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サ募O蟆蔽饫弦镣吹溃骸按蠓蛉盟源残菹⒀ィ抑龈溃荒茉偈苋魏未碳ぁ!�

  “唉”吴夫人长叹了声:“子娴的命,怎么这么苦?”

  半月后。

  “哎——小姐,不可以下床的。”宁儿才从外面进来,就看见秦心月准备穿鞋下床。

  “好宁儿,我只在这屋里走走,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躺得我浑身都快散架了!”秦心月哀求道。

  “不行啊,小姐,你若是再有什么事,老爷和夫人都会责罚我的。”宁儿过来,小心地伺候秦心月重又躺下。

  “哎哟——”秦心月望着床幔无聊地叫:“再这么睡下去,我要变成神经病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一个人和一头猪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宁儿你告诉我。”

  “我倒是想和小姐换一下,有吃有睡,当猪也没什么不好啊!”宁儿好象很向往的样子。

  “快被你气死了!”秦心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宁儿。

  “小姐别气,!大夫说了,不能让小姐生气的,这可怎么好?”宁儿搓着手:“不如,我给小姐说个笑话吧?”

  宁儿也不管秦心月听不听,自顾自的讲起来:“从前,有个姓朱的财主,又讲忌讳,又爱说话文绉绉。他对新来的小猪棺说:记住我家的规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时带朱(猪)字,叫‘老爷’或‘自家老爷’就行了;平时说话也要文雅一点,不准说粗言俚语。例如,吃饭要说‘用餐’;睡觉要说‘就寝’;生病要说‘患疾’;病好了要说‘康复’;人死了要说‘逝世’,但犯人被砍头就不能这样叫,而要说成‘处决’……第二天,一头猪得了猪瘟,小猪棺急忙来对财主说:禀老爷,有一个‘自家老爷’‘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寝’不‘就寝’,恐怕已经很难‘康复’了,不如把它‘处决’了吧!那财主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小猪倌接着说:老爷要是不想‘处决’这个‘自家老爷’,让它自己‘逝世’也好!”

  宁儿讲完,秦心月已经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丫头,讲故事倒绘声绘色的!
[正文:第三十九章 白鸽]


  秦心月百无聊赖地斜靠在床上,随手翻着一本诗集。

  在床上躺了都半个月了,大夫来瞧,还是让她“卧床静养”。静养,不会要在床上待到生吧?秦心月想想都觉得身上发硬。

  这半月,爹娘每天都会过来小坐一下,陪她说会儿话,还是怕她无聊,又弄了一大堆书来给她打发时光。

  虽说看书是秦心月的一大嗜好,可爹拿来的,无非是什么《女则》、《女德》、《女训》之类,一本小说或杂文都没有!好容易把书翻了个遍,才找出几本唐诗来,再加上古代的书又都是繁体字,看久了,眼睛直发胀。不过,古代的书总体说来,在排版上要优于现代,你想,现代人读书多摇头(如各位看官现在这般),可古人就不一样了,不论看的那书内容如何,合不合口味,读起来都是点头不已,似在书中寻觅到了知音(从上到下的阅读方式使然),想到自己捧着《女训》,还一副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她就好笑,这,不是排版的功劳么?

  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秦心月又觉得肚子涨想上厕所了,她略起了身,喊道:“宁儿,你在外面吗?”外面一片寂静,没人回答。

  “这个丫头,不知又去哪了!”秦心月实在憋不住,只好小心的弯腰,自己把鞋穿好,又在身上罩了件厚外套,还试着像以前一样走了几步。

  “再不下床来,我看我连走路都不会了!”秦心月见没有任何不适,遂自言自语道。

  到仅一墙之隔的偏房上完厕所回来,宁儿还是不见踪影,秦心月又自己爬上床躺好。

  无聊归无聊,大夫的话她还是要听的,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宝宝。而宝宝,是现在,除了爹娘之外,她最在乎的了。

  秦心月将手放到略微有点凸起的小腹上,用温柔如水的语调对着自己的肚子道:“宝宝,你知道吗?你的妈妈,她其实叫秦心月,是外婆取的名字哦。‘心月’——它的意思就是心头的月亮,也是唯一的月亮!因为,妈妈是在八月十五中秋那天出生的,外婆就为妈妈取了这个名字……而外婆也为了生妈妈,去了另一个世界……”妈妈留下的,除了几张相片,就是她的这个名字了吧!

  沉默了一阵,秦心月哽咽着笑道:“你瞧,妈妈现在变成爱哭鬼了,宝宝可不要学妈妈哦!”

  正说着,突听外面人声鼎沸,吵闹声不绝入耳。

  秦心月好奇地朝窗外看去,除了院子里的几棵树,她什么也没看到。这个时候,她格外地想念起宁儿来,这丫头做事粗枝大叶,但说起故事来却是把好手,如果她在,一定会把外面的新闻添油加醋的说给她听。

  耳边听得外面越来越热闹,秦心月心里痒得不行,渴望的眼神不知不觉又瞟向窗户……

  咦?鸽子?窗棂上什么时候停了一只白鸽?

  秦心月仔细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洁白的羽毛,比一般鸽子大一号的身体,圆圆的眼睛,喉咙里发着“咕咕”声,圆脑袋机警地四处看着。见秦心月打量它,它也偏着头望秦心月。

  嘿,这古代鸽子居然不怕人!秦心月玩心顿起,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朝窗户边走去。

  鸽子像是见惯了人,非但没有被吓跑,反而轻灵地跳到临窗的桌上,秦心月刚走到桌边,那白鸽“扑腾”一下,飞到她的肩头,“咕咕咕”叫得更欢了。

  距离这么近,秦心月才发现鸽子的腿上绑着一大块鼓鼓的东西,她屏住呼吸,慢慢抬手想抓鸽子在手上细看,“别飞啊……乖鸽子,让我抓住你,看一下你腿上是什么东西……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秦心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哈,抓住了!这鸽子也太老实了吧,被人捏在手里,都不挣扎一下,秦心月暗想,幸亏是落在心地善良的我手上,要是被别的人捉了去,看你这么肥,不拿来烧了吃才怪。

  秦心月解开缠在白鸽腿上的那个鼓包,展开,铺平,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难道,这就是古代传闻中的飞鸽传书?

  这个笨信鸽,肯定走错了路,把要送给别人的信,莫名其妙地送她这里来了!明知道不可能是给自己的信,秦心月还是忍不住好奇,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信里写的,居然是一个爱情故事——一个异族的男子,为了心爱的大唐女子,背弃了族人,来到大唐,还帮助大唐收服了他所在族的几个部落。

  这飞鸽传书可比爹拿来的一堆书都好看!秦心月一下被这个故事吸引,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迫不及待地读起来。

[正文:第四十章 故事]


  秦心月一下被这个故事吸引,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迫不及待地读起来。

  因为在对收服其部落的战役中,有卓著战功,异族男子被朝廷封为将军,并与他所钟爱的大唐女子结为百年之好。八年后,在大唐安居的异族男子也有了一子一女,一家人,可谓是其乐融融。

  没想到,这时,边关战事又起,当年他念及同族之情放过的部落小头领,居然集结了几千精锐军,屡犯大唐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朝廷命此时任大唐将军的异族男子前去剿灭,可他到了战场,与那小头领对阵时,居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已被掳至敌军中,部落小头领以他儿子和女儿的姓命相要挟,让他弃城投降,并帮助攻打大唐,异族男子一时难下决断……

  秦心月读到这儿,心里的一根弦绷得紧紧的,这小头领也真卑鄙,竟拿小孩的性命来威胁人,也许是灭族之恨太深了吧,可这也犯不着把孩子牵连进来啊!她作了个深呼吸,继续往下看。

  第二天,小头领用两条绳子牵着男子的一双儿女,到城墙外示威,城头上看着这一切的异族男子不发一言,唐朝守城将士此时不免小声议论起来,情势对唐军不利。

  男子明白,这是小头领的计谋,纵使他想以他一人换回子女的性命,对方也断不肯如此罢休的,再者,这样拖下去,唐军士气受损,他这个主将也会威严不在,而且,朝廷也会对他起疑,城门极可能因此被攻破,那时,城里无辜百姓必将血流成河……

  看着以前是同族兄弟,现在是敌军头领的那个人,把自己的儿女像牲畜一样牵着在城门口戏耍,这个异族的血性男儿作了一个决定,他取出随身带着的弓箭,瞄准,射——箭在距离小头领的身体还有一尺时,被小头领的剑砍断,“咣当”掉到地上。

  再取箭,瞄准,手在抖,心在颤,可放箭的手却不慈软,“嗖”一声,原本还跟在头领马后,被牵着奔跑的一个孩子,倒了下去……

  敌军一片“唏嘘”,头领仰天大笑:“哈……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女儿都忍心杀死……哈……”

  男子绷紧了肌肉,又将箭搭在弓上,瞄准……

  被头领牵着的小男孩拼命挣扎着,叫喊着:“妹妹!妹妹……”头领松开握住的绳索,男孩朝地上躺着的小女孩奔去,忽然,头领大吼道:“攻城——”

  男子也收了弓,向身后将士愤然怒吼:“御敌……”

  顿时,尘土飞扬,人叫马嘶,男孩小小的身影随即被淹没在敌军的乱马之中……

  一面看完,秦心月将帛翻个面,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故事就这么完了?

  秦心月的心跳得好快,那男孩,异族男子,被父亲用箭射死的女孩……,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盘旋。这信到底是谁送的?绝对不会是巧合!有谁,还有谁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会把这些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

  她不是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吗?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再与伤她心的那个人有交集,现在,她看到这个故事,居然会心疼……为他心疼,为什么?

  这故事里,异族男子就是李楷洛,她以前的公公;大唐女子是婆婆;被射死在父亲箭下的女孩,应该就是她从没见过面的小姑——慧心;而李光弼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鸽子什么时候飞走的,秦心月没感觉到,看房间里的一切,如往常一样,仿佛那鸽子从没来过,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有过……但,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有些东西,开始变化,或者说——苏醒了。

  肚子隐隐又有些疼了,秦心月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

  “小姐!你怎么下床了?”宁儿刚进门就发现秦心月正慢慢往床上在爬,她快步走过去,扶着秦心月上了床。

  秦心月躺好,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宁儿,你上哪儿去了?半天都没见到你!”

  “呵呵,小姐是不是想我了?”宁儿掖了掖被角,解释道:“现在很多地方在打仗,有些人被迫离乡背井去逃难。越州最近来了好多这样逃难的人,其中,还有不少因为打仗失去父母的孩子,老爷和夫人觉得这些人怪可怜的,就做了好多馒头,准备发给难民,可今天来的难民太多了,馒头根本不够!我和晓儿只好按老爷的吩咐,又从粮库里运了好些大米出来发给难民,这不,刚发完呢!”

  “是吗?难民很多吗?”秦心月自来到唐代,只对这里少数的人有感情,如爹、娘、宁儿……都是她身边的人,而对这个时代和这个国家,是没有多少归属感的,而且,她学过历史,知道安史之乱八年后会结束,因而,对战争的事并没有想太多,现在,听宁儿说起战乱中百姓们的生活,她不禁也感到有些揪心。

  “恩!”宁儿点头,平时稚气地样子不见了,认真地答道:“好多人妻离子散,饿死街头,很惨……”

  “朝廷不管这些难民吗?”秦心月不解,不是说安史之乱前,唐朝一直都是国力强盛的?

  “那么多的难民,朝廷哪里顾得过来呢?我听人说,朝廷现在的军队一团遭,就只有郭子仪将军、仆固将军和姑爷统领的军队很强……哎呀!我怎么又叫他姑爷?”宁儿捂了捂嘴,笑道:“小姐莫怪哦!”

  秦心月笑着捏了下宁儿的脸,听宁儿说起他的好,她心里反而很高兴呢。

[正文:第四十一章 思君君不知]


  看宁儿认真地在缝着一小块红色的布,秦心月好奇地问:“你缝的什么?”

  “肚兜!”宁儿头也不抬,简单答道。

  “啊?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穿的?”巴掌大的布,还缝肚兜呢!

  “不是我的,是给小姐你的!”宁儿总算抬起了头,脸上挂着笑。

  “我?”秦心月指了指自己,差点栽倒在床上:“傻宁儿……我……我能穿这么小的肚兜?呵呵……”

  笑着笑着,秦心月忽正色道:“不过可以改良一下,做成文胸,应该可以穿。”

  “闻……闻胸?”宁儿觉得这名字太古怪,不过她也没深究,反取笑秦心月:“小姐说我傻,我看小姐才傻呢。我这个,是给小姐肚子里的娃娃做的!嘻……”

  呃?给宝宝做的!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怀的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秦心月暗暗想,希望是个女儿,长得像她,那样,她便可以每天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教她跳舞、唱歌、念诗……要是个儿子,会像谁呢?像他,还是她?还是像他比较好,像他面容俊朗,像他伟岸如山,像他英姿飒爽……停,停下!怎么现在尽想着他的好,难道是因为分开了,距离产生美的缘故?

  秦心月大力地摇晃着脑袋,似乎想阻止“李光弼”这个病毒继续入侵她的脑神经。

  “小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宁儿看到秦心月的举动,紧张不已。

  “哦,我没事,坐久了,甩甩头就当运动。”秦心月讪笑道:“宁儿,现在朝廷和安禄山打得怎么样了?”

  “朝廷和安禄山各有胜负。不过,郭子仪将军可厉害了,他少年英雄,几乎是逢战必赢,而且,治军严谨,很得大家爱戴呢!前几天,越州就有几十个小伙到郭将军那儿当兵去了。”宁儿说起郭子仪来,满面红光。

  其实这些,不用宁儿说,秦心月都想像得出,郭子仪一生战功彪炳,历史上都是有名的。

  “恩,那个……你不是说,仆固将军和李光弼也不错吗?”秦心月提示宁儿。

  “哦,仆固将军啊,他在战场上也很勇猛。不过,比起郭将军,就差了些,他和姑爷算起来,都是郭将军的部下呢!”

  说来说去,秦心月想听的消息没听到,不想听的却听了一堆,简直被这个小丫头打败了,秦心月假装恨恨地问道:“李光弼呢?他现在打到哪儿了?”

  “嗄?小姐你还惦记着他呢?”

  “没有的事,我只不过随口问问罢了,不想说就算了。”

  汗颜啊,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呢,说话这么口不对心,承认自己惦记他又怎么了,会少根汗毛?实话实说吧,你还是关心他的,秦心月左耳里有个声音说道。

  去,你是不是有病啊?都被人休了,还巴巴的去打听人家的安危,做人也太没有原则了吧。是不是想复婚啊?别做梦了,且不论人家愿不愿意,单看唐律,能不能复婚都是个问题。右耳里十足嘲讽的语气。

  “小姐,听说他已经打下常山了,而且,赢得很漂亮!没费一兵一卒,完全是智取,让常山的守将自己开门投降的。”宁儿的语气里不自觉的也有了敬佩,可一想到最近的流言,她又觉得有些惋惜。虽然在将军府里的时候,她很怕这个姑爷,但其实,他除了性格严肃了点,其他的都还不错。就算他不再是小姐的夫君了,但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早死,也太冤枉了。

  “是吗?靠智取,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常山?”秦心月激动得语调抬高了不少,纤白的手抓着紫红的锦被,眼睛里光彩熠熠,照得满堂生辉。

  “就是啊,他那么勤奋努力的一个人,打胜仗是意料中的事!”秦心月兴奋得脸色酡红,身体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整个人精神焕发,比吃了神仙的金丹还有效。

  “是……呢”宁儿一向藏不住心事,当下眼神就有些躲闪。

  秦心月哪里注意得到,她实在太高兴了,也不避讳了,当着宁儿的面,骄傲地对着肚子说道:“听到了吧,宝宝,你爹是个英雄呢!”

  “小姐……”宁儿的眼泪又控制不住,但一想到大夫的嘱咐,只好强忍着道:“小姐,我去打盆水进来。”没等说完,人就飞跑出去了。

  秦心月压根就没听清宁儿的话,还在那儿自言自语的搞胎教。

  几日后。

  吴府,花园里,一个身穿水蓝色缎面薄袄的女子,正昂着头欣赏一株开得正艳的桃花,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一抹浅绿。

  “小姐,外面风大,你身子才好了点,出来透透气就回屋吧!明天还可以出来的。大夫也说了,每天出来走动的时间不宜过长。”浅绿无奈的。

  “你真的挺像一个人。”水蓝娇笑,并不接她的话。

  “像一个人?谁啊?”浅绿追问,话题成功转移。

  “唐僧!”水蓝开心地爆笑。

  唐僧?又是谁?不管了,小姐最近常说她不懂的词,她也习惯了,最要紧,快点让小姐回去。

[正文:第四十二章 转折]


  桃花粉粉嫩嫩,如同初生婴儿的小脸,朵朵那么明媚,在初春的阳光下微笑。

  秦心月闷在房里半月之久,几乎没有下过地,今天一出来,顿觉得天清气朗,精神百倍,哪里肯就此打住,回房继续呆着去?所以,宁儿纵使百般劝说,她也只当没听见。

  花园小径的两旁,已有鲜绿的草芽冒出,根根向上,显出无限生机,秦心月半蹲在一丛草芽边,默默观察它们刚从泥土里钻出的形态,微风吹来,她水蓝色的裙裾随风而飘动,这样的画面,仿佛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日美人图。

  近些天,秦心月感觉状况极好,胃口也佳,心情更是不错,大夫来诊脉,就说大有起色,今天,更是“批准”——可以出外散步,只要不觉劳累就行。

  秦心月兴致盎然的在花园里走走停停,身后的宁儿一直在碎碎念:“小姐,玩一会就回去吧,大夫说了,不能劳累的。现在的风又这么凉,万一小姐着凉了,可怎么好?呀——”宁儿突然指着天上叫道:“好大一只鸟啊!”

  秦心月顺着宁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吗?一只鸽子远远地飞过来了。

  白鸽飞熟捻地飞到秦心月肩膀上,停住,左右晃动着脑袋。

  这鸽子怎么这么眼熟啊?不会,还是几天前“飞鸽传书”的那只吧?秦心月仔细看了看鸽子,还真是!这不,脚上又绑着东西呢!

  “小姐,这鸽子居然不怕人哩。”宁儿拍手笑道:“它还敢停在小姐肩上!”

  秦心月没吱声,轻轻从肩上把鸽子捉下来,解下绑在它腿上的东西,打开……

  宁儿呆望着她家小姐轻车熟路地做着这一切,话都忘记了说,待秦心月看完手上的东西,手一松,那鸽子“扑棱棱”扇着翅膀又飞走了。宁儿这才恍悟过来:“小……姐,认得这鸽子?它从哪里来的?脚上绑的是什么?”

  秦心月看完手上的信,脸色就有点发白,张了张嘴,又闭上,站了一会,才道:“宁儿,扶我回房去。”

  闺房内。

  宁儿虽然觉得好奇,那鸽子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怎么偏就停在小姐的肩上,可一看秦心月的模样:一言不发,呆坐在床上,到现在还皱着眉呢,她又把问题给咽回肚里了。 

  “宁儿,我问你件事,你若知道,一定要老实回答。”秦心月定定看着宁儿,神情严肃。

  被她一盯,宁儿心里有些发怵:“小姐想问什么?”千万别问姑爷的事啊!

  “你知道,常山现在怎么样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常山?”宁儿的声音没底气:“常山被姑……李将军收复了啊。”

  “是吗?那李光弼呢?”秦心月咄咄道。

  “他……还……还在常山,很……好……”宁儿不善撒谎,特别是面对秦心月,由于心虚,她不仅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宁儿,你看着我,希望你说实话!”那信上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宁儿似乎知道什么,不然,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小……姐,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宁儿哀求的双眼看着秦心月。虽然不明白秦心月此时对李光弼的感情,但宁儿觉得,如果将实情相告,小姐一定会伤心的,再怎么,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秦心月无意识地喃喃:“他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她心里其实是矛盾的,一方面,看宁儿的表情,她不想再追问下去,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另一方面,她又急于想打听到有关他的一切。矛盾催生出痛苦,这让秦心月的情绪又糟糕起来。

  宁儿是铁了心的不发一言,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宁儿跟了秦心月这么久,别的没学会,这倔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