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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江湖之葵花宝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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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美人儿,你还是跟爷比较好!”
  话是如此说,但是东方玉却从始至终未正眼瞧过她一下,艳娘虽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爷,但也看得出来,今晚若是跟他走,自己定是讨不得好,忙求救一般地看向杨昭。
  杨昭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要说什么意图,东方玉怕是半点也无,但他这跟吃了枪药一样一身的火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明所以,看着被他很不“温柔”地抓在手里的女子,杨昭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顺势按住他的脉门,东方玉措手不及地松开了手,面上寒意更甚,“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动手吗?”
  杨昭面无表情地道:“左使何必为难一个女子?”
  东方玉冷笑一声,“我还就为难定了!”说着率先发招挥开了对方的手。
  杨昭挥掌格开了他手上的擒拿功夫,东方玉右手顺势向他肩头袭来,杨昭左肩微沉,左手挥拳击出,东方玉侧身避开,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一拧,紧逼两步,将人死死压在绘着鸳鸯的白墙上。
  “东方玉,你干什么!”感觉到对方手上上了真功夫,杨昭不由有些郁闷地道。
  听他开口,东方玉心中更是不爽到了极点,“为了一个狐狸精跟我动手,你他妈还问我干什么!”
  杨昭压低声音道:“东方玉,你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别给老子扯其他的!你离这个狐狸精远点儿听到没有!”他气急败坏地道。
  杨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使力震开了制住自己的那双手,这家伙就仗着堂中吵嚷,旁人听不见他说什么才敢这么嚣张,但是他可没有这种好心情在这里跟他“聊天”。
  眼见两人动手,东方玉的一众随从可谓是心惊胆战到了极点,这两个怎么说也是神教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传出去,日月神教的脸可往哪儿搁呀?一个是如今荣光正盛的光明左使,一个是惹不起的刑堂堂主,他们这群墙头草可是犯了难,这帮谁都不是个事儿啊?再说,这也帮不了啊!于是看向那个出了馊主意的管姓堂主,也纷纷没了好脸色。
  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东方玉心里酸溜溜碎了一缸醋,他下意识地自我检讨了一番,是不是孩子长大了,这些事情真是自己没顾上?虽然他嘴里一直嚷嚷着给他找女人,但那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果然是疏忽了吗?如果早点儿给他找个好女人,也许他就不会随随便便被个狐狸精给迷住,可是他娘的,这小子今年才十六成不成?这是不是也太早了点!谁说只有女大不中留?这浑小子,如今为了个女人就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要跟他动手!想想就火冒三丈,好得很,为了个妓、女,敢这么对他,将来若是真有了家室,那他还能有什么地位啊?说什么会和他相依为命,都是骗人的!自己把这小子摆在心里的最重要的地方,他倒好,说翻脸就翻脸!
  杨昭看着面前不知道在气什么的人,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他刚刚还在发愁自己这座靠山不怎么牢靠,这就来了一个更有分量的,他扫了眼身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如果旁人知道,这云梦阁里有光明左使的女人,以后的生意,怕是会好做得多······
  担心事情闹大的一干随从看见两人陷入僵持之中,忙上前劝阻道,“东方左使,杨掌事,大家都是同僚,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杨昭正了正衣襟,点头笑道:“赵香主说的是,我不过跟左使开个玩笑,左使向来大度,想来定是不会跟属下一般见识。”他说着看向一边神色有些不安的女子,“艳姑娘,左使可是个难得的贴心人,去吧。”
  艳娘愣了一瞬,虽不知他此中之意,却也只有硬着头皮道了句声,“是。”
  东方玉见状,不由微微一愣,这两人真真假假,架也打了,醋也吃了,虽然吃的是谁的醋,另当别论,但对方已然让步,看来这个女人,他不领走还真是不行了,眼见杨昭已经很是潇洒地坐到了一旁,他也不再多言,跟着几个侍女径直上了绣楼。
  东方玉离开后,堂中之人,忙围到杨昭身旁,恭维道:“杨掌事果然深明大义。”
  却没想对方冷哼一声,“几位这是在嘲笑我杨某无能吗?”
  听闻他话中隐隐已有怒意,众人心中一凛,当即再不敢多出一言,忙各自讪笑着退到一边,秦三很是有眼色地唤来姑娘上前招呼。
  待人散去之后,秦三一脸忧色地走到杨昭身边,“爷,艳姑娘······”
  杨昭看了他一眼,会意地摇摇头,“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东方玉那个自大的家伙,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他没兴趣的,就算再怎么好,也不会因为赌气而委屈自己。
  绣房里摇曳的烛火在层层叠叠地纱帘上,映出斑驳的烛影,很是紧张地立在一旁的红衣女子,看着站在窗前面容英俊,却神色冷然的男人,有些犹豫地捧上一杯茶,“爷。”
  东方玉回过身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近在咫尺的女人,脑中那“狐狸精”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他伸手挑起女子的下颌,“他看上你了?”
  艳娘脸上茫然了一瞬,很是坦白地摇摇头。
  “那这么说是你勾引他喽?”东方玉面上不变,语气却已是寒了两分。
  艳娘额上忍不住沁出两滴冷汗,“爷说哪里话,奴家若是不使些伎俩,如何能赚到银子?”
  她说罢,对方拿出一张面值不小的银票,微微笑道,“你们关系不浅吧?他会为了你,顶撞我这个上司,我希望你不要说假话。”
  见他面上笑得风流倜傥,语气中却没有分毫的客气之意,艳娘忙低声道:“不敢欺瞒,爷来之前,奴家已经跟杨公子闲聊了一番,公子是好人,见奴家身世堪怜,又见爷不是真心喜欢奴家,故起了维护之意。”
  东方玉心下稍敛,不自觉地点点头:“那后来他又把你送给我,这好人做得可不怎么样。”
  艳娘低声道:“爷何必戏耍我这等低贱之人,艳娘虽不知爷因何对我动怒,但是心中却也知晓,爷并非真的看上奴家,爷是何等人物,既然无意,自不会对奴家怎样,公子这般聪明,怎会看不出这一点?”
  东方玉微微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聪明,就该知道,有些人碰不得。”
  听出他话中的警告之意,艳娘连连点头道:“是,奴家省得。”
  东方玉面上已经缓和下来,言语之中不失温柔地道,“既如此,你都会些什么?”
  “弹琴唱曲儿都可以。”
  东方玉摆摆手,坐到榻前,“那就随便唱几个吧。”
  天色已晚,这女人的屋子进来了,若不呆上两个时辰再出去,旁人还不知要作何想法,这狐狸精原本着实让他不快,不过看样子,那小鬼对她似乎也没什么意思,既如此,他东方玉向来便是怜香惜玉之人,又怎忍心为难一个美人?唉,真是孩子大了也不省心哪,成人吧,待他成人,一定给他娶一个温良贤淑,品貌端庄,能够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呃······十八似乎早了点儿,二十?差不多?怎么觉得似乎还是有点儿早······
  虽然是小事一桩,但是杨掌事和东方左使在青楼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事情,还是一夜之间传遍了黑木崖,至于结果,自然是在大多数人意料之中,面冷心黑的活阎王定是斗不过风流潇洒的东方左使,坐了一夜的冷板凳不说,更是眼睁睁地看着情敌温香软玉抱满怀,而有心人感知到的却是黑木崖上的暗潮涌动,一度蛰伏的东方左使似乎又开始占到了上风,当然,除此之外,似乎还带来些无关紧要的副效应,比如说,初入此行的云梦阁生意日渐兴隆,而能够让日月神教风头最盛的两个男人同时神魂颠倒的女人,自然引来无数传言和追捧。
  云开雾散的山崖间,树木葱翠,鸟鸣嘤嘤,零零星星的野花点缀出一片暮春之景。
  坐在青石上的少年,仰头灌尽壶中的烈酒,他身后容貌清癯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笑道:“杨掌事,不过一个女人,这借酒浇愁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杨昭朗声笑道:“一个女人自是算不了什么,只是这一个女人倒真叫我看清了,如今想在神教混下去,倒是一天比一天难。”
  向问天面上浮起些许忧色,摇头叹息道:“教主此番派东方玉去江西,对付于老拳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是摆明了送功劳给他,教主如此作为我实不知到底是何用意。”
  杨昭放下手中的酒壶,“我等若是知道了,教主大概也就不是教主了。”
  “杨掌事,教主有请。”未及他言,一名传话的紫衫卫已躬身立于二人身后。
  杨昭听闻,也不做他话,冲向问天拱拱手,便起身离去。
  任我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函文,心中甚是烦躁,只待东方玉立功归来,他便能名正言顺地把《葵花宝典》赐给他,他抬眼看了看侍立堂前的少年,微微笑道:“杨掌事,这些书函,你拿下去看看,择日去一趟河南府,把这些琐事都一并解决掉。”
  杨昭有些犹豫地道:“教主······这······”
  见状,任我行寒着脸斜了他一眼,“怎么?杨掌事觉得为难吗?你在神教时日也不短了,你随郝长老手下巡视过河南府,也随东方玉走过两湖,这些个小事杨掌事莫不是要说做不来吧?”
  杨昭连声谢道:“怎敢?教主有意栽培属下,属下只觉受宠若惊,怎会有推辞之意?属下谨遵教主之命,定为神教鞠躬尽瘁。”
  闻言,任我行神色稍敛,摆手道:“既如此,便下去准备吧,我叫严英带些紫衫卫于你随行,助你便宜行事。”
  杨昭面上不动,忙拱手道:“属下多谢教主厚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更文,好好做人

  ☆、你们这群碍事的

  从江西空手而归的东方玉可谓是扫兴至极,对付那个无甚本领的于老拳本是举手之劳,任我行既然有意要他立功,他又怎能驳了教主的好意?不管他有什么盘算,功高不压身,将来想要教主之位,威望什么的,自是少不了,谁知那于家竟已事先得到消息;阖府上下逃得干干净净,叫他扑了个空,正担心回去了恐怕颜面扫地,任我行竟又传命让他改道济南去对付龙凤刀赵登魁,改道就改道,江湖上逍遥,那是再好不过了,总强过在黑木崖上装孙子,只是不放心杨昭一个人······
  “主子,前面就是渡口了。”李严打马追上身前之人,低声回禀道。
  东方玉放慢了马速,点点头:“找个地方歇歇脚,黑木崖有什么消息?”
  “听说教主遣了杨掌事去处理河南府的事务。”
  东方玉眼神暗了暗,寒着脸沉默良久,“他们到哪儿了?”
  “还有一日便到此地。”
  东方玉拜拜手,不再多言,李严也忙退回他身后。
  一行人寻得渡口处一家客栈落脚,齐武看着一路上愁眉不展的张允郁闷地道:“哎,怎么了?不就是叫姓于的跑了吗,主子又没怪你。”
  张允摇摇头:“此番事败,必定是有人走露消息。”
  “那又如何,事已至此,想阻止主子立功的人何其多,泄密之人,范围太大,想找出来,不是易事,如今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龙凤刀吧。”
  张允低叹一声,“不止如此,如今我还担心杨昭。”
  齐武微微一愣,“为何担心莲小弟?”
  李严皱眉道:“河南府原是青龙堂下辖之地,如今青龙堂在向右使掌管下,教主却要杨昭越权处事。”
  闻言,齐武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教主要挑唆杨昭和向问天?”
  张允点点头:“没错,杨昭和向问天过从甚密,神教上下皆知,如今为了对付主子,几位长老也是站到了他们那边,教主指杨昭插手青龙堂之事,便是要两人产生嫌隙。”
  齐武苦笑道:“难怪主子听了之后,脸色这般难看。”
  李严叹息一声,“实在是猜不透教主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教主城府甚深,他希望手底下一盘散沙,自己安坐高位,手下之人忠心与否不重要,关键是斗得你死我活,这样,他的教主之位才安稳。”齐武摇头道。
  ······
  暖风拂面,山道两旁青山相对,听着身后紫衫卫的耳语,杨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知道成竹在胸,志得意满的东方左使兴师动众,赶赴江西,却看到于家上下人去楼空,会有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任我行是铁了心要给他《葵花宝典》,一事不成又差他去济南,如果济南再不成事,不知道下一站又是哪里。只可惜,不管是哪里,都注定成不了,而任我行又会有多少耐心呢?当然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任我行自作聪明拿他这个树敌甚多的刑堂掌事当枪使,这一次,要对付的人,大概也该换了。
  坏心地想想,英明神武的东方左使,满世界跑冤枉路的囧样,大概也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杨兄弟,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过河吧!”严英放慢了马速,看着山头的落日道。
  与他并骑而行的少年点点头,“如此,就找个地方过夜吧。”
  “前方渡口有一家客栈,不若就在那里歇息如何?”
  杨昭不假思索地道,“大哥安排就好。”
  河边一座略显陈旧的两层木楼外,飘着硕大的酒幡,有些粗糙的木质檐角挂着两盏罩灯,楼边的木槽内,拴着十数匹壮硕的骏马,天将向晚,楼内也隐隐约约飘出几丝烟火气。
  三个侍卫不约而同地扫了眼堂中独坐的男人,又默默地将视线拉了回来。
  齐武看了眼兀自喝茶的李严,低声笑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破烂地方什么都不做呆上一整天吗?”
  李玄白了他一眼,“你很无聊吗?”
  张允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我们······当然,‘不’知道。”
  听见那个似乎故意咬了重音的“不”字,另外两人也都会意地笑了笑,大概说知道,也知道几分,说不知道,似乎也真是不怎么知道,杨昭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但是到了又怎样?他们主子摆明了是在等人,可是为什么等他?等他要做什么?却是远非他们所能猜到的。
  很是无聊的东方左使自是不会关心下属们心里的弯弯绕,不过看样子,左使的心情不算糟,或许不仅不算糟,似乎还能称得上很好。
  他把玩着手里粗劣的陶杯,上次两湖之行,已在数月之前,虽说几经生死,如今竟不觉有些怀念,如果此次仍能结伴,那真是再好不过,上次青楼的账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这次有机会,定要好好管教一下那个臭小子,叫他知道女人都是狐狸精,再顺道,同桌吃饭,同路而行,同榻而眠,同床共枕······呃······似乎想偏了,大概是同心协力才对······
  交代手下安置马匹,严英对着身旁的少年做了个请的手势,杨昭抬眼看了看门楣上陈旧的招牌,冲他点点头,便大步走了进去。
  桌前很是无聊地坐了一天的东方左使,见得来人,面上露出两分欣喜之色,然而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一群紫衣人,那张英俊的脸,却又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杨昭看着堂中满满的老熟人,心中也诧异了一瞬,他后脚跟进来的严英步子一顿,显然更加吃惊,他下意识地扫了眼少年的脸色,只是他目之所见的半张脸却被那张鬼面具遮了个严严实实。
  杨昭立在对方五步远处,很是有些不情愿地拱手道:“东方左使,真巧。”
  他身后之人,见状连忙单膝跪地,“参见左使。”
  眼见上司如此谦卑,一众紫衫卫也连连跪拜见礼,心情十分不爽的东方左使,很有风度地抬抬手,“此处并非黑木崖,严侍卫长不必多礼。”他说罢,看向人前的少年,微微笑道,“杨掌事,确实很巧,不是吗?”
  “不知东方左使下榻此地,我等怕是要打扰了。”
  东方玉站起身来摆手道:“杨掌事何必这般虚套,二位若是不弃,本使欲邀二位共饮,不知两位可否赏脸?”
  杨昭扫了眼身旁的紫衣人,面无异色地点头笑道:“东方左使客气了。”说罢,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严英心下盘算一番,虽然也自知有些不合适,他却仍旧十分“深明大义”地坐到了两人中间,这两个原本就有些解不开的冤仇,前些日子又为了个女人差一点撕破了脸,碰到一起不出事儿才怪,他若是不在中间和一把稀泥,恐怕两边儿都没他的好处。
  见众人落座,李玄忙招呼店家上菜,东方玉看着一堆碍事儿的家伙,可以说是倒足了胃口,他真是养了一群不会办事的手下,怎么就没人告诉他,任我行还遣了这么多监视杨昭的紫衫卫!
  猜不到主子心事的三个心腹,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两跳,又接着故作不觉地低下头来。
  虽然知晓任我行不安插眼线是绝不可能,东方玉却没想会是如此兴师动众,他下意识地扫了眼边上一身紫衣陪笑脸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莫不是任我行已经对杨昭产生了怀疑?可是他二人本就联络极少,他又处处小心,就算他平日有些“不检点”,那小子不也没搭理他吗?况且近来也无甚风闻······他借着灌酒的姿势,打量了一番少年无甚表情的脸,把心放下,看来,这回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大概是要泡汤了。
  东方玉放下杯子,一脸闲适地道,“杨掌事这是要去哪儿啊?”
  担心杨昭不买东方玉的面子,未等他开口,坐在他身侧的男人忙出言答道,“不瞒左使,教主差我等随杨掌事往河南府办事。”
  东方玉点点头,看了眼这个抢话机,也兴趣缺缺地不再多说,严英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个不停,杨昭不动如山,瞧不出喜怒,东方左使脸色却不是很好,不过他又怎会把这种不满联系到自己身上,只是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向来豪爽大方的东方左使如今却表现得冷冷清清,竟是连戏也懒得做了,这两人之间的仇怨果然不小。
  一顿饭吃得不咸不淡,自以为心知肚明的一干人等,在此刻有些凝滞的气氛中,也不敢多吱一声。
  杨昭放下碗筷,看向一旁上茶的小二,“店家,劳烦你看看,店中客房是否充裕。”
  小二查点了一番新进的人数,赔笑道:“回爷的话,若是挤挤,倒是足了,只是这上房就剩下一间。”
  杨昭点点头,看向身侧之人,“严大哥若是不弃,今夜就与小弟挤挤吧。”
  此言一出,东方玉只觉得额上青筋“噔噔”跳了起来,脸色顿时黑了一片,却碍于风度不得已又把蹦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端起桌上的烈酒,一口灌了个干净。
  严英心中自是不曾多想,出门在外这种情况也属常事,刚欲开口应下,却又立时心念一转,一脸感激地摇头道:“还是不了,属下与他们同住便可,杨掌事受教主命,身负重任,一路奔波,还须好生休息。”目光扫过座上气场低得厉害的东方左使,严英在心中长出一口气,大叹自己英明,这客栈里住的可不是别人,若是东方玉心血来潮,算起新仇旧恨,起意杀人,自己和杨昭一起,岂不是冤枉得很?
  听他所言,杨昭也并不勉强,对着二人客套两句,便起身随小二上楼去了。
  夜色骤浓,明月当空,杨昭背靠着身后的木板墙坐在床上,听着隔壁咯咯噔噔没完没了的响动,心烦意乱地皱起了眉。
  一墙之隔,同样难以入眠的人,捉着手里的木头鱼,郁闷地磕着背后的墙,幸好那个姓严的识相,不然他非拆了这客栈也不能叫那俩睡在一起,他家孩子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就算他不敢自夸什么天上有地下无,那也绝对是看了就让人挪不开眼,那个姓严的,龌龊事可没少干,即便知道他没这个本事,更没这个胆量,心里却还是莫名的不舒坦。
  东方玉正出神间,耳际“哧”得一声,捅出半截匕首,他心下一惊,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紧接着又是一声钝响,两寸厚的木墙已是被划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匕首被抽回后,隔壁飞来一张字条,“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东方玉面上郁闷了一瞬,从桌上扯来纸笔,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问想说,可是落笔写下的一行字似乎又有些莫名其妙,“小鲢子,你将来想娶个什么样的老婆?”
  杨昭低头看着纸上和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笔迹,沉默良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杨昭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他这一辈子活到现在,重要的女人,似乎只有两个,一个是一手将他带大的婆婆,一个便是阿玉的母亲,那个温柔善良,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的女人,就连跟他拜过天地的燕儿,他心中也只是怜惜,并无太多其他的感情,娶妻······或许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他喜欢上了一人,希望他能够活得自在潇洒,无忧无虑。他们会做一辈子朋友,一辈子亲人,一辈子兄弟,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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