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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俏神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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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说,”姚煜轩见孙锦绣已经被摘清楚了,登时就轻松了下来,身子朝后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那小丫头听见姚煜轩愿意给她做主,声泪俱下的哭泣道,“奴婢海藻,原本是表小姐屋子里头的一个小丫鬟,只因为听见了那日老太太和表小姐的谈话,所以被老太太送给了梁嬷嬷的义子,反复折腾,要奴婢闭嘴。那个禽兽将奴婢折腾成了这样,甚至连做母亲的资格也失去了,奴婢恨他!奴婢更恨自己不能将当时的真相说出来,奴婢受够了,还请大少爷和锦绣小姐救救奴婢!”
又是这样的悲剧,这些惨剧在这样的大家族之中他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姚煜轩长长叹出一口气,开口道安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会好好安排你往后的生活,你尽管放心。”
“多谢大少爷,多谢锦绣小姐!”海藻原本暗淡的眸光霎时间亮了起来,急忙叩谢两个人,“奴婢那日听见老太太吩咐表小姐在她喝的汤药之中下曼陀罗的毒药,然后逼着锦绣小姐试药,想要借此毒杀锦绣小姐,因为老太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要用自己的性命除掉锦绣小姐为表小姐铺路。”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然而这样的真实却有真真切切的摆在他们的眼前,这世界上当真是有这样的人,宁愿牺牲自己和旁人的生命也要让重要的人活下去。
只是这样的举动并不是什么所谓的伟大,她剥夺了自己的生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去剥夺无辜的人的性命,难道她在意的人的性命就是性命,而别人的性命就是草芥吗?
“之后,因为锦绣小姐突然生病了,回青竹馆歇养了半个月,可是老太太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若是再用慢性毒药,恐怕锦绣小姐还没死,老太太的性命就要没了,更何况锦绣小姐到底是个大夫虽然短期之内没有发现,可是时间一场怕她也要察觉什么,所以老太太和表小姐商量,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你胡说!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海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蒋思思的尖利的吼叫声给制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已经被诶囚禁了的海藻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梁嬷嬷的义子囚禁起来的吗?
“证据?锦绣小姐身上的曼陀罗和乌头的毒,难道就不是证据吗?”海藻冷笑一声,咆哮道,“你们本来打算用乌头一不做二不休将锦绣小姐毒死,然后将事情嫁祸到了一个死人的身上。谁知道锦绣小姐福大命大竟然没有死,你们有想要借着这事儿陷害她!当真是贼喊捉贼,你们这些毒蛇!”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蒋思思和死去的姚老太太才是最终的凶手,如今老太太已死,自然是不好再追究什么了,至于蒋思思则是有三位长老和姚煜轩做主,让她自己服毒自杀,也算是保全了姚家的颜面。
“大哥,海藻受了不少的委屈,我想还是暂且由我来安排她的住处吧,也好派人照顾她身上的病痛,”送走了三位长老,孙锦绣转头对着姚煜轩道。
姚煜轩自然是没有意见,毕竟若是没有海藻出现孙锦绣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人竟然对着她含了这样的虎狼之心,所以无论怎么说,海藻算是她的一个恩人。
青竹馆之中,海藻跪在了孙锦绣的脚边,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多谢锦绣小姐想救,奴婢今生今世愿意为您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知道了那样的秘密,这一辈子都要毁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上了,可是没想到锦绣小姐竟然给了她希望,甚至让她看到那个该死的男人被折磨的不死不活,最后由她亲手结束了那个人的生命,这样的大恩大队她此生都不会忘记。
然而孙锦绣只是摇了摇头,怜悯的望着她,“你这辈子受到的苦楚太多了,你不该呆在我的身边,应该好好的治病,等病好了之后下半辈子为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命人将带去我的别院修养,更加会派人治好你的病,之后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好好的生活下去。”
当她听说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当时只是抱着想要利用的心思的,可是当她看见这个十五岁的女子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仍旧拼命的含着一口气想要努力活下去的时候,她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伸手成全她的愿望。
于是她给了她希望,而海藻也聪明的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她们之间如今也算是两清了。
“秋华,送她出去吧,”孙锦绣忽然觉得有些累了,撑着脑袋脸色掩不住的苍白。
菊香见了连忙从荷包之中拿出丹药,喂孙锦绣服下,“小姐真的是太拼了,其实要解决这事情的办法还有很多,为什么非要拿自己做诱饵呢?万一对方不上当,小姐怎么办!”
旁人并不知道,可是菊香却是清楚得很,孙锦绣到底是多么的艰险才能够过得了这一关的。不管是那曼陀罗的毒还是那乌头的毒,都是很有可能让她就此长眠,更何况万一两种毒素融合变异了之后就更加难解了。
“虽然还有很多办法,可是这样的办法最方便,也能够一劳永逸不是吗?既然是最好的办法我赌一赌又能如何?”孙锦绣讪笑,她这一回赌赢了,这其中若是走算错了一步,恐怕她今生今世都要见不到那个人了。
一想到那张温润的脸庞,带着绝世的笑颜,孙锦绣便有一瞬间的恍然。
“小姐,方才安福院的人来报,说是表小姐说什么也不肯服毒,还请小姐想想办法,”这个时候,青竹馆的一个小丫头过来传话,满脸无奈的看着孙锦绣。
孙锦绣服了药,站起身来冲着那小丫头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那小丫头见孙锦绣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安然的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身告退了。
“小姐真的要去安福院?您如今的身子该是好好调养,她不想死就让下人给她把毒药灌下去不就是了,怎么能劳烦小姐您亲自过去,”菊香见孙锦绣满脸的憔悴之色,心疼的劝道。
孙锦绣漠然一笑,指了指放在架子上的月白色团锦披风,让菊香给自己系上,一边走出门去一边嘲弄道,“有些人不到了最后是不肯死的,可是知道了、明白了又有什么好处呢?不过是死的更加不甘心而已。”
安福院里头此时已经被清空过了,姚煜轩痛恨老太太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只不过是在安福院挂了灵堂,却一眼都没有前去看过,而安福院的丫头婆子们也都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清空了,送到了别院派人拘禁着。
而此时安福院之中吵闹叫骂的声音却是从蒋思思住的地方而来的,孙锦绣缓缓地走进安福院之中,那叫骂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小姐,这蒋思思当真是不知自足,小姐已经大发慈悲给她留了一个全尸了,她还想要怎么样!”菊香听到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叫骂声,眉头紧蹙,替孙锦绣抱不平。
孙锦绣却是无所谓,反正蒋思思就要死了,让她多骂几句又能如何?反正最终胜利的那个人终究是她不是吗?
一间狭小的柴房之前,门口站着两个护院正是看守着不让蒋思思从里头逃出来的。两人看见孙锦绣走近,连忙上前行礼。“人还在里面吗?”望着那一扇紧闭着的破旧木门,听着里头的叫嚣痛骂声,孙锦绣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两个护院相望了一眼,脸上都是落下几滴汗来,这蒋思思已经叫骂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骂累,而送进去的毒药都被她打翻了,根本就不能让她乖乖服毒自杀。“是,广福家的正在里头,那个蒋思思一直不肯乖乖服毒,旁人都没有办法,还请锦绣小姐帮帮忙,”其中一个护卫低头开口道。“开门,我进去看看,”孙锦绣说完便朝着柴房走进了一步。那两个护院再次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孙锦绣的意思,上前开了门放了人进去。孙锦绣走进低矮腐臭潮湿的柴房,看见蒋思思正抬起手给了广福家的一个耳光,而广福家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局促的站在那里,至于地上除了灰尘和一些腐烂的木头稻草,还有的便是被蒋思思打翻的毒药的碎片。
孙锦绣轻咳一声,当即就引起了广福家的注意,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的上前行礼。
“你来这里干什么!”蒋思思此时恨不得将孙锦绣千刀万剐,双眸带着浓重的戾气,似乎恨不得下一瞬就扑上来咬断孙锦绣的喉管。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还有话和蒋思思说,”孙锦绣却不惧怕半分,对着屋子里头的人挥了挥手,将他们遣了下去。
“小姐?”菊香不放心将孙锦绣一个人留在这里,如今的蒋思思犹如一只濒临死亡的困兽,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孙锦绣淡淡开口,不容人违背。
菊香无法只好阖上门离开了,然而她却一直死死的守在边门一只手紧握着腰间的软剑,只要听到里头有一丝丝的异动就准备破门而入。
“你是来看我的下场来了吗?”蒋思思冷笑一声,拢了拢耳畔滑落的发丝,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凌乱的模样。
“我早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下场,你们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孙锦绣望着蒋思思,淡漠之中含着鄙夷,仿佛实在看着一只虫螨。
“你都知道!你怎么会都知道!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不反抗,你就不怕我们毒死你吗!”蒋思思没想到自己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回答,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老太太算计的很好,就连孙锦绣也都被她们算计在其中。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运气太差了,孙锦绣的运气太好了些,所以没到了最后孙锦绣总是能够有如神助一般的逃脱了,而她却深陷囹圄。可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什么都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了,却仍旧是装作义一副不知道的模样,看着她们这场大戏演完,然后在结局的时候狠狠给她们一脚,让她们落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因为你们实在是太烦了,我给你们的机会已经够多了,既然你们自己都不愿意珍惜那样的机会,我为什么还要怜悯你们?”孙锦绣冷睨着满脸疯狂的蒋思思,语气平淡的仿佛是在谈论天气一般。“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就死的话也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孙锦绣说完最后一句,施施然转身离去。“你停下,不准走,不准走!”看着孙锦绣就要离开,蒋思思疯了一般冲上前来想要拽住孙锦绣的衣袖,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菊香第一个闪身进来,一脚就将冲过来蒋思思踢倒在地上。孙锦绣则是不顾身后的蒋思思如何的哭喊嚎叫,径自离开了柴房。倒是广福家的腆着脸追了上来,“锦绣小姐,如今这蒋思思不肯这样死,您看这有什么办法?”孙锦绣睨了一眼广福家的,这人也算是胆小怕事的,她就不信了大宅门里头这些事情多的是,她就不会安静的解决了,恐怕是担心等到姚正安回来治他们的罪才会这样。孙锦绣不吝啬,淡淡一笑,对着广福家的招招手,对方立即就明白了孙锦绣的意思,附耳过去,“你就这样。。。。。。”
这厢孙锦绣已经转身离去,而广福家的仍旧还怔愣的望着孙锦绣离开的方向出神。第二日一早,孙锦绣刚刚起床,菊香便传来了消息,“小姐,听说蒋思思趁着半夜的护院换班的时候跑了。”
“哦,是吗?”孙锦绣素白的纤手涤荡在银盆之中,仿佛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令人赏心悦目。“大少爷已经派人去找,想必不出三日就能有消息了,”菊香见孙锦绣没有什么反应便闭了嘴再也不提蒋思思的事情了,反正依照蒋思思如今的落魄模样,就算是逃了出去最多不过是在人堆里多个叫花子。
生不如死,也算是给她前半生做了这么多恶事偿还。“景胜昨个儿回来了吗?”孙锦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开口问道。菊香听到这话,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嚅了嚅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方才从外头传来了消息,她正愁着要不要和孙锦绣言明,而孙锦绣已经问了出来了。孙锦绣自然是看出了菊香的脸色有异,脸色也变了,“景胜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菊香极力安抚着孙锦绣,“奴婢也是今个儿早上才听说景胜少爷替陛下挡了一箭,如今正性命垂危,大少爷已经赶去别院守着了,因为大少爷吩咐小姐这几日身上的毒还么有清干净该是好好休息,所以将消息封锁了,是奴婢不查知道的迟了。”“快去准备,我要亲自去看看!”孙锦绣如今哪里还坐得住,急忙站起身来,菊香见此也急忙伺候着孙锦绣穿衣洗漱。几匹快马在清晨的马路上飞奔着,扬起一圈一圈的尘土,直到在一户别院才飞身下马。“小姐您怎么来了?”开门的下人看见孙锦绣竟然找上门来了,脸色登时免得晦暗不明,不知道是该将她迎进来还是推出去。只是还没等那下人想好孙锦绣手中的马鞭已经将他掀翻在了地上,抬步冲进了门里头,着急上火的朝着里头跑去,“景胜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孙锦绣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痛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她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这个弟弟,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只有他们兄妹两个人相互扶持,为什么老天爷要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逼迫着自己要镇定下来,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不能够着急,忽然闷头撞到了堵肉墙之上,抬头却看见那一张心心念念,每夜都会如梦的绝世容貌。“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萧君玉的一刹那,孙锦绣眼中的泪水再也把持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想要将那些眼泪擦干,不想让眼前这个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可是眼泪却越擦越多,越擦越汹涌。“别哭了,骆大夫正在屋子里帮着景胜解毒,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温柔的手掌带着温热安定的气息,抚上孙锦绣冰冷的脸庞。感觉到了孙锦绣身上那种几乎令血液凝结的寒冷,萧君玉蹙了蹙眉头将她一把搂在怀中,低声咬着她的耳垂,想要将这个冷的仿佛从雪中挖出来的女子温暖,“放心吧,景胜不会有事情的,有我陪在你身边,他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孙锦绣靠在那让人安心的怀中,眼泪汹涌,直到她感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慢慢的回温了,这才缓缓的推开了萧君玉,满脸泪痕的小脸紧皱着,纤长的羽睫挂着几滴欲落未落的露珠,“我想陪在景胜的身边。”萧君玉知道这个时候,唯有让她在孙景胜的身边才能够让她真的安心下来,点了点头让那带着她朝着孙景胜所在的屋子走去,“放心吧,有骆大夫在,而且皇上也派了两个太医过来,景胜不会有事情的。”孙锦绣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这才发现四周都点上了炭炉,为了保证屋子里头的温度,以免病人受到风寒加剧了感染。屋子里头安静的令人心悸,只有几个太医坐在那里交头接耳似乎是在商量着解毒的配方,孙锦绣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朝着里头奔去,床上的人半裸着身子,胸口被白色的绷带缠绕着,脸色苍白的可怕,双眸仍旧紧闭着。“他方才醒来过了,特意嘱咐我们不能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然后就晕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开口的是骆大夫,他为了救孙景胜的性命,忙活了一个晚上没有合眼,眼中清晰可见的血丝,面容也很是憔悴,仿佛是老了十岁。孙锦绣缓缓的坐到了孙景胜的床边,执起他的手腕静静的把脉,脸色也随之越来越差,“他中的是。。。。。。”“除非有宝珠茉莉,否则要是无灵,我们只是尽力保住了他的性命,可是若是没有那东西,他撑不过三日,”骆大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的,眼中满是疲惫。
他是一个大夫,然而却只能依靠草药才能够救活病人,若是没有草药那么就算是在高的医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就这样痛苦的死去。“那东西我已经尽力去找了,你莫要太担心了,注意自己的身子,”萧君玉从后面揽住了孙锦绣的纤腰,这几日她又是瘦了不少,之前她故意让自己中毒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心疼之余更是责怪自己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这样一个人孤军奋战不得不利用那么偏激的手段。
孙锦绣沉默的点了点头,却是不说话,她知道那东西的珍贵程度,不是说有权有势就能够找得到的,唯一能够靠的就是机缘巧合。
孙锦绣只在孙景胜的身边陪了她半个时辰的,便起身离开了。
“我身子不舒服,就暂且回去了,替我好好照顾景胜,”孙锦绣望着同样是一脸疲惫的萧君玉,柔声道。
“你身子不好,我让马车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萧君玉一身月白色锦袍映衬着头顶的玉冠,仿佛是谪仙一般清尊华贵,然而那眉宇间皆是柔情仅仅只是为了孙锦绣一个绽放的。
将孙锦绣送上了马车,萧君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夜辉吩咐道,“派人跟着,暗中保护,万不可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夜辉缓缓的从黑暗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的,垂头称诺,抬头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晦暗莫测。夜幕低垂,漫天的乌云犹如一张墨色的大旗遮蔽了一切,就连那明月那繁星也都不见了踪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幕之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穿梭在阴冷幽暗的院子里头,终于摸索着按下了一块石碑之上的凹凸不平处。
只听见一阵岩石挪动的声音的,石碑顿时分出了两半,露出一条阴幽、深不见底的甬道,孙锦绣二话不说,缓缓走进了那条甬道,一直通往底下的最深处。
直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孙锦绣终于看见了眼前出现一片光明,之间一间小屋里头,四壁闪烁着微黄的灯光,照亮了眼前的两扇门,一扇门上写着“生”,而另一扇门上头写着“死”。
孙锦绣缓缓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人还是那么喜欢玩这种花样,转身轻轻推开了生门,只见眼前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头坐着一个人,朱砂色的锦袍没有多余的缀饰,那笑容仍旧是那样邪肆不羁,就如她第一看见他的时候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适合朱砂色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将朱砂色穿的那般邪肆不羁,嚣张狂狷,却又那般的养眼。
“你终于来了,”云清扬抬头冲着站在门口的孙锦绣轻轻一笑,手中的动作仍旧不停,似乎是十分精心的在烹制眼前的两杯茶。
这句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仿佛云清扬早就猜到看到了他留下的话的人会是孙锦绣而不是别人。
孙锦绣缓缓的走到了小案前头跪坐在了云清扬的面前,抬头望着那一张邪肆的绝色容颜,“你有宝珠茉莉?”
云清扬点点头,“宝珠茉莉能够起死回生,只要人还剩着一口气息在,服下宝珠茉莉的根便能够活过来,我原本是找来给风的,可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云清扬笑了一声,笑得那样的落寞,又那样伤痛,孙锦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恨意。
“为什么恨我?”从风清扬离开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孙锦绣不解的皱紧了眉头,望着眼前这个落寞的男人。
“因为你离开了风!为什么要离开?就是因为你离开了,风才会死!他需要你能够留下来,就是因为你离开了所以他不愿意留在这世界上,所以才选择了离开!”云清扬猛然间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目眦欲裂的望着孙锦绣。
孙锦绣无视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继续平静的开口问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撺掇着姚老太太陷害我,甚至于姚惜若、姚幽梦、姚梦影乃至于蒋思思都是你挑唆的,想必那个绮罗也是你的人吧?”
云清扬并没有打算隐瞒,他也知道凭着孙锦绣的聪明,恐怕早就已经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所以才不能够完完全全的确定。
既然是他做的,他也不怕承认,“是,是我的做的!我失去了风,我每一日都生活在痛苦和地狱之中,为什么你能够过的那么开心,为什么你能够过的那么毫无愧疚!我要让你生活在痛苦之中,让你和我一样生活在黑暗和地狱之中!”
云清扬的眼中渲染上了一层灰败的疯狂,其中还隐隐夹杂着别样的情愫,也许不仅仅只是因为风,更加是因为他想要拉着她一道儿在黑暗之中在地狱之中,彼此舔舐这彼此的伤口。
“风也许并不是为了我而死的,他大概是想要成全你,你背负着两个人的生命生活的实在是太辛苦了,他也许只是想让你能够过上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去追寻自己喜欢的东西,”孙锦绣平静的望着眼前这个疯狂了的男人。
她仍旧记得风清扬生前同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她唯独没有想到的是,风清扬竟然会为了这个哥哥放弃了自己存活下来的可能,而云清扬竟然会将这个责任怪罪在她的身上,最后到底是没有放过他自己,甚至还让他自己背负上了更多的东西。
“胡说!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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