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禅香-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旦缌愣了愣,随即便跟在郝澹的身后走向府内,那时这座府邸,府中的这些奴仆侍卫恍若是在瞬间出现在眼前的,眼前带领着他的这位黑衣侍卫郝澹也是其中之一,而祁旦缌看来,他便是汝修的心腹。
  他从不敢去想汝修究竟是要做些甚么,他的身份使他不敢有任何僭越之举,而汝修竟认了他的父亲为义父,他不知所措,却隐隐的能够猜想到他的意图,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他慢慢的融入自己的生活,,而如今他却已经让他有些绝望了。
  郝澹将他带到一个房前便躬身退了下去,祁旦缌抬脸看了看眼前这扇大门,细细的看着门上雕刻着的图纹,许久才伸出手推开,大门沉重的发出“吱呀”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里倒显得格外亮。
  祁旦缌走进去,见屋内摆设似曾相识,细细辨来竟是与延寿堂的格局是一样的,祁旦缌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异样,左右看去,屋内的装饰摆设相对延寿堂自然是要好上许多,水墨画,碧色墙纸,竟还设了几个“花照”琉璃灯,只是琉璃罩内并不是烛火,却是晶莹的翻着荧光的夜明珠。
  祁旦缌踱步走向西堂,迎面扑来了清凉之气,褪去了他身上的燥气,掀了珠帘进了西堂,但见汝修端坐在桌案前,执笔抒写,并未抬眼看进来的祁旦缌。
  祁旦缌走近了,在他身旁站定,许久才说道:“如何你才会放弃与云顿的这次婚事?我……与云顿已有肌肤之亲。”祁旦缌咬了咬牙,有些难以启齿。
  汝修停了笔,毛笔一顿,狠狠的点在宣纸上,留下一滩墨迹,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眉眼,看不真切他的神色,只见他嘴角抿的更紧了些,室内陷进令人不安的寂静,似是想了许久,才听汝修缓缓说道:“你为何非要逼我?为何……要将这种话亲口说与我听?”
  只见汝修倏然站了起来,猛的逼近祁旦缌,祁旦缌惊的退了几步,被汝修狠狠的抓住了肩膀,手指间的力道极大,狠戾的似要嵌进他的肉里;祁旦缌皱了眉,肩膀颤了颤抓住了汝修的衣袖,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的束缚,动不得半分。
  “我也不想,只是别无他法,你我之间的事,我并不想云顿也卷进来。”祁旦缌正视着他道。
  汝修冷笑了一声:“她从来都在我们之间,如若得不到你,我们就这般彼此三人相互折磨吧。”
  “你竟是如此想?”祁旦缌见汝修这般冷酷的样子,心底发凉。
  “即便我不娶她,你与她也是不成,这桩婚事并不是我在阻挠,你也见你父亲的态度,虽是不知为何,你与云顿之间却是不大可能了。”汝修稳了稳情绪,放开了祁旦缌的肩膀。
  重新坐了回去,拿起笔架上的笔继续在宣纸上挥墨,垂眼看着桌案淡淡道:“你今夜来找我可还有其他事?”
  祁旦缌蹙眉思索片刻,沉沉的言道:“如若果真不行,我便只能带着云顿离开这里,我断不能负她。”
  “就只因她已是你的人?”汝修氤氲了满身冷然之气,压抑了怒气道。
  祁旦缌默然不语,既然无话可说,他转身便要离开。
  身后有细碎声响,不待祁旦缌转过身来便倏尔落入一个宽厚的胸膛内,一双铁臂横在胸前紧紧的抱着他,祁旦缌心底一慌,便扭着那冷硬的臂膀要挣脱,神色遽然变得紧张,“汝修这是在作甚么?快些松开我!”
  汝修死死地抱着他,让他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汝修年长祁旦缌三岁,体格确是高大健壮,汝修伏低了头,嘴唇偎着祁旦缌的耳朵,轻吐道:“如若,你成了我的人,也会这般坚决的要我负责么?是否我就可以与你相守一生?”
  汝修的话带着团团热气喷在耳朵上,祁旦缌心惊而慌乱,汝修灼热的胸膛透过薄薄的几层布料熨烫着他背上的肌肤,他便扭身挣扎的更厉害了些。
  却被汝修一只手便按在了怀中,汝修将他半抱着拖进了内室,甩手便扔在了那张大床之上,自己覆了上去。
  祁旦缌被摔的有些头晕,却很快的清醒过来便要起身,被汝修更快的按住了双手,伏低了身子,看着祁旦缌说道:“我要抱你。”
  祁旦缌瞠目,“你我都是男子,怎能做这种事?汝修你不可再如此执迷下去,你放我走……”
  汝修低头堵住了祁旦缌的嘴,唇舌纠缠间说道:“不……你是我的……”
  祁旦缌偏过头躲避着汝修的亲吻,汝修面色虽冷,并不暴虐,另一手强势的捏了他的下巴,对着那张让他心魂荡漾的脸亲了下去,强迫的勾缠着他的唇舌。
  祁旦缌依旧很强烈的抗拒着,汝修按着他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本就是夏夜,三两下便剥掉了他的衣衫;浑身赤果的祁旦缌又窘又怒,满面霞红,汝修衣物尚完好,只在相互纠缠间,松了腰带,苍劲结实的胸膛便露在眼前,祁旦缌惊怕极了,手脚并用的捶打着汝修,奈何汝修身姿强壮,体魄凶悍,习武之人力气也是极大,他丝毫躲避不得汝修的侵犯。
  身子突然被一只手握住,祁旦缌颤了一下,那只掌心带着薄薄茧子的手便揉弄起来,使得祁旦缌的心魂都为之颤动,眼中泛起莹亮的水光;汝修见他楚楚动人的样子,心中也是情动,又见那双泪水盈眶的眼睛,心知他是极不愿意的,而汝修却是不愿再继续等下去。
  汝修温柔的亲吻着身下人儿的眼睛、他的脸、他的唇,褪去了衣衫,与他肌肤相亲,彼此缠绵厮磨。
  对于那夜与云顿的欢好,祁旦缌醉酒记忆并不真切,如此舒服到令人羞耻的感觉他不曾有过,可是也是明了男子之间这种事情,难免怪异;他也不知男子之间这种事情到底如何做,迷茫而又惊恐。
  汝修之与他,亲昵有之情爱不足,他从未将与汝修之间的情谊当做是这种,而今汝修竟要同他做这种事,他却无力反抗。
  汝修侧脸贴着祁旦缌的白皙的胸膛,握着人儿的稚嫩反复揉捏,只见身下的人儿神情难耐,一手紧紧的攥住汝修的肩膀,浑身颤了一阵,才歇了下来,此时的他这般诱人,迷离着眼睛,粗喘着呼吸,凌乱的青丝,殷红的脸颊,都是那般致命的吸引着汝修。
  一把掀了红被,便盖住了两人,幔帐飘扬,盈了一室凝香,奢靡衾帐。

  ☆、今夕

  窗含翠影重重,厮缠织锦玫红。
  祁旦缌眼前似有层层的云雾环绕,身子便飘荡在云端,汗涔涔的被人抱在了怀中,撞在结实的胸膛上,祁旦缌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袭上心头,祁旦缌咬紧了牙关,伸手拍在了这人肩上,喊道:“你休要侮辱我?为何要这般对我,你我且不说是男子,我父亲是你义父,你便是我的兄长,怎能做这等羞耻之事……”
  汝修见祁旦缌急火上脸,倒有几分可爱,心中欣喜,便放松了手上力道,却被祁旦缌不客气的打了肩膀,肩上肌肤红了一片,竟显出一只红色的掌印,汝修看了身下的人儿,他的力气倒也不小。
  汝修身在上方,伏到祁旦缌耳边,柔声戏道:“你即觉得这事羞耻,怎的还这般情动?”汝修将放在他下面的手拿了出来,放于他眼前给他看,“你倒说说这些是甚么?”
  祁旦缌见那修长的手指间尽是他情动之物,脸色愤然爆红,狠狠道:“你这般戏弄我,我是男子又怎会无动于衷?”
  汝修听罢,轻笑了一声,竟是这般愉悦,俊美的脸上尽是宠溺,少了方才压他上床的那般阴沉狠戾,只听他戏道:“既然,与男子亲近你也能情动,你就别在抗拒了,”顿了顿,定眼看着祁旦缌,神色肃然道:“我并不是非要你与我鱼水之欢,只是你竟抱了与云顿成亲之心,我便不能再任你闹下去。”
  话罢,汝修欺身上去,手滑下去再次揉了那柔软细腻处,待祁旦缌再次急促喘息着释放之后,才将自己也握了一起,祁旦缌被那灼热烫的浑身一颤,手无力的推拒着汝修的胸膛,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被捏到脆弱处,低吟了一声:“啊!不可……”
  汝修容不得他在说半个不字,低头含住了他的唇,舌强硬的探了进去,置身到他两腿之间,握着俩人的手便肆意的摩擦起来。
  异样的肌肤相亲,祁旦缌觉得那人粗壮坚硬的顶着自己,毫不留情的磨砺着自己的柔软,好似感觉到那上面爆出的筋脉,一股黏稠的灼烫喷洒在他小腹上,他便也随着那样的节奏瘫软了下来。
  汝修顺手揩了些,手指探索的伸到那柔嫩的情窟,身下人儿倏尔睁开眼,挣扎了几下:“你这是在做甚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瞠目。
  汝修不容他反抗,强势的一指便伸进了那情窟之内,祁旦缌惊叫了一声,难耐羞辱般闭了眼,咬住了嘴唇,“那处怎能用来做这种下作的事……”
  “我要抱你,自是顾不得那些,再者说,这种事倒不至于十分难受。”汝修只觉得手指被温热紧紧的吸附,吻了祁旦缌的脸,难耐说道:“你且放松些,不然可要伤到你了。”
  祁旦缌咬着唇依旧紧绷着身子,真开眼便见与自己气息相闻的男子,平日里冷淡的眼底尽是滚烫的炽热与翻腾的情…欲,心下一惊便扭动了身子,汝修一声低沉的粗喘,手下便动了起来。
  汝修压制着祁旦缌的抗拒,又探进了一指,那柔软出慢慢的松软下来,汝修的喘息愈发急促,看着祁旦缌的眼底更是一团浴火,似要燃烧起来,那手指似碰到某处,祁旦缌身子一阵紧缩的颤抖,汝修暗哑着嗓音轻笑,便专找那处攻击,不消片刻祁旦缌便□□着软了身子。
  汝修单手抱紧了身下人儿的腰,吻着他的唇舌,纠缠间言道:“我要来了。”身下那孽根便试着滑进了那情窟之内,祁旦缌遽然紧绷身子,依旧不能承受那粗壮,痛呼了一声,汝修丝毫不退缩,强势的将自己送到了深处,待花窟适应之后,便轻轻的晃动起来,动作越发的激烈,身下的人儿喘息低吟,绕在身上人腰上的腿紧紧的盘着,似怕自己坠入这万丈深渊……
  窗外有雨而下,雍容的夏花托着繁重的朵儿,凋零了满地的残香。
  次日,晴日当空。
  祁旦缌醒来时,没看见汝修,只有满屋金色的光,凉凉的褪却了夏日的暑热。
  祁旦缌动了动身子,身下那羞耻处撕裂般一阵疼痛,脑中忽尔想到昨夜两人抱在一起时那情景,眼前似还有那精壮的胸膛渗着细密的汗珠,身下被猛烈的侵犯,阵阵愉悦的颤抖将他一次次带到云端。
  祁旦缌皱着眉,脑中思绪混乱,不曾想过事情竟到如今这般境地。床上衣被整洁,身下那处也是清凉,已被上了膏药,祁旦缌脸红了红,心中实在烦乱,说不清是何种心思,对汝修颇为怨恨和埋怨。
  祁旦缌下床走了几步便觉得腰酸腿软,那处也难受的紧,揉了揉腰,待好受了些便开了门,门口守个样貌清秀的婢女,端了个木盆,见祁旦缌出来,躬身问道:“奴婢伺候公子洗漱。”
  祁旦缌脸色苍白,自来性子温和的他也并未给那婢女好脸色,“不劳烦姑娘了,”越过她走了几步,又说道:“你家公子现在何处?”
  此时,郝澹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俯首对祁旦缌言道:“公子已外出办事,今日不在府中,祁旦缌公子有事吩咐奴才便是。”
  祁旦缌松了口气,心中却似有空落落之感,目光在院中转了圈,不很自在的说道:“可否帮我准备一辆马车?”
  郝澹道:“已帮公子准备好,侯在大门外。”
  祁旦缌坐着马车刚回到家中,便见家中来了些生人,看那装扮也是外地人。
  祁旦缌父母亲的脸色不太好,那些人不敢露出不耐神色,见祁旦缌进门紧忙挥了挥手招了他过来,对人说道:“这便是祁旦缌。”
  来人有四五个,神色肃穆,打量祁旦缌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探究,见祁旦缌脸色苍白无血色,遂道:“公子身子似乎不太好。”
  祁旦缌父亲一道凛冽的眼神看向祁旦缌,有责备之意,随即和颜对人道:“昨日出去与友人相约游玩,可能是太过疲累,别看身形纤瘦,身体却一向结实,平日里也不生个小病。”
  祁旦缌从进屋起,便默默的看着来人,来人都是灰黑色长袍加身,袍上印着佛文暗花,头戴一顶高帽,神色冷酷而淡漠,祁旦缌摸不清来人是何意,可心中却不甚安生,总觉得有何事要发生。
  不待片刻,祁旦缌便被来人带走了,说是要带他见甚么人,既然父亲准许,祁旦缌身子虽是不适,还是顺了父亲的意去了。
  坐在马车上,颠簸的行路,掀了帘子看去竟是去神山的路,难道是要去巴桑寺?
  却没曾想到,会是海国寺。
  寺里那颗高耸入天神树依旧挺直着腰杆,飘扬着众生的信仰。
  穿过了前殿熙熙攘攘来山上上香祈福的香客,祁旦缌直接走到幽静的后院,进了名为拓陀殿的殿堂,只见一人背着手站在窗边,只看见半边露在光影之中的脸,剑眉狭眸,不惑之年,青丝垂至腰间,姿容不凡,却是一个气质冷淡严肃的男子,祁旦缌从未见过此人,离他几尺开外,他便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种疏离不可亲近的霸气。
  其他人纷纷退出门去,只留了祁旦缌,他恍若隔着窗子在看着甚么,眼神游移,许久之后,才好似觉察到祁旦缌的存在,轻轻的偏了身子看过祁旦缌,他的容貌便尽显在眼前,玄黑锦袍滚金边,素净单调而华丽,细细看去,还能看见暗绣的如流水一般诡异的文字,竟也是经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就快写完了  动力是越来越少  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开坑的时候兴致勃勃 由两天一更渐渐变成三天一更甚至四天一更,再到现在五天一更  实在不是我有惰性 而是没有人催赶没有人支持  就不知道这么写下去是不是对的 或者这个故事本身就存在某方面的问题 这些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所有本身存在的问题有时候就很难发现。
我想,如果有人在看这文的话,可否冒个泡,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我才会有那个洞里继续写下去,人的心情真的可以影响到写文的灵感。就比如我的上一篇文,也有这样的时候,不过后来看到真的有童鞋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便欣然的按着他的看法修改了整篇文的大纲,甚至男一号都换了,我并不是说想迎合某些人,只是想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后来那篇文章完结下来,虽有不足的地方,我基本还是满意。
所以,请路过的亲们留下你的脚印吧,不需要非得收了这篇文,说说您的看法都可以的。

  ☆、随安

  男子深沉的看着祁旦缌,审视了一番,许久复又看向了窗外,祁旦缌只觉得有些压抑,也不知该做甚么,只能静立一旁,偏过头看向那扇窗外,正好看见浮雕窗子外,神树顶着墨绿巨冠耸立在众禅院之上,它守在海国寺百年好似也沾染了禅院的佛意,静观人间悲喜。
  祁旦缌身上还是不适,忽尔想到昨夜与汝修缠绵纠缠的情景,还有身体骤然被撑裂开的刹那,祁旦缌脸色变得绯红,从心底却还是排斥甚至厌恶的,然他却不能忘怀那种愉悦顶端的感觉。
  “在想甚么?”男子突然开口问道。
  祁旦缌回神,便见他俊朗的脸正看着自己,一双浓眉下的眸子黑而幽亮正静静的望着这边,祁旦缌赧然,有些不甚自在的说道:“没甚么,不知公子找我来是为何事?”
  那男子挑了挑眉,“你竟不知晓?”
  祁旦缌确实不知是有甚么事,那男子缓缓走到他身旁,淡笑道:“我是藏都巴布白宫的第巴理事,我叫桑杰。”
  看祁旦缌吃惊的瞪眼睛,他好似心情不错,继续说道:“我远道而来,便是为了将你接回去。”
  闻言,祁旦缌皱了眉,“为何接我去藏都?”
  桑杰用长辈的神色看着祁旦缌,缓缓道:“你是第六世活佛,是佛国的王。”
  简单平静的几句话,祁旦缌却震惊的无法言喻,只觉得这人的话好似天方夜谭一般,桑杰也并不急于让他接受这个事实,眼神沉静无波的看着眼前清颜绝丽的少年瞪着眼睛的样子。
  许久之后,祁旦缌才平静了狂澜波涛般的内心,脸色并不好看,可是他却对此人的话信了几分,因了从小自己与同龄孩子的不同,因了他自小便在巴桑寺秘密学习佛经,因了父亲不应允他与云顿的亲事,也因为这人看着并不似在戏弄他。
  即便相信,他又怎能认命的接受?只是他从来顺应天命,从不懂的忤逆,在云顿这件事上是他第一次忤逆父亲,而这般他无法承受的荣耀,他又该如何逃脱?
  桑杰收拢了宽大的衣袖,玄黑锦袍上暗绣的经文便泛着银灰的光泽,清俊的脸上线条柔和,在窗边有金色的光洒在他半边脸上,无端生出几分疏淡的冷意。他看着仅有而立之年,却高居第巴之职,也不知承担了怎样的沉重。
  “那我该怎么做?”祁旦缌沉了嗓音说道。
  桑杰看着少年在如此短的时间便接受了这件事,心中也是欣赏,言道:“你且先回家去,备好了去藏都的衣物,几日后我们便启程。”
  “这么急?”
  “急?”桑杰抬眸看过来,“你已在家中自在生活了十几年,如今才将你接回去,已有人不满,难道你还想再待几年?”
  他的声音透着冷冷的磁性,偏生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祁旦缌拿不准此人的心思,可心知他并不能按着自己的意愿做事,只能垂了眉眼,静默无声。
  之后,祁旦缌便被人送了回去,回到家中父母亲并未问他有何事,母亲更是默默为他备好了衣物,还裹了吃食在包袱里;祁旦缌看着母亲静默的为他备着东西,心中倏尔憋闷,有股酸涩蔓延至眼眶。
  想起云顿祁旦缌出了门,找到云顿,云顿也正是满面愁色,祁旦缌犹豫再三才开了口,“云顿……我如今也是身不由己,即将远去,不能再娶你;是我负了你,你怎样怪我都好,千万不可想不开。”
  云顿也似早就料到如此,大眼之中盈满泪光,扑到祁旦缌的怀中哽咽哭泣,泪水打湿了祁旦缌胸前的衣裳,也只是哭,并不说责备祁旦缌的话;只待到哭罢,才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祁旦缌哥哥是个情深意重之人,并非负我,你身上背负的,是整个佛国,我又岂能自私的的将你留在我一人身边?”
  祁旦缌不知云顿是如何知晓的,只觉得心里更加的难受,抱紧了云顿直说:“怪我,怪我。”
  云顿强露出个微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仰面看着祁旦缌说道:“祁旦缌哥哥你尽管去吧,我会守着我们的情谊,即便等待无望,我也会等下去。”
  祁旦缌心中感动却不能耽误了云顿的终身,而让她嫁与他人的话,却也是说不出口,他终也还是个平凡自私的人,不能亲手将自己心爱之人推到他人怀中。
  尽管不舍,祁旦缌与云顿还是在父母的催促之下分开,松开相拥的怀抱,彼此指尖渐渐分离,那温度也在这微凉的夏夜里消散的无踪迹可寻。期待再次的重逢,然而,此次分离,竟是终身再不得相见,他们谁也不曾料想,两人青葱美好的爱恋,竟结束在这静寂的夏夜里。
  祁旦缌在回家中的路上,神色有些恍惚,就像此刻的天色竟倏尔暗沉下来,遮住了漫天繁星,厚重的云彩沉沉的压了下来,好似预示着接下来的一番风波。
  隆隆雷声闷响,祁旦缌才回了神,抬眼便看见郝澹那灰黑色料峭的身影矗立在他们门口,好似一尊僵硬的石像,冷冰冰的。
  待祁旦缌走近时,郝澹看着祁旦缌冷冷的言道:“公子,奴才得罪了。”
  郝澹此人本就木讷冰冷,而今说这话的语气一如平时,那其中更深的肃杀寒意祁旦缌并没能听得出来,闻言只是愣了一下,才扯了个极淡的的微笑道:“郝澹这话是为何?”
  郝澹并未回答他的话,闪瞬间便移到了祁旦缌身前,手起手落,祁旦缌只觉得脖颈见骤然一痛,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郝澹将祁旦缌扛在了肩上,一路颠簸着,祁旦缌被颠的厉害,没过多久便晕乎乎醒了过来,脑袋朝下靠着郝澹的坚硬的背,腹部磕在他肩膀上极是难受;他却并未吭声,暗暗的忍了下来。
  “公子醒了?”郝澹脚下步子并未停下,声音从前方低沉的传来。
  祁旦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样也被发现,只能说道:“郝澹,你可否将我放下,这样我实在难受。”
  只听得郝澹冰冷的声音道:“我家主子要带你回京。”
  “回京?”祁旦缌今早便没见到汝修,现在听这话,心中也是疑惑。
  “只是,祁旦缌公子的出现已扰乱了主子的心思,奴才作为主子的属下并不想看见主子为其他的事烦心,主子有更大的事要做,但凡一切影响主子的人和事,都不该存在。”郝澹的声音更冷。
  祁旦缌也从没听过他说这么长的话,而这话的意思竟是要让他消失?祁旦缌不敢相信。
  又听郝澹说道:“奴才不会杀了公子,只要公子不再出现的主子面前即可。”
  祁旦缌才松了口气,又听他说道:“如公子反抗,奴才也只能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