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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谁是绕指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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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教主大人来说,还有可利用之处,所以暂时还算是安全无虞的,我当然要吃饱睡好,不然怎么对的起自己。”洛澜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君陌琰沉吟片刻,突然站起身走到洛澜面前:“伺候我沐浴。”
“啊??”洛澜惊呼,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找别人去,我不……”
“倘若你乖乖听话,我会在每次取血之时,事先给你用些麻沸散。不然的话,一天一刀的痛苦,不是每个人都捱得过。”他笑的阴然。
洛澜寻思了片刻,无奈的点点头,人在屋压下,不得不低头啊。不就是洗澡搓背嘛,哼,等会一定要活活搓下他一层皮。
到了君陌琰的卧房,这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大桶的热水,烟雾缭绕,散发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儿。
只是周围飘荡着黑色的纱幔,显得有些阴森。
君陌琰站在浴桶边,张开双手。洛澜无奈的撇了撇嘴,走上前去,替他解开黑色的外袍,指尖触碰上他的皮肤,感觉到渗人的冰凉。
他的身材非常好,结识的小腹,小麦色的肤色,皮肤紧致,浑身上下充满了妖媚的性感。
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替他把裤子也脱了,君陌琰却已经跨入了浴桶,懒洋洋的道:“还不过来伺候?”
“是,教主大人。”洛澜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前,拿起巾帕使出浑身力气替他擦拭着肩膀,他闭着双眼,似乎并不感到疼痛,相反还颇为享受,双手环在桶沿,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巾帕滑到背脊上,明显感觉到凹凸不平的起伏,洛澜仔细一看,君陌琰的背上有一大片的疤痕,看样子似乎已经年代久远,但是却不像刀伤剑伤,也不像是烧伤。
“怎么?很恐怖吗?”君陌琰不知何时睁开眼,目光灼然的望着洛澜,透过氤氲的雾气,洛澜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下意识的开口。
“我八岁那一年,舅舅教我爬树,等我爬到树端之上,他便让我跳下来,说会在下面接住我。”君陌琰掬了一捧水,拍了拍脸颊,水珠顺着他的眉眼鼻尖,滴滴滑落,继续说,“然而在我跳下的一刹那,他却退后了几步,我直直的摔在了砾石堆上,细小的石粒全部嵌入背脊。”
洛澜听的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咒骂:“你那是什么舅舅啊?怎么这样对你呢?太过分了吧。”
君陌琰笑的有些不以为然:“他只是想要告诉我,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是值得信任的,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天那,洛澜心底惊呼,这个舅舅居然从小给孩子灌输这样的想法,难怪君陌琰现在喜怒不定,暴虐成性。这足可见一个孩子从小的价值观可以影响他的一生。
“他说的不对,我们活在这世上,如果时时刻刻提防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人爱人,你不觉得会很累吗?其实有时候完完全全的去相信一个人,将自己交付给一个人,这也是一种快乐的感觉。在需要与被需要之间,你能感受到幸福啊。如果像你舅舅所说的那样,防备着一切,难道不觉得很孤独吗?”洛澜的滔滔不绝,浑然没有注意到君陌琰此刻阴沉的脸,继续说,“教主大人,你现在即便富有四海,一呼百诺,但是你觉得自己快乐吗?没有人值得你去相信,那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寂寞,我想你应该颇有体会的吧?”
话音刚落,洛澜就感到喉头被狠狠的掐住,诧异的瞪着眼前一脸阴冷肃杀的君陌琰。
“真是大意,怎么会把心底的秘密告诉了你呢?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看来我要提前送你去见阎王了。”他的眼内闪着诡异而令人发颤的精光,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加重,洛澜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洛澜用力的想要掰开他的手:“你……你杀了我,谁来……来提升你的功力。”
君陌琰嫣然一笑,松开了手,继续浮在水桶内:“明明很害怕,却又如此嘴硬,小东西,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让你死了。”
洛澜猛烈的咳嗽了一阵,腹诽着,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啊:“我有名有姓,我叫洛澜。”
“洛……澜……”君陌琰似乎在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从水桶内站起身,洛澜吓的赶紧闭上眼睛,只听得一个万般风情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不如,今夜由你来侍寝吧。”
洛澜一怔,随即害怕的赶紧蹲在地上:“别……别,我……我不行,我……我有花柳病,教主大人,承蒙你看的起,只是我实在不忍害了你啊,花柳病是会传染的,你千万别碰我。”洛澜紧闭双眼,急的脸颊通红,拼命的解释着。
君陌琰忍不住大笑起来,面前的这个女子,实在让他觉得有趣的紧,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了,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洛澜,看着她微蹙的眉头,额头的冷汗,不禁莞尔,轻轻抚摸上微肿的脸颊:“还痛吗?”
“呃?”洛澜狐疑的睁开眼,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挨耳光的脸颊,随即点了点头,“当然啦,不信你去挨一下试试。你的那个易凤姑娘,下手还真是狠啊。”
“喔?那要不要剁下她的手来给你赔罪?”君陌琰说的云淡风轻,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
“她可是你的属下啊。”洛澜半信半疑的望着他,他的眼神一如从前,广袤而冷漠。
洛澜虽然生气易凤的行为,却还不至于想要如此报复,于是赶紧摆手:“别别,我可不想给自己制造杀戮。”
君陌琰望着洛澜,她的眼睛很亮,就像是被正午阳光直射的海水那般,亮的宁静而安谧,有一种让人觉得安心的感觉。
伺候完君陌琰洗澡之后,洛澜便退了出来,她的房间被安排在君陌琰的左手边第三间。
刚一进屋,易凤就持着寒剑抵在她的喉头,冷冷道:“你竟敢勾引教主!”
洛澜无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易凤大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勾引你们家教主大人了?”
“教主沐浴从不让人伺候,为什么你会进去?说,为什么要接近教主,不然我就杀了你!”易凤的神情严肃,不像是玩笑,洛澜也绝对相信她会下的去这个狠心。
“易凤大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教主大人?”洛澜一针见血的说破了易凤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中秋节了,祝所有的童鞋都节日快乐,人月两团圆。
也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大家,此文从一开始的乏人问津,到现在大家会留言讨论
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温暖,也更有动力了!
PS,明天家里事情颇多,所以请假一天。
38
38、关键时刻的大姨妈 。。。
易凤被洛澜说破了心事,颇有些恼羞成怒,持剑的手也稍稍加重了些力气:“休得胡说。”
洛澜见她此般模样,便也心中有底,知道自己猜对了。
于是微蹙着眉头,沉沉的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瞒我的,我能感受的出,因为我也如你一样的爱着一个男人,我完全可以体会你的心情感受。”
易凤愣了愣,许是没有料到洛澜会说出这样的话,狐疑的道:“你心仪的那人是教主?”
“当然不是!”洛澜故作痛心疾首,一脸悲怆,“其实我爱的那个男人,叫阿虎,与我青梅竹马,只是他家境贫寒,我父母便不同意我俩的婚事,甚至将我锁在柴房之内,还私下对阿虎哥动用大刑,还要将我许配给其他人,就是想要拆散我们。可是我们情比金坚,今生认定了彼此,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当时我们便下定决心,如果让我们在一起,我们就生。如果非要拆散我们,那我俩就一块死,总之不论是人间还是阴间,我和阿虎哥都是生死相随的……”
洛澜神情伤感的开始讲述起她和所谓的阿虎的爱情之路,并将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牛郎织女,外加几个琼瑶剧的桥段,拼拼凑凑在一起,糅合成为一段新的爱情故事。
简直可以称的上是惊天地,泣鬼神。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可歌可泣又缠绵悱恻。
易凤渐渐的放下了手中的剑,有些同情与感动的望着洛澜:“那你现在可想他?”
洛澜重重的点了点头,微红的眼眶,痛不欲生状:“想,做梦都在想。易凤姐,你可不可以悄悄的放了我?我真的不能没有阿虎哥。”
“不行,我不能背叛教主的。”易凤对君陌琰的忠心,深入骨髓,她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洛澜的恳求。
“我并不是让你现在就放了我,只是等过几天,教主大人的神功练成之后,用不到我了。你再找个时机放了我,可好?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冥教的事情。”洛澜竖起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易凤有些为难,沉吟片刻:“到时候再说。”
见易凤似乎有转圜的余地,洛澜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换上一副笑颜:“易凤姐,倘若你真的喜欢教主大人,就该主动一些,如果只是将爱藏在心底,他又怎么能知道呢?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想教主大人一定会动心的。其实女人的幸福也要靠自己把握啊,加油啊!”
易凤意味深长的望着洛澜,脸上的神情有些缓和,却并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一见她离开,洛澜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小命暂时保住了,至少这段时间,易凤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其实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呢,是仇敌还是同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送别了易凤,洛澜只觉得小腹有些绞痛,但又实在是倦极了,于是脱去外衣,倒头便睡,几番担惊受怕下来,早已累的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脑袋一沾到枕头便已去找周公了。
睡到半梦半醒之间,鼻尖有些痒痒的,洛澜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可是这痒痒麻麻的感觉却转到了脖子上。
洛澜猛的睁开眼,只见君陌琰含着魅惑的浅笑坐在床边,狭长的瞳孔中,尽是邪媚的光芒。大手游移在她雪白的颈项之间。
“你……你怎么进来了?”洛澜顿时睡意全无,拥着被子连连倒退了好几步,缩在床角落里,全神戒备的瞪着君陌琰。
“冥教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说我能不能进来呢?”他笑着反问。
“呃,那教主大人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吗?”洛澜用被子将自己牢牢的包裹住,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自从开了服装店之后,她就为自己做了几件文胸,比起繁琐的肚兜,还是更习惯穿现代的内衣。
而现在藏在被窝里的洛澜,只穿着三点式。虽然盖着被子,却仍旧有些不安心。
君陌琰看着她涨红的脸颊,不禁有些心驰,只觉得她刚睡醒的这般云鬓斜洒的模样,动人极了,即便不施粉黛,也有着撩人的性感。
他挥了挥手中的小酒杯:“我来取血。从今天起,每日半杯,为期十日。”
洛澜打量着他手中的酒杯,庆幸他并没有拿个海碗过来,于是咽了咽口水,打着商量:“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弄吧。”
君陌琰的目光似笑非笑:“我说过,冥教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包括你。你是要现在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我自己下来,自己下来。”洛澜惊出一身冷汗,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慢慢的挪下床,站在君陌琰的面前,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颤巍巍的将手伸出,“你割吧。”
君陌琰看着她此刻俨然像一个包裹着的粽子,广袤荒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莞尔,取出怀里的一个药瓶,轻轻涂抹在洛澜的手腕之上,然后再用匕首割开一个小口子,任由鲜血缓缓的滴入酒杯之内。
或许是涂了药的缘故,洛澜浑然不感觉到疼痛,只是看着自己的血越来越多的累积在杯中,不禁虚汗直冒。
没多久,半杯鲜血便已盛满。君陌琰又在伤口上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止住了血。
“好了,你该出去了吧?”洛澜脸色有些发白,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腹部的绞痛似乎越来越严重,让她有些腿软无力,嘴唇也变的毫无血色。
君陌琰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血,就像是在品尝百年的佳酿一般,优雅而魅然。
放下杯子,自身后环住了洛澜,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她耳畔低喃:“怎么办?我不想出去。”
“你放手!”洛澜奋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得任由他将自己圈禁在臂弯之中。
君陌琰闻着她发间淡然舒爽的清香,有些沉醉,微微启唇,含上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探出舌尖,细细的吮吸着。
他的唇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洛澜只觉得整个人如电击一般,木木的站在原地,四肢百骸之间传过的酥麻,让她几乎站不稳脚,羞愤的怒骂着:“混蛋……你放开我。”
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洛澜也不例外。
君陌琰听闻果然放开了口中的耳垂,转而移到了她如天鹅般优美的洁白脖颈之上,细细密密的吻不疾不徐,引来洛澜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人都爱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君陌琰笑的阴冷,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冰凉的亲吻在她的颈间流连,双手渐渐移到她身前,用力的扯下她紧紧握住被子的双手。
棉被扑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洛澜只着三点式的模样映入眼帘,玲珑有致的身材,散发着诱人致命的吸引力。
君陌琰的眼中渐渐蔓延上一层浓郁的迷情,一把将洛澜板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小东西,我要你!”
不等洛澜作答,便俯下头,热烈而密集的亲吻沿着她纤瘦的肩膀,一路滑到她的锁骨,再游移到光洁的下巴。君陌琰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一手抵在她的背,让她无处逃脱。
洛澜又气又羞,双手环抱胸前,抬起脚便朝他的膝盖上狠狠的踢去。只是这样的抵挡在他面前显得那么的无力,双唇因恐惧而打着哆嗦:“你……你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怎么……怎么可以如此下作的强迫于我?你这样算什么男人呢?”
脸色越发的惨白,身体微颤,剧烈的下腹疼痛,让她的额头都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君陌琰这才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停下了动作,扶住洛澜的双肩:“你怎么了?”
“痛……”洛澜蹙着眉,声音有些低弱,不自觉的弯□子。
君陌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到床边,小心的放下,却发现自己的袖子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迹。
洛澜一直就有痛经的毛病,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便是她最痛苦,最受折磨的日子,而这个病随着她的穿越,也带到了洛婉秋的这具身体上。
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次那么感谢例假的到来。
“没事……只是我来葵水了。”洛澜蜷缩在床上,双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以此来减低疼痛感。
君陌琰抿着唇,将地上的棉被捡起,盖在洛澜身上,声音低沉:“要怎样才能不痛?”
“你能不能找些女性用品,呃,说了你也不懂,能不能找个丫头过来,顺便煮些红糖姜茶给我。”洛澜扯着被子,强忍着痛楚。哎,倘若有下辈子,真是不想再做女人了。
君陌琰看了一眼疼痛难耐的洛澜,一语不发的走出了卧房。
不一会儿,一个丫鬟便拿着一些女性用品和一盆温水走进房间,伺候洛澜清洗和换衣之后,又替她将弄脏的床单被褥也一并换了,这才退出了屋子。
洛澜窝在暖暖的被窝之中,暗自庆幸,还好这例假来的及时,不然自己肯定会被他给吃干抹净的。
没过多久,君陌琰端着一碗红糖姜茶走来,递到她面前:“喝下去。”
洛澜一只手支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接过碗,慢慢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进入胃部,感觉舒适了一些,一口气喝光之后,便又重新躺在被子里。
君陌琰站在床边,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洛澜唤住他,从枕头下面取过一张纸笺,“你答应过要替我留信给家人的,不会言而无信吧?”
洛澜为了不让刘妈三人担心,便在信中谎称自己去其他城市的绸缎生产地考察,很快就会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
君陌琰默不作声的接过纸笺离开。
之后的四天,君陌琰没有再出现过,洛澜也始终窝在房间里,除了派来伺候她的小丫鬟,便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洛澜原本想透过丫鬟之口,多少了解一些冥教的情况,可惜这个丫鬟竟然是哑巴,看来这君陌琰早已料到她会打听,所以才派了这样一个口不能言的人来照顾她。
随着例假的结束,洛澜也开始有些忧心,她很担心君陌琰会故技重施,到时候她便没有可以推诿的理由了。
可是该用什么办法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呢?
洛澜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冥教,这里很大,就像一个城堡,四周的主色调都是黑色,显得阴郁而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洛澜回头望去,脑中的记忆库里,似乎没有这样一张方脸阔鼻的容貌,疑惑着:“你是谁?”
“姑娘不记得我了?我是循,那日多谢姑娘为在下求情。”男子面容真诚。
洛澜【恍【然【网】大悟,原来是那日身受重伤的人,那日他满脸血瘀,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于是客气的回答:“不用谢我,是你们教主网开一面。”
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四下看了看,上前一步:“姑娘可想离开这里?”
洛澜眼中闪出明亮的光彩,就像是在海上漂浮后遇到的救生浮板:“你有办法帮我?”
循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这是三日醉,你可以放入教主的饮食之中,他便会昏睡上三天,到时候我再此接应你,送你离开。”
洛澜接过纸包,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却仍有些犹豫:“君陌琰是十分谨慎之人,我没有机会下此药。”
“姑娘不是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来提高教主的功力吗?你大可以放入杯中,混入鲜血让他服用下去,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就不怕君陌琰事后不放过你吗?”
“姑娘帮过在下一次,我自然也不忍姑娘在此受罪,好了,我该告辞了。”说罢便快速的跑开了。
幽暗的走廊中,只剩下洛澜一人,看来为今之计,只能这样铤而走险了。
39
39、冰火两重天 。。。
深夜,宁王府
晋轩一人独自坐在凉亭之内,面前是一壶红泥温酒以及一盏空的酒杯。他并未饮用,只是把玩着杯子,感受着浓郁的酒香在夜空中弥漫的滋味。
亭子内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夜风吹的它左摇右摆,连带着灯火也明明灭灭。
他像是在凝思,像是在等待。只是一动不动,脸上褪去了惯有的嬉笑与不羁,显得有些淡漠与清冷。
良久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他紧抿的唇边渐渐荡漾起一抹温然的笑意。
一个黑影踏着月影而来,跪在亭外:“宁王!”
“说。”晋轩收敛住淡笑,又恢复了之前一派疏远的神情。
“查到洛姑娘的下落了,她现在……在冥教。”黑衣人神情谦和而恭敬,始终垂首。
晋轩眼眸只微微一怔,稍纵即逝。缓缓的端起酒壶,温热的美酒便注入了杯中,在灯笼的照射下,弯成一段优美的金色弧度。淡淡道:“知道了。”
“是不是需要属下将她……”
“阿轩,阿轩!”展乐遥的声音自亭廊外传来。
“你先退下吧。”晋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朝着乐遥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那黑衣人便如来时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下,亭子内寂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乐遥,你怎么来了?”晋轩笑意吟吟的望着他。
“你最近有没有见到过小澜?我去他店里找过几次,他都不在。你平日里与他走的颇近,可知道他如今在哪儿吗?”展乐遥一手搭在晋轩肩头,神情有些焦急。
“我也几天没看到她了,你那么急找她所为何事?”晋轩将他引到偏厅,吩咐下人们备些茶水与点心。
“哎,你是不知道现在云裳居的名气有多响,很多千金贵妇们想做一件衣服都要等上十天半个月。刚才我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说要让小澜进宫,为后宫的嫔妃们也制些衣裳。可是……几天都找不到他人影,真不知道怎么向皇后交代。”乐遥有些着急,不断的在厅内来回踱步。
“也许她又回老家了吧。”晋轩的双眸有些漫不经心。
“哎,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等下次遇到他,一定要问他落脚处,免得又像现在这样,无处找寻。”展乐遥端起茶杯,猛猛的喝了一大口,“好了,阿轩,我也该走了,倘若小澜来找你,记得通知我一声啊。”
晋轩送别了展乐遥,神情微微有些萧索,嘴角喃喃着:“……冥教。”
随着洛澜例假的结束,君陌琰又开始了每日的取血,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每次都会用一只神奇的药膏涂抹在她手上,所以每次割开皮肉的时候,都不会觉得痛疼,而且伤口很小,宽度不超过两厘米。而事后涂的药膏则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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