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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同人) 拯救世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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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入身体的那支药剂则可以短时间地提升她的身体与意识的互相接纳,使得澹台楚的躯体对意志的力量的接纳程度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从而使她的躯体可以短暂地与意识进行共鸣。
但在杜姆已经抹消了其中一道印记的状况下,澹台楚所服用的高浓度药剂更加速了脱离了束缚的力量的溢出。能够容纳五分之一她的意志的躯壳在此时却被迫接纳了一半的力量。在这样的状况下,她还与他的意识产生了共鸣——基于相互的认同和信任而产生的灵魂与意识上的共鸣通常不会造成伤害,但被维山蒂眷顾的至尊法师的灵魂和意识上都有着连他都无法改变的维山蒂的守护。这就造成了她的意识受到了维山蒂的力量的攻击——尽管在感知到他对澹台楚的意识的接纳后这些力量立刻减弱了。
奇异博士简短地和银貂及蜘蛛侠交谈了两句,抱起澹台楚离开。
“塞西莉亚伤势很严重。”银貂盯着抱起塞西莉亚飞行的奇异博士。他甚至没有使用瞬间传送,那就证明塞西莉亚此时连瞬间传送时泛起的轻微魔力都无法抵御。
澹台楚醒来的时候依旧肌肉酸痛着。澹台楚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她置身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幔从雕刻华丽的床柱上垂下,遮挡了她的视线,也使得澹台楚无从判断时间。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质地柔软舒适而宽松的棉质睡袍,因睡眠而有些凌乱的长发很显然经过了清洗。
床幔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奇异博士低下头看着她:“你在这里昏睡了两天。我让银貂通知过了你的同伴。我的至圣密所位于多元维度的交叉点上,这里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以目前时间流逝的速度而言,外界只过去了六个小时。”
澹台楚点了点头——她这才发现她的喉咙暂时无法发声。
“我很抱歉维山蒂守护我的力量暂时使得你无法发声。”
澹台楚摇了摇头。她无法接受斯特兰奇的歉意——是她擅自借用了斯特兰奇的力量。斯特兰奇在察觉到她的意识的瞬间让维山蒂守护他的力量减弱的行为已经足够了。
“我的圣所里有着治疗你所需的元素,所以我将你带回了圣所。”奇异博士坐到她身旁,看着正安静地注视着他的澹台楚。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奇异博士稍稍转过身:“请放在这儿吧,王。”
“茶很热,请小心。”端着茶点的王在看清澹台楚的时候差点打翻了手里的盘子,“吾友,你终于考虑起我在三年前的提议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有点难以理解QAQ
假设人的身体是个瓶子,而意识是水。那么通常来说瓶子刚好能容纳水。但是澹台楚属于水比瓶子多的状态。在她的瓶子里的水经过了压缩,所以一旦释放就会摧毁瓶子。
做个简单的算术。设普通人的意识,即水,是10的话,澹台楚是110。但瓶子还是10,也就是说多出来的100完全释放的话她就会因无法承受而死亡。所以她母亲给她留了两个印记。一个是帮助澹台楚知道她现在体内有多少的力量并且把50变化成意识的长廊。另一个是在水溢出时将属于她本人的10继续留在瓶子里。第三个印记又帮她把30转移到了意识的维度。也就是说在这些印记不被破坏的情况下,澹台楚只需要用能装下10的瓶子去容纳20的水就行了。而药剂可以帮她临时把瓶子的容积提升到20,换言之就是她能够顺利使用这部分的力量。
问题来了,毁灭博士把她30的力量放了出来……所以澹台楚遭遇的状况是用20容积的瓶子装了50的水……而且她和奇异的灵魂共鸣,顺带承载了一部分奇异的意识……
好的我们来轻松一下XD
澹台楚:爆脑、断肋骨、手臂擦伤、脊背受伤,看来你不打算放过我的任何一个部位?
作者(诚恳脸):谁说的,明明还有腿、腰和腹部没事……(被揍)
嗯,既然今天是感恩节,那么窝决定来个大回馈【哪里不对
有什么想听的剧透/小段子/情节解释都可以在评论里留w我会以小段子的形式统一在今晚或明晚放出回答~【当然,剧透可能会比较隐晦就是了→_→
☆、谜语(1)
奇异博士停顿了一下:“不。这是我的客人,王。”
意识到她的登堂入室似乎给斯特兰奇的同伴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误解,澹台楚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王很快离开了房间,奇异博士为澹台楚斟了杯茶,递在她手中:“再过两个小时你的声音就会复原。”
澹台楚点点头。她能闻到茶中有着药性温和的草药的气味,但丝毫没有影响到红茶本身的味道。比起这杯明显出自中医之手的药草茶,更能引起她好奇的是斯特兰奇想要隐瞒的东西。他转移话题的手段太过僵硬,完全不像是他会做的——当然,好奇和直接询问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而澹台楚稍一思索,大致能想到斯特兰奇转移话题的理由。
不过她大概没有斯特兰奇印象里那么……嗯,对感情,或者更加细化的某个分类也即爱情和性那么一无所知。毕竟掌控情感的前提条件就是了解它。她曾尝试过放任自己发展友情和仰慕之情,但她从不敢尝试碰触爱情。
原因很简单。她自幼就目睹过太多的天资卓绝之辈为情自困了。从她的母亲到母亲的友人们,不止一位宗门的南金东箭前赴后继地为一国、一城乃至一人而十余载、数十载毁于一旦。
思维随意扩散的澹台楚满意地发现暂时无法发声在某些情况下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考虑事情而无须担心他人的询问。斯特兰奇正坐在她身旁翻阅着典籍。大约是自己的房间——澹台楚在床幔分开、显露出房间全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她可不认为斯特兰奇会在客房里放他的个人衣物和最近翻阅的典籍——斯特兰奇的衣着不再那么正式。他身上是件暗紫色的丝质睡袍,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学者而非在孤身一人维持着多元维度平衡的至尊法师。
将思绪收回,澹台楚犹豫了一会儿。她需不需要提醒斯特兰奇“善泳者溺于水”这件事?
衡量了一下她和斯特兰奇的关系以及斯特兰奇的性格,澹台楚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考虑起银貂给她留下的阿尔伯特。
“至少在纽约会对你们有帮助”就意味着阿尔伯特很可能在纽约的事情结束后依旧发挥着不可缺少的作用。银貂将他留在这儿未尝不是看中了她的搭档们的能力。银貂无法从阿尔伯特隐晦的暗示里发现的东西,她的搭档们都有可能窥出。
想到这儿,澹台楚在心里皱了皱眉。阿尔伯特觉得她知道密码……换言之,她和留下密码的人一定熟悉,而密码也会和她有一定的联系。
她记忆里善于且喜欢炫耀玩。弄文字和数字的人很多,即便加上对文艺复兴有所涉猎的条件也有至少二十余人。当然,熟悉她乃至了解她的可能就只有三四个人选。
而其中一位也恰好就在纽约。
将他的资料从大脑中调出,澹台楚抬起手腕,将他的大致情况存储进手表。斯特兰奇的至圣密所位于不同维度的交叉点,既存在于此处又游离在时空之外。换言之,任何涉及到信号传递的设备都无法在这里使用。
手指不自觉地屈起,指尖轻轻叩击着绵软的床铺,澹台楚转而猜测起密码。D开头,五个字母,第二位不是e,与她有关……
duper(欺骗者)?dopan(多潘)?或是……dream。
记下这几个可能的单词,澹台楚的思维异常活跃地运作着。
两个小时的时间稍纵即逝,澹台楚直到斯特兰奇将一叠衣物放在床边,起身离开了房间时才意识到她的声音已经恢复。
快速换下身上的那件睡袍,澹台楚打开房门时斯特兰奇已经恢复成了至尊法师的衣着。
奇异博士向她伸出手,澹台楚将手放了上去,随即被他拉入怀中。
“你现在暂时无法承受传送时的魔力。介意吗?”奇异博士问道。
澹台楚摇了摇头。奇异博士环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下托起她的双腿,将她抱起。
红底金边的斗篷无风自动,奇异博士抱着澹台楚从至圣密所离开,飞行在纽约上空。斗篷随着使用者的心意而延展开来,一半披在她的身上,替她遮挡着快速飞行带来的风。
时值六点五十七分,正逢日出。
繁忙才刚刚开始的纽约还没有十余分钟后即将到来的喧闹。
高楼大厦林立的钢铁丛林的背景却是日出时那源自于自然的绮丽调色,澹台楚下意识地轻声自言自语:“真奇妙。”
斯特兰奇稍稍放慢了速度:“飞行最美好的地方就在于,可以看见行走时或许无法看见的世界。”
他们很快就到达了距离澹台楚的搭档们所在的酒店不远的街上。
将澹台楚放下,奇异博士看着她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酒店里,才抬手进行了传送。
踏进酒店,澹台楚按下专用电梯的按键,趁着电梯来到十七层的十几秒的时间思考起一个能够说给搭档们的理由。
但当她走近小型会议室的时候,澹台楚有些心虚地发现她的搭档们都在,而且所有人都处于一夜未眠的状态。
这种和她还在大学的时候,做实验忘了答应室友参加舞会的承诺后在室友的盯视下产生的一模一样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澹台楚不动声色看似镇静地推了推眼镜,才迈步走进了小型会议室:“抱歉,银貂的任务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这也算是实话,她的确没想到她要面对的是拉托维尼亚的统治者毁灭博士。
“如果你的理由和银貂给出的理由并非完全相同,或许我还会觉得它有一点可信。”夏洛克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离开显微镜,“那根头发是亨利·温德森的。”
澹台楚顾不上再找一个完美的理由弥补漏洞,惊讶地挑了挑眉:“但那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
她随即皱了皱眉:“我忘记检查尸体的头发长度。”
夏洛克将显微镜推到一旁:“关于死后尸体毛发长度的变化至今没有确切的规律和实际应用,你能提到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你的判断不像你的谎言那样被银貂拖累。”
澹台楚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的动作一顿。塞西莉亚短暂的停顿让夏洛克得以看见她风衣内部的暗袋。她的药剂全都消耗在了昨晚。看来她更擅长诱导而非谎言。快速进行了推断,夏洛克听见塞西莉亚转移了话题:“我大致猜出金属盒的密码了。”
“哪个单词?”夏洛克将金属盒递给坐到他身旁的塞西莉亚。
“Dream。”澹台楚等到夏洛克侧耳倾听起金属盒内部的声音才开始输入。
一直到a为止都毫无反应,澹台楚的手指停了下来。如果是dread(恐惧)或是drear(阴郁的)呢?最后一个字母一旦调节就再无挽回的余地。她尚有自保之力,夏洛克和在场的其他人却未必。
塞西莉亚的停顿让夏洛克稍稍抬起头来看着她:“继续。”
指尖颤了颤,澹台楚顾不得会不会被搭档们发现她一直隐藏的力量和她刚刚才稳定下来的意识,无形无质的力量覆盖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她的手指复归稳定,将最后一个拨到了m上。
清晰的咔哒一声。
夏洛克一把抓起金属盒,将它打开。里面是几张卷在沙漏形装满了的水银的玻璃瓶上的纸。
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夏洛克站起身给了塞西莉亚一个拥抱,语速飞快:“假如你每次在外留宿都能带来这样的成果,我想我大概不会那么介意我的搭档究竟去了哪里。”
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好奇地凑到夏洛克身旁去看那几张纸上的内容。
纽约、大都会、哥谭、华盛顿、剑桥郡、勃兰登堡、科西嘉……第一张纸上的内容是一串的地名和相对应的隐晦暗喻。大都会所对应的卡俄斯已被划去,取而代之的是伊姆霍太普(1)。
他们一瞬间就猜出了这张纸是什么。
——一份外星文明在地球上秘密侵入的城市和相关人员代号的名单!
怪不得夏洛克会一时失态用最本能的表示友好和感谢的动作对待塞西莉亚——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夏洛克一开始想做的动作是亲吻脸颊。
这张纸立刻被汉尼拔和玛格努森从夏洛克手里抽走研究。其下的第二张纸上是琐碎的数字和零零散散的字母。
这张纸则被鹰眼和邦德取走。
最后一张纸上是字迹潦草的一段话,和第二张纸上的字迹出自同一人。
“以防万一,我留下了这张纸。倘若你是最不幸的那种可能,我无话可说。如果你是个侥幸打开这个盒子的人,请烧毁它吧。我不想为你带来灾难。若你是我的同伴,不要为我哭泣。”
“牛奶?”
相同的单词同时从夏洛克和塞西莉亚口中说出。只不过夏洛克语气肯定,而塞西莉亚的尾音上挑带着点不确定。
从一句最常见的俗语“不要为洒了的牛奶哭泣”想到了隐形墨水的澹台楚和夏洛克对视一眼:“阿尔伯特。”
夏洛克起身:“我带他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1)伊姆霍特普:古埃及第三王朝的法老左塞王的宰相兼御医,少有的由“人”升华为埃及神话里的“神”的历史人物,是埃及医学之神及智慧的化身。这个代号是谁的应该挺好猜?
稍微解释一下第一段。
澹台楚给王造成的误解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被奇异带进自己卧室的……至于善泳者溺于水这句话,澹台楚是想提醒奇异不要哪一天在调戏妹子这方面玩儿脱了。毕竟玩脱的代价可以参见特洛伊战争以及其他无数的前车之鉴……嗯,最近补了很多漫,我很想说奇异你究竟和多少妹子有过来往→_→从恶魔到吸血鬼到普通人类…………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谜语(2)/捉虫
终于脱离了监。禁的阿尔伯特轻佻地弯下腰抬起塞西莉亚的手,不顾她身旁那群同伴们的瞪视来了个吻手礼:“真高兴你破解了密码,我的新雇主。”
澹台楚从他手里动作轻柔地抽回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夏洛克就已经递来了一张纸巾。汉尼拔默契地将第三张纸递给阿尔伯特,顺便身体前倾将为塞西莉亚擦拭手背的玛格努森的动作挡在身后。
阿尔伯特匆匆看完那段话,难得严肃起来,眼中有一点点泄露出的悲伤:“用火烤,你们就能知道用隐形墨水书写的内容。”
死侍从次元袋里掏出打火机抛给塞西莉亚。
蓝焰和纸张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随着灼烤,纸张渐渐卷曲、发黄,而秘密的文字终于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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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成句子的八个单词和第二、第三张纸上的字迹相同。
阿尔伯特坐在塞西莉亚对面,揉了揉本来就凌乱的头发:“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协定。他们和我一样,都背叛了我的前雇主。”
澹台楚不自觉地屈起手指用指节轻轻叩击着扶手:“他们?”
阿尔伯特舔了舔嘴唇:“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交流。”
夏洛克和汉尼拔同时观察起阿尔伯特面部肌肉的变化,只不过前者的目光更加直接一些。
和搭档们的眼神交流已经足以让刚刚低下头思考起纸上单词的澹台楚明白阿尔伯特没有说出实话。但她关注的地方并不在此:“前四个单词涉及你前雇主的秘密,我假设你不能说。后四个单词是指你的这两位同伴找到了可靠的人选为他们动手术取下腰椎、以摆脱你的前雇主的追踪或是暗杀?”
阿尔伯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对。”
澹台楚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而看向她的搭档们:“那两位死者的身份是?”
“班杰明·布朗和琼尼·贺拉斯。”莫里亚蒂懒洋洋地让一柄长不过一指的匕首在他的指间翻动,“前者……”
他的话被阿尔伯特打断了:“班杰明?”他的脚在此时稍微分开了一些,手掌放置的位置也更加往前。
他很想知道内情。澹台楚的目光在他的肢体上一闪而过,重新停留在莫里亚蒂身上。
“曾经雇佣过银貂的班杰明·布朗,纽约只有这一个。”莫里亚蒂从一旁堆着水果的丰饶之角瓷盘中取了一只苹果,漫不经心地在上面雕刻起了图案,“他也同样是你曾经的雇主……和你反抗前雇主的同伴?”
他雕刻的速度很快,几句话说完苹果上就出现了鲜明的图案。
阿尔伯特的肌肉紧绷了一会儿,而他眨眼的速度快了一些。他的呼吸加重,喉结滚动了几次才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既然你们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我的沉默无关紧要了。”
“你得感谢神盾局的系统。不然我还需要付一大笔钱让银貂动心把这些东西全都交出来。”死侍半躺在办公椅上,手指随意地叩击着背后的武士刀的刀柄。
莫里亚蒂将完成了雕刻的苹果放置在瓷盘里递给塞西莉亚,那上面的图案是下半身的鱼尾已经渐渐消散成了泡沫的人鱼。
澹台楚和那条寥寥几笔就刻出了生动表情的人鱼对视了几秒,决定先把它放回瓷盘搁置在一旁。
阿尔伯特又沉默了一段时间:“我的前雇主不止雇佣了我一个人。但……在一段时间后,有一部分人决定脱离他。为保证安全,我们有自己的方式。”
他吸了口气,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在阿尔伯特左臂上有个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印记。那是由一句古拉丁语围绕成的简化版本的白玫瑰。
“闭口。活百年,开口下地狱。”汉尼拔用最纯正的古拉丁语念出了他手臂上的句子,“缄默条例。”
阿尔伯特点点头,将衣袖拉下,遮住象征着沉默与秘密的白玫瑰:“我们其中之一利用前雇主的方法制造出了简易版本的缄默印记,以防我们中的某人出卖了所有人。我不知道琼尼·贺拉斯的代号,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但班杰明是我为数不多同时知道真名和代号的人。”
夏洛克向后靠着椅背,在光线折射下呈现出琥珀色的瞳仁紧紧盯着阿尔伯特:“在大都会为他工作的人的代号都源自于希腊神话,纽约是花,那么你的是什么?”
阿尔伯特的嘴唇扁了扁,“你们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
澹台楚细长手指绕过瓷壶光滑圆润的柄,替阿尔伯特斟了杯茶。她很清楚一杯热茶在彻底打开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上的作用既微小又重要。
阿尔伯特终于对塞西莉亚挤出一个微笑:“谢谢。”他端起瓷杯,但他的嘴唇只沾了一点红茶:“我的代号不是花,我归属于科西嘉。但班杰明在不久前把我叫了过来。他说需要我……但他只给我博物馆的地点和时间。”
“很好。”夏洛克拢起手指,“亨利·温德森是银莲花,两位李先生是红茶梅和白茶梅,班杰明·布朗是什么?”
“悔过。”阿尔伯特答非所问。他随即指了指左臂上缄默印记所在的位置。
澹台楚快速翻检了一下记忆:“野蔷薇。”
阿尔伯特渐渐恢复到了原有的轻佻:“果然只有你能理解我,雇主小姐。”他很快就在塞西莉亚同伴们的盯视下继续说道:“除此之外,班杰明还提到了几个代号。银莲花、金粟兰和夹竹桃。”
澹台楚想了想:“莫里亚蒂,帮我查找莱斯·兰登。他和我毕业于同一所大学,但他是商学院。”
莫里亚蒂拖过放在一旁的电脑,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抓住他了。莱斯·格瑞德·兰登,毕业后定居于曼哈顿,四年前晋升为斯塔克企业的部门主管。”
斯塔克企业。
自从来到纽约后至少听见了这个名字五次的澹台楚的指尖点了点扶手。看来他们需要去拜访一次在酒店时就遇到过的熟人了。
鹰眼已经默契地开始联系托尼,没过多久就说道:“十点钟和托尼·斯塔克在斯塔克大厦顶层会面。”
澹台楚抬头看了眼时间。他们还有一个小时来解析第二张纸。
不过伊姆霍特普……算了算时差,澹台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转而将目前所知的情报集合成报告发给里德。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确认这个身份了。
鉴于夏洛克、邦德、玛格努森和莫里亚蒂身份的敏感性——斯塔克企业即便关闭了军火部门也依旧和美国军方有着千丝百缕的联系,毕竟清洁能源不仅仅能用于民用领域,也同样可以军用——而死侍和托尼的关系也称不上亲近,最后只有澹台楚和鹰眼两人前往斯塔克大厦。
当然,死侍和邦德就在路旁的阿斯顿马丁上等着他们。
搭乘着托尼专属的电梯直接来到斯塔克大厦顶层,托尼正在办公桌后等着他们。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有大半的墙壁都是高强度的玻璃。上午十点灿烂至极的阳光从侧面经折射成为温和得多的金芒泼洒在托尼·斯塔克身侧。
他们到达的时候托尼刚从身后的酒柜里挑出一瓶威士忌:“要来一杯吗?”他遗憾地发现无论是鹰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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