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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gl)-捕-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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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云歌向来不喜欢厨房这种油烟味过大的地方,她站在假山的台阶上,也看着在厨房门口,指挥着来往佣人的顾双城,那团簇锦绣的帕子一抛一拭,还真是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架势。她皱皱眉,人家既然喜欢干这种下人的粗活,就让她干去!木云歌从假山后走出来,慢悠悠的走向今晚家宴所在的水阁中央。
“妈,你怎么才过来?里面都聊开了。”言式微挽住木云歌的胳膊,眉宇间也是千头万绪。
“傻丫头,你皱什么眉啊顾双城她就算能帮着老陈料理宅子里的事,说到底,她还只是个下人,那种粗活也抢着做。啧啧,看来,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的。”木云歌瞅了一眼里头,问:“你爸来了吗?”
“早来了,姑也在里面,里头可热闹了。”言式微想了想,说:“妈,你先进去,我回屋换身衣服。”
“嗯,换件漂亮点儿的,别让顾双城比下去。”木云歌掀开帘子进去,言式微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得一声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我到底是押言战,还是押言赋,还是押我父亲?”她从包里抽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喂。家宴照常举行,挺热闹的,没什么异常。我去警局查过,这件案子的口供做得很不错。要是想让姑脱罪,就只能从杨谊那里下手了。”
“式微小姐,希望你可以尽快把这个案子处理掉,你一向手脚利落。”
“要是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这个案子就简单多了。我想,无论我怎么手脚利落,最终,姑的名誉还是会受损的。”言式微想了想,其实她没必要头疼着押谁,谁赢了她就押谁,这样就是稳赚不赔,与其在这里伤脑筋,像家宴上的那群无头苍蝇一样寻求靠山,倒不如静观其变。“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上次格蕾丝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交代给旁人动手的?”
“格蕾丝小姐的事情,我们也很疑惑。式微小姐,如果真是我们动得手,不可能只让她变成植物人。”
“现在这样乱,我只想问一问,你们,在言家,除了我之外,有没有其他栽培的人?”
“绝对没有,按照言忱先生生前的吩咐,只有你一个。”
言式微心头阴云去了一大半,“那好,先这样,有什么大情况,我会立刻告诉你们。”
换了一套明亮点的衣服,言式微打开门,“你?”——
“式微,我上来叫你呢。人都齐了,就只差你。”顾双城笑着说,她用帕子拭了一下鼻头的汗,“式微,你今天真漂亮。”
“……你也一样。”言式微快速的下了楼梯,顾双城又对她说:“我刚从厨房出来,一身的油烟味,你和姑姑说一声,我也累了,就不去了。”
“噢。”言式微瞪着眼,看了长身玉立的顾双城一眼,就推门而去。
顾双城微笑着转过身,向她和言战的卧室走去。
家宴上热闹依旧,言战没怎么动筷子,她聊着闲天,自己剥花生吃。
“我同意你说得话,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言战看向一直和自己提意见的老人家,出于尊敬,她都是称赞有加。“这两年吧,宅子里的佣人确实少了一点,言宅地儿本来就大,但是住人的地方也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剩下的都是些花鸟鱼虫,要那么多佣人也是浪费。”
“是啊,三妹总是主张勤俭持家的。隔三差五就去给儿童福利院捐钱。”言齐抿了一口红酒,“三妹,这警局里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味道,你问我味道可难住我了,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言战笑拍拍手,拂开那些花生壳,拿起一盏淡茶,说:“真是抱歉了,想和大家喝两口酒的,但是我有案子在身,喝醉了是不给罗探长面子。”
“老三啊,我听说,你把双城那孩子一直养在身边?”
“嗯。有这事。”言战叫女佣给自己又拿了一点花生过来,接着开剥,“她九岁进言宅,就一直养在我身边,二哥贵人事忙,她生母也不在身边,可不就是我,替这孩子瞎张罗吗?”
“我听说,双城已经十八了,模样好看,也懂事,你有没有想过,给她先订个婚?”
言战看了一眼木云歌,木云歌立刻撇开头去,言战又笑着看向几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太太们,摆手道:“太小,不做这方面打算。换个话题,这话题,我和你们没法讨论。”
“老三,你这案子不咸不淡的吊着,什么时候能完啊?”
“快,快了。不就是进法院一锤子买卖吗?”言战不在意的笑了笑,冲几个桌子看过去,又静悄悄的瞧了门口一眼,她看见言式微已经在和家族内的女孩子聊起来了,就是没看见……招
了招手,言战在一个女佣耳边问:“去叫双城小姐过来,就说我等着她动筷子呢。”
“好的。三小姐。”
“老三,你是不是得罪了云家的人?这案子,太离奇了。明摆着诬陷你,听说云氏最近……有想要和言氏终止合作的意向?”
“有这个意向吗?小言总?”言战笑着看向不怎么说话的言赋,“我养病期间,到现在,一次都没去言氏,这公司里,像这种小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呢。”
“纯属……扯淡。”言赋又看向言战,“双城姐姐还不来,这是,要你亲自去请了?”
“我差人去叫她了,忙了这么几大桌子的菜,她估计是乏了。”
“好,我们都等着她。”木云歌鼻孔里气不顺的说。
言战皱皱眉,言赋又问:“姑姑觉得,云氏,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擒贼先擒王嘛。”言战推测道。
“那老三,你……和我们这些姨妈们说实话,是不是真耍了克里斯?”
“这难说,呵呵,来来往往的新鲜面孔那么多,我怎么会记得我耍了谁呢?”言战颇为不正经的看了几个老姨妈们一眼,“你们喜欢克里斯啊?”
“老三就是皮得很,以前老大在的时候还能治治你,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言战正想说话呢,刚才她派去请顾双城的女佣跑回来,在她耳边说:“双城小姐说,她困了,就不来了……”
言战脸色一僵,言赋立刻说:“双城姐姐,是不是不来了?”
“谁说得,我去看看,你们先聊着。”言战刚立起来,言赋就跟着站起来,说:“不来就不来,你要亲自去请她?”
“我就是去看看。”言战说,言赋走近了,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言战,说:“姑姑,今儿是家宴,她累了就让她休息好了,何必非让她来?”
“小时候你们在家宴上玩得开心,她一个人呆在房里。你叫她一声姐姐,总该知道那滋味多难受。”
“你就知道她难受,不知道……我也难受。”言赋叹了口气,“要么她来我走,要么我在这儿,她就别来了!”
“你这孩子,撒什么气啊?”
“你知道我在撒什么气。我昨晚上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把心心念念的人刚领回来,家里就闹成这样,你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一点都不自知!”言赋这话说得声音极小,表情倒没有怒气,还带着笑意,无论怎么看,都以为言赋在和言战说笑。
“你知道了?”
“……你
觉得,你的侄子我,就该不知道是吧?那我就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言赋盯了言战一眼,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言战擦擦手上的花生红绡,脚一抬,大步走出了水阁。
言赋仰头喝了一整杯红酒,面露失望。
言战顾不得那么多,心急火燎的赶回卧室,见顾双城穿着整齐的坐在梳妆台前,就立刻嘘道:“我的小宝贝,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我问女佣,亲戚吃得高不高兴,女佣说,热闹,高兴。那我忙了这么久,也算是功德圆满。想了想,还是不敢去,怕说错话,丢了你的脸。”
“这是家宴,随便说,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必忌讳那么多。”言战从身后抱住了顾双城,她看向镜子里低着头的小美人儿,“求你了,去吧,让大家好好认识你,认识我的你。”
“我能做好吗?”
“当然。”言战亲了一下顾双城的脸颊,“你什么都能做好。早晨不是说,要帮我管好这个家么,现在怎么害怕了?还说自己不是孩子?”
“我……我……”顾双城轻轻摇了一下头,“爸爸在,二妈在,式微也在……哦,刚才我来叫式微去水阁的时候就说过,让她告诉你,我累了,不去,她没告诉你?”
“……这孩子,也这么不懂事。害我白白等了你好长时间,又只想等你来了再吃菜,就吃了很多花生”言战拿起睫毛膏,“我给你化好妆,我们这就下去。”
“言战……”顾双城笑着看向言战,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言战的心都快给她叫酥了,忙给她化完妆,“别再叫了,这就和我下去,吃好吃的。”
言战拉着顾双城,进了水阁,言氏一族的亲贵们,这才是头一次见到被言战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以往都知道言宅里有这么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可怜,可就是没见过。
“真漂亮。看着挺知书达礼的。”
“个子这么高,挺像她父亲的。”
“好像比式微漂亮多了,怪不得我听说啊,木云歌昨天把钉子放进她的鞋子里,目的就是让她不能来参加家宴。你们瞧,她走路很奇怪。”
“哦,原来是这样……”
——“谢谢姑姑。大家好。”顾双城看向主桌的各位,坐在言战替她拉开的椅子上。
“你喝果汁吧。”言战给她倒了一杯鲜橙汁,顾双城点头,言战为她一一介绍,顾双城就一一敬橙汁过去,言战说:“双城就不必站着了,她脚昨天受伤了。”
“谢谢姑姑。”顾双城笑了
笑,亲戚们倒也没追究什么,言赋仍旧没说话,只是切着他盘子的牛肉,顾双城端起橙汁,“小赋,我们喝一杯吧?”
“不必了,我喝饱了。”言赋没看顾双城,而是看向一直在给顾双城夹菜的言战——
“双城,你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口感特别好。不是,这个也好吃。”
“姑姑,我……”
“小赋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和姑姑招呼就行了。”顾双城握住手上的橙汁,体贴的说。
“!”言赋看向言战,喊了声,“姑姑!”
“……怎么了?”言战忙着夹菜,也没注意,见言赋正满眼怒气的看着自己,也站起来,说:“哦……想起来了,你有话和我说,双城,二哥,二嫂,你们先招呼着。”
言战拉着言赋走出去,顾双城脸上依旧是笑容,她开始和那些非常陌生的亲贵们攀谈,言齐偶尔也会帮衬几句,木云歌时不时的泼冷水,这夫妻俩倒是头一回在饭桌上互拆对方的台。
——“松手!松手!走这么快干什么?怕我说出来?姑姑!松手!”
两人来到假山里,言赋大力的扔开了言战的手,言战嘘了一声,“你想掰折我的手腕是不是?怎么就这么冲呢?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给我不痛快。”
“你自己清楚,你都干了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痛快!谁给我痛快?!!”
“祖宗,我求你,别这么跟我吼,行不行?为这种小事,用得着和我脸红脖子粗的吗?”
“小事”言赋笑了一声,“姑姑,我真的不懂你。我碰你的时候,你那么抗拒,恨不得死了都不愿让我碰一丁点,可是对顾双城呢,你就快成她裙子底下的一条哈巴狗了!难道你不是顾双城的姑姑,只是我一个人的姑姑?”
“……她本来根本不想回来,我们在外头好好的,但是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面对言氏,我们就回来了。”
“要是我早知道,你真的是和她在外面乱|搞,我宁愿,你们不回来!我就当你死了!”
“你现在也可以当我死了,我是回来帮你的,帮完你,我就继续做尸体。我答应过你父亲要……”
“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姑姑……我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你玩女人,我没意见,玩谁都可以,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们两个不可能有结果。要是让二叔知道,你睡他女儿,他会放过你吗?二叔是对她不闻不问,但是顾双城就是他言齐的亲生女儿,这点,谁也无法改变。你知不知道,顾双城的生母是谁?”
r》 “我不……”
“你知道,但你知道的也不清楚。小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就是不喜欢顾双城?我父亲和我说过。她的生母是顾依然。”
“那又怎么样?我是和她在一起,不是和她妈妈在一起。”
“顾家的人都死光了,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是我的爷爷,你的父亲言矩毁掉了原来比我们言氏还风光的顾氏。姑姑,你要清醒一点,顾依然还没有死,你玩得是他们顾家的女儿。”
“双城很单纯,我希望……你现在和我说得话,只说这一次。”言战连连摇头,“如果这件事情,你哪一天脑袋发热告诉了双城,我会立刻把你踢出言氏。”
“姑姑,你一定是疯了。”言赋冷笑着侧过头,“为什么偏偏是她?你就这么肯定,她像你爱她那样爱你吗?也许,你只是在做梦,上过几次床,能代表什么。”
“把刚才的话彻底忘记。我和她,只要你不多嘴,言齐永远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我既然敢做,就敢认。”
“那我就走着瞧!”言赋转过身,又说:“好,我们暂时不提顾双城。克里斯的案子,我希望你能认真一点对待,按照云中天的做事手法,这恐怕,只是个开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言氏损失了不少,吃了很多暗亏。你和顾双城在床上乱|搞得时候,最好也能想想,多少人在等着要你我的命!”
“……”看着渐行渐远的言赋,言战心头顿时一片阴霾,她转过身,又回到了宴席上,照样和这个喝一口清茶,那个聊一句闲话。
下了宴席,回到卧室里,她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顾双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言战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被子被蹬到了地上。
第二日,清晨就落了一场冷雨。
言战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双城已经不在床边,她扶着腰下楼一看,顾双城已经和老陈一起,开始辞退家里的一些佣人了。
“姑姑,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你不也是?你忙吧,我睡个回笼觉。”
“早上想吃什么呀?我亲自给你做。”
“你脚还没好,别忙着伺候我。我吃什么都行,你别累着,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的,姑姑,今天比昨天还冷,我把你的衣服已经配好了,就放在衣架上,你醒了就能穿。”顾双城眨了两下眼睛,言战立刻笑着夸赞道:“好,好。”
“行了,快去睡觉吧。罗天和那头我先应付着,你不用管。不过……一早陈非就来了,现在人还在后花厅里等着呢,你要见他吗?
”
“有什么事儿吗?”
“能有什么事。……你身子不爽利,还是不见了?”
“好。”言战又扶着腰上去了,顾双城看向老陈,建议道:“我觉得这护院的保镖得重新选聘,再多聘用一些,不光身手好,还得要十分忠心才可以。”
老陈点头,这一日清晨,顾双城三言拨两语,把言战手下的一百六十七个佣人全都换成了她和言如锦事先找好的人,司机没换人,而那些保镖,顾双城也按照3:1的比例,把自己的人改改资料,换进了言宅,三成是她的人,半成是言赋的不动,半成是言战的老弱残兵。
☆、小疯子的执着
温了一壶酸梅酒;闻着那股酸甜酣畅的气味,言战浅啄一口,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顾双城手拿一把流萤小扇,一下一下的给言战扇着风,书房里也燃着淡淡的一点熏香。
“姑姑;你的腰不疼了吗?还写毛笔字?”顾双城笑了笑,她还真是头一次看见言战学古时候的老学究;一笔一划的挥毫饮砚。
“最近腰疼犯了,脑袋也空空的;该静一静了。你别顾着我,自己去玩吧。”言战的笔锋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恭顺,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沧桑得韧劲。她写得认真;顾双城也看得认真,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细细一瞧,全都是成语罢了,可见她不过是写着玩得。
“姑姑是嫌我烦了,赶我走呢?”
“不是。”言战抬头,手里拿着毛笔,“法院什么时候开庭?”
“谁知道呢。让杨谊闹去吧,我们就坐在家里等着。”
“你倒是比我还自在?”言战刮了一下顾双城的鼻子,“好久不练毛笔字,手生了,越写越难看。”
“那就不写了。”顾双城把砚台推到一边,又坐在言战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子,“言战,等案子结了,我们去城郊的别墅里度假吧。言宅我都看遍了,处处都是佣人,还有小赋、式微和二妈,当着他们的面,我都不敢和你亲近了。”
言战指了指书房的门口,“以前我在书房里办公,从来不关门的。你倒好,把门关得紧紧的。”
“不关紧了,我怎么敢坐在你腿上和你说话,我都长大了,又不像小时候。”
言战皱皱眉,又顺着顾双城的眉眼摸下去,“好,这案子恐怕离结案还有段时间,我怕这事儿会闹得满城风雨,城郊我有两个别墅,一个是西式的,一个是中式的,你随便选一个,先去住着,等我……”
“别不要我……”顾双城紧紧抱住言战,食指抚上言战的唇,“前天你还说,开庭的时候不让我去,怎么不让我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云家的特点,就是闹起来没个完。哎。云中天也会挑时间,我现在,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你分开,可是呢,毕竟杨谊的妹妹杨喜,是怀疑被我杀的,且不论我做没做这个事情,媒体们光这一条新闻的深度报道,就不知道会挖出多少莫须有的罪名。你还年轻,不知道谣言有多可怕,我更害怕,你听了那些风言风语,最后,连看我的眼光都变了。”
顾双城立刻捂住耳朵,“那我就不听,一个字也不听,我只听你说得话。”
言战轻轻抚摸着顾双城的脸,食指在她唇上打转,“开庭,不准你
去。双城,听话,你就在家呆着。你去法院一坐,我会为你分心,律师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答。我不想和你在法院见面,也不想和你,在警局见面。”
“你……还在介意五年前,我进白山的事情……”
言战立刻吻住顾双城的唇,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顾双城的上颚,双手也在顾双城的腰腹和胸口打转,一吻结束,顾双城怒嗔得看着言战,言战这才紧紧抱着她,说:“我得先让云中天咬我一口,才能师出有名。为了你,我也懒得再和他绕圈子。你父亲在这段时间要是谨言慎行,我不会动他,但他要是不安份,我就不得不动他。”
“你说,要我和我爸爸断绝关系?”
“你是我的女人,在言家,你也只能相信我一个。我不准你和言齐有任何来往。只要他敢露出尾巴,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希望你能明白。”
“他向来不看重我,话都懒得和我说,我九岁那年进言宅,就明白了。”
“……那就好。”言战仍旧觉得体乏,她向后仰靠在椅子上,“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这腰都不见好。”
“咚咚”书房的门被敲了一下,言战开口道:“进来吧。”她刚想让顾双城从自己身上坐起来,就发现顾双城已经钻到了她的裙底,还小声说:“好像是小赋,我不出来了。”
言战失笑,看向被推开的门,果然是一身黑色西装的言赋。
“什么味道?”言赋嗅了嗅,顺手拽下了他颈间的领结。
“熏香。”言战喝了一口水,言赋把领结扔到沙发上,又坐到言战面前的椅子上,“写什么呢?”
“现代成语大字典。”
“一石二鸟?”言赋也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一张宣纸,念道。
“嗯。”言战挪动了一下椅子,双手搭在桌上。“什么事儿啊?”
“后天开庭。我见过杨谊一面,他嘴巴很硬。上次猎鲸的时候,云中天大概是故意安排他过来的。”
“你没试图用钱打发杨谊吧?”
“没有,只是随便聊聊,没提案子。他现在是所有新闻的头条,红得不得了。”
“嗯。”言战又挪动了一下椅子,双手交叉在一起,又问:“我的口供全都录完了,赖律师说,这次,他还真得动动嘴皮子。这件案子,你不用过分焦心,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姑姑,你说得轻巧,我天天都在盯着这案子。我很担心你。”
“……我也担心你。有些事情暂时解决不了,就放到一边去,做点其他可以解决的事情,注意力和精力都是
有限的,要是每天都……咳咳!”言战敲了一下桌子,面色不虞的说。
“姑姑,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医生到底在干什么!”
“没事。就是腰疼,没什么的。”言战试图站起来,却又不着痕迹的重新坠坐在椅子里,动弹不得。“杨谊这件案子,不过就是云中天的信号弹而已。之前我和双城在外面的时间过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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