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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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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霍总是开玩笑,但小贾此刻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正准备离开港口回家睡觉,他的手机响了,“噢,是双城小姐啊。”
“嗯,言总已经上船了。”
“嗯,是带着格蕾丝上船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格蕾丝在设计方面获得了她的青睐,想趁这次机会把她介绍给更多名流。”
“是,格蕾丝最近的十款裙装,都在各大专柜卖的很火爆。”小贾听顾双城一口气问得那么多那么详细,正准备把格蕾丝的个人情况和盘托出,那头就“咔啦”一声挂了电话,差点震碎了他的耳膜。
格蕾丝挽着言战的胳膊,气呼呼的鼓起两腮,说:“言总,你骗人!说是开会,我才穿成这样的!你骗人!”说着,还拿小拳头在言战的后背示威性的敲了两下。
“我喜欢你这么穿。”言战捏捏她的鼻子,格蕾丝是个精致小巧的混血儿,她母亲是贫民窟里的一个知名度颇高的缝纫师傅,这小丫头颇得母亲的真传,从小就是个天生的小裁缝。出生寒微的她很能吃苦,这点言战
颇为赏识。
“糟糕透了,你还笑我。”格蕾丝四下看了看,哪个女明星不是抹胸晚礼服上阵?哪个名媛不是露肩膀露腿,能露什么露什么?就是言战,今晚也是雪纺半透明的洋装啊!可她呢,一身黑漆漆的商务小西装,除了发型花了点功夫之外,她以为是开会就不能穿得太暴露。
“格蕾丝今晚是最美的。”言战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哼嗯,言总真坏!”格蕾丝笑了笑,又在她耳边说:“我这么穿,你什么都看不到。我身材不比你差。”
“看不到,可以摸啊。”言战的手钻进了她的小西装里,食指轻轻刮了两下她的腰侧,格蕾丝脸一红,微微推开她,“这里都是人。”
“可我看不见他们,我只看到你。”言战弯起嘴角,又收回这戏弄的语气,“好了,别闹了。这身挺好的,我给你介绍一些你必须得认识的人。”
“又不是开会!干嘛对人家那么严肃。”
言战皱皱眉,“小可爱,刚才你说这里都是人,不准我那样说话,现在呢,你又说我严肃?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格蕾丝一笑,“言总,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五年来,我从来没对任何女孩这样过。你是第一个。”言战握住她的手,“乖乖的,一会儿给你糖吃。”
“言总,我早就掉进蜜缸里了,救救我,救救我!”格蕾丝发嗲的样子很好玩,可爱又不会太腻,言战领着她刚走进去,一众的惊讶声都抛向了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的言战。
“瞧这是谁?刚订婚的甜蜜女人!”
“噢,得了吧。未婚夫不见,带着小甜心格蕾丝来了?”
“订婚了,就不能和格蕾丝一起来party上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在我背后说些什么呢?”言战一一抱了过去,都是熟人了,嘻嘻哈哈之间,算是打了招呼。
最近杂志都称格蕾丝为小甜心,她才十七岁,而且身高只有155,着实是个迷你小精灵。
“正式介绍一下吧。格蕾丝,这位是Jane,H&M工作室的老大!”
“言总,别把我介绍得和黑社会老大,好不好?”Jane斜了言战一眼,拿起威士忌,和格蕾丝碰了杯,“亲爱的格蕾丝,言总在捧你咯!要做好充足准备,很快你会直冲云霄。”
“我现在已经开始头晕了,Jane;我喜欢你04年的写意派室内设计的所有作品,非常实用。”格蕾丝正准备喝她高脚杯里的红酒,言战就拿起一杯橙汁,将她的红酒换了过来,众人一阵怪叫,言战只是半带着
笑意的开口道:“她才十七岁,还没有成年,你们这些酒鬼别想灌醉她。”
“哇哦!哇哦!”大家仍旧是怪叫,言战对手下的良将向来珍惜的很,所有人是见怪不怪。
“那言总替她喝一杯吧?老实说,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灌醉过你啊?”Jane走了过来,眉头微挑道。
“Jane,你最近在办公室里摔奖杯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身为老大,火气别太大。”言战没兜弯子,仰头喝掉了大半杯威士忌,笑着说。
Jane立刻喝完,爽快的说:“我火气不大能行吗?H&M最近出了几颗老鼠屎,你不知道啊?”
言战拍拍她的肩膀,又看向另外一个沉默的长发男子,“格蕾丝,那位是Fragments的负责人罗岩,性格比较内向,过去敬橙汁没问题的,简单的自我介绍,他会喜欢你的笑容。”
“噢~”格蕾丝回头冲她笑了笑,言战亦点头回应。
多日不见的Miss 林也走了过来,自从女儿林动出国之后,她也经常出国去看女儿,反而在国内的时间比较少,“怎么?格蕾丝这小丫头,现在是你的心头肉。”
“对。”言战不在意的笑了笑,“C。R最近的股票很像过山车啊,你们的高层换来换去,到底怎么了?呃,好吧,我只是随口问问。”
“最起码,我的工资还是照常发给我,我手下的人还没有离职的打算。”Miss 林叹了口气,凑近一点,说:“要是让我那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女儿知道,你和格蕾丝出双入对的,一定马上回国!”
“咳!林动在国外好么?”言战轻咳一声,很明显,原先对女儿性向十分反对的Miss 林,现在似乎是能理解一点了。
“还行,时常念叨你,最大的心愿是破坏你和陈非的婚事!”Miss 林翻了个白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言战失笑,言赋夸下海口说要陈非这个未成形的姑父死在她面前,小林动也要来破坏,她真心在心里给陈非捏了把汗。转过身,看到了两家娱乐公司的老总,她走过去,笑着攀谈了两句,又给陈非拉来了几个赞助。
“言总,我肚子饿了。”格蕾丝敬橙汁敬了一圈,“这些前辈人都很好,他们这么出名,一点架子都没有,我还以为……”
“还以为他们都是吃人的老虎,一口吃了你?”言战拉着她,走到了餐桌旁,夹了一块蛋糕给她。
格蕾丝立刻笑得甜美异常,小声说:“我才不怕他们吃了我呢,我就怕啊……你吃了我?”
言战捏捏她的脸颊,
负责任的说:“放心,我会慢条斯理的,涂上黄油、草莓酱和巧克力,选一个黄道吉日,一口一口的吃、掉、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异常缓慢,从言战的红唇里幽幽的蹦出来,惊得格蕾丝的心再次小鹿乱撞,她看到了一抹再明显不过的情|欲,从她的眼底滑过
作者有话要说:通常,我会根据情节的需要来决定要不要日更,有的情节适合日更,有的情节则要缓缓,明天还有更。疲惫的时候,我不会更,以免造成不良效果,我自己隔几天再看会呕吐掉。
另:半步猜坚信每个小说的结局是由人物本身决定的,而并非作者可以肆意为之。我和你们一样期待着最终的最终。
☆、枪呢?(where is the gun?)
呈大字型;躺在自己床上的顾双城,冷眼睨了一下从窗口偷偷爬进来的月光。
左脚大脚趾和右脚小脚趾一上一下的动着,顾双城睁大眼睛,看着平静的天花板。
十一二岁的时候,言战也经常会撺掇她去参加宴会,但顾双城那时候就是不太喜欢那些场合;况且当时,言忱每次去重要的宴会;都是带着言战一同去,绝对没有顾双城跟着去的份儿。
……顾双城捡起了那个自己“咔啦”一声扔在地上的手机;她坐了起来,双眼紧紧的闭上。
枪呢?
这是在她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问句。当她发现自己一口气问了小贾太多问题时,顾双城就像是被烫伤了一般;扔掉了手机!
枪呢?
她又在心里问了自己一次。
——在手机里找到了霍启森的号码,顾双城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机刚接通,她就开口道:“师傅,我的枪坏了,能现在过去找你吗?”
那头是高雅的大提琴和小提琴的和鸣,女人的娇笑声,还有高脚杯碰杯时的轻微声响——“师傅?你在应酬吗?”顾双城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打开了陈果送给她的一个糖果色化妆盒,从里面抽出一小瓶黑色的指甲油。
“是啊。”霍启森看向手表,他已经酒过三巡,刚才还和言战、格蕾丝干了一杯呢,“你的枪坏了?”
“对。”顾双城侧头夹住手机,拧开指甲油的瓶,开始给自己涂黑色指甲油,一个接着一个,涂得飞快。“你在哪里应酬,我去找你。我要当面问你。”
霍启森那头似乎是有人在叫他,顾双城拉开衣柜,找出了一套长洋装。她又开口道:“哦,我想起来了,姑姑今晚在游轮上有个Party;你也在是吗?”
“是,我刚才还和你姑姑干了一杯呢。你过来吧,反正游轮开得不远,去港口找Ben;我们游轮没回去之前,他会一直在岸上。”
“很好。”顾双城眉头挑了一下,快速的化好妆。
“什么?”早就被名媛们围住的霍启森三句话说得被打断了十次,他不再多说:“好吧,见面再说。”
“嗯。”顾双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又立刻点开视频,看向那头正在电脑前吃水果沙拉的陈果,“果果,看一下,这身衣服有问题吗?我要去个Party。”
“……眼影再重一点,舍不得用唇膏啊?”陈果拿着圣母果,指点道。
顾双城立刻照办,陈果等她二次补妆之后,开口道:“嗯,没问题了,去玩吧。”
“我不是去玩。”顾双城从她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抽出一把枪,陈果在那边叫道:“你要去杀人啊?”
“也许。”顾双城拿起枪,扣紧枪托,“噔蹋”一声烈响,陈果焦急的站起来,画面里的顾双城跑到一边,陈果还没看清她在干什么,顾双城就站起来,一双细长的眸子妖冶的盯着摄像头,说:“我要走了。”
“喂喂,你要干什么?”
顾双城拿起被自己弄坏了的枪,在镜头前晃了两下,陈果松了一口气,枪都坏了,应该不是去杀人。
++++++++半++++++++++++++++步+++++++++++++++++++作++++++++++++++品++++++++++
白兰地被一缕一缕的倒入杯中,瓶口像是一个能自动分泌透明黏|液的怪物的嘴,缓缓流入杯中。
香槟杯一个个满溢,刚倒满的香槟像是一朵朵待采的花朵,嘴唇靠在杯沿,一杯接一杯的香槟被女人张开的红唇一饮而尽。
红酒在高脚杯里左右晃动着,在光线下缭绕着,运气好的话,一侧头就能看到低胸女人的沟壑春光。
……到处都是酒得气息,男人们的眼光四处追逐,女人们相视一笑的眼角也饱含着猎艳的用意,高雅的大提琴和小提琴已经逐渐退场,乐队又开始奏起了轻快的爵士钢琴加节奏明确的架子鼓。
言战坐在赌桌前,左手搂着坐在她腿上的格蕾丝,右手抓着几个筹码,她侧耳正在和坐在她右手边的市长季东来说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季东来点头笑了笑,说:“好吧,如果你的格蕾丝赢了,那块地我就贱卖给你。”
“噢,不,不,这可是政府的地。”言战拿起高脚杯,和季东来轻轻碰了一下,季东来眼神一暗,低声说:“赌局开始。言战。”
坐在言战左手边的霍启森解开衬衫领口,他又接了一个电话,好像特别惊讶的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到了?言战侧头,问:“你说谁这么快到了?”
霍启森卖了个关子,说:“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非常熟。”
“谁啊?”言战喝了一口威士忌润润喉,格蕾丝立刻贴心的切了一点小蛋糕,放在她嘴里,言战向后挪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格蕾丝,你准备把我喂成一只肥老鼠么?”
“不是。”格蕾丝咯咯的笑了,“你输到现在了!输了好多……我们不玩了。”她拽着言战的衣领,“好不好嘛?”
“格蕾丝,还有一局,你帮我玩,输了算我的。”
霍启森看向言战,又看了一眼在她身上撒了一晚上娇的格蕾丝,他离座,说:“言总,你对她太好了,小心将来红了,就飞了~”
“那就飞吧,呵呵。”言战的手搭在格蕾丝的腿上,一晚上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格蕾丝偶尔蹭她两下,她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输钱,仿佛越输越开心。
霍启森离座,司燃顶上,她看向坐在言战腿上的格蕾丝,有些不太高兴的开口道:“格蕾丝,人很多,你最好注意一点。”
“……噢。”说到底司燃还是前辈,格蕾丝没有再磨蹭言战,她托腮道:“言总,开始了么?”
言战抚额,认真的环视了一下这一桌的所有人,她划拉了两下筹码,看向季东来,“季市长,开始了吗?”
“开始吧。”季东来叫荷官发牌,言战看向格蕾丝,“看你的咯?”
“好啊。”格蕾丝觉得坐在言战怀里,什么也不怕了,司燃坐在一旁,低头看了一眼言战放在格蕾丝腿上的手,那白皙的手比平时瞧着刺眼。
“司燃,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言战看向司燃,司燃立刻摇头,趁着格蕾丝玩性大起的时候,她靠在言战的耳边说:“言总,她坐在你腿上一晚上了,让她下来吧。”
“反正都坐了一晚上了,何必在乎再多坐一会儿?”言战不解的问。
“你这么宠着新人,公司其他设计师会有意见的。言总。”
“……”言战回过头,看向裴一飞、莫清涵等公司内的设计师,她冲他们笑了笑,又点头对司燃,“好吧,就一局。她像个孩子,又不重,坐着坐着,我就忘了。”
司燃立刻笑了,又看向赌桌。
开牌开得毫无悬念——格蕾丝高兴的抱住了言战,吧唧一口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赢了,我赢了。”
“是的,你赢了。”言战拿起那副牌,又看向季东来,“输了一晚上,总算是让格蕾丝赢了一局,否则我这老脸往哪搁?”
“搁我肩膀上,给你晾着。”季东来算了一下,言战是输了一晚上,可这最后一局,那可是翻了两次本!
言战又在季东来耳边说:“那块地,谢谢咯,季市长。”
“干杯!”季东来拿起高脚杯,两人碰了一下,言战再次一饮而尽,她拿起细雪茄,格蕾丝立刻替她点着,她吸了一口,拍拍格蕾丝的大腿,“下去玩吧……姑姑还要再玩几局……”
“?什么?”不远处的乐队重重的敲了一下架子鼓,格蕾丝疑惑道:“言总,你刚才……要我走啊
?”
言战抿起嘴角,她也疑惑的皱皱眉,刚才自己说出口的那句话,是架子鼓帮她收回去了。她笑着说:“去找别人玩去,别总赖在我这里,多认识些人。”
“噢~”格蕾丝不舍的从言战腿上下来,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言战笑了笑,说:“我再玩几局,你先去玩。”
“言战。你已经赢了一块地了,还想赢光我所有家当啊?”季东来看向咬着细雪茄的言战,她吞云吐雾的侧脸尤其傲气,看得他这个爷们儿都觉得自己不够爷们儿。
“你给了我一份大礼。我留下来,给你翻本啊。季市长。”言战从季东来的筹码里抽出了几个,“先借一点儿,待会儿翻倍还给你。一定。”
季东来瞪大眼睛,敢情人家言总刚才都是扮家家,这会儿才开始真正开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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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的甲板上海风阵阵,吹乱了顾双城耳畔的短发。
“怎么坏成这样了?你虐待我的枪啊,我的好徒弟。”霍启森心疼的看向自己给顾双城练手的枪,“开枪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你力气怎么就这么大?”
他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宝贝手枪,抬头一看,顾双城靠在栏杆边,正盯着窗户,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把饱受摧残的好枪上。
霍启森回过头,从这个小窗户看下去,正对着坐在赌桌前抽烟、扔筹码,又忽而浅笑的言战,她和季东来一直在说话。
“你到底是来找我这个师傅的,还是来找你姑姑的?”霍启森看向顾双城敛默的眸子,问道。
“当然是找你。”顾双城看向霍启森,“能修好吗?我也很心疼,就这么坏了。原来我以为,一把好枪,怎么摔也不会坏,谁晓得,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它就坏了。”
“……”霍启森看向她一脸黯然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连忙说:“我送去总厂修理一下,不过总厂在国外呢,最起码得修半年。”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它就坏了。”
“算了,谁叫你是我徒弟呢!走吧,进去喝一杯,顺便看看你姑姑怎么赌钱的,我可告诉你,她越是后半场赢得越吓人。”霍启森拉住顾双城的胳膊,顾双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进喧闹的人群中。
言战盯着美女荷官,打了个响指,“继续发牌。”
“言总,我们可不玩
了。我们怕输光了,裸奔回去。”
“那可不行。”言战揉捏着手里的筹码,“上半场我可输得内裤都倒挂在桅杆上了,下半场我怎么着也得赢回我的内裤啊,那可是我的尊严。”
“呵呵。”司燃笑了,给她叫了一杯浓茶,言战喝了一口,“继续,继续,你们一个都不准跑。”
在场诸位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陪着言战再来一局。
季东来摇摇头,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赌场长大的!
中间又输了两局,接着就开始一直赢。
翻牌,翻牌,翻牌,言战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中途季市长又让人换了一个荷官,结果言战又开始不停的赢,她打了个哈欠,下巴抵在堆成小山的筹码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荷官翻牌,似乎是赢得太无聊,她站起来,说:“筹码你们分了吧,谁抢到是谁得!我不玩了。”
名媛们笑着你一把我一把的争抢,一个名媛开口道:“和言总赌,最好玩了!每次到最后,钱都不要!”
“就是,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
季东来看向言战摇曳生姿的背影,又看向抢筹码的名媛们,他和所有其他政客们一样,今天算是真真开了眼界!
言战找到格蕾丝的时候,这小丫头已经抱着一瓶红酒,在角落里睡着了。
“格蕾丝?格蕾丝?”
“别……烦我,我在等……言总。”格蕾丝迷迷糊糊的说,言战轻笑,叫了一名女侍者过来,“你好,麻烦你和我一起扶她去客房,可以么?”
“当然可以,言总,我来就好。”女侍者受宠若惊的说,言战把一沓小费塞进了她的口袋里,“请小心些,她真的喝醉了。”
“好,好,好,言总。”
言战走在前面,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女侍者小心的把格蕾丝扶到床边。
“你好。麻烦你给她换身衣服,可以么?”言战坐在一旁,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当然可以。”女侍者找到一件浴衣,简单的给格蕾丝擦拭了一下,就给她换上了。
“谢谢。”电话那头是无人接听,言战意外的眉头微挑,纽约那边可是白天啊。
“言总,可以了,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女侍者笑着问。
“没有了。谢谢。”言战礼貌的点头,她看向躺在床上的格蕾丝,又按下了那个号码。
格蕾丝睡得很熟,言战看了几眼,就推开门出去了。
甲板上的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言战踱着步子来到船尾,她看向黑沉沉的海,等待着那头的人接起电话。
打了三次,那边都没接。
言战刚想打第四次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终于肯接电话了,大医生?”言战戏谑道。
“拜托,大白天我很忙的。……我寄过去的药,你吃了吗?现在睡眠还好吗?还有,还有,上次你下面的伤,都好了吧?”
“好了。你的药真苦,我喝不下。”言战单手抓住栏杆,又站在了栏杆上。
“苦也要喝,先调理好身体,你最近有按时吃饭么?你的精神太紧张了,我可不想你再犯病。”
“我没病。”
“好的,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你脑子里能不能少装一点事情?我是说,我真不喜欢你忙得没时间想想怎么让自己更开心。……怎么不说话?”
“我在看海。阿玲,你真该来看看,多美的海啊。”
“呵呵,我以前做打手的时候,也经常和那些雇主出海啊,我也见过很美丽的海。……言战啊,快点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你那个大侄子言赋,来纽约吧?我家医馆的大门、后门、窗户,全都向你敞开。”
“阿玲,要是当初我没有救你,我们没有一起挖第一桶金,说不定,我就不是个商人,就是个普通的老剩女了,现在。哎,为什么我这么会赚钱呢?”
“言战,要是当初你没有救我,我可就死了,现在,你和谁说话去?……言战,休假吧,来纽约,我们去夏威夷晒晒太阳。”
“行。我要来个突然失踪,呵呵,出去玩几天。”
“说定了,不准反悔?我们全家可都听到了!”
“什么?”
“言阿姨,言阿姨,要给我们带好吃的!”那头全都阿玲三个孩子的叫嚷声,言战高兴的说:“好,一定带好吃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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