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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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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辰道:“我一向没把什么门派的掌门人放在心上,自问也可以与他们一拼。”
  谢夫人道:“不错,你家的修罗密手虽然可以独步天下,亦是字内至为上来的武功之一,可是除非你已练到登峰造极,功力通神的地步,否则就放不过字文老魔的凶毒心法。因为你们彼此间功力相若之时,他的独门度刀,由于凶修强绝,占了莫大的便宜。”
  谢辰虽然仍有渠激之色,可是却没有反驳谢夫人的话。
  陈春喜可就发现这谢辰虽然时时无礼顶撞他母亲,甚至出言嘲责,但当她谈论武功之时,他却十分专注地聆听,而且都接受她的见解,由此可知谢夫人在武功方面,必定能使谢辰十分佩服。
  她暗自忖道:“这样看来,若是得到谢夫人传艺,一定强过拜谢辰为师了。”
  谢辰想了一阵,突然烦躁起来,大声叫道:“王莲,玉基··”
  那消婢在厅外应了一声,走进来。
  谢辰不耐烦地道:“你带陈春喜去休息。”
  他自个儿站起来,登蹬蹬的走了。
  谢夫人向陈春喜笑一下,道:“他就是这个样子。”
  陈春直站起身,正要随玉莲行去,突然想起一事,转头向谢夫人因:“夫人如果有暇,可肯传我一点儿本事?”
  谢夫人道:“你最好专心向谢辰求教,因为他懂得一种武功,最适合女子修习。本来这一门功夫,他是为了我,而千辛万苦地求到手的。但他却不明白,我须得先散去自家的功夫,才能从头修习新的武功,所以他的一番心血,竟是白费了。”
  陈春喜听了似懂非在,当下随着玉莲行去。
  这树府之内,栏描回廊,高堂深院,一进连一进,也不知占地多少。陈春喜一路行去,穿院过字,但见一时雕梁画栋,一时绿窗朱广,一时又花卉杂植,兼具假山亭树之妙。
  她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走人如此华丽宽大的宅第,险险目迷五色,连方向也弄不清楚。
  心想,这么大的一座府第,要多少人才住得满四?.不过她一路上倒是很少看见人,只碰见过两个仆妇,还有三个丫羹。
  玉莲带她走入一个房间内,陈春喜一看,心中暗付道:“难道让员住在这儿?”
  原来这个房间,陈设得高贵雅谈之极,所有的家具装饰,都是上好质料,陈春喜虽然没见过世面,可是在这房间中,便感觉得到一种把不出的气氛,好像能使一个人马上变得高贵起来。
  玉莲道:“陈姑娘,请随意歇息吧。”。’陈春喜讶道:“我住在这里么?唉,我用不着住这么好的房间。”
  玉莲道:“这个房间,以前朝大小姐也住过。”
  陈春喜忙道:“那么我更不配住在这里了。”
  ’玉莲沉吟一下,道:“假如你向大少爷说,你不喜欢这个房间,他或者让你换一间。”
  陈春喜忙道:“不,我喜欢极了。”她出身渔村,所接触的都是仆取渔民,是以性情直率坦白,爽爽快快的说出心中的感想。王莲道:“这样说来,你不是不想住这里,是也不是?”
  陈春喜道:“是的,这么漂亮的房间,谁不想住呢!”
  玉莲道:〃 那就算了。”
  她叫了一声,只见一个年纪较小的丫提,出现在门口。
  玉莲道:“小娟,你服侍这位陈姑娘,让她洗澡更衣休息,你在隔壁房间,随时听候使唤。
  小姐应了一声,玉莲这才离开。
  她才走出院门,一个仆妇守候在廊上,向她道:“莲姑娘,夫人要你去见她。”
  玉莲点点头,走到内室,便见到谢夫人。
  但见这个容颜媚艳的妇人,眉头深锁,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王莲上前行礼,道:“夫人召唤小婢,不知有什么吩咐?”
  谢夫人道:“你把陈春喜带到那个不祥的房间,是什么意思?”
  王莲忙道:“那是少爷的吩咐,小婢哪敢擅自做主。”
  谢夫人哼了一声,道:“我这个儿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倔强。”
  玉莲陪笑道:“小婢也想到,夫人心里或者会不高兴,所以想使陈姑娘自动提出不要住在那个房间,但她很喜欢那房间,还老实的说了出来。小婢一看她是个坦率的老实人,若然劝她,说不定她会把所有的话,原原本本都告诉少爷,所以又不敢劝了。”
  谢夫人道:“我得去问一问高半他才行了。”
  玉莲道:“上一回他怎么说的?”
  谢夫人道:“他说那座院子风水不对,特别不宜明人居住,若是主人内眷,必致家毛不安,甚至有凶亡之事。上回是胡玉真居住,高半仙说,这件婚事必将平地起风波,不欢而散。”
  王莲道:“小婢曾听少爷提过几次,所以只知道一点儿,但不详细。少爷说他绝不信这一套,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谢夫人叹口气,道:“他就是这么掘强,殊不知一个人无论有多少本事,也敌不过命运。他现在年轻气盛,不信这一套,但等到年纪老了,就晓得命运是不可抗拒的了。”
  王莲道:“少爷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谢夫人道:“大凡是年轻之八,加上聪明才智过人,又练就一身武功的,都不免会有一段狂做自大的时期。像他这种人,我可瞧得多了。”
  玉莲马上问道:“那些人后来都变了么?”
  谢夫人道:“当然啦,到了年纪老大,钉子碰得多了,晓得人生中一切事情的成功失败,完全靠命运,而不是人力所能左右。到他们悟出此理时,他们已经死了,想从新再开始,已来不及了。”
  玉莲道:“好在少爷不一定会喜欢陈姑娘,小婢是想到这一点,才稍稍放心。”
  谢夫人道:“男女之间的事,难说得很。陈春喜虽然出身贫寒,可是她有许多优点,不是一般闺秀可以比得上的。例如她性情淳朴率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至于她的仪态修养等等,只要她肯学,肯力争上游,定然不成问题。所以,久而久之,阿辰喜欢上她,也不是希奇之事。”
  这时陈春音已经沐浴更衣完毕,她即使在沐浴之时,也遭遇了不少尴尬之事。
  原来谢辰这等富贵人家,样样讲究,洗澡的设备和价值昂贵的香源豆,都使她这个土包子不知如何使用。
  她换的衣服,完全是婢女小娟另外拿来的,不但合身适体,而且质料甚佳,穿在身上,十分舒服。
  小娟已替她梳头状扮过,因而她揽镜自照之时,几乎认不得自己了。
  不过在别人看来,她虽然打扮得跟一般的困秀小姐一样,但她仍仅有一种淳朴的,和充满活力的味道。
  晚饭时,她被带到邻院中的饭厅,发现只有谢辰一人在,另外工往也随传在一边。
  谢辰看见她进未,眼中突然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陈春喜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老实又带点儿失措地,坐在谢辰指点的座位上。
  那些美味的菜肴,使陈春喜觉得老是吃不够似的。但那些周道的服侍,却又令她有点儿不安,因为她长到这么大,一向事事自己动手,近两三年来,更要招呼父亲和哥哥,一切家务,都是她做的。
  现在连饭也不必盛添,这使一个做惯事情的勤快人,反而觉得不舒服。
  谢辰一直很少开口,陈春喜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扮演一个怎样地位的人,所以也不敢说话。
  反而是玉莲间或问起一些地家的情形,又谈到她以往生活情况,才算是打破沉默。
  此后一连两天,陈春喜整日无所事事,只在午晚用饭之时,才见到谢辰。
  她马上就感到闷得发慌,而由于她始终不明白在谢辰府中,她究竟处于何种地位,所以她不敢乱跑,老是职在一个地方,连胃口也没有了。
  本来她每次用饭之时见到谢辰,都想问他传艺之事。但是谢辰的沉默,使她感到别扭而说不出口。
  这天晚上,她下了决心,等到饭后,谢辰要回到书房之时,她鼓足勇气,叫道:“谢大少”
  谢辰谈谈看她一眼,道:“市话到书房来说。”
  陈春喜感到他口气不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到得书房,但见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方宽敞明亮,四下签架牙轴,琳琅满目,藏书甚是丰富。
  另外在壁上挂有刀剑、琴萧等物,颇为雅致。
  陈春喜总是觉得这个年轻男子,笼罩着抑郁之意。因此,她一见到他时,就会泛起了同情之感。
  现在谢辰仍然是那种懒洋洋的样子,好像天下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陈春喜站在一旁,谢辰指指对面的椅子,道:“你且坐下来。”
  她摇摇头道:“不,我站站就行。”
  谢辰固执地道:“你坐下来。”
  陈春喜道:“我已经坐得太多了。”
  谢辰面色一沉,很不高兴地道:“我还未传授你武功,你已不听话了,将来练得一身本领之后,岂不是更不把我放在眼中?”
  陈春喜实在想不出这点儿小事,有什么打紧。但她没有驳他,当下默然落坐。
  谢辰道:“你真的要学武功么?”
  陈春喜道:“真的想学。”
  谢辰忽然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摇摇头,不置可否。
  他望着窗外,对面屋脊上的落日余晖,已经暗暗消逝,昏暮之色,已开始降临到庭院中,因而那花草树木,看起来有点儿胰脏之感。
  他的情绪,显然正如这黄昏一般,也就是说,以他的年纪而论,正是正中天之时。可是他的心情却宛如暮色一般地消沉。
  陈春喜坐了一会儿,竟忘记了自身的问题,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呢?”
  谢辰道:“心事?没有,一点儿也没有。这正是一个人最可悲之事了。”
  陈春喜道:“假如我没有心事,我会感到很快乐。”
  谢辰讶道:“有什么快乐?”
  陈春喜一时倒答不上来,谢辰冷笑一声,道:“怎么样,可见得你报本没有什么足以快乐之事。”
  她摇摇头,道:“我不知怎么说,但我觉得很快乐,如果没有心事的话。”
  这个来自渔村的女孩,眼中射出热诚的光芒,又道:“若然在我家里,那儿虽然没有很热闹的街道,没有花花绿绿的衣服,也没有芬香的四脂水粉等等。但我可以去海边。看那海鸥在碧蓝的大海上,飞上飞下。那永远不停的波涛声,还有暖热的太阳,晒在沙滩上,海风唤起来的味道这一切都真令人舒服。”
  她的声音表情都流露出强烈的种种意味,因而连聆听的谢辰,亦受到感染,仿佛真看见这些宁静而美丽的画面,听见那使人感到安慰的波涛声。
  然而陈春喜还不止喜爱这些,她接着又遭:“在另外不远处,有一条溪流,两岸都是青草和绿树,有许多是垂柳,柔软的柳枝垂下来,几乎垂到水面。”
  她真诚地泛起快乐的笑容,追忆地道:俄时时坐在岸边,看那些燕子,在垂柳和水面间轻快地飞惊,清澈的溪底,成群的小鱼游来游去。那时候,心里头真是舒服极了。”
  谢辰道:“听起来真不错,哪天你带我到那儿瞧瞧。”
  陈春喜欢喜地道:“好啊,你若是到那儿去,我们村子里的人,一定都很惊奇地来看你,他们会拿出最好的鱼虾请你吃。”
  谢辰下了决心道:“我一定要去一趟。”
  他举目打量这个女孩子,突然发现比刚才又更美丽了。但他晓得这是因为她表现出她灵魂中的美丽,所以使她整个人都增添了一份光辉,令人喜欢与她接近。
  他又反省一下,觉得自己对她,好像生不出卑鄙的情欲。在以往,他见到美丽的女孩子,总要情不自禁地想到某一方面,这种龌龊的念头,现在几乎不好意思加诸在这个纯洁淳朴的姑娘身上。
  陈春喜站起身,走到那些书架前面,伸手摸摸那些书籍,道:“你一定是很有学问的人,我若是能够读这么多的书,一定快活死了。”
  谢辰回想一下,认为自己并不曾在书籍中,得到过很大的乐趣。
  当下道:“你不必羡慕,等到你真个能读这些书籍之时,你就不会觉得快乐了。”
  陈春喜讶道:“有这等事么?我前些日子,学会了一首诗,已经觉得快乐极了,那是个老夫子在路上教我的。”
  谢辰感兴趣地问道:“是一首什么诗?”
  陈春喜道:“那老夫子说,这是一首五言绝句,是以前一个最有名气的大诗人作的,这首诗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唉,真是好极了。”
  谢辰自然晓得这是李白所作,此诗历代以来,传诵不辍,几乎无人不识。
  他笑一笑,道:“怎么好法呢?”
  陈春喜认真地道:“从前我没有出过门,或者还不懂得,自从这次离开家乡,到这儿来,一路上的辛苦行程,使我懂得很多很多的事。”
  她叹息一声,又道:“我在路上,真的有时会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他的诗简直说到我心里去了,你说好不好?”
  担辰道:“好是好,但我还不算十分喜欢这一首。还有很多更好的叫人读着就要掉泪了,可想不到还有更好的。”
  谢辰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慢慢地教你。”
  陈春喜不禁大喜,连连道谢。她忽然想了起来,道:“那么你教不教我武功呢?”
  谢辰沉吟一下,道:“你最好还是不要学。”
  陈春喜大惑不解,问道:“为什么呢?”
  谢辰道:“因为练成了这种武功之后,就变成十分正经的人了。”
  陈春喜道:“为什么变得正经呢?”
  谢辰道:“因为这门武功,是当世间最上乘的武功之一,只适合女人修习,功力造诣越深,气质变化越大,到了登峰造极之时,就简直变成圣女了。试想你如果变成圣女,多么可怕,人家可能连话也不敢问你说。”
  陈春喜道:“是不是变得很凶?”
  谢辰道:“啊,不是变得很凶,而是太好了。”
  陈春喜越听越胡涂,道:“若是变得很好,人家为什么要害怕呢?”
  谢辰觉得这话不易解释得清楚,因为他的本意,乃是说陈春喜若是变得太圣洁美善的话,他便不能与她亲近,连玩笑也不能开,更谈不到狂搂抱抱等放浪形骸的动作了。在谢辰这种带点儿邪气的人想来,实在是可怕之事。
  但他又不能赤裸裸的说出真相,只好含蓄地道:“你若是太好的,人家怕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所以才会怕你,你明白了没有?”
  陈春喜坦白的摇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我很好的话,我就不会责骂人家。”
  谢辰耸耸肩,道:“我不想教你,你偏要学。我想我母亲修习这门功夫,她却十公牛气.怎样也不肯学。你说世卜之事.奇不奇怪,”
  陈喜春道:“业上之事,往往如此。”
  她突环悟出这个风度深洒,而又多才多艺的男人痛苦的根源,敢情在他的母亲身上。
  这真是毫无办法的难题,越是有本事的人,所受的痛苦就越深越大。
  她不禁以同情的眼光,望着这个男人。必母子思跃迁匹黑品央硬的钟车的面影.他也表现得如此消极,白叮省经没地下万同1胃,现在回想起来,莫非他也有着这种不能解决的痛苦。
  这短暂的瞬间,陈春喜的思想,突然比从前成熟了不知多少倍。
  她忽然发现人生竟是如此复杂,命运是这么不可捉摸,而且几乎没有人能够反抗得了。
  谢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他道:“假如你一定要学这门武功,我就出一个题给你。”
  陈春喜疑虑地道:“我一定要学,只不知你出一个什么难题?”
  谢辰道:“这门武功,相传是西天王女所传心法,有一本秘籍,名为兰心玉简,只有女子方可修习,男人得到了,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陈春喜听得津津有味,那种表情,鼓励谢辰赶快说下去。
  他道:“可是这兰心玉简的功夫,女子修习之时,亦有缺陷,那就是修习之人,如果不是处子之身,纵然苦练一辈子,也不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春喜听他提到处子的问题,泛起羞意,可就不敢开口了。
  谢辰却不放过她,问道:“你可明白我说的话么?”
  陈春喜点头道:“我明白了。”
  谢辰道:“明白就好,现在要提到这个难题了,那就是我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才把功夫传授与你。”
  陈春喜忙道:“什么条件?”
  谢辰道:“你须得献身于我,方可学艺。如果你不愿意,我命人把你平安送回家去。但如果你愿意,却别忘了一点,那就是你永远也练不到最高的境界。”
  陈春喜登时泛起化色,低头沉思。
  她面临一个严重的关头,全部智慧,都用在这件事上,可就来不及羞愧了。
  谢辰见她似是陷入左右为难之境,不禁泛起洋洋得意的笑容。
  可是事实上他深心之中,非但不得意,反而感到阵阵痛苦。
  原来他本是极为自负之人,也具备了一切令女孩子垂青倾心的条件,如年轻、漂亮、富有、聪明、有学识,和精通武功等。在他发展得过份狂做的想法中,任何女孩子都应该在他面前无条件地爱上他才对,何况是像陈春善这种乡村姑娘。
  然而陈春喜并没有这种反应,登时使他的自傲自尊大受打击。
  他表面上装出使对方陷入窘境而得意,事实上他十分失望,操心中被阵阵苦恼和难过所侵袭。
  过了一阵,陈春喜垂头道:“我决定学功夫。”
  谢辰伸手把她拉过来,使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轻狂地道:“那么你领得献身于我了,对不对、’陈春喜用更低的声音道:“是的。”
  谢辰徐徐伸出手臂,把她搂住。
  陈春喜感到他身上的热力,还有男人的气味,使她苦心大跳,不禁意乱情迷地偎靠在他怀中。
  她的的确确有一种十分意外的惊喜感觉,正如一个乞丐,忽然得到富家美貌小姐垂青一般的心情。
  只是由于她年纪尚轻,情窦初开,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因此她不仅不会表露出她这种心情,反而用垂头偎维等动作,掩饰了一切心意。
  假如她曾经沧海,那一定会尽力表达这种心情,使这个男人得到极度的满足。
  不过若是她这样做了,她与谢辰的命运,可能就完全改变了。
  谢辰抱着这个结实的姑娘,并没有做进一步的侵犯。
  他反而完全停止了一切动作,郑重地道:“你可知道,既然你献身与我,你学的本领,就不能达到最高明的地步了。”
  陈春喜低低道:“我知道。”
  他突然抬起头,急速地问道:“但我还能不能胜过那些海盗呢?”
  谢辰心中一阵难过,忖道:“她话中之意,分明已表示出若是不能胜过海盗.她就不愿献身与我了。”
  但他口中却傲然道:“那些海盗算什么,当然可以胜过他们。”
  陈春喜又把头低下,分明表示心满意足,愿意以贞操肉体交换武功。
  事实上加入谢辰事先问他一句,如果献身后胜不过海盗,你便如何?这时她的答案一定可以使谢辰恢复自尊和骄傲。因为她的答复,仍是愿意谢辰哈哈一笑,将她推开道:“你可别当真,我是故意试试你的决心而已。”
  陈春喜掩藏起心中的失落,道:“那你还叫我武功么?”
  谢辰道:“当然,我希望你能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样武林中便将出现一位圣女。”
  她笑了一下,又道:“或者有些人要为你而吃点苦头了。”
  陈春喜讶道:“什么苦头?”
  谢辰道:“没有什么,我明天早晨,开始传你武功,第一是把整本兰心玉简念熟。”
  那部秘籍兰心玉简,只有四章,一共不过数百字而已。
  陈春喜雄无杂念,专心一意地背诵,不过是十多天的功夫,就完全背熟,倒转过来也念得出,而且每个字也能写了。
  这时,谢辰开始教她打坐吐呐,并且解说玉简的文字意义。
  她的入门功夫,完全是依照玉简的法诀,陈春喜悟得此意,心领神会,身与心合,居然进步很快。
  谢辰日夕与陈春喜泡在一起,密切地注意着她的修为进度,随时予以指点,他在传功这件事上,表现出一种热烈的兴趣。
  不久,城中的热闹街道,和城外风景优美的地方,时时出现谢辰和陈春喜。
  只是这时的陈春喜的外型,比之起初抵达之时,大不相同。
  她发育得更丰满和亭亭玉立,皮肤白皙,动作优美高雅,面上老是带着甜美的笑容。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是那对眼睛,依旧闪耀着天真纯洁和纯朴的光辉,这对眼睛,使她显得更美丽和可亲。
  陈春喜的变化在别人眼中,十分显著。但她自家反倒全无所觉,她的思想和态度,仍然与以前没有什么分别。换言之,依旧是一个渔村乡下姑娘,健康、朴实,不会做作,也没有心机,而且还带有一点儿自卑的感觉,脾气温顺,对任何人都谦和有礼。
  自家的下人们,不论男女老幼,都对她很敬爱。要知陈春喜在谢家中的地位,虽然不曾确定。可是大家一瞧谢辰这样陪伴着她,便都想到陈春喜将来可能变成谢家的女主人。
  因此,她朴实和谦和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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