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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修文开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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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呢,我家秀秀一直有食不语的好习惯。可毕竟是第二次见这位准弟媳,她还是很亲切地开始问些寻常人家长姊该问的问题。秀秀和周国公主谈心,我吃完了决定出门去走走。自从醒来以后,我还从来没逛过我大殷帝京的夜市呢。
  “驸马爷,这都晚上了您着了外装是去哪里?”可偏偏离开的时候镜月这丫头坏事,柴秀发现我居然要“偷偷出门”露出了深思地表情。为了避免娘子大人误会,我连忙说出了想去夜市逛逛的想法。谁知两位公主眼睛都是一亮,尤其是那清溪公主:“素闻殷都常年有夜市开放,予也想见识一番。”
  我这才想起周国不若我大殷繁华,传说京都更是还有宵禁。那可是一个大半夜在外面闲逛都会被抓去坐牢的国家。可是可是啊,我不想和公主们一起逛夜市的。我连忙笑道:“大街上毕竟不如公主府戒备森严,今夜不如先由锦兮去探探究竟,改日公主们再前往吧。”
  “锦兮。”就在我快要溜之大吉的时候,柴秀唤住我。只听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夫君会保护为妻的,对么?”
  夫君?我的小心肝啊!我真想抬手摸摸我的脸上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或许是笑得太硬,腮帮子又疼又酸的。我什么时候犟得过公主?最后自然是变成了四人行的。
  等我们到了市集,才知道今日是民间非常热闹的节日——花灯节。与元宵节不同,这花灯节每三年才举办一次。我大殷境内凡是有能才的巧匠都会赶来参加这一盛会,展出那些匠心独运的花灯以求扬名立万。听说修建甘泉宫的匠人也是从这盛会中挑选出来的。
  或许是殷昭这小丫头和我不对盘,听说我居然不知道花灯节,满脸嘲讽,道:“花灯节都不知道,你还说自己是大殷子民?”
  谁说大殷子民各各都要知道花灯节的?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那小公主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她姐姐拦下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不一会儿就被花灯吸引得到处跑。我忙叫玉笛跟着——弄丢了这祖宗可不得了。
  由于不怎么可爱的小姑娘暂时离队,我们剩下的三个还能好好说话。这位在周国封号“清溪”的公主原来单名就是一个“溪”字。她的封地清溪郡共计八城。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这次周国进献的十城,除了乔州和安越,其余八城全部属于清溪郡——也就是说,通过这一次谈和我大殷得到了整个清溪。要说这周国皇帝的算盘打得也不错啊,清溪公主到了我大殷还可以继续当清溪公主有没有?只是堂堂公主就这么被亲兄长卖了也真是怪可怜的,也不知她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我虽然无意与这北朝的公主多亲近,但她还是趁着柴秀在街对面挑花灯的时候凑到我身旁,佯作认真挑选花灯的样子低声说道:“今日谢过卫公子提点。”
  “殷姑娘说笑,锦兮可什么都没做。”我提了一盏并蒂莲灯,给了钱就向秀秀的方向去了。这公主倒也不笨;没被那些国仇家恨冲昏了头脑——比她那妹妹强多了。
  我把花灯送给柴秀,柴秀侧过头一脸好奇:“你和清溪妹妹说了什么?”
  还清溪妹妹……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立场都是对立的,却还能一盏茶功夫都不到就莫名其妙的互称姐妹。
  “咦,公主好眼力。居然看出我有意与清溪公主勾搭成奸。”
  “去你的。你不在乎名节也别连累清溪妹妹。”柴秀娇笑着推了我一把,却还不忘让并蒂莲灯离我远一点免得被伤及。
  “嘻嘻,你可想去那边灯谜会看看?”我笑问道,“刚才买灯时听到店家说朱雀街在举办灯谜会呢,猜对最多的人就能得到今日最好看的花灯了哟。”
  “朱雀街?”听了我的话柴秀双眼一亮,“咱们便去朱雀街!快些!”
  于是,我俩“丢弃”了北边来的两姐妹,乘着人群钻到朱雀街。远远望去,果然街口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每个灯下都吊着一个谜面。
  柴秀却拉着我径直路过了最多人围着的花灯,嘴里叨念着:“锦兮锦兮,通安巷在哪里呢?”
  “通安巷?”我一愣,指了指大街的尽头,“那边就是啊。”
  等我被公主殿下拉着站在糖人张的摊子前,我才恍然知晓原来公主刚才突如其来的兴致勃勃原来是为了这个。
  “原来这里就是你平时给我买糖的地方?”柴秀眼中是满满的好奇。她盯着摊位上展出的各式糖果指指点点:“这个你给我买过……这个没买过……”
  店主看到我,笑着朝我招呼:“哟卫小哥,这次带着小娘子一起来买糖啊。”
  “嗯。张叔,今天给我包一个大的。娘子,你看着喜欢随便挑。”由于本驸马经常买糖讨好公主,糖人张的大叔和我已经很熟了。
  等我俩带着一大包糖回去找来自北朝的二位,那两位已经坐上柴秀的画舫准备泛舟夜唱了。说到柴秀的画舫,我自然也不可能陌生。我才醒来那会,还在雍湖边远远看见过游湖的柴秀来着。
  “秀秀,永和六年八月初五,你在舫上站着的时候,可看见了我?”我想到了就问——只觉得缘分这东西尤为神奇。那个时候,我可还想着怎么远远离开呢。
  柴秀微怔,似乎思量了很久才说:“这倒不曾。”
  “唉,我就说你定然是没看到的。”虽然那时我不太愿意去见柴秀,可想到自己傻站了半天都没引起对方注意还是有些失落。不过毕竟画舫在湖心而我在岸上,就算看到也不见得能看出是我吧。
  柴秀似是解释般说道:“你的失忆让我犹豫该以什么身份见你。我一边想着赶快到你身边,一边又担心单纯的你随意信了那些谣言。心中烦闷时,总会泛舟湖心,只觉得吹会儿子风就能将烦恼都吹走一般。”
  唉,这可不是值得忆苦思甜的回忆。我拿出糖包来和柴秀分享,两人相携上了船。周国的姐妹俩此时正坐着悠然地饮茶谈心。见着我们来了,殷溪好一番打趣:“清溪在北边的时候就听说稷和姐姐和驸马和如琴瑟,这几日见着果然如此。”
  这位清溪妹妹你可真是会说话。我和柴秀要是有啥夫妻轶事传出去,那肯定是稷和偏爱男宠而我争风吃醋的故事好不好?这清溪公主到底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得罪了柴秀对她没有好处的好么?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倒是柴秀起先面不改色,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以讹传讹也是有好处的。你说呢,驸马?”
  “这都是事实,何须以讹传讹。”我摇头。
  “这哪里是以讹传讹,明明是家丑不可外扬嘛。”却是殷昭那混蛋丫头嘟着小嘴说出实话,“稷和姐姐,你可要好好管管你这油嘴滑舌的驸马爷。昭儿见他油头粉面滑头得很,只怕仗着一副小白脸沾花惹草不会老实。”
  “多谢昭儿妹妹提醒。”柴秀笑着也不生气,着人添酒开宴。
  这个殷昭,肯定是故意和我作对。还真是狗咬吕洞宾。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公主就了不起了?就算是在我们大殷,臣民们提起公主也只有我家秀秀。皇帝舅舅那些庶出哪里及得上我家秀秀一根毫毛?
  不过我也不是和小孩子较真的人,才懒得再和这不识好人心的说话。只是生命中突然出现这么个专门给我添堵的人,我心里还真是有点小堵,脸色估计也变得不大好了。
  柴秀在桌下拍拍我的手,满了一樽举杯道:“这里是稷和与驸马重新开始的地方,意义非凡。今日想请二位妹妹做个见证。”说完,她硬生生饮下了满樽酒。
  这些明明都该是我做才对啊公主?你怎么连一点点表现“男子气概”的机会都不给我啊……不过妻唱夫随,我家娘子都饮了一满杯我又怎能落后?
  酒过三巡之后考虑天色太晚,柴秀提议打道回府。待回了公主府进得柴秀房中,我才晕晕乎乎想道:“秀秀,你方才说重新开始的地方?你那时,看到我了?你刚才骗我?”
  一笑百媚,柴秀挑眉、有些懊恼地说道:“永和六年八月初五,本公主第一次盘发,衣衫也专门挑了某人最爱的颜色。我转侧不安,只怕做得不好得不到原谅。我不断问镜月妆容是否得体,一面担心湖风会乱了发式,一面又担心在舱中等着会错过某人。可到最后我才知自作多情,原来那人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呃……
  “我、我有些晕,你说……等谁?”
  柴秀给我取下玉冠,又帮我宽衣:“等醉鬼。”
  “嘻嘻,胡说!我!等得是我!”我有些不受控制地探头去寻那芳唇,“秀秀……我……”
  “你什么?”我感觉到柴秀贴着我的身子柔柔的。只是亲密的贴合便让我周身发烫——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锦兮,你方才说什么?”我听到柴秀又在问我,我张了张嘴,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把想说的话成功化作了文字。
  被周公带走之前,我听到耳边一声夹着芳香的叹息。
  秀秀……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锦兮:公主公主,你为啥要灌醉我?
  秀秀:驸马说笑了,不是你自己喝的么?
  ————————————————————
  殷昭:说好的本公主的大戏份呢?
  某阮:启禀殿下,本文采取的是驸马爷视角,而驸马爷她眼中只有稷和公主殿下……
  殷昭(瞪):什么?找死?
  于是某阮挂掉了,本文完结了。。。。
  PS:最近某阮在适应一种特殊的倒班方式,就是差不多一天白天睡觉、一天晚上睡觉这样,年纪大了有点费劲儿。所以悄悄说,目前44章才写了一句话。

  ☆、第十七幕

  花灯节后的那个清晨。我卫锦兮——大殷稷和长公主驸马——将不着寸缕的自己裹在还残存着公主气息的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就算,我那美丽动人的妻子坐在床边柔声哄、好言劝。
  喝酒误事啊!这一定是在做梦!
  “你发誓你真的没碰我?”我狐疑地问我那一脸无可奈何的娘子。我的酒量一向不好,所以不太贪杯。可是昨天有柴秀在,我便不慎放松了心。没想到啊!一松懈就成千古恨!我可是夫君啊,居然就这么、就这么被饥不择食的夫人给吃了!
  “这个我可不敢胡乱发誓。”柴秀一脸惶恐不安,小声问道,“只不知夫君说得碰,是指的哪里?”她的手顺着我的脸不断往下:“是这里?还是这里?”
  “这不是碰的哪里的事情啊夫人!”我一脸苦闷。我都还没碰你呢你怎么能就这样碰我?你碰就碰,怎么能不经得我的同意?就算我那会同意了,可是,我现在完全都不记得了你觉得公平么?洞房花烛这么美好的事情,怎么能就这么……就这么就过了呢?
  或许是我痛心疾首的模样拂了公主面子,她面色一沉、连带着手也缩回到那宽大的袖子里:“怎么,作为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还碰不得你?”
  “当然不是啊!只是洞房花烛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已经有些明白公主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她总是故意生我气,其实就是想知道我会怎么处理。或许通过这些,她就多少能明白我对她还是挺真心的。所以通常这种时候,我都很配合。
  “洞房?”柴秀却噗哧笑了出来,“锦兮,我只是帮你脱了衣服而已。昨晚,你一直喊热。”
  真、真的么?可是,喊热就要脱光光么?
  “不过话说回来……”柴秀突然压低身子凑到我面前,“驸马,听你方才的话,你好像知道洞房是怎么回事呢……”
  “诶,暴露了么?”我打哈哈道,“这个秀秀呀,我其实是觉得咱们都还小么。”我毕竟还是看过《内经》的人,哪能真的一窍不通呢。
  “去年尚驸马的四公主前些日子已经诞下一子,刚刚尚驸马不足三月的五公主也被诊出有了身子。”柴秀面无表情道。
  “可是,就算我……咱们也下不出蛋来呀。”不对,要是我俩真弄出个娃,怕是皇帝舅舅在气晕之前就把我宰了的。
  “卫锦兮!”柴秀气不打一处,“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我裹着被子窜到柴秀面前:“公主大人,您敢容本驸马穿好衣服再和你理论么?”
  柴秀嫣然一笑,果断道:“自然……不敢。”
  “马上就到冬天了。”我光着脚丫站在地上跳着,凉气顺着地板直接撺进体内,“我要是病了谁给你买糖?”
  “昨日已经让镜月记住了张叔的店。”公主不以为意道,却伸手帮我拽紧因为我乱动散开的被子,“裹紧些,一会我嘱人把上次皇叔给你开的驱寒方子再抓些回来备着。”
  娘子你这么贤惠,为夫真是感激涕零啊……
  后来还是父皇突然召见,我才免于在人前裹(被子)奔(走)。只是换衣衫的时候公主说什么也不肯回避……末了还不忘清清嗓子嘱道:“驸马还在长身子……应该多吃些……摸着全是骨头不舒服……”
  “……”我才不要就这种事情和公主纠缠,默不作声跟着她进了宫。
  我这泰山大人身份地位金贵万分,像我这样没有功名的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几次。说来上次他主动召见我还是几年前的事情。
  “锦兮,你猜父皇这么早派人招咱们进宫是为了什么?”进宫的路上柴秀问我。
  “大抵是关于北朝公主吧。”我老神在在。
  “哦?”柴秀挑眉,“何以见得?”
  “你想想父皇几时主动召见过我?”我上头的两位父亲,明里暗里斗得是稀里哗啦。只是,皇帝舅舅不乐意见我倒还理解,可为何卫相与我父子关系都不甚亲密?
  听我这么说,柴秀默不作声。直到快到宫门时,她才再次开口:“锦兮,你怨么?”
  “怨?”我轻轻笑出声来,“公主,这是命。我都有你了,还怨什么怨?”
  皇帝舅舅果然和我们谈了周国公主的事情。我以为他会再三嘱咐我们照顾好这个公主——至少当着我的面应该是这样。可实际上,他却是语重心长地说着自己的心声:“这些年为了天下一统,朕真是操碎了心。这些都是大人们的事情,为父本不愿将你们牵扯进来……周国这次主动求和朕实在不能放心,若非国中压力太大、百姓为重税所累,朕也希望一鼓作气。周国皇帝年幼,但难保不是头养不熟的饿狼。这次送来的公主,如何也不能因为是一介女流便放松警惕。柴胥那个不争气的怕是靠不住,如今、为父只有靠你们了。”
  我仔细梳理了一下,皇帝舅舅这番话大致表达了如下几个意思:
  第一,我和柴秀被父皇选中,得到了一个任务;
  第二,大殷如今无力再战,万事务必以和为贵,非万不得已不要妄动武力;
  第三,周国如今换了个年轻的皇帝,咱们对他不太了解,不得不防;
  第四,殷溪很可能是周国故意安插进来的细作,我们一定要好好看守她;
  第五,雍王柴胥很可能中美人计,为了骗殷溪、咱们可以变通利用;
  这很好的解释了为何明明可以继续住在驿馆直到大婚的北朝公主,会在皇帝舅舅的一声令下堂而皇之的住到了已婚的长公主府中。
  听了皇帝舅舅的话说实话我有点乱。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进入了漩涡中心。我所想,不过是如何保全一家性命,如何与柴秀长相厮守。不到万不得已,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南北一统的大事。可如今皇帝舅舅来这么一招,我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如今的形势,说到底其实都是历史遗留问题。
  在殷与周之前统治这整片土地的王朝为殷唐。唐朝末年,元帝昏庸碌碌、民不聊生都是如今史书上铭文记载了的。为了天下安的抱负,为了避免国之不国,为了百姓,唐宗室的代表周王殷玖崇、掌握了国家兵权深受皇帝重用的楚王柴鸿源谋而分江山,以湘楚江为界分国土为二。然后,周和殷就出现了。
  光这二王分唐,就可以看到不少猫腻。比如周王为何会允许将一半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异姓王;比如周王虽然和唐皇帝是亲兄弟,但是夺了江山以后他却改了国号;再比如柴王爷明明背叛了对他信任非常的唐元帝,自己登基后却用了前朝国姓当国号。
  大家都在粉饰太平,都在全力构造自己的名正言顺。几十年前的事情我不懂,但几十年后两国仍旧摩擦不断却是事实,百姓也并没有都得到所谓的安居乐业。或许静修先生说得是对的,那句话我一直不曾告诉过柴秀。在泰恩寺时,静修先生曾经私下对我说过那样一句话。他说:“虽天下一统为大势所趋,然大殷立国之名不正,休养生息不足,大兴兵祸恐受北朝民众奋力抵抗。建元之战,其后患无穷。然战祸一起,唯独天下一统,否则不死不休。”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殷溪真的是周国皇帝准备安插在我朝的细作,那北朝皇帝也未免太过笨拙,但凡有些手腕之人都不会做这等明目张胆之事。
  “或许周皇帝就是看出了你这样的心思呢?”柴秀却笑我单纯,“这朝堂上,阳谋阴谋的,如何是凭着一些想象便能定论。殷溪看着纯良,可驸马不也觉得比起殷昭,这位公主相当隐忍么?”
  “公主殿下分析的好有道理,我只是觉得堤防一个人好累。”我轻叹道,“殷溪的隐忍目前至多也只是能说识时务。可若真要与一个聪明人玩这些谋略,我可能是没有办法的呢。”
  柴秀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驸马谦虚了。说到装模作样,谁比得上你呢?”
  这可真是冤枉,我凑到公主身边:“秀秀,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哟。”
  “谅你也不敢虚情假意。”柴秀点点我的鼻尖,“以后凡是过节或者出去玩,都别忘了喊殷溪。”
  “诶,你别这么嘱咐我啊秀秀。”我为难道,“你还嫌父皇不够厌恶我么?长公主的驸马天天和雍王妃搅在一起。我、我还想要脑袋呢。”
  “谁让你和她搅在一起!”柴秀嗔道,揪着我的耳朵道,“先说好,你敢背着我见她,我让你掉雍湖里再出不来。”
  我皱着眉苦笑:“你这是谋害亲夫。”
  “是亲夫……还是奸夫……”柴秀轻喃,不过我可不会给她在说出这种玩笑话的机会。我将唇贴上她的:“夫人,你老这么不信任为夫,我心都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家孩子也不是很多,但总算也都默默嫁娶了。
  最近学习了一下国号谥号,发现某阮犯了一个想当然的大错,但是现在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就只有暂且放着等完结了大修一并改过。那么错误是什么呢?
  谥法说啊——能思辩众曰元;行义说民曰元;始建国都曰元;主义行德曰元;道德纯一曰元;遵仁贵德曰元;善行仁德曰元;宣慈惠和曰元;至善行德曰元;忠肃恭懿曰元;体仁长民曰元;茂德丕绩曰元;体乾启祚曰元;万邦以贞曰元;体仁内恕曰元;仁明道合曰元。
  所以,一个没啥能力的亡国皇帝怎么会叫“元帝”呢?于是我又重新选了选——壅遏不通曰幽,动祭乱常曰幽,所以,以后大家默认他为“幽帝”好了。

  ☆、第十八幕

  雍王大婚的日子最终定在了春天。为此,周国给清溪公主送婚的队伍不但没有回去,周国皇帝还专门派了清溪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出使,说是作为娘家人要呆到大婚之后。
  我去,这周国皇帝好阴险有没有?这几十人的使臣团队停留大殷等待公主大婚也就算了,现在还加派一个十来人的亲友团。他们名正言顺的赖在我们的国土上,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或许还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做着伤害我们的事情。我只要一想到本国勤劳的农人辛辛苦苦耕耘交税,最后居然落到这些人的腹中,就好想给他们喂点巴豆。
  清溪公主的亲兄长在周国是封号“秦”。秀秀给我说起他的时候顺便提起了周国分封的事情。到如今,封王的皇子并不再需要去封地。皇帝陛下会根据情况给自己膝下成年的儿子分封。这位秦王的封地在周国西北边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地域广袤、鲜有人烟……而且西北还有号称“沙漠之狼”的苏漠人时常打劫西行的商旅。给儿子分这么块地方……周国先帝,卫某人佩服你的未雨绸缪!
  说真的,看到这个像饿狼一样的大胃王爷,若不是知道他并不是常年呆在秦地我会以为周国皇帝是故意的。
  对于这位兄长的出现,殷溪本人也很尴尬。倒是殷昭一脸得意——真不知能吃这种事有什么好得意的。这、这一定是为了让我们麻痹大意有意为之……吧?
  新春到来之际,这位秦王打着“看妹妹”的旗号隔三差五地拜帖长公主府。可是每一次来了他都是盯着秀秀一脸殷勤毫不顾忌本驸马!
  “卫驸马,本王的小妹以后就靠你照顾了。”秦王反复语重心长,每次来都要如临终托孤一般嘱咐我一遍。好在我每次和殷溪接触都是在柴秀知道的时候,不然指不定她会误会些什么呢!
  “秦王与其在这里和我嘱托,还不如多去和雍王殿下交流交流。”我摇着头抓了一把瓜子塞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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