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剑江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爱子心切平地波澜
一行人就此下山回城,回去的路上,墨砚发现,侯重茂与袁梨晨之间与当初不一样了,刚在山上的时候她就依稀有这样的感觉,如今她确定他们之间确确实实是坦荡情深,究竟是什么事改变了他们呢?墨砚看着他们之间亲切自然的举动,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好好问问袁梨晨。
袁梨晨依旧回到侯重茂原先的皇子府邸,泽园内红梅树上已经结着花苞了,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进泽园他说的那些话,莞尔笑了,她看着梅枝,遐想着不久这历尽严寒的花朵就会开放,到时繁华似火的情景,这似乎像自己这些年,也像自己和他之间,她抬头看向侯重茂,他显然明白她的心意,对她回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墨砚在旁也微笑了,多少年没再见过这样温暖和煦的场景了,她在笑容中开口:“恭喜小姐和殿下。”
这一天侯重茂在这逗留到宫门将闭才走,期间袁梨晨央他带自己去这府中其它此处看看,此刻的她十分渴望看到他以往在这的踪迹,侯重茂带着她一一走过以往他驻留最长的居间,还带她去了内/射堂,这也是他花费了很多时间和汗水的地方,袁梨晨想起了墨砚当初的练箭,在欢笑和演示中,侯重茂将自己少年时的一张小弓赠与墨砚,这弓在墨砚手上十分趁手和合适,她十分欢喜。
侯重茂离去前,袁梨晨私下嘱咐了魏嘉国,要他回宫后记得命御医替侯重茂仔细诊断一番,虽然侯重茂如今看起来恢复得很好,可是她终究不放心。魏嘉国点头应了,袁梨晨陪着侯重茂出府。
侯重茂和众侍卫翻身上马,拉缰起步之时,侯重茂回头看了一眼门内的袁梨晨,只见她袅袅娜娜站在那,看着自己弯唇一笑,她此刻心境不同往常,温柔真挚尽在此笑中,真是说不出的柔媚娇艳,显不完的澄净清莹,这一笑风华绝代,艳光中又带着一股纯洁,美丽之中的那股绵绵情意排山倒海扑得周围众侍呼吸一滞,侯重茂望着她禁不住呵呵一笑,扬鞭打马而去。
侯重茂回去后,墨砚便听袁梨晨细细讲述了自己的后知后觉,这些日子她和侯重茂之间的点点滴滴。墨砚叹息着笑,她笑盈盈抓着袁梨晨的手道:“小姐终于有这样的好归宿了,我真为你欢喜。”
袁梨晨看着她真挚的眼睛,也想起她,不由拍着她的手背说:“墨砚,你也要个好归宿。”
墨砚看着她婉约一笑,歪头靠在她肩上:“我想永远都陪着小姐。”
“怎么说到自己就害羞了?”袁梨晨看她埋头在自己肩上,不由笑了。
她俩叽叽喳喳地又不知说了多少话,说着说着不由又聊到这婚礼和年节上来,马上就要新春了,这期间的节日繁多,墨砚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抿嘴笑着对袁梨晨说:“到时候怕殿下送来的东西要将屋子堆满了。”
她说了一个“送”字,却勾起了袁梨晨的一缕心事,到时候他送自己许多东西,自己却怎么去回赠他才好呢?不光因这个,她此时对侯重茂另有一腔深情,情浓中的人总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所有都转给另一个,又恨不得是时时刻刻都为对方做点什么。她此刻顿时觉得这些日子要为侯重茂做点什么,送点什么才行。
她忽然想到那天自己给羽翔的小儿子结络子的时候,侯重茂说过要她为他也串一个戴,她扭头问墨砚:“你说我的针黹怎么样?”
墨砚一愣,袁梨晨在闺阁之时,刺绣出来的图样精巧至极,府中的家人都渴望得她一两件绣品,当年奶娘元氏还常说海宁最高明的刺绣师傅见了都要自叹不如呢。袁老太太寿诞之时,别人送的都是奇珍异宝,就独她送了绣品,因为她的绣品在海宁城是既不外传又珍惜难求的宝贝啊。墨砚自然称赞她针线功底至好。
袁梨晨点着头,遂和墨砚唤了人去准备那绣花架子、绸缎锦线、针黹箧子等等东西。年关将至,先绣些绶囊、荷包、香袋儿、发带的小件给他,以后时间还那么长久,他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我都要一一绣出来给他呢,她想到这里幽秘发笑。
翌日,透过薄薄窗纱的柔和日光下,一个人正低着头,捻着针,专心绣着精巧的图案,墨砚从外面进来看见袁梨晨还坐在那,想着她昨晚就睡得晚,今日一早起来就在继续走针,笑道:“你也不用急这么一时吧,殿下不缺东西戴。”
袁梨晨头也没抬,只轻哼一声:“你懂什么。”
墨砚不由笑了,走近她看着花样雏形道:“针脚细密灵动,就是……”
袁梨晨听了,不由停了针,仔细检查着针脚图案,想着哪里不妥:“就是怎么了?”
墨砚一声嗤笑:“小姐以前什么都绣,连猴子都绣过,就是这并蒂莲夫妻蕙没绣过,殿下才走这一晚,小姐就春心动了。”墨砚说到后面就拿手指在那羞她。
袁梨晨笑啐了她一口,抚着双萼并蒂的绣样,脸上露着甜中带羞的浅笑。
墨砚叹了一声轻轻摇头:“连羞都不怕了,真是不可救了。”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道:“我让厨房已经预备下了,殿下今日来得晚呢。”
袁梨晨看了眼天色,搁下花样,揉了揉酸疼的肩道:“他刚回来,朝中事多吧,还早呢。记得叫人在他来前先往里通知,别让他先瞧见这个了。”
墨砚点头对她笑道:“我知道你怕他看见,早吩咐人了,你就安心等着你的如意郎君来吧。”话声刚落,只听外面廊上匆匆脚步声传来,她不由对袁梨晨笑道:“嗳哟,说来就来了。”
“你快替我藏起来。”她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外面进来的侍女却面色焦急,慌慌道:“皇后驾位莅临。”
袁梨晨一惊反问:“皇后一人吗?”
侍女点头,袁梨晨心不由一沉,想起上一次见晋后的情形,此刻晋后毫无征兆地又来,只怕不妙,容不得她多想,侍女催她去正殿接驾。
袁梨晨与墨砚一个对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晋后来了,断没有不见的道理,袁梨晨一路揣着心事,带墨砚匆匆过去。
来到正殿门外,皇后的侍从却将墨砚挡在门外,袁梨晨前脚刚迈进殿去,身后殿门就立刻被关上了,她的心像光线一样也遽然一暗,她小心抬眼看了一眼晋后,她穿着家常袍服,显然来得匆忙,一双眼睛却比上次还冷,看在自己身上,心里顿时有身上被刀刃划过一样的感觉。
袁梨晨正要行礼,身子还没躬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晋后一拍椅子把手,怒喝一声:“妖女!”
袁梨晨惊惶相望,晋后一看她那副风流袅娜的样子,越发火盛。
原来今天早起,晋后微觉有些倦怠,唯恐着了凉,马上就要新年,许多庆典需要自己,不想在这关头出什么岔子,忙让人传唤了太医,却听侍女说太医从太子处直接过来,侯重茂身体不适吗?她疑惑刚归来的儿子,太医一到她就询问,太医前面刚被侯重茂叮嘱过,一时支支吾吾带着搪塞,晋后疑窦顿生,凤颜一怒,太医得罪不起,说太子是被刃创,晋后立刻传来侯重茂的侍从,几番逼问,终于问出了缘由,登时怒气填胸,直接往侯重茂旧府来了。
晋后此刻看到袁梨晨风流旖旎地站在那里,柳腰花态,她越美丽,她越发想起自己儿子受创时的苦楚,又勾起以往的那番厌恶担忧,几种情绪交织出雷霆之怒,破口就骂:“你这个妖女,居然敢伤我皇儿!”
“我……”袁梨晨听到这件事,是又悔又急,可人确实是自己伤的,一时又不能否认,她在嚅嗫中飞快的思索。
晋后盯着她,想着她的以往,以前就觉得她害自己儿子的嫌疑极大,也知道她对侯重茂并无情意,那日将她送了出去,没想到她命大,完好无存的被儿子接了回来,后来又因自己夫君的一番话,自己才留下她。当日听说她失踪了,自己吃惊之外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若她就此消失,却也了结一桩心事。没想到这一次自己那宝贝儿子千辛万苦去救她,她丝毫不领情,反倒一剑当胸差点就要了自己儿子的命,明明来晋国就是居心不良,可纵是这样,儿子还痴心不改,将她带了回来。再留此女,以后防不胜防,还不知她哪日就害了侯重茂,与其留着这个祸害,不如今日除掉干净。
这些想法飞快地在晋后脑海中转过,想到最末,她再容不下袁梨晨了,冷冷对她道:“我焉能再留你这个祸害在这里!将她拖下去或斩或绞,速速赐死。”
“不!”袁梨晨发出一声尖叫,脑中轰轰作响,不不不!我不能死,我才明白过来我爱他,再没想过要离开他!一想到要与他别离,永不相见,那伤心比刀刃更锋利,她顿时心疼得不能呼吸,双手握住心口,骇然地后退,拼命地摇头。
“怕死?!”晋后冷哼一声,就你怕死?你伤我儿子的时候怎的就那么心狠,今日杀你,是你咎由自取,奈何不得别人。
“我不是怕死,那都是误会,皇后,我求求您,不要让我离开他,我已经离不开他了。”袁梨晨泪如雨下,哭着上前哀求,她跪倒在地,“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她就是这样来迷惑自己儿子的吧,晋后听她说一个“爱”字,眼神顿时深恶痛绝,冷冷一笑,挥手命人:“拖走。”
“不!”袁梨晨狂乱的大喊,剧烈颤抖地抓住晋后,“您不能杀我,杀了我,阿茂会伤心的。”
“啪”的一声,晋后一个巴掌掴在她脸上,她冷笑着握住她的下颚,冷酷愤怒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对她说:“等到你害了他,我才真正的伤心呢。”
说完一把甩开袁梨晨,对着周围的侍从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拖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死!袁梨晨惊狂转身,颠颠倒倒地就往门外冲,止不住的眼泪纷纷落在她颤抖推门的手上。
她那梨花带雨的形态,让侍从心软,一时在那看着不忍上前,晋后看了这个情形却更怒,这就是个祸水!是个妖女!就是这幅狐媚子的形态迷住了自己儿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趁儿子不在的时刻,结果了这个妖孽!她大怒,指着内侍道:“赶紧拉出去绞死!谁迟一步,一并处死!”
有两个内侍闻言在惊悚中凛神,率先向前架起袁梨晨,晋后盯着袁梨晨道,声音冷硬如铁:“从后面走,速速处理了。”
袁梨晨纤弱的身体忽然爆发了极大的力气,她胡乱推拒,乱挣乱踢,两个内侍竟抓不稳,终于四五个人上前死命拉住她,拖了她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再见见皇后好不好?”在殿后的长廊上,袁梨晨死命挣扎着呼叫哀求,她那拼命的架势让一个内侍看得心酸,叹了一口气道:“别怨咱们,皇命难违啊,一会咱们寻个痛快的法子。”
他们终究没有放过她,架着激烈抗拒却徒劳的她往外拖,真的就这样和他永别吗?她颤抖着,泪顷刻就濡湿了衣襟,无法接受这可怕的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117781,转载请注明出处。欢迎评论。
晋后二拒预言再现
“等等——”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却是身披鹤氅的幻真子出现在前,他行云流水般走过来,那股庄严出尘的气质顿时让众内侍停了下来,这些人都是皇后的近侍,自然认得幻真子,领头那个就给幻真子行一礼问:“老神仙?”
幻真子指着袁梨晨对他道:“尔等暂且住手,贫道进去和皇后说。”
内侍一时呆住,皇后之命不可违,可幻真子毕竟不是普通人,名动天下如雷贯耳啊,各国皇室都想得到这位独具通天之智的旷世奇人,但他云游天下行踪莫测,除非他自己出现,永远都是那样神秘难寻,在传闻中此人已入仙界,连帝后都要尊他一声老神仙,还给他自由出入宫禁的令牌。不说他那些传闻,就是他本人的不凡气概也将自己摄住,内侍一时踟蹰。
却听幻真子又道:“尔等就在此处等着便是,什么事由我一人承担。”他说着看了袁梨晨一眼,又道:“贵人莫怕,且等贫道进去见皇后。”
袁梨晨泪眼朦胧中茫然看他,领头的内侍看了看幻真子,又看了看袁梨晨,再想起太子侯重茂,皇后命不可违,不过太子一旦知道是自己等人下的手,不说性命难保只怕自己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他点了头道:“好,那在下就在这等老神仙。”
幻真子颔首,给了袁梨晨一个抚慰的眼神,转身而去。
殿内晋后坐在座上,怒气未消,想到一会归来的儿子,又有些烦恼,杀了那个女人,儿子究竟会怎么反应?她挥手让侍从们都去外面,在静坐中愁乱,却听一个声音响起,这话语声似乎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让自己愁眉顿开,她转首,却发现幻真子从后殿的通道走了进来,在那说:“贫道特来恭喜皇后。”
恭喜?是来恭喜自己除掉那个祸水吗?晋后叹了一口气,对幻真子道:“老神仙,你来的真是时候。”
幻真子微微一笑道:“贫道恭喜晋国。”
“哦?”晋后微微一愣,请他坐下。
幻真子大方落座:“晋国如今又多了一位贵人,贫道今日特为她而来。”
晋后看着幻真子,眼中波澜起伏不定,这个时间里幻真子在这出现,难道是为刚才那个女子而来?她沉默片刻开口:“老神仙说的是哪位?”
刚从此处出去的那位。”幻真子平静地看着晋后,继续道:“贫道知此女今日有劫,故特此时赶来,还请皇后听贫道说几句再做决断。”
他赶来的时机倒是真巧,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为她说几句,又要说什么?晋后心中琢磨,却听幻真子说:“此女受命于天,贵不可言,如今花落晋国,实在可喜可贺,且她与太子殿下原是天定姻缘,如今龙凤互酬,水乳交融,正是晋国的福祉啊。”
晋后听得直皱眉,幻真子的话她历来是相信的,可是这样大吉大利的话偏偏说的是袁梨晨,她心中却不欢喜,叹了口气对幻真子道:“老神仙,我正为这个烦恼呢,你还说天定姻缘,可喜可贺,那女子……唉!”依晋后所知,袁梨晨哪里有半点贵不可言的际遇,自己薄命不说,对身边人简直还算得上是个灾星。
幻真子呵呵笑着起身,对晋后道:“皇后不必烦恼,日后她与太子殿下定是晋国之大福大贵啊。”
一个是自己讨厌之人,一个是自己信仰之人,晋后此刻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心中一时万般纠结没了主意,就望着幻真子。
“此女乃是花神命格,生来即有异象,待到长成,却是招蜂引蝶,女嫉蛾眉,需经历风雨重重,方与殿下得配。”
晋后听了幻真子这句话,倒也和自己所知袁梨晨的经历相符,袁梨晨之事外人并不知晓,幻真子却说得如此齐全,她心里不由信了几分,便继续看着他说下去。
“此女日后与太子必得贵子,此子日后必当君临天下。”幻真子望着晋后一字一字郑重道。
晋后不由一笑,心想侯重茂是太子,日后必承晋统,他的儿子以后再做晋主,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幻真子见她微笑,却明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摇了摇头道:“神花结子,岂是寻常……”
晋后心中倏然一动,脸上掩不住的激动,她扶着椅子把手的手微微颤抖,她站了起来,声音也在颤抖:“老神仙,你的意思是……”
幻真子点点头,笑道:“贫道何必为一女子误了自己名声,皇后神慧,正是此意。”
晋后听他肯定,心中澎湃不已,君临天下啊,这种巨大的冲击顿时冲走了所有她对袁梨晨的不满,转之而来的是狂喜和疑惑,这是预言无一不准的幻真子的预言啊,她抑制不住激动,大声唤人进来带进袁梨晨。
袁梨晨再次进殿见晋后,只见晋后站在那将她从上到下足足端详了许久,看得自己摸不着头绪,但是晋后那眼神里露出来已不是先前的深恶痛绝和冰冷厌恶,她看自己的眼光分明有一种好奇和喜悦的神采。
袁梨晨不由瞥了一眼幻真子,幻真子站在那,平静安详望着自己浮出一抹淡笑,定是他救了自己,却不知道她和皇后说了什么,竟然让晋后有了这样的转变。
她心中想着,却怯怯而恭敬地向晋后行礼,那是侯重茂的母亲,难得她此刻对自己露出这样喜悦的神色,她不想有任何差池。
晋后看着缓缓跪地的袁梨晨,心里却滑过幻真子前面说的“天定姻缘”,“花神命格”的话,忽然心中又一动,开口道:“你究竟多大,生辰是哪天?”
袁梨晨听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心含疑惑地回答:“就将二旬,日子却巧,正好是二月十二。”
晋后听她这样一说,心中顿时如百花齐放,那最后一点疑虑也没了,侯重茂和她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而且都在二月十二花神节,晋后就此对天定姻缘和花神命格确信无疑了,她还想象着花神之子,一时忘情,站在那默笑不已。
就在她的忘情中,殿门“砰”的被打开了,外面闯进来的是正是侯重茂,他原本正与晋帝议事,一时侍卫匆匆来报晋后找了自己的人去问话,顿觉不好,立刻就赶回来,径直冲到正殿,一推门,看见袁梨晨跪在地上,他也不顾别的,单膝跪下一把扶住她道:“你没事吧?”再仔细一看,她虽面留哭痕,发松衣皱,却是安然无恙,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袁梨晨看见他来,因前方那番惊吓,一见到他就像迷途的小鸟找到了归巢,眼泪就要流下来,却倏然想到晋后在此,含了泪笑着对他摇头柔声道:“没事哩。”
晋后此刻在上面看着他们,自己是过来人,自然能看出他们的举动确实是满含深情的,就在上首说了一句:“都起来吧。”看见袁梨晨在侯重茂的搀扶下起身,两人站在一旁,玉立亭亭却是一双璧人,晋后略一感慨,又想起侯重茂进来后的举动,心里忍不住又一声埋怨。
晋后一时怒气消了,狂喜也渐渐平静下来,她坐回上首椅上,看着袁梨晨出神,侯重茂和袁梨晨随后也各自落座,侯重茂就和身旁椅中幻真子攀谈起来。
袁梨晨敛目端坐,任晋后那奇怪的目光打量,琢磨着幻真子究竟和晋后之前说了什么话,让事情有了这么大转变,她正在揣测,忽然外面来人奏称:“圣驾亲临。”
他们忙起身出迎,不一时只见晋帝穿着内苑便服,神清气朗地出现,晋后走在最前面,看清了晋帝的服饰,又看了看随驾的人,开口虽温和,却是对随侍谴责:“怎么就让陛下这么来了?”
晋帝爽朗一笑,代侍从解释:“不关他们的事,从夹城里到这原很安全,是我许久没骑马了,今个兴起叫他们几个骑着马和我跟在茂儿后面来了。”
他说着眼光扫到在幻真子和侯重茂身后隐现的袁梨晨,他笑盈盈地开口:“那位就是宜宁公主吧?来晋国这么久了,也不进宫去看看朕和皇后。”
袁梨晨听他对自己的称呼,顿时有一种安全的感觉,她立刻出身上前拜见晋帝和晋后,请罪——她以往的举动确实与体制不合。
晋帝很慈和,而且也很愉悦,他命她近前:“过来,朕仔细看看。”
袁梨晨有些局促地上前,晋帝细细地看,笑嘻嘻对她说:“如此名花入我晋国,实在是件可喜的事啊。”又对侯重茂道:“茂儿,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带着她到宫内走走,不必拘束。”
晋帝又顺口问了她在晋国习惯与否的话,这让袁梨晨心中的紧张慢慢解除了。
晋帝又与幻真子立着说话,晋后在旁看着,以室外天冷为由,命侍从取衣来,又说要陪晋帝进殿去。
晋帝却笑着说:“不必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见了宜宁很是欣慰,堪配茂儿。”说完他抚须颔首,幻真子又道了几声恭喜。
晋后听了,却唤晋帝过来,两人走到远处一边,晋后扬眉对皇帝说:“你们父子一个德行,见了她就什么都忘了,你不会也被她迷惑住了吧?”
晋帝不由看着晋后幽秘一笑:“瞧你多大了,还吃小孩子的醋,我是昨日听了茂儿说的话,特意来瞧瞧。幻真子是为她来吧?”
晋后瞧着不远处袁梨晨和侯重茂哝哝私语,一时若有所思,扭头对晋帝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命袁梨晨等人过来。
袁梨晨只见晋后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深深地溜来溜去,一会听她开口道:“公主是陈国名花,可我晋国也自有绝代佳媛,茂儿在我晋国且不说贵为太子,单论相貌文武,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你要做他的太子妃,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等到正月十五,自有试题给你,你就和我国名姝梅思媛一分高下吧。”
晋后说完,就携了晋帝径直摆驾走了,也不管侯重茂惊叫挽留,幻真子也飘然离去,只留听得发呆的袁梨晨立在原地,却听侯重茂一击掌道:“这下可不好办了。”
梅思媛?袁梨晨默念着这个名字,迷惘地看向侯重茂,远在一旁的墨砚此时也跟了上来,袁梨晨皱眉对侯重茂呐呐相问:“梅思媛是谁?”
侯重茂看着她露出一抹苦笑道:“梅思媛是梅侍郎的女儿,晋国人称‘四全姑娘’。”
“四全姑娘?”袁梨晨疑惑。
“她系出名门,其父如今是当今礼部侍郎,出身高贵此一全,其二才艺双绝,兼之相貌美丽,能文能武,故而得了个美号——四全姑娘。”侯重茂边陪着她回屋边说。
一旁的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