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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道被挡肿么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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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目光基本没再移开过。
直到自己扔开话筒跑开，他才含着笑将目光移到被撇下的话筒上，再转至别处，笑容渐渐淡下，恢复成刚进门那温和有礼的模样。
洛可又看了好几遍，将整个过程消化在脑海中，却更加睡不着了。
☆、牵挂
洛可起晚了。
昨晚纠结过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视频被循环播放，醒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耳机还插在耳朵里。
把耳机拽下来放到一边，洛可也不急着将手机充电，揉揉干涩的眼睛，回想昨晚做的梦。
她站在一片白茫中闭着眼期待着什么，转眼间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人来。她心有所感般睁眼，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含着笑的林梓烨。
他俯身，俊脸渐渐靠近。
她羞涩，再度将眼睛闭起。
四周骤然响起《纤夫的爱》嘹亮豪迈的音乐，她一睁眼，眼前又多出一个黎朗来。
伤心欲绝的黎朗：“为什么……”
林梓烨轻叹，语气惆怅：“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就这样吧。”
……
梦的结果是，她抱着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包瓜子边嗑边看眼前两人相爱相杀。
不得不承认，剧情还是挺流畅的，而且拍成视频短篇还很狗血很有看头，如果忽略起初梦里的自己为啥会期待林梓烨的亲亲的话。
于是接下来这两天，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时不时会突然思考起这个问题来，想不下去的时候就发呆。
旁边观察的李倩：很好，这孩子至少开窍了。
然而纠结无用，再加上洛可并不愿意深想下去，所以也没想到结果，甚至因为这场梦连吴英李倩最初提醒的林梓烨对她有意思的事情也抛之脑后。
这天中午，李倩买了一袋子苹果，一人桌上放一个。
“祝今晚平安夜快乐，吃个平安果。”
被她这么一提醒，洛可才恍然记起这么个节日来。
往常高中大家也提到过，不过那时候课程繁重，也没流行送平安果，大家都是口头祝福一句，转眼又各自埋头奋斗难题。
下午去班级上课，班长也给全班发苹果，不像李倩那样随意，而是用礼物盒装好一人送一个。
晚上稍稍清点一下，洛可才发觉自己收到不少平安果。除了维清姐、黎朗、白静姐三人给的，还有三四个是别人特地给自己送来的。更别提班里和社团发的，加在一起竟然超过十个了！
吴英看着洛可桌上被苹果堆出座小山，羡慕地说：“小可，你人缘真好！”
洛可却有些无措：“我是不是该给他们回个礼什么的？”
原本是没在意，但现在发现大家好像还都挺重视这个节日的？
李倩很懂行地劝道：“今年就算了，你等明年早两天买苹果自己包装好送出去。别傻乎乎的现在去买，平白被坑一半不止的钱。”
洛可点头：“哦。”
躺上床睡觉，洛可半睡半醒间不知怎的想起林梓烨，犹豫该不该给对方发条平安夜快乐的短信。想想现在已经十一点多，而且也不好只给对方一个人发短信，很快消下念头。
临睡前，她倏地想起自己并没有收到对方的平安果。知道这应该是对方一惯的作风，心里却升起失落与释然并存的情绪。
被两个人都提及到，自己甚至还反复看了视频，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忘了她们说的话呢？只是下意识不去相信，看完视频又潜意识不去深究，可不代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不会想起。
为什么？因为她在意外和不可置信的情绪之下，还隐藏着真真实实感受到的窃喜。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应该是林梓烨和黎朗的脑残cp亲妈粉么？yy之路艰辛漫长，但是她觉得充实而圆满。
从什么时候起，感情似乎脱轨了？
吴英李倩的话像是美味的诱饵，引诱她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暴露，不是暴露在阳光下，而是暴露在她不愿睁开却不得不睁开的眼前。
这太可怕了。
好在经过今晚，她就不会纠结于自己可能变轨的小心思，开开心心继续做个腐妹子。
如果林梓烨对自己有意思的话，至少今天会打个电话送个苹果吧？
像这样什么都没做，本身就最能证明对方对自己并没有其他想法。
至于李倩和吴英的话？
吴英本身就八卦，脑补程度跟自己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她眼里母猪都能上树，脑补出这个来能有多难？
李倩八成是想通过自己再得到林梓烨的私房照什么的……
反正这两人的话不可信，事实又如此清晰，她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没有必要，既然这样，先睡再说！
彻底放下心事的洛可一夜安眠。
次日中午，吃着饭的洛可顺手□□所有联系人圣诞节快乐，不时收到他们各式各样的回复，心里乐呵。
尤其是始终没收到林梓烨的回复，她心里更乐呵。
纠结的小心事放下了，她现在格外希望对方保持温和却高冷的男神风格不要动摇，这样她以后就能再无压力地yy了。
至于曾经……谁没有过那么点暗恋的小心思？她不就是对人家有点好感嘛，不要在意就好了！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简直天下第一豁达。
哪知道以这么积极的心态所数其的一棵小树苗才不到一天就被一场洪水淹成死苗。
十点四十，正当洛可要拿起脸盆去卫生间洗漱，手机响起悠扬动听的音乐。
是她只为父母和林梓烨设置的《我心永恒》的前奏。
心剧烈一跳。
拿起手机看到人名的那一刻，心跳一停，紧接着就是毫无规律地乱跳，几乎要蹦离胸腔。
然后她的手一抖，一不小心将电话给挂掉了。
先是对自己的过激反应懊恼不已，又对自己蠢到接个电话都手抖的德性感到羞愧，后来又产生一丝偷偷摸摸的高兴。
这回总不会再打来吧……
等了一阵，手机果然没有再响。她松一口气，放心大胆地去刷牙。
十一点整，音乐再度响起，这时洛可已经冷静下来，心想对方打给自己估计有什么事，接电话时镇定许多。
她先发制人：“梓烨哥，找我什么事啊？”
林梓烨停顿片刻，而后笑道：“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句圣诞快乐。”
“啊，梓烨哥你也是啊！节日快乐！虽然不是咱大中华的传统节日，但有什么节就过什么节呗！”
“已经挺晚了，你还没睡？”
“刚洗漱完，正准备睡呢，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是么？”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声，“看来是我赶巧了。你快睡吧，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嗯哪，你也是啊。”
“好。”
电话挂断。
林梓烨盯着手机屏幕，将那条短信翻出，眼底蕴出笑意。
~（≧▽≦）/~圣诞节快乐哦！圣诞老公公的礼物已经准备好塞到你的袜子里，你有没有收到呢？
幼年时他对各种节日都很期待，因为母亲会做相应的美食，父亲再忙也会将当天空出来，一家三口一起过节。后来举家去了国外，母亲对传统节日愈发看重，他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周围环境的变化渐渐不再对传统节日那么期待，但同时也没那么看重国外的节日，时间一久就演变成对所有节日的淡漠。在国外读了小学、初中、直到高一，他突然想回国看看，想回自己的祖国看一看。
于是他经过父母的同意，高二回国，却是在帝都读的高中，大学才回到南华市，他想回到父母曾经生活过的这些地方感受不同的生活。
如今的他对过节几乎没有什么概念，除了逢年过节给家人打电话，向洛叔陈姨问候之外并没有特殊的活动和情绪。
只是今天，在和老客户谈了一下午，有成果却着实疲惫不堪地躺在宾馆床上的时候发现手机里多了一条俏皮的祝福短信，忽然很想她。
时间有点晚了，按理说回个短信就好。可是电话还是忍不住打了出去。
很想她，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听到她的声音，就满足很多。知道她要睡觉，也不忍多打扰她。
挂完电话，他蓦地有所感触。
原来，节日的意义在于牵挂。
牵挂历史，牵挂亲友。
而他，牵挂她。
当晚洛可又陷入焦躁的失眠中。
啊啊啊啊啊校草啊男神啊你到底要闹哪样啊！！！她都已经放下情感包袱一心做p粉了谁知道又来这当头一棒，都要把她砸晕了！
将对话反复咀嚼，确认对方真的只是来打电话祝她节日快乐，她的内心好比一串鞭炮被点着，顷刻间噼里啪啦。
这感觉就像一个饿着的吃货想吃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本来做完心理调适之后决定将红烧肉让给它的正主隔壁老王，谁知道红烧肉自己跳回来表示“我只愿意被你吃掉”！
这真是把持不住！
第二天一早，洛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
同寝室的三只毫不留情地嘲笑：“小可你什么时候变身的国宝？吃不吃竹子？”
洛可傲娇地撇过头：“才不吃！”
恰巧当天范维清约她吃午饭，一见面看到她的黑眼圈直接惊呆：“小可啊，我这还是第一回看到你有黑眼圈，昨天没睡好么？”
洛可幽幽地看范维清一眼，问道：“维清姐，梓烨哥平时过节么？”
“他啊，不过的啊！你该不会是没收到梓烨的礼物所以一直在熬夜等吧？他那人就是这样，不过节也不给我们这些朋友送东西，无趣得很！”
得到答案的洛可心底默默流泪。
没错啊这才是身为高岭之花的校草该有的样子啊！所以昨晚那个电话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他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是不是！
☆、寒假
像打电话节日问候这种小事，虽然在当时以及接下来两三天里对洛可都有所触动，然而后来她再想想也就不觉得怎样了。
人生在世，当然还是没心没肺点比较自在嘛。她还是走原来路线萌cp最好，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要多想，对脑子不好。
元旦放假三天，洛可征得洛母同意回家蹭饭，当晚就听见洛母的念叨。
“小烨这孩子，就爱给自己找事儿做。这都法定节假日了还在外面忙活。”
“男孩子出去闯闯应该很正常吧！”洛可好奇多嘴一问，“妈，梓烨哥在做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啥工作都得放假啊！小烨才多大啊，就天天东奔西跑的，劝他好多回了也没见他听进去。”
洛可认真严肃脸：“妈，其实梓烨哥才是您亲生的吧？您直接告诉我，我是从咱楼下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我赶明儿去认认亲。”
自家老妈对林梓烨的热情友好度完全跟自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自己回趟家还得征求母上大人的同意，而对林梓烨老妈就恨不得他直接在家里住下。
“呸！我倒真希望小烨是我亲生的，看他敢不敢不听话？”洛母一阵摩拳擦掌，“不行，我得去找他妈聊聊。自己儿子也不去管管，把孩子累坏了可怎么着！”
洛可汗。妈，直接说你去找闺蜜聊天有这么难么？还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出来。
在家里插科打诨两天，洛可就被洛母以期末考试复习备考为由撵回学校。
今年期末比去年早，大部分人元旦期间就开始复习，洛可也不例外。只有这段时间她才感受到曾经高中一样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已经让她难以习惯。
同样难以习惯的，是脑海中偶尔浮现出的林梓烨的脸。
自从圣诞节的电话后，他们就再无联系。原本两人的交集就不算多，私下也不怎么来往，她就把这种偶然发生的必然事件视为身为cp粉最近缺糖过度的不满所产生的后遗症。
期末考试一考完，洛可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家。
一想到只有寒暑假自己回家才不被自家母亲嫌弃，她就觉得些许凄凉。
刚回家的几天洛父洛母还需要给学生监考，白天基本都不在家，洛可乐的在自己房间看这半年攒下来的耽美动漫。
洛爸爸是个象棋迷，除了教书就爱跟街坊邻居下棋，每年寒暑假都爱找人下棋，这个寒假也没例外，吃完饭刷了碗就拿着棋盒乐呵呵地走了。
洛母厨艺很好，却不喜欢收拾厨房；为人极爱干净，每年寒假一开始她就要把各个房间清理一遍来一场彻底的大扫除，洛可就负责厨房的整理以及给洛母打下手。
今天整理大小衣柜里的衣物，明天将被罩床单枕头套都拆掉清洗，后天抹桌椅扫地拖地。
这样忙碌整整五天，家里除了墙面，所有东西都被照顾一遍。洛可天天帮忙，谈不上累，却对洛母今年几乎变态的积极感到奇怪。
当她们合力将今天拿出去晒的被子一一换上洗好晾干的新被罩，洛可提出自己的疑问。
洛母当即不满：“什么叫我这次怎么这么积极？我明明每年都很积极。”
洛可耸肩。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上大学头一年寒假的高中同学聚会根本少不了，洛可看高中群里一个个说到时候一定到场的保证，难免有些激动。
南华大学是全国赫赫有名的大学，南华市只是个三四线的城市。高中同学成绩好的大多考去一二线城市，成绩一般的又上不了南华大学，所以导致上南华大学的只有洛可一个人。
生活城市不变，而身边的小环境变了。一开始她也不习惯，很想找到曾经的同学，渐渐地才放弃这个念头，阴差阳错下又得知没有高中同学跟自己大学同校，感到遗憾却没那么难过。
大学的大班制让她跟大部分人点头之交居多，除了寝室那三只，她的朋友圈都是在社团里发展的。这让她不由地对大家一起度过三年时光的高中生活非常怀念，也对高中聚会更加期待。
说起来她高中也就四个玩的最铁的朋友，三个妹子一个汉子。虽然她私以为自己其实拥有的是四个妹子，明面上还是得尊重对方的性别的。
得知高中几个好友相继回到南华市，洛可非常高兴，恨不得一下子将她们全约出来一起玩。只可惜不同人得空的时间不同，她也没办法一天之内都见到。于是大家各自安排时间，洛可负责随时和高中的好姐妹一起逛街，和高中的好兄弟就单纯压马路聊天。
“在帝都感觉怎么样啊？”
“还不错，就是空气质量不好，我的肺被慢性伤害着。”
“哈哈！谁让你去的是帝都！”
洛可和对方并肩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聊天方式跟以前一样轻松。
对方名为赵聪，人如其名，耳聪目明，是当年班里成绩稳坐第一的学霸一枚，也是跟她玩的最铁的四个人中唯一的汉子。文科班男生不多，长相又普遍清秀，洛可有阵子私下将班里的男生全部配对，一次说漏嘴导致男生对她皆退避三舍，只有赵聪并不排斥。再加上对方数学很好自己总是去问不会的题目，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关系好很多。
她也问过他，不排斥是不是代表可以有发展方向，然而收获的是赵聪的一个白眼。
两人路过奶茶店，赵聪买了两杯热奶茶，递给洛可一杯：“上了大学还跟以前一样腐？”
洛可反问：“这还用问？”
“你说你啊，一直以来看到男生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的男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么下去你以后还怎么恋爱结婚？”
眼前闪过林梓烨含笑的脸。
洛可愣了一秒，挥挥手：“我啊，找个妹子嫁了呗！”
“又胡说！”
接下来，洛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说就将自己的官配爆出，末了有些遗憾地说：“可惜维清姐要回家过年，不然让你们见见，要知道我的女朋友可是美艳不可方物哦！”
赵聪似是认真地控诉：“你不是说过我美艳不可方物，一看我的脸就无法自拔么？这才半年就移情别恋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初上高一还未开学时，洛可提前来学校熟悉环境时见到赵聪第一面，当时就被对方瓷白的脸蛋和上翘的桃花眼迷住了。他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书，微风吹起他的短发，画面静谧美好。
她还激动了好半天，心想着自己终于见到了一个长相堪称艳丽的女生，简直刷新她的审美高度。
后来两人一个班上课，课间发现对方去的是男厕所，她心中立即将对方划为美艳受的范围，直到两人熟悉甚至将这事跟他说起过。
没错，她就是以长相为标准划分攻受的，长相难以划分的情况下才会将划分点转移到性格行为等模式上。
“哎哟，你俩不一样！你是假妹子，真男人。”
两人边走边聊分外愉快。
就着散步把洛可送到楼下，赵聪下午有事也就没上楼拜访，两人相互道别他就坐车离开了。
洛可笑容满面地上楼，爬到自家楼梯口处的时候愣住了。
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自家门对面的窗前，俯视窗外，目光沉沉。
她眨眨眼，小心地叫道：“梓烨哥？”
对方收起思绪，转身看向自己的时候已然是含笑的表情。
“洛可，刚回来？我来看看洛叔和陈姨。”
洛可忙上前开锁：“真不好意思，等久了吧？我爸去下象棋了，饭点才回来。老妈今天去逛商场，所以回来比平时晚。”
林梓烨凝视着对方的侧脸，抿抿唇，终究没问出那句“那你呢”。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有询问对方私事的资格。
请人在沙发落座，给对方倒上一杯茶之后，洛可忽然有些不敢面对对方。
总觉得今天的林梓烨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不太敢靠近。
而林梓烨也只是静静地喝茶，一言不发，空气渐渐凝滞。
最终还是洛可先一步打破尴尬的气氛：“梓烨哥，听我妈说你都在工作了？”
林梓烨含笑点头：“是啊，昨天才开始放年假，所以今年才能过来的。”
“今天都该过小年了，你该不会一放寒假就去找工作了吧？很辛苦啊！”
林梓烨摇摇头：“这是以前就做的工作，一开始是一次暑假找的兼职。本来准备假期结束就辞掉的，好在经理照顾我，让我一直做着，不知不觉就做到现在了。”
他低头看着杯子中浮在水面上的一片茶叶，似是随意地问着：“那你呢？”
“我哪能跟你比啊！”洛可羞愧地挠头，除了吃和睡就是玩，她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看看电视看看小说，偶尔跟同学出去逛逛街什么的。”
“跟高中同学？”
“是啊。”
林梓烨了然点头，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洛可这时却不觉得有多别扭了。
兴许是刚才聊过天的缘故？
她偷偷斜眼去瞄对方，不禁暗叹一声：真是赏心悦目。
他扭头看过来：“怎么了？”
“你真好看！”
话一脱口而出，洛可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智商呢智商呢智商呢！
换来的是林梓烨富含磁性的低笑。
看来维清说的没错，他真的应该尝试以色、诱之？
☆、摊牌
洛母一回家，看见起身问好的林梓烨直接笑眯了眼。
“小烨啊，总算过来了！这才多久不见啊，怎么瘦了？陈姨给你买了排骨，待会儿可要多吃点！”
林梓烨心中一暖：“谢谢陈姨。”
洛可将洛母买的菜都接过去往厨房走，听到两人的对话偏头望过去。没看出对方瘦下来，脸色倒真是憔悴不少，刚才她竟然没注意到。
饭桌上，洛母特意把排骨汤、油焖大虾、糖醋里脊都摆到靠近林梓烨的地方，一声声地催促他多夹多吃。
坐在对面的洛可恨恨地戳着碗里的米饭：“爸，妈是不是不要咱俩了？”
洛爸爸回答地很直接：“可能只是不要你了。”
洛可：……
一万点伤害！
那面，洛母还在一个劲儿地劝林梓烨多吃。
“陈姨，您也别光顾着让我吃，您自己也吃。再说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林梓烨说着，极其自然地夹起一筷子里脊送到洛可的碗里。
洛母忽然沉默一下子，才接着道：“可可，别光顾着扒米饭，吃菜啊。”
默默嚼着里脊的洛可流下宽面条泪。娘啊，您总算想起我来了。
“小烨啊，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谢谢陈姨，我还是不打扰了。我住的地方近，很快就到了。”
洛母并未挽留，语气颇为遗憾：“那你这些天常过来玩啊。”
“好，”林梓烨笑着道，“家父家母这几天就该回国了，到时候我们一定一起过来。”
洛母显然一早知道这个消息，没有惊只有喜：“诶！好好好！可可，替妈妈送送小烨。”
洛可没有拒绝的权利，擦完手送人下楼。
“梓烨哥，慢走，路上小心。”
“好。”
见林梓烨走远，洛可转身上楼。
林梓烨回到公寓，合衣躺在床上，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礼盒，静静地看着。
一时冲动买下来，想就这样送给她，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算了，先等等。
没过几天，无所事事的洛可陪着同样无所事事的洛母坐在客厅里看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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