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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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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在阳光里,扬起脸看着我,眼睛里面泛出金子一样的光彩,他的眼神真诚简单,却让我不知所措。
023淡淡感动
他举着戒指,带着羞涩的浅笑说:“买完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卡上就只剩下不到一万块,只够买这个戒指了,我知道有点儿小。等将来有钱了,再给你换大的。”
“刘天。”我看着他脸上那些浅浅的幸福的光彩,不忍直接拒绝,往后退了一步说,“你能让我考虑考虑吗?”
他脸色暗了暗,忽然又笑了,收起戒指说:“好,我等你的答复。”
看着他把戒指珍视地装进口袋里,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离开这个暧昧的环境,一转头看到了元元和童童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门口,两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凑到一起,静悄悄地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你们两个……”我话说了一半儿。
童童小心地问了一句:“妈妈是要和刘叔叔结婚了吗?”
刘天怕我回答不出来太尴尬,走过去把童童抱了起来问:“喜不喜欢这个房子?”
童童果然被他成功转移话题,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喜欢!”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一屋子的明亮,微尘在阳光里翻滚。屋子里的暖气烧得很足,那种温暖让人无法拒绝。他抱着孩子走到那片阳光里,坐在地上,拿起地上的一片拼图,和童童说了句什么,然后递到他手里……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其实我不贪心,这种暖洋洋的午后,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就是我想要的家的感觉。现在,一切场景气氛都对了,却唯独不见我想念的那个男人。
他把两个小宝儿安抚下来,才又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我本来计划时机更成熟以后,再和你说这些。今天……”他说着眼光落到我的肚子上。
我想起他在医院的举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略带着几分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今天中午我情绪失控了。听到你要生下这个……”他说到这里很自制闭上嘴,看了看元元和童童,见两个小家伙没注意这边,才又压低了声音说,“我甚至希望,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了,我无话可说,他似乎也说不下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要向一个怀着其他男人孩子的女人求婚,都是一件不知如何说出口的事儿。
“如果我也查不出来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求你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他眼睛里里几乎满是乞求。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既想让他查出来这个男人是谁,又怕他查出这个男人是谁。如果不是何连成呢?我到了现在,还觉得那人就是何连成,我或许没有产生幻觉。如果他查清楚,我是不是连这一点奢望也没有了?
“如果是以前,这件事很好办。现在我不能再用家里的关系,查起来要费点周折。”他说着。
我看了看在阳光下玩耍着的小宝们,转身去了卧室,刘天跟了进来。
“刘天,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这种感觉,你可能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对她肚子里孩子的感情。可是自从我知道肚子里有这个小生命以后,我就没有想过不要他(她)。你大不必为我如此纠结,过回你自己的生活,好吗?”我想到他郑重而朴素的求婚,用最大的狠心说出这一席话。
“我选定了你,在你未成婚之前,我都是有权利追求你的。我选择的路,不管你怎么说,我不回头,不回头。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需要再想想我能不能接受他。你,我是要定了的。”他语气坚定,目光却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忙转头,他走近了,用手托起我的下巴,问:“我中午弄伤你的地方,还疼不疼?”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那种地方的伤,怎么能这样问出口。和他进行这样的对话,我心里隐隐觉得亏欠何连成良多。
“乐怡……”他的眼睛慢慢迫近,眼睛里盛着柔意。
我此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何连成那对似嗔假怒的眼,轻声地叫了一句:“连成。”
他果然顿住身影,眼里了柔意收了起来,隐忍地低下了头。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既然不能直接拒绝他,那么就让他知道我心里永远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即使他退却了,我又怎么能还得了他的人情。他与家族决裂,凭着自己的工资,艰难地算着钱过日子,还着房贷,还在想着是否接受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为刘天感到为难,为自己这样不经意间欠下来的情债感到可耻。
“对不起,我欠你太多了。”我也低下头。
“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刘天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又浮出一层笑意,浅而温暖。
“妈妈……”童童跑了过来。
“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刘天看了看表说,“本来想买好家具再请你们过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咱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商量一下定什么样式的家具。”
童童歪着小脑袋看看我,又看看刘天,忽然问:“刘叔叔是让我们和妈妈搬过来住吗?”
“是呀,你们愿意不愿意过来住?”刘天问。
童童想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我问:“何叔叔以后不回来了,是吗?”
“是。”刘天无比艰难地替我回答,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说的是实话。
“那会不会住一段时间以后,又要搬回自己家住?”童童又问。
“妈妈,我饿了。”元元不知是一直在外面听着,还是凑巧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打断了这尴尬的对话。
刘天也觉得这话没继续聊下去了,抱起童童拉上元元出去吃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刘天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元元和童童的户口跟谁?”
我啊一声,随口回答:“都跟我的户口在一起,在南市。”
“如果不想办法在七岁之前把户口迁过来,将来上学还要每年交一笔赞助费,我得努力挣钱了。”刘天不经意地说着。语气平常得就像一对正常夫妻在拉家常。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淡定,又被他这样的淡定感动着……于是不接他的任何话,低着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才吃到一半,胃里又开始难受,他一直在看着我,马上觉察到我的不适,扔下手里的刀叉,递给我纸巾。
我只来得及说一句帮我照看着孩子,然后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等我回来,他担心地看着我的脸色说:“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每天吃的还没有吐出来的多。”
“没事,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我喝了一口白开水。
饭后他接了个电话,敷衍地说了一句:“一会儿就回去。”
我看他脸色不虞,劝道:“大过年了,没必要给父母添堵,他们也都是为了你好,你早点回去吧。”
“我把你们送回去再回,年初一晚上路上都没车。”他指了指外面空荡荡的大街说。
他说的是实情,路上基本上看不到出租车。
车子来到我家楼下的时候,两个小宝儿已经在后座儿上睡着,他帮我抱起元元,小声说:“你等着我,我再下来一趟。”
“不用,我抱得动。”我弯腰抱起了童童。
“你……”他说了一个字,抱着元元,拿起在吃饭的商场给两个小东西买的玩具,快步去按了电梯。
我站在他身旁,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忽然有点感概:我何德何能,让如此优秀的刘天对我动了心,还不声不响付出这么多……
我们两人给小宝脱了最外面的衣服,放到床上,才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关上卧室门,我们来到客厅才敢说话,我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别和你爸妈闹别扭,他们是世界上唯一对你好,又不求回报的人。”
我不说这话还,一说他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说:“不求回报?怎么可能不求回报?我的每一步都是他们算计好了,得自闭症是脱离他们掌握的第一步,之后好又回归到被他们任意摆布的境地……如今,到是出来了。只是有点小艰难而已。”
我不理解他说的话,毕竟我是普通家庭长大的,我父母只生我一个,从小千娇百宠的长大,养成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性格。所以,在和楚毅恋爱以后,我死活都要嫁给他,父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们只得让步……我的任性,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你饿不饿?中午和晚上你基本都没吃几口。”他问。
“没事,我饿了自己煮面吃。”我说。
他想了一下,拎起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边往外走边说:“我去给你买点面包,这附近好像有一家巴黎贝甜……我好像在路边看到过。”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我的“不用”两个字才说出来,他已经关上门走了。
我打开门追出去,他已经进了电梯,向我远远招了一下手,然后电梯门着了。
我再追过去就太矫情了,只得回到屋子里等他回来。
024当戒指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天拎着一大袋子吃的回来,熟门熟路地把东西拎到厨房,打开冰箱一样一样往里面放。最后拿出一盒新鲜牛奶,一包吐司,在厨房转了个圈问:“你没烤箱吗?”
“没有。”我不擅长厨艺,家里除了基本的炒锅蒸锅以外,其它微波炉,烤箱,面包机之类的厨具一概没有。
“那你只能凑合着吃点儿吧。”他说着把吐司拿出来,然后打开火热牛奶。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看他在厨房里忙开了,忙走过去夺他手里的牛奶锅。
“你等着就行了。”他说着一回头,我正往他那边凑。
好巧不巧,他的嘴正好撞到我额头上,有中午的事做铺垫,我马上红了脸,往后退了一步,他也有点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红着脸低头把牛奶倒进锅子里。
过了几分钟,他端着一杯热牛奶出来,放到餐桌上说:“我就会做个三明治,你家东西不全也没做成,只好热个牛奶给你喝了。这里还有面包片和点心,那个……要我不去出去再买一蛊汤回来……”他说着就又要往外走。
“这附近都是小饭馆儿,大年初一哪儿有开张的。这个就足够了,谢谢你!”我看到他做这些,不感动是假的,声音不自觉就带出几分柔意。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觉得有点惊讶,马上觉得不妥垂下头来。
“那……我走了,你饿了,记得吃东西。”他被我这样的语气吓着了,有点手脚不知往哪儿放,拿起衣服又说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他逃一样地出去了,我在他出门的瞬间发现他额角上有一块乌青,像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一样。
我手里捂着这杯热牛奶,心里一时上一时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感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悄悄温暖了我。
春节七天算是长假,我在家陪着两个小宝玩了几天游戏,想把一年来亏欠他们的陪伴都一下子补齐,但是我知道远远不够。
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两个小东西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判断,他们慢慢长大了。
终于在一天吃饭当中我再次呕吐时,元元担心地问:“妈妈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吐?”
我面对刘天,可以很和他说实话,丝毫不觉得难为情。但是面对两个纯真无邪的孩子,我要怎么说我怀孕这件事儿?他们会不会问小宝宝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在妈妈肚子里?
“妈妈病了吗?”童童也问了一句。
“没事,妈妈很快就会好了。”我强压着想吐的感觉,对着他们二人掩饰着。
小孩子心性单纯,只是想着我可能身体不适,没想更多,一个劲儿地催我吃药看医生打针。
等到幼儿园一正常上课,我就把两个小家伙儿送了进去。这一回两人大约是因为我身体不适,都乖乖地没闹。
以往只要长假以后,想要送他们去幼儿园,一定会哭得天崩地裂,要好一通哄才能乖乖进园。
临分别时,元元抱着我的亲了一口说:“妈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乖,听老师的话啊。”我每人亲了一口,放他们下地。一手领着一个,亲自交到老师的手里。
上班第三天,所有的员工才到齐,我请大家吃了一顿开工饭,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第二周,接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是南市曹叔叔的儿子曹野哥哥打过来的。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曹叔叔与我老爸是同学,两人还一齐追求过同一个女生,后来那个女生选择了另外的男生,两人才成了难兄难弟。
“乐怡,听说你接了阿卡的项目,现在还有时间做其它的吗?”曹野说话向来就开门见山。
“那要看是做什么了。”我说。
“记得年前我和你说的城市公益广告宣传片的事吗?”曹野问。
我马上想起来,那是公司刚刚成的第一个月,因为一点业务没有,为了打开局面,我给爸爸原来合作过的客户都打了一遍电话,当时曹野立即给了我一个项目让我开了张。同时,他还问我要不要报名参加这个公益宣传片的竞标。
“记得,是有消息了吗?”我问。
“入围了,不过要想最终夺冠的话,恐怕还要改一改创意,你第一版的创意点子不错,细节太粗糙了。”曹野一针见血。
我知道那一版创意,时隔三年再次拿起笔,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只是勉强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都费了老劲儿。
“有时间最好来南市一趟,咱们见面聊聊。”曹野说。
他又把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和我详细说了,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我的创意好在一个立意新。入围的作品需要与当地的影视公司直接面谈,落实成真成的短片,然后参加最后的竞标。
这个项目完全是为了名,基本上没有利,甚至可能还要搭钱进去。纵然如此,报名公司也多如过江之鲫。有大把没什么名声公司,需要这样这样一个出名的机会。
如果这个消息早一些时候传来,我或许不用考试就会孤注一掷,把钱投进去参加。
现在晚了几个月,我的钱都投到了阿卡公司的项目上。虽然每个月都有回款,但那些回款在下个月就马上又会投入到新的宣传当中,真正的利润是在项目结束前三个月才能拿到的。何况,专款专用,我也不能挪用阿卡项目的钱,用于其它地方,怕万一有变故资金周转不灵。资金链一断,生意就会一泄千里。
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不是我不想参加,而我没有足够的钱参加。我粗略算了一下,我那个短片前期的投入太大,至少要四五十万的费用。
我想了半天,觉得如果仅仅因为资金的问题放弃这个机会有点不甘心,正在愁眉不展时,忽然看到了自己左手中指上一圈浅痕,那是戴了几个月何连成送的戒指留下来的印子,心头一动。
那枚戒指算是奢侈品,应该能够抵押出去贷到一笔款子。我想到这里,眼前一亮。与此同时,又犹豫起来,心里的不舍涌了出来。
我拿着手机到卫生间附近的安全通道里,打了几个抵押公司的电话,大致问了一下,能够抵押到的金额与我想要的至少差一半,最多的一家说能给三十万的贷款。
这就是现实的行情,任何东西经过了一手,就变成了二手货,马上贬值。
我收起电话,准备转身离开安全通道,才一转身看到一个人影隔着安全门的小玻璃窗一晃。我有点担心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出来抽烟,不小心听到了这样的话,迅速拉开门看了一眼。
何连成的背影正往回走,我手攥紧了又放松,终于在他快要转变时,在身后大叫了一声:“何总。”
他身影一顿,停了下来,似乎有点艰难地回过头问:“您是在叫我?”眼神冷漠,带着商务性质的浅笑,让我陡然觉得陌生异常。
我往前急走了几步,停在他面前,觉得憋在一肚子的话想和他说,张了几次口又咽了回去。
“您有事?”他在我到他面前以后,挺直了身子,我们之间差距更大了。
“您们有没有在丽思卡尔顿开年会?”我觉得心口涩得难受,艰难异常地问出这句话。
“我……”他才说出一个字,从公司那边就走出一个常跟着他的人,疾步走过来说:“何总,董事长专线电话。”
他马上转身匆忙离开,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人道:“接通这么慢?”
那人一边小声地应着什么,一边跟着他回了办公室。
我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觉得自己的揪到了一块:他假如演戏演得这么真,我一定不会原谅他。
强压住眼眶里要冲出来的热意,我把自己憋得喉头发疼,才勉强压住将要崩溃的情绪。回到办公室,我从抽屉里把戒指翻出来,在灯光下中间那颗五克拉的大钻石完美无暇,净度、火彩都是顶级的。
“我不抵押了,我当了它,就当从来没有拥有过它一样。”我看着眼前的戒指,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想到这里我说做就做,把戒指装进手袋,下楼找了一辆车,让他带我去最近的典当行。
在走进典当行的那一瞬,我忽然又心生退意。如果真的把这枚戒指当了,我还有什么是可以证明那段时光的?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到那段时光,短暂时却美好得让我不忍回想的时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自觉得笑起来,因为回忆里很甜美平和。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典当行的柜员向我热情地打招呼。
我几乎逃一样推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外面好一会儿,又想到了何连成刚才那样能让人心死的目光,我终于心一横拿着戒指走了进去。
“这个能当多少钱?”我把戒指递过去问。
“您还要赎回吗?”她问。
025回南市
我刚才的凶狠决绝忽然消失了,自己很没出息地把戒指从她手里夺回来,坚决地摇头说:“不当了。”
说罢我转身离开了典当行,剩下那个女孩子一脸凌乱地站在柜台后面,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站在大街上,手里捏着那枚戒指,硌得掌心发疼发烫。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心里是暖的,五年呢,我和他还有一个五年之约呢,怎么可以提前放弃?
何连成是忘记了一切,但是我没有;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可供思念的实物,这枚戒指有着我们共同回忆,不管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如今想来都是甜蜜。我绝不能这样就轻易抵押出去。
一样东西,只有在你快要失去或者已经失去以后,你才会知道它对你有多重要。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觉得把它放到哪里都不妥当,回家找了一根项链把戒指挂到了脖子上。
这一次既然因为资金短缺,失去这个扬名的好机会,我却更清楚地知道我的心在等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后悔。
在我决定把戒指留下来以后,心忽然踏实下来。
过了一个星期,曹野又打电话过来催,问我到底去不去做前期制作。
我忽然间就放下了坚强和固执,对他说:“曹野,我资金周转不开,怕凭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参加这一次的竞标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做为你们公司的员工,努力体现一回个人价值。怎么样?”
他在那边喜出望外地问:“这样不是让你吃亏吗?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占你便宜多不好。”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高兴,马上说:“我不觉得吃亏,毕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单生意,让我打开了局面。”
“那单子才几万块钱……”
不等他说完,我马上截住他的话说:“不在钱多钱少,而是在那个时候,只有你伸出了援手。就这么定了,我往返南市的机票和住宿费你来解决。”
“那好吧。”曹野在那边应了下来,最后补了一句,“乐怡,我买下你的创意怎么样?”
我一笑没接他的话,直接说起了去南市的日程安排。
周五下午我从幼儿园接到孩子,然后直奔机场,在当天夜里九点半到了南市。
曹野在出口举着大牌子接我,大老远就看到上面醒目的我的名字。
我笑着走过去,他扔下牌子跑过来,看到我手里牵着的两个宝儿时,一怔神,把拥抱改成了拍肩膀说:“先去吃点东西,我再送你们去酒店。”
“叫曹叔叔。”我教两个小宝儿叫人。
两人乖巧地和曹野打了招呼,曹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也看不出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很惊讶,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来工作。
在孩子在旁边,我们也不好说原来的那些旧事,他说着我走后南市的变化,我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远的风景。
三年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只能从一些当时的地标建筑当中,找一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南市变化很大,你有时间可以好好回来看看。”曹野坐在驾驶座上,偶尔说一句两句。
两个小宝儿对曹野有点认生,异常乖巧听话,看得曹野一个劲儿说自家的丫头是个野小子。
吃过饭回到酒店,两个小东西到底折腾了半天,已经困得不行,我把他们放到床上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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