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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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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他敏感地观察到我表情的变化,紧逼着问。
  我想到在刘天的订婚宴上发生的事,他还不知道。有心说出来又怕他再次对刘天有了敌意,好容易看到今天晚上何连成面对刘天能露出一份正常的表情。
  “你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他凑到我面前,作势要吻我。
  我一侧身子,把纸往一旁一拽,躲过他。把刘天订婚宴上的事写了出来。他看到我独自去赴宴时,脸上笑眯眯的,一副得意的样子。突袭一样狠狠亲了我一口,才说:“对对对,应该去,让他死了心。”
  紧接着看到我与刘天的未婚妻发生不愉快时,他的脸一下就绿了,拿起笔在贾语含的名字上划了一个大黑叉说:“这个女的我知道,彭佳德的表妹。”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说,“今天晚上的事估计是她干的。”
  “现在还没有证据。”我在纸上划着。
  他想了想说:“黑别人不容易,还要去找证据。黑这个女的简直太容易了,黑历史一大把,看样子得让她多上几次头条了。”
  我听到这个主意不由笑了一笑,刘天和何连成虽然一直不对盘,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想法难得的一致。
  于是我在纸上把她已经被人把包养嫩模的事捅上报纸说了,何连成看罢嘀咕道:“这一点和我想到一块了,真不痛快,我再想想。”
  忽然他眉角一挑,说:“明天我再去给媒体爆点料儿,包养小嫩模算什么呀,男欢女爱的。”
  我抬头看看他,在纸上写:“还有什么更劲爆的?”
  “比如说雇人行凶,私藏枪支、反毒洗毒呀。”何连成笑着一条一条说出来,我听着浑身直冒冷汗。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纯良的人,却没想到腹黑到这种程度。他越是笑意浓的时候,越是心里怒气最大的时候,那层薄皮一样笑里包的都是滔天怒火。
  他看直勾勾地看着他,凑上前用鼻子碰了一下我的鼻尖说:“你怕什么,我总不会用这种办法对付你,你也没有这么宽的路子。”
  说完这话,他飞快地打了个电话问:“最近那帮孩子晚上飚车在哪儿?”
  那边似乎问了一句什么,他笑嘻嘻地说:“新得了一辆改装的车子,手痒痒了,哪天一起去?”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何连成呵呵笑着说:“好,我替你叫上小彭,能不能把握机会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然后两个又闲扯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才挂了电话,我眨了一下眼睛,觉得此刻的何连成笑得特别像偷到鸡的小狐狸。
  “打的什么主意?”我写给他看。
  “你就等着看报纸上的新闻吧。”他乐呵呵地,脸上的阴郁之气一扫而光。
  相对来讲,我还是喜欢这样笑得阳光明媚的何连成,嘴角眉梢都是少年得志的飞扬和锐气。每当看到他这样时,我都觉得生活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乖,你去洗澡,我再给小彭打个电话,一会陪你洗个鸳鸯浴给你压压惊。”何连成看我不错眼珠儿地看着他,马上把我进了卫生间。
  我确实弄了一身土,被他一提醒觉得浑身不舒服,小心地清洁了没有外伤的地方,换上睡衣走出来。
  我打开门出来时,他刚挂断电话,看到我出来不乐意说了一句:“洗得这么快,让你等我一会儿都不肯。”
  我举了举手上胳膊上的纱布,他不情不愿地自己拿着浴巾进去洗澡。
  最近何连成把我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住着这么小的房子,用着不足三平方的卫生间,而且还住得越来越理直气壮,甚至能迅速找到新毛巾的位置。
  他洗澡很快,才十分钟不到,就走了出来。
  我看着他腰上系了一条浴巾,赤着上半身,一边用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卧室,我指了指沙发说:“我受伤了,你睡那里。”
  他看着我的口形说:“沙发太小,睡到腿麻腰酸的。”说着就挪了过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有水,直接扑到床上,湿乎乎的胳膊抱着我,弄得我身上也湿了。
  “何连成!”我被他弄得脸上都是水珠子,叫了他一声抬腿踢他,他一翻身躲开,手抓住了我腿踝。
  我猛蹬两下,想从他的手里甩开,谁知我自己太失算了。忘记今天穿的是一件睡裙,半躺着一踢腿裙子就滑到了大腿根儿,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他眸色一深,呼吸沉了一下,然后把湿乎乎的嘴巴吻到我的脚踝上,一路蜿蜒而上,湿热的唇,他呼出来的热气吹在敏感的腿上。我觉得自己马上就像被电击一样,反抗不起来。
  直到他吻到大腿上,我才猛地往后一缩腿,躲开了他越来越深处的热吻。所谓慌中出乱,大致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情形,裙子彻底被我自己折腾到小肚子上,腰以下部分一览无余。
  他眸色更深,手顺着裙子下摆摸了进去,我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瞪大眼睛说:“不行。”
  他故计重施,问:“嗯,看不懂。”
  我背过脸不去理他,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翻腾着身子,他身子把我紧紧压住,让我一点动弹的余地也没有,用点漆一般的眸子看着我,用舌头轻轻舔了一圈我的唇,说:“小乐怡。”然后一个深长绵软的吻。
  “我腰疼,胳膊疼,那里也疼,不想。”我感觉到腰上被他轻轻画着圈圈,小腹某个地方已经腾起了一股热气,努力做着最后的反抗。
  他这一次倒是看懂了我的在说什么,低声说:“我温柔一点……”
  我还想说什么,声音淹没在他没有节制的深吻里。每次他都以这种方式卸去我的防备和武器……我被他的舌纠缠着,身子在不知不觉中软了下来。
  “我会慢慢的。”他用略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着,炙热紧紧顶住着我,身子慢慢晃着动。
  我觉得自己身上又痛又麻,心里又是急切又是拒绝,纠结着的快意在他挺身而入时猛然迸发,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低下上身,把肩膀递到我嘴边说:“忍不住咬我,别弄疼自己。”
  他每说一个字都是蛊惑,我又一次无耻地沦陷在他的诱惑里,他用最轻柔的动作对我,隐忍得身上都是汗珠。
  “乐怡,乐怡……”他一声一声缠绵地叫着我,我心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在萌动,眼睛里忽然漫出什么东西。
  “怎么了?”他看到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俯下身问我。
  我再也忍不住,在他脖子动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身子一震,低声说:“你自己来招惹我的。”


099最后的犹豫

  我自从在小楼接受何连成以后,腰就经常疼。也不知道是我这方面太弱,还是他那方面太强,每一次都是我被h到无能。
  我揉了揉酸疼的腰,看了看床头的闹钟,赫然已经到了九点半。
  昨天晚上他虽然温柔有加,却来了一场加时赛。我到了最后有点神智不清,也不记得何连成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对我笑得越温柔,动作越深入。到了最后我在他去洗澡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到了这个点。
  桌子上有他做好的早餐,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记得吃饭,有事给我发信息,下午三点我回来接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看着他的字,心扑通扑通直跳,来到卫生间洗漱,看到镜子里有一张白里透粉的脸,眼睛都是笑意,自己不自主地摸了一下脸,皮肤光滑弹润,低头不忍直视。
  怪不得别人都说,爱情是女人保持青春的最佳良药,有了男人滋润的女人,由内往外散发都是女性的美。
  想到这一句话,我忽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怔怔想着“爱情”两个字,我竟然把这种感觉定义成了“爱情”了么?卫生间里静成一片,唯独水声哗哗不停地响着。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迅速关上水龙头,在睡衣外面套上一件外套,一边开门一边问:“谁呀。”
  打开门,我看到何萧站在外面,看到我这个样子,有点尴尬地说:“我应该提前打个电话说一下的。”
  我和他没办法沟通,跑到去拿了个本子,写上一行字:“你找我有事?”
  其实在看到何萧的那一刻,我心里想到的是:他来找我应该不会有好事。
  果然,我这个念头才出来,他就说:“董事长想找你谈谈,让我上来叫你。”
  我一惊问:“何先生在楼下?”
  “是。”他说。
  我本来想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忽然想到在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有钱人办不到的事,找我这么一个平头老百姓的住处,能费多大的事儿?
  “他找我做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
  他没有回答,站在门口看了看屋子,问:“何连成这一段时间一直住在这儿?”
  我不愿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在纸上写道:“我已经不是何氏旗下的员工了,何先生找我,我有权拒绝的。”
  说着我就准备关门,何萧突然插进来一只脚,卡在门和门框中间说:“你在公司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样,非常冷静理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何萧你不必激我,我不想见他就是不见。不必见,我也猜得出来,何先生一定要求我把他儿子还给他。”我写完这句话,也不愿意继续解释,用猛力拉着门,想把门关上。
  “你是想和他这样做情人关系的露水夫妻,还是想嫁给他?”何萧冷冷看着我说。
  我被他问住,手下就泄了力气。
  “如果你觉得你们这样见不得人的现状挺好,那就没必要去谈。如果你觉得还是想要一个美好的结果,最好多沟通。说不定,你将来有机会管董事长叫爸爸。”何萧直接说着。
  我不知道该再写些什么给他看,电梯此时一响,一个老人走了出来,正是精神矍铄的何则林。他一出来就看到我和何萧隔着一道门站着,稳步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和我谈,但是我必须和你谈谈。林小姐。”他语气温和,像一个很熟识的长辈。
  我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自然不会被他外表上亲民表情给糊弄过去,写了一句话给他看:“对不起,我失声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交流。”
  “好。”何则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情绪,对何萧道,“你在楼下等我。”
  何萧叫了一声:“董事长。”
  何则林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何萧转身离开,我拉开大门把他让进屋子里。
  我住的这个房子很小,建筑面积六十三,使用面积四十九,家里唯一能够坐的地方只有沙发和餐桌,看到沙发有点乱,把何则林让到餐桌前坐下。
  我转身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给他倒了一杯端出来,写了一行字说:“家里没有茶叶和饮料,喝白水吧。”
  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眼睛却没看我。我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何连成给我留的便签,眼睛有点红。
  他岁数和我爸爸差不多,头发已经有一点花白,虽然腰板挺直,但是偶尔卸下武装的脸有点老态。
  他看了那张便签好一会儿才说:“我养了他二十八年,没喝过他倒的一杯水。”
  我被他这一句话击倒,刚才的锐气一下泄光了。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人很可怜,而我就是罪魁祸首。
  “我知道他最近一直住在你这儿。”何则林把那张便签反复摩娑得有点卷边了才重新粘在桌子上说,“这是他做的早饭啊,我能尝尝吗?”
  他的眼睛很红,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心酸,于是点了点头,忙不迭地说:“我去热一下,都凉了。”
  “不用不用。”他伸出手双护住那一小碗粥,两碟小菜,一盘奶香小馒头,就像在老鹰面前护着鸡崽的老母鸡。我忽然意识到,他是怕我热了以后,就不是他儿子亲手做的了,心里一酸收回了手。
  我把筷子递到他手里,他用手背很快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乳瓜,放到嘴里就像是在吃天下最美味的食品一样,细细嚼着。
  我看他的情绪有点压抑不住,又要在我面前强撑着面子,就把抽纸巾往他手边推了推起身去厨房假装收拾东西。
  我把厨房的门带上,把我自己关到厨房,把何则林关到客厅。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带着孩子出来溜湾的老人发怔。
  也许何则林在商场之上叱咤风云,是个人人仰慕佩服的人物,但是在家庭方面,他却不如普通人幸福。
  我听何连成偶尔提及到,他亲生妈妈去世很早。应该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后来何则林的女助理上位,成了何连成的小妈,只比何连成大十二岁。
  因为婚前这个女助理就对何连成很好,得到了何连成的喜欢,何则林也是看中这一点,才把这个女助理娶回家。
  何连成那个时候正在叛逆,眼看女助理拿自己为跳板嫁给了老爸,转身就变成了自己的小妈,顿时少年的心受到了伤害,觉得自己被利用,被欺骗了。于是,从女助理嫁进何家以后,何连成就处处与她作对,甚至还从那帮一起玩的男孩子那儿弄来了强效避孕药下到了他后妈的餐后牛奶里,导致这个女人终身不能生育。
  长大以后的何连成虽然对小后妈没那么抵触了,却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每天虽看着老爸的面子回家去住,却对两个人疏远得很。
  何连成曾和我说过,他不能接受男人丧偶以后再娶,特别是像他爸那样,妈妈去世不足一年,他就迅速娶了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就仿佛……仿佛一下子得逞了一样。
  我能猜到何连成对于他的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想爱却又恨着。何则林对何连成怕也是同样的感情。
  我在厨房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故意弄出些声音,然后打开了门。
  坐在餐桌前的何则林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我看到他的红眼圈是错觉一样。
  “林小姐,谢谢你让他学会了关心人,爱人。虽然他对我可能还有恨意。”何则林说着。
  我说话不便只静静坐在他对面,听着他说。
  “关于你和他的事,我不会因为这个感动就改变主意。”何则林又恢复了他的睿智和冷静。
  我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可能很讨厌我,觉得你们之间是真爱,我就是棒打鸳鸯的那个坏人。”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即使你这样想,我也愿意当这个坏人。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够有更好的前途,更远的未来和更好的配偶。”
  我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如果您有办法把他拉回去,我不阻拦;如果他喜欢我,我不拒绝。”
  何则林垂下了头,最后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我想请你放心,我会给你足够去任何地方衣食无忧一生的钱。”
  “何先生,其实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陪我一生的人。至于何连成是不是这个人,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又给他写了一句。
  他用着一个严父的立场和我谈条件,我感动的同时,也想到过要让步,让一个父亲如愿。
  但是当我想到,我与何连成分开那段时间心里折磨,觉得无法为了他人委屈自己,我到底还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我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就像今天早上我想到的那个词一样,或许我对他真的是爱情。
  如果是这样,我不愿意放手,不愿意让步。我不想让自己后半生继续像这三年一样无趣地度过。
  我现在知道了有人关心,有人惦记,有人疼的滋味,所以我上瘾,尤如吸食鸦片一样,我对这样的感觉上瘾了。


100决定

  “林小姐,我也想祝福你早日找到能陪你一生的人,我希望你找到的这个人不是何连成。”何则林淡淡地说着。
  我不再说话,原本就是立场相对的人,早就开始话不投机了,没必要再解释什么。
  “好吧,既然如此,我可能要把连成送到国外的一家公司去历练一下。”何则林说完这句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我淡然的表情又说,“我知道你喜欢传媒,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英国拉夫堡大学去学传媒学,当然孩子也没问题,可以一齐带过去。”
  我抬头略带惊讶地看着他,他大概是以为我动心了,说:“我可以帮你慢慢和他分开,不必一下子就不见不联系。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女孩会让他更喜欢。”
  我的沉默不语,让他以为我是对他的条件动心了。
  说句心里话,我确实动心。在大学时,我曾经申请过英国拉夫堡大学,却被拒了。这是我一个小小的梦想,如今听到有人说能帮我实现,我说不动心,连自己也不信。还有关于孩子,他说能让我把孩子带出去,我也心动。
  我现在还不知道抗诉的结果,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被楚毅和程丽娜这样的极品污染。我愿意他们在我身边,远离这些人渣。
  何则林的条件确实很诱人,诱惑得我几乎想马上答应他,配合他的计划,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和何连成分开,用空间用时间,用外界的诱惑来促成我们的分手。
  可是,此时心里却有一个萌芽如此强烈地钻出来,它叫嚣着说——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这样!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不着急。我养他二十几年,有的是耐心等他自己回头。”何则林说罢,看了看时间说,“我下午还有会,就先走了。”
  他才站起身子,屋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何连面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看到何则林特别无奈地问了一句:“爸,您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已经用行动证明,我不会和她分开了,您就别闹了,死了这条心好么?你把我扔到美国,让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一没护照,二没钱,还是想办法回来了。”
  何连成说得很委婉,何则林听出他话里的怒火,抬眼慈爱地看着他说:“我是来感谢林小姐的,她让你学会了给一个人准备早餐,心里知道记挂着一个人了。”
  何则林的话反而让何连成吃了一惊,他问:“爸,您今儿没发烧?还是没吃药跑出来了?”
  何则林可能很少听到儿子嘴里说出这样开玩笑的话,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臭小子,连我也敢打趣了?”
  何连成忙说:“我哪儿敢呀,就是怕您来和乐怡说我坏话,或者挑拨离间。反正这些都是您最擅长的。”
  何则林呵呵笑着对他说:“这房子太小了,林小姐带着两个孩子住都挤,你又天天混着,住着不方便。北海南门有个御台二号院,你们去选一套房,搬过去吧,那儿离公司也近。”
  别说何连成,我也被何则林的话和语气惊呆了,心里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他这么一说,既使我把他过来的真正目的告诉了何连成,何连成能不能全信,就未可知了。
  “爸,您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何连成趁热打铁,马上反问。
  何则林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不同意,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反对了。我相信,时间会让你们彼此更了解,或许过一段时间你们自己就会觉得又不合适了。”
  何连成惊喜于何父的这个转变,高兴写进眼睛里,他说:“您放心,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怕是会让您失望了。”
  何父笑了笑不再做过多解释,问:“中午翘班回来做什么?”
  “心理医生通知我改时间了,就两个小时我就回去了。”何连成解释着,嘴角的笑掩饰不住。
  “我下午有会,先走了。办完事早点儿回公司上班。”何则林叮嘱了一句离开了。
  何连成可能是头一次,亲自送何父到电梯前,又按了电梯,看着快要关上的电梯门,犹豫了一下对我招了一下手说:“我下去一趟。”然后进了电梯。
  我不得不佩服何则林,出现这样的情况他都能轻松化解,简直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完美地诠释什么叫做老奸巨滑。
  我走回屋子里,看着纸上我与何则林的对话,毫无破绽可寻。他的问话,让我的回答基本上证明他对何连成说的是真话。
  何连成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一进屋就抱起我转了几个圈儿才说:“我老爸那个老固执,也不知道怎么想开了。竟然不反对,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我被他脸上的高兴感染,也笑了起来。
  何连成很少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眼睛里就像有阳光一样,灿烂得让人心动。
  他是一个很会笑的人,浅笑、深笑,冷笑、暖笑、讽刺的笑、愉悦的笑……他甚至有一次在见到彭佳德时,把鄙夷两个字塞进眼睛里,再笑着看向彭佳德,一个字没说,却让人觉得受到了天下最大的鄙视。
  但是,我从没看到他这样的笑,他的笑让我把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既然我决定了,和他这样好好下去,没必要揭穿何则林的话,否则又是小隔阂和小别扭。
  他抱着我疯了有一会儿,气喘嘘嘘了才放我下来,说:“你快去换衣服,咱们现在就走,和大夫约的是下午一点。”
  说完他看到早餐还摆在桌子上问:“你怎么没吃多少?”
  我笑着在纸上写上:“还没开始吃,你爸爸过来了,他比较想尝一下你做的饭,所以我就没动。”
  何连成听到我的话,整个人的动作都慢了起来,他走到桌子前,摸了一下何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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