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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好叶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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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照抚摸着青马的头,青马温顺的拱着麟照的手,很难相信它是一匹上古凶兽变化出的马。
  “诸怀来拉马车比常马要快许多。”麟照劝慰道,“而且我在这儿,它不会做什么的。”
  “真的吗?”叶子知半信半疑地从树后出来,绕了个大圈上了马车,一脸戒备的看着诸怀。
  麟照无奈,对诸怀说:“来,吃个草给他看看。”
  诸怀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当然,由于马脸比较长,所以这幽怨就显得格外······幽怨。
  不过有句话麟照没说错,这马拉车,委实是很快。传说中有一种鹿跑得非常快,名为高速公鹿,诸怀跑得和这鹿也差不离了,一柱香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此次踏春的目的地。
  这座山非常著名,你可以在各大古装小说里看到它的名字。
  这座山,叫做后山。
  马车停在山脚下,叶子知担忧的对麟照说:“把诸怀一只兽丢在这儿没关系吧?”
  就像夫妻去过二人世界,把孩子丢给姥姥照顾,妻子总会各种担心孩子,不过,妻子是担心孩子的安全,而叶子知担心的是,它会不会闲得无聊就吃个人打发时间。
  “没事的。”麟照摸摸叶子知的头,“这只诸怀不吃人的,它唯一的喜好是乱吼乱叫,以提高自己的威信力,所以这不是一只凶兽,而是一只叫兽。”
  叶子知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把打掉麟照的手,“别像摸马一样摸我!”
  ······
  总之,马车安顿好了,叶子知就背着画板与麟照一同上山了。
  山路上野花开的正好,树木葱葱,还可听到不远处小溪汩汩流过,真是一幅大好的春光景色。
  如果忽略那一大波文人墨客的话······
  注意到叶子知的烦躁,麟照低头在他耳边说:“子知,那有条小路,很安静,要去吗?”
  叶子知顺着麟照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条通幽曲径,绿树掩映,阳光碎金,十分有意境。
  不过,为何进出的都是一双双的年轻男女?
  看了良久,叶子知抬头探究的盯着麟照,道:“那好像是男男女女打野战的地方吧,你几个意思啊?”
  “哈哈。”麟照尴尬的笑两声,道,“不是那条,是旁边那条。”
  叶子知半信半疑地看向旁边,果然有条小路,人流稀少,而且进出的都是些正常人。
  叶子知思索了片刻,道:“那我们就进去吧。”
  小路很凉爽,最近由于温室效应,连初春也开始热起来了。
  走了不久,二人经过了一个算命小摊。
  叶子知本不想搭理这些江湖骗子,可小摊上的算命先生叫住了他们,“二位留步。”
  叶子知停下脚步,问:“什么事?”
  算命先生捋了捋那一小嘬花白胡子,慢悠悠道:“在下乃是城郊乔半仙,我看这位······”
  “半仙?”叶子知打断他的话,道,“我看是半瞎吧。”
  先生惊奇道:“我确实是半瞎,平日里城门的常驻乞丐便是我,节假日里便给人算算命赚点儿外快,不过,您从何而知我是半瞎呢?这可是奇了怪了。”
  “呵呵。”叶子知说,“因为你在对着树说话,我们在这呢。”
  “哎哟哟,怠慢了怠慢了。”先生揉揉眼睛,转向叶子知,“我这老眼昏花,看不清人啊。”
  “话说,你叫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叶子知有些不耐烦了。
  自古以来算命等于骗子,这是叶子知遵循的无上原则。
  先生对麟照说:“我看这位公子气度不凡容貌俊美,定是个大人物。”
  叶子知:虽然你说对了,但话说你不是瞎吗?
  先生继续说:“这位公子,您可有妻室?”
  麟照扫了叶子知一眼,笑道:“已有。”
  叶子知:“你看我是几个意思啊?”
  先生啧了几声,道:“如此的话,这运便转为劫了啊。实不相瞒,我刚刚掐指一算,您命里犯桃花啊,若您未有成家,这便是桃花运,可您既然已有妻室,这便是桃花劫啊。”
  “那会怎样?”麟照饶有兴趣的问。
  “哎,这可不得了。”先生压低嗓音显得很神秘地说,“将会有一位痴情于你的人来破坏您的家庭幸福啊。”
  “是吗?”麟照道,“那该如何化解此劫数呢?”
  “好办。”先生一拍掌,“只要您献给月老十两银子,他便可把这根错线给剪断了。我与月老是旧识,我可为公子把这银钱送去啊。”
  骗子!露出马脚了吧。
  叶子知一把搂住麟照的胳膊,淡定地对先生说:“不用化解了,我就是那小三。”
  然后拉着麟照就走,留下算命先生独自在风中凌乱。
  叶子知一边走一边对麟照说:“现在世风日下,骗子遍地开花,我们这些百姓······”
  话未说完,叶子知忽然被一把按在树上,“喂!你干什么?!”
  “干一些情人之间该干的事。”麟照笑道,然后吻上叶子知的嘴唇,轻易撬开唇齿,舌尖缠绵。
  叶子知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使劲想把麟照推开,不过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麟照单手扣住叶子知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叶子知的下巴,吻得更深了。
  你大爷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公子啊!有没有人拔刀相助啊!

  ☆、欲擒故纵······

  麟照大人最近有些许惆怅。
  这在叶子知身边也呆了许多日子,可似乎没什么进展啊。唉,想想十年前的叶子知,拍着胸口说以身相许的样子多么可爱啊,怎么现在就这么不开窍啊,这十年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才长出这么个榆木脑袋。
  “若是君上的话,何不来一招霸王硬上弓,那叶子知想抵抗也是抵抗不了的吧。”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忽然传出男人的声音。
  麟照扶额道:“白棠,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你就现出身形吧。”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院子里便凭空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拿着一把白色羽扇,相貌不输麟照,也是一位实实在在的美男子。
  不过与麟照相比,白棠相貌偏为女性,媚而不俗,就如同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花魁一般。(这是什么比喻)
  这白棠乃是一条白龙,是麟照的属下之一,司管天下万物生长,什么花期草期啊,树木生长结果啊,都归他管,不过,他现在要管的又加了一件事,就是自家君上的婚姻大事。
  “君上,要我说,您若不想来硬的,不如来一招欲擒故纵。”白棠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
  麟照瞥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拿把扇子就是诸葛亮了。”
  “君上,您这话太伤龙心了。”白棠故作委屈道,“我拿着扇子可是比诸葛那厮早个几百年啊,再怎么说也是他COS我啊!”
  “好吧好吧。”麟照说,“你有什么计?”
  白棠凑近麟照,压低嗓音说:“在下最近钻研三十六计,终于钻研出一条欲擒故纵。”
  麟照:“我都说了院子里就你我二人,你不用这么小声。”
  “我······我这不也是为了配合气氛吗,自古以来,人们筹谋划策时都是这样啊。”
  嘭!
  “呜~~为什么打我?”
  “······让你平时多读书少看戏,你就是不听!”麟照收起拳头,“说吧。”
  “好的,君上。”白棠泪眼汪汪的回答。
  ······
  这日,叶子知从集市回来,走至门前,还未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居然有陌生人的声音。
  叶子知一惊,这···莫不是进贼了吧。
  悄然地推开一条缝隙,叶子知惊呆了。
  里面有两个人,坐在床沿的黑衣公子俨然就是麟照,那白色衣服的不知是何人,而且,还坐在麟照的大腿上!
  叶子知猛地推开门。
  白棠一点也不慌张的回头,“哟,小哥回来了。”
  叶子知问:“你是谁?”
  “哈哈。”白棠摆出一副风骚的样子(其实不用刻意摆了),搂着麟照的肩膀,道,“你说呢?”
  叶子知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一把握住了白棠的手。
  白棠:“!?”
  “我一直想画一套才子佳人的系列图,可是苦于找不到佳人的原型,今天你来了,总算圆了我一个夙愿,你,你别动,这个体位,啊呸,这个姿势很好,等我去拿下笔纸。”
  叶子知满眼放光,白棠一脸懵逼,麟照的脸沉了好几度。
  白棠颤颤巍巍的抽出手,“你,你一点儿也不吃醋吗?”
  “吃醋?”叶子知楞了一下,“我不喜欢酸的东西。”
  “呵呵呵。”白棠感觉心脏中了一箭,“我是说,我这样,你不嫉妒吗?”
  “啊?”叶子知疑惑的看了看他,“不啊,麟照说他不喜欢女人。”
  白棠一脸黑线。
  ···女人···女人···女人···
  白棠终于爆发了,怒道:“小子你傻吗!老子哪里像女人了!老子比你还高呢!”
  叶子知被吓了一跳,“可···可是······”
  麟照咳嗽了一声,扔给白棠一记警告的眼神:你吓到他了。
  白棠立刻收势,翘起兰花指,勉强笑道:“哈哈,这位小哥真会说笑,人家真的是个男人啊。”
  叶子知摸着下巴思索,“可我真的看不出来。”
  啪!
  白棠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白棠有一个弱点,只要有人说他像女人,他的智商就会下降到负无穷。
  兰花指握成拳,另一只手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怒视着叶子知道:“你自己看看!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子知惊得后退了一步。
  这位姐姐也太豪放了,可是,胸口真的是平的啊!噢~~原来如此!
  叶子知伸出手,温柔地帮他整好衣襟,背后似乎放出圣母的光,“这位姑娘,您真的不必为平胸所自卑,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
  白棠头上爆出两道青筋,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撩开衣服下摆,道:“是不是要我把裤子脱了你才会相信啊!”
  “这···”叶子知急忙摆手后退,“姑娘,我们素不相识,这样不好吧。”
  “够了。”麟照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后面拉住白棠的衣领,“你可以滚了。”
  白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十分悲悯的说:“君上,我已经尽力了,您好自为之。”
  说完推开房门离去,再呆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劈了那白痴!
  叶子知:“哎,等等,先画一张嘛!真是,怎么说走就走。”
  麟照从后面抱住他,无奈道:“你还真是刀枪不入啊。”
  “啊?”叶子知疑惑,“话说回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麟照扶额,“是我太闲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这一章,写的我想吐血三升。

  ☆、哪里来的小妖

  卧房里。
  “君上,近来蛮荒妖兽作乱,扰的四海八荒里不得安宁,该如何是好?”白棠忧虑道。
  麟照手持一本古书,略略思考了一下,道:“妖兽作乱,必有人从中蛊惑,擒贼擒王,把那人找出来。”
  白棠点头,“找出来后呢?”
  麟照翻了一页书,道:“杀。”
  白棠哆嗦了一下,“君···君上,您不会要把此事交给我来办吧,我可只会种种花种种草!”
  麟照抬头瞥了他一眼,道:“当然不是,这事儿交给火熙来办。”
  白棠:“······”
  虽然很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麟照点点头。
  白棠:呜呜呜,连句告别的话也不说,果然是被轻视了······
  白棠走后大约一刻钟,卧房的门嘭的被推开了,叶子知兴冲冲的飞奔进来,“麟照,你看我在街上捡到了什么!”
  麟照放下书,抬头看去。
  叶子知摊开手心,手掌上坐着一个小人,只有巴掌大小,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模样,银白色头发,白色袍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叶子知。
  叶子知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萌化了。
  麟照冷冷地说:“扔出去。”
  “啊?!”叶子知把小人轻轻的放在桌上,不满道,“为什么?”
  “不许在家里养宠物。”
  “喂,这是我家!”叶子知怒道,“再说了,他又不是宠物,他是······呃,他是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敢往家里带?”麟照无奈道,“你长这么大也不容易。”
  “不要质疑我的成长历程,快告诉我这是什么?”
  “好吧。”麟照放下书,打量了小人几眼,道,“这是地精,山里到处都有,不过,地精居然会出现在市井之中,也是很稀奇的。”
  “地精?这么小。”叶子知趴在桌子上观察小人,忽然发现小人面露痛苦之色,“喂,你怎么了?”
  小人抬头看着叶子知,委屈道:“我···我的膝盖中了一箭呜呜呜。”
  “中了一箭?”叶子知忙撩开小人的袍子,露出膝盖,不由松了一口气,“没事,只是一根小刺。”
  用指甲小心地把刺□□,然后找了根细布条把伤口包扎起来。
  小人抱着膝盖看了半天,抬头感激的说:“谢谢你。”
  “不用谢。”叶子知微笑,“还有什么需要吗?”
  小人思考了半天,指着膝盖说:“能给我绑个蝴蝶结吗?”
  “······”叶子知,“不能。”
  麟照站起身,摸摸叶子知的头,道:“玩够了吗,现在可以扔出去了吧。”
  其实,麟照大人很不爽,谁也不喜欢爱人在别人身上投入那么多精力吧。
  叶子知摇摇头甩掉麟照的手,认真的看着对方:“他受伤了啊。”
  麟照叹了口气,妥协道:“随你吧,不过要安静一些。”
  叶子知高兴的站起来搂住麟照,“你真好。”
  麟照顺势抱住他,微笑。
  果然,老婆还是要宠的。
  “你叫什么名字?”叶子知问那个不知所措的小人。
  “我叫棉花子。”小人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记性很不好。”
  “我是叶子知。”叶子知说,“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棉花子扑簌着眼睛疑惑的说。
  “我是说,你怎么会来到城里呢?”叶子知解释道。
  “啊。”棉花子努力的想了想,“我,好像住在这里,但具体住在哪儿······对了,我叫棉花子,你叫什么?”
  “······叶子知。”叶子知回答。
  这就是传说中的记性不好?这根本就是间接性失忆啊!
  “你仔细想想,你住在哪里?”叶子知尽量温柔地问。
  棉花子挠了挠头发,泪眼道:“我···我想不起来了。”
  叶子知:不出我所料。
  “没关系,你可以先住在这里。”
  棉花子抬头感激道:“谢谢恩公,对了,我还不知道恩公的名字呢?”
  “······叶子知”
  “对不起。”棉花子低下头,绞着手指道,“我是不是问过,哥哥说过,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我才能记住。”
  “哥哥?”叶子知抓住了这个词。
  “对,我好像有个哥哥。”棉花子努力回想,“我们住在一起,但是,我为什么会出来?难道!我被抛弃了!”
  “不···不会吧。”叶子知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一瞬间阴霾笼罩生无可恋死了爹娘般的小人。
  “呜呜呜呜,怎么办啊!”棉花子坐在桌子上大哭,“呜呜呜呜呜呜,没人要我了······”
  麟照皱了皱眉,“子知,让他安静点儿。”
  叶子知急忙哄着,“别哭了,你哥哥不会抛弃你的。”
  “呜呜呜······”
  “他一定在找你。”
  “呜呜呜······”
  “再哭麟照就要把你扔出去了!”
  棉花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呜呜呜······”
  叶子知:“我也好想哭啊!”
  麟照看着这个小人,道:“听说,眼里流出的泪,都是脑子进的水,看来这个家伙脑子进了不少水。”
  “呜呜呜···什么水?谢谢,我不渴,呜呜呜···”
  “子知,我说过要安静些吧?”麟照抬起叶子知的下巴,后者有些惶恐地看着他。
  麟照一把拎起小人,顺手就扔出了窗外,只见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喂!你······”叶子知还没说完,窗外却有了别人的声音。
  “小绵,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声音很耳熟,叶子知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了,这是,那个叫白羊的兔子妖的声音!
  叶子知立刻从窗子探出身去,果然看到白羊捧着棉花子,一脸的惊喜。
  这就是所谓的哥哥啊。
  白羊发现了叶子知,感激的说:“谢谢你照顾他,棉花子这家伙总是走丢。”
  “你不是兔妖吗?怎么会有个树精弟弟?”
  这基因变异的得太严重了吧!
  “奥,是这样的。”白羊说,“他是我认养的弟弟,几年前他在庙里迷路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就认他做弟弟了。”
  棉花子顺着白羊的手臂爬进前襟,安安稳稳的待在白羊怀里,乖巧的抬头道:“哥哥,以后不要再抛弃我了,我都吓死了。”
  白羊无奈,“明明是你自己偷跑出来玩的,要不是庙楼顶上的鹞鹰石像闲的没事四处望,看见你了,我可就找不到你了!”
  “对不起,哥哥。”棉花子把脸埋进白羊的衣襟。
  “子知,这次太感谢你了。”白羊一把握住叶子知的手,二人执手深情对望,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影子。
  麟照抓住叶子知的后领,一把把人拉了回来,“子知,你适可而止吧!”

  ☆、阿姐

  
  “传说,上古时期,天地一片虚无,龙呼气为风,流血成雨,鳞片化作满天星斗,双目化为日月,龙珠化为阴阳六道四象五行,才有了人间如今的模样,是真的吗?”
  麟照瞥了叶子知一眼,道:“谁和你说的?”
  “不都告诉你了吗?”叶子知不满,“传说的啊,街头赵家二儿子赵传说的,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麟照笑了笑,“龙是很自私的存在,不会这么牺牲自己的。”
  近些日子过得十分安稳,就如同人间里的寻常夫妻,当然,除了没做过夫妻间该做的那档子事之外,这样安稳的日子,几乎让麟照忘记本来就藏于身体内的隐患。
  麟照大风大浪的见多了,盘古开天辟地,共工撞不周山,女娲舍身补天也都是经过的。人经了沧桑,就总想过些顺风顺水的日子,龙也不例外。
  可天上浮云苍狗,随风聚散,地上旦夕祸福,变化莫测。
  这世间的事,又有谁说的准呢。
  这日,阿姐上山采药,留下叶子知照应着药店,正与一老妪称着药草,忽闻后山一道晴天霹雳,叶子知手一抖,药草散了一地,无缘无故地,心口疼得厉害。
  老妪慈祥的关心道:“这么年轻的小伙,怎么一道雷就吓成这样,莫不是肾亏了?”
  叶子知呵呵两声,道:“谢夫人关心,可是,您没看见我捂着心口吗,您家的肾长在心上啊?!”
  嘴上说着,手里也不停,麻利的包好药草,送走老妪,然后脱力般的靠在药柜上,滑坐到地上。
  叶子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很不祥。
  云外九霄,麟照背手而立,白棠站在他身后,道:“君上,这雷来的蹊跷,要去看看吗?”
  麟照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淡淡地说:“不必。”
  叶子知的预感一向很准,准得可怕。
  这一天,阿姐没回来。
  那道雷,打在阿姐头上。
  叶子知赶到的时候,平时泼辣英气的叶子萋,他的阿姐,已成了一具漆黑焦尸。几米外倒着阿姐的背篓,散了一地的草药,当中有一大把的紫苏叶子。
  冰糖紫苏粥,去火清肺,是叶子知从小喝到大的,以前是娘亲煮,后来是阿姐煮,现在,没有人煮。
  城郊乔半仙逢人便道:“这是后山有千年狐狸将要渡劫,借了子萋姑娘做替身,所以这雷灾打下来,才应在叶子萋身上。”
  众人一片唏嘘,秦安然哭的梨花带雨,叶子知跪在阿姐尸身前,一言不发,安静的可怕。
  入葬那天,叶子知在墓前站得笔直,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地埋在手心肉里,扎得生疼,疼得想让人掉眼泪。
  可是,不能哭,阿姐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阿姐,阿姐,你且睁眼看一看,你看一看你阿弟有多坚强······阿姐,你再和我说句话,骂我一句······阿姐,我不能哭,可是,我······好难受······
  麟照从后面抱住他,轻轻打开他的手,手心上尽是掐痕。麟照握紧了叶子知的手,无言的安慰。
  阿姐的卧房空了,叶子知锁了起来。
  当晚在床上,叶子知主动搂住麟照,贴上去,头埋在对方胸膛,低声道:“麟照,我们做吧。”
  他在痛苦,在害怕,所以,他需要一些强烈的东西,来冲散它,击溃它。
  麟照搂住叶子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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