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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殇侠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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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宫,隋朝的宫廷所在,而大兴城,也便是后来中华大地上举世闻名的古都:长安城。大兴城作为隋朝的都城,也不过十余年的时间,但此时已经是繁华异常,处处都是全国各地拥至的商贩,也云集在此的移民,如此一来,原本长安城本土的人氏,倒显得少了许多。
正是由于这样,大兴城才有了隋初短短时日便得已聚集的繁华,各个民族,各地乡音,在此几乎是应有尽有。其时国家安泰,百姓安居乐业,衣食丰足,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繁荣。
大兴城的街道上,绝少能够见到衣衫褴褛的丐者,当然,也很难见到手执长剑的武林人士,或者说,他们也不愿意去破坏这一片宁静详和的生活。
但这时,大兴城的街道上,却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手执手剑的青年人,身上的长衫上,落满了灰尘,就连唇上杂乱的胡须上,也同样落满了灰尘,头上的发髻松松散散,似乎多年都未曾打理过一般。
他手上拎着一柄宽阔的长剑,剑鞘上古迹斑澜,一看便知是一柄历时已久的古剑。这样的一个人,拎着一柄古剑,直若从墓中复活的古人一般。这个年青人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的光彩,神色沮丧到了极点。
街上的行人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都让开一条道路,斜着眼角瞧着他,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一个人去过问。因为谁都明白,这种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就是如此一个人,却停在了大兴城最有名头的一家客栈门前,甚至他连看也没有看一眼楼上高悬的的写着“聚英楼”琉金大字的匾额,瞧也没有瞧一眼那装饰得富丽堂潢的门面,就径直走了进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的,这地方是你来的么,出去出去!”小二一瞧进来这么一个主儿,连忙摆着手要轰他出去,毕竟店里还有着那么多客人,哪儿容得一个花子一般的人。
这人丝毫没有理会小二,径直走到柜前,冷冷的说道:“一间上房。”
掌柜的斜着眼瞧着他,动也不动,冲小二使个眼色,那小二连忙跑将过来,一把拽住他衣衫使力的要将他拽出店去,哪曾想这人竟如铁塔一般,动也没动一分,他伸手入怀,又叫了一句:“一间上房。”
“啪!”一锭十两重的大银拍大柜上,那掌柜的一下子窜了起来,嚷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这位爷准备一间上房,快去呀!”那小二一怔,转身便向楼上跑去,刚上两阶楼梯,只听那掌柜又喊道:“准备一盆浴汤,让这位爷好好的舒服舒服。”
这人似乎没有见到掌柜的一番变化一般,转身便向楼上走去,到楼梯前,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去给我整两套干净衣服。”
“哎,您放心,保准您满意,您先上楼歇着,马上就给您送过去。”那掌柜的一说完,立马伸手去拿这锭大银,却不想这大银如同长在柜上一般,怎么使劲都拿不下来,这可把掌柜的忙坏了,直用刀撬了半个时辰,才拿了下来,这时才发现,柜上已然现出一个深深的凹坑来。
“这可奇了。”掌柜的摸了摸后脑勺,瞧了几眼,终于还是捧着大银去了。
待得这人换洗了衣服,再从楼上下来时,客店里的人不禁眼前一亮,好冷峻的年青人哪。这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从洛阳疾疾赶来的范伶。
范伶在楼下草草吃了晚饭,便上楼休息去了,这一觉,范伶一直睡到了午夜。当更鼓刚过三更,范伶翻身跃将起来,抓起身边的紫烟剑,拍开窗户便窜上了楼顶,朝着大兴城灯火最为明亮的方向疾奔而去。
午夜时分,大兴城内灯火最明亮的地方,莫属皇宫了,只有那里,才会有灯火通明的夜晚,也正是那里,才是范伶的真正目的,大兴宫。
大兴宫处于大兴城的中央,皇城的四周,环绕着一条宽阔的护城河,而在每个宫门之前,那有着一座雕满龙纹的白玉石桥。
时值午夜,河水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泛着银光闪闪的鳞波,映着高大厚实的宫墙,显得如此的宁静。宫墙之外,没有一丝的声音响起,一片寂静,又有哪个百姓有胆色大半夜的在宫墙外喧哗,没准还要惹一身的麻烦。
可这时,却有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立在护城河边,默默的望着这几丈高的宫城发呆。他手中拎着一柄宽阔的长剑,宛若一尊威风凛凛的战者,一动不动的立着。微风轻轻摆动着他的衣袂,轻轻扬起他两鬓的头发,他的眼睛,却似一头捷豹一般,敏锐的注视着前方。
忽然,他轻身跃起,双足似乎并未撑地,身形已然飘过宽阔的护城河,轻轻巧巧的落在河的对岸,几个起跃,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宫墙墙根下。
这个人便是范伶。
范伶抬头看看高大的宫墙,飞身跃将起来,待得跃至半墙高时,范伶宛若一只壁虎一般,紧紧的粘在墙上,施起壁虎游墙的功夫,慢慢的向墙顶爬上去。半盏茶的功夫,已然爬到墙顶,范伶停下身形,侧耳向墙内听去。
不是范伶太过小心,诸位请想,皇室禁宫之内,大内高手有没有成百也有几十人之多吧,还不算那些密密麻麻的禁兵了,若没有十分的小心,这皇宫,岂是容易说进便进说出便出的哪。
饶是范伶艺高人胆大,但仍是打着十二分的小心,边探边行,才可以保得安全的进出。范伶在墙头外边听了一会,却听不见里边有什么动静,于是慢慢的将头伸出墙外,侧目向墙内扫去。
哇呀,不得了,好险呀,刚好有一队的禁兵从墙角下经过,这些禁兵长年的训练有素,有路既轻又慢,连范伶如此内功如此耳力之人,竟没有能听出有丝毫的动静来。
待这队禁兵穿过,接着又有另一队走了过来,同样是既慢又轻。待得又过去两队禁兵队时,方才没有禁兵队再走过来。瞧着这个时机,范伶一跃而起,在宫墙上轻轻一点,飞身向墙内的一株大树上跃将过去,稳稳的落在枝头之上,那树枝,竟没有丝毫的颤动。这时,不远处便又走过来一队禁兵。
“奶奶的,这皇帝家的狗还没完没了了。”范伶伏在枝头,心里忍不住的骂道:“怪不得千百年来都争着抢着要当皇帝,果然不错,连看门的狗,都是一队一队又一队。”
接着,又过去三队禁兵,范伶瞧准时机,飞身跃到另一株大树之上。如此跃过几天,已经隐隐见到里边一处又一处的宫院了。而此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范伶见此处已经离禁兵的巡逻之处有一段距离,便施起轻功,轻轻的窜入宫院之内。刚进入宫院,便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只见院中堆集着一只只便桶,看来这里是宫女们洗涮便桶之地。
范伶不禁苦笑,急忙跃过院中几间已经略显破旧的瓦房,向大兴宫深处跃去。范伶明白,这种地方,是不会有大内高手的,除了一些最下等的干粗活的宫女太监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了。
但这皇宫也太大了,范伶连续跃过十几个院落,不是净桶处便是净衣房,全是下人所居之所,看来要找到皇帝所居之所,要颇费些功夫了。
“这些下人所住的地方一定在皇宫的最外边,那再向里边一些,会不会好些呢?”思量间,范伶转过一个方向,便向中央方向跃去。待行过几处院落,只听前方的院落里,竟传出来几个低低的抽泣之声。
范伶猛得听见人声,不由的慢下来,轻轻的经过那院落外时,只听院内一个尖锐的声音压低了声音叫道:“小贱货,让老子过过瘾,还哭什么,老子还会亏待你哪,小贱货。”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七十九章 为情独闯大兴宫(二)'

  那声音虽压得极低,但听在范伶耳里,却是真真切切,接着又听那抽泣之声断断续续的哀求道:“李公公,嗯,放了奴家吧,奴家才进宫两天,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嗯,求求你,放了奴家吧。”
“啪!”似乎那李公公打了那宫女一巴掌,又听那公公说道:“给我老实点,哭哭涕涕的,成什么样子,老子下边没了,可这根手指,嘿嘿,还利索着呢,哎哟,瞧你这对小白鸽,瞧着就让人爱哪,嘿嘿。”
初时范伶听得云里雾里,后来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宫里的年长太监常年会欺侮一些刚入宫的小宫女,他们虽然不能正常的行男女之事,但总是变着法的找回些男人的尊严,这些事宫里虽然禁止,但宫里太监成百上千,又如何管得过来,渐渐的,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然而这种事情,到后来竟越发的离谱起来,到了明朝时期,宫内的太监和宫女已然公开成对,已经解寂聊,内称对食,更有太监为了争抢对食而大打出手的,更离谱的是,大太监魏忠贤的对食,竟然是皇帝的乳母,而皇帝与他乳母之间,本来就不清不白,也可以说,魏忠贤竟然与皇帝争抢对食,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当然,这些只是题外话,顺便提提而已。
范伶在院外听得甚是生气,一股无名业火直冲脑门,右手紧握剑柄喀的将剑拔出半截,正待冲进去了结了那李公公,不料这时,对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过,范伶一怔,将剑回鞘,朝着院里怒目一视,飞身跃在旁边的房顶之上。
不一会儿,一个肥胖的公公跑将过来,呼哧呼哧的喘气之声,几乎要比他的脚步声要响了很多,他停在李公公的院门外,伸手便去推门,不料门却是里边插上的。
这肥胖的公公手扶着门框,一边喘气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李公公,都什么时候还胡来,哎,不成器呀。”片刻,这肥胖公公呯呯的在门板上狠砸了几下,大声叫道:“李公公,快,快出来,那边叫你过去呢。”
“谁呀,这深更半夜的。”那李公公不耐烦的冲着院外嚷道:“这就来,稍等一会儿。”说道,只听李公公压低了声音说道:“小贱货,哪儿也别去,等我回去再教你舒服,嘿嘿。”
说着,李公公一边穿着宫服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不耐烦的叫道:“谁呀,什么事情,大半夜的。”门外的肥胖公公失声骂道:“你个天杀的,这当口了还胡来,那边让你过去呢。”
“哎哟,是何公公呀,失礼失礼了,怎么,是她让我这时候过去么?”李公公一听是何公公,语气一下子客气了起来,看来那个“她”似乎还是很重要的。
“还费什么话呀,快去吧,要不然,大老远的,我来这儿干嘛哪,来听你唱淫曲哪,紧着吧你。”那肥胖的公公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歇不过来,扶着门框,一直低着头喘着粗气,没好气的冲着李公公嚷道。
“嗳嗳嗳,小的这就去,这就去,何公公,那我就锁上门先去了。”李公公说着就要锁门,那何公公,一把把锁抢过去,怒道:“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这就去,这就去。”李公公一溜烟的跑了去,只剩下何公公喘着气,自言自语道:“你去侍候刘妃,我就让你的小美人侍候侍候我,嘿嘿。”说着,何公公嘿嘿的乐着,便朝屋里走了进去。
范伶伏在屋顶上,不禁大生怒气,心道:“一个刚刚入宫的宫女,竟遭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如此欺侮,真是太不成话,待我好好去教训教训这两个半男不女的东西!”
正待下跃下去,却听何公公说什么刘妃,难不成是要到后宫之中么?范伶心中一动,急忙轻身跃下屋顶,紧紧尾随那李公公而去了。
果然,那李公公一路小跑,在宫中不甚宽阔的街道上左拐右绕,竟从一个角门进了一片甚是堂皇的宫院之中。这片宫院比之方才的宫院要干净许多,四处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直熏得人熏熏欲睡。
这一路过来,竟没有遇到什么侍卫,看来这些公公倒是懂得如何在这后宫里讨生活。范伶心里不禁一阵窃喜,这一路跟来,不仅没有遇见侍卫,竟然如此简单的便进入了后宫之中。
那李公公似乎对片宫院甚是了解,头也不回的便钻进一处院落。范伶不敢再跟进去,轻身跃上围墙,伏在墙头之上,只见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门外的檐上高悬着两只大红灯笼,映得院子里分外明亮。
李公公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进了屋里,随后便听到屋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呀?”李公公随口说了句:“娘娘,是我。”
“死鬼,进来也不敲门,吓得我这心,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哎哟,是么,你可别吓唬奴才,奴才这就给娘娘揉揉。”李公公一边向里屋走着,一边向刘妃调笑道:“娘娘,你哪儿跳,是这儿么?”
“去你的,没个正经,哎哟,痒死我了,死鬼,嘿嘿,一进门就动手动脚的,小心我赶明儿告了你去。”刘妃格格的笑了起来,似乎刘公公果真在对她轻薄一般。
“告吧,奴才反正都是个废人了,还怕什么哪,不过娘娘要是没有了奴才,可不好过吧,是吧,娘娘。”刘公公尖锐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竟是分外的清晰。
这两人竟似没有旁人一般,雪白的窗纸上开始不断的映现出两个来回扭动的影子来,这时,竟不时的传出来刘妃隐隐的呻吟之声:“死鬼,嗯,嗯,别在这儿,先灭了灯去,嗯,嗯,抱我到床,嗯,快。”
刘公公粗声粗气的“嗯”了一声,屋里的灯忽然灭了下来,但紧接着,刘妃的呻吟之声已经不绝的从屋里传了出来:“啊。。。。。。死鬼,轻点,嗯,嗯。。。。。。”
“娘娘,奴才就是爱煞了你这对白鸽子,嗯,真是太舒服了,娘娘,奴才要不是下身没了,一定叫你升天上去。”
“去,嗯,去你的,你的下身,没准哪,还不如你那指头呢,嗯。”
“是么,那奴才就让你升天去,嘿嘿。”刘公公不知使了什么解数,只听刘妃“啊哟”大叫了一声,随即便哼即起来,轻声叫道:“怪不得隔壁的王姐姐常说,你这根指头,比皇上的龙枪还厉害呢。”
“嘿嘿,还龙枪,这年头,你们这些贵人妃子,有几个见识过龙枪的,还不是都成我们的人了么。”刘公公似乎有些得竟,洋洋的说道:“依我看哪,你们还是别去踫皇上的好,就跟我们解解馋也就行了,惹那是非做什么哪,是吧,你说我说的对吧,娘娘。”
刘公公手上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那刘妃的喘气声都开始不匀起来,但仍不服气的说道:“说得好听,嗯,嗯,解什么馋哪,啊,死鬼,轻点,鸽子还要飞呢。死鬼,不见识一次龙枪,我们进宫当妃子还有什么意思,嗯嗯,还不跟那些宫女一样,成天让你们欺侮。”
“是么?那我就再欺侮欺侮你看看,嘿嘿,来,腿再开些。”
“去你的,试了龙枪,那才叫妃子,总比让你欺侮强,再轻些,死鬼。”刘妃似乎对自己的命运心有不甘,但命运却往往都是这样,皇上被皇后近似强制的节制房事,这些入宫的妃子贵人们,基本,就只能成为了一个摆设。
范伶伏在墙上,原本打算能听到一丝珠丝马迹,没想到却听到一场真人版的春宫秀,直听的耳红舌燥,正打算跃下来再去其它地方去试试,没有想到,李公公的一句话,让范伶大吃一惊!
只听那李公公低低的说道:“哼,还不如便宜了我们呢,像那梅花别苑的尉迟娘娘,不就是试皇上试了一晚上的龙枪么,结果呢,还不是让皇后给一顿棒子打死了么,我看哪,你还是老实实的让我欺侮吧,免得丢了小命,嘿嘿。”
范伶听了李公公的这句话,脑了突然之间,似乎惊起一阵波澜,差点没能控制住,险些从墙上摔下去,“难道,他说的尉迟娘娘,可是贞儿?”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范伶的眼泪刹时间如雨线一般,不停的流淌出来,这些天来的压抑,终于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如同河水决堤一般,再也收拢不住了,幸好范伶还记得这里是皇宫所在,否则,早已经哭出声音来了。
过了片刻,范伶强忍住泪水,翻身跃入院中,两个起落便落在屋门口,正要推门进入,却听屋里的两人哼哼即即的叫成一片,范伶脸上大红,立在门口甚是尴尬,但是事关重大又不能离开,只能立在门口,任凭他们的污言秽语不断的传入耳中,此时,范伶的脸色已然大红。
良久,屋里的喘息之声才渐渐的歇息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便传出来两个悠长的呼吸声,看来两个极度劳累之后,竟安心的睡着了。


'楔子 兄弟聚首喜亦伤 第八十章 梅花别苑尉迟贞(一)'

  待得此时,范伶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未经人事的他虽对二人所做之事不能详知,却也明白二人在做什么,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子,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神不乱呢。
范伶在门外强自调整调整气息,还好,气息未乱!深深的呼吸数次,范伶轻轻的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屋里一片漆黑,范伶目力虽佳,却也只隐约可以见到一些大家什的轮廓,摆设的物件却看不清楚。
屋里燃着的熏香直熏得范伶恶心,再加上屋里李公公和刘妃粗重的呼吸之声此起彼伏,范伶心中有说不出的厌烦。但他急欲知晓贞儿的消息,不禁的强忍下去,快步走到床榻边上,伸剑撩开床上的纱帘,随即入目的便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缠绕在一起,睡得正香。
范伶一见,急忙将帘放了下,将剑鞘在床板上“呯呯呯”磕了几磕,那李公公一个轱辘爬起身来,三缩两缩便缩到床角,冲着纱帘外模模糊糊的影子,颤声问道:“是,是谁?”
这时,刘妃也醒了过来,抬头猛然见到床前隐隐立着一人,手里持着一柄长剑,不禁大是恐惧,失声叫喊起来:“啊~~”
范伶不想她会喊出声来,连忙剑鞘疾出,正点在她哑穴之上,那刘妃刚一张口,喊声只微出,便息了声息,一张嘴巴张得老大,怎么也合拢不来,但她身体穴道未点,连忙缩到床角李公公身边,双手紧紧扯着头发,已全然没有想起来,自己还全裸着身子。
“别嚷嚷,小心爷手上的剑!”范伶压低声音,冲着床上的两个喝道:“把衣服穿上,给爷下来。”
说完,范伶转身走到屋里的桌旁坐下,扭过脸去,不去看他二人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李公公和刘妃才哆哆嗦嗦的多床上下来,走到范伶跟前,“扑通”“扑通”双双跪下来,拼命的磕起头来:“大,大侠饶命,小的再,再也不敢了,大,大侠饶命”
看着两人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样子,范伶不禁好笑,伸出紫烟剑在二人面前一指,低声喝道:“想活命,就别再出声,都起来,坐对面去。”
李公公和刘妃顿时闭起嘴巴,低着头,如何也不敢站起身来,唯恐范伶在他们身上捅几个窟窿。
“起来呀!”范伶又低喝了一声,他二人突然像是木偶一般,突的双双站了起来,“去,坐那儿去,爷有话问你们。”他二人哆哆嗦嗦的走到桌子对面,斜签着身子坐定,头埋在桌面上,唯恐看见范伶的脸庞。
“你们方才说,什么尉迟贞,让皇后,打死了,是怎么回事。”范伶故作教轻松的问道,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波澜狂卷,如同忽然间刮起台风一般。
“尉,尉迟贞,是,是尉迟娘,娘娘吗?”李公公经方才这几吓,说话竟结结巴巴起来。范伶不禁皱起眉头,心道,要你这般说下来,得到什么时候哪。
“闭嘴,让她说。”范伶疾伸剑鞘,在刘妃颌下轻点,那刘妃的下颌喀的一声合拢了来,刘妃顾不得嘴马酸疼,连珠炮般的说道:“小人知道,小人这就说,大爷问的可是梅花别苑的尉迟娘娘么?”
“从头说,说的越详细越好,不详细了,小心爷的剑。”范伶将紫烟剑拍下桌上,双目瞪得滚圆,紧紧盯着刘妃的眼睛。
刘妃身子猛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几尽不及喘气的说道:“是,小人这就好。尉迟娘娘是在半年之前进宫的”
范伶一边强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听刘妃讲述,几近有大半个时辰,才知道事情的大概,此时,范伶的泪水,已然两行,小溪一般挂在面庞之上,忽然他在桌上奋力一拍,转身从窗品急窜而出,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原来,尉迟贞是在范伶离开陆府的五天之后,便被陆青漠送进了宫去。尉迟贞刚刚进宫之时,没有经过任何的挑选,便直接被送进了梅花别苑,成了梅花别苑的主人。
一个刚刚进宫的秀女,不经过任何的挑选,便能够直接入住一所别苑,已经让其他的秀女妃子嫉妒到了极点,虽是如此,却没有人敢对尉迟贞怎么样,这不仅仅是尉迟贞娇艳的艳色容貌,更因为她的身份,谁都不知道她的背景,对于一个谁都不知道底细的人,宫里的任何人,都只能够避而远之。
就这样,尉迟贞在梅花别苑,一住便是几个月,没有访客,也没有朋友,只有每天对着满苑的花朵,思念着不知身在何处的范伶,整日以泪满面,自是苦不堪言。
话说这日,独孤皇后偶染风寒,不便外出走动,便对刚刚退朝前来探望的隋文帝杨坚说道:“皇上,今日妾身身体不适,就不能陪皇上散心了,皇上也不必挂念妾身,妾身只需要休养一两日,便大好了。”
隋文帝拉着独孤皇后的手,叹气说道:“皇后哪,你身子骨要紧,散心事小,养身子事大吧,你就好好休息休,我去批阅批阅递上来的奏折,再来陪你。”
皇后摆摆后,说道:“你去忙吧,不用过来了,你也好好歇歇罢。”说完,皇后便闭起眼睛,不再看杨坚。
杨坚与独孤皇后几十年的夫妻,如何不知道她的脾气,见她闭眼要让他离开,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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