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让我煮了你-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耶?流莲姑娘,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猜错了,你确实是哪个王爷府的‘郡主’?”星辉例律,一夫只可娶一妻,一妻只能侍一夫,皇室中人更加禁止多妻多夫。文槿眉梢一挑,张圆嘴巴,无声重复着“私生女”三个字。
  “你——”流莲不是不想反驳,可是每每张口都被文槿更加噼里啪啦的话盖一通。她嗓子眼儿里堵了一团话,气得几乎要哭出来,扯着白随意的袖子晃个不停:“阿离哥哥,你看她——”
  “哎哎,喂喂,咱们女人家聊天,你动不动就扯男人袖子做什么?虽然他是你亲爹,可你也不能——”文槿学着她扯白随意的样子,伸手攥住她的袖口跟着晃荡起来。她习武多年,力气更非一般女儿家可比。这一晃,竟晃得流莲左右摇摆,随时要摔倒似的。
  “阿槿!”文舒见她越来越欢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半嗔半怒地喝住她,“流莲姑娘年纪还小,你别老欺负她!”
  “什么?!她年纪小?!比你还小?!比我还小?!”文槿不可置信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看文舒,又看看流莲,见她眼中笼了水汽,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尖,蹭着自家阿姐的肩窝转了话题:“啊,对了,被她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儿!阿姐呐,怎么不见二师兄的身影儿?”
  “二师兄啊,他……”
  两姐妹亲亲爱爱地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开心,剩下流莲憋了一肚子气,要泄不得泄。她盯着文槿的后背,绞着手指,心中暗恨:哼,我虽然不是皇女、郡主,但是我阿离哥哥却是正宗的皇室中人!你今日惹了我阿离哥哥,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你!
  不出她所料,白随意果然被惹怒了,正狠狠盯着文槿的脑袋,恨不得把它搓烂揉碎——那是我媳妇啊我媳妇!你干嘛抱着我媳妇的手臂,在我媳妇颈窝蹭来蹭去?
  天可怜见,让这群蛮人赶紧走吧!白随意心中几乎要哭了出来,他们在一天,他就一天不能跟文舒亲热,唉,唉,唉!
  “阿姐,二师兄不是跟你们一起出来的么,干嘛不跟你们一起走呢?”文槿听她说陆仲轩待在邵陵,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城,不解问道。
  “这个……”文舒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她为了报复陆仲轩,跟白随意一起嫁祸给他,唔,他应该会跟他们一起出城。不过也不一定,他看上了人家卢婉儿,怎么可能放着肥肉不吃?
  再说,如果他放过卢婉儿,那么遭殃的怕就是阿槿了!文舒心中一凛,差点忘了陆仲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万万不能再回镖局!
  田伯棠见文舒神色有异,拍拍她的肩膀道:“时过数月,即便他没有跟你们一起,也该回镖局了才对。”
  不知为何,文舒被他一拍,竟然心中有愧,浑身一抖:“他,他没有回镖局吗?”
  田伯棠摇摇头:“没有。”
  “哦。”他果然没有回镖局,是跟卢婉儿成亲了吗?那个小人,卢敏之能看上他,选他做女婿?
  “小舒,你有事情瞒着我们?”田伯棠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的言行了如指掌。见她神色有异,登时瞧出苗头来。
  “他……”
  “陆仲轩啊?他看上人家卢城主的闺女,马上要做城主女婿了。”白随意一直盯着这边,见文舒支支吾吾语出艰涩,便替她回答道:“他手段好着呢,那卢敏之的闺女被他哄得一愣一愣,这会儿亲事差不多该定下来了。”
  “什么?!”文槿与田伯棠面面相觑,不可置信道:“他要跟人成亲了?!”
  成亲?嗤,跟阎王的闺女成亲还差不多!白随意抿唇一笑,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离开邵陵三四个月了,唔,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这?!”田伯棠一早便晓得陆仲轩的性子,知他不甘平凡,如此做事也合乎情理,并没多大反应。文槿却不同,在她眼中,镖局中兄友弟恭,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众多兄弟?她皱着眉头,对陆仲轩几多不满。
  文舒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对白随意投去感激的目光:她跟陆仲轩同属一门,加之诸多恩怨纠葛,要说出实情,还真不易!
  白随意接收到她的目光,心头一热,搓搓双掌,一手扯开流莲,一手拨开文槿,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到怀里:“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陆兄此番作为亦属人之常情。”
  田伯棠对上他带笑的目光,点点头:“白阁主说的是,人往高处走。既然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无论是福是祸,都是他的造化。”
  白随意听出他话中隐藏之意,讶异地一挑眉,暗道:这个大师兄,果真不简单!
  “啊——”就在白随意凑到文舒耳边,要与她说句悄悄话时,忽闻右方传来极其尖利的一声惨呼,扭头一瞧,只见流莲惨白着小脸,嘴唇抖抖索索,正恐惧地看着文槿。
  “阿槿,怎么了?”这丫头,该不会又去欺负流莲了吧?文舒揉揉太阳穴,初时的快意渐渐消散,现在是真的头大——她就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吗?这大庭广众之下,人之常情通常偏向弱者,她一路惹得流莲不快,岂不是找骂?
  “阿离哥哥,呜呜——”流莲趁着文槿转身的功夫,一路狂奔,狠狠撞进白随意的怀中:“阿离哥哥,她,她拿虫子吓唬我,呜呜!”
  “虫子?”文舒被她挤得趔趄两步,也不在意,抬头一瞧,正看见文槿两指间捏着一条华丽丽的大虫子,约莫食指那么长,五彩斑斓,甚是骇人:“阿槿,你怎么又欺负流莲姑娘?”
  “阿姐,你们误会我了!”文槿被众人齐齐怒视,眼眶中渗出点点泪水,梨花带雨,甚是可人:“我们走着走着,忽然一条虫子从树上掉下来,落在流莲妹妹的背上。我好心地帮她摘下来,她,她却……”
  文舒恍然,拍拍流莲的肩膀,和声道:“我就说嘛,我家阿槿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流莲姑娘,你莫要再伤心了。”
  流莲依旧呜呜直哭,额头抵着白随意的胸膛,钻来蹭去,死活不抬头,看来真被吓坏了。
  “阿姐,我难得碰见一个跟我一样蓝眼睛、金头发、白皮肤的小伙伴,我喜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文槿眨眨泪水,抽抽鼻子,略一用力,将流莲从白随意怀里揪出来,搂去一旁姐俩好去了。
  众人见状,俱都哈哈笑起来:“咱家阿槿一向大方懂事,怎么可能欺负小妹子?”
  “是啊是啊,看来是误会,咱们继续前行”
  “启程喽!”
  一旁,文槿与流莲勾肩搭背,像极了姐俩好。
  “流莲妹妹呀,你刚才那一嗓子哟,可哭得姐姐心里那叫一个痛!”那叫一个痛快!
  流莲咬咬牙:“你别得意,姑奶奶总有法子治你!”
  “嗨,妹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打是亲骂是爱,就让咱俩相亲相爱吧!”
  流莲撇撇嘴,冷哼一声当做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章,传说中的神医山庄庄主要出来啦,啦啦啦!!!
  60
  60、第 60 章 端倪 。。。
  “嘶——”
  “哎呀哎呀,流莲妹妹,你别哭啊,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就好了啊,别哭别哭!”
  “呜——好痛!”
  “唉,真是个娇贵人儿!才走了半天路,这脚丫子怎磨成这样?”文槿一边念叨着,一边耐心、细致地为流莲的伤脚抹药。
  “嘶——”她是故意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吧?流莲痛得眼中噙满泪水,被文槿握在手中的脚丫不住地抽搐,只觉那双手或轻或重地按在伤处,每一下都带来钝钝地痛楚,却又刚好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哈哈哈,咱家阿槿长大了,居然知道照顾人了!”伴着噼里啪啦的暴鸣声,不远处的另一堆篝火处传来朗朗笑声。
  “是啊,小丫头也终于长大了!”火光中映出田伯棠稳健浑厚的双眸,其中盛满了欣慰的笑意。
  “阿槿本来就很懂事好吧?”文舒听着听着,不自觉地下巴一昂,面上尽是欣慰与自得——这个又漂亮又好心的姑娘,这个武功高强却不仗势欺人的姑娘,这个活泼可爱却不骄纵的姑娘,是她文舒的妹妹!
  懂事?会照顾人?她呸!流莲眸中泪光一冷,缓缓垂下眼睑,将脸庞隐在火光暗处,心道:你们就笑吧,尽情地笑吧,有你们笑不出来的时候!
  文槿依旧埋头苦干,又是轻揉又是缓捏,额头上都渗出点点汗水。那汗水被篝火一映,愈发衬得她肌肤莹润,娇嫩可人。
  白随意正坐在文舒身畔,略一偏头,见她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扯扯唇角,也道:“是啊,你瞧那两人,像不像亲生姊妹?阿槿这个样子,还真像个大姐姐。”
  众人闻声仔细瞧去,只见两个如花少女均是蓝眼睛、金头发、白皮肤,五官深邃,身姿曼妙。一个嘤嘤啜泣,娇若菟丝,一个挽着袖子卖力苦干,姿容明媚似灿烂艳阳。凑在一处,可不就像亲姊妹似的?
  文舒听到喜欢听的话,笑得更加开怀,按住他撑着地上的手,一双眼睛亮得堪比天上繁星。
  呼,走了一天,终于能跟她有实质性的接触了!白随意被她温热的手心一覆,心头一动,连忙反手回握住,张口又赞道:“半年不见,阿槿似比之前更加漂亮了?”
  “那可不是?”文舒瞅着她那张莹白玉润的脸蛋,只觉其光彩照人,天上的星月亦比之不如。
  “是啊,漂亮着呢。”流莲抬头一瞥,瞄了眼文舒面上交纵的伤疤,心中冷笑,口中却软软地道:“跟文舒姐姐一比,简直就不像……嘶——呜——”
  简直不像?不像什么?不像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哼!文槿岂会猜不到她的说的话,手下一用力,立即将她后半句话堵回去:“呀,怎的,又痛了么?唉,都是姐姐不好,妹妹且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就好就好!”
  好个黄毛丫头,落在她手中还敢动歪心眼儿?成心不把她放在眼里是不是?文槿心中冷哼,面上笑盈盈,嘴上甜如蜜,手下却暗中用力,打定主意让她吃点苦头!
  “嗯哼!”流莲痛得冷汗直流,正待装哭撒娇,忽然对上文槿那双讥诮冷然的眸子,登时浑身一激灵,讪讪住了嘴。
  这边暗中波涛汹涌,落在众人眼里,却变成了姐妹间有爱的互动。
  “这俩孩子,还真玩到一块儿去了!”
  “是啊,刚开始见她俩斗嘴还担心呢,就怕她们不和。”
  “孩子嘛,斗着斗着就好上了!咱家阿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真是的,担心个什么劲儿?”
  “哈哈,也是!”
  “对了,阿岚,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儿,兄弟壮实着呢!”阿岚一挺腰,自豪地拍了拍胸膛。
  “没事儿就好,要不然小师妹可要内疚得睡不着觉了,哈哈!”
  “三师兄,你又打趣我!”文舒半恼地嗔他一眼。
  “哈哈,好好,不打趣你,你跟白兄弟继续聊!”阿文岂会看不见她跟白随意间的那些小动作?冲她挤了挤眉眼,挥手道:“你们继续,继续继续。”
  众人围在篝火旁聊得热闹,渐渐忽略了另一边友爱互动的姐妹俩。
  “咦,这药可真管用!”文槿为流莲涂好药膏,举举空了大半的小瓷瓶,轻挑眉梢:“瞧,妹妹这便不高声喊痛了。”
  流莲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理她。
  “呀,妹妹,姐姐为你辛劳了这么久,你怎的也不说声谢谢?”文槿将沾满污渍的纱布投入篝火中,歪头天真地道:“一看妹妹就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唉,连这点礼貌都不懂,真可怜!”
  “你!”流莲将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心中又是悲愤又是委屈,眼眶一下子聚满雾气——从小只知主子,不知爹娘,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阿离哥哥?阿离哥哥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安慰我?”她眼中的雾气越聚越多,不自主地转头去搜寻白随意的身影。视线在对面来回扫了数遍,依旧不见那袭白色的身影,不由有些怔:阿离哥哥,你去哪里了?
  “别找了,他跟我阿姐亲热去了。”文槿阴阴一笑,打断了她最后的念想。
  什么?流莲肩膀一塌,彻底僵愣住:为什么,阿离哥哥,为什么你要跟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亲热?你不知道莲儿走了一天路,脚底生了许多水泡,疼痛难忍么?你不知道莲儿被那个女人仗势欺人又骄纵无礼的妹妹欺侮许久了么?
  白天一役,镖局中几个弟兄伤了腿脚,走不得路。于是众人便将马儿留给伤者,其余人皆步行前行。可怜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什么时候风尘仆仆大步赶过路?只半天,便磨破了双脚。
  夜宿生火时,她仰着带泪的小脸请求他怜惜,请求他为她上药。哪知被文槿硬插一脚,兴高奋勇地搂着她的肩膀,非要代劳!
  她就知道,她不是个好胚子!流莲恨恨地看着恣意哼唱的文槿,暗暗发誓:你且得意着,阿离哥哥一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至于你那又老又丑的姐姐,哼!
  她心中冒出一个又一个泛着寒意的念头,紧紧握着双拳,暗道: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丛林深处,一袭白衣卷着一袭青衣,在月光中悠然漫步。
  脚下是柔软的草尖,踩上去,柔柔软软,又渗着一股凉意。
  文舒微微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压倒一簇又一簇青草,感受着右手掌心的温度,胸腔内一颗温热的心脏跳动得愈加坚定。
  “舒儿。”白随意缓缓止了脚步,扳过她的肩膀,令她看着自己:“舒儿,我想你了。”
  文舒被他漆黑的眸子凝视着,面上有些烧,缓缓垂下头去:“日日伴君同行,不曾分别一刻,君何故想念?”
  白随意勾唇一笑,拇指蹭上她的下巴:“已多日不曾单独亲近。”
  单独亲近?文舒心跳漏了一拍,面上更加烧灼。是了,自从流莲加入两人,她与他便不曾再有独处时光。
  白随意摩挲着她柔腻的下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将她拥入怀中:“下午……”
  文舒听出他不安又庆幸的口吻,心头微动,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覆他唇上:“我无事。”
  “……嗯。”下午被袭那会儿,他几乎惊得魂飞魄散!若不是田伯棠及时赶至,怕她已经……白随意想到这里,双臂微微用力,将怀中幸存的人儿揽得更紧。
  两人相拥良久,只觉心中火热温暖,丝毫不觉夜色凉寒。
  “啪!”文舒伏在白随意肩头,渐渐生了些困意。忽觉脸颊一凉,伸手一摸,竟是一滴清露!她低低一笑,轻声道:“随意,夜深了,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怕大师兄他们要来找了。”
  好不容易独处一次,却要马上分离,实在可恶、可恨、可恼!白随意心中不愿,却也无法。哼唧两声,在她唇瓣上撕咬两下,这才不情不愿道:“走吧。”
  “说来也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聚帮行凶?”
  “听小舒说,打头那人正是上回抢咱们镖物的黑衣人?”
  “哦?这可怪了!咱们没在江湖上得罪人吧?怎的三番两次有人来找麻烦?恰巧每次都被小师妹碰着了,真他娘的奇怪!”
  “难道小师妹得罪了人?”
  “那更不能了!小师妹是什么性子,你们还不知道么?她能得罪人就怪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文舒与白随意回到篝火旁,便看到众人托腮沉思的一幕,轻笑一声,坐回原处:“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聊什么?”
  阿文冲她眨眨眼:“这么晚了,你们不也没睡?”
  文舒脸一红,啐他道:“三师兄,你再胡说,我要恼你了!”
  “哈哈哈!恼得好,恼得妙啊!”阿文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田伯棠笑着擂他一拳,对文舒道:“大伙儿在猜测,白天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白随意心头一窒,还来不及说话,忽见文槿凑过来,朝他一努嘴:“呶,那边坐着的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落月阁阁主,白随意啊!这江湖上,还有他打听不到的消息么?”
  田伯棠哈哈一笑,拉着文槿坐到身边,摸摸她的脑袋:“还是阿槿聪明!”
  文槿一昂头,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抚摸:“那当然!”
  白随意对上众人各式的目光,又看了看文舒,忽觉心中升起一股沉重:“大家莫急,且容我差人打探打探!”
  “白阁主肯出手,我们哪还用得着担忧哇?”阿文拨拨火堆,“若不是我家小师妹,也就是你未来娘子,曾两次被同一伙人所伤,我们也不会这样上心。”
  他话中有话!白随意眸子微眯,心中一咯噔:“三师兄放心,我一定查他个水落石出,给小舒一个交代!”
  “有白阁主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田伯棠冲他一抱拳,明亮的目光中充满信任。
  白随意没说话,只抱拳回礼以对。
  夜色渐深,众人待地上湿气散个差不多,便铺了茅草各自睡去。
  深夜寂寂,有人呼呼大睡,有人却满腹心事,终不能眠。
  作者有话要说:看大家把阿槿喜欢得不行,嘿嘿,其实,瓦想说,阿槿就是瓦客串的耶~~哦呵呵~~
  (谁敢说瓦臭不要脸瓦跟谁急!)
  =
  昨天收到一个长评,今天也收到一个……于是,飘飘欲飞……
  那啥,阿轻在每个长评下都写了个千字的小剧场,大家有兴趣就去围观围观,阿轻就不搬进作者有话说了,MUA~~
  61
  61、第 61 章 发怒 。。。
  神医山庄,坐落于星辉国西北方位,玛丽山中戈壁峰上。
  戈壁峰乃玛丽山群中最高最耸的一座山峰,从下往上看去,只见峰顶白云环绕,雾气飘渺,映着纯蓝的天幕,美得浑然不似人间之境。
  时值中秋,林间本该飘落金色枯叶,花儿本该早早凋谢,芳草本该褪青染黄。然而戈壁峰上,却依旧透着青翠葱郁的颜色。
  绿意浓厚的山脚下,一行五人仰头而望。
  五人中间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高挑女子,她以手搭帘,眯眼望了半晌,薄薄红唇忽地吐出一句:“师兄,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文槿以手搭帘,望着山尖环绕着的那圈白白的云朵,甚是疑惑。
  “怎么不能?”田伯棠揉揉她的发心,眉目温和:“神医山庄坐落于此,世世代代传承下来,不知经历了多少年头。如果不能住人,你当它是虚构的不成?”
  文槿扭扭脑袋,躲开他的手掌:“谁知道呢?这庄里的人不出来,庄外的人也进不去,鬼知道里面住着些什么东西!”
  神医山庄世世代代只为皇室出诊,若非如此,文舒的脸早就治好了。她到现在依旧心存少许不满,耸耸鼻尖,一手抱住文舒的手臂,一手叉腰:“出发!”
  伴着她清脆嘹亮的号声,一行五人沿着小路朝山顶走去。
  这一行五人自然是田伯棠、文舒、文槿、白随意、流莲。自上次遇袭事件已过去将近两月,镖局的镖物早已交付。众人一商量,便由田伯棠、文槿跟着文舒前往神医山庄,镖队由阿文带回镖局,替众人报个平安。
  山脚下绿意浓浓,微风徐徐,吹在人身上只觉凉爽有加,正是适宜游玩观赏的季节。然而走至山腰时,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比之初冬仍有余。
  “啊啾!”只见流莲单薄的小身板晃了晃,自鼻腔喷出一声响亮的喷嚏:“呜——阿离哥哥!”
  白随意看着钻进怀中直哆嗦的人儿,无奈摇了摇头,搓搓她冻得冰凉的脸蛋:“之前叫你多穿些衣服,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流莲撅撅嘴,可劲儿往他怀里钻:“他们都不穿,就我一人穿,我才不要!”
  白随意往旁边一瞄,正看见三双带笑的眼睛,扯扯嘴角,低头对她道:“人家从小习武,身子骨结实,耐寒抗热,你能跟人家比?”
  流莲哼了两声,不答,继续往他怀里钻。
  那个怀抱,是属于她的么?文舒忽地来气,这一路上,她时时刻刻黏着白随意不放,动不动就往他怀里钻,是什么意思?冲她叫嚣么?她以为她抱着白随意不放,白随意就是她的了?
  “小舒,这个流莲到底是什么人?”田伯棠眼瞅着文舒脸色微变,问出藏了一路的疑问。
  是什么人?哈,是白随意的旧情人,她未来相公的前任未婚妻!
  “阿离哥哥身上好温暖,唔!”流莲埋首在白随意怀中,喉中逸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叮!”风起,云涌,万物定格在这一瞬间——白衫青年,蓝衣少女,他揽着她的肩,她搂着他的腰,亲昵,温情。
  文舒只觉脑中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断了——她是造了什么孽,以致被人这样欺侮?那是她的相公,凭什么被别人理所当然地霸着?!
  那个流莲半途杀出,甩不掉,赶不走,死缠烂打,撒娇卖乖,黏着本该属于她的男人,死死抱着不撒手,这便罢了。
  可气的是,白随意居然不推开她!他口口声声唤她娘子,说要娶她,可是旧情人一来,他就把她忘在一边!
  文舒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盘,多日来存积的怨愤顷刻间爆发:“她是什么人?哈,我哪知道!”
  “舒儿?”白随意听她如此说,心里一慌,不由得急了:“舒儿,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