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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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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底细,她的噩梦便开始了,整整一夜,她一个一个的对照着名册和各仙族送来应选的人的画像,然后又按照风清水的吩咐命人准备第二天大婚时要穿的喜服和首饰,等她把一切都整理好了,已经是该梳妆的时候了……于是,可怜的灵儿小朋友不得不红着一双血色的眼睛领着小侍女们侯在了这里……可是……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了……睡在里面的风清水还没有一点要起床的意思……
寝殿内,罗帐里,风清水穿着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睡袍,躺在一个穿着红衣的男人怀里,睡得像只小猪。细看去,那穿着红衣的男人长着跟莫如云一样绝美的容颜,只是那绝美里却多了一丝妖异,是的,妖异,跟莫如云的妖魅不同,这个男人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你猜不到他正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这人,正是行千里。
“丫头,起床了,你再不起床,你的女官们就该抓狂了。”行千里俯身吻了吻风清水的脸颊,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现在可是已经比你该起床的时候晚了一个时辰了。”
“我不起!”风清水突然转身,伸手抱住行千里的脖子,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千里哥哥,你是不是石头做的啊!你抱着我睡了一夜,都不会冲动的么!”
“乖,不要闹了。”行千里缓缓地坐起身,伸手把风清水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她的额头,“水儿,从小到大,你都只是在梦里见过我的样子,对不对?”
“对啊……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风清水翘了翘嘴角,似乎对行千里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
“在现实里,你即便是见到我,也只是我用摄魂控制的替身,对么?”行千里俯身吻了吻风清水的额头,柔声说道,“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风清水有些不甘心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水儿,你并不了解我,我不想给你留下遗憾。”行千里突然用力地抱住风清水,像是怕失去她似的,“我怕,如果我不克制自己,会……第一次是很珍贵的,我,没有资格……”
“第一次不是应该给自己喜欢的人么!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风清水突然推开行千里,然后用力地把他按倒在了床上,伸手便要去扯他的腰带。
“但是,你已经答应了莫如云,他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行千里抓住风清水的手,把脸轻轻地转向了一侧,躲开风清水直视的目光,“所以,我不能。”
“你……”风清水脸上的表情突然的僵住,她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下床,站起身来,“如果,把我推给别人,就是,你想要的,那么,如你所愿。”
门被重重地关上,整个寝殿里只剩下了一个人粗重的呼吸,行千里捏紧的拳头里慢慢地滴出血来,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看向门口,叹了口气。
“水儿,对不起……”行千里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乳白色的小瓶,拔掉塞子,想倒出药丸来,可摇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出现,不禁一愣,自嘲地笑了笑,把瓶子装回衣袖,向后躺倒,“如果被你知道,我吃了整整一瓶冰凌散,才勉强抵挡了你一夜的温柔,你会笑话我的吧……”
祭祀塔,莫如云第N+1次站在了镜子前,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抚摸着镜子上映出的他自己的身影。
“大祭司殿下,是出发去礼坛的时辰了。”一个小侍女小心翼翼地在莫如云的身后行了个礼,轻声提醒道,“公主殿那边传来消息,公主殿下已经上了车,往礼坛去了。”
“知道了。”莫如云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随着小侍女往门口走去,“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就这么心神不宁的,罢了,走吧。”
礼坛,是仙国最华丽的祭坛,通往它的道路只有一条,称绿街,此路由一块完整的翡翠铺成,宽二十米,长三百米,其上雕琢有仙国九十八仙族的图腾,各个栩栩如生。
风清水乘坐的车缓缓地经过绿街,街道的两旁是负责守卫的士兵和观礼的百姓。风清水用尾指轻轻地挑开车的帘子,眯起眼睛看着长长的仪仗和面带朝圣表情的百姓,轻轻地叹了口气。
“行完了大婚的礼,便是加冕礼,之后,我就是他们的王了,对么?”风清水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自言自语道,“娘亲,我连自己的命运都主宰不了,我真的有资格做他们的主宰么?”
“殿下,您是有什么吩咐么?”灵儿轻轻地敲了敲车窗,压低声音问道。
“让仪仗走快些。”风清水深深地吸了口气,向后倚在了软垫上,眯起了眼睛,喃喃地说道,“行千里,既然你想把我推给别人,那么,我便让这个游戏更有趣一些好了。”
两股长长的仪仗在礼坛融成了一股,按照规仪,莫如云乘坐的车微微比风清水乘坐的车落后半个车身,绿街的尽头,仙国的臣子们按照自己的品级站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而各仙族的族长则按照各自仙族的图腾,站在了自己的图腾旁。
“请公主殿下和亲王殿下,徒步进入礼坛。”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由一个小童搀扶着,缓步走到了最下面的台阶处,朝着两辆车恭敬的行了个礼,往后退了一步,让出台阶中间的路。
灵儿帮风清水挑开了车门的帘子,递上一根玉如意,风清水扶着玉如意下了车,转身看了看莫如云,恰好遇上莫如云也向她这边看来。
“如果他是千里哥哥,该多好……”风清水躲开莫如云的目光,仰起头,看向礼坛的顶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开始吧……”
灵儿向拄着拐杖的老者点了点头,老者会意的后退了两步,高声宣布仪式开始。
阶梯两侧的号角声响起,在场的所有的观礼人都恭敬的跪了下来,风清水淡淡一笑,把手递给了莫如云,莫如云似是早就把这一刻练过了若干次,不等风清水说什么便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生怕她反悔一般。
“如云哥哥,你愿意一直陪着我么?”风清水一愣,继而转向莫如云,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若死,则同穴。”莫如云把风清水的手举到齐胸的位置,轻轻的吻了吻她的中指,目光干净而柔和。
“若生,则同寝。”风清水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几乎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痴迷了十几年的人是站在她面前的莫如云还是那个刚才让自己失望的行千里。
“若生,则同寝。”莫如云重复着风清水的话,比她慢行半步,跟着她,沿着阶梯,缓缓地走上了礼坛,心里压抑着的痛苦却丝毫不减,“水儿,这句话,你到底是跟我说的,还是在把我当成行千里的替身?”
两人携手而上,心里却想着各自的心事,直到了阶梯顶端的礼坛,才算是回过神来。已经被风清水提了仪官的灵儿适时地看了主持大婚的拄着拐杖的老者一眼,示意他继续接下来的部分。
老者点了点,便把手中的拐杖横着举过了头顶,准备宣布行礼,此时,天色骤变。
一抹殷红色的风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袭来,风停,行千里的身影已静静地站在了风清水和莫如云的面前。
“行千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自前一天入夜便开始滋生的不安陡然的在莫如云的心里扩散了开来,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招出了他时常拿在手里的白色小书,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
“水儿。”行千里像根本没看到莫如云一般,看着风清水露出了只属于他的那种妖异的笑容,朝着她伸出手,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如云哥哥,你不是最重礼仪的么?千里哥哥特意前来观礼,怎么可以做出那么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风清水没有把手递给行千里,而是轻轻地一捏莫如云的手指,率先朝着行千里行了个平辈礼。
“弟弟莫如云给哥哥见礼。”莫如云原本已经跌入深渊的心突然停滞了一下,继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风清水,见风清水已经率先行了礼,顿时便由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欣喜,问也不问理由,便跟着风清水一起给行千里行了平辈礼。
“水儿,你……”行千里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失望,尴尬的缩回手,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千里哥哥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观礼函无法送达,请恕我二人失礼。”不等行千里再说什么,风清水便重新站直了身子,转身看了看莫如云,才迎上了行千里的目光,“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遵守,这不正是千里哥哥希望的么?”
“水儿……”行千里收回的手缓缓地捏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刺进了他刚刚止住了血的伤口,血再一次流了出来,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一样的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风清水和莫如云。
“千里哥哥还请到一旁观礼吧,再不行礼,便要误了吉时了。”风清水恍若未见,拉着莫如云,从行千里的身边绕了过去,“礼官,行礼!”
'第一卷妖王冢 第二十六章加冕'
行千里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有人打断了他的沉默。
“行殿下,您的观礼位置在这里。”灵儿适时的出现在了行千里的身边,就着为他引路的姿势,把一张小小的字条塞进了他的手里,压低声音跟他说道,“来之前,公主殿下吩咐,如果行殿下在大婚上出现,就把这个交给行殿下。”
“知道了。”行千里跟着灵儿到了一旁站定,生怕弄丢了似的用力攥紧灵儿递给他的小字条,他手心的血染红了字条,也丝毫不感觉疼。
“还请行殿下好好观礼,不要再生事端。”灵儿低声说完,便行了个礼,转身追上了风清水,扶着她走上了礼坛的最高处,依着礼官的念诵,跟莫如云一起行了拜礼。
“果然……仍然是跟预言一样的结果么……”行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紧了嘴唇,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灵儿交给他的那张小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这是我娘亲的帝国,我没有资格陪着你胡闹,毁了它的根基。
“水儿,如果你知道,我有足够的理由毁了它,毁了你娘亲留下的帝国,你将何去何从?”行千里强咽下已经涌进了嘴里的一口鲜血,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此刻,他却没有发觉,他的眼角已经溢出了一滴血泪。
礼官引着风清水和莫如云行完了大婚的礼,便继续引着风清水走下了礼坛,自己后退,从早已侯在一旁的另一个礼官的手里接过象征王权的权杖,举过头顶,送到了风清水的面前。
风清水静静地站在原地,伸出右手,从礼官的手里接过权杖,手上闪过一丝阳光满耀眼而奇异的光芒,缓缓的笼罩了权杖。
光芒散去,原本只有尺许的权杖竟然变成了一根足足有风清水耳根那么高的金杖,金杖的杖尖呈一个曼舞的妖精形状,杖身则环绕着十七道颜色不同的仙气。
“仙妖临世!是仙妖临世!”礼官第一个瞪大了眼睛,近乎癫狂地叫了出来,“神佑仙国!神佑仙国!新妖王得到的启示是仙妖临世!”
随着礼官近乎癫狂的大叫,礼坛之下的臣子和各仙族的族长也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仰起头,朝着站在礼坛顶端的风清水看去……待他们看清楚了风清水手里的权杖,都禁不住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一个个跪下便拜,高呼着“仙妖临世,神佑仙国”,呼声震天。
“等这群老疯子小疯子差不多喊够了,就会安静下来了。”风清水翘了翘嘴角,毫不避讳地说着,伸手抹平了莫如云拧紧的眉,眯起眼,盯着他的脸,柔声说道,“如云哥哥,不要着急,再等一会儿吧。”
“我不急,只是这里风有些大,我怕你着凉。”莫如云捉住风清水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在了身上,然后挑衅似的看了行千里一眼,炫耀似的俯身吻了吻风清水的额头,把她抱在了怀里。
“水……陛下,请自重,这里还是礼坛。”行千里用力的捏紧手里的那张字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您的所为,是整个仙国的脸面。”
“多谢千里哥哥提醒,朕,知道了。”风清水伸手在莫如云的手上捏了捏,示意他不要过分,便缓步向阶梯之下走去,“灵儿,让礼官大人不要再拜了,不然,吉时怕是要过去了。”
听了风清水的话,行千里的肩膀一颤,险些没站稳从阶梯上摔下去,还好灵儿眼疾手快,顺势一挡,才让他站稳了下来。
“行殿下,礼坛太高,风大,您是不是随陛下回仙妖殿观礼?”灵儿朝行千里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不要失态,便半劝半推地引着他跟诸位礼官一起下了礼坛。
原本来时的两队仪仗此时已合成了一队,莫如云跟着风清水上了他的车,而行千里则被灵儿劝上了莫如云来时的车。归时的仪仗因多了官员和各仙族族长随行的车而长了许多,浩浩荡荡占满了半条绿街。
及至晌午,所有随行的车才完完全全的进了皇宫,紧接着,摆宴和选秀便开始了。
行千里被安排在了风清水左下第一的位置,而莫如云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风清水的身边。此时,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行千里的话,恐怕再也没有一个词比“食不知味”更合适了,他一边拼命的灌自己酒,一边竭力回避了莫如云近乎炫耀的与风清水的耳语,第一次,他感觉自己是错的如此的离谱,他的自信和骄傲,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由各仙族送来参选的男子一批一批地被送到殿上,行礼,向风清水和莫如云敬酒,更有甚者,会被他们本族的族长推举献艺,风清水由得他们表现,既不评一句好,也不说半句差,这使得各仙族的族长不由得心里打起鼓来,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再跟前妖王那般,后宫不容他人。
终于,摆宴接近了尾声,所有来参选的男子都已经到殿上敬过了酒,风清水倚在莫如云的身上,一副已经微醉的神色,眯着眼睛看着在大殿里站成了若干排的参选的男子,看的各仙族的族长一阵心里发毛,生怕这位主子来上一句“我一个都没看好,都带回去吧”之类的话。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风清水终于动了一下肩膀,往莫如云的身上蹭了蹭,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闭上了眼睛,声音越来越轻,“第四排,左数第六个……第十排,右数第二个……第十三排,右数第四个……”
“殿下,还有么?”等在一旁的礼官小心翼翼地在名册上圈出了风清水的点到名字的三个人,发现此三人乃是所有参选的人中各项条件最差的,不禁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看面色已露不快的各仙族族长,见各仙族族长都一副不肯罢休的神色,不得不小声向风清水提醒道,“殿下选出的这三人……”
“嗯……刚才……好像睡着了……”风清水突然惊醒了似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歉意的接过莫如云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小口,“刚才我说的那三个,可以回去了,其他的,各有千秋……朕实在是难以取舍,就都留下吧,封赏,日后再议……朕有些累了,诸位仙族的族长们,你们若有什么要跟各族子弟嘱咐的,自便就是了……”
说罢,风清水便仰起头,看了看莫如云,露出了一副撒娇的神色,莫如云一愣,便知风清水根本就是假醉,也不说破,索性依了她,朝灵儿使了个眼色,便起身抱着风清水向寝宫去了。
灵儿得了莫如云的暗示,忙行了礼,快步走到礼官的身边,从他的手上把名册拿了过来,站直身子,环视了一下台子下面的各位仙族族长,行了一个侧身礼。
“我是陛下的仪官灵儿,陛下加冕之前就曾有过旨意,封行殿下为侧亲王,居尚妖殿。”灵儿把从礼官那里半抢过来的名册放进了衣袖,意味深长的说道,“诸位被选中的贵人们尚未得到封赏,从位分上来说,都还只是后宫位分最低的侍君,是没有自己的寝宫的,稍后,会有女官来带诸位贵人去你们各自的住处,至于各位的玉牌,灵儿会尽快命人赶制出来,呈给陛下。”
“灵儿姑娘蕙质兰心,不愧是陛下信赖的人啊!”黑狐族的族长最先明白了灵儿的意思,眼珠一转便迎了上来,伸手把戴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的一串黑玉珠串一抹,便把黑玉珠串套在了灵儿的手腕上,满脸堆笑地说道,“我们黑狐族此次送来的两人,具为族中翘楚,年稍长的名风羽,精棋艺,善金水之术,年稍幼的名风启,精剑术,善毒刺之术,还请灵儿姑娘多多关照……”
“风长老言重了,这般贵重的礼物,灵儿一定替风长老转交给陛下。”灵儿并不推辞黑狐族族长的贿赂,只是把珠子摘下来,笑着装进了衣袖里,“陛下常叹不得棋艺精湛之人对局,风长老今日送来之人,可算是帮灵儿了了一桩难办的差事了。”
“那就……”听了灵儿的话,黑狐族长老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笑的过于灿烂而多挤出了两条。
“风长老尽管放心,稍后灵儿便吩咐工匠,把两位黑狐族贵人的玉牌先赶制出来。”灵儿轻轻一笑,故意以一种听起来甚小,却又瞒不过各位仙狐族族长敏锐听觉的声音,悄悄地对黑狐族长老说道,“风长老想必还有一些宫里的规矩要嘱咐两位贵人,灵儿就不多耽误您了。”
灵儿刚刚站直身子,便见诸位仙族的族长们疯了似的朝她涌了过来,忙向后退了一步,朝诸位仙族族长们行了个礼,“各位族长大人,还有半个时辰,女官们就要来引着各位贵人去他们的住处了,还望各位族长大人尽快与诸位贵人嘱咐完宫里的规矩,若是诸位贵人们有什么特别的习惯禁忌需要吩咐下人留心的,待晚些时候再告诉灵儿也不迟的。”
'第一卷妖王冢 第二十七章洞房'
莫如云抱着风清水快步穿过长长的廊道,一脚踢开门,进了寝殿。
见莫如云一副恨不得“所有人马上都消失”的表情,原本应该在寝殿里伺候的小侍女都像是被鬼追了似的逃出了寝殿,因为跑的匆忙,连关上寝殿的门都忘记了。
莫如云对小侍女们的“识趣”感到非常满意,他轻轻地把风清水放在了软榻上,轻轻一挥手,门便自动关了起来,插上了门闩。
“水儿,你今天说的,都作数么?”莫如云像个小孩子似的腻着风清水,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拆下发上的簪子和发饰。
“你不希望我今天说的作数么?”风清水凑近莫如云的脸,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里满是诱惑,“是那句生同寝,还是那句死同穴呢?”
“当然希望……都作数了……”莫如云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了起来,因为过于激动,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水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水儿了!你就是我的水儿了!”
“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水儿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说的话,再像大祭司对妖王说话的那个样子,你能答应我么?”风清水的手隔着衣服,轻轻的在莫如云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的让莫如云彻底化身为野兽。
“能,当然能!”莫如云的喘息粗重了起来,他随意地把原本拿在手里的发簪和发饰丢在地上,抱起风清水便向床边走去,“水儿,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叫春宵一刻值万金么,我,我们……”
“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风清水哧哧的笑着,伸手拦住了莫如云的脖子,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你说的万金,可是值十个一刻了,难道,你要给我值万金的春宵不成?”
“只要你想要,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帮你采来。”莫如云小心翼翼地把莫如云放到了床上,回吻着她的唇,褪去了她身上的羽衣。
罗帐多旖旎,娇声轻喘,直至次日拂晓。
当然,这是后来仙国的史书《天妖神王传记》里写的,至于当时真实的情况嘛,据两个听床的小侍女说,是另有隐情的,呃,史官为了不破坏他们伟大的天妖神王的形象,故在此处进行了修改,传说当时的真实对话是这样的:
“唔……莫如云,你要干什么,你好重!”
“那你到上面好了!”
“我不要!”
“那就乖乖别动!”
“为什么不能动!我偏动!偏动!”
“你乱动我会找不到的!”
“……”
“嗯,好痛……”
“痛?你等等,我研究一下!”
“喂!你在看什么啊!”
“仪官说,这叫《春宫图》,是从人类那里弄来的。”
“你,你不会是要现在临时才学吧!”
“现在学有什么关系!”
“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学啊!”
“学了啊!可是你喊痛啊!我只好再研究一下,是不是弄错了啊!”
“你是白痴么!第一次当然会痛了!”
“你早说都会痛嘛!害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错了呢!”
“……”
“你,你怎么出血了!是不是我弄伤你了!”
“……”
“水儿,你要不要紧?”
“……”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
“水儿?”
“莫如云!你是白痴么!第一次肯定出血啊!”
“呃……这样啊……下次……就不会了吧?”
“……”
当听床的小侍女把以上对话告诉行千里的时候,正在喝酒的行千里差点笑得被酒呛死,持续了一整天的阴天脸总算是放了晴。
“好吧,莫如云,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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