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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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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威看见范伶一脸的真挚,心下释然,呵呵笑道:“兄弟,大哥没有不相信,江湖上一前前辈高人往往不愿自己的门生吐露自己的身份,也是常情,兄弟多心了。”
这时,那店主双手端着一方托盘,端出来一坛酒,一盘熟牛肉,一盘烧鸡,几碟小菜,放在桌上,笑道:“二位爷先请慢用,稍侯小人再整治几样时兴菜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唐威右手一挥:“只要有,尽管上来便是。”
“是,是,小人这就去准备。”那店家抄起托盘,转身下去了。
范伶看着那店家的背影,神色间有些异样。
唐威见状,心下疑惑,也向那店家望去,却是没有见到任何异样,扭头向范伶问道:“兄弟,有。。。。。。”
范伶右手手指一挑,止住唐威的话头,悄声说道:“大哥,有些不对。”
唐威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范伶。
“大哥,那店家似乎身有武功。”唐威听范伶一说,心中一惊,忽然想起,那店家脚步凝重,目光炯炯,确是身有武功。
“兄弟,这酒,做作样子呗。”唐威悄声向范伶说完。
范伶微微点头,将两只酒杯湛满,端起酒杯,朗声说道:“大哥,兄弟敬大哥一杯,来,咱们先干了这杯。”
“好,干了。”
二人虚饮一杯,却将杯中酒瞅空倾在桌上的小菜中,然后,两人又满上一杯,说道:“来,咱们再来一杯。”
这回却是悄悄将酒洒在桌下。
范伶刚将第三杯酒湛满,便一个不小心将酒杯打翻桌上,用手捂住额头,呻吟起来:“哎哟,这酒也太烈了些,刚饮两杯,哎哟,头晕死了。”
刚说完,便一头伏在桌上,装作不省人事。
唐威见状,忙立起身来去扶范伶,忽然一个踉跄,翻倒在桌上。
这时,店家挺着胸膛背着双手,从后堂转来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厨子模样打扮的的汉子,手里拎着两捆麻绳。
三人眼见范伶二人一动不动的伏倒在桌上,酒水淋漓的洒了一桌子,不禁嘿嘿笑起来。
那店家走到二人身边,用手推推范伶肩膀,只觉范伶身子沉重,毫无知觉,厉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两人捆绑起来。”
那二人忙走上前来,拽起范伶二人来,便要捆起来。
“帮主果然英明,两个不识死活的东西,竟敢在龙虎帮的地盘上闹事。”那店家仰面嘿嘿笑了起来。
店主的笑声未落,忽听哎哟哎哟两声叫唤,竟是两个厨子先后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店主大惊,眼见范伶二人出手如电,瞬间将两个厨子打翻在地上。店主一看不好,忙转过身子向门口奔去。
范伶腾起左脚将后面长凳一踢,长凳竟是先于那店家到达门口,范伶乘那店家一愕之际,已经飞身跃去,拎起那店家跃起的身子,猛力向后摔去。
只听一阵噼哩叭啦之声大作,那店家压翻了一张桌子,桌上的茶怀茶碗倾倒在地上碎了,店家倒在一片碎瓷片里,不住的向后挪着身子,胳膊上划开了几道口子,鲜血兀自流了出来。
唐威双目睁圆,瞪着那店家,手中重剑抵着那店家胸口,一步步向前逼去,不离胸口半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谋害我们二人!”唐威怒道。
“我,我就是一个作小本生意的,二位爷侥命,二位爷侥命。”那店家装出一副惊恐可怜之色,不停的向后退缩着。
“好,不说是吧,我叫你不说!”唐威手腕疾伸两寸,剑尖已经是刺进那店家胸膛两寸,瞬间鲜血染红了前胸的衣衫。
那店家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之色,转瞬便消逝,又装出一副痛苦之色,苦苦哀求道:“大爷侥命,大爷侥命。。。。。。”
范伶见这店家依旧嘴硬,走上前来,喝道:“方才你不是还说什么龙虎帮的地盘么,现在怎么不说了,装什么店家,什么东西!”
范伶哐啷一声拔出长剑,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店家杀猪般嚎起来:“啊哟,我的耳朵,啊哟。。。。。。”
“你们龙虎帮平日为非作歹,今日也叫你吃些苦头。”范伶自从昨日在客栈见那一胖一瘦两个汉子欺凌客小二,便自愤怒不已,今日又听唐威说道龙虎帮的诸多罪孽,更是气愤。
“说不说,如再不说,我便再削去你另只耳朵,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着,范伶又将长剑撩向那店家另只耳朵。
那店家满脸恐惧,手捂着半边耳朵,血不停的从指隙流出来,顺着胳膊滴落在地上。
“我说,我说,大爷,是帮主让我来这里侯着的,说如果二位爷来小人店里歇脚,便蒙翻了送到帮主那儿去,其它的事,小人便一概不知了。”那店主害怕再被削去另只耳朵,慌忙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好快的消息,他是怎么通知你的?”唐威将剑撤后两寸,仍是不离他胸口。
“帮主是用飞鸽传书通知小人的,其它的事情,小人真不知道了。”那店主一脸的痛苦之色,两只眼睛巴巴的看着唐威手中长剑,惟恐一剑刺下来。
“要想活命,去给姓鲁的写个字条传去,就说我二人已经向西离去,快去。”
唐威重剑撤后几寸,容那店主爬起来,写好字条,跟着他走到后院,缚在一只信鸽腿上放飞了去。
那店主乘着唐威一暼飞鸽之际,猛得蹿向后院的一片树林,身形竟是异常迅捷。
唐威不禁大怒,重剑飞出,噗的一怕插在那店主后背,那店主应声扑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唐威走过去拔出重剑,回身对范伶说道:“此地已不宜久留,我们快些离去吧。”
“好,大哥,咱们走吧。”
范伶解下马厩栓着的两匹马,余下两匹皆用剑砍死,牵着马同唐威走出门店去。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十八章 乱坟岗内情悲切'
“不知道大哥要去往什么地方?”范伶将手中马匹缰绳递给唐威,向唐威询问道。
“哎,咱们兄弟刚刚有缘相见,却转眼就要分离,大哥实在不忍哪。”唐威没有回答范伶的话,脸上现在出浓浓的不舍之色,自顾感概着。
“小弟又何尝不是哪,只是小弟还有要事需要再回平城一趟,不能陪着大哥了。”
唐威听到范伶要回平城,不禁愕然,关切的说道:“贤弟,咱们在龙虎帮闹得甚是严重,如今你再回去,很是危险的紧哪,要不,你就别去了,咱们到南方的大好河山去浏览一番,如何?”
范伶神情沮丧,怏怏说道:“大哥,小弟这次前来平城,另有要事,如今事情尚未办妥,不能离去哪。”
范伶顿了顿,又道:“再说今天在姓鲁的家中,我料他们也未必看清了小弟的面貌,如今小弟即便回去了,也不会被轻易觉察到的,大哥就放心吧。”
唐威见范伶在平城的要事尚未办妥,却被自己所累,心中不由内疚起来,满脸愧疚的说道:“贤弟为了大哥,还要到平城去冒一次险,我这心里,哎,太也不是滋味了。”
唐威叹了口气,摇着脑袋,眼睛里充满了担扰。
“大哥,你就放心吧,小弟不会有事的。”范伶拍拍唐威肩膀,说道:“此次实有要事,要不然,小弟定会陪着大哥,大哥不要想太多了。”
“那好,贤弟,那我就先行离去,你在平城,一定要多加小心哪。”唐威说完,翻身上马。
“大哥,路上小心。”范伶退后一步,冲着唐威挥挥手。
“兄弟珍重。”
唐威双腿一夹马腹,嘚嘚嘚的离去了。唐威在马上不住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范伶。
范伶神色沮丧,一直看着唐威骑着马消失道路尽头,才将手缓缓放下来,叹了口气,翻身跃上马背,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向平城奔去。
傍晚时分,范伶回到了平城下榻的客栈,胡乱吃了些酒食便早早的睡去了。
次日一大早,范伶早早起身,来到客栈堂上向小二要了碗面条几碟小菜,坐在角落的一张桌上,安安静静的吃起来。
忽然,范伶像是想起什么来,朝那小二唤道:“小二哥,这边来。”
那小二小跑过来,弯腰笑着问道:“客官,有什么吩咐哪?”
“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几年前平城范府的事么?”
小二挠挠头,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听人家说起过,一家几十口人命,一夜之间,就全没了,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范伶一听小二知晓,急忙问道:“那他们都葬哪儿了,你知道么?”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那儿小的才十三四岁,哪儿能记得清哪,嘿嘿。”那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道:“要不我给客官您打听打听?”
“不必了,谢谢小二哥。”范伶见没有消息,不由的失望起来,“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吧。”
“那我去了,客官。”那小二笑笑,便去招呼其它的客人去了。
范伶见这消息难以打听,把手上刚挑起的面条,又放回碗里,叹了口气,把筷子撂在桌上,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客官留步。”
范伶刚走到门口,听见有人唤他,转过身来,见柜上的掌柜冲着他招手,便缓缓走了过去。
“客官,那范家的官司,至今都没有了结,官家虽是查得不紧了,但如客官这般打听,不免惹祸上身哪。”掌柜的附在范伶耳边,轻轻说道:“客官若是不嫌远,尽可以到城西的乱坟岗走一遭。”
范伶眉头一紧,又听那掌柜说道:“那儿有些无主的坟头,应该那儿会有范家的那些人。”
范伶听见那儿是些无主坟头,不由伤心起来,面色黯然,向那掌柜谢了几句,便出店奔西去了。
果如那掌柜所说,城西几里外的一个空旷荒凉之处,堆着一个个的坟头,坟头上大多没有墓碑,放眼望过去,却是有着百十来个。坟上长满杂草,乱石遍地,多数坟头,已经快没有了形状。
范伶挨着坟头一个个走过去,却不知道其中哪个是否有自己要找的。
忽然,范伶停下了脚步。前面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坟头,引起了范伶的注意。
那坟上杂草,要比其他坟少了许多,坟头也大些,更重要的是,那坟前,竟竖着块木牌,上边,隐隐有字雕在上边。
范伶心头一震,撒开脚步奔到那坟前,伸手将木牌前的杂草拨开,只见那木牌上,赫然刻着一行字迹:“范青葛大哥范大嫂之墓”。
范伶怔怔的看着两行字迹,眼眶默然流出两行热泪来,淌过瘪着的嘴角,吧嗒吧嗒的滴落地上。
扑通一声,范伶跪在了地上,伏身大哭起来:“爹,娘,伶儿来看你们来了,爹,娘,你们睁眼看看伶儿,伶儿来看你们来了。。。。。。”
整整一天,范伶默默的坐在坟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整天的话,忽而大哭,忽而又大笑起来,目光散乱,神色黯然,脸上的泪又干了又流,流了又干。
直到日头落山,范伶才站起身来,怔怔凝视着父母的坟头,喃喃说道:“爹,娘,伶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范伶转身来,踉踉跄跄的走了回去。
回到客栈,范伶晚饭也不吃,径直回到房间,掏出火刀火廉,打火点着蜡烛,却见桌上,赫然放着一个信封。
范伶吃了一惊,警觉的向屋里打量一翻,却不见任何异样。范伶拆开信封,打开里边的一封信笺,上面浓墨大楷写着几个大字:“伶儿,杀掉丐帮长老林长海。”
署名是陆。范伶看着信笺上几行熟悉的字体,已知是陆青漠派人送来的。
范伶苦苦一笑,原来自己在平城的一举一动,竟是都在义父的掌握之中,就连自己的栖身之所,义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范伶将信笺在烛火上点着,扔在地板上。
丐帮,林长海。范伶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名字,便一头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
会是谁收拾过父母的坟冢呢?他称父母作大哥大嫂,可自己的记忆里,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他会是谁呢?
看坟前烧过的纸钱,似乎他并非常来,只是来过很少的几次而已。但父母的亲属和朋友,自己几乎全都认识,而那次的尚无名和钱泰之两位叔叔,已经同父母一起遇害了,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范伶不禁疑惑起来。
义父为什么要自己去杀林长海?义父与丐帮的人有过节么?为什么没有听义父说起过?那林长海又是怎么样的人呢?
疑问太多了。范伶决定不再去想,先饱饱的睡上一觉,明天再去想吧。
次日,范伶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才从床上爬起来。
丐帮的平城分舵,会是在什么地方呢?林长海又是谁呢?
范伶初入江湖,对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不是非常了解,只是听孙管家对他讲过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丐帮,到是听孙管家提起过,江湖的第一大帮,不论帮中人才还是帮众之多,都是其它的帮派无法比拟的。除了最近些年的嵩山少林派,势头盛过丐帮,但少林派毕竟建派时日尚短,相比丐帮,实力还是相差太多。
可丐帮的分舵所在和帮中领袖人物,范伶却是一点不知。
范伶不由想起自己只处过一天的结拜大哥唐威来,若是唐大哥在此,这些问题,也许便不算是问题了。
但这次义父交给自己的任务,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办好的,否则,又怎么能对得起这几年来,义父对自己的养育教导之恩呢。
范伶想到这里,心中振奋,心道:先到平城城里试试看,如果城里没有,那便到城外看看,量他一个乞讨的帮派,多半是在城外无人之所了。
于是范伶在平城转了一个下午,别说见到丐帮中人,就是连一个乞丐,也是没有遇到。
难道大隋如此兴盛,都没有乞丐了么。那大隋的皇帝,知道了岂不是要高兴的疯掉了么。
范伶在平城内没有找到一点线索,那只有到城外一试了。于是范伶骑了马,顶着满天的星光,出城去了。
平城城南八九里外,一片茂盛的树林外,范伶牵着马,缓缓走在林外。一个多时辰来,范伶从城北转到城南,却是一无所获。
白色的月光下,树林在微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林内偶有猫头鹰传出来几声诡异的叫声,却是惊起一阵悉嗦之声,遥遥自林内传出来。
范伶暼了几眼树林之内,却无异样,范伶摇摇头,缓缓的走过树林,向城东绕去。
忽然,树林最外边的一棵白杨树上,一个身影飞身跃了下来,迅速奔进树林,脚步却是极轻,似乎是要故意避过范伶。
范伶一惊,心道:这人武功似是不弱,踩在地上的枯叶之上,竟没有树叶裂碎之声,他到树林中做什么?
范伶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是二更天了。
反正今天大概也找不出什么端匿了,不如进林看看,什么人夜半还要到树林中去。
范伶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那马撒开四蹄,仰起马头向前狂奔了去。范伶从马背上轻身跃起,轻飘飘落在林外的一株白杨树上。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十九章 丐帮长老林长海'
范伶静静的隐在树上,见四周没有一丝动静,又轻身跃到另一棵树上。
如此连着跃过二十多棵树,范伶已是到了树林的深处。这时,范伶隐隐看到前面十多丈外的一片空地上,团团坐着些人,其中一人不停的走来走去,仿佛说着什么。
范伶不敢太过大胆,又跃近前去五六丈,隐在一棵大树的枝头,此时,范伶分明的见到,斑驳的月影下,地上团坐着五六十个人,众人身衫甚是破旧,身上打着些补丁。
范伶一阵窃喜,这么不是他找寻的一天的丐帮弟子么,怪不得一天都没有看到丐帮帮众的影子,原来他们竟是在此聚会。
这时,那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的那人的说话声,已经听得清楚了。
只听那人说道:“就目前形势来说,咱们丐帮的平城分舵,已经在平城掌握了半边天下,只有那龙虎帮,势力稍稍大些,但在丐帮看来,那不过是肉中的一个木刺,留着它,虽是不怎么痛痒,却是浑身不自在,若是拔去它,那咱们帮中的兄弟,自是要折去不少。”
那人叹了口气,又道:“我这次从总舵赶来,一是担心咱们丐帮兄弟的安危,二来,是担心咱们丐帮与那龙虎帮的疙瘩越结越大,对咱们丐帮不利哪。”
忽然人众前边一个身材甚是魁梧的汉子站起来,朗声说道:“林长老,你老既是不赶来,我们平城分舵也是有分寸的,这许多年了,龙虎帮与咱们丐帮也是纷争不断,帮中兄弟也是折了不少,但若论到对大局的掌控,我相信我们平城分舵,还是把握的比较好的。”
范伶听到方才那说话之人,便是林长老,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那林长老瞧去。只见那林长老年岁甚高,看相貌已近花甲,但见他精神矍铄,脚步沉稳,一双雪亮的眸子不住的在众人身上威风凛凛的扫过。
身上长衫打满补丁的衣衫,上面参差不齐的钉着几只口袋。范伶细细一数,竟有七只之多。
丐帮以衣上口袋多少区分职位高低,帮主衣上有九只口袋,这副帮主身上有八只口袋,再下的四大长老,衫上却要钉七只口袋。看这林长老身上钉着七只口袋,那此人必是林长海无疑了。
范伶心道: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外,得来却是全不费工夫。
只见那林长老站住脚步,瞧向那说话之人,说道:“杨舵主,如此甚好,帮主为此一直甚是担扰,如此看来,却是多虑了。”
那杨舵主又道:“话虽如此,但帮中兄弟却是多有异议。”
“哦?这话却又怎么说?”
“林长老,你想,帮中损失了诸多兄弟,本舵却一味的约束下属不可乱加报复,如此一来,帮中兄弟多少忿忿不平,若一味的约束帮中兄弟,不免的又长了龙虎帮的气焰,灭了自己兄弟的的志气。”
这时,团坐的众人开始喧哗起来,牢骚埋怨之声大盛,更有人说,干脆灭了它龙虎帮,丐帮一主平城,岂不是好。
林长老见状,大手一挥,朗声说道:“众位兄弟稍安勿躁,林某这次来,就是要给众位一个交待。”
那林长老暗运真气,顿时将众人的喧哗之声压了下去,片刻便恢复了刚才的寂静。
“林长老,属下不知是怎么个交待法。”杨舵主走上前去两步,凝目瞧着林长老。
“杨舵主不要心急。帮主的意思,是要帮中兄弟暂时不要与那龙虎帮再起纠纷,由林某出面,同龙虎帮的帮主鲁奇正交涉,若能解开这疙瘩最好,若是那鲁奇正执迷不悟,嘿嘿,咱们丐帮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杨舵主听见林长老如此说,心中大慰,转过身来,向着团坐在地上的数十个帮众说道:“众位兄弟,既然林长老如此说了,那咱们兄弟,是不是要答应林长老,先收敛一段时日,对不对啊?”
那些丐帮众人大部分人喊道:“我们答应便是。”可另有一部分人,却说:“若是解不开,那便如何?”
林长老微微笑着,缓缓说道:“若是不能,那众位兄弟说怎么着,那林某便怎么着,林某自会尊重众位兄弟的意思。”
“林长老,那明天,下属相陪,到龙虎帮走一遭,如何?”杨舵主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长老。
“如此甚好,那明天,咱们就去走一趟。”林长老双手背在身后,点了点头。
“那鲁奇正太也不是东西,林长老和杨舵主可要小心哪。”这时,人群里有人喊道。
“多谢这位兄弟,林某自有分寸。”林长老冲着地上的帮众微微颌首,说道:“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待明日我和杨舵主见过那鲁奇正之后,再做定夺,众位兄弟,请了。”
那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三三两两的离开林去,不时的有人讨论说道“我猜这明日的龙虎帮一行,不会有什么成效的,最后,还得靠着我们大家。”
“是啊,那时候林长老该怎么给我们一个交待,毕竟失去了那么多的弟兄啊。”
“嗯,明天等林长老的消息吧。”
众人一边讨论,一边从树林中散了去,有的向东,有的向西,刹时间,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
范伶隐在白杨树上,敛起呼吸,动也不动,凝神向那林长老和杨舵主看去。
林杨二人并没有随着众人退了去,面对着坐在两截木桩上,低头沉默不语。
良久,杨舵主抬起头来,脸上有些颓丧,向林长老问道:“林长老,你说咱们明天龙虎帮一行,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杨舵主,这个,我也说不大好。但是凭着丐帮的威名,他龙虎帮还不敢把你我二人怎么样吧,再者说了,咱们以礼见兵,他们也不会不顾及武林规矩罢。”
那林长老突得站起身来,开始在杨帮主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踱起步子来。
“林长老,对于这次的事情,帮主怎么说。”杨舵主的眼睛随着林长老来回来转动。
林长老听杨舵主问道帮主,立住脚步,站在杨舵主面前,笑呤呤的说道:“杨舵主,帮主对这事还是很关心的,要不然,怎么会派我来平城呢。”
范伶听他二人口口声声不离那件事情,似乎是丐帮平城分舵与龙虎帮之间的纠葛,却不知究竟是何事,二人也未明言,范伶只有耐着性子听下去,希望能够从中听出一丝端倪来。
“帮主这次有什么指示吗?”杨舵主依旧不死心,瞪着两只大眼。
“杨舵主,看来林某这次来平城,似乎是不受欢迎喽?”林长老心中不觉有气,冷冷的说道:“林某这次前来,并非是一已之私,而是事关平城分舵的盛衰荣辱,而这件事,却又是难办之极,依杨舵主的意思,这件事,就只有帮主才可以办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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