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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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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既然来了,我这边都要认真应对。
“林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先生呢?”他在与我交谈中,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两年前,出车祸了。”我淡淡的说,脸上风轻云淡。真的,我自己也没想到,不经意间时间已经过得这么快。而我在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意想中的那么不敢碰触。
“对不起,我唐突了。”程新满脸歉疚的说。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摇头,微笑。一切在表面看来,都无懈可击。时间像个无情的人,带走一切你自以为深入骨髓的伤害。许多年过去以后,再去回首从前,发现原来以为过不去的事,不过是一件事。
“那你现在,还在想念他么……”程新犹豫着问。
“现在这么忙,忙到忘记思念……”我低声说,忽然在话说完以后,意识到这样的话太过暧昧,掩饰的笑了笑叫道,“服务生。”
不远处的服务生看到我招手,走了过来,我随手点了几样点心,等到服务生离开,桌面上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
“说来奇怪,总觉得认识你很久了。”程新也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淡淡的说着,浅浅的喝着咖啡。
“有时候中国人讲究缘法,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看着自己眼前的白门铃咖啡杯,上面的烫金花纹晃得眼睛有点花了。
“嗯,很难的。”他莫名的接了一句。
“缘法这个东西,大概就是在某些时候,毫无设计情况下,与某人相遇,相识……我们之间这种合作的关系,也算是缘法的一种。”我终于顺利把话题扯了回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这场午后咖啡小聚,终于有了商务闲谈的感觉,就合作的方案,重新敲定了一些细节问题。
在工作上,程新是是认真的,认真到几乎变态。末了,他笑着说:“不是我对这件事非要亲自过问,而是觉得……”他说到这里住嘴,想了一想,说,“莫名其妙,我就抢我宣传部的工作,回去得道歉去。”
“程总,你说笑了。”我浅笑道。
“真没说笑,我严格规定各部门之间不能越权的。”他严肃地说完,我刚想说话,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先接电话。
他接完电话,满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公司有事点儿,我得先赶回去,有问题下次见面再沟通。”
“我送您下楼。”我站了起来,走在他旁边。
他刚出电梯,早有等在一旁的司机迎了上来,司机叫道:“程总。”
程新微微点头,向我笑着说了再见,然后直接走出旋转玻璃门外。
带宽宽到第一个周五,他终于适应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每天晚上还会闹一会儿,但明显好了很多,有时就轻轻问几句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得到我的回答以后,就乖乖睡过去。
周六一大早,我刚轻手轻脚爬起来准备早餐,就听到了外面有拍门声,忙穿上外衣走出去打开门,看到沈末一身浅米色的休闲装,正懒懒的站在门外。
“回来啦!”我满是惊喜。
他出去以后,打电话回来说可能要在外面停长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一长竟然是两个多月鉴宝秘术。
“可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下的飞机。”他笑笑,努了一下嘴示意我看他两只手里拎得满满的,说,“确定不让我进去说话吗?”
“高兴坏了。”我忙说着,打开大门把沈末让了进来。
进到客厅坐下,他四下看了一眼,说:“两个小东西还没起来呢?”
“可不是,周末现在倒是学会睡懒觉了呢。”我笑着接过他的东西,转身给他接了一杯温开水。
他的口味比较挑剔,没有好茶的时间只喝白水,大概四十五六度的样子,其它饮料一概不喝。
我这里没有好茶,即使有好茶,我也没时间领伺候那些茶,于是索性直接给他白水。他倒是随性,从没和我纠结过这件事。
“这个袋子里,都是吃的。我早上让厨房给我准备的早点,有点多拿过来和你们一起吃。”他说着把一个大大的纸袋子拎起来,走到餐桌前,一样一样往外拿。
我一看,这早餐不知道不知道比我准备的丰盛了多少倍,虾仁蒸饺,鲜肉小笼包,奶黄包,蟹籽生煎……汤汤水水也有三四盒,还带了水晶虾仁蒸蛋羹……
林林总总一桌子摆起来,差不多有小二十样儿。
“发财了?早餐都吃这么奢?”我笑着问。
“即使不发财,吃这几样早餐,还不至于把我吃穷了。”他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学来的毛病,早餐都是凑合。关于吃这玩意,是能看出出身的。一般情况下,没有三代富贵,对于吃是没啥感觉的。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是所有人都能品味出来的。”
“好啦,谢谢沈末带这么多好吃的,说教就不必了,我去叫三个小的起床,一会儿凉了就失了口感。”我说着快步走向儿童房。
“慢着,怎么成了三个?你竟然在我不在帝都的这段时间,养小男人?”沈末叫住我,一脸受伤的表情。
“你还真猜对了,是个小男人。”我笑着捉弄他。
还不等我把这关子卖好,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光着脚板儿的宽宽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沈末,看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我问:“妈妈……”
“宝宝真乖,自己醒啦都不哭的。”我弯下腰抱他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这是沈叔叔,你见过的,还记得吗?”
沈末一共没见过宽宽几次,不过听到我的话,马上知道了宽宽的身份,笑着说:“宽宽过来和妈妈住了呀,沈叔叔不知道,是不是吵到你啦?”
宽宽丝毫不卖沈末那张漂亮得惨绝人寰的脸,背过脸儿趴在我肩上小声嘟着问:“哥哥们起来了么?”
“还没来,来妈妈给你穿好衣服,你去叫两个哥哥起床,好不好?”我低声问着,推开卧室门,带他进去穿衣服。
沈末被忽视,大概很不甘心,最后又叫了一句:“宽宽,叔叔这儿有玩具哦。”
宽宽到底是个经得起诱惑的,看都没看他一眼,催着我说:“妈妈,想尿尿。”
沈末这一回完全被忽视了,我回头向他抱歉一笑说:“你先自己坐儿,我把这三个安置好了,再和你说。”
“不急,你慢慢来。”沈末笑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019 劲爆消息(为紫霄打赏钻石加更)
两个小宝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了沈末的声音,马上麻利的起床。
沈末每次过来,都会带来好吃的好玩的,这些东西对孩子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再加上这两年以来他不间断的对我们母子的照顾,也让小宝们觉得沈末是最亲近的人之一。
等我带着三个小东西洗漱完毕,沈末连果汁都榨好了,正在往玻璃杯里倒。
“都起来啦?”他回头看看我们问。
“沈叔叔好。”元元和童童乖巧的叫着,自己去拿果汁,拉凳子椅子上,在餐桌前坐好。
一顿早餐吃得毫无悬念,吃过饭我把三个小东西打发到院子里玩,给沈末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他坐下来收起一脸的轻松,看着我。
“你有事要和我说?”我问。
“是,只是在进门之前我还在犹豫,是让你这样继续下去好,还是去寻找过去,刨根问底的好。”沈末犹豫地说着。
“是关于何连成的?”我声音微微有点抖。
“不算是。”他长叹了一声,像是把心里甘些犹豫都呼了出来,然后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厅柜边,拿起他随手放下的包,打开,抽出厚厚的一摞资料拿过来。
“啪!”的一声那堆资料被放到我面前,沈末在对面往椅子上一靠说,“看看吧,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带着犹豫,又有期待打开了资料。
第一页是病历,是一个受了极重外伤的人的病历,我越看越惊心,那些病症我太熟悉。在这两年当中,我几乎把那本病历背了下来。每一次我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去看那份从何萧手里复印出来的病历,认真的记每一个字,到了后来不用看,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到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第一个医学上的专业术语……
半个小时以后,我看完了病历,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愣愣地看着沈末。他看到我情绪的变化,隔着桌子伸过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查到这些,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在那边耽误的时间比较多。”
“这是在哪个医院?”我问田园牧场。
“梅奥诊所,一家在那边比较好的私立医院。( )”沈末说,“你继续看,如果你觉得真的需要一试,我带你去见这个人。”
我继续看下去,病历之后是一家整形医院的手术记录,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张脸看不出男女,唯独眼睛我熟悉异常,如果我没看花眼,那是何连成的眼睛……不过,细看却又不像,那眼睛里的眼神让我觉得陌生,里面只有冰凉和空虚,什么都看不出来。
“资料显示,这个人是亚裔,一共去了三家不同的医院,才全愈出院的。而且每次住院的名字都不一样,如果不是我以这个为附加条件,答应和那边的合作,凭你和我,是搞不到这些东西的。”沈末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说,“所以,我当初的推断是正确的,何连成没死!”
沈末的这句话无疑是一张炸雷,翻滚着从我头顶炸过去,满耳都是轰轰轰的声音,我吃惊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何连成没死。这句话我想了很多回,也希望过很多回。但是,有时候希望与现实是完全不一样的,每一次失望过后的那种失落,比一开始接受他的死亡更让人心里难受。
我到了后来几乎要躲开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我怕每一次重新鼓起希望以后的再次失望。
一次又一次,希望落空,心真的不知道是伤透了,还是麻木了!
“这是他现在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样子,我刚回国,还没来得及找,那边只能给查到这份照片了。”沈末从最后面的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我面前。
我知道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却不敢看。假装自己面前没有什么照片,只有一张沈末信口胡来的嘴。
“你是信,还是不信?”他大概有点疑惑于我的反应,继续问,“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费尽心机找来这些资料。你要是相信,就瞧一眼那人的样子,然后咱们一起把他挖出来,是与不是,一问就知道了。”
我听着他的话,真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却不知如何应对。
“你没勇气看?”他忽然问,想了一会儿又说,“要不这样,我去找到这个,问清楚再转告给你,好不好?”
我心里又矛盾又纠结,就在沈末准备拿起东西站起来就走的时候,我心突然定下来,最差的结局不过是再失望一次,我应该还承受得起。
我猛然站起来,一把按住他的手,拿起照放到眼前。
一看之下,我的疑惑更甚,照片里这个人我不是不知道,是最新的合作的伙伴——程新!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怎么?认识?”沈末问。
“认识。”我一字一顿的说,“是一个客户,他最近在和我谈广告推广的事。”
“那,你觉得……”沈末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我知道他的想法,接过来说:“从表面上来看,他丝毫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儿了,至于是不是装的,我真看不出来。”
屋子里静极了,我沉默了半天继续向沈末解释:“他有过假装失忆的经历,上一次我也没看出他是假装的。”
“那就是说他有可能还是假装?”沈末脸色一喜。
“不太像,这一次真的不太像,太自然了。”我冷静的分析着。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忽然觉得怒气顶到脑门盖上了,看向沈末说:“如果他还是装的,我觉得我会把他从我的人生中删除掉疯巫妖的实验日志。我不想要一个不管在什么时候,才能冷静地算好自己的得失,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人来照顾我和孩子。”
沈末站起来,转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在我右后侧坐下来,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说:“你还生气,说明你对他还有感觉,只要你是这样的反应,我就放心了。我最怕的是你的无动于衷,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我看向外面,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得正欢,宽宽坐在小秋千上,元元和童童在后面推,地上他们铺开了一张防潮垫子,一些乐高的玩具放在上面。阳光下,三人笑得开心快乐,眼睛里都是纯真。
“沈末,你说我是这样下去好?还是费劲的去找所谓的过去和真爱好?”我抬头问他。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话,表情明显一怔,复又轻轻笑了笑说:“你是在说气话吧。”
“不是,真的不是气话。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总是在我适应一种新的生活状态以后,他会突然出现?为什么我们两人走的每一步都地么艰辛?或许,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我轻声说。
我可能真的是这几年经历有点太多,已经没有勇气去改变现在的状态了。
沈末紧紧握住我的手,一对漂亮的眼睛看过来:“我尊重你的选择,因为我对你只有照顾的权力,没有建议权。但是,我想说一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都要想一下,几年或者几十年以后,你会不会为这个决定觉得后悔。时间永远不可能倒流,趁现在还有精力折腾,做自己想做的,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传到我脑海里,打下深深的涟漪。我知道,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点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在我接受了他的死亡以后,他又出现了?
“你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就是何连成,毕竟手术前的那张脸伤得没法看了,别说是你,就是他亲妈来也要认一会儿。所以,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沈末补充说。
“谢谢,我知道了。”我动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起来,拿在手里问沈末,“这个,可以留给我吗?容我仔细看看,想想。”
“没问题,带回来本来就是给你的。”沈末说。
我站起来,定了定神,终于沉稳地走向书架,把这一摞资料放到最高的一层,关上玻璃书柜门。
“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他忽然问我。
“谁?”我问。
“程新,你的新合作伙伴。”他说。
我想了想,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不是来自于报纸,就是来自于方慕晨的口述。于是摇了摇头说,“了解不算多,只接触过两三次而已。不过他的表现也有点奇怪,总与我有熟悉感。”
我说不下去了,瑞在的一切都说明,这个人和何连成有着关联,不管是从病历来说,还是从他个人表现来说。
现在我需要做的是什么?确认他的来历?还是确认他的感受?确认他为什么这么做?
手里的东西放下了,心里的东西却真的提了起来,想放都不知道安放在什么地方。
沈末看着我轻笑几声,走过来,双手扳住我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眼下比较着急的事是,今天中午吃什么。孩子难得在家吃一顿午饭,你总要拿出做妈妈的样子吧。”
020 解约
“嗯,是,日子得先过去下。”我这句话说得索然寡味。
沈末却一下找到了话题,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钱包说:“走,咱们带几个小的去市场卖菜。这附近的菜场东西挺全的,只是大周末要不是再晚一会儿去,好的可就被人挑走了。”
我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思回来,想了想说:“好吧。”
现在我除了把这日子过下去,没有第二个选择。如果程新是何连成,他在假装失忆,那不到他认为能说的时候,他绝对和我装傻;如果他不是假失忆,我这样跑过去问,不仅得不到任何东西,反而会让他身后的人警惕起来;如果他不是何连成呢?我有什么举动,反而显得可笑得像个女疯子。
其实,今天知道的这个消息,于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意义!
我不管知道了什么,都是不能有举动的。何连成在某些时候的冷静和硬心肠,是我所不能企及的。
周末几乎是在我的浑浑噩噩当中过去的,等我周一来到办公室,看到那些急需处理的文件,整个人才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惊醒过来。
在我纠结要不要去试探程新的时候,时间匆忙过了一周。
第二周一早,我就接到了三家小客户的终止合同意向书。这三家客户,每年涉及到的总金额不过五十多万,但是同时解约,也不正常。
“林姐,这几家确实是合同到期才解了药,双方都不用付违约金。”郑海涛坐在我对面说。
“我知道。”我翻着手里的解约书,想了想对他说,“马上要过年了,准备一个客户答谢会吧,有些内容需要展示给客户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能力做好他们产品和形象的宣传。”
“那……”郑海涛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他,他才又说:“那现在已经解约的,和有解约意向的那些还请吗”
“一起请来,不管将来合作不合作,毕竟相识一场。再者,我们既然终止合作,也应该给客户一份项目执行情况报告书,对吧?”我说。
这一周的时间,于我来说,有点流年不利。
周初知道程新有可能就是何连成,周二就开始接到了客户的解约通知。我们这边一共有十几家小客户,大的只有一家阿卡。现在明确解约的已经有三家了,确实是一个棘手的事。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周五下午突然接到刘天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直接问:“乐怡,你最近得罪人了?”
“没有啊。”我觉得他问得有点奇怪。
“那你没有觉得最近经营受到了影响?”他又问。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经营太受影响了好么,才一周时间至少知道的,明年就减少五十多万的营业收入。
这对于大公司来说无关痛痒,但对我来说真的事关痛痒,每年的经营费用至少要有这样的客户十个才能维持,所以小型客户,我至少要做到十个以上,才能保证公司能够有盈利。现在一下去了三个,于我影响很大。
“怎么了?已经受影响了吗?”刘天问。
“差不多吧,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老老实实的话,在这种时候我不想瞒着刘天什么。他既然问出这样的话,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我是从阿卡知道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明明告诉我的,有人找她谈,说明年的宣传费用能在现在的基础上给她打一个八折,然后再给免费一年的高速路口大广告牌二十块。”
我一听这条件就知道,这是故意想要挤垮我。
阿卡的项目,打了八折以后利润点不足五个,高速路口大牌,每一块每一年的租赁费用是五十万,即使我们的设计创意不要钱,单送这么几块广告牌也是送不起的。
来人气势汹汹,想直接致我于死地。
不过我还是有点理智,收起自己那些不理智的判断,长舒了一口气问:“是新进入帝都市场的公司吗?用这种恶性价格战抢占市场,是不是想头几年想赔本做吆喝?”
“不是新公司,是一家成立三年的广告公司,只是最近好像被某些人收购了,然后迅速开始做这一举动。而且,我听到明明的消息以后,已经悄悄去查了,他们去谈的公司,都是再在和你们正合作的。”刘天的话无疑是一盆凉水,让我从头凉到了脚。
我能在帝都安稳的开公司,没有什么人来打麻烦,暗地里都是刘天和沈末两个人帮我打点。如今,刘天已经对这一事件定性了,我却还在可笑的想也许是偶然。
现在来看,就是有针对性的必然!
“那现在怎么办?”我沉默到自己能听到电话里微弱的电流声,终于沉住气,非常冷静地问了一句。
“我帮你阻止这些,总不能让你辛苦经营了几年的心血,因为这种恶意竞争败了下去。”刘天在那头说。
我本来准备答应,忽然脑子里灵光一动,说:“别,阿卡你帮我保住就行,那几个小的任由他们去游说,借他们去呛客户的同时,查一查来历也好。”
刘天犹豫了一下问:“砍掉那十几个客户,对你影响大吗?”
“怎么会不大,但是总要给他们漏洞,才更好查对不对?要不然,他们一下警惕起来,那边的来历就难找了。”我说。
“好。”他应道。
在收线前,我认真的补了一句:“谢谢你!”
我能觉察到刘天在那边怔了一下,声音有点轻地说:“谢什么,认识这么久,也没为你做过什么。”
我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在这个时候,不管多说点什么都是暧昧,我不要和已婚男人玩暧昧,我也不允许自己和任何男人玩暧昧,我没那个心思了。
郭明明在明知我与刘天以前关系的情况下,对我还和从前一样。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肚量,我真心佩服,也觉得她配刘天,才是最合适的。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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