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家俏神医-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泻芏啵獠皇恰�
  孙锦绣苦大仇深的皱着眉头,看也不看桌子上的银票,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仿佛真的无能为力的模样。
  “哎哎!锦绣啊,我这可是最后一点积蓄了,你若是再要我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村长见孙锦绣这模样,急得“噌噌”跺了跺脚,最终坐倒在了地上,掀开带着泥垢的鞋底从两层缝隙之中扒拉出几张叠成小块的银票,展开了一把拍在了孙锦绣面前的桌子上,一脸的懊恼,仿佛是有人拿着刀剜了他的肉一般得难受。
  “村长你客气了,这些钱我会带给云少爷的,他前些日子也透露了,在暮洲的确是有一个县令的空缺,只是位置有些偏远,不知道……”
  孙锦绣终于瞥眼睨了一回桌上的银票,转头对着村长笑得仿佛是无害的麋鹿一样,水汪汪的眸子宜嗔宜喜嘴角弯弯勾起带着浅浅的笑涡。
  “无事,偏些远些都不碍事的!”
  村长对着孙锦绣又是一阵点头哈腰仿佛将她当成祖宗一般供着,直到孙锦绣实在是不耐烦的想要赶人了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姐姐你当真是厉害,可将那老狗的私底都掏了个精光!”村长前脚才刚走,后脚孙景胜便走了进来,望着桌上的银票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
  “这些钱你先拿着,等到过些时候去镇子上换了银子接济些家里头揭不开锅的人,也算是替那老东西存福报了。”
  孙锦绣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银票,这些钱的来历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这个村长做了这些年了,怎么可能不从村民身上捞油水?恐怕是如今汶水村已经被他捞的差不多才想着要换地方了!
  孙景胜刚刚收好了银票,素裹便匆匆的赶了回来,见到姐弟俩似乎刚刚讲了什么悄悄话看到她却又都闭了嘴心里头是更加的惶恐不安起来,然而想想那个恶毒夫人要自己做的事情,她不敢就这样脱身逃走。
  “小姐,天色不早了也该吃饭了,我去收拾。”素裹抿着唇白着脸,转身走进了厨房之中,已然是下定了决定要做些什么了。
  月至中天,清辉淡洒,将一切这漆黑的夜色笼罩在了一片清冷之中,孙家围墙之外响起了三声鸡鸣,不多时一间屋子里头就有了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人影飘忽一般的出了门,朝着墙角之下的黑影走去。
  “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
  素裹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夜行衣的曼妙女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早就已经没了平素的耐性,眼神鬼祟的朝着四周不定游行着,深怕突然有人出现在这里看到他们俩。
  “你也知道我家公子对着这云清扬有所忌惮,只要你动手在孙锦绣给云清扬的药里头放了这药,我便会护着你,不但替你保守秘密,而且若是你家夫人到时候要杀人灭口我也能庇佑着你!”
  夜行衣的女子全身都被围在一片夜色之中,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眸子,趾高气扬的望着素裹等着素裹的回复,仿佛是料定了对方一定会答应一般。
  “这药?这是你家公子吩咐的?孙锦绣可是你家公子看上的人,若是到时候云清扬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她也逃不过一死!”
  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能够陷害孙锦绣,素裹鬼使神差般的接过了那瓶药,左手紧紧地将之捏在手中,望着对方想要得到一个确信的答案,在她的心中自然是希望听到这是萧君玉吩咐的!
  仿佛听到这样的答案之中她的心中便能快活许多,孙锦绣原来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一枚用过就能丢掉的棋子!比她好不了多少,甚至比她的下场更加的凄惨!
  “这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沉默了半晌,那夜行衣女子并没有回答,只是再一次嘱咐了几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孙家。
  静夜无声,谁也不知道这样恬淡安睡的夜晚竟然有人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连睡得迷迷糊糊的孙锦绣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第二日依旧如往常一般,不变的去云家照看风清扬的情况,陪着他说说话,之后让他服下药,等到风清扬睡着了这才起身离开。
  “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云清扬刚刚忙完了事情匆匆的朝着院子赶来,正好碰上了打算离开的孙锦绣。见她抱着药箱要走,眉心不悦得微微蹙起,语气也渐渐的低沉了下去。
  “今个儿是去看药田的日子,再过些日子药田里的一批草药就要成熟了,这个关键的时候我可不能不在。”
  孙锦绣看出了他的不高兴,却不明白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地方。风清扬的药也喝了,现在正在睡觉,她总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像个保姆似得日日陪在他们兄弟之中吧?
  “我让人送你会汶水村。”
  云清扬听出了孙锦绣话中的不耐,知道她也有些恼了,也不同她计较什么,只是软下语气来转头吩咐身边的下人。
  “多谢了,好好照顾风,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孙锦绣淡淡一笑,如春风抚化严寒一般,将云清扬心头的不满消失殆尽,令他也露出了笑容。
  目送着孙锦绣离开,云清扬的眼中这才闪过一抹浓重的阴影,失落之意尽显,果然,不管再怎么样,孙锦绣对于他们兄弟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尽管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能辨认。
  “少爷,您怎么不留着孙姑娘,这些日子为了对付萧君玉您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整日整夜的没法睡觉。方才您一听到孙姑娘来了赶紧完了手上的事情朝着这里赶,怎么不留着她呢?”
  一直跟着云清扬的侍童终于忍不住开口提着云清扬抱屈,这个孙姑娘见到少爷的时候总是冷冷的,清冷着性子也不多同少爷说些什么,可要知道自家少爷虽然平日里没什么表现心里头可是日日夜夜想念着她的。
  若是没有自家少爷明里暗里的帮忙拦着,这孙姑娘说不定老早就被夫人给弄死了!
  “她若是有心总会知道的,她若是无心就算是我说出来了她也不懂。”
  云清扬凄然一笑,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旁人从未见到过的无奈。
  孙锦绣,我该拿你怎么办?
  然而云清扬沉浸在自己的时间并不长久,只因为魑魅急匆匆的朝着这里赶来,还没走到云清扬面前就已经跪倒在地上。
  “少爷,萧君玉的人竟然在半道截下了我们的人,魍魉身受重伤,派出去的五十狼骑卫只回来三个人,少爷这次若不亲自出马恐怕那东西……”
  “什么!你们怎么办事的!”
  一听到“萧君玉竟然半途截下了他的人”,云清扬便觉得事情不好,果然,如今那至关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要不保,云清扬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屋子里头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
  “少爷,风少爷他……”
  一直暗中保护着风清扬的狼骑卫“饕餮”风一般的飘到云清扬面前,跪倒在地上拦住了他的去路,急声禀报道。
  风少爷可是少爷的命根子,若是真的有了个三长两短,恐怕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孙锦绣不是刚给他服了药的吗!”
  一听到风清扬有事,云清扬的脚步便再也迈不动了,转头望了望大开着的屋门,又转头看了看院门,一向来果断专行的他竟然也有举棋不定的一日。
  “少爷,大事为重啊!”
  魑魅见云清扬这般进退两难,跪倒在地上扬声提醒着,带着黑面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灼灼的眸子,带着期盼的神色。
  “……。”
  “啊,好难受,哥——哥!锦绣,我好疼——我——好疼!”
  云清扬抿着唇刚要开口却听见身后的门里传来了风清扬凄惨的嚎叫声,听起来似乎是i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令人狠不下心来离开他的身边。
  “派两百狼骑前去支援,誓要将那东西平平安安的送回!”
  云清扬眸中含怒,隐隐的蔓延上一层嗜血的赤珠,转身便再也不顾跪倒在地上苦苦相求的魑魅,朝着屋子里头而去。
  “孙锦绣呢!还没追回来吗?”
  云清扬刚走进屋子,便见到一地的黑血,风清扬的脸色发紫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贵枯槁下去,原本那有神的眸子也渐渐的失去了色泽,浑浊的令人不敢只是,眼窝深深的凹陷进去,黑色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抹浓重的赤色。
  “哥——我好疼,好难受……”
  风清扬倒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紫黑的血迹,伸出青筋突爆的手紧紧地握住云清扬纤白的手掌,两双手对比的那样明显,就像是云清扬此时心头的疼痛一般。
  “饕餮!去把孙锦绣给我带来!”
  望着这样的弟弟,云清扬不顾一切的嘶嚎着,对于孙锦绣的埋怨也越来越深,甚至是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萧君玉,中毒,孙锦绣,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无数种猜想,却没有一样是和孙锦绣逃脱的了干系的!
  “你干什么!啊——”
  不一会儿饕餮便“砰”的冲进了屋子,放下了腋下夹着的头发散乱的孙锦绣,孙锦绣被人不明不白的从马车之中夹在了腋下飞了一路,现在是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腾,好不容易放了她下来这个要骂人却看见眼前是一地的黑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离开之前还好好在午睡的风清扬如今竟是一副身中剧毒的模样,任是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变化,惊讶的结巴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
  云清扬紧紧捏住孙锦绣的手腕,似乎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屋子里头的气氛一时间沉冷了下来,仿佛有冬日里无情的北风呼啸着而过,将一切能够冻结的东西包裹成冰块。
  “先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孙锦绣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咬着牙愣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叫声,挥动着手腕一边减轻疼痛,一边也是想要拭着甩开云清扬钳制着自己的巨擘。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你和萧君玉之间的关系还要我在说一遍吗?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同他狼狈为奸、里应外合,好让他趁着风身中剧毒我走不开的时候对我的人下手!”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孙锦绣的心不由得颤了一颤,他就好像是一直被背叛了的狮子一般,如今早已拒绝相信任何人,唯一想着的就是杀戮,那一双血红的眸子蒙上一层血雾,渐渐的弥漫着想要盖去他全部的理智。
  孙锦绣知道,如若眼前的这个男人理智全无的只剩下杀戮了,那么他第一个要动手的便是自己,咬了咬牙,伸手朝着他脸上挥去,果不其然云清扬伸手控制住了自己的那只手,趁着对方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的时候,孙锦绣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脚上踩去。
  ……
  只可惜,云清扬到底不是卫子戚,孙锦绣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在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面前实在是不够用,轻易的躲过了孙锦绣脚下的动作,甚至还锁住了孙锦绣脚上的招式令她动弹不得。
  大概是因为方才那一系列的反抗惹怒了对方,孙锦绣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巨擘缠上了她的脖子,一刹那的窒息感,孙锦绣只觉得脖子周围的肌理骨骼一阵剧痛,想要喘气说话却只能张大了嘴巴用沙哑的声音咿呀着。
  难道她就这样死了?难道真的不是主角的命?
  一瞬间,孙锦绣有些痛恨自己的幻想,这对于自己来说是现实不是吗?
  “你不要你弟弟的命了!”
  最后一刹那,攀住云清扬的的大手,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叫出来。终于,眼前这个红眼睛的恶魔放手了,将她丢在地上,就那样冷冷的望着她,瞳孔之中迸射出的寒光几乎能将她整个射穿。
  “我凭什么信你!”
  “云清扬,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命!”
  救风清扬的命,也是救自己的命!
  “若是风有什么……我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云清扬口角沁出一丝血迹,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恨得将自己的舌尖咬破了。
  “我会治好他的,我会证明不是我下的毒!”
  孙锦绣抬眸,没有丝毫温度的眼中满是坚定,转头望着已经晕倒在床上的风清扬,缓缓的走了过去。然而背脊上一凉,孙锦绣不由得浑身一凛,她知道云清扬拔出了刀抵在自己的背后,只要风清扬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对方变会将自己开膛破肚。
  呵呵,云清扬,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锦绣……”
  忽然,床上虚弱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黑血,那一双混沌的眸子望着孙锦绣,仿佛这人世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一般。
  “我没有害你,你一直想要治好你。”
  孙锦绣的唇颤了颤,半晌,才嚅嗫出这样一句话。
  “我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风清扬笑着看着她,那笑容仿佛是天边的风,一直带着微醺的阳光一直飘进她的心里头,令她僵冷着的四肢也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

  ☆、第七十一章化被动为主动

  孙锦绣搭上了风清扬的脉,秀眉蹙的越来越紧,风清扬如今的情况并不好,再加上她体内本身就有从母胎之中带出来的寒毒,这毒便更加容易对他的身体造成创伤。
  “怎么样了?”
  云清扬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仿佛是雪山之巅彻骨的寒泉一般,浸透孙锦绣的肌骨,令她半点也不得松懈。她明白,只要自己显露出半点其他的心思,抵在背后的刀刃便会切开她的肌肤,将她开膛破肚。
  “他是中毒了,还有救,中的是见血封喉。”
  孙锦绣努力用最简明的语言告诉身后的云清扬,并且用最有利于自己的语序让云清扬知道,风的情况并不是无药可救。
  一般人说话总是说“中的是见血封喉,但是还有救”,可是若是孙锦绣这样说,恐怕连后面那半句还没说完云清扬就回一剑结果了自己。
  “什么办法!”
  果然,云清扬只是身子震了震,手中的刀刃握的稳稳的,只是半分不离的贴着孙锦绣,退一分不够,进一分太过,孙锦绣此时也缓缓的平静下来,她想云清扬也同自己一样已经冷静下来了,否则的话也拿捏不住这样的尺度。
  “云少爷,能不能把你的刀放下,幕牛醋拍愕牡轿以灸芟肫鹄吹亩骺啥急幌呕厝チ恕!�
  孙锦绣不敢转身,云清扬拿刀的手势虽然很稳,因此若是她稍稍有一点儿动弹,那刀便可能伤到自己。
  “你现在还敢同我耍小聪明?”
  云清扬冷笑涟涟,本就贴着孙锦绣的后背的刀刃又近了一分,薄薄的刀锋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之中。
  然而,孙锦绣仍旧不慌不忙的笑着,眉眼间带着几分随遇而安的淡薄,可嘴角勾起那浅浅的笑涡又令人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是别样的娇俏。
  “如今能就风的只有我,云少爷这样咄咄相逼就不怕我来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我不一定做不出来!”
  可是,当孙锦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娇俏美人,而是一个心黑手更黑的小恶魔。
  这世上能狠得下心对自己的人可不少,而能将对手的心态拿捏的如此只准的恐怕便不多了。
  只见孙锦绣说完这话之后便蓦地转过身来,云清扬从怔楞之中回过神来,当看到手中的刀刃即将要伤到眼前的女子之时,鬼使神差之间手上的动作终究是快了脑中的反应一步。
  只有孙锦绣一个人知道,她此时背上的冷汗几乎湿透了衣衫,紧紧地黏腻着后背,她赌对了,她凭借的便是云清扬对于风清扬的重视,对方一定不会杀自己,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自己。
  可是她少算了一样,那便是云清扬那一颗遗落的心。
  “如今能说了吗?”
  云清扬血红的眸子已经化作了深邃的黑夜,若有所思的望着站在眼前不屈不折的女子,声如冷泉,语调却已经不复方才那般锋利尖刻。
  “见血封喉又被叫做箭毒木,是长在西南雨林之中的一种剧毒的树,唯一能够解这种毒的便是生长在雨林之中的另一种叫做红背竹竿草的草药。”
  孙锦绣双拳紧握着,指节泛着泠泠的青白显然是如今的情况很不好。
  “西南的雨林离着这里何止千里,就算是快马加鞭来回也要十几日的功夫,更何况这种红背竹竿草同普通的杂草很像,并不好找。而雨林之中毒瘴猛兽,凶险万分,岂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
  孙锦绣抿着唇,望着躺在床上面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的风清扬,他何其无辜,这样的年纪本该享受最美好的人生的,到了如今却要在病痛之中苦苦挣扎。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眼看着云清扬又要动怒,孙锦绣退开了几步,免得再同他对峙上了,只是站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脸上的颜色。
  “办法不是没有,相信下毒的人必然是拿着解药的。”
  “你的意思是?”云清扬蹙眉,心里头却是已经有了定论。
  “我要离开一会儿,这期间我会用银针度穴,因为云清扬身上本就带着寒毒,素以最好能找一个暖一点的地方,先控制了毒素蔓延心肺,说不定还有七成的把握。”
  孙锦绣想着昨个儿蓼蓝来时的景象还有素裹的反应,心里头差不多也有了定论,能够接近自己的唯有素裹,看来还是自己失算了。
  本以为素裹和蓼蓝之间不过是隐瞒了她,她们之间认识的事实,而素裹专心想要对付的大概是她手中的药田,却没想到一直沉默着的萧君玉竟然会利用她对着云家下手。
  “需要暖些的地方?我连的内功正好是至阳至纯的烈焰诀,若是度入他的体内……”
  “这自然是最好的,”孙锦绣撇了撇嘴,她可忘记了这些古代人都是哥哥身怀绝技的。
  不过这个时候最最要紧的还是将能治风清扬的红背竹竿草拿到,否则的话不但是风清扬的性命没了,恐怕自己一家子也要就这样交代了进去。
  “你路上小心些,我命人送着你。”
  云清扬的眸中闪烁着晦暗,恍若最静谧的冷夜直直的望进人的心里头。孙锦绣明白眼前这个人的心思,他是怕自己原先就是同萧君玉串通好的,如今只是为了脱身罢了,而那些送她去天水别院的人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一路马车辘辘而行,风一般扬起地上的尘土却也平稳的令人舒适,云清扬到底没有亏待她,不出半个时辰便马车便停了下来。
  “孙姑娘,到了。”
  饕餮的声音在马车之外响起,风云不惊的语调仿佛这一切都同他没有关系一般,然而孙锦绣却能猜得到对方恐怕恨不得立即拔刀杀了她,到底是从小跟着风清扬的暗卫,怎么可能对着自己的主子没有感情。
  “劳烦了。”
  孙锦绣撩起帘子,自顾自的跳下马车,朝着饕餮又嘱咐了几句,马车随即离去,而饕餮却一路跟着孙锦绣。
  “孙姑娘,公子吩咐您可以进去,但是您身后的人必须留下。”
  守门的几个银甲金戟卫看见孙锦绣走近便开口说道,然而却横着手中的金戟留下了伸手的饕餮。饕餮一脸冷凝,右手紧紧按着剑柄,仿佛只要对方一有动作他便会拔剑相向。
  “饕餮,你先留在这里,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还怕我真的会跑了不成?”
  孙锦绣见两方无形之中已经形成了对峙,担心还没见到萧君玉便结下了梁子,到时候便真的是拿不到那红背竹竿草了。
  “恩。”
  幸好饕餮还是知道轻重的,被孙锦绣这样一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是他轻举妄动自家主子的药便可能求不到了,收起了手中的剑冷着脸站在一旁等着静静地等着孙进喜。
  水天别院的花草仿佛是静止一般的,草叶依旧那样翠碧如洗,那些争奇斗艳的绽着的话也一日往常一般竞相而开。一道水雾瀑布流泻而下,溅起薄薄的水雾打在脸上,令人在这样的艳阳之下清醒了几分。
  小径通幽,终点仍旧是那一座凤凰展翅一般精致的小亭,萧君玉坐在小亭之中抬头见忽而朝着她这里望来,薄唇微微勾起,带着莫测的深意。
  “过来。”
  孙锦绣听到他这样说,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恼怒,迈开步子就朝着他走了过去,刚刚离着小亭还有那么几步路的时候孙锦绣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是不愿意再靠近了。
  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红,仿佛是愤怒又好像是委屈一般,看得人心酸却又令萧君玉无端气闷。为什么不肯再靠近他了?
  “过来。”声音愈加低沉,抿着薄唇,连方才的笑意都荡然无存了。
  “萧君玉!”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出说话的人极力隐忍着愤怒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委屈。
  “嗯?”
  萧君玉眉梢微微挑起,眸中带着沉静,恍如一汪不起波澜的水,然而下一瞬萧君玉的面色便蓦然沉了下来,整个人都萦绕在了凛冽的寒气之中,只因为眼前这个小女人竟然脱下鞋子,啪的一声朝着自己的脸上拍来。萧君玉没有躲过,因为没想到对方竟会这么干。
  此时,伺候在一旁的众人看得心惊,皆忍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