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主,你又被虐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要走了么?”云梦初突然问道。
钟墨沉默了片刻,道:“原本打算将你送来之后便走,可现在从之不在,你没有火珠,所以恐怕要耽误两日才能走了。”
“我二叔没交待让我什么时候回去么?”云梦初问道。
“秋天的时候忠义堂会再派镖队去北江,到时候风头估计也过去了,你再跟着镖队回去便是。”钟墨道。
秋天,还有半年的时间。
云梦初的体温渐渐恢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待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寒气差不多退去之后,钟墨便起身出去了。
太阳已经渐渐偏西,诡泽岛附近的雾气时聚时散。
当雾气散开时,天边的落霞映在宽阔的江面上,火红一片,甚是壮丽。
钟墨立在江边,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舍,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一直到黄昏时分,他才转身打算回去。
一回身之际,钟墨不禁一愣。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树枝上,半躺着一个人,那人也不知来了多久,倚在树上已经睡着了。
钟墨慢慢的走向那人,暮色映在对方熟睡的面上,骤然望去让人不由心中一暖。可是凑得近了就会发觉,那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寒气。
夜色渐渐降临,江边的风也越来越大。
那人倚在树上,头发被风一吹散落了半数。
钟墨忍不住伸手将对方的头发拢到耳后,随即目光不由停留在对方的唇上,竟有些鬼使神差的想要凑过去亲一下的冲动。
他随即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云梦初,他明明与自己一样是个男子,怎么会对他生出这种念头?
一定是最近两人太过亲密,所以自己才会一时产生这样的冲动。
想到这里,钟墨不由后退了几步,毅然转身朝岛中走去。
他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让这个念头蔓延下去。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失神,心里对对方压根没有非分之想。
“扑通。”一声。
“啊……”一声。
钟墨一回头,便见树上已经空了,云梦初捂着肩膀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24章 情动
夜风拂过,云梦初半束的头发被风吹散,随意的披在肩上。
江水拍打在岸边,略微有些吵闹。
云梦初摔的迷迷糊糊,并未看到身后的钟墨,于是揉了揉肩膀又爬到了树上。他似乎很喜欢爬在树上睡觉,钟墨暗道。
夜色渐浓,月亮升了起来。
明亮的月光笼罩在江面上,一眼望去深邃而宁静。
可耳边的水声却一再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
钟墨立在远处驻足了片刻,便转身走开了。
他有些迷茫。二十多年来,他从未让自己陷入过这种难以捉摸的情绪。从前他一直扮演着一个称职的钟家大弟子的角色,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忠义堂。
于他而言,这世上除了忠义堂之外,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关心。因为那是庇佑了他二十多年的地方,而为了他,忠义堂曾失去过最重要的人。
钟墨回到住处时,那小药童正等在那里,见他回来便引着他去见了沈寂溪。
“你们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我沉不住气了。”沈寂溪笑道。
“先生自有打算,晚辈不敢催促。”钟墨道。
沈寂溪一脸笑意的打量了钟墨片刻,道:“这千寒蛊若是除了去,人你带走?”
“樱叔的意思是,将人留在诡泽岛。”钟墨道。
沈寂溪听到对方提起武樱,似乎有些不悦,冷哼道:“我与他又没什么交情,他的侄子为何要我来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你把人带来了,真当我这诡泽岛是他们家后院不成?”
钟墨闻言颇有些尴尬,他并不知沈寂溪与武樱有什么过节,只是看对方的态度,似乎不太喜欢武樱,只能暗自猜测或许武樱曾经得罪过沈寂溪。
“治与不治,全在先生一念之间。”钟墨面无表情的道:“晚辈已经将人送到了,择日便回忠义堂。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师父他老人家该担心了。”
沈寂溪闻言面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打量了钟墨片刻,道:“你这么说,是不在意那小子的死活?”
钟墨心中一紧,面上却看不出异样,道:“他的死活全凭先生做主,晚辈将他送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啊,那你明日一早便回去吧。”沈寂溪道:“记得给钟堂主带好。”
钟墨闻言不由一愣,可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只得开口道:“既然先生如此说,晚辈明日告辞便是。”
黑沉沉的江面,波涛不断,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响。
云梦初自小在凌霄峰长大,不曾在江边生活过,见状不由惊奇不已。
虽然都正值春季,可这岛上的夜晚却与山上的夜晚相去甚远。
山风虽然猛烈,可与这岛上的夜风比起来,却又温和得多。
云梦初坐在江边的大树上,只觉得这风几乎要将他吹走了一般。
云梦初望着无际的江面,突然特别的想念武樱。
对于武樱,他从最初的依恋,到冲动的迷恋,如今连他自己也理不清自己的心思了。这一路走来,云梦初觉得自己与对方似乎越来越远,不止是距离上,哪怕是心里头他也能觉察到那种变化。
他自小是武樱带大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将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对方身上。可是离开凌天宫之后他才发现,世界太大了。武樱的身份并非只是与他相依为命的二叔,对方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手段。
云梦初知道,自己所认识的二叔只不过是武樱伪装的一个身份罢了。
如今对方不打算继续伪装了,所以云梦初只能任由对方安排,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
“但使万般随云走,肯将只心梦当初。”云梦初望着江面,喃喃道:“二叔,你要我梦的当初,究竟是什么?”
“咔嚓……”一声,云梦初旁边的树枝折断了。
云梦初尚未反应过来,便看到原本距离自己数丈远的江面突然逼近了自己的脚下。随着水浪一次次的涌来,风也越来越大,云梦初一个不留神便被卷到了树下,而下一波水浪正气势汹汹的向岸边袭来。
钟墨正欲离开沈寂溪的屋子,便闻外头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风卷起打到了窗户上。
“起风了。”沈寂溪喃喃道:“你先留在此处,外头如今危险的很,等风停了你再回去。”
钟墨闻言只得重新坐下,突然他面色一变,道:“糟了,云梦初还在江边。”
沈寂溪闻言大惊,看了一眼窗外,道:“来不及了,此时江边狂风大作,连树都站不稳。”
“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钟墨自我安慰道。
门突然被推开,那药童闪身而入,仅仅这一刹那的功夫,灌进屋里的风便将屋内的屏风都掀倒了。
“青渊,这个时候你不好好待着,还跑出来做什么?”沈寂溪略带责备的问道。
那名唤青渊的小药童背过身将门顶上,一脸着急的道:“我看起风了便去两位公子的房里知会一声,怕公子贸然出来有危险,可是那位云公子并不在房里,我便赶紧赶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在此处。”
钟墨闻言面色一变,起身便要出去。
沈寂溪一把拉住他,道:“你没在岛上住过,不知这风暴的厉害。若是你此刻出去,很有可能会被风暴卷进江里。”
“可是云梦初还在外面。”钟墨道。
“你不是不在意他的死活么?”沈寂溪道。
钟墨犹豫了片刻,道:“从现在起,我在意了。”说罢便开门闯入了狂风中。
青渊赶忙将门关紧,惊魂未定的问道:“先生,云公子会不会有危险?”
沈寂溪深吸了口气,道:“生死有命,你就别瞎操心了。”
整个诡泽岛几乎都被狂风席卷了。
白日里雾气缭绕的仙境,此刻风雨交加,全然变了一副模样。大雨几乎是瞬间便落了下来,将原本就漆黑一片的岛屿,推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钟墨顶着风雨飞奔到先前云梦初逗留的岸边,只见云梦初先前倚靠的那棵树早已被风拧断了,原本茂盛的树枝折断后斜插/进江中,已被江水浸没了一半。
钟墨跑到江边,原本相距甚远的江水,此时已漫过了那棵树的树根。他见状心不由凉了一半。
“云梦初……”钟墨大喊道。
但很快他的喊声便被风雨吞没了。钟墨在江边来来回回的找,压根没见到云梦初的影子。不时有树枝和沙石被风吹起打到他的身上,他也顾不得许多,只是在江边一遍又一遍的喊对方的名字。
一个大浪袭来,将钟墨卷进了江中。
他索性潜进水里漫无目的游来游去,水中漆黑一片,上面上亦是漆黑一片。
“云梦初……”钟墨在水里游到精疲力竭,就着波涛被冲到了岸上。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又顺着岸边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风雨丝毫没有减弱,钟墨的心不由一点一点的开始沉了下去。他沿着江岸一路寻找,江边的地势也由平坦变得高低不平。再往前走,地势陡然变高,脚下的土地也由沙石变成了坚硬的山石。
突然一个风头卷来,钟墨一不留神便被风卷倒了,然后连着几个跟头摔到了乱石堆里。
他躺在那里,身上不断传来大大小小的痛楚,但是最让他难以承受的却是心里的痛楚。那一刻,钟墨知道,自己是在意云梦初的。
哪怕对方自始至终都在不断的制造麻烦,哪怕对方身上似乎没有任何值得自己欣赏的优点,哪怕对方的行为举止处处都让自己觉得匪夷所思,哪怕对方与自己一样是个男子。
可惜,有些事,无论再怎么极力否认,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从鹿灵谷见到对方的那日起,钟墨就已经惹上了这个麻烦。
他原本可以置之不理,可是他却一次次的深陷其中。
若非今日之事,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知道,原来那个少年在自己心里竟然已经如此重要。
“云梦初……”
钟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头顶的夜空大叫道:“不许死……”
风声终于越来越小,身上的痛意也渐渐变得模糊,唯独揪成一团的心缩的越来越紧,直到他失去意识依旧疼的他几乎窒息。
昏迷中的钟墨,突然被人抓住了双脚。
然后被人用一个颇为不得法的姿势,拖进了一个昏暗潮湿的山洞。
身上被山石割伤的伤口经对方这么一拖,都加重了几分。但是抓住他脚腕的那双手不断传出的凉意,却让昏迷中的他莫名有些安心。
一路走来的这些时日,他已经不知不觉间对那个人身上的寒气生出了些许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恋。
第25章 天晴
外面的风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山洞的入口处不断有风灌进来。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一轻一重两个呼吸声,此起彼伏。
云梦初瘫坐在地上,受伤的小腿不断袭来痛意,他伸手摸了一把,满手黏糊糊的,想来是方才又将伤口撕裂了。他只得又从身上扯了一块布裹在自己受伤的小腿上,希望能止住血。
风暴袭来的时候,他被风卷起的树枝刺伤了小腿。他慌乱之下,也顾不腿伤,找了一条路便开始狂奔,没想到跑错了方向,好在最后找到了这处山洞躲藏。
方才正在山洞里昏昏欲睡,突然听到钟墨喊自己的名字,跑出去看了看发觉对方已经昏迷了,于是便将对方拖回了山洞。好在钟墨跌落的地方距山洞不远,不然的话他的身上少不得又要添几处新伤。
原本体内就有寒气,如今又淋了雨,云梦初整个身体都凉透了。没想到此时天降钟墨,云梦初除了凑上去抱着这个大号火炉实在是无以为报。
“钟公子……”云梦初趴在对方胸口听了听,对方的心跳规律而有力。
“公子……”云梦初又摸了摸对方的脸,似乎也没受伤。
他伸手从对方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对方的胸口一直摸到腿也没发现什么伤口。然后他将对方翻了个身,在对方的后背上一摸,便摸到了黏糊糊的血。
伤在背上,这个就难办了。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
云梦初无奈只得摸黑将对方的上衣扒开,露出后背,然后摸索到伤口的位置,扯了自己的衣服为对方草草的包扎了一番。
这么一来,待他将对方的伤口包扎完,自己身上的衣服便也被扯的差不多了。于是,半/裸的云梦初只能抱着半/裸的钟墨,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等着风平浪静。
“云梦初……”钟墨突然惊醒,大叫了一声。
倚在他身边的云梦初突然坐起来,然后呼出一口气道:“吓了我一跳。”
钟墨听到他的声音,伸手一摸,摸到对方的身体后,双手略有些颤抖。云梦初截住对方摸来摸去的手,满带倦意的道:“总算是醒过来了,我还真怕你这么一摔又被我那么没轻没重的一拖,给弄出个好歹来。”
“你怎么没穿衣服?”钟墨问道。
“衣服都包伤口了。”云梦初打着哈欠道。
钟墨闻言又开始在对方身上乱摸道:“你受伤了?”
云梦初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道:“受伤的是你。”
“嘶……”钟墨此时才感觉到后背传来的痛意,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云梦初见状只得收回手,颇为内疚的道:“这么大的风,没想到你会出来找我。”
钟墨闻言心中一热,好不容易抑制住想抱抱对方的冲动,道:“你是想说谢谢?”
云梦初吸了口气,道:“这一路上,恐怕我要对你说谢的地方都数不清楚了。我与你非亲非故,我知道你是念着二叔的情面才会这般待我,只盼什么时候你也遇到个危急关头,让我舍命救你一回,这样就算是还了你的人情了。”省得这笔账你算到二叔的头上。
钟墨闻言不由有些好笑,可心里却又有些不痛快。
“此生只怕这个人情你是还不上了。”钟墨道。
“还不上也不赖我,又不是我逼你的。”云梦初说罢又倾身抱住对方的腰,整个人贴在对方身上,不过这回却小心的避开了对方背上的伤。
明知道对方不过是为了驱散寒气,钟墨依然忍不住心中为之一荡。云梦初赤/裸的身体毫无阻隔的贴在对方身上,让对方不由有些血气上涌。
“你没事吧?”云梦初感觉到对方身体突然的僵硬,以为是自己碰到了对方背上的伤口,遂松开了手臂。没想到钟墨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然后侧身躺下,与他相对而卧。
黑暗中,两个人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云梦初赤/裸的背,光滑而紧致,透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凉意,钟墨手臂搂上去的时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你……身上好热。”云梦初道。
“热不热的对你来说也没多大用处了。”钟墨道:“沈先生若是答应帮你取出千寒蛊,我的血与你而言便再也没有特殊之处了。”
云梦初闻言没有做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取出千寒蛊之后,你愿意待在诡泽岛么?”钟墨问道。
“我愿不愿意重要么?”云梦初道:“二叔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我连问都没处问,只能乖乖听话。”
钟墨闻言不由眉头微皱,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对方的脑袋,道:“你若说不愿意,便无需待在这里。”
云梦初勉强笑了笑,道:“没什么不愿意的,左右也回不去凌天宫,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
钟墨闻言不由有些失落,可偏偏口中又不愿说出自己的心意。
一路走来,云梦初待他并无特殊,想来对方不过是把自己当成偶然结识的普通人而已。若不是因着自己的血,恐怕对方连话也不会与自己多说一句。
纵然自己不再介意这个麻烦,可麻烦却压根没留意过他。
“公子……”云梦初小声道。
“怎么了?”钟墨道。
“你……那里……顶着我了。”云梦初道。
两人贴的太近,钟墨那处已经有了反应,闻言后不由面上一红,闷声道:“我也没办法,你想怎么样?要转过来么?”
“算了,转过来不是更奇怪么?”云梦初道:“就这样吧。”
钟墨:“……”
外面的风声渐小,但是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两人一时之间也离不开此处,只得在此等着天亮。
“云梦初。”钟墨道:“你睡着了么?”
“没有。”云梦初道。
“没事。”
“……”
钟墨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云梦初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焦虑,开口道:“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吧?”钟墨闻言嗯了一声。
“真羡慕你。”云梦初由衷的道:“我如今连个家都没有了。原本凌天宫还有二叔,如今二叔也要成家了,我再回去好像就有些多余了。”
钟墨闻言心中一黯,欲言又止。
云梦初打了个哈欠,不由自主的往对方怀里蹭了蹭,然后慢慢睡着了。
次日天未亮之际,风雨便停了。
“我走不了了,我们等在这里,会有人来找我们吧?”云梦初道。
“你为什么走不了了?”钟墨问道。
云梦初站起身试了试,腿上的伤口骤然吃力,疼的他“嘶”的一声。钟墨见状,拉着对方又躺下,道:“等天彻底亮了再说吧,青渊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云梦初闻言觉得似乎有道理,便靠着对方又睡了个回笼觉。
一夜风雨,整个诡泽岛都变了样子。
不过沈寂溪显然对此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太过惊讶。
“青渊,人找到了么?”沈寂溪问道。
小药童闻言有些面红耳赤道:“找到了,在山洞里。”
“怎么没回来?”沈寂溪问道。
“他们……他们没穿衣服,抱在一块,我不便打扰就回来了。”青渊道。
沈寂溪:“……”
因着青渊的误解,两人一直在山洞等到快晌午,才等来人。
沈寂溪进到山洞里便知道青渊确实没有撒谎,但是他知道云梦初体内的寒气需要与对方时时靠在一块,是以并没有觉得太过讶异。
“还以为这次天公作美,不用再费心治你了。”沈寂溪查看着云梦初的伤口道。
钟墨闻言面带不悦的看着沈寂溪,颇为对方的刻薄感到有些不满。
云梦初却不以为意,道:“天公向来不作美,先生难道没听说过么?”
沈寂溪在他的伤口上重重的按了一下。
“啊……”云梦初痛呼一声,下意识的去抓钟墨,对方伸出胳膊半揽着他的肩膀,对沈寂溪道:“先生,他不过是个孩子。”
沈寂溪闻言白了他一眼,道:“没伤到骨头,自己能走。”说罢又查看了一下钟墨的伤势,亦无大碍。
云梦初一瘸一拐的出了山洞,钟墨跟在后头实在是看不过眼,索性将对方提起来扛到了肩上。
青渊远远的看到两人这一幕,顿时有些没眼看,赶忙红着一张脸去帮两人拿了干净的衣服。
“后头有药泉,让青渊带你们过去泡一泡。洗干净了之后,让青渊帮你们包扎一下就可以了,都是皮外伤,要不了命。”沈寂溪没好气的道。
“多谢先生。”钟墨面无表情的道。
钟墨扛着云梦初一路朝着药泉走,云梦初嘀咕道:“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自打咱们来了,他就没给过我们好脸色。”
钟墨闻言没有做声,心道:你这体内的千寒蛊还要靠着别人帮忙取出来,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对方吧。
第26章 药泉
青渊将两人带到药泉处,便将干净的衣衫放到一旁,红着脸走了。
“这小药童是不是感染了风寒,今日怎么一直红着脸?”云梦初盯着青渊狼狈逃跑的身影,不解的问道。
钟墨嘴角几不可闻的上扬了一下,意味深长的道:“可能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吧。”
诡泽岛的药泉是一处活水温泉,虽然并不宽敞,但容纳两个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云梦初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裳,将伤口解开便急急忙忙的泡了进去。伤口遇到水并没觉得疼,反倒有些痒痒的。在里头泡了片刻,云梦初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钟墨悄无声息的在另一个角落下去,目光刻意的避开云梦初,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经意就能看到对方。对方只露了一颗脑袋在外头,整个身体都泡在药泉里,但因泉水清澈,是以身体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到的。
云梦初转头看了一眼钟墨,见对方身边的水变得有些红,便挪到对方身边,道:“你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不必了。”钟墨冷声道。
“我看一眼,都是男人有什么难为情的?”云梦初说着已经跑到了对方身边,掰过对方的肩膀。
钟墨浑身僵硬,只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