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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的别扭先生 作者:鹿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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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向远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这么晚了,你不好好睡觉,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扭扭捏捏地说道:“陆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陆向远一副决绝拒绝的态度,不温不火地说道:“既然你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
我就知道不能跟陆向远太客气:“但是我觉得夫妻之间要做到绝对的坦诚,有的话我还是想要对你说的。”
“你还是说吧。”陆向远估计以为我还要组织一下语言,于是拿起床头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翻阅。
我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终极目的:“我想挨着你睡。”
陆向远的眼神变化莫测,然后重重地叹了叹气,说:“阿浔,今天我做的这些都是给你的生日补偿,但是今天之后我之前的那些警告规则仍旧有效。”
他床头紧贴着的那面墙上挂着我的画像,被子踢了半边,睡得像个酣畅淋漓的小猪。原本这幅画挂在我的房间,是我不经他同意挂到他房间的。
陆向远估计是看我走神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火气:“阿浔,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陆向远他那么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可说出来的话总是不所谓不残忍。
我想起来了,就连叫我阿浔也是我要求的。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我求来的。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陆先生,我没有想把你怎么着。”
我走到落地窗前,将灰金的窗帘拉开,满室星辉落下:“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像挂着尾巴。”
陆向远眉色浓重,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总是很严肃:“阿浔,你明天也要上班,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继续讨价还价:“要不我在你的房间搭一个地铺吧。”
陆向远严厉拒绝:“不可以。”
“好吧,算我认怂。”我无奈地说,“我今天心灵受到了重创,又是去鬼屋又是看鬼片的,现在一闭上眼睛全是这些,我快要把自己吓死了。”
说完倒是好了,就连刚刚还抖得欢快的手也不抖了。
陆向远的眼睛里装满了闪烁的星子,有着整个星空的燎亮,他静静地看着我,像是赠予我整个深邃神秘的夜和万千辉光。
月华恰好,微风不躁,我眼中的少年美无度。
我与他对视着,此时此刻不想说任何话。
陆向远突兀地开口赞美:“阿浔,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不知道陆向远的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但还是很快跟上他的节奏:“嗯?就只有眼睛漂亮吗?”
陆向远的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遍,然后说:“嘴巴也很漂亮。”
我见陆向远现在心平气和,于是开始得寸进尺:“只有嘴巴很漂亮?”
“但是……”
我最讨厌说话有转折的人,前者是好话,有了转折之后的后者一定是不好的话。我知道忠言逆耳,但我是宁愿不听忠言也不愿意逆耳。
我赶紧打断陆向远的话:“打住,只有眼睛和嘴巴漂亮我就将就着认了,其他的话你就吞回肚子里吧”
“但是我只为你破例这一次,害怕鬼这个借口在我这里也只能用这一次。”
陆向远说罢便缩进薄被里,侧过身去,给我留出很大一片位置。
我有种天上突然掉下馅饼的感觉,就是那种有人给我砸钱的不真实的感觉。
我再一次确定地问道:“那你这是答应我了?”
“上床关灯。”陆向远转过身来,沉沉地看着我。
暖光灯洒在他衣襟处微微露出的小麦肌肤上,性感得直让我吞口水。
我感觉陆向远让我挨着他睡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我真怕自己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喜滋滋地关了灯,抱着自己的被子睡到了陆向远的大床上。
第一次这么讨厌这些做床的工匠,床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增加男女亲密度的地方,但是做成这么大,就算我现在和陆向远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之间的距离仍旧远到我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阿浔,好好睡觉,别想太多。”陆向远的声音好像从天边那么远的地方传来,飘渺而绵软。
我就算是想再多又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呢。
想通之后,我裹了裹被子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本来是想忽悠陆向远,让他以为我睡着之后,他也会睡着,然后我挨着他揩点油,但是我这眼睛闭着闭着,到最后连意识也给闭没了。
☆、第六十一章你给的风浪(1)
“我虽然不是一个百分之百善解人意的人,甚至很多时候不仅没有风度,还尖酸刻薄。但是大是大非我还是分得清的。我虽然不奢求陆向远的情感走向和我的情感走向相同,但是我希望在我尊重陆向远各为其主的立场的情况下,他也能尊重一下我作为他妻子理应享有的权益。”
“譬如说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好陈翼屏女士。我最爱的人在我最想保护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冷眼旁观,除了心寒,我感受到莫大的羞辱。”
……凉沐浔
我被明媚的日光弄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小鸟依人地躺在陆向远的怀里,原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反正此时此刻我和陆向远盖着一条被子,他正紧紧地搂着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抵着他的胸膛,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手臂上每一根经络的走向。
意识到自己思想不正,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赶紧装模做样地推了陆向远两下,手上的力道没有平时的百分之一。
陆向远好像有些转醒,但是眼睛没有一刻睁开过,抱着我的手反而紧了紧。脑袋还低下来在我的脖颈处蹭了蹭,松软的毛发弄得我脖颈痒痒的,但是我的胳膊被他紧紧抱住想挠一下都没有办法。
“嗯,别动,我们再睡一会儿。”陆向远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有磁性。
我从来没有听过陆向远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话,以至于我严重怀疑他大概还有些不清楚此时此刻抱着的是我。
可是我是绝对不会提醒他的。
恋人相拥而眠的清晨,熹光暖软,明媚灿然。
我顺从地又往他的怀里挤了挤,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我反正是不怕迟到的,昨天已经逃了一天的班,连电话都没有开机,就怕洛于谦打扰我和陆向远的约会。
我趁着陆向远穿衣服的空档跑到洗浴室去给他挤好牙膏,拿出刮胡刀和泡沫。
陆向远的动作优雅而有效率,很快便可以出门了。
我叫住了即将要转身离开的陆向远,在他转过身来的同时很快地跑到他的跟前抱了抱他,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
陆向远很快就推开我,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惊慌:“你……”
我推着陆向远赶紧出门,大大咧咧地说:“又不是没有亲过,你都要迟到了,赶紧走,记得让兰昕给你买早餐。”
陆向远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几眼,我从来没有猜透过他的情绪,这次依旧。
因为陆向远的缘故,我一整天都是笑着的。
此时我还不知道我心心念念,真真切切去爱着的男人,我自以为的人间安稳,世代安康,却会在不久的将来带给我从未遭遇过的大风大浪。
万宜看着我鄙视道:“昨天没有来上班,今天又来得这么晚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难道你已经将陆向远给扑倒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门口发呆傻笑。
万宜双手合十对着我拜了拜:“我求求你,能别笑了吗,或者说能求求你别朝着门口傻笑了吗,因为你客人都不敢进来了。”
我用教育的口吻,慢慢悠悠地说:“万宜,Mr&Right可是Dynasty的对手,你这么盼着酒店生意好,对得起王的女人这个称呼吗,难道你真是想让梁司严受挫呀。”
“这么说来你就是Dynasty的间谍了?”万宜不甘示弱地反驳。
一直站在旁边柜台上看着我和我万宜你来我往斗嘴的许愿急急提醒道:“你们两个别争了,洛少来了。”
我装过身便看到,洛于谦正满身怒火地朝着我走来。
我小声地跟万宜嘟囔道:“我这个间谍恐怕今天有灾难呀。”
“可喜可贺。”万宜幸灾乐祸地笑得好不开心。
我心寒地瞪了她一眼。
洛于谦并没有在我的面前停下,只在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冷冷地说:“凉经理,我有事情跟你谈谈。”
我悲壮地跟前台几个美女告别,然后气势昂扬地跟在洛于谦的身后进了电梯,并且自发地站在离他最远的那个角落。
洛于谦眼风重重地扫过来,像重石打在我身上: “站那么远干嘛,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你的眼神比吃了我还要可怕。”洛于谦凶起来还真是凶。
洛于谦的表情和声音同步变得有些无可奈何,还有些懊恼:“凉沐浔,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你才这样肆意妄为。”
我笑嘻嘻地答道:“我以前不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好像也挺肆意妄为的。现在知道了我反倒要收敛一些,因为我这个人虽然有些狼心狗肺,但是最近发现还是有点良心过意不去。”
洛于谦语速很快,表情严肃:“昨天为什么没有来上班,还关机。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我思虑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洛少,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没必要因为你的喜欢就要给你交代我的行程。就像我喜欢陆向远,我也没有让他时刻告诉我他正在做的事情。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早就拒绝你了。”
陆向远的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压抑地看着我,半天才吐出下一句话:“那好,我不从私人的角度。我现在是你的直属上司,你不来上班难道不用给我一个交代吗?”
“昨天陆向远陪我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我笑盈盈地看着洛于谦,语气平静,“这个交代有让你很开心满意吗?”
我看着洛于谦失落受伤的眼神,问心有愧。
对洛少谦,不知道是因为他给了我两个薪资不错且办公环境好,时间宽松的工作,还是因为他给我拉了一曲我爸妈年轻时候定情的小提琴曲,而且他的妈妈还给我跳了一支舞。我做不到跟自己想象中那么绝情。但是我跟念念一样,我知道我要什么,不要什么,对于一个喜欢我的人,我的绝情就是对他的善良。
虽然我一直在说我不是一个良善的人,但是偶尔我也想要善良一次,就算是为我和陆向远这并不平坦的感情路积德了。
当然我此时并不知道这条感情路之所以会不平坦全拜陆向远所亲赐。
洛于谦最终并没有对我单独说教,而是让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我虽然有些担心他,但是还是忍住了,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追求者的关心就是引诱他持续自虐,这相当于一种情感犯罪。
于是我就老老实实回房间睡觉,将黑花抱到床上跟我共眠,结果是它睡着了我都还没有睡着。
我来M市已经一两个月了,陈翼屏女士好像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一样,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所以她突然打开电话的时候,我还有些难以置信,这点难以置信也冲淡了我睡不着便邀请陆向远一起吃午饭被拒绝的失落。
我拿出平日里跟陈翼屏女士对话的腔调,揶揄道:“老妈,今天是什么风吹的,你竟然想起还有一个流落平阳的女儿来了。”
陈翼屏女士那惊心动魄的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我这边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还有庄秘书在旁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陈翼屏女士的声音在这些杂音里独树一帜:“你有没有教养,平常你叫我妈我都觉得你在暴露我的年龄。可你现在竟然还加一个老字,我简直就像弄死你。”
我非常聪明地听出了她冷淡的的言语里包含着对我深切的想念。
我抑扬顿挫地表示对她的谴责和对老凉的同情:“陈翼屏女士,你这么火急火燎地又是要往哪儿赶呢?你三天两头出差,老凉就三天两头守寡,老了的日子还过得这么凄凉,让我这个做女儿的真是很心疼啊。”
陈翼屏女士下了死命令:“我现在来M市,不管你有事儿还是没事儿,你都必须出现在机场。”
我向来敢于对□□说不,脱口而出:“你以为你是慈禧呀。”
“我下辈子要是还将你生下来,我就不叫陈翼屏。”我感觉手机的听筒都快要炸开了,发烫得厉害。
我嗤了一声,不在意地说:“管你叫什么名字,反正我又不跟你姓,名也是爷爷取的。”
我只听到那边“哎哟”一声。
电话那边就换成了装秘书的声音:“沐浔,董事长现在穿着十四厘米的恨天高,然后因为你的不孝,她崴了脚。”
“这些话都是陈翼屏女士教你的吧,把电话还给她,或者说直接让她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把戏。”我早已经对我娘这一套深谙其道了。
陈翼屏女士被我拆穿之后,又回到了电话的那端:“我真是造孽呀,要不是我把你生得这么聪明,我也就……”
陈翼屏女士有一项绝技,就是她哭着哭着会成真,一会儿想到哪里的孩子没有饭吃要哭一哭,一会儿想到难民和战争又要哭一哭,甚至想到习妈妈跟着习爸爸出使国外穿的衣服比她好看也要哭一哭,而且还会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无奈地妥协:“好了,陈翼屏女士,快说吧,几点的飞机?”
陈翼屏女士立刻中气十足地说:“我现在正在过安检,三个小时之后你应该就能目睹我的风采了。”
“好了,挂了,我先去做个造型,好压过你的风采。”
说罢我便将电话挂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刚搬家还没有网,现在是开的热点更新的,我哗啦啦的流量呀。
另外,前天搬家,踢在楼梯瓷砖上,指甲盖和肉分离。这两天都没有走动,今天去超市买东西,走着走着就怂了。
所以看在小鹿这么凄惨的遭遇下,收藏不增也别掉呀。
☆、第六十二章你给的风浪(2)
我去了queen house,这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宋倾城的御用造型师做出的品牌,一问世就备受所有上流贵族的青睐。无论男女,无论大小事都要进来打扮打扮自己。
但是queen house对于接待的顾客有一个标准,只接待美丽的,她们负责锦上添花。只接待最丑的,她们负责雪中送炭。对于那种姿色中等的,她们向来不接待。所以很多人是没有资格进入queen house的。
就因为这个标准,很多姿色中等的人觉得这是一种歧视,还将这家店的创始人蔚然告上了法庭,结果蔚然的律师直接将原告方的律师说得无地自容,哑口无言了。
这个官司没有让queen house关门大吉,反而让它打响了知名度,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我的这张脸就是进入造型屋的通行证,这点我很自信。
我踏着一字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不愧是蔚然亲自培养出来的造型师,从服装造型到发型设计都很令人惊艳。
硬是将我的真睫毛弄出来像是贴了假睫毛的卷翘效果,我发现前几年引以为豪的化妆技术在他们这里简直不够用,于是我当机立断地决定等空闲下来之后来这里拜师学艺。
化妆师正在给我描唇彩的时候,陈翼屏女士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我已经在里面呆了三个小时,可是连衣服都没有换好。我摆了摆手,让化妆师先等我一会儿。
我在还没有接听的时候,便对身边的化妆师提醒道:“等会儿,这个人声音可能会有些大,但是她其实是个贵妇淑女来着。”
化妆师好像没有听明白,有点云里雾里的。
我按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了失望又暴怒的声音:“凉沐浔,你滚到哪里去了?”
我优哉游哉地说话,跟陈翼屏女士形成鲜明的对比:“我邀了一堆朋友喝了一个下午茶,然后又去做了一个spa,现在正在做造型,我不是说过要惊艳到你吗?”
“你喝一个下午茶一般都要一下午,你还有时间做spa?骗谁呢,现在在哪里,赶紧过来,我在vip候机厅等你。”陈翼屏女士说罢还冷笑了两声。
我好像都能够看到她贼亮的一双眼睛里正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往往这个时候我才确定我是陈翼屏女士亲生的,因为知女莫若母。往往这个时候我才确定我是陈翼屏女士亲生的,因为知女莫若母。
“等我换一件能够镇得住你气场的衣服再说,大约两个小时我就能够过来了。”我知道她一定会等我的,于是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化妆师一边给我做最后的定妆,一边忍不住问道:“刚刚和凉小姐讲话的是?”
“我母上。”我补充道,“是不是有点不像,不过这就是事实,我们交流的风格可能跟大众母女也有些不同寻常。”
化妆师嘴角一抽,说:“凉小姐的母亲真是别具一格。”
我笑了笑,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服装造型师给我挑了几件适合我的长裙,我看着都挺好看,便悠闲地挨个儿试了一遍,每一件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穿着能美死。
我怕陈翼屏女士受不了我又美上了一个高度的事实,积郁成疾,所以我放弃了换衣服,还是穿着自己身上较为朴素的深V旗袍慢慢悠悠地搭车去往飞机场。
我在候机厅找到陈翼屏女士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庄秘书看见我小声嘘了一声:“董事长太累了,睡着了。”
自从完玦公司上市之后,我老妈就退居二线了,公司的管理都是我那几个能干的舅舅在做,只有有重大的决策要做的时候才会找我妈做主。
我妈如果想来M市看我是不必带上庄秘书的,这么看来她是来M市做什么的,而且事情还很棘手。
“庄叔叔,是不是我妈的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只是猜测,但是已经有四五分的把握。
庄秘书叹了叹气:“董事长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天天呆在公司和几个经理一起想办法帮公司度过这次危机。”
庄叔叔从来不会说谎,也从来不开玩笑,他的话都是千真万确,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
他不止是老妈的秘书,还是公司的法务,公司所有跟法律扯上关系的事情都由他出面摆平。如今看他的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我便知道公司这次的确是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了。
“我来M市之前才去看过公司,运营一切都很顺利。这才几个月,竟然出现了可以惊动到我妈的问题。”虽然庄叔叔已经给了我答案,可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庄秘书脸上的忧思深重:“前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很多秘密客户的资料无缘无故地被泄露出去,然后我们公司又被查出珠宝含有辐射物质,原料掺假的问题,警方介入调查。很多长期跟我们公司合作的小公司也纷纷要求退单,我们公司这次损失严重。”
我抿了抿唇,有些不满:“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董事长对沐浔真是良苦用心啊。”庄秘书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叹气说,“董事长不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告诉你,她说完玦是你的嫁妆。你现在也到了适合结婚的年龄,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一手为你打造的嫁妆,她的她的女儿一定要带着一身荣光,风风光光地出嫁。”
庄秘书估计是被我妈感情充沛的一番话感动了,眼眶里渐渐地浮现出水光。
我斜眼看到我老妈沾着的浓密眼睫毛抖动了两下。
什么时候醒的,竟然给我装睡?
我敢说我现在要是哭了,陈翼屏女士肯定会猛地跳起来嘲笑我。
于是我走近庄秘书,拍了拍庄秘书的胳膊,轻言细语地安慰:“庄叔叔,你别这么伤感。我妈也就说说而已,她对我哪里有这么情深意重,这点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再了解不过了。”
庄秘书仍旧陷于我妈营造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的氛围里难以自拔:“董事长只是不善于表达,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
陈翼屏女士最擅于营造氛围,这大概是所有自诩文人的人所共同拥有的矫情技能,只能骗一骗跟他们同样多愁善感的男男女女。而我早已经对她油盐不进了。
我看着庄秘书,一番话实则是说给装睡的陈翼屏女士听的:“好了好了,庄叔叔。你别替她说好话,我们母子恩怨是打娘胎里便带来的。”
陈翼屏女士突然就坐了起来,腮帮子气呼呼地鼓成一个球,直接将有些细纹的肌肤绷得跟初生的婴儿一般鲜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爸结婚。”
我和她的恩怨,跟老凉又有什么关系?
陈翼屏女士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一个眨眼皱眉她都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这对于极其看中隐私的我来说是一个不尊重我的事情,这也是我们母女恩怨加深的原因之一。
她见我表情疑惑,忙不迭地解释:“不跟他结婚就没有你了。
我在陈翼屏女士面前踱来踱去了三个来回,紧接着淡定的接招:“陈翼屏女士,你又开始自作聪明了。我只是年少,还不是无知。奶奶可说过了,你当年是未婚先育,跟我爸那是走的奉子成婚的潮流。奶奶还说,我出现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是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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