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力保护好这个女子且能令他信赖。

  可是,鹰真的能回来吗?

  梵晴的担心不是没有依据的,天鹰帮的实际境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天鹰帮是由两个人合作创立的,一个是长天,另一个,就是鹰。这两个人,在五年前的一场较量中结识,因脾气相近,意气相投结为兄弟,创建天鹰帮。长天年纪稍长,任帮主,鹰任副帮主,二人皆冷血残忍,不到两年的功夫,就凭借他们强硬的做派和几乎无敌的身手,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一年后,又网罗了四大黑道高手——豹、蜘、蟒、狼做护法,从此,江湖更是几无可与之匹敌的帮派,天鹰帮由此成为中原第一大帮。

  然而,世上万事都有其规律,所谓盛极则必衰。一年前,天鹰帮帮主长天忽然无故失踪,任帮内众人将大唐地界搜遍,长天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这一来,平日里团结一心的帮内弟子,也忽然分成两派,即“拥鹰派”和“护天派”。

  “拥鹰派”以豹和狼为首,他们一致推举鹰出任帮主,以明正言顺的主持帮内所有事务。

  “护天派”以蜘和蟒为首,他们怀疑是鹰暗中做了手脚,害死长天,但又没有真凭实据,只得以长天生死未明,反对鹰继任帮主。

  这两派一度闹得不可开交,鹰最终决定,不当帮主,由四大护法协助他主持帮内事务,等长天回来,帮内纷争这才一时平息。

  但明争没有,暗斗这一年中却没停过。

  最近,矛盾又激化了,蜘和蟒居然以二敌一,将狼打伤,还禁锢了千余“拥鹰派”。那时,鹰才刚奉了师命来到长安,就接了帮中密报,不得已,只好丢下云华和锦娘,唤来豹,自己火速赶回去处理帮务。

  哪知帮内纷争摆平了,赶来长安又发觉云华和豹被抓走,鹰这才知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唯一可庆幸的是,他们还不知道锦娘在他心中的地位,要不,直接带走锦娘,对他的威胁可能会更有效。

  “睡吧,还有几个时辰天才亮呢!”梵晴拿出十分的耐心哄着。

  锦娘闻言,从梵晴怀里起身,拿衣袖拭去脸上的泪,努力扯出一点笑容,“梵姐姐说的是,鹰大哥一向守诺,他说了回来,一定不会骗我。是我大惊小怪,把姐姐吵醒了,我这就睡,姐姐也歇息吧!”说着,乖乖躺好,眼也立刻闭上了。

  梵晴见她如此,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厢房。

  房中,锦娘的双眸在她走后,马上张开,瞪得大大的,望着轻垂的幔帐,又滴下泪来。

  鹰大哥,一定不要丢下我!锦娘心中大声呼唤着。为什么?为什么喜欢她和她喜欢的男子,都已经有了妻子?先是弼,然后是鹰大哥,难道,找一个有情人就这么难;难道,她只有做滕妾的命?弼,是因为他的父母不容于她。而鹰呢?即使他回来了,她愿做滕妾,他又会娶她吗?

  锦娘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为了不让梵晴听到她的啜泣声,她只好用被子紧紧的捂住头……

  屋外站着的梵晴此时也不好受,自小练功,让她有着比一般高手更佳的听力。锦娘极力克制的哭声,听在她耳朵里,让她的心情也压抑起来。

  这么美丽懂事又温柔的女子,难怪鹰会放不开!梵晴拿出一只短哨,在嘴边吹着,夜还是寂静的,短哨竟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不一会儿,天空中就传来了鸟扑棱着翅膀的声音。

  “这次,要累你飞回纥了!”梵晴对飞到她肩膀上停住的一只白鸽低声喃道。

   zrjmxp、凝凝啊~~,你们的支持我太感动了!清风剪影居然投了我两个VIP票,真是好JM啊!

  
[正文:第六十一章 牙帐内(全章)]


  回纥。

  牙帐(回纥的皇宫)内,一众的回纥打扮中,站了一个身形魁梧的唐装男子,他平静无波的眼此时正看着前方,灵兽椅上坐着的人。

  那人约四五十岁的模样,一身回纥贵族的打扮,皮肤黝黑粗糙,一脸的络腮胡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随意的歪在椅上,半眯着眼,似乎对面前站的人不以为意。

  “可汗!”终于有人打破沉默,向灵兽椅上的人拜道:“此人便是公主所提到的鹰……”

  葛勤可汗斜瞟了说话的人一眼,那人马上噤声,退了数步,低头拜倒。

  整个牙帐内,站了数十名回纥大汉并四名仆婢,却无一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声,也弱不可闻。

  鹰直直的望着葛勤可汗,葛勤却看着牙帐内的一处摆设缓缓道:“素闻大唐乃礼仪之邦,怎地你如此不懂规矩?”

  双手抱拳,鹰行拱手之礼,出口也单刀直入,“还请可汗唤公主来见。”

  “你——”葛勤终于正眼瞧过来,眼里尽是怒气,“我回纥公主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似你这等无礼,我可以立时将你斩于帐下!”

  “父汗又要斩谁呢?”调皮娇俏的女声轻快地传进来。

  “公主!可汗正在商议要事,吩咐过,不许任何人……”门口的守卫手执兵刃,却只以手拦道。

  “放屁!我是任何人吗?”女声怒喝道,紧接着,是“啪”的一声,随后,一位身着回纥公主服的绝色佳人就已快步到了帐内。

  看到立于牙帐正中的大唐男子,她惊喜道:“鹰!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又看了看四周,便随口问道:“锦姐姐呢?”

  鹰回头,那佳人意料之中的——果然是云华。“我的人被抓到这儿,我怎能不来。”

  “云儿,过来!”葛勤见女儿眼中丝毫没他这个父亲,又以为鹰所谓的“我的人”指的是云华,忙急急地伸了手,指指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云华坐过去。

  “父汗,你好没道理。”云华一屁股坐到葛勤身边,嘟起小嘴,假装生气道:“人家远来是客,我们连个坐儿也没有,还喊打喊杀的,难道回纥就这么对客人的吗?”

  葛勤面对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就像变了个人,见云华不悦,他忙冲鹰道:“赐坐。”然后,宠溺地对云华笑道:“是这小子无礼在先,父汗不过逗他玩玩。”

  一面就有仆婢端了凳子过来,鹰不客气道:“不必了!我此次来,是想要回那个和公主一起,被可汗从大唐抓来的人。”

  这几句话,让葛勤面露不快,他嗤笑道:“笑话!雄狮想捕猎,会用他的利爪抓耗子吗?除了云儿,我压根没从大唐带回其他人。”

  鹰并不相信葛勤的话,但也不好得罪葛勤,只得退一步再做打算,“那么,请可汗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实在是因为急于见到公主,又担心手下的人没有保护好她,才……”鹰故意没说完,等着葛勤发话。

  果然,葛勤面色暖和了许多,捋着一脸的胡子,点头道:“你倒也有情有义,好,带着我的女儿,先下去吧!”

  鹰微微颔首,与云华一道出了牙帐。

  他们走后,立于牙帐右侧的一个回纥将领出列,愤愤道:“可汗难道真要将公主嫁给那个唐人?”

  “怎么。”葛勤眼中忽现杀气,“你有意见?”

  “骨咄特勒不敢。”那将领匍匐于地,抖胆道:“只是,可汗抓了那唐人的手下,又强令他娶公主,恐不是长久之计。”

  长久?葛勤冷笑,“这不是你们担心的事,退下吧。”

  众人不管甘不甘愿,都只得依言退出牙帐。

  “人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空空的牙帐,葛勤疲惫的声音与刚才判若两人。

  一个年轻男子从他身后的黑色幔布后走出,“你干得不错。”男子虽然在笑,眼神却似千年寒冰,看得人直哆嗦。

  “咔达……”

  “不要这样叫我……”男子打断葛勤的话,眼神空洞得可怕,“咔达早就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长天。”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盛夏时节,正是草原上水草丰茂之时,放眼望去,远处碧空如洗,群山绵绵,似云似雾,稍近些的小山坡披着一层油绿,招摇在阳光下,不远的草地上,羊群马群连成一片。

  徜徉其间的鹰与云华却无暇顾及身旁景致。

  “据你所说,离开长安后,豹便被人带走,并未与你一同来回纥。”鹰平静的语气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中。

  云华点头,略思忖了下,便道:“带豹走的,是个大唐装束的人……但面目我没看清。”当时是晚上,那人偷偷摸摸的,她也是无意窥见。

  鹰若有所思,“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抓豹?”

  咯咯咯,云华竟笑得灿烂,“他们不是让锦姐姐给你带话了吗?”

  鹰原想她并不知情,但听她此语,莫非……

  “我父汗想用豹来胁迫你娶我,还以为能瞒得过我呢!”她眉梢眼角颇有得色,双手捏着自己的一缕小辫把玩。

  “你应该跟你父亲解释一下。”

  “我为什么要解释?想嫁给你,也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呀。”

  “可那时你还小,并不懂这些。”

  “那我现在懂了吧。”云华眨巴眨巴眼,看上去挺无辜,“我还是想嫁给你。”

  “你……”鹰不禁有些恼火,这个刁蛮任性的回纥公主似乎还不知道她惹了多大的麻烦,“那锦娘呢?你不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她吗?”

  “哦——锦姐姐啊。”云华理所当然道:“你还是可以娶她的,不过,要等过一段时间,我把你‘休掉’才可以。”

  “既然打算‘休掉’我,又何必大动干戈要嫁?”鹰实在弄不懂她的逻辑。他一路从大唐快马到回纥,沿途听见不少回纥人民在谈论着这位美貌公主的婚事。这会儿,费尽气力和她沟通,也是希望在一切尚可挽回时,让她改变初衷,毕竟,她的哥哥曾对他有恩,他不希望在接下来的动作中,对她造成伤害。

  MYSHMYSHMYSHMYSHMYSHMYSHMYSH

  这几天工作好忙,每天要加班,所以,一天回来,只能写半章了!实非我所愿。亲们啊——好需要你们的票票啊,不要忘了还有个梦梦,等着你们支持啊~~。我参加了言情大赛,而在那么多参赛作品中,只有每个月推荐的前十几名才能入决赛的,所以,请亲们的票票更猛些吧!

  
[正文:第六十二章 伤痕]


  “这个嘛,本公主心中自然有数,不用你来教训!”云华不可一世的睨着鹰。

  如果她知道,此时正有多人的性命系于她身上,包括以前并不十分疼惜她现在却可以放任她所有怪异行径的可汗——葛勤,那么,她也许就不会作这样的决定了。但人是不能预知未来的。

  鹰看着云华,不发一言,炯炯的目光让她有些害怕。

  “算了,看你前些日子尽心竭力的保护过我,告诉你也无妨。”许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云华向在不远处牧马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人迅速牵了一匹体彪腿壮的,她跨坐上去,看着仍站在草丛中的鹰道:“你曾和叶护哥哥说过,一旦娶妻,定会带着妻子去见你师父,这是你们的门规,对不对?”

  鹰的脸冷下来,语气更是淡,“你要嫁我,就是因为这?”

  云华漫不经心地抚着身下马的棕毛道:“也不全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情形吗?那时,我还真喜欢你,当着父汗和大臣们的面,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

  “你那时才十岁。”鹰沉声打断她。

  “是啊,现在我长大了,却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了。但美丽高贵的回纥公主,是不能输给一个大唐艺妓的,你说是不是?”云华重重的一记马鞭抽下去,身下的马吃痛,撒开四蹄拼命前奔,眨眼,就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

  夕阳下,鹰的周身像渡了一层金,他长时间矗立着,面向牙帐的目光深黑悠远。

  大唐。

  史思明退守博陵不久,郭子仪与李光弼就从常山发兵,欲取之。但由于博陵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所以,即使郭子仪屡屡用计,李光弼骁勇无敌,一时也奈何不了他。郭、李二人只好退到常山,欲静观其变,先谋而后动。

  又是闷热异常的夜晚,士兵们都打着赤膊,敞开大门睡觉,晚间偶尔的凉风能给他们祛除一些体热。

  泛音阁内,却有两个人影在忙碌着。

  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仰头看着面前的大幅地图,皱起的眉头似乎昭示着他心里的焦灼。一个身着士兵服的较小身影走上前,柔声道:“我把水给你准备好了,去洗个澡吧!”

  高大的身影沉默着,较小的身影也静静立于一旁,夜,是躁热而又寂静的,除了蚊虫的嗡嗡声。

  “你来给我擦背!”忽然,高大身影命令道。

  “无上荣幸!”居然可以听出轻笑。

  这身体,还是当初在长安将军府里,“色诱”了她的那具。秦心月拿帕子的手轻轻擦着李光弼的身体,每擦一处,心酸就多一点。

  肩胛上的紫红色伤疤,是史思明那一箭留下的,所幸没有伤及性命;背上的四、五处长短不一的剑伤,也是那一战的“纪念”;前胸尚未愈合的新伤,是此次在博陵负上的……再往下擦——他性感紧实的臀部,却有好些看上去更久远的伤痕,密密麻麻,却不象剑伤。

  “这里……”秦心月边小心擦拭着,边问道:“是好久以前的旧伤了吧?”

  “恩。”李光弼难得这么安静乖巧的坐在浴盆里,任她摆弄。

  “是怎么弄的?”秦心月在想:这么多的伤痕,当时一定很疼。

  “鞭子抽的。”他声音比桶里的水更凉。

  “啊——”秦心月惊呼:“谁那么狠……”

  又是沉默。

  “你为什么不反抗?”秦心月掉下泪,看伤痕的分布,倒像是端端趴着被人打的。

  “我那时,才五岁。”李光弼闭上眼,言语中带着深深地苍凉。

  帕子掉到水里,她没吭声,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用脸和泪水摩挲着他的背。

  “你想知道伤我的是谁吗?”李光弼痛苦的张开眼。

  “不!”秦心月捂住他的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不管是谁,都过去了好吗……我相信,那个人,一定也是有苦衷的!就像你当初休掉我,你,也是有苦衷的。”

  绕到李光弼身前,她看着他的眼,“你以前和郭大哥不和,担心他借机报复,所以休了我,你想到过会给我带来以后的伤害吗?”

  他摇头,怔怔看着她。秦心月接着道:“伤害已经造成,无可避免,所以,我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你内疚吗?”不等李光弼有回应,她缓声又道:“你一定是内疚的,因为你的初衷并不是如此,你希望我好,希望我幸福,所以,即使你喜欢我,你却在休书上写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的话。你写这些时,心里是不情愿的,对吗?”

  李光弼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他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她什么,那么,她的这些话,难道只是碰巧罢了?

  “那不一样。”李光弼低头自语。

  秦心月当然知道不一样。事实上,她一直也不能认同李楷洛的做法,什么原因,也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啊!如果她是他,面对着那样的父亲,那样的家教,几十年如一日,也会有心理障碍的吧。

  可是,要让她的夫君——那么优秀的李光弼一生都活在这个阴影下吗?不,她不愿意。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秦心月知道,要解开他心里的结,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何况,现在又正处于和史思明对战的胶着期。

  “咱们来谈点别的吧!”秦心月振作一下,笑眯眯的道。

  李光弼不解,疑惑的看着她。

  “我出个脑筋急转弯给你,看你能不能猜对,怎么样?”

  “脑筋什么?”

  “哦,就是新式谜语!”秦心月笑,“做几个你就知道了。我出题罗!”

  “好!”李光弼居然愣愣的,如临大敌的表情让秦心月在心里又偷笑了一回。

  “水蛇、青竹蛇,眼镜王蛇,哪一个比较长?”

  “啊?这个……真没好生丈量过。”李光弼想了半天冒出一句。

  “笨。是眼镜王蛇!”

  “娘子量过?”

  “你好好听着哦。水蛇,两个字;青竹蛇,三个字;眼镜王蛇,四个字;当然眼镜王蛇比较长啊!”秦心月老师开始答疑释惑。

  可怜李光弼一介古人,被这现代小玩意儿唬得一愣一愣的,还直称赞秦心月:“娘子怎么想出来的?果然聪明之极!”

  
[正文:第六十三章 疑踪]


  被他这么一夸,秦心月心情大好,当即费力的掂起脚,对着李光弼的脸,“吧唧”就是一口,看他愣着,她也没觉得不妥,反伸了手揪揪他的鼻子,笑道:“你还真是可爱呢!”

  可——爱?他站在水里,有片刻的呆滞,她的小小举动,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画面。是的,多么熟悉的动作,还是很小的时候,有一个人也这么慈爱地轻点过他的鼻子……

  湿湿的双臂搂过秦心月,他的心中洋溢着一种久违的温情。半晌,才出语抗议,“这个词,不是形容男人的,以后不能再这样说!”

  秦心月现在可听不进他的抗议,满心欢喜于他的夸赞,使得她轻巧地从桶里一下捞起帕子,献媚似的在他身上左擦右揩起来,“李光弼,为什么你的身材这么养眼,有什么健身秘诀吗?”哎,真是惭愧,她又开始发花痴,嘴里口水泛滥。

  李光弼皱皱眉头,不悦道:“在人后,你不必连名带姓的唤我。”

  “那我叫你什么?学你娘,叫‘弼儿’?”想着都好笑。

  “叫我弼,或者夫君。”他倒干脆。

  弼?恶——冒酸水都会把她淹死;父君?怎么觉得像唱戏!秦心月敬谢不敏的表情让李光弼觉得有点挫败,“连名带姓的叫,不觉得生分吗?”他想起她叫郭子仪时一口一个甜甜的“郭大哥”,顿时气结于胸。

  “哦,是有一点。”秦心月可没想到这一层,只见她眼珠机灵的转了转,便脱口道:“那我就叫你老公好了!在我的家乡,女子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夫君。”

  “老公?”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她的家乡,是越州山阴吗?就他所知并没有这样的称呼。

  秦心月没发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异,还以为他是不满意这个称谓,“要是你觉得不好,我也可以叫你达令,亲爱的,或者小光光!你觉得哪个好?”

  “子娴……”他无奈叫着她的名字。

  秦心月卖力搓洗着他的身体,脑子里忽然大发奇想,“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为什么你能长成这样?面孔帅就算了,身材也没得挑……呵,想起来,我真是走狗屎运哪。话说回来,要是你生在二十一世纪该多好,去参加那些选秀节目,绝对可以力压群草……不,不,像你这样的资质,星探早就踏破门槛了,成为当红的一线明星是早晚的事儿!那时候,金鸡奖、百花奖……连奥斯卡都不在话下……哈哈……”哇,到时她近水楼台,弄个经纪人当当也不错的嘛!呸呸,什么经纪人,她直接就是明星的太太了呀,秦心月兴奋得眉飞色舞,似乎忘了这只是空想。

  “什么是选……恩……袖,明星又是什么?”李光弼听到这些新名词一头雾水,同时在心底,有种巨大的不安没来由地升腾起来,他加大力道一把揽过秦心月,霸气地命令道:“我哪里也不去!你也要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

  秦心月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我……快……被你……抱……死了!我只是……说说,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

  发现怀中的她脸色有些发紫,他的手臂松了松,秦心月马上大吸了口气,接着嘟囔道:“当初也不知是谁要送我走呢。”

  李光弼从木桶里起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闪光,秦心月不争气的咽了一大口口水,巴巴望着眼前美景动都不动。

  “过来擦干。”他低语,更像在呢喃。

  “哦。”秦心月色迷迷笑着,拿了条搭在一旁屏风上的干帕子,靠近他,手高高抬起,轻轻擦着他的颈项,接着是他宽厚的胸膛,擦着擦着,她脑子里的色情画面就多了起来。

  手开始在他胸前似有若无的画圈,嘴巴里呼出的热气也在考验他的理智,秦心月的手一路往下,他的身体也紧绷起来,腿间的阳刚膨胀着。

  突地,窗外有东西一闪而过,警惕性颇高的李光弼大喝一声:“谁?”

  等秦心月回过神,身旁的李光弼早已在电石间披了衣服,循疑踪而去了。空空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就好象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回纥。

  在距牙帐十里外的一处帐篷内,有兵士模样的回纥人进出,而四周似乎并没有其他帐篷和大批军队。

  “木其洱,你抓到的那个东西呢?”帐内正中端坐的一个回纥打扮的年轻男子问着下方低着头的士兵。

  “在这儿。”木其洱从被动物皮毛遮掩的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