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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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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旦缌呐呐的“嗯”了一声,便被穆修汝揽住腰身一把抱了起来,坐着骑跨在他的坚劲的大腿上,抱着又是情热的亲吻了一阵,祁旦缌也是情动,抱紧了穆修汝的脖子,任由他的唇舌游弋在胸前,腰间那对手臂好似坚实的金石将他箍的紧紧的,丝毫躲避不得他的狂热。
身下倏尔被抓住,比他还热的手掌粗粝的裹着,令祁旦缌身子一紧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不消片刻便被穆修汝揉弄的再次轻颤起来,耳边响起穆修汝低沉暗哑的轻笑:“你倒是敏感的很,我才碰你你便受不住了,来你也来碰碰我。”说着便握着祁旦缌的手引向自己那热杵。
“如何?”穆修汝微仰着脸笑问羞红脸的祁旦缌,祁旦缌看了看穆修汝,手用力握了握说道:“很丑。”
穆修汝笑:“你的很漂亮,娇嫩娇嫩的都掐出水儿了。”
祁旦缌捂住穆修汝的嘴巴:“不要胡言。”
穆修汝眼中闪着柔光,柔光之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祁旦缌撇过脸说道:“这般坐着有些累了。”
“哪里累?腰累么?我帮你揉揉。”揉着揉着便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祁旦缌扭了扭腰:“你……我们可否就这样在一起,我不想做那等事……”
穆修汝正在揉弄那粉嫩花窟,闻言顿了顿,片刻继续手上动作,一手按了祁旦缌的后脑下来亲吻:“不行,你我恩爱情浓,情到浓时便会做这等□□;可是第一次做时弄疼你了?”
祁旦缌抱着穆修汝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是有些疼了,第二日我走路都有些难了。”
“那这次就轻一些做,我有为你准备东西,”说着便从一侧床头取了一靛蓝梅花小瓶,打开瓶塞倒出柔滑的液涂抹在花窟,探入一指深入浅出。
祁旦缌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只揉弄他的手臂,却止不住他的动作,“你……你轻一点。”
穆修汝将那只手抓回来放在自己肩头,“已很轻了,才一指你就这般紧张可不好,乖乖的,放松身子。”
穆修汝轻声哄着,祁旦缌也渐渐适应,头靠在穆修汝宽厚的肩头轻声哼着,正是舒服时,猛然一庞然大物闯了进来,祁旦缌痛呼了一声掐紧了穆修汝的肩,那物什上暴怒的青筋他都似感受得到,只是难受的紧。
穆修汝却被这柔软湿滑的紧致弄的腰眼酥麻,见祁旦缌紧皱眉头,他也没再动,手指轻揉包裹着自己的花窟,待松软了些许之后才缓缓的动了起来,祁旦缌抵着穆修汝的胸膛,被他越来越大力的抛着,只觉得自己恍若要被这凶猛的火龙刺穿了一般,痛苦的甜蜜着。
此番折腾了一次,穆修汝将祁旦缌放到床上,掐着他的腿迎面又来了一次,祁旦缌被撞的连连呻…吟,有些受不住穆修汝这般强势的占有,眼角都溢出点点泪光,穆修汝吻过他的眼角,有些心疼的道:“许久没抱你,我有些抑制不住,下次我会温柔一些。”
祁旦缌哼着推挡,“不要了,已经几次了。”
穆修汝笑着握住那双推挡着他的手,掐住手腕,抵在头顶,将身…下喘息的人儿翻了过去背对着自己,进入了他温热的体内,“这才两次,你便不要了可不行,要多来几次,又不用你出力,你好好享受便是。”
“啊!”祁旦缌被这下撞到酸痒处,不禁喊出声,穆修汝便处处撞向那处,祁旦缌便连连叫出声来,婉转承欢……
正在此时,幽夜之下有几方人马正在费尽心力寻着正在承欢的人儿。
“启禀将军,祁旦缌公子被带走了,我们所带来的人并不是祁旦缌公子,属下无能,请将军降罪。”
“无妨,可知祁旦缌如今所在何处?”低沉粗粝的嗓音,带着厚重霸王之气,掷地有声。
“禀将军,公子如今被囚在青玛王势力之内的小镇上,隐藏并不隐匿,只是对方不容小觑,此次突袭我们损失了不少人,若要再次突袭还需从长计议。”
“即使如此,祁旦缌生命不受威胁,静观其变即可,切勿打草惊蛇。韩琦,你派人去查查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别因为这个人耽误了我们要做的事情。”
“是,将军。”韩琦摇着一把扇子,抚了抚山羊胡子走出了帐篷,正巧撞见正颠着步子跑进来的林映牧。
林映牧被撞的鼻子发酸,眼眶都酸出了眼泪,韩琦见此,歪着嘴巴嘲笑林映牧,话还没说出口,林映牧就哇哇的叫唤起来:“阎铮阎铮!韩琦这老头儿又欺负我啦!我的鼻子给他一扇子拍扁了!”
林映牧是个小心眼爱记仇的小和尚,他一直记着第一次见韩琦时,韩琦拍他的那一扇子,那可是一把铁扇子,一扇子下去,他鼻子个把月都是肿的,招了不少人嘲笑,他还曾想把他那把心爱的扇子偷走,倒弄了半天眼看要成功,却怎么也拿不起来,那扇子实在是太!重!了!
阎铮闻言走出帐篷,线条冷硬的脸使他看起来十分威严,再有那健壮的身体,平生出一股凛然的帝王之气,韩琦即刻向阎铮伏了伏身,铁扇一收,说道:“将军明鉴。”
林映牧完全感受不到阎铮那凛然之气,委屈的捂着鼻子颠到阎铮身边,鼓着腮帮子说道:“你一定惩罚他!他总是在你不在的时候欺负我,你看看我的鼻子,又肿了是不是?”
阎铮果真低头细细的看了看他的鼻子,然后说道:“有一点红了。”
“就是。”
“嘭!”一声轻响,阎铮的袖子在林映牧眼前晃了晃,而后阎铮说道:“让他的鼻子也红了,你们便扯平了。”
林映牧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不行!这也太委屈我了!”林映牧撒娇耍赖。小小的个子还及不到阎铮的肩膀,在阎铮健硕对比之下更是像只柔弱的小白兔,奈何这只小白兔实在呱噪难搞。
阎铮一臂伸出,拦腰将林映牧抱了起来,说道:“再说,你我睡觉都在一起,他哪里还有时间欺负你?不许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偏心!他是你的爱将你不舍得是不是?你忘恩负义啊,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能像现在这么风光……”唔,太聒噪的某小白兔被人堵住了嘴巴。
韩琦讪讪的赶紧离开,生怕什么时候不小心又惹了这位小祖宗。
**
“世尊,您看我们何时将禅宗接回来?”
“等云丹和拉藏闹腾够了再说吧,禅宗也该经历一些事了。”
“世尊不怕,禅宗若是出了意外……”
“你觉得云丹有那个胆量还是拉藏有那个胆量?”
“……世尊说的是。”
“桑杰大人!”
“何事如此慌张。”桑杰侧身,玄黑暗纹佛袍泛着绸光,流溢生辉,狭长的眸子看向来人。
那人一惊,心下骇然,即刻伏趴跪地,额头紧贴着黑亮的砖面,颤着嗓音说道:“禀世尊,传来青玛王那边的消息,禅宗和拉藏大人被人劫走了!如今全都下落不明!搜寻找距青玛王地下囚室百余里处发现血迹,未见任何人踪影。”
桑杰眼光一转,思忖片刻,“施沅,你即刻前往青玛王偏都,搜寻禅宗下落,切记,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施沅领命褪去后,桑杰转而对守在身侧的亲信冗慧说道:“你留在巴布白宫处理政事,我前去偏都找寻禅宗。”
冗慧震惊:“世尊三思,还是我前去请禅宗,世尊留下,巴布白宫不可无世尊大人。”
“你留下。”桑杰言之此处,冗慧也不再劝说,垂首立在一侧。桑杰透过窗子望向远处,心中思绪纷繁。
☆、禅诗
雪满枝头,沉甸甸的压着残败的花枝,呼出的温热凝成团团白气,好似眼底影影绰绰的云影,伸出纤细白皙的指触了触残叶上的雪,有种冰凉沁人心脾。
祁旦缌在此处已待了两月有余,穆修汝不说离开,他便留在这里陪着他,因了怕给穆修汝惹事,又怕被其他人抓到,便很少出门,许多时候都是在屋里看书的,窗下的秋菊谢了一地,祁旦缌兴致高时便对着那一地的残花挥着水墨作画。
睡醒时,身旁已不见了穆修汝,只见窗纸上亮亮的映着一层光,推开窗子,满眼银雪,远处的秃枝上还挂着冰凌,玉树琼花也不过这般景致了。
祁旦缌几日来的闷燥之气尽去,兴致勃勃的披了件衣衫便跑了出去。
门隅也是又很冷的时候,只是祁旦缌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雪,一团团好似棉絮一般落下,墙头高高堆砌的雪有一尺高,房顶上青瓦也被银雪盖了厚厚一层,只露出几个瞻望的兽角。漫步走到后园,几株梅树临寒而立,许是这场雪来的太急,披着红皮的梅枝错落结着饱满的骨朵,粉嫩的花骨朵凝着雪,晶莹的好似昔日那盏盏流光的琉璃花照。
肩头倏尔被人披上一件月白裘袍,祁旦缌回首望去,温柔的笑颜便与着漫天飞散的雪花融到了一起,“你的事办完了?”拉拉貂裘领衣,将厚厚的袍子拢了拢说道。
穆修汝一身鸦青缎袄,身披霜色大髦,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肩上落了几缕青丝,黑亮的眼睛含着暖暖柔情,平日里时常紧抿的嘴角此刻也弯出弧度,“外面这么冷,怎么一个人跑到此处来了?可是冻坏了?”
穆修汝将裘袍上的帽子戴到祁旦缌头上,一把将他抱到了怀中握住了手揉了揉,亲吻了他的额头,柔声道:“你这手比这雪还冷,若是想看这雪中的梅花,我让人栽几株梅树在你院子里就好,跑这么远给自己找难受。”嘴上虽是教训着,却是捂了祁旦缌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
祁旦缌笑的甜蜜,挣出手一把环抱住穆修汝精壮的腰身,微仰着面对他说道:“我不冷,只是整日待在屋中实在憋闷,出来透透气罢了。”
穆修汝在书房看了些书信,又与谢弃尘商讨了一番,忙了半晌出来,到祁旦缌的院子找他,遍寻不到,路过这后园才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穆修汝只觉得他愈发好看,眉眼间总透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谪仙之气,许是他太过在意,总想着将他紧紧抓在手中,不被任何人看了去才好。那般远远望去,青白单薄的身影立于梅树下,清丽的容颜在银雪映衬下朦胧不清,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好似转瞬便要在这片晶莹洁净的天地羽化一般。
心底没由来一阵慌张,快步而去,将他紧紧揽在怀中,心中才安定几分,眼下见他这般乖顺的窝在自己怀中,穆修汝情不自禁俯首亲吻那冻得有些红艳的唇。
祁旦缌紧紧的攀着穆修汝的腰身,被他的凶猛之势欺险着闪腰,奈何腰间那铁臂力气太大,压的他躲避不得,直到穆修汝吃够了才恋恋不已的放了他。
祁旦缌头抵着穆修汝的胸膛急促的喘着气,穆修汝瞥见他脸上粉若桃花的颜色心情愉悦,竟爽朗的笑出了声,“你这样子实在可爱,倒让我有些意犹未尽了,”大髦裹紧了怀里的人儿,将他整个儿抱紧在怀中,俯首厮磨祁旦缌的耳朵,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间,“不如,我们回屋子继续?”
祁旦缌闻言脸色更红,耳根处都粉红一片,掐着穆修汝的腰肉,说道:“不正经。”随即紧忙推开穆修汝,牵住他的大手笑道:“我们还是到这梅林里看看吧,这精致倒是难得见的。”
穆修汝见他吓得像只闪躲的小兔,心中实在欢喜,只想这幸福若能就此停步多好,信步跟在祁旦缌的身后,任他拉着去那寥寥无几的梅树处,“……这梅林也是在可怜,改日我让人再栽几株。”
话没说完,祁旦缌脚下一滑倾身摔在雪窝里,穆修汝紧忙将他抱了出来,却被突然回首的人扔了一脸的凉雪,穆修汝愣了愣,往日未曾有人敢这般对待他,祁旦缌此番动作倒是让他有些愣神,随后眯了眼睛,危险的勾起了嘴角,哼笑了几声,手一松便将祁旦缌仍回了雪中,手一扬将大髦接了下来扔了出去,握了握手掌,俯视着瑟缩在雪地里人儿说道:“胆敢用雪扔本王的脸,便要做好接受本王惩罚的准备,祁旦缌你可准备好了?”
祁旦缌扬手噗噗的又扔了几把雪过去,穆修汝没曾想这平日里温柔的谦谦公子竟这般撒欢,任由雪落了满头满身,拂了头上的雪抬眼看去,那人已跑远了去,穆修汝勾着嘴角一笑:“你这柔弱的小书生还能跑到哪里去?再跑也跑不出本王的手心,”说着脚下一点,鸦青色身影一晃便出现在了气喘吁吁的祁旦缌眼前。
祁旦缌眼睛不可置信的一瞪,撇了嘴不满的说道:“这不公平,你是习武之人,我当然处于下风,你不行用武功轻功欺负我。”
穆修汝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你跑我追的嬉闹的,只是若是祁旦缌的话,他倒是很乐意奉陪的,“好,我就不用武功和轻功,不过若还是被我抓到的话,你可要听任我处置了。”
祁旦缌掉头便跑,也没应穆修汝的话,穆修汝自信满满的任他跑,等了一会儿才追了上去,当真是脚下生风了,一步有祁旦缌两步大,不消片刻祁旦缌便被穆修汝扑到在雪地里。
穆修汝怕雪将祁旦缌冰坏了,抱着他一个翻身,让他欺身趴在自己身上,捧了他冻得红红的脸庞,笑道:“可是服了?嗯?”祁旦缌还在喘气,暗叹心中的那点侥幸果真没能成功,便听穆修汝说道:“来,先给本王亲一下。”
祁旦缌看着穆修汝愉悦的脸,平日的冷漠今日在这冰雪之中竟散尽了,心中也是软了下来,乖顺的亲吻了一下穆修汝俊美的脸庞,穆修汝眉头一皱,道:“要亲这里。”说着便闭着眼睛撅起了嘴巴。
祁旦缌觉得此刻的穆修汝实在孩子气,见闭眼趁其不备抓了一把按在他那张脸上,起身便要跑,奈何腰被人紧紧的握住,挣了几下也没挣脱,穆修汝已睁开了眼,眼底已有火热的光燃气,“祁旦缌你可真不乖,本王耐心耗尽,不陪你找这里玩了,我们会屋子里去继续吧。”
倏尔起身,拦腰一把将祁旦缌抱了起来,祁旦缌叫了一声笑起来,有些羞涩的抱住了穆修汝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间,觉得原来幸福便是这样甜蜜的滋味,心底暖暖的酸酸的也是甜甜的。
回到屋中,穆修汝让人烧了热水,与祁旦缌一同沐浴暖身,压着他在水中要了一次,祁旦缌在水中曲着难受,不太顺着穆修汝,而后才将他抱到床上,有一番翻云弄雨,几度巫山云游下来,祁旦缌已受不住,哀哀地叫着“不要了”,穆修汝堪堪解了馋,还没尽兴,且这次还没出来,只得将翻了过来,温柔而不失力道的握着祁旦缌精瘦白皙的臀肉揉捏了一阵,待他又细细喘息,才按着他的腰身不容拒绝的进入,“就快好了,你若好好的碰我,我也快些,倒不至于这么久了。”
祁旦缌被穆修汝凶猛的送的直闷哼,喘喘说道:“唔……你这人……这竟还是我的错了……啊!慢一些……你实在霸道……唔嗯……”
“有力气说话,我们还能继续做。”
“不要……我腰酸极了……”
“那你转过来亲亲我。”穆修汝威胁道,身下冲撞的力度不减。
祁旦缌抓了穆修汝手臂,穆修汝笑着一手抬起他一侧腿架在肩上,而后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身面对自己,他们那处还紧紧的嵌在一起,这番动荡,令那处剧烈厮磨,灵魂一颤,祁旦缌深吸一口气,轻颤之后身子便软了下来。
穆修汝也被那一下弄的舒服极了,那紧裹的丝绒软腻温热,似祁旦缌这人一般令他爱到心尖上,只想与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祁旦缌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屋内的炭盆烧得极旺,整个屋子暖暖的,祁旦缌懒洋洋的躺着并不想起身,身侧躺着他心中的人,细细的看着他的脸,祁旦缌觉得他愈发英俊的了,眉骨高高的好似他这个人那般冷傲,却偏偏对他这般柔情,他的眼睛是极漂亮的,尤其是在……在情动之时,闪着黑亮的幽光,满眼看到的都是他,嘴唇的线条有些冷,弯起来时微笑却深深的诱着他。
祁旦缌伏过身在他脸侧亲了亲,重新躺会他怀中,穆修汝沉睡之中手臂动了动将怀中的人揽得更紧了些,祁旦缌嘴角带着笑意,慢慢的重新进入睡梦。
而此刻穆修汝的梦中除了祁旦缌,还有那一封来自京都亲信的书信,信上提到,北阳王穆宇拓失踪大半年,穆锦暴怒,下令全国搜寻,并派人调查,经多番查寻之后抓捕了一名神女巫,有传闻说北阳王穆宇拓便是被此人施了巫术,消失不见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帽子要收藏~动力啊动力
☆、彼岸
这段日子是穆修汝迄今度过最为快活自在的,这般偷来的片刻闲适并不是他之所望,他想要的是与祁旦缌永远相爱相守,为此他要得到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就算是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夜,暗月幽光,黑魆魆一片,厚重沉闷的压抑,喘息也不畅利。
祁旦缌睡梦之中梦魇纠缠,脑中闪着各色看不清面目的暗影,耳边响起错乱的声音,一句句好似很响亮,震得他头痛不已,却听不清半句话语。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到面上,祁旦缌心底一寒,这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穆修汝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冷香之气,惊惧之下祁旦缌好似睁开了眼,眼前并不见任何人,只是那温热气息却依旧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脖颈,屋里诡异寂静,窗纱帷幔死沉沉的垂着,窗外也是漆黑一片,不见一丝月光,祁旦缌僵硬着身子躺着,床幔动了动,似被人撩了起来,望去,依旧见不得半个人影,只是那床幔就那样掀开了一个角……
祁旦缌一个激灵惊醒过来,粗声喘息,转眸望去,床幔垂着,透过床幔望去,屋里燃着半支蜡烛,橘色火苗迸出细小的火花,原本躺在的身侧的穆修汝不知去了哪里,祁旦缌早已习惯他夜里起了去书房处理事情。
祁旦缌想自己方才定是做了噩梦,才有了那般幻觉,这几日也不知怎的,他总是会做类似的梦,似梦非梦的诡异,让他有些许不安,夜里便也睡得不安稳。眼下已难以在入睡,祁旦缌遂披了衣裳起身下床,剪了剪烛心,踱步到窗边打开了窗子,恍惚间鼻尖好似飘过那熟悉而陌生的冷香,祁旦缌皱了皱眉,拍了拍额头,想是自己还没能清醒过来。
掩了掩衣领,关了窗子,将森冷的寒气关在外面,转身抬眸,只见眼侧划过一道光,祁旦缌一惊退了几步侧身看去,这夜半三更的,倒没想到会是他。
“这个时辰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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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庭内聚了不少人,苑里灯火通明,静寂无声,显得四角无光处愈加黑沉压抑,前厅之中几人沉默着。
“王爷远道而来何不去王殿?在这种小地方怕是委屈了王爷。”
穆修汝眼底盛着满满的冷光,语气倒还庄重有礼:“本王也是没想到桑杰大人竟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来到此处自然是有事的,听青玛王说我们藏都的禅宗在王爷这里做客多日,实在是叨扰了王爷,眼下,藏都的局势须得禅宗出面,便不好总在此处逗留,不知眼下禅宗可否在府中?”桑杰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言辞并不犀利,几句话下来,穆修汝却是找不到借口推脱。
眸光紧缩,穆修汝面无表情的看向坐在桑杰下首位的青玛王,他怕京都派来查他的人牵连到祁旦缌,毕竟祁旦缌的身份并不一般,若是落到有心人手中难保不会凶多吉少,而青玛王却是不敢对祁旦缌下狠手的,不但是他,就算是拉藏、云丹之类的人都不敢将祁旦缌怎样,这佛国的信奉如此,祁旦缌即是转世活佛,他便承载了佛国臣民的信仰,佛国的民众百姓信奉的只有活佛,任何人就算得到这佛国之王的虚名也是难以立足的,因而穆修汝便想到将祁旦缌留在王殿,有青玛王和谢弃尘的看护,他也放心了些。
只是穆修汝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桑杰。
桑杰是何人?如今佛国便是他的天下,如若转世活佛不是祁旦缌,穆修汝便攥住了桑杰的软肋,只是既然是祁旦缌,他便不能做些什么,即便是在祁旦缌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也不愿。
桑杰命人将那封穆修汝与青玛王协议好的书信呈上,“王爷书信上如此说,我便千里赶来了,想来王爷也不会有闲情与我们玩笑,”淡淡的眸光一转,看了青玛王一眼,笑了笑说道:“还是青玛王有何不周之处,惊扰了王爷?我自当严厉惩处,还请王爷恕罪。”
青玛王招了桑杰那不冷不热的一眼,心底却凉了个透骨,浑身打了个轻颤,本来一直紧缩着的身体倏尔站了起来,脸颊两侧的肉颤了颤,在桑杰面前强装狠戾,眼底的慌乱却透露他的紧张,“听闻京都已派了人来这里,据说是调查北阳王失踪一事,且有了些眉目,不知王爷可晓得此事?”
“略有耳闻。”穆修汝心知已保不住祁旦缌,这桑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威胁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青筋暴露,骨节分明,面上却是淡漠冷清,点点头对桑杰言道:“桑杰大人稍等片刻,眼下天色还晚,请桑杰大人在府中休息一晚,翌日本王自会将你的要的人交予你带走。”
桑杰转头透过窗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依旧黑乌乌一片,说道:“如此也好。”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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