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神君总在ooc-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他道了一声谢。
白衣青年见她接下,亦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之后,就抬了手让身后的随从推着他的轮椅离开。叶霜灯看看手里的糖画,又看了看离开的青年,毫无意识的一口咬了下去,发出咔嘣的一声脆响,熟悉的甜腻从味蕾上泛开。心情,却更是恍惚。
。
一路吃着糖画回去,等到她咬的差不多的时候,正好走到软轿前,西陵也已经呆在里面,看到叶霜灯一身白的出现,目光难得一滞。
叶霜灯抹了抹嘴巴,许是想到西陵方才的样子,略是尴尬。她过去觉得西陵和她认识里那位师父实在差的太多了,所以一直没办法把他和他尊号结合在一起看,直到方才见到拜月节上的他,才重新回忆起书中那个冷漠淡然的师父。
西陵不同往日的紫衣华服,尤显清贵,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变回人了?”语气听起来颇有遗憾。叶霜灯听出来了,顿时心中那一星半点的恍惚被丢了个干净,忍了忍气,咬下最后一口糖画,嘎嘣一下把竹签对折下去:“对!”
西陵目光滑向被她嘎嘣一下扯断的竹签:“变回去了,不开心?”
叶霜灯咬牙,继续折竹签,没有离他的话。西陵眼里似乎滑过了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耳朵都露出来了。”
耳朵?!叶霜灯怔了好一会:“耳朵!怎么可能有耳朵?!”立刻伸手往头顶摸,然而触手皆是冰凉的发丝,摸遍了也没摸到狐狸耳朵,怀疑的看向西陵,果然看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慌乱的表情,立刻反映过来,把竹签放边上重重一放:“逗我呢!”
西陵抬了抬手,让软轿升起,理所当然的承认:“逗你挺好玩的。”
叶霜灯又卡壳了一会,委实想不到西陵会这样不要脸的承认:“……”
等到轿子平稳之后,他放下手:“明日便要出去了,早些起来。”
叶霜灯正在顺着裙子,闻言抬起头,莫名其妙道:“什么?”
西陵提醒她:“又忘记了?不是告诉过你与我一起去寻灵石。”
☆、第23章 冥婚(1)
原来是这个事情,最近被太多事情一搅,她几乎真的就要忘记了。只得胡乱应下。西陵不再说话,合眼小憩,她觉得无聊,便掀了帘子看着外头的景致。天空的烟花依旧再重重绽放,花灯重重连成灯海。先前那一道光路也似乎再渐渐淡去,然而欢声笑语,丝竹琴音,轻歌曼舞,袅袅不绝,盛世歌舞,歌颂太平。
恍惚间,她的问题已经先于脑问出来了:“你每年都要这样来一圈吗,这就是祈福年年风调雨顺?”
西陵没有睁眼,淡声道:“风调雨顺若通过这样几个幻术就能完成,也太容易了些。”
即使是个否定句,叶霜灯缓了缓,还是听出来其中不一样的意思,她坐直了些,惊讶道:“……风调雨顺真的你庇佑的?”顿了顿,她觉得自己说的不那么准确,又补充:“我的意思是,术法真的能抵抗天灾?”想了想,又觉得表达的不够,继续补充:“就是说,你的术法,能抵抗天灾吗,就算来了一场干旱,也能通过术法下一场雨?”
西陵这才睁开眼,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看着叶霜灯满是求知惊讶的眼神,撑起颐,慢悠悠道:“这么想知道?”
叶霜灯使劲点头。
西陵似乎想伸手揉揉她的头,抬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后来回来,沉吟片刻,慢条斯理道;“这个么,猜猜看?”
这种只有两个答案的是非题,答错也能知道答案,叶霜灯随口就道;“我猜不能。”
西陵不置可否,只问道:“为何?”
叶霜灯道:“术法再强我也不行能强过天道。”她想了想,忽然有些不确定:“……旱灾涝灾这种天灾应该算是天道吧。”
西陵瞧了她一会:“我以为你会说人定胜天。”
叶霜灯拂开贴住眼睛的发丝,拖着下巴想了一会:“我相信一些事情可以人定胜天,也认为天灾可以被人所阻止、抵抗。但是这种凭借一己之力就能阻止天灾。”她收起手,坐直了一些,坚定:“我不信。”顿了顿,又寻求事情来给自己加论据:“云泽妖可以和人缔结契约,想获得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不是不能缔结,只是这种天灾之事,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称为匹配,能与之交换的条件。”
西陵没说话。
叶霜灯眨了眨眼,寻求答案:“所以我说的对不对?”
西陵看着她,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似乎可以穿透人心,叶霜灯莫名觉得有些心惊胆颤,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猜测起来,刚想说话。西陵已经别开了目光:“你说的不错,即便是有,代价也十分巨大。以一人之力无法承受。”
虽然只是随口闲话的猜测,但是叶霜灯莫名紧张,一口子提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等到西陵亲口确定,她才将那口气咽了下去。她垂落的头发别再耳后,看着外面灯海流光,像是自言自语:“……如果是契约,许下的愿望什么都能实现吗?”
如果是回家这个愿望,可以用什么样的约定实现?
。
这一路,街道上始终是人来人往,宝马雕车,笑语暗香,天空烟花接连绽放,形成一片雾霭萦绕,屋檐灯火连海,天边的明月在这一片人间烟火之中也逊色了几分。
风景很美,但是她看的却有些漫不经心。加上天色也有些迟了,她觉得实在是困,回了房一沾床就睡了过去,等到一觉醒来,床边已经放着秋瞳备好的衣服,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又想起昨日和西陵说的那事,抓了抓头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
叶霜灯一边穿衣服一边觉得自己被西陵威胁的把柄实在很窝囊,可是就如那些契约一般,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物,又坐在妆台前,摸过上头排开的珠钗。
能在这里轻轻松松的活着,不过是见几个哪里都无法避免的妖怪,实在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她收拾了下心情,拍了怕脸颊驱除参与的睡意,推开门,闭上眼睛,做出怀抱阳光之势,她抱了一会阳光,觉得心满意足的睁开眼,差点一个站不稳就要摔下去。
院子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正平平静静的坐在那里,见她睁开眼,也只淡声道:“醒了?走吧。”
叶霜灯几乎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讪笑一阵,连忙跟着西陵后面出来。
。
马蹄与车轮交织,村笛与鸡鹅共鸣,组成不悦耳的乐章,显然是在郊外道上行进。一路颠簸摇晃,外头天色有些昏沉,偶尔吹过脸侧的风似乎也带着水汽,叶霜灯坐的及不安生,却不好娇气叫苦,只得看着外头的风景分散注意力。
她本以为总该准备一些东西才启程,怎料想她才起来就直接被塞进马车,随行的包裹也已在车厢中放好。万事都已妥当。
一切妥当中,唯有郊外道路晃悠颠簸,她坐的十分不适。
偏头一看,西陵正支颐坐着,一路过来,叶霜灯心中一直有个疑问盘旋,她忍了忍,最后没忍住:“为什么我们不御剑呢?”
飞翔是人类千百年来的梦想,先前在村落的时候,西陵带着她在空中飞跃的场景她记忆十分深刻,至于昨日的拜月节虽然也是乘着软轿,但是束缚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对于只在想象中的御剑而行,她还是十分期待的。
不曾想,西陵选了一个十分接地气的办法:直接走陆路,马车
仿佛是回答她的话,她的话音一落,外头顿时响起一个轰隆的雷声,将她最后一个音恰好盖住。
叶霜灯把接下来打算说的话都噎回去了:“……”
西陵掀了车帘看了看外头,正是阴云翻卷,落雨之势,他回过头:“你想淋雨吗?”
。
马车行的久了,叶霜灯也渐渐习惯了颠簸,车厢里只有她与西陵两人,极为安静。只有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听着雨声又觉得有些困了,抓着车窗昏昏欲睡。
在睡意完完整整袭来之前,忽然觉得马车骤然停住,还好她反应快,及时抓住了车窗才免于摔倒。这一插曲,忽然让她忘记了方才打算怎么回话,见得车夫不走了,她很疑惑:“发生什么了?”
“……冥婚。”车夫的声音显的倒还镇定:“神君大人,前头有人冥婚队伍,小的换一条路走。”
叶霜灯掀了一半的手立刻缩了回去。关于冥婚她听过不少故事和传言,一直心存敬畏,但是听说这冥婚都在深夜,何时会赶在下午进行了?但是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没有打算围观的意思。
西陵掀开车帘,沉吟片刻,却道:“不必,就在前面停下。”
车夫显然懵了一些,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赶着马前行。车夫没问西陵,叶霜灯却忍不住了:“为什么?”
西陵给她周围罩了一个结界,接着打了一把伞,掀了帘子准备下车,并未回头:“前头怨气颇大,放任不管怕是为祸一方,我过去看看。”
西陵一说怨气,叶霜灯就觉得周围阴冷渗人,加之这淅沥雨声,更觉得毛骨悚然,几乎都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颈边吹气,她颤抖道:“早点回来。”想想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太对,补充:“我有些怕。”说完觉得更加不对,干脆也提着裙子下去:“算了,我也一起。”
西陵将伞挡在她头上,看着她提着裙子,毫不犹豫的一跃从上面跳下,看起有些惊讶:“我本以为你会害怕,不愿意过来。”
叶霜灯看了看前头的队伍,叹气:“我觉得在车上更怕,还是和你一起放心一些。”
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是看见眼前的队伍,叶霜灯还是白了脸,这样一个队伍,妆容古怪,悄无生气。屏息而听,她似乎能听见软娇中有女子隐隐抽泣的声音传来,更为渗人。
很快,她发现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轿子里真的有姑娘在哭。
他撑着伞,如被吸引一般,一步一步走向那顶轿子,虽说是冥婚,但是娘轿子也后面也跟了一顶软轿,想是跟着的阴媒。
西陵今日并未将这一头银发化去,在人群中极为醒目,轿子边上跟着的那个丫头显然是认出了西陵,张了大了嘴,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陵,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伞上划下雨帘,低落脚下,虽行泥泞之中,那种独特的威仪气度却分毫不改。
西陵一步步的走着,眼睛平视力前方。叶霜灯提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不大对。
看着西陵几乎要走到眼前了,跟着的那个丫头才想起来猛的去敲阴媒的轿子,字句却因为过于震惊而零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阴媒被吓了一跳,刚想开口斥责,可是才掀了帘子,就看见站在前头的西陵,顿时也愣住了。
西陵平静道:“此地阴气怨气汇聚,何故?”
西陵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这一队的人都听到,原先在轿子里哭的新娘也渐渐止住了哭声,眼前出现一只白皙的手,柔若无骨,上面系着一朵白绢花,花瓣层层叠叠,白色纯净,伸出来的时候落了雨,如同冬日盛开的白茶花。
叶霜灯看着这幅场景极为熟悉,一个答案几乎就要在心中呼之欲出。
西陵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个轿子上,不发一言。随之,车帘被那只柔荑掀开,从里头探出一张脸。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面色白皙,却不显柔弱,眉如远山,虽然是满脸泪痕,却依然清冷坚韧。
西陵看了她片刻,和着这场雨,一向清冷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但一字一声,几乎敲在心上,他道:“这场冥婚,你可是自愿?”
仿佛在心中重重的敲击一下,叶霜灯终于想起来这种熟悉感是为何而来。
眼前的冥婚新娘,是泽兰。
☆、第24章 冥婚(2)
眼前的阴媒看了看西陵,又看了看里头出来的泽兰,终于反映过来,“唉”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姑奶奶啊,这钱都收了,你怎么又反悔了,冥婚啊,不比其他,耽误了时辰,新郎生气了谁都担待不起啊。”
这就在原文故事的开头,少女父母双亡,被阿嫂以一两银子,送去了冥婚。而后,从天而降的仙人救起了冥婚中的少女,解决了那个怨气横生的鬼魂。少女早得知父母是死于妖魔之手,对那妖魔恨之入骨,然而一直能力所限,无法报仇。直到遇上西陵,后来她在西陵房前跪了许久,外头下了几天几夜的瓢泼大雨,少女却一直跪着,背脊挺直,毫不退缩,或许是被她执念打动,最后玄衣仙人执伞而出,将少女罩住,声音像是带着叹息:“或许,收个徒弟也不错。”
接下来的台词听起来十分熟悉,一板一眼的念着,表情一致,动作一致,淅淅沥沥雨声相和,就像是一台咿咿呀呀的戏。
泽兰从果断从轿子里头钻出来,看着西陵,脸上不知落的泪还是雨,声音听起来十分坚韧果断:“这并非我的意愿。”
西陵问:“方才是你在哭,你可是害怕?”
泽兰道:“不是因为害怕,我只是想最后哭一次。”
西陵又问:“你为何而哭。”
泽兰看向天空,无根水接连从上头落下,她声音没有退缩,也没有寻常姑娘家的怯懦:“一是为命运而哭,我无法左右我的生死,无法左右我的婚姻,空有一腔不瞒,手却无缚鸡之力,二是为兄长而悲,他们本因是我的兄长我的阿嫂,是世上唯一的亲人,然而却害我落的向如此境地,记忆里的兄长死了,从此泽兰只孤身一人。”
叶霜灯看了看自己手,指尖苍白,掌心冰冷,轻轻一握,什么都握不住。泽兰这么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比她还小两岁,只有十八。自己从现代而来,却没有她这种果断坚决,看书的时候叶霜灯就很佩服她,如今这一见只觉更加佩服。
她比不上。
西陵似乎看了泽兰许久,继而执着伞就往前走:“怨气横生,为祸一方,的确不可放任不管。”
剧情分毫没差,叶霜灯看着眼前,若她没有记错,接下来西陵会遇上男主秦桑,然后……
她重新抬眼,正如意料之中,眼前是一出富丽堂皇的别院,然而门口却绿烟萦绕,其中有人白衣金冠,执剑在其中飞跃。那是秦桑,正与那个魂魄缠斗。西陵显然也认出了秦桑,一时之间他没有上前,将伞往后仰了仰,目光落在那个他的剑上。
虽在雨中,秦桑头发却半点没湿,长剑寒光,一下下滑向绿烟,然而烟无实体,秦桑斩开没一会,烟就重新聚拢,僵持的久了,渐渐的他有些体力不支。待到目光向下移的时候,忽然看见其中银发玄衣的西陵,蓦然一愣,差点被绿烟打中,还好堪堪擦身避开,只划破了衣服口子。
阴媒看到这一场景,吓的脸色苍白,几度欲言又止,但是每每看着西陵,最后都不敢出声。
秦桑和西陵的关系书中解释的比较含糊,他们并非师徒,秦桑只管西陵叫“先生”。可是除了没担师徒这个名字,西陵教他还算是尽责,后来有一次秦桑与泽兰的闲聊,略微提了几点往事。
秦桑二十七,比泽兰大九岁,他先前有个师父与西陵交好,可是后来师父过世,便将秦桑托付给西陵。没过一段时间,西陵都过来指导秦桑一段时日。秦桑也是争气,剑术少年成名,加上长相清俊,是少见的青年才俊,为又人温和有礼,进退有度,若非有西陵是苏点爆棚的男二,实在是一个完美男主。
西陵声音似乎含了几分赞许:“几月不见,秦桑剑术倒长进不少。”
泽兰问:“敢问神君,这位道长可是神君的徒弟?”
神君模样太过醒目,一头银发发加面具又毫不隐藏,他本身就没想隐瞒身份:“故人所托,指点一二,本君并不打算收徒。”
闻言,泽兰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话。
叶霜灯自看见泽兰之后就十分恍惚,心脏跳动不安,剧情马上就开始了,可是她还做好准备,不知哪一步改怎么走,阻止西陵和泽兰的感情线一劳永逸,还是想办法先解决那只妖怪。但是这种既定的事情,真的能不按剧本走?她抱着拳抵着下巴,关节发白,身体都在颤抖。西陵显然是注意到了,垂了眸,声音有些低:“害怕?”
这话自然没在剧情里出现过,叶霜灯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去看他,斟酌一会,怯怯道;“有点,这个怨气太可怕了,我们先离开好不好。”
这个声音实在是软,还带了几分不自觉的娇气,西陵觉得叶霜灯有点反常。但是莫名觉得她这幅表情和语气有点受用,他本原想再看看秦桑剑术如何,这个冤魂虽然有些难缠,但是秦桑再过一会,估摸着就能拿下了。不过既然她说害怕的话……
西陵静默了一会,施了一个避雨决,玄色袖袍像是不经意的遮住她的视线,一手祭出荒辰剑,剑气凌寒如霜雪,破空一划,凛然强大的像是能划开眼前的雨幕,带着雨水破开那团绿烟。
刹那间,绿烟中发出一声嘶吼,接着绿烟渐渐凝成一个人形,从云端坠落。
一片面面相窥的寂静之中,西陵神定气闲的将剑收了回来,另一只手也从叶霜灯眼前放下,平静道:“没事了。”
虽然早知西陵神君术法高深莫测,但是如今一招解决了那个鬼魂,何止算的上高深莫测,这个词实在太谦虚了,应该叫变态才对。这个鬼魂为祸已久,也不知前前后后娶了多少姑娘,大家早就怨声载道,但都拿他没办法,如今西陵出手干干净净的解决了这事,实在是皆大欢喜。
叶霜灯也很惊讶,倒不是因为西陵这么快解决了那个妖怪,而是因为她那一番话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改变一下轨迹的,原文里是西陵看秦桑快打不下去了,又受了伤,所以出手补了一刀。如今自己这样一搅合,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是却是拐了一个弯……她抵着下巴想了一会,若真的可以被改变,那她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西陵不死,她或许才有办法可以回去。
西陵走向落地的那个鬼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为祸一方,怨气四溢,是难以投胎了。”魂魄凝成一个男子的模样,再地上滚做一团,一脸惊恐的看着西陵,却咿咿呀呀的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秦桑抱剑行礼,声音恭敬:“先生。”
西陵看向他:“这套剑法你练的已有了七分样子,不过‘回风’那一式出剑迟疑,这是何故?”
秦桑性格沉静,虽然前期稍显冷淡刻板,但是实则面对感情和决断总是容易心软犹豫,他不愿意出手太狠便是因不忍心重伤魂魄,魂魄有所损伤投胎之后便是病痛缠身,非经过千年难以愈合。回风一式杀戮太盛,若不收敛几分,魂魄怕是会被划伤,所以秦桑那时候落剑迟疑。
比起来西陵倒是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一出手就把那个魂魄直接打下了。
秦桑沉吟半晌,低低道:“学生以为,这魂魄虽为祸一方,但是凡事能渡则渡,待忘川又是另外一人,性格身世皆为不同,他前世所造之孽留到后世,实在不那么公平。”
秦桑这一点想法与西陵是相悖的,秦桑认为转世之后就是另外一人,性格感情皆不相同。然而西陵却认为灵魂不灭,所做的事情都会被刻在灵魂之中,只是忘记前尘往事,还是同一人,所以必须得为前世之事负责。
西陵对秦桑这番话不置可否,只看了看秦桑,道:“还不走?”
秦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先生房间都按原来布置,学生每日都有打扫,等会怕是会下大雨,先生先行,学生这就送他去往生,随后跟上。”
和原文一样,秦桑不忍心让那鬼魂满身怨气转生,留在原地渡化,让西陵先行。叶霜灯抵着唇想着,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西陵主动开口,问泽兰接下来准备去哪。
此念一起,她果然听见上头传来西陵的声音:“妖祸已除,你准备去哪?”
剧情一板一眼的进行,叶霜灯忽然觉得很无力。西陵本就对泽兰十分特别,从一开始就能看见端倪,不然也不会打破惯例收她当徒弟。接下来就是他们虐来虐去的虐恋了,只是最后西陵错过了时间,泽兰在西陵接受前放弃了,没有人会一直再原地等待。
她此时能做些什么?替泽兰避过一切需要西陵出手的剧情?还是自己想办法先把那个妖怪解决了?解决妖怪实在没有那个能力,避开剧情没有合适的说辞和足够的信任,叶霜灯抵着额头,忽然觉得十分头疼。
不过话说回来,叶霜灯放下手,猛然惊醒过来:自己自看到泽兰之后,心中那可疑的空落落的为什么?
☆、第25章 桃花羹
西陵将泽兰留了下来,没说原因。
叶霜灯趴在窗前,看着外头开始下的倾盆大雨默默无言。偏头一看,泽兰一声素净白衣,就坐在她边上,翻看秦桑在房中的藏书。秦桑这是一个小院,总共也不过三件房,叶霜灯便和泽兰共用了一间。
说起来,西陵似乎颇喜欢看书,各式各样的书,有佛教也有兵法甚至还有一些比如游记的杂书。泽兰也爱看书,性格又沉静大方,为人处世周密严谨,实在和西陵不能更配。她做事一缜密周全,唯一算得上不周全就是拜师了。
那是她唯一做的一件“疯狂”的事情。
像是注意到叶霜灯颇为探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