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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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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鸽子可不平常,它是我一手养大,通人性呢。”梵晴得意地自夸道:“除了我,它不听别人指挥!”想当初,鹰借它往越州送信,它还不肯飞,最后,鹰只得来求她,还把信的内容给她看了,她才答应下来。
“不过,锦娘喂了它几次东西,它和锦娘也熟起来了!”梵晴看向锦娘,见她看着前面几个人手里的灯发呆,于是道:“锦娘,你喜欢那几盏灯?”
“旁边也有卖,我去买来。”李光弼忙道。
“不了,弼!这灯看看就好,何必非要去买来。”锦娘拉住李光弼的袖子。同时觉得有个人从背后按住自己的肩,她好奇回头。
“锦娘,真是你?”锦娘一回头,秦心月看清那张脸,惊喜得叫出来。
“姐姐!”锦娘瞪圆了眼,终于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秦心月。
“她就是你姐姐?”梵晴好一阵打量。
“你怎么跑出来的?”李光弼几乎同时问道。可秦心月像没听到他的话,唧唧喳喳和锦娘说个没完。
秦心月和锦娘的手,从一见面开始相握就没有分开过。梵晴和李光弼成了可有可无的跟班。
“姐姐,那日一别,好久没见面了,你过得好吗?”锦娘眼里泛着关切。
“我好着呢!”秦心月笑道;“妹妹可好?”
“我……也……很好。”
“咦,鹰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过节?”秦心月忽然想起鹰来,他和锦娘也应该有结果了吧!
锦娘一听这个名字,当场几乎掉下泪来,又想起秦心月大病初愈,不能再叫她担心了,硬生生把泪憋了回去,“他……他有……事情,不在灵武。”
“哦。”秦心月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糟了,宁儿与我一起出来的,我光顾着追你们,把她忘了。”
李光弼摇头,他还以为她那么大胆,一个人偷溜出来呢。
“别急,咱们跟着它,一会就能找到。”梵晴指着她肩上停着的鸽子道。
秦心月这才注意到锦娘旁边还跟着位姑娘,于是问锦娘道:“这位姑娘是……”
“她叫梵晴,我平日都唤她作姐姐。”
“梵姑娘!”秦心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抱歉得很。这次见到锦娘,我太高兴了,没注意到你。”
梵晴一下喜欢上秦心月的直爽,“没什么,我是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说完,喂了颗小豆子给鸽子,小声说了点什么,那鸽子便扑棱着翅膀往前飞去。
看着头顶上低飞的鸽子,秦心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梵晴:“这鸽子是姑娘的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秦心月更奇怪了。难道那个送信的人是她?
跟着鸽子走了不远,果然找到宁儿了。
宁儿见到秦心月,一把搂过不停地哭。秦心月知道她刚才担惊受怕了,没有如平常一样笑她爱哭鬼。
宁儿又一一见过锦娘和梵晴。
“月亮出来了!月亮出来了!”他们身旁的众人欢呼道。
秦心月她们仰头望天。
可不是!刚才被厚厚云层遮住的月亮,此时明晃晃地悬在天空。幽黑幽黑的天幕做背景,衬得那圆月越发如银盘般闪耀着动人的光,偶而,有几朵薄云飘过,又仿佛为皎月蒙上一层神秘面纱,使月亮的光芒也柔和宁静起来。
“真是好美啊!”秦心月赞叹道,心里更开始怀念起妈妈。妈妈生她的那天,也会有这么圆这么美的月亮吧,所以,给她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月字。
正当大家赏月时,秦心月突然毫无预警地倒了下去……
“子娴——”
“小姐!”
“姐姐!”
大家的呼唤,秦心月却没有听到。
行宫内。
李光弼着急地在原就不大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御医,如何?”
见一个御医站起身来,他忙问。
那御医摇摇头。
李光弼的心更沉下了些。
又一个御医站起来。
“如何?”李光弼又问,声音里的焦灼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哎——”那御医也只叹了声,便不做声了。
御医们三三两两站起身来,皆是一色表情。
“如何?”李光弼艰难地仍问出这句。
“夫人气息全无,咱们无能为力呀……”
[正文:第九十一章 重归]
叮……铃……
一个塑料的红色小闹钟在床头柜上跳啊跳。
“啪”一声,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关掉闹铃同时按倒它。
叮……叮……叮……
床上的被子在蠕动,半晌才从里面钻出个脑袋来。
“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呀!”秦心月一声哀号,又将脑袋缩回被子里去。
叮……叮……叮……
电话铃声很执着的继续响着。
“喂,你找谁?”秦心月终于熬不过,从床上跳起来,恶狠狠地摘下电话吼道。
“除了你,你家还有人可找吗?”听筒那边也是火气十足。
听这语气,除了蒋澜还有谁?
“星期天也不让人休息,你这无良老板娘。”秦心月笑骂。
“搞清楚没有?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星期四!三天没上班还这么凶,要不是阿谦打电话给我,我才懒得打越洋电话给你。”
“什么?”秦心月跳起来,“你说今天星期几?”
“唉,我真是交友不慎,平时看你还算精明,怎么……算了,不和你说了,电话费很贵的,你记得去上班啊,阿谦店里快忙不过来了……”
“四天!你是说我整整睡了四天?”
秦心月还想再说点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她只好呆呆地放下听筒。
怎么会呢?她就是头猪,也不可能四天不吃连续睡觉的。是蒋澜在开玩笑?秦心月看看面前桌上已经蔫蔫的康乃馨,摇了摇头。
两周后,蒋澜从欧洲旅行回来,放下行李就直接奔到阿谦开的旅行社,一见秦心月就给了个熊抱。
“月月,我想死你了!”
“你是想我还是想阿谦了!怎么一身汗……澡都没洗就过来了?”秦心月笑道。
“没良心!”蒋澜瞪一眼秦心月,“咦,你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最近没睡好吗?”
“恩,睡得不是很踏实……”秦心月恍惚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小男孩笑咪咪的脸。两个星期了,每天晚上作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陌生人,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今天下班请你吃饭吧!把小美、阿柔都叫过来,咱们好久没聚一块儿了!”蒋澜心血来潮。
秦心月眼睛瞪大,“旅行刚回来,你都不要喘口气吗?”
“我是超级澜,你忘了吗?”蒋澜得意洋洋开始打电话约人。
要说精力充沛,的确谁也比不过蒋澜,下午才踏上国土,晚上就定了个包房约一帮姐妹吃饭兼八卦。餐桌上;人人神采熠熠;只有秦心月顶着个黑眼圈老是发呆走神。
吃完饭又去酒吧坐到半夜。
凌晨两点,秦心月才回到家。
早上六点起床锻炼,晚上最晚十点钟就上床准备睡觉,她的生活一直很有规律。这么晚归,是破天荒了。如果不是因为每天都做那个梦,她也不会想把自己累到几乎熬不下去。
用热水泡了个脚,秦心月几乎是瘫倒在床上,头还没挨着枕头,眼睛就闭上了。
一团团的雾,浓浓的,看不见前后左右,置身其中的秦心月小心地移动着脚步。慢慢的,雾散了,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从远处走近,在离秦心月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时停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总跟着我?”秦心月问。
那男孩也不应声,只是看着她笑。笑了会儿,冲秦心月招一招手,像是要秦心月过去。
不由自主地,秦心月走上前去。
“砰”的一声,秦心月跌坐在地。
总是这样,在她快要走到小男孩面前时,空气中仿佛凝结有一面透明的墙壁,严严实实地把她挡住。
小男孩终于不笑了,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伤心,缓缓地摇了摇头,转身慢慢向来处走去。
雾,又一次弥漫开来……
“别走!”秦心月大喊着从床上坐起来。
叮……铃……
闹钟同时响起。
眼睛睁开,满头大汗的秦心月叹了口气,“哎,又做这梦!”
[正文:第九十二章 郡王伤]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秦心月穿衣起床。
早知道累到极致仍会做这个梦,她昨夜就不该硬熬到那么晚。这下好!只睡几个小时还得上班。
半梦游状态中,秦心月刷牙洗脸,然后,拖着铅一样的双腿挤上了公共汽车。
公元763年,秋。
临淮郡王府
凉亭里的石凳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神情落寞地端坐着。虽然此时身着的是一件青布的家常旧衣服;可他魁梧的身形;挺直的脊背;再加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仍是透露出他不一般的身份。
是的;他便是临淮郡王——李光弼。
八年的安史之乱,肃宗早就在内忧外患中去世,太子李豫即位,称代宗。
代宗比他父亲有主意,也更果决。靠着郭子仪、李光弼、仆固怀恩……这些忠勇之将,又倚仗着义兄——回纥王叶护的支援,在他登基几年后,终于平定了安禄山与史思明领导的两支判唐之军。
内乱平了,代宗对有功之臣一一犒赏。郭子仪、李光弼的功劳是人所共知的,所以李光弼被封宰相,又加为郡王统领临淮,这是谁也不意外的。可战功卓著又荐人有功的郭子仪只被代宗封为“山陵史”,却让朝廷的众臣惊讶不已。谁都知道,“山陵史”是个闲差,主要是监督皇陵的建造,其实并无权力,且俸禄低微。于是,朝臣们揣测圣意之后,只能得出功高震主的结论。
八年,自己以保家为国为任已经八年。如今,国在,而家呢?李光弼思及此处,苦笑了一下。
父死妻亡!这,便是他李光弼平乱的代价。
“姑爷!”宁儿端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杯新沏的茶水,缓缓放到李光弼身前的石桌上。
李光弼收回心神,扫了一眼宁儿,问:“卓儿呢?”
“慧心小姐来了,卓儿和她在夫人那里。”宁儿微笑回道。对这个外界传言有怪癖,而且整天板个脸的郡王爷,她是一点也不惧怕了。
临淮郡内盛传:郡王爷有断袖之癖。其他的不说,单说郡王府用的仆役,从管家到看大门的,居然没有一个女子,连厨房烧菜的听说都是原来在军队里的伙头。
如果人们知道府里还有她这么个丫头,不知道又会怎么说。宁儿想到这里,扑哧笑了出来。
多年的战乱,吴子娴的忽然去世,曾给了这个单纯得有点迷糊的丫头沉痛的打击,但是,她仍旧挺过来了,因为她家小姐教过她:要学会坚强!也因为她家小姐去世之前留下了一个希望,这个希望,支撑着她,更支撑着失去至亲的李光弼和李光弼的母亲。
宁儿的眉头纠结到一起,她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端正月。
一切来得那么忽然,没有丝毫预警,她家小姐就那么“睡”过去了。这一睡,就是六个月。不吃不喝,不动也不说,就那么安详地睡着,身体里的胎儿却在不停生长。除了她和姑爷,没有人愿意往她们住的这个小院来,大家都说,她家小姐是个精怪。她从不认为她家小姐是精怪,所以,不论怎么辛苦,从不曾离开。她始终相信:小姐会醒来!
姑爷也是这么想的吧!他一个多月寸步不离小姐床塌边,甚至当时军情告急,皇帝几次命令他也不听。那时候的姑爷,让她这个小丫头感动得直想哭。
但是皇帝就是皇帝,因为姑爷的违背,皇帝几乎要将姑爷军法处置了。幸好还有郭将军,他法场劫人救了姑爷,并请求皇帝网开一面,而且,李老将军也赶来了,提出代儿出征,皇帝这才没有降罪。
姑爷却不让老父亲代他去战场嘶杀,万般无奈下,只有将小姐托付给李夫人和她照顾,他自己还是随郭将军去了。
几个月后,喜悦与悲伤同时降临。
她家小姐腹中的胎儿瓜熟蒂落,健康诞生,与此同时,她家小姐香销玉陨,回天无力……
[正文:第九十三章 哑症]
胎儿降生,喜报送到前线让孩子的父亲取名,却只字不提孩子的母亲。李光弼当时只以为妻子仍在昏睡,于是给孩子取名李战卓。直到凯旋而归才发现天人永隔,却已经是好几年以后了。
伤痛还未平复,李楷洛又因心脏旧疾发作,片刻便离了人世。李夫人经受不住如此打击,从此一病不起,若不是有个贴心的乖孙在膝下,她几乎也要随李楷洛去了。
“母亲,您怎么出来了?”李光弼在王府大厅的门口见到被妹妹和儿子搀出的母亲,有些惊讶,忙上前迎住。
“今儿天气好,带母亲出来走走,老闷在房里会闷坏的!”慧心温柔地浅笑,腹部已能看出隆起。
慧心即是锦娘!当初吴子娴去世,锦娘前去吊唁,被李夫人发现她颈间带的那块祖传玉佩,当时完全无法相信的老人在核对了胎记和锦娘身上的箭伤后,终于确认——锦娘就是自己“死”了多年的女儿。难怪当年李楷洛怎么也找不着慧心的尸体,最后只给立了个衣冠冢。
认回女儿,李夫人和李光弼自是欣喜不已,可问及慧心当年被何人所救,她却是怎么也记不起了。
“鹰呢?”李光弼不信鹰放心让怀有身孕的慧心单独回娘家。
“夫人想吃梅子,帮主去市集寻了。”慧心身边的丫头嘴快地回道。
李光弼点头,扶了李夫人入厅内坐下。
“卓儿,你和宁姨去花园玩,我和姑姑有话要说。”李光弼柔声对小战卓吩咐。
李战卓笑了笑,乖巧地随宁儿去了。
李光弼无奈地望着儿子小小的背影,有些伤感地对慧心道:“他不说话,可我看那孩子的眼神,分明是什么都了然的。”
慧心也一脸担忧,“还是那样么?不说话亦不出门。”
见李光弼点头,慧心叹道:“我猜你写信叫我来就是为的此事。鹰为这孩子,向他师父求了多次,他师父只是不肯教他医治的法子。可巧在你来信的第二天,他师父竟主动传书过来……”
“是开的方子么?”李夫人着急地从椅子里站起身来。
“我也纳闷呢?信上没写别的,只几个字:端正月,机缘合。”慧心凝眉,“鹰却说这便是方子。”
“端正月,机缘合?”李光弼轻声重复,在心里揣度着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
“难道我孙儿这症竟是无药可医的么?”李夫人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可怜,生下来娘就死了,爹又长年在外打仗……若说打小不说话应是哑症,可大夫又说不是,他听得见啊!自幼也是比别的孩子聪明的,才五岁,他爹的那些书,他竟全能看能写。我有个头疼脑热的,这孩子跟前伺候得可殷勤……”一番话未完,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母亲,快别这么着。”慧心惟恐李夫人伤心又勾起病来,于是劝道:“这孩子在姐姐肚里不吃不喝也能活下来,定是有福的。我是不懂师父她老人家,可鹰是知道的,待他来了,我们再问问。”
“也不必问了。”说曹操曹操到。鹰回来了,待进到厅内,满屋扫了一遍,张口便问:“卓儿那小子呢?”
“被我哥才支开了。”慧心答道,忽见鹰手上提了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奇怪道:“你手上提的什么?”
“你想吃的梅子没找到,所以将各色的果子蜜饯买了些回来,你捡喜欢的吃吧!”鹰将东西递给慧心身边的丫头,转头对李光弼正色道:“你将卓儿唤来吧,我有话说与他。”
李光弼见他说得慎重,于是忙叫人唤李战卓来。
慧心恐鹰行事直露,伤了李战卓,于是道:“那孩子自尊心强,你说话切莫伤了他。”
“娘子放心,我自有分寸。”说实话,这事儿鹰心里也是没底,他不过信赖师父,又极想帮忙。然而,这病真能如师父所说,一句话能治断根?
李战卓到了,一进厅内便将双眼定在鹰身上,大大的眼睛如黑夜中璀璨的星,那眼神中,能见到热切的期待。
众人皆狐疑不已:莫非这孩子早知道了什么?
鹰走到李战卓跟前,蹲下,眼睛与他的平视,缓慢而清晰地说出一句话:“端——正——月,机——缘——合。”
李战卓听到这句话,眼睛里几乎冒出光来,只见他咧开嘴天真的笑了。虽然仍是无声的笑,可确实是天真无邪的。
李夫人、李光弼和宁儿望着这笑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酸楚。
天知道,自从李战卓降生到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此笑过。他不言不语深居简出,眼神举止表情是内敛克制的,他总是像个大人,哦不,确切的说,是像个老人。
[正文:第九十四章 不一样的孩子]
虽然知道单靠一句话就能治病是无稽之谈,可在场的每个人心中还是抱了一丝的希望。李战卓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那么,谁又能保证这次没有奇迹发生?
“卓儿,你笑什么?”慧心着急地走近询问,希望这次能亲耳听到李战卓的回答。
仍是笑,没有出声,李战卓四处张望着,最后,拿了几上的一杯茶,用手指蘸了茶水在几上写起字来。
大家围拢过去,只见几上写着:端正月,机缘合,母亲归,魂梦回,儿非疾,父莫悲。
看了这一行字,举家皆惊。
这一段话,每个人的理解几乎都不相同。
李光弼心里翻江倒海,他没有理解到李战卓这段话真正的含义,却误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因为思念母亲,所以导致不愿说话,这么一想,心中的疼痛又多了几分。
宁儿看完这一行字却大喜过望,也不顾什么礼仪规矩,挤到李战卓身边问道:“卓儿,你是说小姐会回来?”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从吴子娴去世起,宁儿就把李战卓当亲生儿子对待,饮食起居全是她一手照料。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宁姨可不是白当的。李战卓少年老成那是有原由的,他和别的人根本不一样……只是她答应了那个小子:他的事,宁姨绝不对第二个人提起。这第二个人,当然也包括了孩子他爹。
李战卓听到宁儿的问话,却笑着摇摇头,又在几上写了行字:我母秦心月,而非吴子娴。
写完,看向李光弼。
李光弼看着几上秦心月几个字神色已变,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嘴中已经念出:“秦心月?秦心?难道……”
“怎么了?哥。”慧心眼见李光弼神色忽变,嘴中喃喃念着什么,不由问道。
李光弼摇头,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李战卓却只是一笑,并不解释什么,转头望了望鹰,眼中一派感激之意。
鹰的师父本就是个世外高人,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许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都很淡然,此时,见大家都一脸不解地看着李战卓,于是开口道:“这世间诸多事物都有个因果,时候到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既然这孩子言尽于此,咱们还是不要多问了。”
这来治病的和被治的都如此神秘诡异,惹得大家更是一头雾水。欲再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有沉默。
二十一世纪。
“月月,今天的生日准备怎么过啊?”
刚到旅行社,秦心月就接到蒋澜的电话。
秦心月无声地笑了。这个蒋澜,明知道她从不过生日的。
“照旧。”
“上班,然后晚上回去悼念你妈?月月,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看不开。你妈走了二十几年了,你每到这时候都……”
内疚!
秦心月知道这是蒋澜没说完的话。是的,她内疚,正是因为生她,妈妈才丢了性命。因为这,她甚至不想活着,也因为这,她不得不活着,而且,要活得好!
“你妈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蒋澜忽然严肃道。
“咱们不说这个行不行?我手头还有事做,没什么事我挂了!”
“行了,知道你是女强人!挂了!”蒋澜又俏皮道。
忙了一天,到下班时,有人送来一束白菊让秦心月签收。那送花的小妹不停看秦心月,大约是奇怪怎么会有人送白菊花。
秦心月知道这是蒋澜送来的,笑着签收了,接花的时候,看着那白白的花朵,心里又涩起来。
晚上,秦心月把菊花供在妈妈的相片前,又点了三支香,然后,就呆呆站着,看着那香慢慢燃尽。
别人缅怀亲人,还有往事可以回忆,可她呢?如果不是这张相片,她恐怕连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心情,不是当事人,永远无法体会。
窗外的月光皎洁,将院中的树影映得格外婆娑。
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
秦心月流泪,她和妈妈在这一天生死两茫茫。
不知道是眼泪流太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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