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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前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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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简坐在床边,单手托着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去解她胸前的衣扣,接着又拿热毛巾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地擦拭。夜晚降临,秦苒这才转醒,他立刻起身用手去探她的额头。好歹烧是退了,可见她脸上没什么血色,他不免恼起来:“生病了怎么不告知家人一声?”
  同样的话秦苒懒得再跟他解释一遍。她拨开他的手,掀了被子下床,往厕所走去。
  谢简跟着追出去,她蹙着眉回头,声音听着不太耐烦:“我要上厕所,你别跟着。”
  他顿住脚步,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秦苒在厕所呆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谢简差点撞门。待她出来后,他显得疲倦而无力:“别闹行么?”
  她看着他:“谁闹了?我便秘。”
  “我跟你谈谈。”他拉住她。
  秦苒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很累,没心情和你谈。”这是实话。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胸口更是囤了火,迷惘又难受。
  谢简只得作罢。他平常是个处变不惊的人,有时候面对她的过激情绪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如今她这样的态度却让他一时无法释然。
  可当秦苒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到一半,却陡然将手边的一个抱枕朝他狠狠地扔过去。她借着生病这个理由肆意地发泄着内心的愤懑和郁结,用尖刻的话语挑他的刺:“我还是那句话,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谢总要干的事,一直都是不同别人打商量的。所以不管后果怎么样,你只要动动脑子摆平就相安无事了。我怎么敢和你较量?你要说什么都和我无关,但我会听着,证明你对这场婚姻还有点念想。”
  被摔过去的抱枕滚了一圈,最后在他的脚边稳稳停下。谢简站在原地,半响都没有开口。她恢复冷静,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上。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气氛被彻底冲垮。而谢简也因为公司的事情,在第二天便赶去处理。这一去又是两天没有踏进过家门。他睡在公司,三餐极为不规律,隔天便犯了胃病。
  谢简的某些举动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那则新闻的真实性。秦苒悲凉地想,她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事实上,她只比梁晓柔幸运一点。至少她没陪着谢简十年,也不曾和他经历过夫妻共同奋斗的酸甜苦辣。他们之间,只有习惯性的同床共枕和柴米油盐,淡得不能再淡。
  病养好之后,秦苒重新回到杂志社上班。她请了快四天的假期,而那段时间又是谢简和另外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传绯闻传得最厉害的时候。一同上班的人百分之八十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即便是刻意忽略,内心却也难堪无比。这种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但以前她至少是怀揣着自信,坚信那些是浮云,外人怎么看也就不关她的事。
  这一天的工作下来,秦苒怎么也投入不进去,做到下午,搁在键盘上的手指几乎僵硬。下班回家的途中,她接到谢简秘书的电话。秘书告诉她,谢简胃病犯了,现在在医院里。
  秦苒问:“没大问题吧?”
  秘书说基本没大碍。
  她淡淡道:“嗯,那你晚点开车送他回来就行了。”
  秘书挂了电话,把秦苒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谢简听。他看着老板波澜不惊的面色,心想这人真是比天书还难读。
  从医院出来,秘书开车送谢简回家。同为男人,他其实很理解谢简这几年来的做法,但他扪心自问了下,如果他处于这个位置上,说不定早就越线。
  这个时候的天色已暗,却能看出团团乌云将整座城市包围住的汹汹来势。堵车堵得最厉害时,一公里的路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小时。
  秦苒九点过就睡着了。床头亮着一盏小灯,屋里的空气比外面闷了些。又是一场大雨在即。她蜷在被窝里,正做着稀奇古怪的梦,客厅的门被人打开,响动声让她猛然惊醒。
  雨点打在窗户上,一开始还是极为小声的,到后来成了噼里啪啦,像是有人投来一颗颗小石子。这雨声比前些天的气势还大。今天她看新闻,说是全国各地暴雨来袭,很多地方的街上都积了过膝的水。
  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秦苒掀了被子下床。客厅没开灯,落地窗却大开着,有雨点经过阳台飞溅到屋里。她急急忙忙去将窗户关上,这时,一道橘红色的闪电从天而降,颇有劈开一切的架势。滚滚雷声被阻挡在窗户外,变得又沉又闷。
  她裹紧睡衣,转过身去,看见陷在沙发中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像平常那样说了句:“你回来了。”
  他极为疲惫地“嗯”了一声,抬眼看向她:“你平常没睡得这么早。”
  她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回他:“感冒刚好,体力还没恢复。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睡早点也好。”
  他起身往浴室走去:“如果还不舒服,就早点去睡吧。我也不打扰你,今晚我睡沙发。”
  总是这样,她不管淡然还是过激,都得不到他的关注。或许这就是感情淡薄的最好体现。
  在他进门之前,秦苒突然道:“你在外面没弄出私生子吧?”

☆、第十四章

  在他进门之前,秦苒突然道:“你在外面没弄出私生子吧?”
  谢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里带了点难以置信的情绪。他消化过后,沉下脸来:“我以为我前些日子表达得够清楚了。”
  秦苒眯眼在他的脸上扫视了半响,最后无声地叹息,先他一步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我俩真不是一路人。”
  她爱胡思乱想,他爱隐藏心思,这样下去迟早陌路。
  这一夜秦苒睡得极不安稳。外面的雨声又急又密,她半夜醒来,突然想起阳台的那盆海棠。这是谢简几年前去外市出差带回来的名贵品种,开花的时候极为好看,秦苒很是宝贝。
  客厅骤然被灯点亮,她揉着眼睛朝阳台走去,余光瞥见埋头坐在沙发中的谢简。
  见她脚步匆忙,他站起身来:“怎么了?”
  秦苒没理他,跑去阳台将海棠花抱到客厅来。前几天生病,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这会儿来看,整盆花都已经枯死。残破的花瓣融进土里,枝叶也干成柴。短短的几天,便从繁花满枝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盯着那盆花看了许久,心里想的却是她和谢简这些天来的种种。
  秦苒低着头,手臂环住膝盖,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地沉默,依稀只能听见两人各自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沉闷的雷声。
  半响后,谢简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他站在她面前,弯下腰,手指近乎强硬地将抬起她的脸。来不及收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到他的大拇指上,又冰又凉。
  前些年她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觉得这眼泪太过廉价,后来索性不去在意。这些天他惹出来的麻烦让她难堪至极,她用大度的语言哄骗父母和公婆,生了病昏睡时做的梦全数有着悲哀又凄惨的色调。她甚至梦见梁晓柔在她耳边说,秦苒,来我这里吧。
  她做完那些梦,醒来时室内空寂黑暗,一摸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
  谢简揩去她的泪水。他的脸色也稍显苍白,但动作却跟平常一样让人难以拒绝反抗。他将她抱进怀里,一只大掌禁锢住她挣扎的双手,赤着的右脚却被她狠狠捻了一下。秦苒浑身发热,一股气从肚子里蹿到天灵盖,狠狠盯着他:“放开我。”
  他无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
  “我从来就不是个冷静的人。”她嗤笑一声,双手被他紧握住,却不停地扭动,直至上面浮现出可怖的红痕。谢简见状,立刻松了手。
  秦苒说:“你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真是一个路子的人!”
  他仔细在她的脸上搜寻着什么,继而道:“你不能仅凭几张照片就定我的罪。”
  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怒极反笑,可最后倒意外地平静下来,再也没和他说话,也没打算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转身进了卧室。
  良久,谢简抬起手来。刚才她滴下来的泪水早就干涸,可那里的皮肤却一直紧绷着,像被盐渍着,说不出的难受。
  ——
  因为谢简的公关得当,那桩新闻很快就被人抛至脑后。没多久,一个自称是记者的男人甚至亲自给秦苒打电话,从里到外解释了他拍那几张照片是利用角度的关系在引起舆论,实际上他并没有看到谢先生和那位小姐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秦苒中途打断他,问谢简给了你多少钱。
  最后她头疼地中止了这通电话,过了会儿打给谢简。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谢简,以后别让人来我这里做无谓的解释,你不嫌假么?”
  他刚开完会,大脑还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中,听到她这话后,不免气恼:“我只是让他来跟你道歉。”
  她冷笑:“这样的道歉让我觉得膈应。”
  谢简扯了扯领带,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既然膈应,那以后也没必要做这些无用功,反正都是徒劳。”
  秦苒由衷道:“我谢谢您!”说完便再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兀自掐断电话。
  下了班,秦苒没直接回家,而是一个人来到附近的商场。周边的店买的都是奢侈品牌,起初她攥着谢简的卡面不红心不跳地走进去,可在看到里面穿着制服的导购员满面微笑迎上来时,却骤然退缩,最后脸色尴尬地逃了出来,边逃边暗骂自己没出息。
  在夜晚来临之前,她独自去江边,和一群陌生人坐在一堆鹅卵石上乘凉。下过雨后,这几天温度下降不少,傍晚的风尤其凉爽,即便这城市中央几乎感受不到什么优质空气。不知坐了多久,周围的人都开始散了,她这才慢腾腾地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秦苒踩过一个个拳头般大小的鹅卵石,来到柔软的沙子部分,期间想起了她和谢简度蜜月那会儿的事情。他们的蜜月是在国内一座海滨城市度过的。因为谢简工作忙,又不愿太过麻烦漂洋过海去另外的国家,便就近选择了这里。时间也很短,就三天。三天过去,他便出差去了别的地方,近半个月后才回到他和她的新房。
  刚结婚那阵,她仿佛浸在不真实的梦里,和他说话都觉得是件缥缈的事情,遑论还要接受和他同床共枕的事实。两人的第一次,便发生在蜜月时。她紧张得连喝水都会呛到,洗完澡躺进被子里,蜷着身体胡思乱想。后来谢简躺了进来。他的身上沾了水珠,下巴的淡淡胡渣还没来得及清理,浑身的热气,隔着极近的距离,传到她的肌理里。
  第二天早上,新婚夫妻不免醒得晚了些。她浑身酸痛,还当是单身时,赖在床上久久都不肯起来。等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结婚,忙不迭地掀开被子,抖着双腿去行李箱找衣服穿上。正值谢简从厕所出来,见她手忙脚乱地和内衣扣子交战,便走过去,体贴地替她系好。
  蜜月的时间虽然短,却是秦苒在这段婚姻中能珍藏的宝贵回忆之一。同时,这也是夫妻俩唯一一次单独外出旅行。从那以后,年年无空闲,谁也没提要出去游玩的事情。
  江边吹来一阵极为凉爽的风,她弯腰穿上高跟鞋,抬头却见谢简站在不远处抽烟。他这人极少碰烟,除却饭局上和人应酬,日常里基本不会碰。
  秦苒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她甚至不想现在面对他,因为有一肚子的情绪想要发泄,最后的结果必定又是大吵一架。可面对面毕竟是免不了的。
  谢简将指尖的烟掐灭,等着她朝自己走过来。
  他从来就是个极具存在感的男人,即便是隐在暗处,也让人不容忽视。秦苒头皮发硬,走到半路,却突然侧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谢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迈开长腿跟上去。
  他很快就追上她,不由分说便拉住她的手腕,沉了声:“你想往哪边走?”
  她想也不想就答:“你管我。”说完又后悔。这措辞,在外人看来倒像是闹别扭的妻子对丈夫撒娇。
  谢简很受用,口气却不免严厉了些:“晚上不回家,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做什么?”
  她只是笑:“谢简,这话你最没资格说。”
  他一时语塞,表情没变,眉间也带了焦躁和不满。
  “我不想和你吵。”她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终于肯抬头正视他,“先回家吧。”
  他将她的手紧紧包住,用肯定的语气说:“先去吃晚饭。”
  她没吃,他也没吃。
  谢简带着她去了自家产业旗下的一家餐厅去吃饭。餐厅负责人受宠若惊,对大老板的莅临尤为战战兢兢,叫来店里的招牌大厨打头阵。负责人询问两人想吃什么,秦苒说:“做清淡点儿就行,他胃不好。”
  谢简不耐烦地挥手让其赶紧去忙,表示自己只是来吃饭,不是来视察工作情况的。负责人如获大释,临走时还擦了擦额上的汗。
  等菜的过程中,秦苒随口道:“看来你也不是个好老板,他们都怕你。”
  谢简只抓住了她这句话的某个字眼:“为什么要用‘也’?”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回答得漫不经心:“脱口而出。”
  难得气氛静谧,谢简没再说话。等菜上完后,他看着满桌子的清淡菜肴,脸色缓和了些。
  说起来,秦苒算不得是个牙尖嘴利的人,现在却时刻与他针锋相对。她以前总是扮演着一个尽责又平凡的妻子,从来不和他提半点感情的事,毕竟这世上的夫妻能凭着爱情结合相守占少数。如今,谢简觉得有些东西他开始抓不住;他莫名其妙地想,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种种行为而后悔。这种思想很怪异,却一直占据他的脑海,怎么都挥之不去。
  ——
  回家后,秦苒洗完澡,又看了会儿电视;等到睡意袭上来时,电视屏幕右上角冒出整点时间,她这才惊觉已经快一点钟。
  卧室里,谢简早已睡下。秦苒摸着黑掀开被子,睡到一边去。双人床够大,即便她翻身也不会碰到他。哪知她刚躺下不久,他整个人便从后面凑上来,将她捞进怀里。
  若是前不久,她会欣然地回抱他,可如今,她只觉得这个怀抱长满了刺,一刻也不想多呆。做了五年的夫妻,秦苒发现,她和他除了一起吃饭、睡觉,交流的时间真是少得可以。他偶尔来兴致,和她拌两句嘴;不想让人靠近时,总是冷着脸拒人千里之外。这么一想,她只觉得可悲。
  她横了心要挣脱他的怀抱,最后愤然咬上他的手臂。他吃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气息微乱:“秦苒,你最近越来越不乖。”
  秦苒气得笑起来:“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他皱着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继续笑:“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你呼来喝去的佣人?保姆?还是心情好就逗逗,心情不好就踢到一边去的床伴?”
  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她,即便室内黑暗,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困惑和生气。秦苒撇过头去,看向微亮的窗外:“谢简,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没看透我,是因为你从来不肯花心思去了解。不过也好,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没什么感情。我现在只求你给我点面子,不要把事情搞大。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谢夫人这个位置,她们只想看我出丑。”她深吸口气,在心里恨着委曲求全的自己,可嘴上却说不出分开这种话来。卢果果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软骨头,这种形容当真没半点错。
  谢简说:“你可以放心,你永远都是这个位置的主人。”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可以解释。”
  她收起笑容:“那你说吧,那个女人是谁?”
  他缄默了很久。
  半响后,秦苒将他推开,拿过枕头下床去了次卧。

☆、第15章 拖延时间小番外

  一、高冷
  谢简十二岁那年,家里给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顺便庆祝他进入初中学习。而那天正好也是秦苒的生日。
  杜湘雅在之前便找了杜依依,说是让两个孩子一起过生,便让人订做了两个蛋糕。
  生日宴那天,秦苒被邀请到谢家过生。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紧张地攥着裙角左看右看。一旁的谢简已经很高了,俨然成为一个小大人,而她在他身边,则是个还未发育的小青果子。
  她低着头,和他穿着同款式的礼服,耳根子又红又烫。
  那天,她问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那个……你打算上哪个初中啊?”
  “附中。”
  秦苒想了想自己的成绩,摇了摇头。
  他特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你摇头什么,矮子?”
  “我在想我能不能考上……”
  “考上什么?”
  “清河……”
  他笑了一声:“按照你的智商,考清和是没关系的。”
  她撇过头,鼓起双颊。清河是一所普通初中,普通人能考得上的中学。
  这次生日宴,谢简的很多同学也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虽说青涩,却已经知晓打趣同龄人。见秦苒也在场,有人便打趣谢简:“这是不是你家的童养媳啊?”
  “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有那么笨的童养媳。”
  “不过长得倒是挺可爱的。”
  谢简“呵呵”一声。
  中途一群孩子一起玩儿的时候,有个男生过来找秦苒搭讪。那男生和谢简同班,平常总是一起打球一起捉弄女孩子。
  “你叫秦苒对吧?我叫王扬,我见过你很多次了。”
  秦苒很不好意思,结巴道:“你……好。”
  王扬:“下次我找你出去玩吧。我爸前几天给了我几张游乐园的优惠券。”
  还未等她回答,那边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秦苒,我妈找你,有急事,在偏厅。”
  秦苒松了口气,尴尬地朝对方摆摆手,急忙往偏厅走去。
  后来王扬不服气地问:“谢简,你小子是不是喜欢那女的?”
  谢简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二、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故事发生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一年。
  秦苒在做饭方面并没有多少天赋,于是她每个星期都会去杜湘雅那里取经。一开始她做的菜都平平无奇,甚至不能达到普通水平。每当她怀着期盼问谢简怎么样的时候,他都很实诚地回答:“很咸,一般。”
  到后来,她的厨艺越来越娴熟,就连杜湘雅也赞不绝口。
  有次她做了一道普通的鱼香茄子给他尝。等他吃完一口后,她瞪大眼睛问:“怎么样,好吃么?这道菜我研究了好久。”
  他放下筷子,看向她:“这么简单的菜都要研究。”
  秦苒一脸的失望。
  但据说后来,那盘茄子被他一扫而空。
  三、关于某件事的频率
  蜜月的第一次,给秦苒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他很粗鲁,也不懂得节制,甚至没太多的技巧,好几次都把她给弄疼了。
  之后她提出,一个星期最多两次,不然伤身。
  谢简一开始也是答应的。但一个月后,他开始反悔。
  某次她把家里的神秘物件偷偷藏起来,他知道了,一言不发地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大堆回来,当晚就收拾她到半夜。
  她有些委屈:“你只顾自己快乐,根本没考虑我的感受。”
  他摘下眼镜,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认为,在这件事中,你感受到快乐的次数远远多于我。”
  她哑口无言。

☆、第十六章

  那晚的不欢而散,导致两人有半个月都没正面说过话。谢简偶尔回家一次,也仅是洗个澡换好衣服又出门,下次回来时便是满脸疲惫。秦苒算不上一个好情人,却是难得的好妻子。她会撇开种种恩怨,替他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放上一杯温热的开水。一切就像毫无进展的从前。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眼下的这种状况,甚至比之前还要倒退了些。
  这天秦苒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碰见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穿着孕妇装,面容憔悴,跟之前她见过的清秀佳人没有一点相似。
  秦苒不可避免地想起梁晓柔。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世上会有如此厚脸皮的人,抢夺了别人的幸福,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抱着偷来的东西沾沾自喜。
  她提着购物袋,仿若没有看见那人,神色如常地往家的方向走。
  “秦小姐,请你等一等。”
  张景程刚接进家门的这位新人名叫庄慕云,刚进入社会没多久的r大毕业生。秦苒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找上门来,但看她现今落魄的模样,也猜到了几分。
  庄慕云捧着腹部走上前:“秦小姐,你好。”
  秦苒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可没走两步,衣袖就被人拉住。
  “有事么?”她蹙着眉回头。
  庄慕云神色悲戚:“秦小姐,求你帮帮我吧。”
  秦苒往四周看了看,最后耐着性子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的脸色较缓,庄慕云道出了来找她的目的。
  听完庄慕云的说辞,秦苒才知道,原来是张景程的公司出了大麻烦,前几天被曝出食品安全的问题,现在投资方要撤资。加上之前张景程因为急功近利,也用过不干净的手段,现在被人一一挖出来,几方不利因素堆积在一起,他便成了众矢之的,现在急需一人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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