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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神君总在ooc-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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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问完吗,吃饭都还有先来后到。”
西陵道:“哦,那你问吧。”
叶霜灯看了西陵一眼,他最初像是不打算让她知晓此事,不过这次被她凑巧撞见,西陵倒也没刻意让她避开,也就安心的继续听着。
酝酿起的气氛被破坏,公子乔松扶了扶额,瞥向前头跪着的侍女:“还愣着?想我再问第三次?”
侍女也从这一插曲中懵懵然的反映过来:“……是宫外头传来的,最近北昭来访,所以来了不少宫外的人,婢子与她们闲话时听到的三言两语……五公子……”
公子乔松直接打断她接下来求饶话,拧眉道:“这事情,宫里知道的人很多?”
侍女抖了抖,苍白着脸勉强把话说清楚:“本来不是很多……只是,最近实在来了不少人,所以……她没有说下去,垂首跪在那里,小心望向公子乔松。
公子乔松闭了闭眼,知晓能问的的也差不多了,西陵宫里的人他不好直接处置,转向西陵:“我问完了,不过既然是你这边的人,我不好插手,你自己处置吧。”
西陵瞥了瞥跪着瑟瑟发抖的两人,继续方才问的话题:“谁告诉你们,阿霜是狐狸精的?”
见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叶霜灯这时候特别想扶额:“……”
面面相窥中,另一个侍女战战克克的出来回话,知晓对这两人求饶无用,还不如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她略思量了一会,虽然尽量使自己冷静,声音依旧是掩盖不住的颤抖:“回神君,此事也是宫中上下闲言碎语,那时神君虽然抓住了蝙蝠妖,可是此后依旧有少起动物被害的事情,时间太久,也分不清是哪里起头的传言,说是那时候狐妖出没的时候,叶姑娘不见了……大家便觉得那狐妖便是叶姑娘……”
西陵若有所思:“也是近来私下兴起的留言?”
侍女垂头应是。
西陵道:“本君离开的这段时日,宫中亦有动物被害之事?”
侍女没有回答,公子乔松沉吟片刻;“若说是遇害也不大对,因为丢失的不是宠物,只是御膳房中的食材,数量不算太多,我估摸着是有人偷食,借此捕风捉影之事掩盖。”
西陵不置可否,转向叶霜灯:“你打算如何处置?”
话题忽然转到自己身上,叶霜灯愣了愣,不明白:“问我做什么?”
公子乔松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她们私下都说你是……被西陵一瞥,他咳了一声,隐去了这词,笑着道:“西陵这不是给你机会立个威信,正好也堵了她们嘴么。”
应该怎么处置,她有些掂量不好,若是只是有关自己,自然就是直接放过了,毕竟她们也没什么大错,背后讲讲上级的八卦,这事能理解。不过既然有关西陵,按这些后院的规矩,自然不能用她的那套准则,不过她到底不太明白那些规矩,琢磨了一会,转向西陵,试探道:“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西陵嗯了一声,拉起叶霜灯就走,直接就把这事丢给公子乔松,也随了叶霜灯那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公子乔松一脸无言,看着西陵离开的干脆,把这一摊琐事留给他,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摇头喃喃自语:“到头来,还是让我做恶人。”又看了看跪着的两位侍女,揉了揉额头:“没听到你们神君夫人的话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嚼舌根子怎么样,还不自己去你们管事那里领罚,难道要我亲自带你们去不成?”
这事可大可小。叶霜灯不知后院的事,十分心软,这轻飘飘的一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已经是放过她们了,只要她们两个不傻,也不过是罚几顿饭的事。
这样心软的兔子,公子乔松很很疑惑,她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第53章 流言(2)
云泽曾有传言:千年后,天虚地空,魔尊现世。
这个传说,每过一些时间便被翻出来盖头换面一次。渐渐的从一个可怖的末世预言,演变成小说家的传奇,长久的存活于茶楼的拍案惊奇之中。
那有毁天灭地之能的魔君,究竟是传说故事,还是确有其事,早就无人得知。
云泽经过了这么多年,因为过的太过安稳,大家都乐意把它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很少有人会当他真的而鬼祟谈论。不过,这次的故事有点不同,因为居然被扯到西陵身上去。
一直保护云泽的神君被人说成妖怪,的确十分荒唐,但越荒唐,越匪夷所思的事情,越能引来众多关注,其中亦有不少好事者推波助澜的猜测,让此事越传越广,乃至真的让一些人相信。
对于江湖上的一片风起云涌,当事人却正神定气闲的坐在那里,看起来丝毫都没有在意。分析了一堆话的公子乔松内心有点崩溃,忍了忍,最后终究没忍住,用扇子敲了敲桌案表达不满:“……我和大哥为你东跑西跑的,你就不能给点反应么?”
西陵正给叶霜灯看着那本术法的小册,说话间又翻了一页,漫不经心道:“这事情你们还没解决?”
见他终于说话了,公子乔松叹气,接道:“我与大哥已查过各个茶楼,皆没什么消息,这种流言经过千人万人的,谁能知道源头在哪?至于堵住众人悠悠之口,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又皱了皱眉:“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都传到了宫里头,随侍的在你周围都嚼舌根子,应当好好惩治一番,该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带进来的。”
西陵提笔在上头做了一个标记,面对公子乔松这样一番长篇大论,也只是轻飘飘的接了一句:“哦,那你们慢慢查。”
公子乔松默了一会,扶额:“外头这样传你,你就不生气么?”
西陵又在上面添了几笔,依旧没有抬头:“无论我是什么,这个云泽……”西陵难得顿了一下,简洁道:“我是人是魔,与云泽来说并无关系。”
公子乔松顿了一会,叹了一口气:“你到想的开,不过神君与云泽是一个象征与信念,这个信念本身不会被摧毁,却能从。”他指了指心口,声音沉了一些:“却能从这里被连根拔起、彻底毁灭。”
西陵依旧没什么表情:“我的责任是保护你们,至于如何维持这个信念,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公子乔松愣了片刻,放下揉额头的手,长眉皱起:“……你说责任……”他有些好奇:“说起来,你们的师承到底是什么,我一直猜不到。”
公子乔松既然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叶霜灯也从西陵做笔记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一脸好奇,一同与乔松目光炯炯的等着他的回答。两人的目光好奇的不加掩饰,西陵注意到了,搁下笔,认真的想了一会,又重新提了起来,声音寡淡:“嗯,慢慢猜。”
对西陵依旧是轻飘飘的态度,公子乔松无奈了,从位置上站起来,话说的差不多了,他正准备离开:“这个事情你都一直无所谓,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有所谓。”又揉了额头:“如今陛下病了,又有不知哪里传出的流言,偏偏北昭还这时候来访。事情真的堆一块了。”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转身:“对了,说起来,那个国师的修为如何?”
西陵看了看手中的笔记,评价:“所学驳杂,不知出处。”
公子乔松不知术法,也没在多问,再个搁了一句明晚有个宴席,问西陵参不参加。公子乔松这本是顺口一问,本不指着西陵答应,却未曾想西陵答应的毫不犹豫。他有些懵,好半日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西陵和叶霜灯一会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体贴的替他们关了门。
。
待得公子乔松走远,叶霜灯离着西陵近了些,眨着眼的看着他手里的册子,拖着下巴:“怎么样了?”
先前,西陵从这里将她的册子要走,说是在上边给她做几个笔记,加以提点,叶霜灯不疑有他,十分开心就把册子送上,还贴心的替他研好墨。如今看着西陵圈圈点点的画了差不多了,方出口询问。
未曾想,西陵只看了她一眼,就把册子心安理得的收回了袖子。
叶霜灯没料到,瞪了瞪眼。方才想起来扑过去扯着他袖子。
西陵一把将她捞住,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对她的动作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问的心安理得,叶霜灯却无语了:“你把它收回去做什么。”
西陵神情起来有些莫名:“拿这些回去做什么,想学什么问我便是。”
叶霜灯懵了一会,还是有些不乐意,眼睛望向他的广袖:“那你也不能收回去啊,我还想有空的时候拿出随时看看呢。”
西陵瞅了她一眼:“刚刚我和乔松说的不是假的。”
西陵方才的确说过“所学驳杂,不知出处”。叶霜灯有些不明白:“我不筑基,只修一些小法术,驳杂一些也不行么?”
西陵顺手解了面具,随意就搁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她:“主要不是这个,而是细枝末节还藏着些邪术痕迹,与你大为不利。”
西陵答应过不会在她面前带着面具,果然一直没有忘记,望向露出来的那张脸,叶霜灯心中一软,声音也轻了一些。只是依旧有些奇怪,颦着眉:“……他让我学邪术?这个不会吧。”
西陵瞅了她一眼:“为什么不会?”
他说里头的细枝末节有邪术,并非是诓她的。即便里头隐藏的很深,但的确有一些痕迹。并非属于任何一派的法术,取各家所长,十分驳杂,不知出处。叶霜灯如今一介魂体,就如同一张白纸,是绝对不能沾染一丝一毫的邪气。
叶霜灯听出西陵的意思,但是巫长息给她的印象很不错,认真的想了想,不明白了:“他如果想害我,为什么还救我,真想害我,那时候就能下手,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西陵撑着颐,若有所思道:“……或许,他修的本来就带着邪术。”见叶霜灯一脸懵圈,他又解释了几句:“北昭近些年崛起速度过快,巫长息又是布衣自荐,根基不稳,却深得北昭国主的信赖,他修的到底是什么,有些蹊跷。”
说起这事,叶霜灯也若有所思的看向西陵,她没去想北昭如何,反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心中有个疑问,一直徘徊不去,被西陵这话一替,有勾起了好奇心,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为什么,你要保护云泽,我一直想不明白。”
西陵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句,有片刻的愣神。叶霜灯立刻接了一句:“我就随便一问,你不说也没关系的。”
西陵顿了好一会,声音像是含着什么情绪,有低低的叹息:“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少见的茫然愣神之色,西陵为什么保护这个云泽,自然不会是因为名利,也不会因为性情使然。叶霜灯不知道他这份责任从何而来,她声音静了静:“是师门的规定吗?”
西陵看着她,声音平静:“我没有师父。”
叶霜灯“哦”了一声,换了一个说辞:“那教你术法的人,就没说什么?”
西陵再道:“没人教我。”
叶霜灯这时候真是傻了,西陵这身修为总不可能是自己学的,再说云泽神君一脉延绵近千年,必定是有延绵的法脉,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
叶霜灯不知道怎么接了,看着他没说话。出神间,西陵抬手覆上她的脸颊,定定的看向她:“或许是习惯了。”想了想又问:“你对这些很在意么?”
叶霜灯抬头看向他,西陵的眼眸有些幽深,期间像是藏着什么情绪,叶霜灯不由自主的扣住他的手,想了一会:“也不是在意……就是有些好奇。”
西陵不置可否,再道:“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阿霜,你会害怕么?”
那些对西陵身份揣测的传言,西陵问她害不害怕。
面对这个问题,她有一刹那的失神。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西陵依旧是西陵,他护了云泽这么多年是真的,救了自己这么多次也真的,她为什么要害怕,她想不到自己有害怕的理由。他眼中闪烁的情绪她看不太分明,叶霜灯转过神,轻声道:“不怕。”又疑惑:“我为什么要害怕。”
西陵没有说话。
叶霜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略显苍白的嘴角,笑了笑:“不过有时候想想有些害怕。”看着西陵蹙眉一闪而过,她快速的接了过去:“我的意思啊,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你一定可以活很久,我挺害怕我死的快,老的更快。”
西陵顿了良久:“你在担心这个?”抬手拂过被她咬出一个印子的嘴唇,声音轻缓,无由的令人信服:“有我在,你也不会死的。”认真的像是一个保证。
叶霜灯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西陵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这个气氛有莫名的凝重,她有些不自在。她咳嗽几声,将视线放到窗外,外头云层交错中,勾勒出一道金边,里头像是隐藏着什么世界。叶霜灯看了一会,忽然扣住他的手,终于想到事情转移话题了:“对了,你不是说我想学什么都教吗?”
西陵依旧看着她:“你想学什么?”
叶霜灯指了指云层:“我想飞到那上面……去。”一个去字还未落下,西陵已经将她横腰抱起,凌空扶摇而起,他并未御剑,却是乘风而行,叶霜灯勾着他的脖子,看着脚下离得越来越远的地面,十分惊喜,同时又疑惑,抬头去看他:“可是,飞行不都是要御剑的么。”
西陵表情很平静,诚恳分析:“剑太窄了,怕你站不稳。”
叶霜灯:“……”
☆、第54章 又是宴席(1)
自北昭来了之后,为彰显泱泱大国风范,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宴席。如今华灯初上,宾客往来间,又是一场宴席。
现下还未正式开始,角落里三三两两的站着一些人,不咸不淡的琐碎寒暄。青筠从后妃女眷的闲话中好不容易抽身出来,端着酒杯,一点点的挨近巫长息,压着唇角就要溢出来的笑意,兴冲冲的就打断和他分析今日的新鲜事:“你知道我今天听说了什么吗?”又端着架子的咳嗽一声:“你一定猜不到,想不想知道?”
今晚的宴席比先前更为重大,在坐的除了那些皇亲国戚,亦有不少宫外的大臣与一些女眷,你来我往的奉承婀娜间,端的是一派盛世歌舞之像。
巫长息的目光从一处假山之后收回来,拂了拂袖子,未被她故作神秘的样子吸引了去,反是无奈的笑了笑,像是早就明白她想说什么:“又去茶楼听故事了?”
青筠愣了愣,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模样:“你知道了?”
巫长息不答,只道:“这种市井的故事公主莫非相信?”
青筠摸了摸鼻子,在他身边捡了一个位置坐下,转眸笑道:“我信不信都没关系,反正又不求他们神君的庇护,可是云泽的人却信了。”
巫长息道:“他们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越是新奇,便越能勾起人的兴趣,未必都会信。”
青筠道:“只要有一个人怀疑,就会越扩越大。”她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勾起一个笑:“我说云泽真的……也真亏他们神君这样护着他们。真的是过的太好了,这些话都敢乱说,闲着没事信的人还不少。”
她将酒一饮而尽。手背抵着下巴,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笑着道:“等会见到神君,我真好奇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说话间,假山之后拐出来一抹玄色的衣角。青筠眼尖,极快的站了起来,摸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前头的,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表情:“看,他们神君来了!”看了一会,又有些惊讶,扯了扯巫长息的袖子,压着笑:“叶姑娘也来了。”
。
西陵神君不仅出现在这个宴席上,还带了一个姑娘过来,周围的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了去,笑谈之间,皆是若有若无的往那姑娘身上飘。叶霜灯顶着若有若无的注目礼,内心有些崩溃,压着嗓音:“为什么要叫我来?”
西陵想了想:“带你看热闹。”
叶霜灯四周看了看,默了一会:“……我觉得,我在给人看热闹。”
西陵入席后不久,今上也便到了,周围的注目礼总算小了一些,然而还没有松一口气,叶霜灯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抬起头,却见扶着今上的荷华帝姬,正拧眉看着自己。叶霜灯再默了一会,看向西陵。
今上入座的时候,底下顿时跪了一片。叶霜灯琢磨了一会。却见西陵正淡定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也没给她说什么,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没反应了。
荷华扶着今上步上台阶,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分明咬了咬牙,叶霜灯挑了挑眉,对她展开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荷华却瞪的更狠,叶霜灯耸耸肩,把目光收了回来。
然而在余光中,她分明见今上亦是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但也没什么表示。
青筠与巫长息他们地位特殊,也未跪礼,只是垂头行了北昭的礼节。坐着的西陵和叶霜灯在跪了一片中尤为瞩目,青筠抬起头的时候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啧了一声:“云泽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国主都站着,神君居然还坐着。”
巫长息若有所思:“神君与云泽意义重大,有些许不同也不奇怪。”
青筠摇头:“也不知他们国主在想些什么……”再望向那西陵一桌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呛住,一脸不可思议:“你一定没发现,这些跪了一地的时候,他们神君在做什么。”
巫长息顺口问了一句:“什么?”
青筠望向他的眼睛别有深意:“剥葡萄。”
巫长息愣了愣。
青筠再望向那一桌,眼神都有些放空了:“……他往叶霜灯的盘子里,剥了一个葡萄。”
巫长息:“……”
彼时,叶霜灯看着眼前碧色水润的葡萄,愣了片刻,立刻捡起来吃掉了,眼看着西陵还打算剥,她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了他的手:“等等,我自己来。”
西陵瞅了瞅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指甲上透出一点点粉,如同沾了晨露的桃花,再望向她的脸:“你早上不是才刚刚染了凤仙花么,能剥?”
叶霜灯看了看周若有若无飘来的视线,努力维持了下面部的情绪,还没来记得说什么,西陵已经又往她盘上放了一个,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所以,还是我来吧。”
叶霜灯看着盘子上被西陵剥的干干净净的葡萄瞪了瞪眼,对上西陵坦然的视线,吸了一口气,艰难道:“……可是我现在,不是特别想吃。”
西陵哦了一声,收回手:“那要吃的时候和我说。”
叶霜灯:“……”
西陵眼里似有笑意划过:“你这是在不好意思?”
叶霜灯怨念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一语双关道:“不习惯。”我觉得那些人可能不太习惯你做这样的事情。
西陵思索了片刻,作势还打算剥一个,理所当然的:“那就习惯一下。”可以让他们也习惯下。
前头的青筠看的目瞪口呆,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着看着叶霜灯表情大致还能猜到一些,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扯了扯巫长息的袖子,感叹道:“我之前还想着西陵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叶霜灯跟他回去……如今一看,深深拜服,比起来,你的脸皮可不是薄了那么一点。”
巫长息亦顺着青筠的方向望去,长眉微微敛起,摩挲着酒盏,并不说话。
虽然是个大宴,但是因为有心营造,气氛并不沉寂,加上台上还有歌舞助兴,按理说,某一桌的三言两语的并不太算瞩目,然而西陵能出席,实在是大家意料不到的事情,加上还带了一个姑娘,所以便是引人瞩目了。
好在顾及西陵身份,并不明目张胆的看,饶是如此,叶霜灯也能感觉四面八方偷来各式各样的视线。
今上离着他们近,与北昭那些人一番寒暄之后,便将目光投到西陵这一桌,目光在叶霜灯身上一转,竟是和蔼的对着她笑了笑:“叶丫头回来了。”
叶霜灯被这个称呼刺激的一个激灵。刚想回答,西陵已经接了过去:“她现在中了毒,我送她去修养了,现下差不多好了,便接回来了。”
说起这事,今上亦是叹了口气,目光若有若无的向者荷华瞟了一眼:“那时候真是委屈叶丫头了。”
又是这个称呼,叶霜灯再次一个激灵,筷子都要拿不稳了。
今上咳嗽了一声,又皱了皱眉:“那时候荀余行事鲁莽,冤枉了叶丫头,孤后来将他指去西荒除妖,如今想来已经得到教训了。”又想起来什么,转向三公子:“对了,你与他向来交好,不知荀爱卿近况如何?”
三公子杯中的酒一阵晃荡,好半晌才摇头:“他已久不与儿臣来信,不知近况如何。”
今上再转向西陵,笑着道:“如今阴阳司正是用人之际,荀余想来已经得到教训,不会再如此莽撞,不知神君意下如何?”
西陵声音没什么情绪:“本君没什么意见,但凭陛下意思。”
今上再咳嗽一声,荷华咬着唇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了顺气,咳上了好一会,今上才缓了过来,续道:“你明日以孤的名义,速速传信给他,在西荒呆了这么久,是该回来了。”
三公子低下头,握着茶杯手,骨骼微微凸起,极轻了应了一句是。
叶霜灯此时正在与一只烤鱼做斗阵,听到今上这一番话忍不住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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