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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真夫婿-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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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拖着一众侍卫赶到熊府,想当面问问这个负心汉。事实上,她也是如此的做了,她冷笑连连,在熊烯的目瞪口呆中,又一次的问道,“熊烯,我想问问你,何以你要派了你的手下去强抢我的院子?”
“什么院子?”熊烯内心翻滚,但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露,甚至还特意看了一滚在地上的周卫才一眼,面色异常的迷惑,“可是周侍卫冒犯了这位姑娘?”
熊烯这样问,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如果陆盏承认的话,他竟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原因都推到周卫才的身上。
“哈哈,熊烯,我现在才真正的认清你,原来你就是个如此会推卸责任的人。”陆盏冷笑连连,当心中没了爱意之外,原来附加在那人身上,一直视而不见的缺点都一一显现出来。而它们的表现,是如此的让人心寒。
“这位姑娘甚言,不知道本驸马到底是哪里惹怒了姑娘,让这位姑娘如此生气?”在一众的人群中,熊烯对陆盏的指控矢口否认。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跟陆盏相认了。
此时的陆盏才真正的明白,当年的她,是如此的幼稚,又是如此的好骗。为了这样的男人,而舍了她的一生。险些弄成大错。但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她决定,再也不被这样的男人再伤害。
“好好,既然熊驸马不认识本姑娘,那本姑娘就算我介绍一番,好让熊驸马认得。”陆盏继续说道。“本姑娘姓陆名盏,昨晚刚在洲日城买了一间三进的小院。但今天一早。就有一众侍卫上门打闹,说本姑娘买的院子是熊烯的家宅,还让本姑娘马上搬出去,不然就要对姑娘不客气。说到这里,本姑娘倒是不明白了。是不是洲日城是皇子城下,所以本姑娘用银子购得的院子也是不作数的?”
这句话简直是赤裸裸的指责熊烯以财权压人。要知道在这座古城里,权贵人家很多都是强抢强卖,但这些很多都是放在下面的。不会摆在明面上面。但如熊烯这样,被人这样当面指责出来,倒是第一次。是以,很多人听到这样的事情,虽然心知肚明,但面上显示的非常的有兴趣。
熊烯见陆盏只是指责周卫才的事情,心头不由一宽,语气也就略微的平静了一番,他有些自责的说道,“陆姑娘且莫急,让本驸马问问周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姑娘,你看如何?”
陆盏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用下巴指指周卫才,说道,“熊驸马,请便。”
熊烯心头对周卫才异常震怒,平时他的一事情都是由周卫才出面解决,每次都处理的非常漂亮,是以,他对周卫才也不同于别的侍卫,一向是真心结交的。但是今天,他对周卫才却是恼怒到了极点,这个周卫才连陆盏这样的贱妇都处置不了,亏的他平时还对周卫才挺照顾。
因为异常愤怒,熊烯赶到周卫才的旁边,也不先去解开绳索,而是先踢了一脚,这才怒气冲冲的问道,“周侍卫,你是如何惹怒陆姑娘的?”
旁边有眼色的侍卫,连忙赶过来,先把周卫才等一干侍卫都解开绳索。
周卫才虽然被熊烯踢了一脚,小腿处疼的厉害,但他却是不敢去揉,只是低着头回复说道,“回驸马的话,我也是今天突然想起来,驸马您的那间院子,上次的租期就要到了,所以我才想要去看一下的。到了那里,才知道院子卖掉了。可是我一想,不对啊,这间院子本就是驸马您的,怎么会卖了出去,所以我才上门去问的。至于有没有打陆姑娘,这完全不关我的事情啊。大家都看到了,陆姑娘这么厉害,哪里是我这个粗人可以伤害的。”
周卫才在这里,反而狠咬陆盏一口,说她说的话是谎话。
陆盏听的冷笑连连,也不反驳,只静静的听着。
熊烯听着周卫才说完,这才对着陆盏拱一拱手,说道,“陆姑娘,看来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看陆姑娘也没有受到伤害,要不就让周侍卫给陆姑娘你赔个礼道个谦,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你看如何?”
熊烯说着,对着周卫才一使眼色。
周卫才虽然不情愿,但他是熊烯的手下,又是拿着熊烯的薪金,自然得听主子的话。闻言,只好走到陆盏的前面,低头行了一礼,说道,“陆姑娘,早上的事情是周某的错,请陆姑娘看在驸马的份上,今天就饶过我吧。”
陆盏看了一眼周卫才,又看了一眼熊烯,随后问道,“熊烯,这就是你的意思?”
熊烯还没有接口,周卫才连忙接口回道,“回陆姑娘的话,这些是我周某的事情,我的道谦也是真心实意的。”
“哦?”陆盏不置可否。
熊烯在一旁狠瞪周卫才,大有不把今天的事情搞定,就不放过他的意味在里面。
周卫才想到熊烯平时的手段,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顿时腰弯的更弯了,再次道谦,“请陆姑娘原谅周某,只要陆姑娘肯原谅周某,周某情愿做一些事情来算承诺。”
陆盏听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问道,“如果我让你去杀了熊烯,你也去杀吗?”
“这,陆姑娘您这也太为难周某,周某既然是驸马的侍卫,又怎么能拭杀主人呢。请陆姑娘原谅周某。”
陆盏看到周卫才的样子,只觉得厌恶异常,转过头去,说道,“既然你不爱杀,那就不杀吧。”
周卫才刚舒了一口气,还不待高兴一下,就觉得喉咙被人紧紧的捏住,他的面前是陆盏放大的脸,“既然你不肯,那本姑娘只好让你尝尝难受的滋味了。”
陆盏说着,抓住周卫才随便一甩。周卫才就被重重的甩在地上,在地上滑出好几十米。滑到在地上的周卫才,只觉得喉咙像被人紧紧的捏住了一样,让他透不过气来。他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喉咙,想把卡里那里的一双手弄开,却怎么扯也弄不开。不过一会儿,他的喉咙处就被他的手指抓的鲜血淋淋。
在一旁观看的众人,都吓的尖声惊叫,虽然他们用惯了权谋,用惯了借刀杀人,但当他们直面鲜血的时候,还是被吓出了冷汗。不断有胆小的人被吓晕过去,剩下的人看陆盏的眼神纷纷变了,没想到,眼前这么娇滴滴的人儿,做起狠事情来,一点都不比他们差,甚至比他们狠的多了。好似在她的眼中,周卫才就是一介草籽,根本没有力量能影响到她。
众人当中,熊烯的脸色终于变的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只是三年不见,再见时,原来求他哭泣的女子,已经变的如此厉害,甚至更加的冷血,让人害怕了。但是,他不能把这种害怕表现出来,于是他越众而出,看看周卫才,然后才说道,“陆姑娘,能否放了周侍卫?”
“哦?为何?”
“周侍卫毕竟是要驸马的下属,本驸马为他求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众人听闻,对熊烯的印象又增加了一条,没想到熊烯做事情绝的很,对下属倒挺有情份的。就连在一旁狠抓喉咙的周卫长也是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人生得一主子足矣。
陆盏随意的看了一眼周卫才,然后这才说道,“熊驸马不必担心他,这样的侍卫死不足惜,本姑娘可没有那个心去杀死他,这样做也只不过是让他长长记性罢了。”
陆盏说着,双手随意的一甩,周卫才原本一直抓喉咙的手势,突然变了个模样,把抓改成了甩自己巴掌。一掌接着一掌,异常的快速,异常的狠辣。听着“啪啪”声,众人不由色变,而对陆盏的印象又深了一分。他们都在心里记住了这位姑娘,以后碰到这样的狠角色,万不可惹的这位姑奶奶生气了。
熊烯看到陆盏只是随意的一摆弄,就可以让周卫才的自惩罚方式变了一种方式,脸色终于真正的难看起来。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陆盏以前的身份来。好似他认识陆盏的时候,她就是一名修士了。后来,他如此容易的收拾了这个修士老婆,也让他对修士的这人士起了轻视之心,可是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原来他把这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看着陆盏一脸的神色莫名,熊烯终于真正的胆心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快意的复完仇
陆盏展现的这一手绝活,终于成功的震慑到了熊烯,看着他神色的不断变换,她的心里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碗的冰水,透通的舒爽。原来报仇,比她想像的来的容易而简单。
她随意的扫了扫周围,见严寅月和吴盐一直呆在一边,那二人虽然站的随意,但她还是瞧出来了,只要她一有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被人伤到了,那对夫妻一定会马上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
她的心里热了起来,这一世,遇到渣男不可怕,只要她自己的身边还有人陪着她,等着她,爱着她,支持着她做这些事情。比如她的寅月。
陆盏想到这里,只觉得以前的恩怨都看起来没有那么的严重了。她上前几步,走到熊烯的面前,呵呵笑道,“熊驸马,你看如何?”
陆盏意有所指的是周卫才,话中的意味也明显的很,如果熊烯惹怒了她,那么周卫才就是他的下场。虽然说修士不能杀凡人,但没有规定修士不能折磨凡人。她在踏进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认定她今后的命运,即使再也不能晋阶,即使坠入十八层地狱,她也要让这个渣男受到他应该受的一切。
熊烯只低头想了一想,就笑了起来,“陆姑娘做事,当真漂亮,本驸马佩服。既然一切都是因为周侍卫的误会而起,我看不如这样,那间院子既然已经卖给了陆姑娘,那本驸马也就不管了,为了周侍卫的错误,本驸马愿意赔付千金给陆姑娘,就当是本驸马的赔礼道谦了。陆姑娘,你看是否可以?”
属于他自己的院子不能拿来,还得倒付上几千金,这让熊烯恼怒的心头快滴血了。但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如果能用钱财换得一丝性命,那也不算是个赔本生意。
陆盏摊出左手。笑道,“既然熊驸马如此说了,那本姑娘不把它拿下,岂不是辜负了熊驸马的一片好意。银子,拿来吧,正好本姑娘缺钱着呢。”
虽然说修士用不到银子。可是全部换成了铜板,扔水玩。也不失为一个好玩具。
熊烯唤过一旁的侍卫,命人取银子去了。他又看向陆盏,“今天是本驸马的二子洗三礼,陆姑娘如果不忙,何不进去喝杯水酒?”
“好啊。”陆盏应的异常欢快,好似只是碰上了朋友要喝杯酒。反而不像是上门打闹的一般。
熊烯面色一僵,他没有想到他的一番客气话,被陆盏当成了正面的邀请。如今倒好。他迎了她进大门喝酒,等会儿还怎么把这尊神给送出去?难道还让三年前一样,陷害她然后打断她的腿,把她扔出去吗?
熊烯一边想着,一边僵硬着面色,让陆盏进府。
陆盏欣赏着熊烯的一脸僵色,心情异常愉快,背着双手,面色平静的进了熊府。
说起来,这间府第还是熊烯去年才购的新府,装饰一新,上个月才刚搬进来的。宅子里树木植成荫,芳草遍地,蜜蜂蝴蝶纷飞,很是漂亮。
随后一起跟进来的众人,虽然已经见过一次宅子的漂亮,但再次看到,还有啧啧有加的赞美着。
熊烯耳尖的听到几句,心头很是舒服。但一看到陆盏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敛了一丝高兴。
陆盏的脑中闲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念头,但最后,只汇成一个想法。她走到严寅月的面前,极其不好意思的说道,“寅月,也许你会觉得我矫情,但我真心的想说一句,谢谢。”
说着,陆盏低头行了一礼。
之前,她会婉拒严寅月的帮助,也许是因为心死,也许是因为已经如此。但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人这一生,永远都不要为了别人而活着。是以,她的道谢也显的绝对的真诚和理性。
缘缘在一边看着,见着自己的娘亲不仅会走了,而且变的更加漂亮了,这让她对严寅月夫妇异常的有好感。也学着陆盏的样子,行礼。
严寅月连忙上前扶住,取笑道,“能让师姐容颜大悦,能让缘缘开心,我们做的这一切真是威不足道。师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同门师姐妹哦。”
“不,寅月,你再叫我师姐,岂不会让我异常惭愧。论修为论资历,我陆盏又怎么能做你的师姐呢。”
“师姐,你这又多想了是吧。有今生,今生做师姐妹。没来生,来世再想你。既然我都喊了你这么久的师姐了,还是让我继续喊下去吧。”
“这怎么可以?”陆盏很是为难,“寅月,你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了,可是我还是筑基期,也许此生只能止步于此。可是寅月,你不一样,你一定可以青云直上,成为大修的。”
严寅月不由上前揽住陆盏,笑道,“师姐,你这又是不自信了吧。你现在是这个修为,不代表你以后一直是这个修为啊。”
“怎么可能,我都成了亲,又生了缘缘。”陆盏表示了不相信,但她的心里又隐隐有着期盼,也许她的修为还可以再提高。
在修真界,的确有一种说法,那就是金丹期前的女修,嫁人生子之后,修真道路也算是走到了尽头。是以,很少有女修在金丹期之前嫁人,除非是碰到了真正相爱的人,或者是被人抢去了做炉鼎无能为力。绝大多数有头脑有想法的女修,绝对不会自毁前程的。
所以,当陆盏听到严寅月这么斩钉截铁的说着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惊讶,以及慢慢泛上来的喜悦。
爱情是一时,生活是一世。
当爱情变了质,生活还得继续的时候。年少轻狂也就成了后悔的最大借口,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多少次的流泪,就是希望时间能后退回去。如果再来一次,必定不会如此的轻率。如此的以爱情为先。
严寅月笑了起来,“别的我不敢说,但让师姐你的修为,得到缓慢的上升,我还是有些把握的。吴盐,你说是吧?”
严寅月先寻求吴盐的支持。如果没有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就不好了。
事已至此,吴盐虽然还想拒绝,但前面已经帮陆盏接好了腿,再做几步。也算是送佛送到西吧。吴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微微点头同意。
严寅月很是高兴。凑了过去,“吴盐,你真好。”
“别扯远,你先把她的事情解决完了,我们好回去。”
“哦。”严寅月虽然被吴盐赶回了陆盏身边,但嘴角的笑容却是一直甜丝丝的。
刚开始。陆盏看到严寅月和吴盐相处的如此融洽,甚至觉得有些不公平。同样是结婚嫁人,为什么她嫁的是凡人。最后还被凡人抛弃。而寅月不仅嫁了个大修,而且过的是如此恣意幸福。但很快,她就抛却了这样的念头。人各有命,就如上天注定,修士入道,资质如何。她陆盏的前半生已经被那个凡人毁了,但后半生,她一定要为自己活着。
陆盏一想到这里,神色变的异常坚定,“寅月,你告诉我吧,接下来我要如何做,才能快速的恢复过来?无论多苦多难,我陆盏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果然是我的好师姐。”严寅月不由赞了一声彩,随后细细的讲了起来,“师姐,虽然你的修士底子还在,但这三年一直食五谷杂粮,身体肯定亏空的厉害。我觉得第一步,要把身体里的毒素都去除干净,然后熟练一下修炼的一些法则以及诀窍。嗯,我看这样走下来,最起码要三天三夜。对了,到时候,我用丹药替你好好的梳理一下经脉,让身体习惯一下。嗯,三天之后,就可以试一下度劫了。”
陆盏听的连连点头,但一听到度劫,先是愣了一下,但她马上摆手,说道,“这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度劫,万一失败了我可怎么办才好?”
度劫失败,严重的灰飞烟灭。不打紧的,直接打成凡人。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陆盏想要的结局。
严寅月不由笑了起来,“师姐,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我现在是雷神,管着一方修士的度劫。你这个小度劫,很好过的了,师姐快别担心了。”
“真的是如此?”陆盏看着严寅月的微笑,怎么样都觉得心里没底,又不由把眼神投向了吴盐。
吴盐本就生着闷气,如此被陆盏不相信的眼神一打量,不由恼了,声量都大了很多,“看什么看,还不好好去准备。”
被吴盐这么劈头一顿骂,却让陆盏吊在喉咙口的心放了下来。不论相信于否,对于吴盐的实力,她总归是放心的。
严寅月要是知道陆盏的想法,怕是要骂上几句了。可怜她为了这位师姐想尽了办法,现在倒好,师姐被吴盐的一顿骂,却定了心了。
不论前面陆盏如何纠结,如何不相信,事到如今,还是乖乖的照着严寅月提的方法去置办一切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晨来昏往,三天三夜瞬间而过。
严寅月端坐在陆盏的面前,沉了声音的说道,“师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陆盏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寅月,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了吗?”
“是的。”
“为何我觉得才一会儿的时间,好像我才准备着,却一下子就到了。”
严寅月不由一笑,“这也许是因为师姐你的心情太急迫的缘故吧。来,下面我就会引度劫下来,师姐你要用心的感受着,能承受多少就接多少,知道吗?”
“嗯,寅月,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超出承受范围的事情的。”陆盏感觉自己又燃起了一番雄心壮志,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刚得知自己有资质,可以成为修士的那一刻。
严寅月见陆盏的眼中,燃起了熊熊如烈火般的斗志,心中不由一舒。但凭陆盏此番的决心,这次的度劫怕是会很容易的度过。
严寅月看了一眼吴盐,见他站在外围,已经准备完毕,不由抿嘴一笑。她的夫君虽然一直不同意她做这个做那个,但当她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她的夫君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
“小月,开始吧。”吴盐见严寅月只会傻笑,不由出声提醒。不然再这样下去,这天都要黑下去了。
“好,师姐,准备了。”严寅月说着,念咒语,引姿势。不过瞬间,万里黑云就已经泰山压顶。
严寅月做完这一切,对陆盏说道,“师姐,你尽管度劫,有我和吴盐为保驾护航,一定能顺利度过去的。”
陆盏只来的及点头,她的心思全都被劫雷中的能量而吸引,不断吐纳着,不断把它们引为已用。
严寅月悄悄站起身来,蹭到吴盐的身边,低低的笑了起来,“吴盐,你看我又帮助了一位修士。”
让陆盏重燃对修士之途的信心,被凡人打击中觉悟过来,现在又在修为上进行博击。论起来,这里面自然有严寅月的一番功力。
吴盐没说话,只是回头用手指拧了拧自家夫人的鼻子,“你啊,还是这么顽皮,还是那么会玩。”
被拧,虽然不疼,但严寅月还是对这种异常亲呢的举动有些不适应,她揉了揉,才有些抱怨的说道,“什么啊,我这哪里是玩?我这是在帮助陆盏师姐好不好。”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吴盐拥住自家夫人,轻声的问道,“小月,你忙活了这么久,累吗?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严寅月刚想说不用了,又想起那天昏厥的事情,不由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休息一下好了。”
“来,我们坐这里。”吴盐随手拿出二把椅子,拉了严寅月一起坐下。二人一起看着陆盏度劫,一边又说着话,很是悠闲。
而在劫雷中心的陆盏,只觉得似晒在太阳底下,整个身子都懒洋洋的异常舒服。但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成败于否,在此一举。是以,她一直谨记着严寅月的吩咐,不敢有丝毫马虎,更不敢有丝毫托大。应该吃丹就吃丹,应该举法宝就举法宝。不断在劫雷中感受,经历,循环。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前方一切美好了(大结局)
终于完本了,虽然成绩扑到死,但自己第一本完本的书,于我而言,还是有特别的意义。在这一刻,我只想告诉大家,从13到14,我依旧会陪着你们。也许成绩依旧很扑,也许更新依旧很渣,但我一直会写,请祝福我,谢谢!
严寅月和吴盐自然也随着众人一起进府,他们落在最后,闲庭信步般,犹如在逛自家的院子。严寅月一边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倚在吴盐的身上,一边东张西望的跟着吴盐说着话,“吴盐,你说师姐,能把事情处理好吗?”
说实话,严寅月对陆盏并不放心。毕竟是一对曾经的夫妻,即使恨意交加,但有句话说的好,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没有爱又哪里会有恨。陆盏既然对熊烯如此的憎恨,那么看到他,以及他的孩子夫人的时候,会不会失去了理性呢。
吴盐闻言一笑,“你啊,竟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心吧,你的陆师姐必竟已经跟已往不一样了,她不会吃亏的。”
吴盐自认自己没看错,他的确从陆盏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恨意,只要恨意在,那么陆盏就不会被熊烯算计,不会再落的如上次的下场。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吴盐,快走,我要去看看师姐是如何处置熊烯的。”
严寅月说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她极为的担心陆盏。
吴盐答应着,用非常强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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