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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的别扭先生 作者:鹿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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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结婚之后,我以为你能够暖化他。不管他想干什么,只要他爱上你,他就什么都做不了。我不知道他要做的竟然是伤害凉爸爸和凉妈妈,凉沐,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早点说出这些的。”
  当一切明朗,我觉得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难怪,我当时还奇怪,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什么我感觉像是久别重逢。我还奇怪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能那么冷,在冷之外还有着沉重的恨意。”我自嘲地笑了笑,“当时我还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
  安念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断地揉捏我的手心:“凉沐,你别这样笑,我心里发慌。”
  短暂的惊讶和伤感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念念,你说陆向远为什么要这样做,照说来我们算是青梅竹马。”
  “这里面的恩恩怨怨你要去问凉妈妈才知道了,我不清楚。”
  “的确,陆向远有能力将王总的儿子救出来,他可是宜集团的副总,所以他和王总是达成协议的,王总才会说出就算被举报行贿也要一口咬定我爸收了贿赂。”真相大白,我突然松了一口气,“所有事情的关键在陆向远的身上。”
  安念谨慎地说:“我也还是猜测,没有找陆向远确定。”
  我双手按在安念的肩膀上,说:“念念,你现在什么都别做,也别找陆向远,这是我们家和他之间的恩怨,我要自己解决。”
  “凉沐……”
  我利落地打断安念的话,坚定地说:“念念,听我的。”
  我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沙发,将头埋在膝盖里:“念念,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有什么事儿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安念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安念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沉寂。
  我想起陆向远说过他的书房我不能随便进,从交流别墅搬进新家的时候,我碰到过一个小箱子,他很严厉地抢过去,让我以后不要再碰它。当时我只觉得里面装着的是关于安念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里面装着我们曾经认识的秘密也说不一定,或许看见那些东西我能想起七岁以前的记忆也不一定。
  我的确是一个行动派,谁能想到三个小时之前,我还在H市眼睁睁地看着陈翼屏女士被警察带走,三个小时之后我就已经到了M市呢。
  我回到了我和陆向远的房间,我和他很少有一起回来的机会,要么就是我先回来,要么他先回来,以前也不觉得这个房子有多冰冷,可今天一打开便有寒气袭来。
  我径直去了陆向远的书房,找到了那个铁盒子,我屏住呼吸,打开盒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我在盒子里面找到了安念说的那条跟我脖子上的项链一模一样的项链,还有很多很多我小时候和他的合照,以及他和他爸妈的合照。陆向远的妈妈我没有见过,但是他的爸爸我见过,还给他唱过歌,讲过故事。
  安念的猜测没有错,陆向远就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儿罗夏。
  陈翼屏女士虽然没有具体跟我讲过罗夏和他的家庭,但是她总是说她以前有个好姐妹,我有个好哥哥,爸爸有个好兄弟,更幸运的是他们是一家子。
  现在想来就是罗夏一家了,既然这样我们两家的关系应该很好才对,为什么罗夏现在要改名换姓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还要在我们的生活里掀起惊涛骇浪呢?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接起电话,有些不耐烦地说:“喂,洛少谦,今天别来找我,我想睡两天。”
  洛于谦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地说:“你到M市了?我也在。”
  我眼角抽了抽,疑惑道:“你不是在H市吗?你怎么知道我来M市了?”
  “我怕你找不到办法的时候就逃避,而且我觉得你手足无措的时候就会去找陆向远寻找安慰。所以我跟机场打过招呼,只要你过安检我就会知道。”
  我声音有些低落:“恐怕陆向远是最不想给我安慰的人。”
  洛于谦毛遂自荐:“虽然我知道我不能给你安慰,但是我是愿意给的。”
  我故意忽略他话里的期待,问道:“洛少神通广大,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他问:“什么人?”
  “见面再说,老地方。”
  我挂了电话才开始担心,洛于谦究竟知不知道老地方在哪里,要是他理解的老地方不是我理解的老地方,那么岂不是要浪费很多的时间,再打电话过去他那边已经占线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到Mr&Right酒店的最高层,他的专用房间前,我正准备敲门,但是看见门是开着的,紧张了一路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洛于谦就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来喝一杯吧,它也是你的爱,或许能比我更好地安慰你的心情。”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酒?”我都已经禁不住怀疑自己是酒鬼了,要不然怎么所有人都会发现我爱喝酒的事实。
  洛于谦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心疼:“你房间里面,我珍藏了好多年的酒,全都被你喝光了,我可不相信那是黑花喝光的,除去这个可能性就只有你了。”
  “这瓶酒太涩了,还赶不上那些酒的一成。”我接过洛于谦递过来得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不过说真的,你品位真好,那个房间里的每一瓶酒都超级好喝。”
  洛于谦的眼角跳了跳,声音抑扬顿挫,百转千回:“是不错,每一瓶酒都是我跋山涉水拍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自己好像欠下了巨债。
  “酒这个话题我们就先跳过了,我们来说说今天的正事吧。”我拉着洛于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动跳过这个沉重得我不想面对的话题。
  我把罗夏和他爸妈的合照给了洛于谦:“洛于谦,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个人?他的身份,他的名字,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个很容易,明天我给你答案。”洛于谦的视线变得空明澄澈,他定定地看着我,仿佛一直要看到我的心底,“能告诉我你查他是为什么吗?”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一个梦。”我说起来会有些心里发紧的感觉。
  洛于谦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嗯?”
  “算了算了,不说了,你调查好了就知道了。”我起身准备告辞,“我先回家睡一觉了,今天不仅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还辗转了一个城市,奔波劳累,我现在早就感觉身体都已经不属于我的灵魂了。”
  “回家?”洛于谦的表情有些复杂。
  “回我和陆向远的家,那里我才睡得踏实。”我苦涩地笑了笑。
  这句话说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如何在一个有伤害了我家人的人的空间里睡得踏实。
  洛于谦的目光柔柔地打在我的脸上,满目疼惜:“你到现在肯定都还没有吃饭,我们先去吃个饭了,我再送你回去吧。”
  我的确是饿了,便同意了。
  说是吃饭,我却情不自禁地喝了不少的酒,洛于谦比陆向远好,他不会去阻止我喝酒,但是我也确定他不会抛下我。
  “阿浔,你不是在H市,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从背后传来陆向远说话的声音,再热情的时候都带着隐隐的清冷,像是坚韧的红梅上凝结的冰霜,清香冷艳。
  我转过身去,仰着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的男人,我指着他,对着洛于谦笑得粲然:“洛于谦,你看我的酒量越来越差了,我竟然才喝一二三四瓶酒就已经醉得出现幻觉了。”
  洛于谦问:“什么幻觉?”
  “嘘。”我站起身,将整个上半身都倾向洛于谦,悄悄地低声说,“我看到陆向远了,他脸好黑,好可怕。肯定有人惹他生气了,幸亏不是我。”
  洛于谦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也很可能就是你。”
  我已经意识不清了,说完又准备去拿酒:“怎么可能是我惹他生气,明明就是他惹我生气,他就是个坏人,是个大骗子,是个混蛋。”
  但是这次却被人抢了酒。
  我发怒地朝着陆向远喊道:“陆向远,你怎么连幻觉都这么多管闲事。”
  “洛少,我不希望经常看到我的妻子和你单独在一起,还请洛少也注意。要不然某一天我的妻子和你出现在同一版面上,你也会很困惑。”
  我的耳边继续环绕着陆向远冷冰冰的声音,让我的身体都止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很早哈,因为呆会儿就要出去,可能明天凌晨才会到家

☆、第九十九章风雨欲来时(6)

  
  “不会有困惑,我很乐意和美人出现在同一版面上,或许还有洛氏亡国年轻董事恋上有夫之妇的重磅标题。但是我一定会大方地承认,我本来就喜欢她。”
  洛于谦看着我,眼眶里莹润着水光,眼神脉脉深情。
  我伸出手朝着洛于谦的方向打了打:“洛于谦,不许说这个,要不然我不和你做朋友了。”
  我的话刚说完,身体一下子失重。
  我被我所认为的陆向远的幻觉抱在怀里,仍旧朝着洛于谦哭哭啼啼地喊:“洛于谦,你救救我,陆向远的幻觉好真实,他眼神好凶,该不是要打我吧。”
  陆向远的幻觉恶狠狠地威胁我:“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捧着脑袋念叨着:“我头晕,好晕。”
  “睡吧。”
  我好像得到了特设令一般,压在我心里的那些沉重得我喘不过气的东西缓缓地沉了下去,我的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我对昨天的事情依稀还有印象,我记得我好像看见陆向远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面很暖和明亮,身边坐着我的太阳,一个不对我发光散热的太阳。
  “醒了?”陆向远的声音像是喉咙口卡着一根刺一般,艰涩难听。
  “你该不是一夜没有睡吧。”我双手向后撑起我的上半身,眨了眨还没有完全苏醒的眼睛,看着身边有些狼狈的陆向远,我有些难以置信。
  “我梦见你一直在哭,然后就过来看看你。”陆向远的眼神越来越暗,没有半点生机可言,
  “结果发现你真的在哭,然后我就睡不着了。”
  难怪我醒来便觉得眼角周围干干涩涩的。
  我笑了笑:“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可能会哭呢,你又没说不要我,你说不要我我才会哭。”
  陆向远伸出手摸上我的脸,声音里竟带着浓浓的疼惜:“阿浔,你又开始吸脸颊了。”
  这该死的小动作,让我真是没个秘密了。
  我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可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没?”
  可陆向远却像是偏要和我作对,提纲挈领地问:“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不记得了,既然都哭了,说明应该是让我很难过伤心的梦吧。”我话锋一转,“不过也可能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然后我就喜极而泣了。”
  我的确是做了一个梦,而且那个梦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和长大后的事情交错在一起,我记起了我的罗夏哥哥,他温润有礼,像山间的清风,竹尖上的透露,是光是明媚。
  后来我的罗夏哥哥长大了,我曾想过变成大人的罗夏哥哥是怎样的公子如玉,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温柔的男生。却不想我的太阳蒙上了阴翳,他对我最冷。
  陆向远见我不愿意说,也没有深究,语气酸酸的:“洛于谦很早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有醒,我把电话关了。”
  我问:“大概什么时候?”
  陆向远说:“凌晨的时候。”
  我想洛于谦是有结果了,虽然现在几乎已经不需要他的结果陆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的手上是有红痣的,我的罗夏哥哥有,我名义上的丈夫陆向远有。可是我仍旧抱着侥幸,我多希望陆向远不是我的罗夏哥哥,那个我从小嚷着要保护的大哥哥,我不想知道他会伤害我。
  我起床吃过早饭,才鼓足勇气给洛于谦回了一个电话。
  我心如鼓捶,开门见山地问:“有结果了吗?”
  陆向远就在我旁边,洛于谦在电话那端给我讲了很多,大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陆向远的爸爸我以前叫他罗叔叔,他和老凉都是警察,而且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当年他们一起参与到解救人质的行动中,但是由于犯罪嫌疑人强烈抵抗,甚至还伤了警务人员,出于保护同事的心理,一名警察枪杀了嫌疑人。而犯罪嫌疑人的母亲知道儿子丧生,心脏病发作,无治死亡。
  犯罪嫌疑人的弟弟跟他感情亲如一人,为了替死去的哥哥和妈妈复仇,找到了移居美国的罗妈妈和罗夏。
  新闻报道:罗叔叔不知所踪,罗妈妈惨遭乱刀杀害,当时还只有十三岁的罗夏哥哥便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
  而我也是在看到这个新闻之后,离家出走去找罗夏哥哥,但是我迷路了,那天夜里还下着雨,我又累又饿,还出了车祸。从此之后我的生命里就再没有罗夏哥哥这个温暖我童年的小男孩了,他就算出现也只是以一个悲伤的,看不清面容的轮廓出现。
  “沐浔,你还在吗?”我许久的沉默,电话那端的洛于谦有些紧张。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还在。”
  “凉家最近发生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
  我说:“我知道。”
  那件事陈翼屏女士跟我提过,老凉出任务的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死活不让老凉走。但是陈翼屏女士说老凉要和罗叔叔是要去打坏人,当做我的生日礼物。我爸爸是大英雄,我当然就欣然同意了。所以老凉回来,我就问过他了。他说人质安全,只是犯罪嫌疑人抵抗太过激烈,同事为了保护他枪杀了犯罪嫌疑人。
  我当时特别感激那个保护了我爸爸的英雄,还提出让陈翼屏女士提东西去当面感谢他。但是老凉说那个叔叔其实不是这次任务里应该出现的人,上头正在追究他的责任,最近先不要找他。
  如果不是老凉说,我所知道的那次出任务的人不过就是罗叔叔和老凉,陆向远也一定这么认为
  。
  他知道不是罗叔叔枪杀的犯罪嫌疑人,便确定是老凉枪杀的。所以认为他经历的后来一系列残忍的报复,都是老凉造成的。
  他要报复。
  洛于谦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是声音已经飘远,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默默地按掉了洛于谦的电话。
  我想我终于能够理解陆向远在毛伊岛喝醉了的那个晚上,他说想让我陪着他一起痛苦是什么意思了?
  爱上一个让我家破人亡的人难道还不算痛苦吗?嫁给一个让我家破人亡的人还不算痛苦吗?让我爸妈名誉扫地,身陷囹圄,让我得知真相之后痛苦不堪,这就是他的目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做到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费心尽力想用一年得到他的真心,可他却在这段时间里想方设法让我家破人离。宠我爱我的只是当年的罗夏哥哥而已,而我的陆先生对我完全没有心。
  陆向远像是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问道:“洛于谦找你干什么?”
  “说一些让我匪夷所思,但是却又能打通我四肢百骸的事情。”我怔怔地看着他,笼统地说道。
  “你家里……”陆向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自己的电话铃声打断,那是安念最喜欢的一首歌,“我接个电话。”
  陆向远眼神闪烁地走开一些,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他才进来,面色有些难看,连嘴唇都有些苍白了,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我嘱咐过念念不要告诉陆向远我知道这一切,她不会说的。
  那么陆向远现在这种悲怆的样子,都是因为安念。
  我笑得眼睛都有些疼了:“又是念念打电话来骂你了吧?”
  陆向远静默。
  “她知道是兰昕带来的警察,抓走了我妈,自然不会放过你。”我宽慰道,眼睛却始终注释着他的眼睛,“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她解释的。兰昕不过是你的助理,况且是警察找她的,又不是执行你的命令。”
  陆向远仍旧静默。
  我知道陆向远不会骗我,他的默然就相当于是承认了。
  一直是我一个人在讲话,我有些累了,笑得也累了,生硬疏离地问道:“今天是星期四,你怎么不去上班?”
  陆向远平淡地说:“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如果不是一桩桩事实摆在我的面前,陆向远眼里的柔情可以融化我心里任何程度的坚冰。
  “不过只有两三天而已。”我淡淡地笑着,调侃道,”陆先生,别说你想我呀,我不相信。”
  陆向远低下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的时候,眼中流光溢彩:“阿浔,我发现我是真的有一些想你。”
  我呵呵地笑了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摇头说:“我都说了我不相信嘛。”
  陆向远也笑了笑。
  “既然你不上班,那么”我挪了挪位置,指示着陆向远,“陆先生,把鞋子脱掉,坐到床上来,我给你看看手相。”
  陆向远听话的坐到了我的对面,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粗略地看了看,他掌心的纹路交错纵横,混乱得让人心疼。
  我能想象到十三岁的陆向远是如何在那种父死母亡的绝境上生存下去的,是仇恨支撑着他不断不断地在黑暗中爬行,帮着他一点点强大。我也终于能够体会为什么安念的出现能够让他那么觉得那么深刻。他从十三岁开始的生命里,只有潮湿,卑贱,穷困,这样的人都会渴望一束温暖的光,一双援助的手,而这些安念恰巧都给了他。
  可是我不能因为理解,因为爱他就放弃我爸妈,绝对不能够。
  我的指腹在他的掌心胡乱地滑过,然后问:“陆先生,你现在不开心吗?”
  陆向远的目光定在浴缸里一尾绕着打圈圈的鱼身上,很平静地说:“谈不上开不开心。”
  我意有所指地说:“陆先生,你手心上的爱情线在中间有隔断,说的是你可能会失去一个爱你的人。”
  陆向远蓦地抬头看着我,不说话。
  陆向远可真是死死抓住了我的痛脚,他知道我受不了他受伤难过的眼神,那比我自己受伤难过更加让我不好过,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头,口是心非地说:“当然不会是我。”
  

☆、第一百章 风雨欲来时(7)

  
  我一直没有告诉陆向远我买的是往返机票,昨天来,今天回。
  下午的时候,我告诉陆向远晚上我想吃柠檬蒸鱼,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嫌我麻烦,转头就去买。
  我趁着他去超市买鱼的空档,重新回到了H市,回到了那个没有了爸爸妈妈,但是却是我从小生活的家。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也没有开灯,也没有穿鞋,打着赤脚就进去了。
  我像一个没有了魂魄的人一样,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面混混沌沌地像浆糊,不知道自己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半夜一点钟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但是我很快就镇定了,第一意识就是洛于谦来了,他的跟踪能力已经跟得上警犬了。
  我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去开了门,然后还没有看清来人,转身往回走:“洛于谦,你是有什么神经病吗,跟踪我跟上瘾了呀。”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拉入怀里,我滚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却遇上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
  我只有零点零一秒的本能反应是推开,但是很快我便顺从了,回抱着他。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我是真的贪恋陆向远的怀抱,而且还是这么来之不易的怀抱。哪怕这个怀抱可能又是别有用心,我也认了。
  陆向远贴着我的脸,在我耳边轻轻地问道:“为什么支开我一个人回H市?”
  我不承认:“我没有支开你,我只是临时想要回来。”
  陆向远不依不饶地问:“那为什么关机?”
  我机灵地应变:“手机没有电了。”
  陆向远的气息变得有些沉重:“阿浔,你是因为关着灯,才觉得就算撒谎我也看不出来吗?”
  “陆先生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我将陆向远抱得更紧,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依赖,“你怎么会来?”
  “你离开的这些天我都没有睡好觉,医生说我必须要睡一个好睡觉,要不然身体会出问题。”陆向远搂着我后背的手紧了紧,像是要将我嵌入他的骨血一般,“阿浔,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跟我回家吧。”
  “回M市?”我推开陆向远的怀抱,“我不回去。”
  陆向远握着我的肩膀,柔声地说:“我在H市也是有房子的,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陆向远说得越是冠冕堂皇,我越是觉得心里凉浸浸的一片,他想要做到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他还想要做什么,还在演什么。
  我以前是看不透他就不去尝试看,现在是他的一言一行,我都想要去揣测他的别有用心。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为什么不就在这个房子里?”我明知故问道,还装得特别单纯无辜。
  我的演技我打满分。
  “这个地方不适合我。”陆向远的眸色冷了冷。
  我笑了笑:“太寒碜?”
  陆向远估计是懒得跟我解释了,直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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