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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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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机的人开了一辆加长林肯,要不是我事先知道沈末是个做餐饮的,这接机的排场劲儿会让我认为他是走私军火的。
“你的合作商?”我问。
“嗯。”他应了一声。
“开餐饮业,赚到……”我有点好奇的问。
“孤陋寡闻了吧,你脑子里的餐饮是不是街边那种成都小吃店,老板都应该一身油腻满脸堆笑站在收银台后乐呵呵的招待客人?”沈末白了我一眼。
“不是不是,对餐饮绝对没偏见,就是觉得有点太出乎意料了。”我忙摇头。
其实在我的印象里,至少在和沈末深交之前,我脑海里的餐饮业确实就是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认识他以后才知道,做餐饮的也有不少是潜在深水区的巨鳄。
“米其林三星你总听说过吧?”沈末问。
“那自然。”我点头。
“米其林的大餐年薪都是以百万级为单位的。”沈末有点没好气的说,“我就知道,你对我的这个行业有偏见。”
他这么一下结论,我有嘴反而说不清。不过我了解他的性子,于是不再开口说话,让他自个儿生气去。
陌生的街景从车窗两旁闪过去,我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压抑终于轻松起来,就像是换了个环境,整个人都换新了一样。
或许,别人说的那种换了感情,换个环境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车子最后停在距离高速出口不远的一个庄园,远远望过去就像一个城堡。等到走近以后,我才发现这庄园还是有点年头的,就连围墙上的石头都有历史的印迹,上面的青苔厚厚一层,大而宽的铁门自动打开,车子缓缓施了进去。
“你从哪儿弄来的土豪合作商?”我低声问。
“小爷我手艺好,多少人巴巴的来求,我还不一定赏脸呢。你没在国外生活过,知道中餐在国外的价格是国内的好几倍么?就连在国内满大街的成都小吃的那种水平,在这里都生意不错。”沈末说着笑着下车。
纵然我现在心如古井,一路从门口的花坛走进大厅,也被这里的土豪气折服。这才是传说中的土豪级富豪,有底蕴有气势,就连拉门的门童都长得一丝不苟。
我还才一进大厅,就有人迎地过来,满脸是笑和沈末开始寒暄起来。我带着得体的笑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尽职尽责当背景。
等到宾主落坐以后,他们的语速明显快起来,依我的水平只能听懂三四成。沈末的表现和在国内时不同,满脸的笑显得非常热情,而且说起来话来表情丰富,那还有半点扑克脸的意思。
看到他们说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悄悄看了沈末一眼,示意他找机会问一下何连成外祖家的事。
他轻轻拍了我下手背,示意我稍安勿躁书仙传。
他们一直聊到了晚餐时间,有人过来请大家去用餐,我们跟着去了餐厅。
晚餐的级别,可以说是挑衅极的,精致的西餐,配菜主菜都一道一道上来,沈末很有绅士风度的品尝,时不时还夸奖几句。
我对西餐基本上没什么过多的了解,埋头吃倒也能吃出好来。反正他们的话题我插不进去,于是老老实实吃饭,假装很认真的在听他们谈话。
一顿晚餐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宾主尽欢了,我笑得自己的腮帮子已经开始发疼了。
回到这帮给安排好的住处以后,沈末来到我的房间,他自己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说:“今天你有没有发现,其实美食是没国界的,也没中西餐之分。”
“说重点。”我对他评价美食一点兴趣没有,他就是做这一行的,但凡想说一盘清炒白菜都能说出一部评书来。
“重点是牛排煎得有点生,你是不是吃不习惯?”他又问。
“沈末?!”我加重了语气瞪他一眼说。
“好好好,刚才聊到过何连成的外祖家,这边倒说了一个比较新鲜的消息。他们要去国内发展了,据说已经在那边成立了一家公司。至于进一步的具体安排就不太清楚了。”沈末没再继续卖关子,把他打听到的情况一口气说了出来。
“嗯,就这些了么?”我问。
“大姐,你以为呢?这些都是明面上大家看得到的事儿,具体的商业计划谁会告诉别人?不管是多好的合作商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商业推进计划吧?”沈末带着几分无奈说。
“是我有点着急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沉默着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家族,突然做出进军中国市场的决定,到底为什么?若是往大处说,看中国内的发展环境,想要在国内经济腾飞的环境里分一杯羹;若是往小处说,也许会有某些人有关系?替何连成出气挤垮何则林的公司?
我看从沈末嘴里再也问不出更有价值的内容,就把他赶回房间。
他走以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来来回回想这些事情和变化与何连成有没有关系。
最后的结论是:我想多了!
在何连成下落成谜,或者说是我不能确定他真的没死之前,我要是再把一切风吹草动都往他身上想,我估计也距离死不远了。
想了大半宿终于迷迷糊糊睡着,等到天色大亮,起床就吃到了东道主精心准备的早餐。
大概是因为晚上没睡好觉,我黑眼圈很重,沈末担心地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摇了摇头。
他的商务谈判大概进行了三天,我这三天充当背景板,倒是挺合格。整个商务谈判流程当中,我基本上没怎么开口说话。因为,他确实也用不到我。对于他们这个行业,我一窍不通;英语水平,勉强看个美剧还要小瞧一下字幕才能完全看懂剧情。
最后一天沈末没什么安排,他一大早来敲开我的门说:“明天咱们就要回去了,今天去购物?”
“没兴趣。”我摇头往后抽身,想关上门再睡个回笼觉。
“你还是不是女人呀?对购物都不感兴趣,再这么下去,你就距离进博物馆不远了,也算是新时代的奇葩一朵。”沈末迅速伸出一脚拦住了门,我手上一用力,他被挤得叫了起来,“你这女人下手太狠了吧,我是想带你散心的。再说,你出来总要给孩子带点礼物回去吧?”
006认错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我松开了关门的手,简单收拾一下换上宽松的衣服平底儿的鞋子,我们两个出发去购物。我自己倒无所谓,给孩子带礼物是必须的。
其实全世界的购物中心都差不多,区别不过是牌子和价格。
猜了大半天,给三个小宝儿都买了东西,等到从商场出来时,沈末双手都拎满了东西,他苦笑着问说:“还以为你不购物呢,谁知道花起钱来这么疯狂,这速度简直了。我也算谈过几个女朋友的人,像是这么神速的花钱的,不多。”
对别人来说购物是消遣,对我来说是任务,需要买的东西在脑子里列好单子,到商场以后同类商品稍做比较,之后就迅速决定,确实不需要花多少时间。
“谢谢你陪我猜商场,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地点你定,好不好?”我看着大包小包,尽职帮好陪逛角色的沈末说。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瞧我都成你抓的壮丁了。”沈末两只手一齐往上提了一下,满满的袋子。
“好。”我抬头看了一下四周。
“走走,那边有家咖啡店。”沈末指了指路对面。
此时天色尚早,夕阳西垂,金色的阳光透过碧绿的树叶投到街边的桌椅上,一切都镀上一层梦幻的浅金色。何况,这边的咖啡味道,普通比国内高上一个档次,大老远都能闻到咖啡的浓香。比起国内某此除了甜再也喝不出其它味道的花式咖啡要好喝得多。
沈末看到椅子跟看到亲爹似的,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坐了下去,对我说:“黑咖啡,不加糖。”
旁边有其它客人看到我们拎着大包小包,都和善的笑着点头示意。
我转身进去买了两杯出来,就在我准备拿着咖啡转身出店门的时候,从眼前的玻璃档台上看到一个人的侧影,那个侧影异常熟悉。我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来,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回过头。
正好看到一个人从店门经过,他穿着一件样子简单的银灰色长袖t恤,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
是何连成!
我来不及拿东西,一路冲了出去,拉开玻璃门跑了出去。然后看到他已经走到了距离咖啡店有十多米的地方,正在准备过马路。
我拨腿就追了过去,他给我的感觉太熟悉,真的是何连成吗?不会又是幻觉?
我几步来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大声叫道:“连成。”
他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先是急急停住脚步,然后侧过头来看我。这时我看清楚了,这人不是何连成,他只是长得与他的侧影有几分相似的陌生人。
那人大概是混血,眼睛的颜色有点灰蓝,头发微卷,虽然他长得不错,但我确实不认识。
他大约也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满脸惊讶地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尴尬的笑着说对不起,认错人了。
他笑笑转身离开,看着他越走越远,我有点怀疑那个熟悉的背影了。
沈末从后面追了过来,问:“怎么了?遇到熟人了?”
“认错人了。”我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沈末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才追回来又问,“认错人了?认成谁了?”
“你女朋友。”我胡乱说了一句,重新去端咖啡。
“胡扯吧,我女朋友你连一根毛也没见过。是不是看到像何连成的人了?”他凑过来接说。
我没理他,推门走进去,等到我端着咖啡回来时,座位上没了沈末的影子,我一惊抬头去找他时,眼前突然冒出一束花玫瑰,娇嫩的颜色让我心里一动。
抬头,花的后面,沈末那张迷死人的脸!
“给你疗疗伤,看到那边花正在打特价,去买了一束。”他说。我以为他故意逗我玩,抬头下意识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不远处一家花店确定这写着大大的打折的牌子。
“谢谢。”我接过花说道。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收到过花了,美丽的花确实会让人觉得心头放松。我慢慢放下刚才的紧张和失落,把花随手放下,端起咖啡递给他说:“刚才看到一个人,侧脸儿有点像何连成,追过去才发现认错了。”
“哦。”他拉长声音应了一句,继续说,“你在这种地方不可能遇到何连成的,即使他们外祖家想把他重新包装一下,借个身份重新出来,也不太可能把他一个人扔到大街上,所以十之七八,你是认错了。”
“我确实认错了。”我点头应着,不想再去说这件事。
他经常拿着何连成会被重新包装一下上市为由头来我和交谈,丝毫也不在乎他说的那个只是假设。就仿佛他能肯定,某一天何连成能从某个地缝里突然蹦出来。
他的这种笃定让我既相信又怀疑,在失望到极点的时候,和他只要小谈一会儿,就能重新升出些希望来。
安检、登机……在座位上坐定,在迅速拉升的飞机上,我透过舷窗看到下面的一片灯海,才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梦里醒过来。
在这边的几天,轻松到忘记一切不开心,除了那个傍晚的认错人。
沈末说坐飞机时间太长对皮肤不好,戴上眼罩开始睡觉了。我了解他的流程,睡五个小时左右醒过来,然后会给自己再贴一张面膜。这是一个比女人还看重自己那张脸的男人。
飞机在帝都降落,我拉着多出来的两个行李箱往外走,忽然看到前面有一行人簇拥着一个男人往外走,那个背影依然有几分熟悉。
“沈末,沈末!”我忙他住正在低头走路的沈末。
他有点疑惑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你看那人。”我指了指那个方向,沈末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点变化,之后就是满脸的笑说:“我上前给你侦察一下看你认错人没有,万一没错呢,你们就来一个机场喜相逢。”
我认错人的时候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所以同意了他的建议,自己拉着两人的行李往前走,沈末一溜小跑走到那行人面前,看了一会儿,隔着人群向我摆了摆手。
失落感还是有,每一次都以为是真的出现奇迹了。
现在,奇迹这个词在我这儿都用烂了,我再也不相信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往外走,他问一句我应一句,等到了车库,我准备上车时,再次看到了那个人。那一行人众星捧月的样子,几乎是围着他把他送上了车,然后那辆奢华低调的凯迪拉克悄无声息的开出停车场。
沈末赖上我的车,在出停车场时却死活赖着不肯替我交停车费。帝都机场手停车费贵得让人肝疼,我咬牙交完停车费,决定晚上去沈末的餐馆吃顿好的压压惊。
这一次美国之行,没让我找到任何希望,倒是让我在放松了几天以后,彻底看清了事实——何连成不可能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自我欺骗,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在旁边帮忙骗我的沈末。
公司的生意一如既往的进行,阿卡现在又成了我们的第一大客户。因为人手问题,一些小客户我都推了出去,专心给阿卡做全面的,更专业的更贴切的广告策划。时间在忙碌当中过得最快,转眼到了十二月底,又要开始准备年会了。
公司现在有三十多人,在别人眼里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是我们的营业额却在今年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帐。年会,算是重头戏,让大家放松一下,再给每人个人包一个大红包。
社会关系突然简单下来的我,似乎在事业上顺利了很多。
刘天女儿的满月酒我去参加了,只是在宴席上远远看了他一眼。他现在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五官和表情都变得更柔和,郭明明站在他身边抱着他们的小公主,满脸的幸福。
依稀间,我能看到二人间眉眼间的默契,他远远的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然后一笑转开了视线。没有过多的关注,也没有过多的话。
我心里或许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家庭幸福而简单。这才是最稳定的婚姻关系,不像我与何连成,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辛苦,最后还落了这么一个结局。
想到何连成我连假装的笑也没了,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从酒店走了出来。自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刘天。他的幸福,我不想去惊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管从前有过怎么样的交集,成家了以后每个人都有自己法定的位置。
我们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年会,郭明明突然打了电话过来,我接通以后听到是她的声音有点吃惊,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问:“郭总,您有什么事儿?”
“孩子现在能离开人了,我想约你吃个饭,关于合作的事。”郭明明开门见山。
我这才想起来郭明明应该是刚修完产假,她现在独自掌控着一家国内排行前十的基金公司,算是妥妥的女强人。
007沈末的请柬
不过她的话让我觉得奇怪,我们两个的行业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明天怎么样?”她在那边问。
“我明天下午四点以后有时间,咱们约到沈末的餐馆?”我应了下来,反声问。
“没问题,你现在和沈末挺熟,据说多难订位置的时候,都会给你留一张桌子。是传说吗?”郭明明语气轻快地问。
“是传说,绝对是传说。”我也彻底放松下来。
不管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郭明明对我敌意很明显,只是她的修养没有让她对我直接出手而已。如今她有女万事足,感觉人比原来柔和了不至一点儿。
有钱不赚王八蛋,既然郭明明说是生意上的合作,我相信她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依约来到了沈末的无名居,等在预定的位置坐定,没等五分钟,郭明明就走进来。
做了妈妈的她更加光彩照人,整个人由里向外散发出水嫩温润的气质,就像一朵花期正好的牡丹,绽着她独有的美丽。
不像我,气质有点干冷苦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没一块儿多余的肉一样,其实大家都知道,我这样的状态不是女人正常的状态。
她大约也没想到我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从何连成去世到现在,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我差不多瘦了二十斤。说得好听,现在的我是骨感,说得难听就是皮包骨头。女人就应该水润润的,干巴巴的一般都是缺爱的。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在我对面坐下来,有几分担心地说:“怎么瘦成这样?有没有去医院查一下,身体有没有问题?”
我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没事,每年的体检我都有做,身体很正常,就是吸引不好,身重刷刷的降。”
“再瘦下去都没人形了。”她往前稍微倾了一下身子说,“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的孩子想一想。咱们都做妈妈的,很多事情我现在才理解。”
“这个我知道,谢谢关心。”我笑着说。
郭明明和我到底不是很熟,要是今天来的是史兰,早就一通痛哭,直到把我骂到连连认错才罢休。郭明明见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这才又说:“先点菜吧,咱们一边吃一边说。”
我点了点头,把翻开的菜牌放到她面前,笑着说:“你来点吧,你这几个月在家看孩子,估计对吃会有一些忌讳,你来点你能吃的。”
她倒是没推辞,接过菜牌一边看一边说:“做了妈以后才知道,女人挺不容易的武侠鬼道士。原来多喜欢吃的,医生一句对孩子不好,我就碰都不敢碰了。再者现在宝宝还在吃奶,吃什么都得小心,吃了这个不好了,那个影响奶水质量了,我妈也一天不停的在耳边说,烦都烦死了。”
我听着她细碎的说话,忽然觉得郭明明这人也挺可爱的,她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或许是女人升级为母亲以后的变化,或许是觉得我不是敌人以后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这种变化,我挺喜欢的。
我不愿意别人都冷冰冰,坚硬如铁的对待我。她的这些话,让我慢慢放松了警惕,不由问了一句:“你们现在生意好做么?”
“还好吧。”她顿了一下才说。
看她的意思不想细说,我也不好追问,也低头看起菜牌来。
她招来服务生,点了几样清淡的菜外加一个汤水,啪一下合起菜牌说:“你再点几个。”
我们点好菜,等着上菜的功夫,喝了两杯茶。
她想了想才对我说:“你肯定特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你谈工作。本来我和你的行业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就算是有一些广告策划的事,也都交给推广部的人去做了,我也插不上手。”
“现在是……”我看她主动说起这个,也试探着问。
“你真的没关注过金融市场?”她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没有,我对那个行业了解不多。”我说。
“原来你不是在翰华投资做过风控么?”她又问。
“那时候跟闹笑话一样,完全是何连成给我开的后门,对那个行业我确实不了解,广告倒是真真正正做过几年。”我微笑,掩饰着语气里的失落。
“我还以为你有关注呢,要是这样,有些事和你说了没意义。”她有点失落。
我也有点失落,敢情这姐姐把我的行业弄错了,我以为有合作机会呢。不过,想想也有点难过,刘天对她估计都没提过我什么事儿。这些,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不过她的话,让我抓住一点异样的信息,试探着问:“现在市场不是挺好的吗?”
“是,你看到的大面上还挺好的。但是最近国内突然出现一个颇为神秘的机构,据说是美国背景,那边的团队差不多把我们这帮人当成待宰的羔羊了。”郭明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补充道,“我这几个月不在公司,一周前开始上班的,去看了报表以后差点气得吐血。这不,这两天气得奶都憋了回去,把宝宝饿得哇哇大哭。”
“这个,我可真的就不懂了。”我摇了摇头。
我对那个行业确实一窍不通,唯一通的一点就是当年上学时胡乱学的书本知识,现在看来已经完全还给老师了。
“我还以为何连成的蓝华投资还在你手上呢。”郭明明有点遗憾的说。
“我们当时还没完成婚礼,我一没继承权二没管理权,那间公司应该被何老爷子收回了,至于现在怎么样,我也没关心过。我和宽宽的爷爷只有周末的时候见面。”我说得很平静,没有一丝异样。
“哦,我本以为能通过你这边知道点新的情况呢。”郭明明满脸失望。
我从何连成那里大概知道点这个行业的运作模式,遇到这种巨鳄级别的外来机构时,大家会短时合作去探一下对方的底,包括各方面的。如今,郭明明知道我对这个行业真的不知道以后,这顿饭吃得轻松了很多绝品世家。
沈末的饭菜真心不错,我来吃过多么多次都没吃腻过,我们席间只聊孩子,倒也轻松,很快一顿饭吃到双方尽欢,她礼貌的道别以后就离开了。
我住得比较近,走着回去就可以,在我准备走出无名居大门时,沈末快步追了出来,来到我面前问我:“她找你,不是为难你吧?”
“不是,她竟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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