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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同人)琅琊榜之我才不是总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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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摇了摇头,“不,我会劝誉王稍稍放手。”
“哦?”靖王想了想,登时明白,“可惜誉王不会听。”
“当然我也不会狠劝,略说一句,他不听就算了。”梅长苏狡然一笑,神情甚是慧黠。
“人在顺境之中,总难免有些头脑发热。太子被逼到如此境地,父皇定会回护,誉王若是不能见好就收,只怕要碰个大钉子。”靖王仰首想了想,“父皇迟迟不处置谢玉,大概也不仅仅是因为夏江在从中斡旋吧?”
梅长苏笑赞道:“殿下自从开始用心旁观后,进益不小。说不定再过个一两年,就不再需要我这个谋士了呢。”
“先生说笑了。谋策非我所长,这点自知之明是有的。”靖王随便一挥手,又问道,“先生真的要保谢玉活命吗?”
梅长苏淡淡道:“我只管帮他挡挡夏江的人,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其他?”
“夏冬不是吃素的,这个杀夫之仇,她不能明报只怕也要暗报……”
“可是这个杀夫之仇,也不能都算在谢玉的身上。”靖王面露同情之色,“夏江毕竟是她师父,这场孽债,不知她会怎么算……”
“多年悬镜使生涯,夏冬自有城府,当不似她的外表那般张扬。她越是信了谢玉的话,就越不会去质问夏江。我最希望她能将此事放在心里,日后于殿下定大有用处。”
靖王知他深意,点了点头。日后若真有可以为祁王平反的那一日,由聂锋遗孀出面鸣冤,当是一个最好的开端。
不过在那之前,积蓄力量确保能拿到至尊之位,那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此节,靖王强自收敛心神,暂且抛开因聂锋案的真相而带来的悲怒情绪,开始与梅长苏讨论起朝堂上的政务来。
由于多年耽于军旅,对于民政的不熟悉是靖王的一大弱点,为此梅长苏物色了许多理政好手,制造机会让靖王与他们相识相熟,从而学习治理民政的知识和方法。每次密室见面时,两人也会针对具体的事例进行详尽的讨论,常常会不知不觉谈到天亮。
应该说,靖王与梅长苏之间的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现在总算是渐入佳境。
林清本就等着自家哥哥与景琰的谈话完结之时好为自家哥哥行针,没想到他们聊完之时已是凌晨,布完针之后,想起今天谢玉说的话,林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时外面不知何处隐隐传来撞钟之声,她不由竖起耳朵去听。顿时一惊,簌的便从床上跳起来。
几乎与此同时,梅长苏自床上惊跳而起,不及披衣,便翻身下地,竟连鞋也不趿,直冲到室外院子中去了。
“苏哥哥!”守着梅长苏的飞流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追了过去,只见他只着一双白袜,站在中庭甬道冰凉的青石板上,仰首向天,细细地听着。这时林清也是衣冠不整的立于中庭,泪流满面,远远的望着宫廷的方向。
这时黎纲等人也听到动静,纷纷跑了过来,围着自家宗主又瞧了瞧林清,但看这二人神情,竟又无一人敢出声。
“清儿,听清了吗?响了几声?”钟声停歇之后,梅长苏轻声问道。
“二十七……”林清以手覆面,想要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却终是没有忍住。
黎纲浓眉一跳:“金钟二十七,大丧音,宫中已无太后,那么就是……”
话音未落,梅长苏已面色煞白地闭上眼睛,似乎忍了忍,没有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洒落衣襟。
“哥哥!”
“宗主!”
“苏哥哥!”
周围的人顿时慌作一团,有人飞奔了去找晏大夫,林清则让黎刚快速的将自家哥哥抱回室内,把了脉,正要行针,梅长苏却坐起了身子,摇摇手,垂首低声道:“你们不用担心,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顿了一下,复又开口:“清儿留下。”
“宗主……”黎纲正要相劝,已经赶来的晏大夫抬手止住了他,自己先站了起来,示意大家都跟着一起退出去。
等到室内终于重归平静后,梅长苏方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红红的眼眶处,溢着点点泪光。
“清儿,”他呆呆的望着林清,喃喃道,“我们的太奶奶,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我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都不爱我了QAQ都好久没看见你们冒泡了…接下来的十多天在下会保持日更直至完结,宝宝最近终于可以补补觉了,最近弄得我黑眼圈和眼袋都出来了,整天头昏脑涨的,养养精神准备新坑的脑洞好了…话说我想把吸血鬼那个坑的脑洞先放放,还是想写lovelive的同人啊…
☆、国丧(1)
太皇太后薨逝,并非一件令人意外的事。她年事已高,神智多年前便不太清醒,身体也时好时坏并不硬朗,礼部早就事先做过一些葬仪上的准备,一切又素有规程,所以丧礼事宜倒也安排得妥当,没有因为年前才换过礼部尚书而显得慌乱。
大丧音敲过之后,整个大梁便立即进入了国丧期。皇帝依梁礼缀朝守孝三十日,宗室随祭,诸臣三品以上入宫尽礼,全国禁乐宴三年。
同时,这一事件还带来了几个附加的后果。
首先,谢玉之案定为斩刑,但因国丧,不予处决,改判流徙至黔州,两个月后启程,谢氏宗族有爵者皆剥为庶人。
梁楚联姻之事也随之暂停,只交换婚约,三年后方能迎娶送嫁。大楚这次主动提出联姻,原本就是为了结好大梁,腾出手去平定缅夷,现在对方国丧,依礼制除自卫外,原本就不可主动对外兴兵,也算达到了目的,因此并无他言,准备吊唁后便回国。景宁公主一方面悲痛太祖母之丧,一方面婚期因此而推,又松了口气,一时间心中悲喜交加,五味杂陈,反而更哭得死去活来。
在山寺中隐居的莅阳长公主,闻报后也立即起程回京守孝。萧景睿与谢弼此时已皆无封爵,无伴灵的资格,但薨逝的那位老人多年来对每位晚辈都爱护有加,于情份上不来拜祭一下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尽管回来后身份尴尬,与以前相比境遇迥然,但两人还是陪同母亲一同返京,住在莅阳公主府。
如火如荼进行着的党争在大丧音的钟声中暂时停止了。三十天的守灵期,所有皇子都必须留于宫掖之内,不许回府,不许洗浴,困无床铺,食无荦腥,每日叩灵跪经,晨昏哭祭。养尊处优的太子和誉王哪里吃得了这份苦,开始还撑着,后来便渐渐撑不下去,只要梁帝一不在,脸上的悲容便多多少少减了些,手下人为了奉迎,也会做些违规的小动作来讨好主子。因为这孝礼也实在严苛,若不想点办法,只怕守灵期没到,人先死半条,所以还是自己的身子要紧。反正两个人是一起违规,谁也告不着谁的状,陪祭的大臣们更是没人敢说他俩的不是。他俩一开头,其他皇子们虽较为收敛些,但也不免随之效仿,反而是靖王军人体魄,纯孝肝胆,守灵时尽哀尽礼,一丝不苟,迥异于诸皇子。因为靖王的封位仅是郡王,所以他平时在隆重场合很少跟太子和誉王站在一起,此时大家连着三十天呆在同一个孝殿中,不同的表现看在陪祭的高阶大臣们眼里,那还真是良莠立见。
三十日的孝礼,梅长苏和林清是在自己房中尽的。晏大夫虽知这样对二人身体伤害极大,但若不让二人寄表哀思,只怕积郁在心,更加不好,所以也只能细心在旁调理。因林清和梅长只肯食白粥,黎纲和吉婶更是费尽了心思瞒着他在粥中加些滋补药材,还要小心不要被他察觉出来。好在梅长苏悲伤恍惚,倒是根本没有留意。林清由于自己医理便是十分精通,这粥在入口那一瞬间便是已经察觉,便是放下粥转而只喝白开水。知晓自家哥哥性格的她知道,若是让自家哥哥知道粥里又滋补药材,那自家哥哥必定是不愿喝的。自家哥哥的身体自己很清楚,不能让他再这么糟蹋下去了,故而不愿告诉自家哥哥这件事,只是说自己没有胃口,只喝水便是。
由于大人物们都被圈进了宫里,整个皇城日罢市、夜宵禁,各处更是戒备禁严,生怕在服丧期出点儿什么淫盗凶案,这三十日竟过得安静无比,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黎纲与近期赶到京城的甄平主内,十三先生和宫羽主外,加上秦般若暗中帮忙,局面仍是控制得稳稳的,力图不让守孝的二人操一点儿心。
守灵期满,全仪出大殡,这位历经四朝,已近百岁,深得臣民子孙爱戴的高龄太后被送入卫陵,与先她而去四十多年的丈夫合葬。灵柩仪驾自宫城朱雀大道出,一路哀乐高奏,纸钱纷飞。与主道隔了一个街坊的苏宅内也可清楚地听到那高昂哀婉的乐音,林清与梅长苏跪于廊下行礼,梅长苏眼睛红红的,但却没有落泪。林清却由于是女生的缘故,终是没有忍住,低声啜泣起来。
出殡日后,皇帝复朝。但因为大家都被折腾得力尽神危,所以只是走了走过场,便散了回家见亲眷,好好洗个澡吃一顿睡一觉。
梅长苏与林清二人于守灵期满后,本就身体不好,又坚持至守灵期满。便是身体熬不住了不自觉的昏睡过去。昏睡了一下午后,二人入夜反而清醒,梅长苏来到林清房间,见林清拥被坐在床头,手中折着纸人。视线转处,瞥见案上一封白帖,是霓凰自云南由专使飞骑遥寄来的,昨日方到,上面只写了“保重身体”四个字,林清当时看了仍是伤心,便搁在一旁。
飞流看着林清折的纸人,十分感兴趣,拿起一张纸来便是想学。便坐在他的小凳上折起纸人来,大概因为纸人的头一直折不好,他不耐烦地发起脾气,丢在地上狠踩了两脚,大声道:“讨厌!”
林清看着这个呆萌的弟弟,微微招手,示意他拿张新纸过来坐在床边,然后慢慢地折折叠叠,折出一个漂亮的纸人来,有头有四肢,拉这只手,另一只还会跟着一起动,飞流十分欢喜,脸上扯了一个笑容出来,突然道:“骗我!”
这两个字实在没头没脑,不过一旁的梅长苏却听得懂,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蔺晨哥哥教你的折纸方法是对的,没有骗你,是飞流自己没有学会,不可以随便冤枉人!”
飞流委屈地看着手中的纸人,小声道:“不一样!”
“折纸人的方法,本来就有很多种啊。你清儿姐姐会的这种,是太奶奶教给我们的……小时候,她常常给我们折纸人、纸鹤什么的,可我当时还觉得不喜欢,总想要从她身边溜走,跑出去骑马……你清儿姐姐却是十分乖巧,一直在太奶奶身边学这些,陪着你太奶奶,给她讲些开心事……”听到这里,林清折纸的手不禁慢了下来,感觉自己的眼睛又是想要落泪了。
“小时候?”少年十分困惑,大概是想象不出苏哥哥也有小时候,嘴巴微微张着。
“是比我们飞流现在,还要小很多的时候……”
“哇?!”飞流惊叹。
“再拿张纸来,苏哥哥给你折个孔雀。”
飞流非常高兴,专门挑了一张他最喜欢的米黄色的纸来,眼睛眨也不眨,十分认真地看着梅长苏的每一个动作。
等孔雀尾巴渐渐成型的时候,飞流突然转了转头,叫道:“大叔!”
梅长苏一怔,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吩咐道:“飞流去接大叔进来。”
“孔雀!”
“等大叔走了,苏哥哥再继续给你折。”
☆、国丧(2)
由于心爱的折纸活动被粗暴打断,飞流对罪魁祸首蒙挚十分的不满,带他进来时那张俊秀的脸庞沉得象被墨染过一样,全身的寒气几乎可以下好几场冰雹,倒让蒙挚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个小家伙了。
“蒙大哥坐。”梅长苏将孔雀半成品交给飞流,让他到一边玩耍,林清欠了欠身,又坐起来了些,蒙挚赶紧阻止林清。
“蒙大哥劳累了一个月,好容易换班,宫城里只怕还忙乱,若是有空,怎么不回府休息?”林清率先开口问道。
“我不放心你们俩,”蒙挚在灯光下细细看着这两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只见两人均是越发清瘦,不由心中酸楚,劝道,“你们和太皇太后的感情虽然深厚,但她已享遐龄,怎么都算是喜丧,你们二人还是要保重自己身子要紧。”
梅长苏垂着眼,不言不语。林清则慢慢道:“你不用劝,道理我们都明白,只是忍不住……上次见太奶奶,她拉着我的手叫清儿,不管她是认出我来了,还是叫错人了。总之她心里一定是记挂着我们,才会喊出那个名字……我们一直盼她能够等我和哥哥回来,现在连这个念想也没有了……”梅长苏在旁边听着,不禁转过头去,努力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
“你们的这份孺慕之情,太皇太后英灵有知,早就感受到了。从小她就最疼你们两个,一定舍不得你门为她这么伤心。听说晋阳长公主生你的时候,她老人家等不及你满月进宫,就亲自赶到林府去看你呢。我在宫里当侍卫时,也常常见到太皇太后带着一群孩子,可中间最得她偏爱的,一直都是你和小殊。虽然那个时候,小殊实在淘气得可以……倒是你那时候有些安静,一直陪着太皇太后,让太皇太后一直都那么开心。”
林清终是忍不住,将被子稍稍拉起遮住自己的脸,低声啜泣起来。
梅长苏眼角水光微闪,唇边却露出了温暖的微笑,“我这几天,也常常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每次闯祸,都是太奶奶来救我,后来爹爹发现只要不打我,太奶奶就不会插手管得太过分,所以就想了些虽然不打,但却比责打还要让我受不了的惩罚方法……”
“我知道我知道,”蒙挚也露出怀念的笑容,“有一次,你惹了个什么事……大概是弄坏先皇一件要紧的东西吧,林帅很生气,明明是随驾在猎场,结果他偏偏不让你跟我去学骑射,反而把一堆孩子塞给你,罚你看管,还不许出纰漏,当时你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呢。”
梅长苏点着头,显然对这件事也印象深刻,“那个时候的我,宁愿一个人跑去斗熊,也不想带一堆吵闹不休的男孩子。景睿倒还安静,可是那个豫津啊,跑来跑去没有半刻消停……”
“所以你就拿绳子把他拴在树上?”蒙挚挑了挑眉,“害得好心来陪你的靖王勇背黑锅,说那是他拴的……”
“但最终罚跪的人还是我,直到太奶奶把我救走……当时觉得十分委屈,心想明明景琰都说了是他干的为什么还是罚我……”梅长苏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来,半日方才停歇,微微喘息着继续道,“这些事回想起来,心里就象揣了一个被火烤着的冰球,一时暖暖的,一时又是透心的凉寒……”
“小殊……”蒙挚心头一阵绞痛,欲待要劝,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铁铸般的汉子,也不免红了红眼圈儿。
“你别难过,”梅长苏反过来安慰他道,“太奶奶现在入土已安,我也过了最伤心的那几天,现在好多了。只不过能陪我聊聊过去那些旧事的人,如今也是不多了,蒙大哥你过来了,所以难免多说了几句……”
蒙挚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心里也甚是矛盾,既想跟你多聊聊过去,让你记住自己不仅仅是苏哲,也依然还是林殊,清儿也是一直都是我们的妹妹。但我又怕说得太多,反而引起你们两个伤心。
“你的好意我们明白,”林清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稍稍坐起来了一些眸色幽深,“可无论是哥哥也好,我也罢,我们都不是纸折泥捏的,所以这点熬煎,我们还受得住。以后尚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岂可中途就倒了?”
梅长苏也是说道:“蒙大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走到最后一步,你也要相信我们才对。”
蒙挚听到他说“最后一步”时,心头不由自主地一颤,细想又不知为了什么,忙强颜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以你的才华和心性,何事不成?”
梅长苏温和地向他一笑,催道:“你早些回去吧,要多陪陪嫂夫人才对。你看我和清儿现在都好,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歇了这换班的一天,大统领又该忙了。”
蒙挚见时辰确已不早,也怕耽搁二人休息,便依言起身,站着又叮嘱了最后一句:“事有缓急,现在你们二人身体最重要,其他的事都要放在后面,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徐缓图之才更稳妥啊。”
梅长苏和林清二人点头应承,却是不许他再多停留,梅长苏召了飞流来送客,少年急着要折孔雀,对这一指令执行得极有效率,几乎是连推带打把蒙挚给赶了出去。
其时已是二更,梅长苏听着街上遥遥的梆子声,抚着身上的孝衣,努力稳住了有些摇曳的心神。
少年飞扑回来,递过半只孔雀。其实只剩了最后的工序,一折一翻,再拉开扇状的尾羽,形神便出。在飞流欢喜的惊叹声中,梅长苏缓慢地将掌中的孔雀托高,喃喃地道:“太奶奶,你看见了吗?”
林清也是紧紧的盯着梅长苏掌中的孔雀,呆呆的发了神,直至梅长苏的喃喃自语的声音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
☆、完结倒计时(10)
待梅长苏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林清缓缓扯过被子,覆于自己的眼睛之上,咬着嘴唇,无声的哭着。回忆着过去,竟似一座冰山放在火上炙烤,一时暖,一时又寒冷刺骨。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夜。
霓凰担心林清伤心过度,虽是才回南境没有多久,便又是快马加鞭赶了回来。急匆匆的感到苏宅,看到憔悴的林清那红肿的双眼,此时的霓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上前拥住林清,轻轻的拍着后背,无声的安慰着。林清这几日便是因为太皇太后的去世而心神激荡着,霓凰的这一拥,顿时将她心中压抑着的心情一下子全引了出来,在霓凰怀中便是一顿嚎啕大哭,不能自已。
看到林清这般姿态,霓凰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且太皇太后对她们这些孩子尤为的好,结果自己就回南境这么短的时间内太皇太后就去了。霓凰也是觉得鼻头一酸,自己的眼泪也好似要掉了下来。
待二人的心情稍许平复,霓凰便带着林清去见梅长苏。
“清儿,我此次回来便是会一直留在京城了,梁帝对我穆府忌惮已久,现在他还愿意让我掌兵只是他的权宜之策,若我再不收敛,则可能会被他找借口卸掉兵权。故而我此次回来打算去卫陵守孝,一来可以让梁帝稍许放心,不至于过于关注我这边,另外,我也可长期留于京城,你们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了解一二。”在去见梅长苏的路上,霓凰轻声对林清说着自己的打算。
“去卫陵守孝么?也好,这样霓凰姐姐你也可安全一些。另外。。。。。。”林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霓凰姐姐,帮我和太奶奶说声清儿不孝,没能让太奶奶等到清儿,是清儿太没用了。也不能为哥哥帮上什么忙,不能早些让太奶奶看到清儿,是清儿的错。。。。。。”说到后面,林清已是又快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已是有些哽咽。霓凰见状,赶紧轻声安慰。幸而林清情绪调节的比较快,已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久,二人便是到了梅长苏所住的房间。
霓凰向梅长苏表达了自己想去卫陵守孝的意愿之后,对于这个“妹夫”,梅长苏也是比较关心的,在思索了一番之后,梅长苏考虑到去卫陵会更安全,便答应了霓凰。
谢玉离京前往流放地,景睿、谢弼陪莅阳长公主前来送行。谢玉按梅长苏所嘱将自己掌握的秘密写了下来,由莅阳贴身保管。他若一死,手稿就会成为铁证,如此一来夏江便不敢对他动手。夏冬含愤前来,景睿见势不对,挡在谢玉面前。夏冬冷嘲热讽,锋芒毕露,令谢玉惊惧交加。关于巡房营的掌权,太子誉王两派争执不下,梁帝难以决断,心中烦躁。在内监总管高湛的提醒下,梁帝来看正值生辰的静妃,一进宫中,他便看到静妃与景琰正乐享天伦,其乐融融。因办事得力,梁帝决定赏赐景琰。景琰恳请梁帝赦免一名在岭南服流役的罪人,令梁帝误解,十分恼怒。经解释原来此罪人是一名普通郎中,因大不敬罪被株连。静妃幼时曾拜他为师,不忍他客死异乡。听罢梁帝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遂点头恩准。
太子与誉王的鹬蚌相争,终于如梅长苏和林清料想的一样——让渔翁得了利。芷萝宫内,景琰的孝顺、静妃的温婉,母慈子孝的温馨气氛让梁帝平静下来。他决定将巡防营交给景琰,景琰想起梅长苏让他低调行事,略显犹豫,无奈只好答应。梁帝又特许景琰可随时进宫向母妃请安,不必另行请旨,景琰闻言大喜。
十三先生回报秦般弱安插的眼线已被拔除过半。梅长苏怀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极有可能当年滑族璇玑公主还有其他人手并未交予秦般弱,令他继续追查,切不可大意。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眼线被减除大半,也有秦般若自己的配合才能有这般情形。自从太皇太后去世之后,林清致力于帮助自己家哥哥,尽其所能,便是在情报方面更有收获。查到这些动作很多都是由秦般若自己配合着将这些可怜女子转入暗地,让她们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查到这些,林清不禁有些疑惑,便是派宫羽前去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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