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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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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店小二,道:“这是买棺木的钱,等你办完了事,我再好好的谢谢你。”
  店小二看那锭银子,暗忖道:“这下子连带买我将来的棺材都绰绰有余了。”连忙伸手接过银子,转身跑出大门。
  沈宇转脸对掌柜道:“我兄弟的尸体躺在这里诸多不便,我看这样吧,你着人弄一块干净的白布来盖一下,暂时抬到马厩去搁着。”
  老掌柜欣然道:“客官说的是。”
  连忙吩咐店伙计张罗白布。
  沈宇又道:“还有,劳驾吩咐掌厨的,咱们的饭菜请搬到房间去,咱们几人就在房间里面用膳。”
  老掌柜连声应道:“楼上有清静雅房,我这就领客官们前往。”
  说罢绕过沈宇大步而行,沈宇等随后跟着,登上楼梯,闪身让沈宇等进入房内,然后在门口处躬躬腰,道:“隔壁相连的两间房间空着留给客官们备用,饭菜马上给客官送上,等下如有什么吩咐,请在楼梯口呼唤一声,老朽立即上来伺候。”
  这掌柜毕竟老练,已知道眼前这些江湖人物有要事商谈,是以特别说明隔壁房间是空的,自己也在楼下,暗示沈宇等无人会偷听房内的谈话。
  沈宇看出这是一间临街的房间,房内相当宽敞,桌椅俱全,当下道:“好吧,有事我再唤你。”
  掌柜应了一声走了,沈宇随后将房门关上,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李沛、叶敏飞。袁健亦相继坐下。
  沈宇皱了皱眉头,看着李沛道:“你们不是已经和林峰等人护货到开封去的么?怎样会来到此地,又怎样会遇到厉斜发生这样的事呢?”
  李沛道:“此事说来话长。”
  叶敏飞忍不住插口道:“那你就从头说起吧。”
  李沛点点头道:“我就从我们到达颖州说起。”
  他回忆着说:“我们到达颖州那天,林峰忽然失踪。”
  沈宇倏地睁大使目,道:“林峰失踪?”
  李沛点点头,又道:“我们一踏入颖州地面,冯副老总就得到消息,说豫皖道上的金刀大岁韩如飞要动咱们的脑筋,正巧那晚雷振外出迟迟未归,冯苦祥副总担心他出了事,林峰便自告奋勇的外出寻他,但没想到林峰就此一去不回。”
  叶敏飞又打断他的话道:“那么雷振呢?他怎会落成这般地步?”
  李沛摇摇手道:“你就听我慢慢来行不行?你一猴急,我就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说得你脑袋瓜子里明白了。”
  叶敏飞急于要知道下文,只好连连点头道:“好;你说,你说。”
  李沛想了想,道:“林峰不见了,雷振却在深更半夜回到客栈里来,原来他是逛窑子乐不思蜀,泡过了时间,被副总着着实实地埋怨了一顿,大家便一心巴望林峰早点回来,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傍晚,金刀太岁可没真敢向咱们下手。”
  “但林峰可却也没有再回到客栈里来,兄弟们四处打听,也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如此又等了一天,冯副总担心延误了交货期限。正要吩咐大伙继续起程,林峰才忽然托人捎来了信息,说他另有急事要办,叫大家不必等他。”
  说到这里,店伙计正好端着饭菜上楼来,李沛暂时停口,等饭菜在房间的桌上摆好,店伙便知趣退出,沈宇示意大家开始用饭,一连问道:“林峰有没有说明他要办的是什么急事?”
  李沛想是饿了一天,狼吞虎咽,嘴里正塞满饭菜,闻言也顾不得细嚼,猛一口咽下肚子去,大声道:“这正是林峰不但糊涂,也不够意思的地方。咱们急如锅上蚂蚁,他老兄托的人却是三言两语,一问三不知,惹得雷振恼了,还差一点儿揍了他一顿。”
  沈宇心中暗忖道:“以林峰的为人,既然没有交待明白,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仓促之中没法向一个受托之人言明,或不便为第三者知道,另一原因就是那自称受托之人根本就是冒充而来的。”
  他心中作如是想,嘴里却说道:“这只能怪林峰,别人是一片好心,怎可以怨报德,动手打人?”
  李沛道:“这可不是?雷振当时还被冯副总叱责了一顿。等那人走后,大家心里都暗纳闷,怎么猜也猜不出林峰有啥子急事不能回来。幸好咱们起程以后,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枝节,所谓金刀太岁,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但到了开封,咱们却另外听到了惊人的消息。”
  叶敏飞谈谈道:“是不是有两个大屠门传人厉斜同时出现?还有武当掌门神剑胡一翼身受重伤?”
  李沛睁大眼睛,愕然看着叶敏飞道:“你怎会知道的?”
  叶敏飞故作毫不在乎道:“咱们早就知道了,这种事能知道也算不了什么。”
  李沛不服道:“你可知道那两个厉斜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叶敏飞淡淡道:“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两个一个喜欢穿白衣,一个嗜爱黑袍。”
  李沛像是抓到了叶敏飞的毛病,面露得色道:“你可知道那穿白衣的是谁?穿黑衣的又是谁?”
  叶敏飞微微一怔,道:“你不是说他们都是厉斜么?”
  李沛眉飞色舞,大摇其头道:“我可没有说过,是你自己说的。”
  叶敏飞又是一怔,但想想也对,李沛何曾说过两个厉斜的话来。只是自己一时卖乖,把白天从万兽谷秋云龙口中听来的话,存心呕呕他而已。
  他天生急性子,当下态度一变,急急问道:“他们到底是谁?”
  李沛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慢条斯理道:“那个穿黑袍的煞星,千真万确的就是厉斜无疑。至于那个着白衣的,嘿嘿嘿”一声干笑,却低下头去只管吃饭,不说了。
  叶敏飞被逗得火起,放口骂道:“你他妈的嘿个什么劲,是鸡巴毛子哽住了你的喉咙,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敏飞愈急,李沛更有意要逗他,徐徐道:“鸡已毛昨天晚上你那妹子已经给我拿掉了,话是说得清清楚楚,只是此等小事,说出来了万一阁下又是见笑,岂不是连你娘的面子也给丢了?”
  叶敏飞气是直瞪眼睛,但一时却找不到顶撞的话来说。袁健一旁笑骂道:“你们两人只要有一天见面时不顶上两句,天下可真要永远太平了。”
  说着脸向李沛道:“那白衣人到底是谁?”
  李沛道:“是谁还没有人敢肯定,不过,传言鼎沸,都说那煞星是受身外化身的传人所指使操纵。”
  这一下连沈宇也听得砰然心动,道:“你是说身外化身?”
  李沛点头道:“不错,听说那是出自巫山神女一派之邪术。”
  沈宇低头沉吟,没有说话。
  李沛又适:“开封府一带已被这些传言闹得天翻地覆,但冯副总部因为我们有事在身,所以不准我们多管闲事,但没想到林峰已在我们到达开封之前,又托人捎来了信息给我们。”
  叶敏飞道:“这次他又说些什么?”
  李沛道:“也没说什么,但却交人带来密柬一封,说是极机密紧急的信件,一定要面呈沈老总拆阅,愈快愈好。”
  沈宇抬起头来,道:“那封信呢?”
  李沛脸色立即晦暗下来,叹道:“给厉斜劫去了。”
  叶敏飞和袁健两人同声惊道:“什么?给厉斜劫去了?”
  李沛神情颓丧,道:“不错,雷振就是因为这封信而赔上了性命的,我则是为了厉斜另有口信要带给老总,所以才得以留下活口。”
  叶敏飞忍不住急急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说出来让沈老总听听。”
  李沛道:“冯副总接到林峰的密柬后,本打算亲自护送赶上老总,但因为那边的货物尚未交代清楚,唯恐耽误送信时间,所以着我和雷振两人抄近路取道郓城,准备抢在你们的前面,不料我们才离开开封,便被人暗中盯上了而不自知。那人手段高明,一路上我和雷振两人竟然毫无所觉,还在日夜兼程,等快到了宁台,眼看就可以定下来等候你们,万料不到那煞星竟趁半途杀了出来,我借手不及,先被点了穴道,雷振则和他交手不到两招,便被他长刀当门贯穿。”
  李沛说到这里,不禁招然欲泣,叶敏飞和袁健两人听得毛骨惊沈宇内心已是激动不已,但却强自压抑,声音微微颤声道:“那人在动手之前,竟不先打招呼么?”
  李沛摇头道:“没有,在他出手刺死雷振之后,便在雷振的身上搜出了那封密束,然后就对我说:‘本人就是魔刀厉斜,现今留下你的性命,只是要你回去告诉沈宇,我和他的那笔旧帐马上就要清算一下,你叫他随时准备着吧!’”
  袁健点点头道:“这是因为沈老总听说开封那边出了惊天动地的事,也急着要赶路,所以才比预定的行程快了一点儿。”
  说到这里,楼梯处突然响起了急速的脚步声,那老掌柜气急败坏地奔上楼来,推门而人,急急道:“不好了,那那”
  李沛已是惊弓之鸟,第一个霍然离座而起,扬声喝道:“什么事情大惊小怪?”
  老掌柜结结巴巴道:“那那棺木已已经买回来了。”
  李沛勃然大怒道:“买回来就买回来,你这般大惊小怪,可是存心要你爷爷开心是不是?”
  老掌柜没想到李沛会发怒到这般地步,一时吓得张口结舌,不敢说话。
  沈宇心知有异,但他比较沉着,声音缓和道:“老先生有话只管漫说无妨,是不是那棺木买回来之后又发生什么变故?”
  沈宇温和沉着的声音使老掌柜胆气倏壮,点点头道:“不错,棺木刚刚运到门口,就有另外两位客官坚持一定要将它买下。”
  沈宇讶然道:“他们买来做什么?”
  老掌柜道:“自然是收殓死者用了。”
  沈字更觉奇怪,道:“收殓死者?难道此地除了我们的兄弟之外,另外还有别人遇难了么?”
  老掌柜摇摇头道:“这个老朽就不太清楚了。”
  沈宇略一沉吟,道:“你有没有告诉他们,那棺木是我们特地托贵店去买来的?”
  老掌柜道:“这个自然是跟他们说得清清楚楚了。”
  沈宇道:“他们又怎么说?”
  老掌柜道:“他们说有急用,管不了是谁买的。”
  沈宇淡淡一笑,道:“既然他们有急用,你就吩咐伙计再辛苦跑了一趟,替他们再买一口来就是了。”
  老掌柜摇头道:“我也是这样跟他们两人说,可是他们却坚持就要现在买来的这一口,别的一概不要,我那伙计还想说话,却给他们一个耳光打得满口是血。”
  叶敏飞忍不住怒道:“这真是岂有此理,他们人呢?”
  老掌柜道:“就在楼下门口,我跟他们说我作不了主,请他们稍候片刻,我来向各位请示一下。”
  叶敏飞冷哼一声,道:“这倒好,你就去叫伙计再多买两口棺木来,等会儿也好替他们两人一起收殓收殓。”
  老掌柜双手连摆,道:“客官要打架,请千万千万到外边去打,小店担担当不起。”
  叶敏飞道:“这个自然;你现在就带我去会会那两个家伙。”
  说罢举步行向房门口,沈宇沉声道:“别忙,我还有话说。”
  叶敏飞依言停下。
  沈宇转向老掌柜道:“那两人有没有说他们叫什么名字?”
  老掌柜摇摇头道:“老朽没有问,他们也没有说。”
  沈宇道:“他们有多大年纪?”
  老掌柜道:“他们一男一女,男的约五十来岁光景,那个女的,老朽就无法看得出来了。”
  沈字心中大奇,叶敏飞已忍不住道:“多大年纪多少总有个轮廓,哪有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的道理。”
  老掌柜忽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道:“他们现在正好在楼下等着,客官们何不就随老朽下去看看,也好双方交待一下。”
  沈宇道:“好,咱们就下去会一会那两位朋友。”
  说罢领先走出房门,叶敏飞、李沛、袁健等随在后。
  那老掌柜抢先两步赶到沈宇面前,急急道:“这位客官,等会儿如要打架,请千万到外边去,可千万千万别在小店内闹出人命。”
  沈宇点头道:“这个你尽管放心。”
  沈宇领着众人走落楼梯,出了客栈大厅,已见饭厅内原有几个客与人已不见踪影,只有刚才那自告奋勇去买棺木的店小二瑟缩在柜台后面,一手捂着嘴巴,手背衣领全是血渍。
  客栈门口,果然一男一女双双并排而立,那男的果如老掌柜所多说,五十来岁光景,剑眉星目,额下短髯乌黑,青巾束发,配上一身半新不旧的儒服,背后剑穗飘飘,看上去格外显出一股超脱飘逸,超尘出俗的神采。
  再仔细看看那女的,沈宇等都不禁为之一怔。
  原来那女的一身村妇装束,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满头长发,黑白交斑,看似年纪很大,但身形却像窈窕少女,婀娜玲珑中散发着一股青春气息,尤其是她的脸孔,白里透红,吹弹欲破,再配上黛眉杏眼,樱桃小嘴,沈宇等人情不自禁的看得出了神。
  只听那女的轻轻一哼,娇声道:“老娘这一大把年纪,你们这般看我,也不怕差煞你们家的亲生老娘么?”
  沈宇等又是一怔,这倒不是因为那女的自称一大把年纪,而是因为对方的声音清脆娇柔,宛如珠落玉盘,字字悦耳,哪里像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所说的。
  那女的轻哼一声,转脸向那儒服装束的男人道:“这娃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看他根本就不济事。”
  儒服男人微微一笑,摇头道:“你这一副怪样子连我也经常看得失魂落魄,又何况他们?你不怪自己,却怪别人。”
  那女的一双亮如秋水的眸子中,焕然间泛起了一层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只见她手中的拐杖地一顿地面,恨恨道:“你这老不死,你既然对我的怪样子看不顺眼,你还不给我滚得远一点儿,却死赖在我身边干什么?”
  沈宇等人心中大惊,惊的不单是这女人的火气竟如此之大,而更惊的是就在她拐杖顿地之间,竟震得整栋房子微微摆动,这种功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只见那儒眼男子脸色一正,立即收起了那洒脱的笑容,噤然不语。
  那女人似乎余怒未息,冷哼一声,转过头来冲着沈宇道:“你这娃儿想来和这老不死差不多,脸孔生得好看一点儿便沾沾自喜,自命风流,该打入十八层地狱。”
  沈宇已经走过神来,闻言正容道:“请恕晚辈放肆冒读,若论脸孔好看,前辈要算是晚辈所见过的第一人。”
  那斑发美女心中似甚高兴,绽开了鲜花似的笑容,但立即却又像想到什么,笑容倏敛,冷冷道:“你这娃儿算是在捧我?还是在借老娘的话来反骂老娘?”
  沈宇没想到这斑发美女脸上喜怒冷热变化起来竟如此迅速,心中有所警惕,当下沉着道:“前辈多疑了,晚辈只是平心而论,不敢骂人。”
  放眼偷看儒服男子,只见他脸上似笑非笑,想笑而又不敢笑的样子,心中暗想:眼前这两人若是一对夫妇,此公必定相当惧内。
  心念转动,却听那斑发美女娇脆的声音道:“你这娃儿的嘴巴很甜,不过心地倒还很诚实。”
  儒服男子忍不住噗哧出声,立即举手掩嘴,像要把笑出来的声音悟回嘴去。
  斑发美女倏地别过头去,盯着儒服男子,冷冷问:“你笑什么?”
  儒服男子摇摇头,一本正经,但没有说话。
  斑发美女怒道:“你如果不服气,何不嘴里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肚子里骂人,该打落十八层地狱。”
  儒服男子脸色一整,冲着沈宇冷冷道:“门前那口棺木可是你叫人买来的?”
  沈宇点点头道:“不错,是晚辈出钱托店家买来的。”
  儒取男子道:“很好,咱们愚夫妇正要一副棺木替人收殓,你只好再去买一副了”
  沈宇心中暗道:“天下间竟有如此霸道之人。”
  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实在抱歉,这副棺木是晚辈特地为一位遇难的兄弟准备的,前辈如果真要棺木,可以托店家再去买一口来,反正路途不远,很快就可以买回来。”
  斑发美女杏眼一瞪,怒道:“既然路途不远,你还不赶快叫人替你买去,却跟我们磨菇什么?”
  沈宇一愕,但随即又强抑怒火,道:“在下已经买了一口棺木,要买棺的是你们两人,不是我们,这一点简单的道理,我不相信两位竟会弄不明白。”
  斑发美女杏眼寒光倏现,道:“嘿,你这娃儿竟敢教训起老娘来了。你如真的明事理,早就该夹着尾巴滚蛋,不该在这里蒙头蒙脑惹老娘生气了。”
  沈宇怫然不悦,正想说话,但儒服男子却抢先遣:“娃儿别忙,贱内说得不错,你如果真的明白事理,你就再不会跟愚夫妇争这口棺材。”
  沈宇淡淡道:“在下一时料想不出有何不明事理的地方。”
  儒服男子脸色一沉,冷然道:“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愚夫妇赶来品地要这口棺木为的是替谁收殓?”
  沈宇心中一动,道:“你们准备替谁收殓?”
  儒服男子一字一句,道:“替一个名叫沈宇的收殓。”
  沈宇心理冷笑一声,忖道:“不出所料,这两人果是冲着自己来的。”
  表面上却不动色声,道:“请教两位高性大名?”
  儒服男子点点头,道:“实在应该告诉你姓名,但只怕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所以不说出罢。”
  斑发美女不悦道:“你就告诉他又怎么样?”
  儒取男子依言道:“愚夫妇一个叫徐文楷,一个叫唐秀琴,我们两人谁是徐文楷,谁是唐秀琴,相信你已知道。”
  沈宇一时双眉紧皱,苦苦思索这两个名字,以刚才那白发美女拐杖顿地所传出来的功力。这一对夫妇显然是当世罕见的武林惊人高手,但何以却像未听人提过这两个名字?
  突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心中大惊,脱口叫道:“爱恨双仙。”
  斑发美女面露喜色,大为高兴,发出一串银铃似的娇笑,但倏然间却又脸色一寒,笑容尽敛,代之而起的是双眸寒光灼灼,娇美的脸上刹那间罩上了一层惊人的杀气,只听冷冷道:“你总算是明白事理了。既然识得爱恨双仙,你身上带有宝剑,何不自行了断呢?省得我们两人多费一番手脚。”
  沈宇心中大感纳闷,这一对武林怪人,从自己懂事开始,即听说他们早已退隐江湖。匿迹山林,效神仙之于飞,论年龄起码已近百岁,论辈份则比自己的父亲和授业师傅都还要高得多,何以今已一见,却是这般年轻?
  难道传说中他们夫妇两人相偕修练仙道,果真有了成就不成?
  满腹惊疑,沈字情不自禁抱拳向两人深深一揖,道:“久闻两位前辈仙号,今日有幸得见,虽死何憾。只是晚辈乃一个凡夫俗子,两位前辈则早已身置琼瑶,仙尘殊途,不知晚辈有何能来冒犯了仙驾?”
  斑发美女转脸盯着她的同伴徐文指,冷冷道:“老不死的,我说这娃儿口甜如蜜一点儿不错吧,你看他自知死期在即,还有心机拍马屁呢。”
  徐文楷淡淡道:“沈宇,你也不必枉费心机了,有些人天生贱骨头。你骂他时他以为你捧他,你棒他时他偏说你骂他,有时候心里高兴行你骂也好捧也好,心里不高兴就算你舌灿莲花,你也逃不过厄运。总而言之,这种人最”
  话未说完,唐秀琴已一声娇叱,叫道:“好呀,老不死你终于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了。”
  随着叫声,手中的拐杖竟然呼一声向徐文楷扫去,两人近在咫尺,淬然出手,只见那根拐杖竟卷起一阵惊人的旋风,屋内但见桌翻椅倒,沈宇距离爱恨双仙约有三四步远,只感到一股惊人的劲力直撞胸前,身不由主退后几步,犹感血气翻涌不已。李沛等人一时站不稳,竟和屋内的桌椅一样向后翻倒。
  沈宇心中大骇,定神看时,那潇洒俊逸的徐文楷,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斑发美人却已收回了拐杖,屹立原地,看似纹风未动,一双明亮的眸子正寒光凛凛地迫视着沈宇。
  沈宇猛摇脑袋,这刹那间的变化,几乎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斑发美人唐秀琴冷冷道:“娃儿,你还不赶快拔剑自行了断,难道真要老娘自己动手不成?”
  沈宇拱手一揖,道:“只要前辈说出在下该死的地方,晚辈如若罪有应得,自当遵命。”
  唐秀琴冷然道:“老娘若是不说呢?”
  沈宇挺挺胸道:“晚辈虽非贪生怕死之徒,但还有许多重要事情未曾办完,所以绝不束手作不明不白的牺牲。”
  唐秀琴点头道:“你很有胆气。”忽然又冷哼一声道:“你要知道,若是由老娘动手,到时候恐怕你就会粉身碎骨,找不到全尸了。”
  沈宇道:“所以还望前辈指点迷津,别让晚辈死不瞑目。”
  斑发美人唐秀琴轻轻一叹道:“好吧,我就告诉你,我和老不死是受人之托而来的。”
  这一下沈宇更感诧异,固然他的敌人甚多,比如厉斜、艾琳,或谋害他父亲多人的真凶,以及正在窥伺他身上镖货的黑道人物,都会随时计算他,但若说这些人能够请得动跟前这爱恨双仙来对付自己,那简直真是匪夷所思的事了。
  沈宇心中惊疑不已,表面上却还很沉着地道:“听说前辈等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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