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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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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凡坤要辞职!
果然,他见我不说话,心一横继续说:“林姐,我不能在公司继续做了,谢谢林姐一直以来给我的帮助。”
我深吸了一口气,谁来辞职我都不惊讶,唯独孟凡坤。他沉稳踏实,对工作非常细心,设计案虽然中规中矩了一点,但是最擅长翻陈出新。同样一条大家用烂的创意,到了他手里总会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其实,我对于他比郑海涛和许晚云还要看重一些。因为越是这样稳扎稳打,思路不跳脱的人,将来的成绩越不可估量。
“什么原因?是公司待遇问题,还是别的?”我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都不是,工资已经很高了,我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孟凡坤不肯讲实话,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说:“凡坤,如果有其它公司给你开出更好的条件,你可以和我谈。公司现在的经营你也看到了,将来还算是有比较大的升职空间。”
“不不,没别的公司找我,我私人的一点事儿。”他低下头,不敢与我直视。
“如果是急事,你可以请假。”我说。
他不出声了,过了很大一会儿,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才说:“我等一下交辞职报告,林姐帮我签字就好了,我会遵照劳动合同中的约定,一个月以后离职,会把工作交接好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郑海涛和于淼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姐早,孟儿早。”郑海涛大声打着招呼。
我在郑海涛没心没肺的早安声里,忽然想起来最近几天孟凡坤不再给我带早餐了,心里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把心里的不舍得按了下去。
他既然想走,就让他走吧,再找林健推荐一个人过来。
上午十点,我把大家集中到小会议桌前,把近几期的城市新报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印出一份应该执行却没执行的策划案。
于淼先拿着看了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到了许晚云身上。
许晚云接过去一看,脸刷一下子就白了,抬头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怀孕以后,果然笨了。这种事情应该先找许晚云单谈,然后再开会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看了大家一眼,说:“咱们是一个小团队,出这样的错误每个人都难咎其责,包括我。追究责任的事,留到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好怎么弥补,怎么向阿卡公司解释。他们要求咱们下周一给出合理的说法,大家都想一想吧。”我把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给许晚云减少一点压力。
大家都纷纷出主意,我听了不由摇头。这些孩子都是第一次入职场,怕是没面对过这种情况,给出的主意都不是阿卡公司想要的。孟凡坤在整个会议当中一言不发。
我最后让每人去检查自己所责任方案的执行情况,避免类似情况发生,然后散会。
会议当中,许晚云一直低着头,没有给自己辩解半句,等到结束后。别人都回自己的座位,她留到最后才有点犹豫地抬头对我说:“林姐,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处罚。”
“晚云,中午一起吃个饭,咱们到时细聊。”我按了按她的肩,示意她回去工作。
我本来以为事情一说出来,许晚云会马上找理由给自己辩解,没想到她竟然一句不解释,直接把责任扛了下来。
中午在饭桌上,我问她:“你办事一直都很细心,怎么会出这种错误?”
她刚开始还不想说,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犹豫着说:“城市新报每个季度换推广案,我一直都有盯着。上周那边和我确认的时候,我检查没问题以后,才确认邮件的。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我想和新报那边沟通完以后,再向林姐解释。”
“下午一起去新报吧,你把资料准备一下。”我对她这样的说辞能够接受,心里唯一的一点不满消散了。
下午出发之前,许晚云把她发给新报的邮件截图发了过来说:“林姐,附件不是我添加的那一个,被换了。”
到现在一切都很明了,如果这不是许晚云为自己的失误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我坐在那里按着脑门把公司的人都过了一遍,没想出个所以然,正准备出门时。孟凡坤的辞职信出现在我邮箱里。
会是他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辞职?
可是我又觉得不像,孟凡坤从到公司,就一直低调行事,办事极有分寸,一看就是有过严格家教的人,不太会做出这种事。
我晚上回去时,何连成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看到我进来,掩饰着眼睛里的疲倦对我说:“我叫了外卖,等一下就送过来了。”
“今天很累?”我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软拖鞋进屋。
“还好,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他站起来给我倒水。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坐在沙发上把今天的事和他说了一遍,他一挑眉说:“哦,你怎么判断?”
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问会不会是孟凡坤。他呵呵一笑,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许晚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清白,孟凡坤也没你想得那么阴险。”
“不管是谁的原因,错已经酿成了,下周去阿卡谈,估计他们会提经济损失。”我说。
“这种情况,合理范围内只能接受,无理要求想办法拒绝。”何连成抬了抬眼皮,还想说什么,门铃在这时被按响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把外卖拎进来说:“凑合一顿吧,今天累得有点不想动。”说着摆好餐具,招手让我过去。
吃过饭以后,他要拉我下楼散步,我非要窝在沙发休息。两人拉扯之间,他眼神越来越热,最后无奈在趴在我脖子上磨蹭着低声说:“饿了我几个月,见面还不能做,心里好难过。”
我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说:“不是很累吗,还有精神想这个。”
他没说话,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拿起扔在一边的pad输入网页,搜索“怀孕几个月能行房事”,一点确定哗啦出一来堆解答。
我探头一看,他已经点开一条所谓的权威答复看了起来,于是伸过手去点了页面右上角的红叉。
他不依不饶,光脚下地,跑到一旁又查了起来。
“何连成……不准搜。”我扑过去夺他手里的平板。
他抬起手举得老高,我惦起脚尖也够不到,终于某人看到了想看的东西,得意地把平板递到我面前说:“关吧。”
“这样对宝宝不好的。”我关了平板对他说。
他像小狗一样凑过来,在我脖子里闻了闻:“我知道,我就是想想而已,难道想也不能想。”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他还是有些分寸,忍得辛苦的不行了自己就去洗澡。到了床上,搂着我说:“还有五个月,我忍得住。”
我看着灯光下他的侧颜,话在嘴里转了几圈终于咽了下去。关于他的订婚的事,我真的想问问是谁。可是他一直没主动提起,我又说过要对他无条件的相信,也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接下来的一周很平静。我去阿卡公司说明失误情况,承担经济损失;何连成每天晚上过来,偶尔加点小班。
表面上看来,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是我们都知道,或许下一刻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何连成的订婚和楚毅的纠缠就像两把利斧一样悬在我们头顶,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楚毅找我说的那件事,我一直没和何连成说。那件事如果真的从我嘴里说出去,就像逼着他要给元元和童童继承权一样。
我不想这么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三个孩子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厚此薄彼。
周五下午去接两个小宝儿,他们对于何连成回来都很开心,童童更是一头扎到他怀里不肯出来。
如果不是何连成说我大着肚子不能开车,他恐怕会像八爪鱼一样霸占何连成一路。即使这样,一路上他也一直趴在后座儿的椅背上,东一句西一句地与何连成说着话,看他那黏糊劲儿,我都有点吃醋。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小东西倒戈得这么快,真没看出来何连成什么时候收买了他。
晚上在外面吃的饭,我到了这个月份去卫生间的次数比较多,让何连成带着两个小宝儿吃着,我起身独自往卫生间走去。
隔着一道仿古的冰裂格子屏风,我看到孟凡坤与一个男人对面而坐。出于好奇多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对面的人竟然是刘天。
当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一株巨大的龟背竹后面,假装看手机,却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我站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刘天,只能看到孟凡坤。他低着头不敢刘天,手里拿着一支烟来回把玩,没有点上。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刘天问。
“其实我不太想辞职,林姐是一个挺好的领导,愿意给员工机会,也舍得放权下来,我这里学到的东西不少。而且很多她的思路也与别人不一样,这个公司应该会有长远的发展。”孟凡坤低声说着。
“我比谁都清楚她的能力,可惜……”刘天声音低不可闻。
033被安插进来的人
我极力想听清楚他的话,身子不由往前倾了一下,谁知不小心碰到了龟背竹后面的架子,格愣一声轻响,孟凡坤往这边看了过来。我吓得连忙走进了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随着一个服务员假装不经意地往洗手间走去。
虽然听只是听了两句,我也猜出来刘天与孟凡坤之前必定有什么约定,甚至连孟凡坤的辞职都是刘天安排的。
我从洗手间走回去的时候,又特意往那一桌看了看,却发现坐在刘天对面的人变成了沈秋,孟凡坤不见影子。
偷听别人的谈话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我没再做停留,回到了座位上。
何连成抬头问我:“怎么这么久?”
“人多,排队了。”我坐下来,有点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
回到家把两个小宝儿哄睡,何连成纠结地看着窄小的双人小沙发,又看了看被两个小东西占了半壁江山的床,满脸的不甘心和不如意。
“你以后周末不用过来了,睡沙发太不舒服了。”我抱了他一下,安慰了安慰说。
“不愿意自己睡,喜欢你在身边。”他笑着赖了上来,把我拉到怀里,看了看睡着的两个小宝儿说,“陪我在外面坐会儿再睡?”
我看他粘人的样子,心里顿时就软得不行,关上房门陪他坐在沙发上,借机把在餐厅里看到孟凡坤与刘天的事说了。
本以为他会很惊讶,没想到我说完以后,他笑着说:“我和你坦白一件事,你别生气。”
我看他笑得满脸柔情,一对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讨好的意思,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他先凑过来抱住我,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亲,才说:“其实,我也在你们公司安排人了。”
“什么?谁?郑海涛?”我被他的话惊住,一连串儿的话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你别这么激动,我那时在装失忆,又想随时知道你的情况,所以就用了这个下策。”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霸道地含住我的唇,一通吮吻,直到我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他才松开嘴,我又不是鱼,只有三秒的记忆,马上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继续追问刚才的事:“到底是谁?”
“于淼,我可不放心找个男人去天天盯着你。”何连成老实交待。
“你真是够了!”我无语了。忽然想起从医院的那天,我去洗手间吐完回来,于淼一脸惊慌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
“你第一时间就知道我怀孕了?”我问,语气里有点不太高兴。
“不是第一时间,是第二时间。她发完短信我就赶了过来,然后在外面偷偷看了你一眼。她把你检查结果的复印件给我拿到了甜品店,我刚拿到就看到你和史兰一起走了进去。”
何连成说的是我检查出怀孕那一天的情形,当时和史兰去甜品店接两个小宝儿时,看到于淼正准备走出店门,何连成在一个位置上坐着。
如今想来,这么明显的漏洞,我当时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说好的不生气呢。”他看我脸色有变,马上握住我的手道歉,“我只是担心刘天趁虚而入。你都不知道每次他带你出去吃饭,我都恨不得给他灌一杯甘蔗汁。”何连成恶狠狠地坦白着,他越是坦白,我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越是蹿得高。
“你让人监视我,你什么意思?”我真急了,不仅白天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敢情晚上于淼也像幽魂一样跟在我身后晃悠啊。
我一想到自己的无奈和悲伤软弱都落到于淼的眼里,我就觉得不舒服。明明是正常的同事关系,这样一来我在她面前半点都没有了。
忽然间,我就不知道周一上班的时候,如何面对于淼那一张人畜无害的小嫩脸儿了。
“早知道你这样反应,我就应该像刘天一样,让她找个借口辞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何连成笑着说。
“我特别想知道,现在我的那些员工中,哪几个是和你们没关系的。”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说。
“我保证,只有这一个,其他的一概没关系。刘天看样子也只安插了一个人,不过那个叫孟凡坤的太老实了,没看住你。”何连成说着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他近半年以来,心性稳重了不少,很少有这样坏坏笑着欢乐跳脱的样子,我看了以后竟然不忍心再怪他,只得闷闷地重新坐了下去。
“好了,以后我再不瞒你。”他坐过来,扳过我的身子,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生气可不好,我儿子都能感觉得到。”
“酒店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我没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话,忽然想到那个迷乱的晚上。
“那个真不是,那次一切都是天意,要不怎么原来那么努力都没有怀上,这一次偏偏就有了呢。”何连成笑着,眼睛里都往外冒着小得意。
我不由得脸红了。自从与何连成在那间小楼里确定关系以后,他只要赖在我身边就会要,简直是不知魇足。
而且每次都兴致来得急切,不分场合地点,根本来不及准备tt,就被他抱着滚到一块。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么多次都没能怀上,偏这一次就有了。
“进错房间的事儿,我一直觉得是你安排的,今天你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老实说,郑海涛是不是你安排的?”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他被我扑倒,害怕碰着我肚子,斜躺在沙发上也不敢动,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最容易被他这样的眼神迷住,鬼使神差凑了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他借机搂住我,反守为攻肆虐地吻了一会儿才松开我。
他碰了碰我的鼻尖低声说:“那天晚上,我听说你们整个公司的人都喝高了,孟凡坤和许晚云在一个房间里,于淼好像也没回自己的房。我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说喝断片了。”
“郑海涛呢?”我反问。
“他不是带着女朋友嘛,听说送你回房以后就下去狂欢了,玩到几点于淼说不记得了,她那天也喝得不少。”何连成说。
我才准备说什么,才忽然抓到上一句话里的“孟凡坤和许晚云在一个房间里”,忙问:“他们两个在公司没表现出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孟如果是刘天的人,即使喜欢上许晚云也不敢表达的,让刘知道了,他怎么说?借公济私,还是什么?”何连成说着打了个哈欠说,“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怀着孕别想那么多,万事有我呢。”
我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也觉得眼皮有点发沉,和他道了晚安回到卧室。从何连成的话里,我倒是听出了点什么,郑海涛真不是他的人。可是郑海涛那天晚上送我进房间……忽然想起来,似乎也不是他一个人送的……
想着这件事我就迷糊着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迎接我的还是三张笑脸和一顿丰盛的早餐。
我坐在晨光里,看着何连成带着两个小东西忙成一团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几个月以来,他变化很大。眉眼间那种年少轻狂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稳重和温暖。
当然,他这种演技派,在公司一向是以高冷的形象出现。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一进公司就换了一张脸,他特别自恋地说:“即使这样板着一张脸,爱慕我的女人还是如过江之鲫,要是再露出谦谦君子的本色,不知道平白给你树多少情敌呢。”
“切,你就得意吧。”我对他完全无语。这一刻何连成自恋气场全开,简直让人没法说他。
周一早上我走到办公室,发现门开着觉得有点奇怪。一直以来,我都是第一个到的,今天谁来到我前面了?
我推门进去,看到孟凡坤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屏幕,听到我进来站起来说了一句:“林姐,早。”
“你也挺早的。”我说着心里想到了刘天与他一起吃饭的场景,脸色有点不太自然起来。一想到有人暗中观察着我,就觉得浑身的别扭。
“有件事我想走之前和林姐说一下。”他看样子是早有准备,特意在办公室等着我。
公司小就这点儿特别不好,我没有独立的办公室,与大家散坐在一个开放的职场里,有员工想找我说点事儿全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你说吧。”我猜不出来他要说什么。
“我来公司应聘其实是受人所托,马上就要走了不想瞒着林姐。”他说得非常直接,开山把这么一座儿我以为他不会说的山搬到我面前。
“哦!”我应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没理会我,继续说:“有人给了我钱,让我进来观察你的一举一动,然后告诉他,我其实做得挺不好的,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说着看了看我,见我在认真听,才继续说了下去,“我是为了筹齐出国留学的学费才做的这件事,不知道这样做对林姐有没有造成伤害,临走之前不想再瞒下去。所以想特地道个歉,那个男人对你并无恶意,你放心。”
“你学费凑齐了?”我问。
他大概觉得我这样的反应太出乎意外,满脸惊讶地抬起头问:“林姐,你不生气吗?”
“刘天这么做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伤害,何况你也没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我说。
其实那天在餐馆听到这件事以后,我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才是有些薄怒。后来想到刘天一直以来,对我默默付了那么多,我心又软了,一点也气不起来。紧接着何连成又闹出了于淼的事,让我连带着把这一点怒气也消了。
这些时间我亏欠刘天的,怕是没机会还上了。也不知道他放弃的哪些东西,能不能重新拿回来。至于那套学区房,我是提也不敢与何连成提起。照着何连成的脾气,知道那套房子以后,不知道能编出多少酸话。
034生日宴还是鸿门宴
孟凡坤的离职手续还没办好,我就收到了一个来自意想不到的人发来的请柬。阿卡公司的董事长的女儿郭明明的生日会宴请。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甚至这个名字也是从请柬上第一次看到。但是收到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我想了一会儿给孙博连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听我说完,笑着说:“林经理呀,能参加郭小姐生日宴的人,都是业务往来密切的,或者是有私交的,在那种场合也许能找到合作机会。既然给你发了说明我们这边很重视你们,对将来的合作有利无弊。”
我虽然心里知道孙博连说得没错,但是我这样的的小公司郭明明应该根本看不到眼里,甚至像我一样从未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这请柬发得有点蹊跷。
我从孙博连的话里了解到往年的邀请的人大概都有哪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是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准备什么礼物?我与她不认识,一点私交都没有,她怎么会给我发我请柬?
挂了电话我也想不出来其中的关键,又给何连成发了短信问他,他回了一条:晚上再聊。
我知道他必定在忙着,熬到了晚上把事情和他说了,他想了想说:“这种请柬,未必是她自己拟定的来宾名单,礼物送到就行了,到现场晃一晃,宴会一开始就可以回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周末要去上海,回来恐怕也赶不及。”我说。
“我想想去上海能不能推了。”他脸上有点小纠结。
我不愿意做一个处处都必须男人护着的女人,也不想男人因我放弃什么。于是坚决地说:“你不用去了,我自己过去走个过场就行,礼物你帮我想想。”我语气坚决,他想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
其实我知道他的担心,怕我在这种场合被人故意欺负。这种事儿以后经常会有,怎么可能次次都让他陪着。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现在他在商圈里顶着一个订了婚的名声,陪我去这种场合,算什么名分?
纵然别人不说,心里恐怕也会把我列入小三儿的名单。我愿意他天天来陪我,是我自己的事,没事带着他四处招摇就不太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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