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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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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杀机
木嘎见舒双翼转身要走,连忙叫住他:“你等下。”
舒双翼奇怪的回头看着木嘎:“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难道你又想起了什么吗?”
木嘎看着舒双翼的脸,笑得有些阴森:“你就不怕我骗你吗?”她捏着手里的小瓷瓶玩得有些不亦乐乎,一副想等着看舒双翼好戏的样子。
舒双翼并不介意的送了一下肩膀:“我为什么要介意。”他看着木嘎手里的神仙水微笑:“你可以骗我,难道我就不能拿假的神仙水给你吗?”
木嘎的脸色大变!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神仙水,然后惊慌的看着舒双翼:“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实话!你难道真的拿的假的神仙水给我!”
舒双翼笑得没有什么城府,他轻轻的耸着肩膀说:“既然你都说的是实话,我怎么可能给你假冒伪劣的东西呢?这个是世界上不是应该有些诚信吗?你要是给我的东西是真的话,我一定是以心换心的。”
“就算我说的是实话,我又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不是真的!”木嘎脸色煞白,原本恬静的脸孔上现在有些狰狞。
舒双翼按住了自己的下巴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是啊,你说的没有错,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的神仙水就不是假的呢?”说着他看着木嘎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会是一个连你什么都没有说就给你神仙水的人吗?”
木嘎看着舒双翼的目光变得愈发凶狠起来:“你不要逼我,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拼尽所能就杀了你的。”
“我给你地是真的神仙水。”舒双翼看着木嘎认真的说,而后他微笑起来:“我自然是知道了你会说真心话,所以才会把神仙水给你地。”
木嘎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会说真话?”
舒双翼的目光转动。他嘿嘿笑着,接着摇头一下,身体就脱离了地球地引力朝地面上飘然飞去。如同一片完美的羽毛,从天堂幽幽落入了红尘之中一样。“我当然知道。”木嘎看着舒双翼落在地面上清冷的影子。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她没有办法去想舒双翼给自己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地神仙水,而自己的后知后觉让她很是后悔,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告诉了这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真的那么可恶……直接就给了她假的神仙水,那么她将永世不得超生不是吗?
“为什么你会给我神仙水?你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就算是假的神仙水,你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给了我的,那么为什么你会不问后果的就给了我?”木嘎站在树枝上喃喃自语。
天上地月光愈发的皎洁明亮起来,它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彩,让人看着都忍住要细数自己身上地缺失。清冷的光在地上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地倒影,冷得让人在这仲夏地夜晚里也不禁瑟瑟发抖。
木嘎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舒双翼那长长背影在清冷地月光中越拖越淡。最终消失不见,她的嘴里微微的叹出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看着手中的小瓷瓶,心里充满了矛盾。她没有办法确定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真的神仙水。
你怎么知道我会说真话?我当然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说真话?我当然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说真话?我当然知道。
这样的话在木嘎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翻腾着。她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在意舒双翼那模棱两可的话,猛然间她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她抬起了自己的头颅,看着舒双翼消失的方向,冷汗就那么流了下来。
怪不得,他可以说当然知道。怪不得,他要不慌不忙的扯这么多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东西。怪不得,在她自己没有开口之前他就已经可以放心的把神仙水给了她。怪不得,他会做这么多离谱的事情,怪不得,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木嘎的脚一软,踉跄了几下,几乎跌到了树的下面。要不是手里够快扶住了身边粗壮的树干,只怕是要跌到地上血溅三尺了。
一阵晕阙后,木嘎伸出了手轻轻的抹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她用力的攥着手里的神仙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就从心底油然而生,将她一整个人全部都这么推进了无尽的深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能被一个陌生人随便就洞察了内心更可怕的?在他的面前你没有谎言,你没有表情,你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赤裸裸的诚实。
不知道是不是谎言说得太久,也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得太多,总之,当一个人只能说实话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木嘎站在树枝上了很长时间,才静静的吐出了一口气,她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然后准备拉开门朝屋子里走去。正当她的手握在了门把上的时候,她的肩膀沉了一下,她的一整个身体就硬直的僵硬在了那里。
木嘎刚刚才擦掉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她转动着目光,微微的回头,想看一下后面的到底是什么。却没有想到刚刚转动了一下头颅,自己的脖子边上就贴上了一把冰冷的铁器,幽深的凉意从那薄薄的利刃上传了过来,一直从她的皮肤传到了灵魂的深处,万劫不复。
“不要回头。”在木嘎的身后传来的是一个听起来很诡异的声音,仿佛是从十八层的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鬼魅一样,带着没有人气的冷清和遥远,在这样寂静的黑夜里猛然的响了起来,像是一个催魂夺命的凶器悬在人的头上,时刻等着取人的性命。“你是谁?”木嘎咽了一下口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的让口气看起来不是那么恐惧,让它平静一点,镇定一点。
“我是谁对于你来说重要吗?”身后的声音发出了桀桀的怪笑,让人的头皮都发麻。
“你有什麽事情?”木嘎低下了头,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神仙水,她怕极了,怕到连说话的力气几乎都已经消失了。
“我来的事情并不大,只是一点小事而已。”那个声音似乎变得轻松了不少,“只是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当然我是非常非常希望你能配合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少辛苦不不少了。”
“什么配合?”木嘎叹气,她的心里像是浸泡在一个无底的深潭里,不停的上上下下,让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去知道有什麽解救的办法。
那个声音似乎是在想这个问题一样,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里的风景真好,以后真的想在这里找块地呢。我可是真的很羡慕你,不知道你死了以后,你的家里人会把你埋在什么地上呢?”
木嘎咽了一下口水,几乎是呻吟着问:“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声音有些怪异起来了:“你还真是不聪明啊,我说的话那么简单,你居然还不明白,真的太让我伤心了。”说着那个声音又笑了起来,天真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快乐:“我的意思就是要杀了你啊,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呢?”
“杀了我?”木嘎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尖锐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而后他叹气:“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可真是讨厌,杀了就杀了,死就死,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
木嘎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她苦笑了一下:“我可以问一件事情吗?”
“什么?”声音的主人看着木嘎并不抵抗仿佛心情变得异常的好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呢?我不是一个坏人,你都要死了,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了,你问吧。”
“搓桑是不是你杀的?”木嘎艰涩的开口,她实在是弄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悲哀或者恬静,绝望或者期待。
“搓桑?”声音的主人有些诧异,然后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谁是搓桑呢?如果你说的是泸沽湖边上的那个笨女人的话,那么就一定是了。”
木嘎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做对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刚才对舒双翼说了实话,就算她知道,她不说实话,舒双翼也能知道其他的五个人是谁,可是她还是庆幸自己这么做了,毕竟这样,她不会觉得太亏。如果她今天一定要死,那么多少拉几个垫背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怎么了?你还有问题吗?”声音的主人似乎很是好心,他不依不饶的问着木嘎,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木嘎轻轻的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如果我死了,你会杀我的孩子和丈夫吗?”
“不会。”声音的主人有些生气的吵吵着:“我怎么可能杀人呢?他们是人啊,杀人是犯法的。”
木嘎冷笑着:“那你杀我就不怕犯法?”
声音的主人怪笑起来:“你又不是人。”
第九十一章 杀机二
木嘎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的冷水,从头冷到了脚下,让她的身体在这个仲夏的闷热夜晚里无法抑制的抖动起来。今天晚上已经是第二个人说她不是人了,难道养蛊的人就这样没有地位吗?被人唾弃、活不了不说,还要被人说成不是人,这一点深深的刺伤了木嘎。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说:“我为什么不是人?我是一个人,就算我养蛊,可是我还是人。”
“你不是人,人是不会吃人的。”背后的声音冷冷指出了一个让木嘎觉得无比心疼的事实:“你们养蛊的人一生要吃掉多少人,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吗?”
“我没有。”木嘎不甘心的争辩着:“我没有吃过人,我从来没有吃过人。”“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你以后没有。”声音变得更见的冷酷起来,那贴在木嘎脖子上的利刃也跟着声音变得愈发的冰冷残酷起来。
“我……”木嘎张了一下嘴巴想说些什么是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叹气:“你当真是一定要杀我的是吗?”
“你的废话真多,还有什么话快点说,说话我好给你一个痛快。”不知道因为什么,声音的主人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到底是谁呢?我好歹要死了,你告诉我可以吗?”木嘎的声音里有着无比的悲凉,她的右手微微的动了一下,一根绵软地丝就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中间:“你也是抓蛊人吗?”
“抓蛊人是什么东西?”声音的主人冷哼一声,“那都是不入流地东西,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吗?你要是没有遗言我就要动手了。”说着。木嘎脖子上的凉忽然消失了。
木嘎仿佛就是在等待这一刻一样,她地身形微微一晃,就离开了站的地方。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的蛛丝就朝着说话的方向飞去。黑暗中,就听见一声吃疼地闷哼,随后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落在了地上。一阵强大的风朝着木嘎的脑门扑了过来,她的额头上一阵冷汗直冒,想到是这次必死无疑了。可是,那风却在靠近她脑门的一瞬间消失了。
“真是晦气。”黑暗中,那个声音很生气的啐了一口,然后抽身离去:“算你的命大,既然如此,就先留着你的贱命好了,下次再来取……今天有人帮你,下次看看谁还来帮你。”那个声音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一边带着满身的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地上的那把匕首证明她曾经是存在过地以外,没有了任何的音讯。
木嘎连忙弯腰将地上匕首捡了起来,转手就藏到了茅房旁边地柴火堆下面。做完了这些。木嘎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她靠坐在柴堆旁边。沉重地呼吸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的突出。她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掌风会在一瞬间就消失了。正当她纳闷地时候,忽然传来了更夫的声音:“我说木嘎。你今天吃了什么啊?怎么又出来了?你这个肚子拉得还是真的有点痛苦哦,明天记得要去卫生所吧,弄点黄连素吃。”
木嘎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回答:“是啊,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去弄点黄连素来吃,这样拉肚子也太痛苦了。”
“嗯,你看你,好像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啊,是不是拉脱水了?”更夫站在了木嘎的院子外,提起了手中的电筒,找在木嘎的脸上,“叫你男人起来看看不,你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太好哦。”
木嘎抬起手挡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更夫立刻就把电筒放下来,抱歉的朝她笑了笑。木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她看着更夫,站直了身体,真诚的说:“今天可真是谢谢你了,非常非常的感谢。”
更夫笑:“谢我干什么啊?”他冲着木嘎弩了驽嘴:“不要谢我了,快点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屋子。”
木嘎点点头,冲着更夫万分感激的弯下了腰肢,然后转身拉开了自己的房门,迅速的走了进去。疾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几下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快速的爬到了床上。缩进了床的内侧后,她轻轻的伸手摸了一下床里面的夹层,她手上有着神仙水的味道,原本在里面悄无声息的蜘蛛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在夹层里爬来爬去。
木嘎一边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一边小心的不动声色的去摸夹层的机关,然后将手里的神仙水的瓶子装进了夹层里。木嘎才把神仙水放下,蜘蛛就立刻就爬到了神仙水的瓶子边上再也不肯动地方了。木嘎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蜘蛛毛绒绒的身体,接着就收回了手。才刚刚将夹层的机关弄好,身边丈夫的手就打在了她的腰肢上,将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刚才和谁在外面说话呢?”丈夫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木嘎安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跳,装出一副绵软的声音说:“没有,刚才一直肚子不舒服,跑了几次茅厕,遇上了更夫,他让我明天去看看医生。”
“哦。”丈夫点点头然后问道:“怎么样?拉得厉害吗?用不用起来给你弄点草药?”
木嘎一把拉住要坐起来的丈夫,紧紧的拉住,怎么也不肯放手。她轻轻的叹息:“不要,已经好了,快睡吧,你都辛苦了一天了。”
“真的没有事情吗?”丈夫感觉着木嘎手上的坚持,最终还是躺了下来,他伸手抱住了木嘎:“你要是有事情一定要说的,不能这样忍着,你要知道,要是你不在了,我也会受不了的。”
木嘎只是笑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的坚定。
清晨,来得很早。舒双翼靠在树干上揉着眼睛,这临近清晨时候的露水很重,将他的衣服都给弄湿了,凉凉的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他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昨天那个司机的电话,吩咐了他来接自己的时间后,舒双翼决定在睡一会。
风,吹拂着整个树林,耳边传来了树叶沙沙的响声。舒双翼惬意的闭着眼睛,盘算着路线,不知不觉的就有倦意爬上了心头。风还是不停的吹着,若有似无,看起来无比的柔媚和温暖。舒双翼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皱了一下鼻子,细细的闻了一下,空气中那甜美的味道让他有点觉得诡异。
舒双翼叹了一口气:“出来吧。”
“你是叫我出来吗?”山林的风里夹带着一个诧异的声音,似乎他对舒双翼的话很是不可思议。“你真的是叫我出来吗?”
舒双翼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的靠在树上:“我当然是叫你的,你不看看,这个偏僻的地方,除了你我以外还有别的人吗?我自然不可能是和自己在说话,那剩下的不就是只有你了吗?”那个声音丝毫没有被发现后的尴尬,继而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山林里有我?”
“说个很可笑的话,也许很悬,但是,确实是真的。”舒双翼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表情:“也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呢?”
“你都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相信不相信。”那个声音听起来对舒双翼没有什么企图。“因为你有杀气。”舒双翼呵呵的笑出声来:“是不是很可笑,可是,你确实是有杀气。”
那个声音久久没有了声息过了好一阵子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要杀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你真的是比昨天晚上那个女人难缠多了。”
舒双翼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随后他又笑了起来:“看来你昨天晚上做了件很不得了的事情,那个女人死了吗?”
好半天没有声息,让人几乎认为声音的主人是不是已经不再的时候,又传来一声绵长的叹息:“没有,不过,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为社么一定要问出来呢?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问出来实在是很伤我的自尊的。”
“既然你连那个女人都杀不了,那么你就更杀不了我了。”舒双翼微微的叹气:“看来你这次是白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白跑?”充满的诧异的声音回问,他觉得很是惊诧,这个男人似乎远比他的外表看起来更加深沉。
“你告诉我的。”舒双翼坐了起来,“你受伤了。”他淡淡的说着,随后冷冷的一笑:“我其实很想知道,被蛛丝伤到了脖子会不会很疼。”沉默,永无止尽的沉默将整个空气里渲染得无比的沉重起来:“你自己可以去试一下。”
“她是伤不了我的,就好像你根本就伤我不了我一样。”舒双翼很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沉默继续在蔓延着。像是要把一整个山林里全部都重重的包围了才甘心。
声音的主人静静的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以后,才忽然笑了起来,那个笑声在山里回荡着,随着山风飘得很远很远。
他轻轻的说着,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额血腥:“就算杀不了你,我也可以让你很烦。”
第九十二章 杀机三
舒双翼静静的坐在树枝上,然后叹气:“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觉得很烦。”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淡淡吹过的山风,要不是空气里那血腥的味道越来越重的话,舒双翼几乎认为他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了。“我知道的,搓桑应该不是你杀的吧,而你刚刚又想去杀木嘎却没有得手,你现在来杀我却绝对杀不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样纠缠有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你这样的纠缠对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吗?”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是凝固了,很长的时间以后,才听见了一声绵长的叹息伴随着苦笑传了过来:“为什么你会认为那个搓桑不是我杀的呢?你说的没有错,我昨天晚上是要去杀木嘎,但是,没有得逞,现在要来杀你,却没有可能得手,不过,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说,搓桑不是我杀的。”
“你告诉我的。”舒双翼还是不在意的笑着:“你的心在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杀搓桑,如果真的说是你杀的话,那只能这么说,你在她的尸体上补了点名堂而已。怎么样?可以告诉我搓桑是怎么死的吗?”
声音接着叹气:“我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的,不过,我确实是没有杀搓桑,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他顿了一下,仿佛是有点无限的惆怅:“这可是让我觉得无比的郁闷,明明是要去杀她的,而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死了。不,是已经断气了。真可笑,我这个要杀她地人却成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你发现她的时候才刚刚断气吗?是什么症状?”舒双翼顿了一下。随后又笑了出来:“我就是随便地问问,你想说也好。不想说也好,都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你很想知道不是吗?”声音嘿嘿的笑了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算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地。她似乎是中毒死的,而那个毒很奇怪,就好像你一直再吃砒霜,都是没有事情的。可是有那么一天,忽然又吃了一个没有什么问题的东西,但是正好是砒霜的克星,两毒相克,然后,就死了。”声音笑着:“真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虽然这个养蛊地人是很歹毒的,但是她们不是因为养蛊的原因……并不会被毒死的吗?为什么搓桑是被毒死的呢?真的很让人费解啊舒双翼听到这里后,皱了皱眉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笑:“确实很让人费解。不过更让人觉得费解的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声音的主人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地了,只是忙着和舒双翼聊天。不知道今昔是何昔。
“你难道不杀我了吗?为什么会坐下来和我聊天起来呢?”舒双翼有点好笑的提醒着。
对方却咋了咋嘴巴:“我并没有忘记我要杀你。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心里老埋着秘密很难受。我喜欢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要死地猎物。”
舒双翼好笑的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地猎物,你又怎么知道我要死了?”
“你难道没有觉得你地身体不能动了吗?”那个声音有着很疯狂的得意。
舒双翼皱了皱眉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笑。
树叶一阵稀稀疏疏的动了起来,响起了一片沙沙的声音。舒双翼无力的靠在树干上,看着树冠上的叶子摇曳了起来,眨眼之后一张平凡到没有任何特点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个人的身材实在是很矮小,长得分不出男女,他看着舒双翼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扯出了一张藏青色的扎染头巾将一张脸全部都掩藏起来。
舒双翼看着那张面孔,不禁暗暗的叹息,这张脸长得真的是一点特色都没有,要是丢在大街上,看过一眼后,也许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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