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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同人)琅琊榜之我才不是总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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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想了想,谢家除了谢玉外,都有皇家血脉,也都不是朝中有实职的人,本就不好株连,何况谢玉才是太子最有力的臂膀,折了他已达目的,其他的都无所谓,当下立即点头,很干脆地道:“好。”
“第二,善待卓家。”
她这一条提得奇怪,除了某几个人面无表情外,大部分人都有些困惑。
誉王用眼尾瞟见了卓鼎风的神色,怕他疑心,赶紧表白道:“卓氏一门是人证,首告有功,我一定会礼遇有加。哦,有些恩赦嘛,由我负责去向陛下求取。”
“我不是指的现在。我是指永远。你可愿以皇族之名为誓,无论以后卓家是否还对你有用,你都不得对他们有任何不利的行动?”
誉王现在正是要拉扰卓鼎风以图扳倒谢玉的时候,忙趁势道:“本王敬卓庄主大义,又不是只为利用他,姑姑若信不过我,发个誓又何妨?本王以皇族之血为誓,日后若有为难卓家之处,人神共弃。”
莅阳公主手中的剑慢慢垂落,这才徐徐转身,强迫自己抬眼面对卓氏夫妇,眸中泪水盈盈,勉力忍住,低声道:“我是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孩子,瞒你们这些年,并无一言可以为自己申辩。但小女绮儿却是无辜,她已归卓门,纵然两位对我夫妇没什么旧情可念,但请看在孩子份上,善待于她。”
卓氏夫妇默然片刻,最后还是由卓夫人出面答道:“卓家是江湖人,只知恩怨分明,不牵连后辈。绮儿是我卓家的媳妇,若她携子来归,自有她应得的待遇,不须劳公主说情。”
莅阳公主低头福了一礼,泪水跌落草间,抬袖拭了,又环视四周一圈,道:“我有话要跟谢玉说,各位可愿稍待?”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我家农家乐出了点大事。。。。。。两拨客人打起来了,一人重伤昏迷,一人头部出血,一人手被划伤出血较多。。。。。。本来我还在睡觉,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之后就看见三个人在对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吓得我不敢下楼好么?但是看到我爸拉架被打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跑下楼去打算阻拦他们,结果自己差点被一啤酒瓶砸在头上,还是我爸把我拉开了。。。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这种恶性斗殴事件,吓死宝宝了QAQ后来我爸看见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快不行了,赶紧招呼人将人抬到我们车上,让我在后面护着那个昏迷的人赶紧送医院。真的,当时我自己都是满手的血,好害怕在路上这人就没了。还好后来和120对接了,今早听说那个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感觉心里松了口气的感觉呢。现在想起来最气愤的果然还是那拨人连我爸和我外婆都打了这件事。。。。。。我外婆这么老了还要被波及,被打了一拳,我爸也是鼻子都被打出血了,真的好气啊!!!坏人!
☆、怨侣
四周一片静寂,似乎都已默许。莅阳公主拍拍萧景睿的手,将他留在原地,自己缓步走到谢玉身边,示意他跟随自己。两人一起转到假山另一侧,避开了众人的眼光后,莅阳公主方直视着丈夫的眼睛,低声问道:“谢玉,你恨我吗?”
谢玉回视着妻子,似乎认真地想了想,道:“你今夜不来,他们迟早也能冲进来。何况我的确起了把所有人都杀掉的心思,也难怪你信不过我。”
“我不是指这个……”
“如果是指当年,我觉得……”
“我更不是指当年。就算景睿的事我对不起你,但在那之前,你对得起我吗?”
谢玉眼中闪动了一下微小的亮光,没有说话。
“你果然从来都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莅阳公主轻叹摇头,苦笑了一下,“我问的意思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之间本该相互扶持,可是今夜我护了自己三个孩子,护了卓家,间接也护了你意图灭口的人,却唯独没有护你。而你……却明明是我最应该回护的那个人……你不恨吗?”
谢玉立即摇了摇头,“如果你指这个的话,倒没恨过。”
“为什么?”
“因为你护也护不住。”
莅阳长公主点着头,慢慢道:“果然是这样。我看到你居然如此大动周章,干冒奇险也要灭口杀人,就猜到你犯下的事,已决非我这个长公主所能挽回的了。我能不能问一句,一旦你罪名坐实,会怎样?”
“人死名灭。谢氏的世袭封爵只怕也没了。”
莅阳长公主凝望着他,轻叹一声:“如果事情到了这一步,公公婆婆灵下有知,谢氏列祖列宗有知,他们会怎么想……”
谢玉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自古通理,先人们岂能不知?”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拼力保住谢氏门楣不致蒙尘吗?”
这一次谢玉快速地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心头一绞,暗暗咬紧了牙根。
“谢氏世家功勋,历代清名,岂可毁于一旦?”莅阳长公主目色凛然,将手中长剑递向丈夫,“我能为你,能为谢家做的事只剩这一件了。既然你今夜事败,已无生路,那不如就死个干脆,方不失谢氏男儿豪气。”
谢玉神色木然,喃喃问道:“只要我死,一切就可以风平浪静吗?”
“至少,我不会让它翻到湖面上来。誉王只是政敌,不是仇敌,他只想要你倒,并不是非要拔掉谢氏全门。我会求见皇兄,请他准我出家,带着孩子们离开京城回采邑隐居。这样誉王就不会再浪费心思在我们身上了。”莅阳公主神情黯淡,眸中一片凄凉迷离,“我护不住你的命,但起码可以护住你的名声。你若嫌泉下孤独,那么等我安顿好孩子们,我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她的脸微微仰着,朦朦月色下可以看见她眼角的泪水,顺着已带星斑的鬓角渗下来,一直滴到耳边。谢玉突然伸出手臂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吻着她的耳侧,低声道:“莅阳,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真喜欢你的……”
莅阳公主紧紧闭着眼睛,却止不住奔流的泪水。二十多年来,她未曾有一次回应过丈夫的温存,然而此刻,她却将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身。
可惜短暂的拥抱后,谢玉慢慢推开了她,也推开了她手中的长剑。
“谢玉……”
“对不起,莅阳,”谢玉的脸隐在暗影处,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就让该翻上湖面的风浪都翻上来吧,不斗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胜负是怎么样的?大不了输个干净,输掉谢氏门楣又当如何?人死了,才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我要死,最起码,我也要让自己死的甘心!”
对于谢玉的回答,莅阳公主的表情有些复杂,象是有些失望,又象是松了一口气。或者说连她自己,都迷迷朦朦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谢玉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先行转身走出假山,步子还算平稳地迈向了誉王,视线中途掠过卓氏一家,不过没有做任何停留:“殿下想请人去做客,尽管带走好了。此时夜黑风高,殿下也是不请自来,所以谢玉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想来殿下一定不会见怪。”
他的态度恢复了镇定,倒让誉王心中咯噔一下。梅长苏低低在旁提醒了一句:“卓家所住的客院也烧了,殿下动作要快。”
誉王眸色一凛,立即叫了一名部将过来,悄声吩咐他持王符连夜赶至汾佐封闭天泉山庄,不得让任何人接近。之后只向谢玉哼了一声,道了声“告辞”,便示意手下护住卓家人向外走。卓夫人心中毕竟牵挂萧景睿,转头看他,似乎想再说上两句话。恰在这时长公主也走过来,满面疲色地靠在儿子手臂上,柔声叫他陪自己到公主府住几天。萧景睿垂着头应了一声,在原地跪下,朝着卓氏夫妇深深地叩了三个头,什么话也不说,反倒惹得卓夫人泪如雨下,哭得几乎噎住。
卓鼎风挽住妻子的肩,搀她转身走了几步,心头越来越疼痛,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过头,语调怆然地道:“景睿,你过来,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萧景睿僵立了片刻,方慢慢走过去。明明眼前是疼爱他二十多年的父亲,此刻却难以直视他的眼睛,只得将目光飘飘地,落在他的肩后。
“景睿,”卓鼎风将一只手,重重地压在萧景睿的肩上,“我知道你的性子能忍,但是该发泄出来的不能忍着,你娘和我……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当年的事,怎么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你不要太苦了自……”
“己”字还未出口,萧景睿的瞳仁突然一收,反手一把抄住卓鼎风按在自己肩上的手,顺势向旁边一推。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围在卓氏一家四周的誉王部属中暴起一人,雪亮刀尖直袭卓鼎风背心,尽管萧景睿推得及时,刀锋依然割裂了他背部的衣衫,可见刺客出手之快。但萧景睿发力推开卓鼎风后,自己已再无反应和闪避的时间,寒刃快速没入了他的腹中,抽出时画出一道弧形,血光四溅。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来了一个熊孩子…那天客人打架的时候把人包里的ipad拿了还死不承认…心好累,我爸催我我和妹去套话,我实在是套不出来了,而且那熊孩子最近几天看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寸步不离啊_:(?□‘」 ∠):_人家客人的ipad里有重要隐秘文件啊!催我们找出来啊!心累死了!!!
☆、景睿受伤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几大高手皆援救不及,若非萧景睿当时因为心中难受,刻意要避开卓鼎风慈蔼的眼神而把视线无意中转开了一下,只怕也不能那么快速地将养父推离险境。刺客一击错手,心知再无机会,回手向颈间一勒,人未倒地,已喉断气绝。离的最近的夏冬扑过来一探,也只能皱眉摇头。
“景睿!景睿!”卓鼎风紧紧抱住怀中瘫软的身体,运指如风,连封他身上几处大穴,缓住伤口泉涌般的血流。此时长公主、卓夫人等俱已哭喊着扑过来看视,言豫津手忙脚乱地在怀中乱摸,想要把刚才在大厅里顺手揣在怀中的那瓶护心丹找出来,情急之下反而摸了半天没摸到。梅长苏和林清及霓凰等人也快速过来,霓凰俯身细看了萧景睿的伤势,见虽伤得深重,却侥幸避开了要害,景睿有今夜已服下的那粒护心丹保住心脉,应是性命无忧,这才稍稍平定了一下被揪起来的心,小声向林清说了一下情况,林清听了之后心中稍定,拿出自己特制的特效金创药让卓夫人给他裹伤。
这时言豫津总算找到了药瓶,匆匆倒了一粒出来要给好(基)友服用,被摇梅长苏头止住:“留着吧,这种保命的圣药,不是你这样的用法。今天一粒就够了。”
旁边被这近距离血光拼杀惊住的誉王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谢玉,后者却冷淡地耸了耸肩,道:“大家可都看得清楚,这刺客是你的人,你看我做什么?”
誉王被他梗住,气涌于胸,怒声叫了身侧心腹,吼道:“把这尸体带回去,给本王查是怎么混进来的,一定要查个清楚!”
梅长苏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百般周全的计划也终有难以完全控制的死角,方才这意外一幕确实连他都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也算万幸。至于誉王怎么去管理他的府兵,梅长苏可是半点建议也没有,他不从中添乱就算好的了。
这宇文念经此惊吓,心中对带回萧景睿实无把握,不禁慌乱的向自家师父求助,这师徒二人在一旁低语,旁人并不注意,只有梅长苏偶尔瞟一两眼过来。誉王已重新指派了最心腹的数人保护卓家,搬送伤者的藤床也已抬来。莅阳长公主吩咐几名侍从去接谢弼谢绮,再最后回头看了独自留下的丈夫一眼,忍着眼泪跟众人一起出府。
宇文念出府之后视线一直追着萧景睿被抬上马车,辘辘而去,忍不住又掉了一阵眼泪。正准备跟父亲回家的言豫津无意中看见,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对她道:“宇文姑娘,景睿的伤无碍性命,你别担心。长公主是个爽利大度的人,你多上门去求求,她会让你见见景睿的。但是,说句可能不该我说的话,我是不会让景睿随你们回去然后一辈子待在南楚的!景睿虽也算是你们南楚的人,但现在他在我大梁也有属于自己的羁绊。你们想就这样让他回到南楚待一辈子,不说长公主,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宇文念猛的一愣,心中想着为何言豫津会不同意萧景睿回到南楚,算起来这件事与言豫津没有一丝关联啊。但还是行了一礼,答道:“我们还是会尊重哥哥的意思,不会强迫于他。”
言豫津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点头回礼,又看了看宇文暄,因为不喜欢这个总是满脸假笑的大楚陵王,便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夏冬临离去前,特意绕到梅长苏身边,凑至他耳旁轻声道:“大才子,果然好手笔,有人竟说你棋下得不好,真真笑话。”
梅长苏笑道:“我确实下得不好,夏大人试试就知道了。不过夏大人只对自己手上接的案子有兴趣,多半也不在意人家的棋局如何吧?”
“说的对,”夏冬娇媚地一笑,轻轻吐气,“我只管自己的案子能破,在多余的闲事面前一向装瞎子聋子,你跟誉王殿下说,别找我,免得浪费他的精力。”
“我从不传话的,”梅长苏耳侧被她吹得发痒,笑着躲开,“再说誉王殿下是聪明人,什么时候麻烦过夏大人?”
夏冬仰天一笑,若有若无的看了林清和霓凰那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转身拉了夏春,竟就这样扬长而去。
这片刻时间誉王已经安排好了护送卓家人的诸项事宜。他一向是个善以和顺揽人的主儿,卓鼎风又是爽直的江湖人,虽然戒心未除,但看样子对誉王的观感也有些改善。梅长苏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重新隐回,由誉王去收幕,便吩咐林清带着霓凰先行回去,自己则是再观望一下后续发展,便一直远远站着。反正卓家现在暂时脱离了生死险境,总算可以略略松上一口气。卓鼎风毕竟与谢玉同谋了这些年,许多事情的细节他都清楚,单单口供的杀伤力就很大,只要在天泉山庄里还保存着一点点的物证资料,谢玉翻身的可能性就基本消失了。而这一切,誉王一定会做的非常好。
“本王派些人,送苏先生回府吧?”誉王得空过来,看着梅长苏的样子越发跟看着一个宝贝一样,“先生落水,身上都是湿的,受了寒还得了,本王回去就派御医来看看可好?额,请问二公子先行回去了吗?”看到只有梅长苏一人,誉王不禁疑惑问道。
“多谢殿下。”梅长苏一笑,“接下来的事情紧要,殿下还宜连夜处理,且别为我费心。舍弟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我便让他先行回去了。不过蒙大统领无端被卷进这件事情,看他的样子也反应过来自己受了我们的利用,有些不高兴呢。他现在还深受皇宠,职高位重,不可得罪。殿下先回府,我要过去想办法解释几句才行。”
誉王一愣,转头看看蒙挚有些微微黑沉的脸色,忙道:“如此有劳先生了。蒙大统领为人忠直,你解释时要小心些,此刻我们绝不能再树他为敌。”
梅长苏点头应了。誉王转身,刻意来到蒙挚面前客气了两句后,方带着卓家人一起乘马车离开。
☆、秦般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位女子一直看着这场好戏直到最后,这名女子正是秦般若。秦般若由于之前与宫羽的接触中对宫羽产生了一丝兴趣想了解这个女人,知晓了宫羽会在这天揭露谢玉,便是想办法偷偷混入谢玉府中想要了解情况如何。毕竟,只有自己亲眼见到的才是最可靠的。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夜会有这么多变故,另外,自己居然会见到与当初那个小女孩神色相似的人。秦般若本是为了宫羽而来,最终注意力却集中在了林清的身上。【是你吗?你没有死是不是?当初那梅岭一役你没有出事对不对?】秦般若双眼含泪的看着林清,心中如此想到。
但是一直关注着林清的她发现林清与一名梅长苏带来的一名随从之间的互动十分亲密,不禁双手握拳,连指甲掐破了自己的手掌也不知道。这人是谁?自己不知,但这人肯定不是梅长苏的随从这么简单,需要回去查一下吗?秦般若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却是发现在一旁黯然神伤的宫羽。不知为何,明明之前还隐隐作痛的心在看到宫羽的时候,却是悄然平静下来。自己这时怎么了?秦般若皱着眉,抿了抿唇,决意不去想这些,先想想怎样将这誉王弄倒吧。
自己在这些年里为这誉王出谋划策这么久,这誉王对自己已是十分信任,接下来该想想怎样将之从这顶端拉下来了吧。秦般若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清儿,我会将那些当年害过你的人一一打入地狱。虽然不知道这个梅瑾瑜是不是你,你是不是还在这世间。但是他们既然害过你,那他们就必须付出代价!
梅长苏那边,誉王前脚刚走,梅长苏后脚便跟着走向蒙挚,笑着招呼道:“蒙大统领辛苦了。”
蒙挚看看左右该走得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放松脸上的表情,道:“你还闲逛,不冷么?”
“现在有些冷了……这么晚都宵禁了,我一个平民百姓夜行只怕要被抓,大统领可愿送我一程?”
蒙挚一时没明白他是说真的还是在玩笑,直到一辆马车赶到近前,方才回过神来,陪着梅长苏一起坐了进去。
“飞流呢?”
“反正在附近吧。”车帘放下后,梅长苏放松了些,脱去湿重的外衣,抓了马车内的毯子裹着。蒙挚忙抵住他背心,给他发功运气活血。
“说实话,今晚真是……”运功已毕,见梅长苏脸色正常,蒙挚这才放心,想起刚刚过去的林林总总,不由感慨,“虽然你事先说了些,我还是觉得惊心动魄的。”
梅长苏叹一口气:“你旁观者尚且如此,他们身在其中的人,无异于一场煎熬……”
“对了,长公主当年的隐事毕竟机密,誉王有没有问你是怎么查到的?”
“这不是我查到的。”梅长苏裹紧了身上毛毯,淡淡道,“是誉王自己查到告诉我的。”
“啊?”蒙挚冷不防听到这样一句话,顿时满头雾水,“你说什、什么?!”
梅长苏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偏了偏头,慢慢道:“整个事情,早在年前就开始了。先找个贩运皮货的商人在红袖招里说大楚某老王爷跟萧大公子容貌相仿,再安排个老宫人无意中提醒皇后想起当年莅阳长公主的旧事……这两条凑在一起,已足以让某些人把它们联系起来。誉王满身的心眼太多了,他的幕僚也是些有秘密就想追查的人,根本不用太推波助澜他们自己就动了。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宫羽前不久刺杀过一次谢玉……”
“啊?!”
“当然刺杀不成功,受了点伤被追捕,来不及逃到妙音坊,恰好就逃进红袖招被秦般若救下……”梅长苏的目光冷冷地流动着,“誉王就是这样知道谢玉当年杀婴的秘密的。”
“我明白了!”蒙挚一拍大腿,“誉王发现了这么多事,一定会过来跟你商量怎么利用,所以你为他谋划在生日宴上揭穿一切。真是太妙了!不过宇文暄他们……”
“宇文暄来金陵,就是誉王奉旨负责接待的,自然有机会见宇文念。这位宇文姑娘的容颜只要一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姑娘的心思一探便知,凭着誉王的舌头,根本不难说动他们今夜过来。”
“没错没错。狠是狠了些,但确是难得的机会。”蒙挚大发感慨,“不过他们也实在来得正是时候。”
“最初誉王来跟我商量时,我只给他策划了让宫羽到生日宴上演艺,当着卓家人的面寻机向谢玉发难的部分。不过那只是空口揭穿,效果难料。所以大楚联姻使团来京,誉王发现了宇文念之后,真是狂喜不已,跑到我这里来,不停地说‘天助我也’,”梅长苏冷冷一笑,“就让他以为这是自己运气好,确是上天在助他吧。没有誉王,我也实在难动谢玉。”
“好在一切都如你所料,有些小意外,终究没影响大局。”蒙挚抹了抹唇上的胡须,叹道,“可怜的是卓家人,受蒙弊这些年,还有景睿这个年轻人,不知日后会怎样……他大概也猜到你在整件事情中的作用了吧?你们到底也算朋友,他会不会怪你狠了些?”
“怪就怪吧。”梅长苏的口气似乎并不在意,但低垂的眸色却难免有些黯淡,口中喃喃道,“不狠一些,如何摘得净他与谢玉之间的联系?这孩子……终究要面对这些的……”
☆、与誉王密谈
说完这句话,梅长苏便闭上了眼睛靠在马车的板壁上,静静小憩。蒙挚素知他的性情,走这一步虽然必须,虽然不悔,但心中总难免苦涩。当下不敢多言,只默默陪他,一路无语进了苏宅。
林清随同霓凰一同回家之后,回想起今日的情况,不禁皱眉问道:“霓凰姐姐,后日在槿榭围场,安排了会猎吧?”
霓凰初始不明白为何林清会突然问道这件事,答道:“对。是今年最后一次春猎。”
林清眯了眯眼,回过神来,盯着霓凰,坚定的说道道:“这次会猎陛下一定会邀请大楚使团一起参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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