锁好,便回屋里睡了。因为坐了一天的车,疲劳不堪的我忍不住呈大字型摊在了那张不怎么宽敞的小双人床上。
我陡然想起一个问题,忙问:“夏思源,厕所在哪啊?”刚刚找来找去,好像是没在屋内发现洗手间的踪影。
夏思源问:“你要去吗?”
我忙说:“不是,只是说不准哪时候想去……”
夏思源说:“那等你想去了再说。”
我:“……”
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在外头过夜,去到陌生的地方就得做一宿的恶梦。这次来到这里,说真的,如果夏思源不是死皮赖脸地跟我挤在一个房间,我说不准就得去挨着夏奶奶睡了。
夏思源怕黑,这个我知道,所以他每晚必定要留着一盏台灯。这些日子,我也渐渐习惯了半夜醒来有光亮在四周。不过夏思源基本上睡得很晚,我经常性一觉醒来,他还捧着本书在灯下入神。
今晚也是一样,我打了个哈欠,一看已经是十二点过五分,我忍不住对着在台灯下看书的夏思源说:“夏思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了?”
夏思源头也未抬,“呼噜震天,还说我影响你,我看是你影响我吧?”
我说:“你可别以为我闭着眼睛就听不着动静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睡觉时可是很安静的。”
夏思源没出声,连眼神都没从那书上移开过。我忍不住一把将那本书抓过来,“我得检查下你看的什么?这么不分昼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夏思源见我抢他的书,不恼也不怒,只是平静地瞧着我。
我翻开封面,有点吃惊,“风水学?夏思源,你一大好男青年,怎么还搞起封建迷信了?”
夏思源说:“风水其实就是合理改善居住空间,在视觉上,心理上,甚至健康上都是有影响的。”
我疑惑地说:“有这么神奇?”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夏思源拿回那本风水学继续低头钻研。
我见夏思源不言语,我便也收了声。可是我这人如果半夜醒来就有个坏毛病。
我辗转反侧了很久,夏思源终于放下书,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苦着脸开口,“那个……我想上厕所。”
“夏思源,你还在吧?”我问。
“嗯……”夏思源在外头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过了一会,我又忍不住问:“夏思源,你没走吧?”
“没……”
“夏……”
“我肯定不会走的,你放心吧。”夏思源在我第N回问他在不在时,终于烦躁地打断了我。
我忍了好一会,还是不放心地问:“那你别不出声呀?”
“方黎黎,你到底还要多久?”夏思源问。
“快好了就快好了。夏思源你说,这里为什么不把厕所修在自己家里头呢?”
夏思源在外头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本不想搭理我的,可还是开了口,“风水上有说浊气影响人的身体健康,所以越是古老的地方,就越没有人将厕所建在自己家里。只不过现在的人已经为了方便将一些老祖宗的生活习惯丢掉了。”
我捏着鼻子说:“可是为什么不清理干净一些呢?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我速战速决,终于是走出了那奇臭无比的茅坑。
夏思源照着手电,见我出来,便转身往夏奶奶的房子走,“这还有大用处……”
我突然一阵恶心,“求您了,千万甭说啥作用,要不然,这几天我就得减肥了。”
夏思源突然笑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环保无污染。”
我忙说:“打住,我谢谢你了嘿。”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快凌晨一点了,我钻进被窝就睡了过去,而在我即将睡着之时隐约还有听到夏思源在轻轻翻书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夏奶奶居然如此可爱地没有叫我早起。我睁开眼睛已经是差五分到九点,身旁的夏思源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换了件衣服便下楼去找夏奶奶,却见夏思源同夏奶奶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夏奶奶笑说:“孙媳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我问:“奶奶,怎么今天没叫我起床呀?”
夏奶奶说:“你们现在是休假,休假么,就得是好好休息。”
我上前一把抱住夏奶奶,“奶奶,今天我特别耐(爱)您。”
夏奶奶有意带着埋怨说:“孙媳妇,那你平时就不爱我这个老太婆了吗?”
我挠了挠头,“爱,当然除了您五点钟叫我起床的时候。”
夏奶奶扑哧一声笑了开来,“这孩子……”
这时,夏思源给我盛了碗面条,“一边吃去……”
我捧着个跟我脑袋差不多大的碗踱到了院中榕树下的石床上一坐,身后跟着口水拖老长的虎子。
原本腹中空空的我被那两只玻璃球一般的眼睛望得我愣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不得已,我夹开我碗里的鸡蛋将蛋黄拿出来,准备喂虎子。
怕虎子将口水蹭到我手上,我将蛋黄扔在石床上让他自己吃,虎子血盆大口一张,顿时那蛋黄便显得极其的渺小。
“虎子!”夏思源这时也端着个碗走了过来。
虎子被夏思源吓得一激灵,叨在嘴里的蛋黄忙吐了出来。怎么看怎么可怜,怎么看怎么委屈?
我说:“夏思源,这好好的,你干嘛吼它?”
夏思源说:“乱吃别人的东西怎么行。”
我吸溜了一口面条,“怪可怜的,你让它吃吧。”
夏思源紧接着用极其严肃的口吻对虎子说:“好,吃吧,但是这是最后一次。”
虎子顿时一口将那蛋黄吞进了肚子里,我望着心满意足的虎子,不禁感叹:原来这厮听得懂人话呀?
夏思源坐在我对面,极自然地将他碗里的鸡蛋拨到了我的面碗里。
我忙问:“你干嘛?”
夏思源皱了皱眉,“你说我干嘛?”
我忙将那个鸡蛋拨回他的碗里说:“人家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鸡蛋,尤其是蛋黄。”
夏思源:“……”
吃完早饭,夏思源不知从哪推出个看起来似乎快散架了一般的古董自行车说要带我出去走走。
我差点没笑出声,不过我忍了。
不知为何?回到乡下的夏思源跟换了个人一样,没有了脾气,人也渐渐不古怪了。任凭我怎么发难,他也淡然处之,我让我忍不住经常性抬头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我决定顺从地配合一下心情尚好的夏思源。
于是,夏思源骑着那辆处处遗留着历史痕迹的脚踏车载着我出现在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田埂上,身后还跟着欢快奔跑的虎子。
我说:“夏思源,你这自行车驾驶技术跟你当年送我爸回家时的水平,那是不相上下啊。”
夏思源说:“过奖过奖……”
嗬,夏思源几时起居然也有了一点不怎么幽默的幽默感了。
那天,等夏思源将我带到了镇上的一所小学,那已经是快十二点的光景了。
下课铃声传来,一群小破孩发疯了似得往外涌,我跟夏思源险些让这群被下课冲昏头脑的小朋友们给撞散了开来,夏思源忙紧紧拉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一边。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小学,光秃秃的一幢三层小楼也就那么几间教室。
孩子们差不多都散尽了之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走了出来,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普通在校的大学生。
他瞧见我们,远远就提步跑了过来。
夏思源见他来到跟前,笑说:“夏老师,近来可好呀?”
这时夏老师望向我笑说:“嫂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微一愣神,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这夏老师到底是谁?
夏思源说:“黎黎,这是表叔的儿子,夏天。”
我这才想起,好像是听夏奶奶提过这个夏天,他大学毕业便回到农村教书,这一晃也有三年了。
我忙客套地说:“夏奶奶经常提到你,总算是见着你了。”
夏天笑说:“哥,嫂子,一起吃午饭吧。”
我们走出学校时,虎子极忠心地扒在地上死死看着身边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见到夏天忙摇着尾巴扑了上来。夏天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虎子这才平静了下来。
说是镇上,其实也只不过就是多了几个卖日用品的商店,还有几个残破的网吧跟吃饭的小店罢了。
夏天似乎跟这里的人很熟,很多人夏老师长夏老师短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夏天找了个看起来挺干净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小菜,问夏思源说:“哥,你有多久没回来了?”
夏思源笑:“工作实在太忙,没办法。”
夏天说:“这次奶奶过去,我还以为她能多住些日子,没想到爷爷忌日她还是提前赶回来了。”
夏思源垂下双眼望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一言不发,我也跟着一愣,难怪夏奶奶如此着急往回赶了。
不河蟹圈叉关系'23'
回去的路上,夏思源推着车很沉默,我主动开口,“夏思源,你爷爷去世多久了?”
夏思源说:“很久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夏思源像是陷入了记忆中,“不苟言笑的一位老人,我淘气时他会狠狠揍我。”夏思源顿了顿,“可是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又会在我眼前落泪。还在我每次回乡下的时候站在村口等候我……”说到这里,夏思源收了声,似乎很不想再说下去……
我忙扯开话题,“夏思源,你还会挨揍?”
夏思源说:“为什么不会?”
“你不是完美小孩吗?你这样的都挨揍,那我岂不是早被我妈给大卸八块了。”
夏思源望着我,“方黎黎,你要是不那么任性的话,其实也还算是不错一人……你看什么呢?”
我说:“我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我居然被好孩子夏思源称赞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
夏思源笑,“你人生中有正经说话的时候吗?”
我斜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夏思源没说话,只是低头笑着推着车慢慢往前走。
我望着夏思源的脸,发觉夏思源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在阳光下闪得我一阵恍惚,忍不住还有点心神荡漾。
“你怎么了?一脸坏笑?”夏思源微眯着双眼问我。
这才意识到我片刻的失神将自己的花痴情绪演绎成了淋漓尽致的猥琐表情,顿时有些老脸挂不住,忙换上一副自认为较为正经的笑,“今天天气不错,又刮风又下雨的。”
“我看你病得不轻!”
“嘿嘿嘿……”
跟夏思源的相处越来越和谐,我居然变得越来越慌张。
虽然说以前连老死不相往来的心都生过,可是眼下这般夜夜同床共枕、相谈甚欢,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很无耻地感觉到身心颇为愉悦,这……实在是让人羞愧呀羞愧。
其实我最担忧的是,如果说我们这婚不离了,相处得还越来越融洽了,他夏思源会不会哪天又要求我履行做老婆的责任来了。不过事实证明,我似乎有些多虑了。我观察了数日,发觉夏思源一直安份守已的做人,对我也没有再提出过一丝的非分要求,我真为他感到骄傲。
只是没想到,我跟夏思源近日来所建立的那一丁点儿的脆弱革命感情让一桩莫须有的小插曲毁于一旦。
当天晚上,我在睡前去了一趟茅房,回来之后就发觉夏思源脸色不怎么好看。我当时并未留意,脱了鞋子便往被窝里钻。夏思源眼角也没扫我,破天荒地早早睡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瞧是郭东晨,想都没想便接了起来,郭东晨的声音传来:“黎黎,你几时回来?”
我说:“荣幸,您老怎么还惦记上我了呀?我不在你不是更高兴才对嘛。”
“我说亲戚,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促进和谐的话,做为你的亲人,关心你一下,你就非得乱咬好人嘛?”
我说:“我在你跟前时,你怎么就不想着多多关心我,顺便多带我去下下馆子,我这山长水远了,您反倒记起我来了,我对你关心的真诚度持保留意见。”
郭东晨说:“黎黎,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哥我这回真的有麻烦了。”
郭东晨这么正儿八经的时候比我亲爸跟郭女士反抗的次数还要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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