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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蛊-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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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首先不是对某些特定教义的认识,而是天主圣父的自我展示、个人与天主的相遇和对他地皈依。信仰不是知识的雏形的、部分式的、或者模糊的形态。而是纯正的知识。信仰不是接受一套关于天主的理念或教义,而是一种道德反应。绝对信靠他的诺言、坚守他的言语、期望他地帮助、相信降生成人的真命天子——耶稣基督身上的天主大能。信仰是对天主皈依地呼召,而最彻底的皈依就是完全地转向上主和他地国。此信仰就是接受天国降临地福音,由耶稣本人宣认的。它仍然不是要对某些教义认同地教条式信仰,而是对天主圣言——耶稣的完全信靠,接受他的召唤。作一个终生不悔的追随他的抉择,接受洗礼,进入生命的门,和基督同死、同生,获享他救恩的许诺,并在人间践行天国,把基督的爱活出来。
通过对信仰的认识,跟随主耶稣基督的我们,能醒悟“到底是为看什么”吗?在教会的训导下。接受圣神的洗礼,成为天主的子女,其目标是在主基督内。追求永恒的生命。然而,梵二的今日教会应不应该反省反省。在自己的怀抱里的基督徒究竟来看什么?!是看主耶稣、看永生?还是看今世会朽坏的生活、看自己?是的。基督徒是来看主耶稣的,而为那些利用主基督“混进来”的基督徒却是拜自己。
天主颁布十诫时。叫人不要拜偶像,也不要造像,但天主在出二十五十…二十二却叫梅瑟在约柜上造两个革鲁宾天使的像,户二十一又命梅瑟造一铜蛇像,悬在木竿上供人瞻仰。可见,天主根本不是禁止人造像,而是禁止人把那像当成朝拜的对象:天主。
在以前的旧有观念里,人们以为给某个神造了像之后,那个神明就只会在这个像里面。于是,他们认为只要朝拜这个像,便可以左右这个神明,就好像阿拉丁神灯那样的神明会听人指挥,任人摆布。天主叫人不要给他造像,就是要告诉人“他不象阿拉丁神灯那样的神明”受人控制,供人差遣的神明。相反,他是至高无上的、自由的、不受控制的、爱人的天地主宰;另外,天主也在告诉人“自己也不是一个自然的神:雷神、雨神、风神、电神、山神,或其他的神明那样”,而是超越自然的,自己所创造的世界没有一样东西能完全代表他。
天主教对圣母、圣人的敬礼,远不及对天主的崇敬。天主教敬礼圣母,但从来没有将圣母当作天主那样敬拜,也很清楚只有三位一体的天主才是神,圣母只是人而已!天主教每天所举行的弥撒,是向天主表示钦崇和敬拜的大礼。天主教徒若果没正当缘故而故意不参与主日弥撒,与天主十诫的训示相违背。对圣母的敬礼只属“热心神工”,即使没正当理由而不参与,也不是罪。
梵二的《教会宪章》第六十六条宣称“玛利亚,因为是天主的母亲,参与了基督的奥迹,由于天主圣宠的举拔,她只在圣子以下,高出一切天神世人以上,所以理当受到教会特别的崇敬;天主子民对玛利亚的敬礼,在敬爱、呼求、效法方面,有了惊人的发展,恰如她所言:从今以后万世万代的人都要称我有福。这项在教会内经常存在的敬礼,虽具有绝无仅有的特征,但对降生的圣言、圣父及圣神的钦崇礼,仍然有本质上的区别。”
《教会宪章》第五十三条表示有软弱的玛利亚是亚当的后裔,且需被基督救赎:因靠着天主的救恩和助佑,竟可达致圣人的地步,天主的大能、光荣、宏恩、圣道就更愈发彰显出来,所以,教会批准对圣母的敬礼。
《教会宪章》第六十六条宣称“其目的是要教人在敬礼圣母之际,也认识、爱慕、光荣基督,并遵行其诫命,因为一切都是为他而存在”。
《教会宪章》第六十七条宣称“宣讲和敬礼圣母的意义”:除使人“体认天主之母的卓越尊位”外,并激励人“以孝心敬爱我们的母亲,效法她的德表。”天主教在圣母像前致敬不是拜偶像的行为,圣母不是偶像。天主教从来,以后也不会将圣母取代天主。
当人透过任何一个可见的形象崇拜,而是以子女的心情敬爱她。教会从来不拜圣母,没有把圣母当成救恩的本身。她只堪接受最崇高的敬礼,只有天主才配得崇拜。所以,教会不是拜圣母的教会。相反,这种敬礼行为可激活旅途中天主子民的信德,感谢主的救赎恩典,并充满得救的希望:如此卑微的人若果不是主耶稣十字架的救赎功劳,又怎可以获救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 才旦的青春(一)
“信仰?”南真紫鹭的眉毛扬了起来,忽然她就这样放声大笑,仿佛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笑的事情一样。“你说信仰?你这样的连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人的家伙,你还说信仰?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已经无趣到连一点笑话都没有了吗?
才旦看着南真紫鹭的笑脸,然后冷冷的说:“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不相信我的说法吗?”南真紫鹭看着才旦苦苦一笑:“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才旦看着南真紫鹭的笑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拿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说法呢?其实,说句实在话,我的相信和不相信又有什么作用呢,在我看来,我们这些外人是没有办法理解你们的逻辑的。既然不理解,那么我们跟根本谈不上相信了,既然不相信,那么你还在我身上执着什么呢?”
才旦想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既然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一定要执着让你相信呢?”说到了这里才旦看着南真紫鹭叹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总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样感觉,让我有些争强好胜。南真紫鹭看着才旦,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接着依旧叹气:“才旦,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在这么漫无边际说这些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母蛊在什么地方吗?”
“你说主人?”才旦看着南真紫鹭,皱起了眉头来:“你要找我们主人做什么?”
南真紫鹭想了一下苦笑出来,她摇了摇头:“说起来。你也许会觉得好笑吧,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想请你们的母蛊给我解药。”
“解药?”才旦皱着眉毛看着南真紫鹭:“你的蛊已经解了。你为什么还要解药?”
“自然不是我要,是地父亲中了噬心蛊。我听说母蛊一般都是会下噬心蛊的,所以,我想想她有没有治疗我父亲的病,给我一点解药。”
才旦显示楞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地事情:“解药?你管我们的主人要解药,你真是在开天大地玩笑。”
南真紫鹭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怎么?不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要看我们的主人会不会给你了。”才旦冷笑一声:“你可知道,这个中了蛊的人,都是蛊自己去选地食物,你觉得蛊怎么会放弃自己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然后就这样放你把食物领回去?你也未免太好笑了,这个可是蛊,你当是什么?过家家。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怎么会有这么便宜?”
南真紫鹭的脸上微微露出了寒意:“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母蛊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用过问。”
才旦看着南真紫鹭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真是天大玩笑。”
“你!”南真紫鹭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着才旦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过了好长时间,她才悠然叹息:“你为什么就告诉我呢……你可以告诉我啊,然后让我自己问她要,就算她不给,我也尽力了,可是,你就这样不给我,我岂不是……”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才旦冷冷的面孔上没有一点地表情:“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一定要为另一个人做些什么的。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讲究一个代价好不好?我帮了你我却一点点好处都没有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给你。”南真紫鹭看着才旦,坚定地说。
才旦摇摇头:“我要的东西,你根本就没有,你也根本就没有看过,你拿什么给我,真是好笑。”
“你想要什么?”南真紫鹭只是看着才旦,目光炯炯。
才旦却转过了身子,不在看她,依旧跪在圣母像前,闭上了眼睛:“没有用了,你快点走吧,你要是在不走地话,也许,我也会……”
“会什么?”南真紫鹭看着才旦地背影,总是觉得她的话里有着一些藏不住地悲凉。
“也许,我也快要死了,你还是快点走吧,不要在这个地方了,我真的是累了不想也没有这个意愿再看见任何一个人,所以,我请你快点离开这里,让我自己安静的死去是最好的。”才旦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说你要死了?”南真紫鹭吃惊的看着才旦的背影:“为什么会快要死了?你身体不舒服吗?可是你现在看起来精神很好的,为什么要快死了?”
才旦过了很久才轻轻的说:“死有什么好怕的,你为什么把死看得这样的重呢?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死和不死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区别。有时甚至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南真紫鹭皱着自己的眉毛,她看着才旦的背影:“你在说些什么啊,死怎么可能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你难道不知道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吗?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吗?死了以后,就什么什么都不剩下了吗?只有活着才是有希望的,只有活着,活着才能去补偿。”才旦缓缓睁开了眼睛,苦笑着:“补偿?呵呵,你真的是太年轻了,我在二十年前也是你这个想法的,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去补偿了。”
“为什么不想去?你既然曾经想过补偿,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要放弃呢?”南真紫鹭摇摇头“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解你在想什么,我觉得你的想法简直就是灰暗的,你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蝼蚁尚且苟活,更何况是人。”
“你要知道。有时候,补偿不一定就是好事,补偿有时候其实是一种更加巨大的上伤害。”
才旦回头看着南真紫鹭。脸上地表情柔和了很多:“倒不如不补偿的好。”
“补偿怎么会是伤害?”南真紫鹭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她苦笑出来:“我觉得我自己真地已经变得非常的混乱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说地为什么和我从小到大看见的事情都不一样呢?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才旦只是看着南真紫鹭苦恼的样子,笑了笑,她的嘴角上缀满了一种叫做苦涩的味道:“也罢。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故事?”南真紫鹭看着才旦,眼睛里有着难以理解地光芒:“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我年轻时候的故事。你愿意听一下吗?”才旦看着南真紫鹭笑了笑,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冷酷和敌视,剩下的只有一片平和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南真紫鹭看着才旦,犹豫了好一会才问道。
才旦想了一下:“是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这个事情我已经放在心里几十年了,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呢?”随后她又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的,我之所以要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在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其实不论这个人是不是你,我都不会讲地。因为。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诉说过这个故事,我不想这个故事和我一起走进坟墓中去,我想告诉别人。也算是最后一次对我生命的忏悔吧。”
“你说临死……”南真紫鹭看着才旦,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什么意思?”
才旦只是摇摇头:“你不要问这个。这个和整个故事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安安静静的听我地故事就好了,其他地根本不用多问。”
南真紫鹭张了张嘴。本来是想反驳的,可是到了最好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地点点了头,然后与才旦之间保持着长长距离,等她冰冷而苍凉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教堂里响了起来。
“每一个人都曾经年轻过,我也是的,我曾经也是青春年少,我曾经也是婀娜美丽,只是岁月在我的脸上写上了太多的过往,所以,你看不出我现在的样子,就如同,我都已经忘记了我曾经的样子一样。”才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她此时的样子没有悲苦,也没有决绝的阴狠,此时的她看起来真的很美。
南真紫鹭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才旦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别的,她现在只是需要有个人能坐下来听她说话就可以了。而这就是南真紫鹭要做的事情。“我现在是修女,可是我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修女。”才旦伸手轻轻地握住了胸口的十字架,南真紫鹭并不知道她是要一定这样做才能安心,还是因为要这样做她才可以忏悔的说出这个已经发生了太久太久的故事。总之,她就这样握着那个十字架,直到她的手指上的青筋都统统暴露了出来。“我年轻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修女,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日子。”
才旦说到了这里微微一笑:“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心里有一个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对我非常的好,可以说已经好到了骨子里面去了,我觉得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这个人。”而后她又叹了一口气,可是就连叹气也让她看起来很是幸福的样子:“哪怕,我这一辈子都不可以嫁给他,我也是不后悔的。”
才旦抬眼看着巨大的窗户,忽然笑着问南真紫鹭:“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皱了皱眉毛,不敢乱猜,只好诚实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猜猜吧,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才旦这样问着南真紫鹭,一双眼睛里有着渴望,希望她可以猜中的样子。
南真紫鹭想了很多的答案,但是都不敢贸然的说,最后只好摇摇头:“我猜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是很巧合的,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特别是在感情的世界里,很多事情并不是外人可以猜得到的。”
才旦看着南真紫鹭,摇摇头:“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但是你不想说,你是一个心肠软的人。”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嘴角僵了僵,然后笑着摇头:“你未免太看重我的智商了,我没有猜到,就是没有猜到,并没有什么要骗你的。”
才旦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不愿意猜的话,就让我自己说好了。”她释然的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决定要说了,就没有什么讲不出口的话了。”她的脸上在这个是有了一丝落寞的苦涩,不过就算如此,看起来也是美丽的:“其实,他不能娶我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才旦说了这句话以后,就不在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个地方,好像是在想着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样。直到过了很长以后她才恍然,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他不能娶我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妻子了南真紫鹭看着才旦的脸,心中不免唏嘘。
“在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正是和他妻子在举行婚礼的时候,而我就是为他们送水的女子。”才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很是美丽的样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喜欢上一个男人,小的时候家教是很严格的,所以,我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和男人打交道过。”说到了这里才旦又抬头看着南真紫鹭笑了笑:“新娘子是我的表姐,他们两个人是包办婚姻。我的表姐家是很富足的,而他家里却穷酸的很,为了给他的母亲治病,他就娶了比他大七八岁的表姐。”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淡淡的说:“在我们现在,夫妻双方差个几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你们那个时候是不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才旦点点头:“是啊,确实是这样的。”她缓缓叹了一口气:“表姐因为长得不好看,又加上从小阿姨姨丈溺爱的很,所以,一直到了二十五六岁都没有嫁出去。现在倒是二十五六正是好年华的时候,可是我们那个时候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还没有出嫁那已经是很丢人的了,又加上家里是一个望族,还在那样落后的藏区,这更是不得了的事了。”才旦说到了这个地方忽然笑了笑:“你可以理解这样的说法吗?”
南真紫鹭点点头:“我可以理解的,你继续说吧。”
才旦笑了笑:“后面的故事,后面的故事,实在是有些让我难堪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才旦的青春(二)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的笑容,心里有些难受,低下了头,淡淡的说:“如果真的难堪的话,那就不要说了好了,有时候回忆不是好东西,总是让人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被揭开。”
才旦却摇头笑了起来:“你真的是年轻,伤口被揭开了又能怎么样呢?你要知道,无论伤疤有没有揭开,那个伤口还是在那里的啊,你就算忽略也好,假装遗忘,或者真的遗忘也好,那个伤口还是在那里,并不会因为你的不在意就消失了。活着的时候或许可以这么说的,我一定要将这个东西永远的忘记掉,可是人真的到了死的时候,就会发现,你真的想忘记的东西却是你真的记住的东西,而你活着的时候想了一千次一万次要记得的东西,却是你怎么怎么也不记得的东西。”才旦说到了这里抬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么多年了,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发现,越想越痛苦,而我到了今天的这一刻才真正的发现什么是我该记住的,什么又是我真的放下的。”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那张释然的脸孔,忽然发现,其实这些人远比她想象的深刻。她坐在那里,陪伴着才旦开始回忆整个过程,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每一个子蛊都有自己的一个故事。从搓桑的感恩,到木嘎的牵绊,再到欧阳镜的宽恕,而后是杨老太的执着,玉儿和玉叫的抉择,最后到了才旦的放下,这个似乎是很像一个生不停的旋转和追赶。南真紫鹭想着这些,猛然间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她坐在母蛊地面前。那个母蛊带她的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又是什么样地感动呢?
南真紫鹭咀嚼着才旦的话,觉得自己口中忽然滋生出了无限地苦楚和疼痛。她轻轻地重复着:“人活着的时候或许可以这么说的,我一定要将这个东西永远的忘记掉。可是人真的到了死地时候,就会发现,你真的想忘记的东西却是你真的记住的东西,而你活着的时候想了一千次一万次要记得的东西,却是你怎么怎么也不记得的东西。”
才旦点了点头:“是这个样子的。世界上地事情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那张释然的面孔,忽然问道:“你说你现在放下了,那么你是真地放下了,还是只是告诉自己已经放下了而已?”
才旦听着南真紫鹭的话,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又陷进了一个更大地迷茫当中,她一直这样看着南真紫鹭,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来说服对方。让对方就这样相信自己缩说地一切都是真的。
南真紫鹭看着才旦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微微露出了笑容:“其实你并没有真地放下,要是你真的放下了。你就不会去想这么长时间自己是不是放下了。你在思考,就说明。你根本就放不下。”她说到了这里。微微笑了起来,“你继续说下去吧。也许,你说下去,说完了说到最后,你就真的放下了。”
才旦抬头看着南真紫鹭,迟疑的看着她:“这样真的可以放下?”
南真紫鹭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小时候经常会把很多的秘密都放在了心里怎么都不敢说出来,但是直到了最后才发现,我真的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以后,其实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那个时候也就放下了。”她微笑着看着才旦:“我并不知道你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倒是希望你说出来,因为,这样也许你真的能彻底的放下也说不一定。毕竟,按照你的说法,这些事情已经在你的心里放里几十年了,放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是不是早就已经变得斑驳了呢?其实我们谁也不知道……”
才旦笑了笑,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啊,随便乱说话,我真的是不喜欢你的很。”
南真紫鹭也点点头:“其实也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欢你,相当的不喜欢。”
才旦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倒是诚实的可爱极了。”她说了这话以后,脸上那个笑容就这么渐渐消隐而去了。“我的表姐是很喜欢他的。我并不否认表姐为了嫁给他,让阿姨和姨丈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方法,可是,我却是真的相信一点,那就是表姐是真的喜欢他的。”
南真紫鹭点点头说:“我理解的,人在爱情来临的时候哦,有时候确实是会做些人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所以,我们不用去解释什么,更不用去苛责什么,因为我们都是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能听见你这么说,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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