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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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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求照顾

  呃,覃蒂云欲哭无泪,特别想把头钻在棉被里去,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切都与她无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在黑夜里还雪亮得起来么?
  女佣们盯着覃蒂云的眼神带着不易发现的鄙视和讶异,不过只是默默地干本分的事罢了。
  “通通给我出去。”一个阴沉沉而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房间里所有的人顿时定格住,脸上皆带着匪夷所思的表情。
  “耳聋了吗!通通给我出去!”一个阴沉沉而沙哑且带了愠色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房间里其他的人终于反应了过去,匆匆忙忙地退下,只有覃蒂云一人想走却走不了。
  “呃,我第一次看到病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呢!”覃蒂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装模作腔地笑了笑,“一醒来就大发脾气可对身体的恢复不好,你先休息吧,我也该去休息了,明天我还有事呢!”
  “不要!不行!不可以!不许走!”时从泊撒娇道。
  “……”覃蒂云怔忡了一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没想到你平日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一生病连脑子也烧坏了,真是可怜呐!”
  “你脑子才烧坏了!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要让诺妮来干嘛?不对,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我好像从来没给你介绍过。”敷了好一会儿的冰袋,时从泊已经分得清东西南北,分得清握住的是覃蒂云的手而不是脚了,话里话外却是不饶人。
  被看穿了的覃蒂云心里不禁在冒冷汗,既然他不放手,她干脆坐到了床上,撅嘴说:“哪个伊诺妮啊?我才不认识呢!你是病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说你现在把佣人都赶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自我复原的超能力?”
  时从泊平躺着,这个角度刚好瞅到她高傲又孩子气般的侧脸,即使是留着短发,她依然那么美,他细细地回味她所提及的伊诺妮,这证明她是下了功夫去调查的。想着,他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笑意。
  “你倒是说话呀!”覃蒂云不耐烦了。
  “我先让你说嘛。”
  “呃,我已经说完了。”
  “你不觉得痒这个空间比较适合两个人呆一块吗?你看我这么可怜,就照顾一下我嘛,不然我死在你面前,会有人怀疑你奸杀我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请规范你的用词!时先生,弄死你可容易了,照顾你嘛,呃,门儿都没!”
  “给你机会你就别浪费,别人我还不允许呢!快点,不然的话……”
  “哈,哈,哈,不然就干嘛?你又想拿我干嘛?你每次除了威胁我之后还能做什么!我早就习惯了,有本事你再放狠话呀!我还怕你不成?”
  “除了威胁我当然还能做很多事啊,蒂云,求求你照顾一下我嘛,否则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时从泊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儿蹭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
  覃蒂云嘴巴抽了抽,额头划过几根黑线。


☆、049无药可救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蒂云其实还是蛮关心我的啦!”时从泊自顾自地说,脸上飞扬着清澈的笑容,衬着苍白的面色,格外地纯朗。
  “要不是你死拽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早就溜之大吉了。”覃蒂云不满地抱怨着,不料他更是捏紧了她的小手腕,她在想:我可怜的玉手一定变成紫番薯了!
  他说:“我胸口疼。”
  她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凑近了他身畔,阴阳怪气地问:“难道你开始发育了?”
  他眉头一挑,内心又是一阵元气大伤,他说:“别用你那低廉的眼神看待我,免得把我也打折了!你不觉得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会不好意思吗?难道就不想做点什么弥补一下你愧疚的心灵?”
  覃蒂云上上下下地逡巡着他,用那种超级鄙视的表情,她说:“你就尽情地诽谤我吧,我可以到政府上去告你的!我还要告你非法监禁未成年人!哼,我为何要愧疚?该愧疚的人是你吧?不然你为什么肯让我白吃白住?时从泊,你简单就是一头恶狼!”
  “你够胆就去告我吧!我不怕告诉你,这里是中国,政府才不会鸟你这样的人。恶狼好哇,我是你唯一的恶狼。”他阖上眼,边说边笑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才不是我的!我才不稀罕你呢!我是以法迦的!”覃蒂云说。
  他幡然睁开了眼,像是被触到了敏感的神经一样一下子变得清醒无比,隔了老半天他才说:“以法迦?哼,原来你到现在还惦记着他?你为他哭为他笑,连做梦也念着他的名字,请问你离开巴黎多久了,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他给你发过一条信息吗?”
  平淡无奇的语气却是一针见血,字字深深烙入覃蒂云的心间,她放大的瞳孔毫无掩饰地表明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时从泊就喜欢这样子,哪知不虐她身也要狠狠地虐她心,直到她的心千疮百孔为此。她说:“你懂什么?你又没谈过恋爱,你知道去爱和被爱的感受吗!你又不是我,你又不是以法迦,别随随便便就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谁说我没谈过的?一对情侣若是被人一言两语就能击破,我想,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吧?”时从泊很认真地说。
  “哼,我看你说得字字珠玑,好像挺有经验似的,想必你也是常年在花花世界里游刃有余的高手,真是一头恶心的恶狼!”覃蒂云不甘示弱地说。
  “你对我的过去,好像很感兴趣,是不?”他从背后环过手来,整个身子软趴趴地贴在她的身上。
  趁他松了手,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又改变了主意,她说:“你永远都那么自恋,一会儿说对我没兴趣,一会儿说我对你感兴趣,唉,真是无药可救!别捱我捱得那么近,又不是跟你很熟。”
  “没关系,你跟我很熟就行了。你说得对,一看到你我就无药可救了,有什么关系呢?我就喜欢我们俩呆一起时的气氛,随时打骂,随时暧昧。”他说。


☆、050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什么?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越来越发觉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不累我也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再阻拦我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她气势汹汹地回,背后的温度一阵高过一阵,偏头便能看到他烧得红通通的脸颊。
  “我不累,我想喝水……”
  “不行!快点躺下去,再不敷上冰袋的话高烧又回来了!”覃蒂云朝他怒吼了一声,他猛然睁开了眼,定格了几秒就乖乖地平躺下了,只听“呯”地一声,她的心揪了一下:这一定很痛吧?
  “我才没高烧呢……我身体好,好得很……”时从泊半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有种倔强的意味。
  “好了好了,闭嘴,房间里二氧化碳已经够多了,别再制造废气了。”覃蒂云不耐烦地说着,把冷气开小点,再帮他掖了掖被子,冰袋本来是用来敷在额头上,她一用力甩便甩到他脸上了,刺冷冷的冰气全数压了下来。
  “唔唔唔。”可怜的时从泊只能发出一个音,仿佛在说:“救命啊!”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覃蒂云紧张地哆嗦,赶紧把冰袋挪到了他的额头上,再随手一拿,拎起桌子上的抹布就往他脸上擦,这一擦吓了她一跳:My god!怎么越抹越黑了呢?
  “你干嘛呢?那是擦桌子的抹布。咳咳,你是存心的吧!”
  覃蒂云敢保证,他一定没医生说的病那么严重,不然怎么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呢?她委屈地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都没照顾过别人嘛!”
  “唔唔,我要喝水。”他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哦,你等一下。”她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冲来撞去的捧来一杯水,再跌跌歪歪地找来一根吸管,一同送到他的面前,“快点快点,水来了!”
  “喂我!”他温柔地命令她。
  她定格了一下,虽然他现在高烧烧得半死不活的,但还是不忘了要欺负她。她突然萌发出一个念头,想用力把他给掐死,然后再自杀,不过这种赔上性命的事一点儿也不划算,还是算了。于是,她捏着他的鼻子,一杯水就这样子给他灌了下去,溢出的水顺应地球吸引力的作用,流到了他的脖子,他的被子,他的衣服,那场面相当地壮观令她毕生难忘,无限唏嘘呐。她在想,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用照相机把它给刻录下来,相当遗憾呐。
  “咳咳咳,咳咳,咳……”时从泊撩开被子跳了起来,差点就摔地上去了,被呛得再次内力大伤,他发誓: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覃蒂云佯装惊惶失措地看着他,然后帮忙掸掉被子上的水,耷拉着耳朵说:“对不起对不起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尽管他是眼火中烧,想生气却没有力气,气势上有点弱,但他一根手指头肯定地指着她,指尖宛若凝聚了他所有的气愤,让她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咳,我记住你了,咳咳,你你你……”还没表述清楚呢,时从泊就觉得头晕地转地,只好趴在了床上。


☆、051再吻

  “你没事吧?”她弱弱地问一句。
  “你说呢!咳,快点帮我换衣服!去我房间取一套来!”他朝她吼。
  “换衣服?哦哦哦。”覃蒂云飞奔而出,踢开了他的房门,跑了好久才跑到了他的衣橱边,几百套衣服都用架子分门别类,看得她眼花缭乱,随便拎了就走了。
  “重新给我换个枕头被子和床单……”“哦哦哦……”她被他呼之即来招之即去,完全就是一办事不利索的佣人,等她干完了事累得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一想:不对呀,明明是我要整他的,怎么后来都报应到我身上了呢?真是坑爹!
  “帮我更衣。”
  四个字,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时仿佛是念咒般弥漫了光彩地,覃蒂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好。”
  也许这并不是第一次与男性有肌肤之亲,但她依旧脸儿烧得红红的,让她很想拿个冰袋敷在脸上算了。一个钮扣,再一个钮扣,覃蒂云就坐在床沿边,时从泊坐在床头上,背靠着垫子,两个人面对面不过二十厘米,多么危险的距离。
  尴尬,特别尴尬,覃蒂云就催眠自己说:就当我在剥一个橘子算了,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她粗鲁地解开,把上衣一丢,他亮堂堂的上身就呈现在面前了。
  “你在脸红什么?”
  “是你错觉。”
  “哪有?你骗人,你在害羞什么呢?覃蒂云,抬起头来看着我呀!”
  “别废话那么多,快把手伸开,我在帮你穿衣服呢!别分散我的注意力,待会感冒再加重可别怪我!”她低着头,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些。
  “哦哦。”
  覃蒂云差点就流口水了,真是性感到不行的身板子,又长了一层好看的皮囊,啧啧啧,要是抵抗力再弱的人就会受不了了,可惜落在伊诺妮的手里了,太可惜呐。她猛地想起那个女人,心中又开始闹别扭了,突然推开了他,他应声撞在垫子上,“啊”的一叫不知是疼了还是舒服了。
  “你又撞邪了吗!”他扭着身子说,衣裳不整的模样。
  “你才撞鞋呢!撞你自己的鞋子去吧!不痛死也能熏死的!”她狠狠地回道。
  “哈哈。”他禁不住窃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还笑?还笑!”
  “我就笑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当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就笑吧,最好把你笑抽过去!哼!”
  “那你忍心吗?”时从泊摆出一幅无辜的样子。
  覃蒂云抚额叹息,她说:“我不只忍心,我还放心,我……”
  不经过她同意,他再次吻向了她的唇,冰冷的吻和火热的情交融成混乱的呼息,她的挣扎在他的强势下变得一无所有,只好任他尽情地索取着。
  覃蒂云一直睁着眼蹙着眉,直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到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人的倒影,直到他慢慢地离开了她的唇,眼神透过她望向她背后的那个人,他轻声叫唤:“妈,你来了。”
  她愣了好久,才有勇气把头扭过来,看向门口处。


☆、052被耍

  覃蒂云不怕被人误会成同性恋,不怕被人因此而排斥,不怕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人若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歪,她心里一直是那样想的。不过被大人亲眼瞧见她和时从泊亲在一起时,她就凌乱了,更何况是时夫人,她所尊敬的人,亦是亲她的人的妈妈!
  她真不敢去面对了,硬着头皮转过身子,门口处,空荡荡的,一个人儿也没有。顿时,她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哈哈。”时从泊仰天大笑,仿佛是看完一场好戏似的。
  “一点都不好玩!时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她闷闷地说道。
  “我不觉得,不管如何,都是你比较幼稚点,你还未满18岁呢!小姑娘。”说完,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有大哥气范。
  “摸什么摸?花心大萝卜!快给我躺下去!”
  “你想干嘛?”时从泊佯作惊慌状。
  覃蒂云抚额叹息:“你别成天净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受不了你!把这些药吃下你就安息吧!”
  “啊?该不会是毒药吧?你想毒死我?”
  “切。”她往盒子里取来了一小包西药,按照上面医生写的提示,配好温水送到了他的面前,接着说,“怎么能让你这么痛快就死掉?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打击你,消耗你!”
  “行行行,我等着呢。”他轻松地回答,然后笑嘻嘻地张开了嘴巴,等待她喂。刚开始她还有些迟疑,再一把都塞至他的虎口中,他痛苦地皱眉,嘤嘤叫道,“水水水,快给我水!”
  覃蒂云故意把水杯在他的面前移来移去,他一只手在打着点滴,只好伸来一只手无力地来抢水,终是不得势,便使出扎着针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好吧,快点张大嘴,啊。”她有点不忍心看到他可怜的模样了,嘴里含着药融化,而水在眼前却喝不到的感觉不好受吧?她在心里默默念叨:活该你吃苦!看我一步一步地折磨你!接招受死吧!
  “咳咳咳……”吃完了药,他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妈呀!别咳了,再咳肺都咳出来了!”覃蒂云怜惜地看着他。
  “我敢保证,以后谁娶了你,那谁一定会死在你前头!”他没好话地说。
  “我在猜,应该是被你谋杀了你吧?”她说。
  “……”
  相互道“安”之后,覃蒂云关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睡下时才知道已是深夜2点,窗外雨丝绵绵,剪不断理还乱。她感受这一晚过得好漫长,仿佛经历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劫难一样。她告诉自己,时过境迁,往事不再。
  时夫人整宿闭着眼却无法进入深眠中,她的脑海中不断重播着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儿子和一个假小子亲吻的镜头,让她有种视觉冲突。犹记得,时从泊曾跟她讲过,他在巴黎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依照一个母亲的直觉,从第一眼看到覃蒂云开始便明白了几分,尽管他从来不说过什么。
  时夫人从报纸看过时从泊的绯闻,他说,伊诺妮只他一个下属而已,别听别人造谣生事。
  他还说,他一定会给她带回来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媳妇。


☆、053一模一样的手机

  因为手机摔坏了,覃蒂云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天亮了又差点黑了,反反复复在做梦结果越睡越累,身心更是疲惫,那种很困却睡不着的感受确实是冤枉,她把被子一蒙继续刚才未了的梦。
  世界是安静的,多雨的季节如一朵缤纷的花儿招惹而祸水。
  以法迦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雨天。因此,覃蒂云也喜欢上了雨天,于是每当天一下雨,她就会想,是他们俩的思念汇成了一道道的满天香雨,一滴滴在诉说着不老的童话。多残酷的童话,她似乎这一辈子只能望雨思念他。
  再入梦,梦见她自己在弹钢琴了,手不知是怎么了,弹起来的总是前音不着后调,难听得要死,于是被自己吓醒过来了。她才发现是现实中有人在弹钢琴呢!
  “会是谁啊?弹得这么难听。”她揉揉发痛的脑门,从被窝里爬起来刷牙了。当看见那个在琴上独乐的人儿时,她蒙了。
  “醒啦。怎么了?我弹得很难听吗?你用得着这种表情?”时从泊不乐意地朝着她问,依旧没停下手指下的跳跃。
  “呃,没。这个,谢谢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一夜之间就弄出一只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的手机给我,总之,谢谢你了。”覃蒂云挥了挥手里的苹果,敛去了刚才的表情,取之而代的是她充满了喜悦的笑脸。她承认,他有时候真是个神一般的人物,但更多时候是个无恶不做的魔鬼。他是什么都不重要,她只关注自己别让他给影响了就好。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你的声音?”如果要覃蒂云非说出时从泊身上的一个优点的话,那就是他的声音特别特别地迷人,比他温和如玉的脸庞更为迷人,而如今一场病将他的声音返老还童了,变得相当地娃娃音,她一下子真接受不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感冒变声了嘛,好吧,你就尽情地嘲笑吧!笑完了就跟我走吧!”
  “喂!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覃蒂云像个玩具一样地被时从泊一揪衣领就拎走了。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他恐吓道。
  “恶魔!姓时的,你听我说一句。”
  “什么?快点说。”
  “你不是说我家以法迦一点也不关心我吗?说他连个电话短信也没给过我吗?我告诉你实情吧。”她气呼呼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他停下步伐,饶有兴致地问:“实情?说!”本是威严十足的话语,因为是娃娃音反而多了点可爱意味。
  “因为我把他所有的联系号码都拉入黑名单了,凡是和我沾上半点关系的人和事都被我隔绝了,连家人我都没有跟他们说上半句话,你说以法迦找不到我纯属正常对吧。”覃蒂云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时从泊继续拎着她往外走,完全不搭理她了,只是把紧抿的唇角邪魅地往上扬,冷凛的眼神如鹰犀利。


☆、054闹着玩的

  她的心莫名地沉入大海,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就算是事实如今也一分不值了,她何苦向他讲明?她何必向他分析?她何必向他倾诉?很多心事,只有同对的人分享,才算是心事,不然别人只当你放了个屁。越是心情阴沉越是想得太多,越是想得太多便也心情随阴沉,太多负面情绪是相生相连的。低落到最深处,覃蒂云方明白,时从泊对她所谓的喜欢实在是肤浅。
  “妈,在看电视啊。”时从泊露出一个如水月光般的表情,柔弱无骨的眼神清澈淡丽,微微勾起的笑弧带着阳光的温度,她看得有点蒙蒙的。
  “是呀,你们下来啦。从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呢?太粗鲁了!你就是这样无理取闹才会感冒!蒂云你才刚起床吧?我赶紧让他们下厨弄点好吃给你补补,你等一等啊。”时从夫又再一次发挥了她的热情。
  “Hello!你们终于出现了!”花白镜用力地大口地往嘴里塞饭菜,满嘴都鼓鼓的还在含糊地说着话,几颗饭粒像开枪的子弹一样被喷了出来,“小美男,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一大清早到现在,我已经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给你了,老是显示关机,以前就算我怎么惹到你了,你也不会这样子的,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呃。”覃蒂云抚额叹息,非常不愿意看到花白镜白痴般的举止,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生得一张又萌又可爱的皮囊,却装了一个又傻又弱智的头脑?上帝,你真的是公平的呀!她说:“行了行了,本来不怎么饿的,看到你在吃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站着。喂,时少爷,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了?在我的经纪人面前就给我点面子呗。”
  “哦,好啊。”他顺便一松手,她华丽丽地摔了下来,整张脸都贴在瓷砖上了。
  花白镜不忍心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便埋头吃起来。
  “时从泊!你怎么可以老是欺负蒂云呢!我都看不下去了!”时夫人气愤地说道。
  “妈,别生气啦,我只是和她在玩而已嘛,你不信问她。”时从泊有点委屈,但撇向覃蒂云的那一抹眼神确实是高深,她一下子就会意了。
  咬咬嘴唇,她近乎崩溃地扯出一丝笑,说:“时夫人,我没事没事,你看,我还是能蹦蹦跳跳的!平时我跟时从泊也是这么玩的,男生嘛,难免会磕磕碰碰的,流点血不算什么的,对吧?哈。”
  “哦?是这样子的吗?”时夫人有点不可置信地喃喃。
  “好啦!妈,你就去看你的电视啦,我们年轻人的世界你是懂不了了,我们要吃饭去了,就不打扰你看电视了。”时从泊赶紧支开了他妈妈。
  “咳咳。咳。”花白镜被米粒哽到不行,猛地在一边捏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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