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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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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伶身体一弓,让过这一刀,手中长剑却点向胡金鹏心口,胡金鹏心口微缩数寸,竟似长了眼睛一般,但范伶明白,那是内功达到一定境界之时,方能做到的控制身体肌肤,而这胡金刀的功夫,看来已经是非同小可,比那马陵要高上一筹。
范伶却也不惧,长剑攻势不减,又向前递上几分,仍是向胡金鹏心口刺去。胡金鹏万万没有想到,他一击不中,竟不变招,仍是向自己胸口击来,不禁大惊,身形疾向身一跃,紧接着又跃了回来,金刀在胸前开路,大开大阖,刀风大盛,这一来,成效却是颇大,范伶自是不敢与之相交,忙撤后两步,避开他凌厉的刀势。
自来高手过招,几百招内都不会有重复招式出现,一来高手初见此招时,已经了然破解之法,若是该招二次使来,那他定然要糟,因为对方已经知道如何破解,那应付二次使出的招数,便如菜刀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了。
而范伶这招却颇起成效,一来他剑招快捷,让对方难以躲蔽,二来这第二招又可谓是第一招的后续招数,让人防不胜防,三来剑尖紧贴对方身体,又是拼命的招数,又有谁会想到他会不去变招,而是重复使用。因此,范伶这重复使用的招式,竟是得手,这倒是胡金鹏没有想到的。
胡金鹏虽是避过一剑,却也是险到极处,心里不禁敬佩范伶招数精奇,心思更是慎密,但见范伶连退两步避过自己刀势,心下自然明白他知自己力怯,不敢与已对招,当下金刀横砸猛砍,竟是非要与他长剑相撞,以求震飞他手中长剑。
但范伶又如何不晓得他心中所想,身形又是退后两步,面对着他只使蛮力的打法甚感头疼,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忽然,胡金鹏手中金刀斜斜砍向范伶前胸,范伶见他招式用老,长剑疾点,直刺向他左眼,胡金鹏头向旁边一偏,避过这剑,但去势仍是慢了少许,眼角微微一痛,竟是让范伶长剑划出一条血痕来,伤势虽不甚重,但鲜血已经流了出来,斑斑点点的滴在脸颊之上。
血虽然鲜红,但胡金鹏的脸庞,却比血还要红,甚至已经是涨成紫红。跟一个少年过招,竟首先挂彩,这一耻辱,却要比刺在他心口更要难过。
范伶见他眼角受伤,脸色也涨成紫红,怒意大盛,手上金刀竟一刀快似一刀,破风之声劲疾,竟似跟自己拼命一般,但见他脚步凝重,却无半点的拼命打法之象。
胡金鹏也不擦去眼角鲜血,任由它在脸上淌成条条血痕,在火把闪动的光亮照耀之下,甚是可怖。
范伶见他刀法奇快,身上的空门破绽煞时便让快刀掩去,范伶便是无从下手,然则十几招一过,范伶却是发现了他这套刀法中的一个极大破绽所在,下盘。
他胡金鹏虽然刀法快捷无比,脚步凝重无比,但不难发现其中有一个明显的问题,上盘灵动而下盘滞涩,若是以轻身功夫与他缠斗,那他身法上的弱点,则暴露无疑。
当下范伶虚愰一剑,身形疾向右方窜去,飞快向胡金鹏攻出一剑,胡金鹏身形跟着转来挡了这一剑,不料范伶忽又向左方窜去,又攻出一剑,胡金鹏也跟着转向左边,但范伶这一剑却是虚招,长剑一愰便又转到右边,胡金鹏跟着转到右边,心中煞时大怒,金刀奋力砍出,谁知,范伶竟绕着胡金鹏转起圈来。
范伶经孙千谨传授踏云心法,轻身功夫已是趋于一流水平,而胡金鹏注重刀法凝重,轻功却差了太多,经范伶这样愰来愰去的环绕,心下大急,金刀虽是一刀刀奋力砍出,却是十有七八都是连范伶所在方位都砍不中,更何况砍中他人了。
如此缠斗了二十余招,胡金鹏心中已然恼怒到了极点,但苦于自己轻功不佳,却也丝毫没有办法。孰不知练武之人最讲究心神凝敛,对敌之时若是心浮气躁,心神不定,却是犯了武学大忌,既便武功再高,对敌之时功力已经大大折扣。
范伶瞧着他此时已经犯了大忌,心中暗喜,猛然间凝住身形,长剑一挺,便向胡金鹏前胸刺去。胡金鹏尚未回过神来,忽见范伶长剑刺到,心神更是一乱,神思竟是一呆,待得举刀相迎之时,为时已晚,只见剑尖已然指在自己胸前两寸之处。
胡金鹏瞬间心灰意懒,竟不愿去躲避,闭起眼睛怔怔的立在当地,等待着长剑从自已胸膛穿胸而过。
这一变故变得太过突然,四周的帮众待得反映过来,想要补救已然不及,人人都张着张大嘴,呆看着范伶长剑剑尖,空气煞时间仿佛凝固了,没有一丝声响。
“小子住手!”忽然一声大喝从胡金鹏身侧响起,随后只听当的一声响,范伶长剑荡在一旁,胡金鹏的身旁已然多了一人。这个,宛然就是疾风剑马陵。
“大哥,大哥!”马陵一边向范伶飞快的进招,一边大声向胡金鹏叫道。胡金鹏缓缓睁开眼睛,眼见范伶又和马陵斗在一起,立刻明白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脸上方才的颓唐之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气。
胡金鹏金刀一摆,跟前跃上前去,挺着金刀便向范伶砍去。
马陵见到胡金鹏恢复了刚才的剽悍模样,不由放下心来,关切的喊了句“大哥。”胡金鹏脸色甚是难看,一张脸崩得紧紧的,低声喝道:“先料理了他。”
此话一出,马陵轻微微点了点头,手中长剑便如银蛇般击了过去,旁边的胡金鹏手中金刀泛着金光,刷刷刷一刀快似一刀的向范伶砍去。
范伶忽然受到两人一起攻击,只觉剑上压力倍增,与方才单打独斗之时,不知要艰难了多少,他的同归剑法虽然精奇,但苦于二人武功都与自己相若,而二人连手的威力,却又比方才不知大了多少。
他却不知晓,当年胡金鹏与马陵年轻之时,二人连袂共闯江湖,平时共同研习金刀铁剑双壁对敌的功夫,威力比个人功力大了不止一倍,他二人若是论到单打独斗,任谁跟范伶相比都是在伯仲之间,唯独让范伶占了同归剑法精奇的便宜。
现今范伶若是要同时斗他两人,自己自是吃力不小,虽有同归剑法使得淋漓尽致,但三十招一过,范伶已经是大落下风,更有好几次险些就要被他二人金刀宝剑刺伤,幸好他们对同归剑法心存顾忌,否则,范伶早已经是血溅当场了。
只见胡金鹏一记快刀削向范伶左腰,马陵长剑则是刺向范伶右臂,二人一左一右齐向范伶身上飞快的招呼过过,范伶夹在两人中间,腰身猛转,避过金刀,就势荡开马陵长剑,飞起右脚向马陵踢去,长剑左撩,削向胡金鹏小腹。
这一剑既快又稳,胡金鹏身形疾退,但仍听一声衣衫撕裂,胡金鹏小腹衣衫已是裂开一道口子,范伶不待他反映过来,长剑疾又向他腿上刺去,胡金鹏大骇,退却已然不及,疾挥金刀猛劈,砸向范伶长剑。
不料范伶这一剑竟是虚招,长剑一愰,便回剑向马陵面门削去,马陵身体错开一步,刷的一剑,刺向范伶背心,范伶陡闻背后风声剧响,跃前一步,回剑向身后抹去,右足又向胡金鹏踢了一脚。胡金鹏亦是飞起右足,向范伶小腿腿骨踢去。
范伶小腿竟然不收回,长剑在背后交于左手,刺向胡金鹏大腿,胡金鹏单足着地,右腿自是不及收回,左腿急忙曲低,右腿平平贴地,金刀在地上一撑,右脚着地,左足向范伶双足扫去。马陵刷刷三剑,疾刺向范伶后腰。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五十五章 重伤恰遇热心肠'

  范伶此时中下两路均遇奇险,心中大惊,苦于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当下心一狠,长剑又是回身刺出,只听当的一声脆响,范伶手中长剑一轻,已是被马陵的青钢宝剑削去半截,而腿上也重重的被胡金鹏扫到,范伶身形不稳,噗的倒了下来。
侥是如此,范伶左手在地上一撑,身形疾向前翻去,斜斜的立在地上,持着半截钢剑护在胸前,不料方才腿上所受这一扫之力,却是非常严重,腿骨一阵剧痛,竟是站立不稳。
但若是此时范伶倒下,他身上说不定要有多少口刀齐往他身上招呼,范伶咬紧牙关,强自立住身形,眼角向四周一暼,只见金刀门的帮众围成一圈,竟是将没留出半丝空隙来。
怎么办,腿上不便,那再不可能斗过这两人,跑,却又有些困难,怎么办?范伶一暼之间,愁云已然布满面庞,难不成,这儿便是我的葬身之地么?不要,我不要,我还要带着贞远走高飞呢,我不能死,我要好好的活着。
范伶一起到尉迟贞,身上陡然精神大振,腿上狠狠使力,拄在当地,虎视耽耽的瞪着胡金鹏和马陵,心里却不停的在想如何逃脱此地。
既便是他心机灵敏,但此时却是丝毫没有办法。
逃,我一定得逃出去!范伶突然将半截长剑向一步步逼将过来的胡金鹏和马陵奋力抛出,身形却迅捷一转,向一名年级向小的帮众奔去,那人只有十五六岁,见到范伶朝自己奔来,不禁啊的一声叫出口来,竟呆呆立在当地不知所措,动也不动的呆在原地。
范伶刚要逼近他身体,忽然旁边一口钢刀猛然砍到,范伶右手一搭,已搭在他手腕之上,使出空手夺白刃的功夫,登时将钢刀抢在手里,刷刷两刀便向那人面门砍去,那人左手一松,火把掉在地上,疾向身避去。
如此一来,一道人墙顿时有了一道破口,范伶身形疾窜,如一条青影,唰的从缺口跃将出去,顺手将那少年手中的钢刀夺了过来。范伶一手一柄钢刀,充作两柄柺杖,双手支在地上,飞快的向外奔去。
范伶的轻功本就高强,胡金鹏和马陵轻功却是一般,虽是疾向范伶追去,但距离却是越差越远。范伶听得身后脚步声愈来愈远,不禁松了口气,腿上虽是疼痛,但此时逃命要紧,却也顾不上了,撒开了两条腿拼命奔去。
忽然,范伶忽闻身后破风之声大作,隐隐夹着呜呜之声,竟是几枚暗器飞到,范伶大骇,此时若是那些人向自己发起暗器来,自已既便是轻功再高,也难免被钉成了一只铁刺猬。
范伶两手在身后疾挥钢刀,只听当当当几声响过,已将几枚暗器打落,但他手腕却已是震得生疼,看来这几枚自是铁蒺藜之类的沉重暗器,紧接着,又是几枚暗器飞到,范伶听准暗器来势,钢刀疾挥,又打落几枚。
“啊呀!”范伶忽觉背上一痛,只觉两枚较细的暗器已然钉在自己背上,心中不由的叫了出来,但他双唇紧闭,自是不敢哼出半声,否则,他胡金鹏和马陵还不得紧紧追来,一直追到范伶伤口迸裂疼痛难止之时,将自己擒住,当下范伶强忍住背上伤口疼痛,侧耳听起背后又飞来的几枚暗器。
几个声音奇响的暗器自不是大问题,相信自能打落,但中间夹杂着的细微的哧哧破空之声的,却是背上钉着的一模一样的暗器,些是如何也听不出来势,范伶不敢再用钢刀去打落,忙身子一滚,只听哧哧之声贴着身体疾飞了过去。
范伶身子在地上打滚之际,胡金鹏他们却又是近了一些。范伶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急忙爬将起来使出十分内力来,拼命向前狂奔而去。虽然他们一直狂砸暗器,却都让范伶或是打落或是飘身避了开去。
范伶心知再如此下去,自己的一条小命,肯定是得搭在这里了。所幸自己存放马匹的林子距离并不是太远,当下撒开两条腿奔将过去。胡金鹏等人轻功不及范伶,时间稍长,已是渐渐的落后了许多。
奔了有一柱香时间,范伶已经离林子不远,但背后的创伤也越来越疼,并且微微的痒起来。范伶心中一凛,暗暗骂道:“妈的,暗器居然是喂了毒的,幸好不是剧毒,否则,我这条性命,也就了结到这儿了。”
武林中人所用的暗器,大部分都是作为远距离兵器所用,若非是大奸大恶之徒,暗器上一般都不会喂毒或是喂上寻常的毒药,不会取人性命,而胡金鹏等人用的暗器上同样喂得也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使人中毒后时间稍长便神志不清的毒药,故而范伶背心创口之上只是感觉到痒得难受,却并无大碍。
待得范伶寻到所藏马匹时,头脑已经感觉到微微的昏沉,范伶将马匹上携带的清水尽数泼酒在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转手摸到背后暗器所在,咬紧牙关,右手使力,将两枚暗器尽数拔出,随手收在囊中,随即急忙翻身上马,纵马向林外疾奔而去。
行了不到两里路程,却隐隐听到背后远远的传来杂乱的马蹄之声,听来竟是十数匹马疾疾赶来。
“当真是阴魂不散了,这么快便追了上来,看来今日想要逃脱此地,却是难上加难了。”范伶脸色大变,心里暗骂道。
他料得不错,后边追来的这些人正是胡金鹏等人,他们在追赶范伶之际,早有帮众赶回舵里牵来马匹,一行人便是乘马疾疾追来,一旦有马匹代步,范伶轻功上的优势已经完全失去了,这回,比拼的完全是匹匹的脚力了。
有一点很重要,胡金鹏等人可是换马不换人的狂追,但范伶只有一匹马,时间一长,难免不出岔子。这一点,范伶已早已想到,心里不禁暗暗着急起来。
谁知行了二三十里路程,范伶背上的创口越来越痒了,就连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可是清水已经用完,于路之上别说是溪流了,便是一口井也没有。
“妈的,什么破地方,连个有水的地方也没有。”范伶不禁骂出声来。难道范伶会如此骂,塞北之地水流本就稀缺,便是平常人们的日常饮水,也甚是艰难,更别说是更多的水源了,既便能遇到河流,恐怕是日常干涸的旱河。
范伶又坚持了十多里路,头已经开始泛晕,几尽到了无法坚持的地步。“坚持,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摆脱他们了。”范伶不停的叮嘱自己,给自己鼓气,但药力的作用,却非意志所能控制,终于,在一片树林旁边,范伶一头栽下马来,翻倒在路旁。
背后,马蹄的响声却是越来越响,连纵马的呼喊之声,都越来越明显了。
忽然,树林中一声清亮的马嘶之声响起,随后,一匹白马自林中行了出来这马浑身毛色竟无一根杂色,浑然雪白,就连马头之上也是一片雪白,两只乌黑的马瞳显得晶亮无比。
马上乘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姑娘,脸庞白晰,眉清目秀,红唇一点,一头乌发在头上挽着一只环髻,显得淡雅非常。她一眼瞧见倒在路边的范伶,一双凤目不由的竖了起来,看来方才在林内听到的响动,原来便是地上的这个男子倒地发出来的。
这时,官道上传来的马蹄声也越来越响了,其隐隐夹着大声的呼喊之声,却听不太清,无非是一些再快些,别让他跑了之类的言语。
这紫衣女子向来人方向瞧了了眼,一双柳眉不禁的皱了起来,翻身跃下马来,将范伶抱将起来,横放在马背上,随手拔出腰间短剑,在范伶所乘马匹臀上刺了一剑,那马吃痛,狂嘶一声,疾向官道前方奔去。
她看着奔去的马匹微微一笑,转面看着马背上的范伶,竟是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脸上不禁泛出朵朵的红晕来。但此时却不是女儿家娇羞作态的时候,这紫衣姑娘牵过马匹,翻身跃上马背,竟头也不回的向林间行去。
就在二人进入林中一会儿时间,胡金鹏等人已经纵马赶到,当然,他们看到地上的一片狼籍痕迹,都停了下来,因为地上,还有着范伶倒下马来时淌下来的斑斑血迹。
“大哥,看来这小子跑进树林里去了,咱们进林子找找去。”马陵一见左道的树林,立刻猜测道。
胡金鹏见林中茂密,地上却不见任何杂乱痕迹,倒是官道一行清晰的马蹄印子一直延伸到前方而去,随即说道:“这小子中了你的蛇尾椎,看来神志已经不清,在这儿掉下马来,但他若是进得林去,那林子边上的草丛,当然也不会这么完好了,恐怕他不一定进林,你看这行马蹄印。。。。。。”
“啾啾~~~”这时,前方的官道上远远的传来一声响亮的马嘶之声。
“大哥,果然没错,他跑到前边去了,看样子,他又掉下马来了,咱们快追!”马陵为方才自己在这小子手下受挫的事兀自耿耿于心,此刻让他逃了这么远的路,心中更是恨恨不已,只想早早的将他拿住,狠狠的出出心中的恶气。
“走,快追。”胡金鹏眼睛一亮,翻身跃上马背,匆匆忙忙的向前追去。
他们刚从官道上拐了一个弯,林子里便慢慢走出来一匹白马,背上端坐着这位紫衣女子,嘴嘴轻蔑的笑笑,望了一眼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脸色一红,轻喝一声:“驾。”双腿一夹马腹,便策马向他们来时的方向奔去。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五十六章 上谷幽居疗创伤(一)'

  这位紫衣姑娘纵马远远绕过金刀门舵口,从一条岔道口斜斜的向东南方向行去,行了半个多时辰,已行到了山脚之下。这位紫衣姑娘却不停下来,纵马向山上前去。
山道虽是崎岖狭窄,但常年累月有人从山道上行走,倒也顺脚,白马走在山道上却不见任何的艰难,驮着二人顺着山道一直向深山中行去。
马背上的二人正是范伶和那紫衣姑娘,范伶横在马背之上,仍然是人事不醒,这紫衣姑娘对她中毒之事似乎并不了然,只以为是受了重伤气血虚弱而晕倒在地,眼见他气息虚弱,不禁有些担忧,眉心尽显忧愁之色。
二人乘马沿着山道行到山的另一侧时,面前宛然现出一条溪流来,溪水清澈见底,不时有着鱼儿跃出水面来,这紫衣姑娘一见到溪流,脸上忽然浮现出兴奋的颜色来。
“驾。。。。。。驾!”
紫衣姑娘双腿一夹马腹,白马见看见溪水,自是朝着溪水一番疾奔,转眼便来到溪流之旁。紫衣姑娘策住白马,翻身跃下马背,托下范伶放在溪边的草地之上,又转身从马背上取下水囊,伏身在溪流中灌满清水,将清水淋在范伶脸上。
过得一会儿,忽听两声“嗯。。。嗯。”轻微的呻吟之声响过,范伶的眼睛睁了开来,模模糊糊的看见面前立着一位紫衫姑娘,心下自是不惑不解,慌忙挣扎着要起来,却无奈体力不支,只微微欠起身来,便复又倒在草地上。
“不要乱动,好好躺着。”紫衣姑娘见到范伶想要起身,忙伏按住他双肩,阻止住他,轻声说道。
范伶只觉两只温热的小手按在肩头,又听见她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身不禁一荡,面色泛红,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闭起双眼,心中止不住的疑惑:“我这是到了哪儿?她又是谁呢?”
想着想着,范伶头一沉,复又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范伶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不是躺在青草地上了,而是裹在暖暖的棉被里,而后背的创伤也不再那么疼痛了,似乎已经涂过刀创药之类的伤药,并且,用着布条紧紧的缠绕了起来,就连自己微微的扭身都不再感觉到疼了。
范伶扭头向四周看看,只见窗外投进来明亮的阳光,屋里面透出来淡淡的清香来,却不知是什么味道,自己躺在一张诺大的双人木床上面,其余只有一张木桌,两张木椅而已,非常简陋。
墙面有些泛黄,居中粘着一张水墨山水画,就着明亮的阳光看过去,似乎工笔粗糙,并非佳作。范伶在陆府见过一些画品,又跟着曲青多时,见过他时常画一些水墨画,多少对画有一些了解,但墙上的这副画却没有一丝的灵气,只是空负一些山水楼阁而已。
看来,这里并不是人家居住之所,倒像是身在客店之中。
“客店?”想到客店,范伶心思不禁一紧,突然感觉到自己上身除了几圈绷住伤口的布条外,已别无他物,范伶伸手向腿上一摸,“吁!”幸好衬裤还在,长长的吁出口气,范伶脑中已经闪过自己模糊中见到的那个紫衫女子的模样。
“看来,自己的伤是她治的了,那自己的衣服。。。。。。”一想到她为自己除衣治伤,那她一定得见到自己裸露的身体,范伶的脸腾的红了,“哎呀,一会儿见到她,该有多么的难为情哪,除了贞儿,自己还从来没有接近过任何一个陌生女子呢!”
想着想着,便想到贞儿身上来了,“贞儿她怎么样了,不知她现在还好么,她一定恨死我了,答应她要带她走的,可是我,却终是没有能如她所愿,贞儿,原谅我这一下,等我过个一年半载,我一定回去找你,一定带你走,让你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范伶抿着嘴唇,眼角已经有泪花开始打转了。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打了开,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进来,随后又是吱呀一声,门关上了,那个轻盈的脚步声一直响到床边,怔怔的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范伶,兀自“唉!”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一个灰色纸包放在桌上,伸手便向范伶额头摸了过去。
原来范伶听到有人进来,应该是那位紫衣姑娘,心下感觉有些难为情,复又闭起眼睛,干脆装作没有醒来好了。谁知这姑娘竟是一把摸在自己额头上,范伶想躲已经不及,只好任由她去了。
只觉她小手冰凉却是柔软异常,在额头摸了一会儿,又听她叹了口气,左手轻轻掀开棉被,竟要伸手进去试他的体温!
范伶心下大急,身体猛的向旁边一缩,嘴里“啊”的大叫了一声,双目睁得滚圆,怔怔的盯着那姑娘的脸庞。原来,范伶这猛的一缩身体,触动了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当然会感觉到奇痛无比了。
同时,那紫衣姑娘也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腾的退了两步,疑惑的看着躲在一旁的范伶,瞪着一双大眼直直的看着自己,忽然心中一羞,低了下头来。
这一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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