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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静待莲花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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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吓我,阿若,”忍足投去惊讶的目光,“你这算酒后吐真言?”
  “我说了什么吗?”仓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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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秦初荷望着面前的别墅之后,脑子嗡了一声,一阵晚风吹过来使她清醒了一些。
  难道我刚才和司机报的是小景家的地址?
  秦初荷一边晕晕乎乎地走进迹部豪宅,一边努力思索自己刚才和司机到底是不是报了迹部家的地址。
  在管家瞧见秦初荷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的时候,立马小跑过去。
  “初莲少夫人!”
  这一声称呼立刻猛地让秦初荷想起来,刚才她似乎坐上出租之后突然忘记了自家的地址,于是便和司机说,随便开,最后把我送到世田谷区的最豪华奢侈的别墅就好。
  想到这里,秦初荷整个人惊醒过来。
  在看了一眼管家之后,蹙了蹙眉,“别这么叫!”
  “是景吾少爷让我们这么叫您的……”管家有些无奈。
  “那小子!”秦初荷不满地撇了撇嘴,又问道,“他在哪?”
  “景吾少爷在泳池。”
  “嗯。”
  秦初荷应了声,便迈开脚步向泳池走去。
  虽说和迹部的关系两方家长也都认可了,也都默认对方是自家的女婿和儿媳妇,但是秦初荷并没有和迹部同居的意思。就算迹部和她提了无数次,秦初荷也只是敷衍了事。她可不想在还没出嫁之前就被迹部这个家伙整个包养了!
  穿过长长的长廊,进入里厅后,直走左拐。
  迹部刚从泳池上来,水珠沿着结实的身材流淌,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像是被一层银色的光芒包裹。在看见来者之后,他扬起了迷人的微笑。
  秦初荷看了一眼迹部,走到一边,弯腰拿起一杯放在小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据我所知,你应该不喜欢喝我的酒。”
  迹部走过去,从秦初荷的身后拿过酒杯,放在小桌上。瞧她这模样,估计又喝多了。
  “啊,度数太低,就跟果汁一样,”秦初荷半眯着眼,咂咂嘴,蹙了蹙眉,“苹果味儿?什么酒,这么奇怪。”
  “居酒屋的酒精把你的舌头给麻痹了吗?”迹部凑近秦初荷,笑,“要不要本大爷帮你缓解一下麻痹感。”
  秦初荷乜了迹部一眼,伸手挑起迹部的下巴,“那个费丝,我,看,她,不,爽!”
  虽说她心里相信迹部,也绝对爱他,但是千万别忘了,女人的天性是好斗善妒的。就算她可以坚定地相信迹部,费丝只是他同学,但是心里还是会有些小疙瘩。她不想隐藏,特别是面对迹部的时候,她会在意,同时也对他诚实。
  迹部挑眉,握住秦初荷的手指,尽量抑制嘴角的笑意,“你这是在嫉妒?我忽然感到有点兴奋。”
  秦初荷轻哼一声,用手肘拱了迹部一下,“那个费丝三围多少?体重多少?个头多高?年收入多少?有房有车有文化?”
  迹部抿了抿唇,实在掩饰不住笑意,嘴角浮起大大的笑意。
  “这些啊,我都不清楚,怎么办?不过,你看过她照片吧,金发碧眼。长得还算华丽。”
  “哈?华丽?金发碧眼就华丽了?!”
  秦初荷脸色微红,瞪大眼睛,对迹部叫嚷起来。
  我的初莲喝多了的时候也很可爱啊。迹部笑。
  “算是吧!”迹部回答,故意地扬了扬音调,好笑地看着秦初荷。
  秦初荷不满地盯着他,过了会儿,哼了声便蹲在泳池边,不理睬迹部。
  迹部笑了笑,也蹲下身子凑过去,讨好似的哄着,“怎么啦,生气了?”
  秦初荷瞥了眼迹部,十分迅速地将迹部推下泳池,看着迹部大惊的模样,哈哈的笑起来。迹部先是大惊,又愣了愣,在看到秦初荷露出阴谋得逞后的坏笑之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也将她拽下了泳池。
  “啊啊,迹部景吾!你这个笨蛋臭小子!”
  “我的初莲喝多了还真是可爱啊。”
  “你好烦!”
  在水里的秦初荷推了一下迹部,却因为在水中无法平衡一下子撞进了迹部的怀里。在怎么样都得不到优势之后,秦初荷放弃了挣扎。
  迹部环住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图不轨的意味,凑近她的耳边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低语。
  “看来,等下本大爷要亲自帮你洗澡去除酒气了啊。”
  

☆、护妻狂魔

  厚实的米色窗帘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整个房间处于一种静谧宁和的环境。
  秦初荷不安稳的呼吸听起来像是在做一个噩梦。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呼吸急促。
  “小景仔……”
  秦初荷半梦半醒地呢喃着。
  再看了看身边的被褥和四周之后,慌忙地掀开被子,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披肩披在奶白丝吊带裙外面,光着脚快步走了出去。
  推开门,秦初荷一路快走,心里只想见到迹部。
  刚巧,迹部此时从二楼小客厅旁的书房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岁上下身着西装的男人。那两个男人朝迹部微微鞠躬之后,便准备离开。
  “小景仔。”
  秦初荷唤了他一声,慌忙地跑过去。
  迹部侧过身便看到秦初荷朝他跑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快步走过去。
  刚准备下楼的两个男人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惊讶地张了张嘴吧。
  “小景仔。”
  秦初荷跑过来,伸出手抱紧迹部,肩上的披肩滑落一半。
  迹部抱住秦初荷,低声温柔地问道,“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和秦初荷交往这么多年来,迹部对她已经甚为了解。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刚睡醒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而本身就惧怕幽灵鬼怪的她,要是做了噩梦一定会慌乱得不知所措。
  此时的秦初荷如一只温顺又令人怜爱的小猫仔,任由迹部抚着她的发丝轻声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我陪着你呢。”
  “嗯。”秦初荷软绵绵地应了声。
  迹部扬了扬嘴角,抱起秦初荷,慢慢地走向卧室。一路还在不停地安慰着“好啦好啦,今天一天都听你安排”,“好好好,去坐摩天轮”,“嗯?还喝酒?不可以哦”……
  两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惊愕地望着他们即将上任的总裁,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并且温柔到家地公主抱他媳妇儿回去了?
  话说,刚才在书房和他们精明又冷峻地谈条件的人是谁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居家好男人了啊?!为什么姓迹部的男人都是妻奴啊!
  “护妻狂魔……”
  其中的一个男人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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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正午,六月的日光已经稍有些灼人。
  东京都港区的庆大三田校区的教学楼前横了一辆豪华的凯迪拉克私家车,路过的学生有些诧异地一顾三回头。虽然说庆大也不乏富商官僚子弟,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教学楼前横着私家车也未免太过招摇了吧!
  而此时,这辆嚣张的私家车车主正一脸不满地看着他身边这个早上还在说要他陪她一天,现在却脸一翻,巴不得他早点离开的家伙。
  “你确定要撇下本大爷?早上是谁求着本大爷陪她的?”
  秦初荷一边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头发,一边满不在意地说道,“啊抱歉,早上没睡醒。”
  迹部郁闷地看着秦初荷,抗议道,“喂,本大爷可是答应今天都陪着你了啊!再说了,本大爷刚放假你就不陪陪我?昨儿是你说有正事儿要做,本大爷才放你走的。结果你却跑去找忍足和仓木喝酒,这就是你的正事儿?”
  “我今儿是真有正经事,”秦初荷将手机放进包里,看了眼迹部说,“况且,你们LBS的暑假不是放到将近4个月么,我现在还没放假呢。”
  “就算你现在还没放假,你这学期也没什么课吧。”迹部开始强词夺理了。
  “谁说没课的,今天有毕业就职的分析讨论课程。”
  “你又不需要,”迹部瓮声瓮气地嘟囔着,“反正你毕业就嫁给本大爷好了!”
  秦初荷乜了眼迹部,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哂笑,“说的我好像是你迹部家的童养媳一样!”
  “……以后都是我媳妇儿,在乎这个干嘛!”迹部带着一丝赌气的语气说道。
  “你真是要气死我啊,”秦初荷郁闷地看着迹部,瞧见他那好生没好气的模样,不禁又叹了口气,笑了笑,“好啦好啦,晚上的时间留给你。”
  “真的?”迹部一听,挑了挑眉,嘴角不禁流溢出得逞的坏笑。
  “我可不是指那种事!”秦初荷轻斥。
  “好好好,”迹部尽量抑制嘴角那让秦初荷有些恼意的笑意,在满口答应之后又念叨起来,“还不知道昨天是谁故意把本大爷推进水里,明明就是在引诱本大爷……”
  “嗯?你说什么?”刚准备下车的秦初荷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迹部。
  迹部连忙敷衍过去,“啊啊没什么,你指甲该剪了,昨天把本大爷的背都给抓……”
  这话还没说完,秦初荷就一掌朝迹部的脑袋拍了过去,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恼羞地轻斥道,“迹部景吾!你这个笨蛋臭小子给我闭嘴!”
  迹部摸着脑袋,瞧着他媳妇儿脸红的样子不禁笑意更深了,“啊哈哈,我闭嘴我闭嘴,但是你那个指甲……”
  “……知道啦!”秦初荷哼了一声。
  迅速打开车门之后‘嘭’的一声关上,大步向教学楼走去。
  这秦初荷前脚刚走,迹部还在回味他媳妇儿脸红可爱的样子的时候,车窗就被敲了敲。迹部立刻敛了笑意,打开车窗,乜了眼来者。
  “嗨,小景。”
  “是你啊。”
  迹部这很不走心的招呼让忍足瞬间失去了谈话的力量,无奈地笑了笑。
  “刚瞧见青池气呼呼地走过去,你们俩怎么了?”
  迹部带着一抹嘲笑的意味看了一眼忍足,扬起嘴角。
  “怎么,万年单身的风流医生也有兴趣求虐?本大爷倒是不介意一个字一个字地给你说清楚本大爷和我媳妇儿之间的甜言蜜语,就怕你吃不消!”
  忍足嘴角一抽,内伤!
  迹部这家伙和青池呆在一起久了,说话都变得如此具有杀伤力了!这还没开始秀恩爱,就已经对单身者造成了几千点的伤害!好狠啊!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昨夜良宵很尽兴啊。小景,没想到现在的你是如此的风流啊。”
  忍足试图扳回话语主动权,露出戏谑的笑容和暧昧的眼神。
  谁知,迹部听了之后仍旧一副嚣张得意的模样,“本大爷只对自己家媳妇儿风流,不像某个借着医学天才名号的家伙在各处花丛里辗转流连。”
  “小景,我以后得拒绝和你说话了。”
  “是本大爷拒绝和你说话。”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有些力不从心了,愣愣地笑了两声,“算了,要不喝一杯去?”
  “嗯?”迹部挑了挑眉,看了眼忍足,“倒也不错。”
  “那就去你媳妇儿和我们常去的那家店吧!”
  忍足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迹部和司机指示了一下,私家车便扬长而去。
  “小景,我突然想给你起个外号。”
  “你想下车徒步走过去就直说!”
  “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
  “护妻狂魔……”
  “……有点意思。”
  “是吧!”
  “忍足,你还是给本大爷下车的好!”
  “护妻狂魔,话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忍足你闭嘴。”
  “我今天来三田校区的办点事情就遇到护妻狂魔你,还真是巧啊。”
  “……忍足。”
  “好了,我知道了,我闭嘴。”
  

☆、死神

  “仓木,听说你现在在教授世界史的课程?”
  “啊,是啊。木村教授这学期去德国参加学术研讨之后一直闭关研究呢,教务处那边实在没法子了,才找我去代课的。”
  向日惊讶地看着正在聚精会神研究计算机模拟的天文现象的仓木,她以一种平淡又毫不在意的口气说话。
  “是大几的课程?”向日又进一步问道。
  “嗯?大三的?大四的?不记得了……谁在意那么多啊!”
  仓木摆摆手,继续盯着那颇为壮观的模拟场景,伸手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水。
  “嘁,不是吧,我下半年才开始教大一的,你都带大三大四的了?”向日有些不满。
  “这有什么办法嘛,教务处这么安排的。再说了,我们学校又不一样,你鸡婆什么。东大也不缺我这么一个懒散的教授,估计就是瞧着我平日里无所事事才给我安排点事儿的。”
  仓木笑了笑,移动鼠标停止了计算机屏幕上的画面,选择了打印的按钮。轻轻一用力移动了电脑椅,伸手从旁边的打印机口拿出刚打印的画面。
  向日接过那张纸,看了看之后放进文件夹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昨天你和忍足青池喝酒去了?怎么不叫上我的。”
  “你不是昨儿做完报告之后急匆匆地回你们学校了嘛。”
  “噢,对哦,我忘了!”
  向日搔了搔头发,靠着电脑椅靠背望着研究所的吊灯,思考着他昨天急忙赶回东工大是干嘛来着的!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了。
  仓木从文件架里抽出一本很厚的世界史,瞅了瞅,叹了口气。
  “你妹的,我忘了上节课讲到哪里了!”
  向日愣了愣,惊讶地看着仓木,“不是吧你,仓木教授,你这样可是会被学生投诉的!”
  “啊有吗,我倒是听主任说那些学生好像挺喜欢这门课的嘛。喂喂,好歹我也有个世界史的博士学位好吗?你这是在嫉妒。”
  仓木一手插着腰,稍显得意地瞥了眼向日。
  向日轻笑一声,“我哪敢嫉妒您啊,东大最年轻的天才教授。好了,我一会儿就把这些资料拿回去研究一下,回头发邮件给你。”
  “嗨嗨,向日博士。”仓木应付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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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两点的光线穿过复古大窗照进颇具年代感的阶梯教室内。
  学生们紧紧凑凑地坐着,望着讲台上的仓木,认真听课,时不时往笔记本上记点什么。
  “从政治上讲,中东地区冲突由阿以矛盾转变为巴以矛盾。纵观四次战争,基本上都是阿拉伯国家联合一起同以色列作战……”
  “早在1869年,苏伊士运河通航后,中东的战略地位日显重要。1882年,英国占领了埃及,也占领了运河。之后,取得对巴勒斯坦的控制,是英国的战略考虑。所以当流亡在外的犹太人决定重返巴勒斯坦建立自己的家园时,英国外交大臣贝福尔于1917年11月2日致函犹太锡安组织……”
  仓木站在讲台中央,一手插在实验白卦口袋中,一手轻捻白色粉笔时不时在空中点两下,或者画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光线落在她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空气中的尘埃浮动萦绕在白大褂的衣角上。
  一周两节的世界史课程对仓木来说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因为都在下午,早上也不必起早,依旧可以按照她的生活节奏来。
  时间在仓木的侃侃而谈中缓慢流过,与她周围那些金色的光线一般缓慢地移动。
  仓木忽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正好。
  “叮铃——”
  下课铃响了。
  仓木朝学生们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小冰山的音调,“好了,今天的课程结束。请各位将学期论文在7月14日之前发至我的邮箱,逾期成绩作废。”
  “是,感谢教授不杀之恩——”
  仓木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前排嬉皮笑脸的几个男学生,没多说,拿了讲台上的世界史书便携着出门了。
  当仓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就展露出非比寻常的智力与才能,几个有声望的教授十分看重仓木。后来仓木按照她那种任性的生活态度,没到两年便直奔研究所,于是在同一届学生眼中仓木是一个传奇一般的存在。
  再过一两年,这位仓木同学摇身一变成为世界史选修课老师,在看到曾经的同学站在讲台上给他们教授课程,这心里还是蛮复杂的。
  当然,教授和国家级科研人员这些光环也不是充话费送的,一开始难免会有些不平衡,但是听了几节咱们仓木教授的课之后那些学生也就释怀了。
  本来人家就是天才,争啥争!
  这时间一久,也就真的把仓木当做老师来看待了。
  “仓木教授,那个论文……我可以不可以迟些交?”
  一位男学生跑过来,叫住了仓木。
  仓木停下脚步,看了看来者,十分淡定并且坚决地说道,“不可以。”
  男学生有些为难,表情很尴尬也很沮丧,但他仍然试图说些什么,“教授,我真的有事……”
  “什么事?”
  “哎呀,不好说啊!反正我可以在7月20日之前交给您。拜托了!”
  仓木看了眼那男学生,“你叫什么?”
  “四年级文学系的宝山善。”
  “我知道了。”
  “诶?真的吗?谢谢教授!”
  宝山激动地睁大眼睛看了看仓木,又连忙深深鞠了一躬。
  仓木摆摆手,“下不为例。还有,别乱说,不然所有人都跑到我这来要求迟缓。”
  这教课也教了一年了,仓木也大概了解这种事情。学生既然说有事,那就随他们去,也没必要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要作业的。最多是迟一些统计成绩,也没多大事儿。
  仓木看了宝山善那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挥了挥手,说了声‘假期愉快’便离开了。
  宝山善见仓木走了,便在她身后又鞠了一躬,“教授,假期愉快。”随后便乐呵呵地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结束通话之后,宝山便往回走。不过才走没几步的时候他便发现一张天文实验报告躺在了地上。
  本打算捡起来送去失物招领所,但是随即的,他想起来仓木教授是宇宙线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这份报告大概是她的。于是便立马又折回去,给仓木送过去。
  下午四点钟的阳光已近黄昏逢魔。
  天空的亮度也不见得那么刺眼,淡淡的暗黄沉了下来。
  宝山善穿过教学楼之间的连廊,下了楼梯,往车库走过去。当他刚走进车库的时候,便震惊地发现仓木倒在她的车前盖上,旁边是一位身穿黑色运动服套装戴着帽子的男人。
  “仓木教授!”
  宝山善大声喊了声,惊恐地看着鲜血染红了仓木白大褂的腰间位置。
  这么一叫,那男人立刻慌张了起来,伴着一声长针落地的清脆声,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宝山善见状立刻跑了过去,叫唤着,“仓木教授!仓木教授!振作一点!”
  仓木半阖着眼睛,虚弱地看了一眼宝山善之后,又闭上了。
  “仓木教授!仓木教授!”
  

☆、如果一切重来

  下午五点半左右,充斥着福尔马林消毒药水的气味的医院走廊里响起一串惊慌的高跟鞋声,随之而来的是慌张不知所措的秦初荷。
  “阿若呢!阿若呢!她现在怎么样!”
  秦初荷情绪激动地揪着忍足的衣领,眼眶里泫满了泪水。
  刚听到仓木遇刺被紧急送往医院的消息的时候,她立马丢下手头所有的事项,在三田阀代表会议上立刻冲了出去。
  “初莲,冷静一点!”
  迹部揽住秦初荷的肩膀,示意她镇定下来。
  忍足脸色低沉,紧蹙眉头,“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秦初荷往后一个踉跄,倒在迹部的怀里,在努力地深呼吸之后,停顿了一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阿若怎么会遇刺?!”
  一旁的宝山善走过来,很是悲伤,“对不起,是我去迟了,仓木教授才被……”见秦初荷用那利剑般的眼神盯着他,宝山善惊了一下,有些激动地说,“当时,我去给仓木教授送实验报告,结果在车库里看到仓木教授倒在了车前盖上。我喊了一声,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便一口气跑了出去。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黑色衣服?”
  “是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运动服,把帽子戴起来的男人。因为车库灯光比较暗,我没能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只是他逃跑的时候手里不小心丢了一根长针,就像剥皮器那种的。那个已经被警方拿回去做调查证据了。”
  秦初荷忽然感觉到脑子一阵眩晕,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阿若她并没有做什么事啊,为什么,为什么……”
  迹部扳过秦初荷的身子抱紧她,微微蹙眉,叹了口气,“放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别担心,镇定下来,初莲。”
  秦初荷将头埋在迹部胸前,肩膀颤抖着,悲伤的气息笼罩着她。
  忍足看了一眼秦初荷,又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医院白色瓷砖地面上,一言不发。
  时间在缓慢地流动,似乎每一秒每一分钟都变得难以忍受的漫长。
  秦初荷坐在椅子上,枕着迹部的肩膀,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忍足倚靠着白色的墙壁,仰着头望着头顶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待,唯有等待。
  如今,他根本无法假设情况。一旦假设,就真的回不来了。
  在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手术之后,手术室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人一惊,立刻恢复了快要麻痹的知觉,赶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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