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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真夫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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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寅月伸手接过,近距离的观看,这才发现这枚丹药的与众不同。像孟漓送给她的丹药中,也有筑基丹,丹呈粉红色,只有凑近了闻,才能闻到一股极淡的幽香。哪像秦疏朗这枚刚炼出来的丹药,大红色,附着光晕,隔的极远就有香味。丹药拿了近看,却见丹药外层附着着一层极淡极细的花纹,犹如云纹,犹如龙纹,精致到了极点,当真让人爱不释手。严寅月把玩了一会儿,道,“孟师叔,这枚当真是筑基丹吗?”
“当然。”
“可是寅月却觉得,这根本是件艺术品啊,你看它的花纹,你闻它的香味。坊市价格很高吧?”
“还行。”秦疏朗微笑,得到世间所有修士认同的制丹师,才是真正的大师。“坊市的筑基丹一枚,价格是一块中品灵石。而我炼制的筑基丹,价格就要贵一点。”
“那是多少?”
“二十块中品灵石。”孟漓在一旁接口,笑的有荣与蔫,仿佛卖贵的筑基丹中,有他的一份功劳似的。
“这么贵。”严寅月手一抖,筑基丹从掌中滑落,她吓的大叫一声,“哎哟。”
惨了,这么贵的丹药如果在她的手中毁掉,那卖了她也赔不了的啊。
“小心。”严寅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已经快如闪电,执起了那枚丹药,又递还给了秦疏朗,“疏朗,如此贵重的物品,你还是要好好藏着。”
“没事,反正本座草药多的是,这枚丹药毁了的话,我就再炼一炉。即使我炼的丹药全部被严寅月毁了,又如何?”秦疏朗接过那枚丹药,又把它们都放进丹瓶中,递给严寅月,道,“送你了,就当是见面礼物吧。宣赫,你的礼物呢?”
严寅月有些懵了,怎么才见一面的大门派高徒,竟然会对她另眼相看。
宣赫伸手一招,一枚极小巧的银弓就出现在他的掌中。他伸手抚摸了一把,这才递给严寅月,“送你了。”
孟漓一拍宣赫的肩膀,哈哈一笑,“宣兄,想不到你连霜银也出手,不错不错。”
宣赫眼也未抬,只是道了一句,“这是霜银,望你以后好好待它。”
霜银,据说是无为剑派的师为子,送给宣赫筑基有成的礼物。现下送给她,是什么意思?她连连推辞,“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也不会使用弓箭,它放在我手上,实在太浪费了。宣师叔,还是您拿着吧。”
“多话。”宣赫把霜银往前递了递,眯起眼道,“收好。”
严寅月看看孟漓和秦疏朗,见二人都是一脸赞同,只能收下。暗下决心,以后遇到什么好东西,一定要送一份给宣赫。“好吧,那我收下。宣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它好好的。”
宣赫点点头,再不言语。
严寅月看看霜银,又看了看筑基丹,受宠若惊,“师叔,你们对寅月太好了。”
孟漓等秦疏朗和宣赫二人回答道,“他们作为你的师叔,对你好是应该的。”
“哦。”严寅月虽然收下了礼物,但心中还是惴惴,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那么眼前的三位师叔,都选择对她好,又是为了什么呢?她想着,却发现辛德敏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在她的耳边道,“小师妹,你快去师傅去看看。丹萍宗主带着司禾向师傅求娶你。”
“什么?”严寅月一惊,执在手中的青梅酒倒了出来,浸湿了她的衣裙,她却是什么也没有感觉,一把拉住辛德敏的手,“大师兄,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刚才去寻师傅,正好看到丹丘派的丹露宗主来访,于是我在偏殿等候,正好听到了这则消息。”辛德敏说着,恨恨的打了桃花树一掌,“小子,你想求娶我家的小师妹,可问过我。不行,我要去阻止了他。”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爱情曾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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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辛德敏一走,这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谁也不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孟漓最先反应过来,扔了酒杯,道,“我是严寅月的叔叔,想求娶我家姑娘,怎么着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孟漓看看一脸微笑的秦疏朗,以及依旧沉默不言的宣赫,道,“你们二人的意思呢?”
秦疏朗起身,道,“既然来了元久派,不拜访下叶平,说不过去。也罢,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他们。”
宣赫则是双手微弹,一截银丝已经在他的二手间闪现。他的食指轻轻的弹了一下,轻微的“波波”声传来。宣赫身形微动,人已稳稳的站在了银丝上。也未见他如何行动,银丝已载着他,飞往的朝着孟漓方向驶去。
严寅月待三人走了以后,这才扶着桃花树起身,拂掉一裙子的桃花花瓣。她刚走出几步,就见眼前伸过一只手来,抬头看去,却是宣赫。“宣师叔,您怎么又回来了?”
“孟漓让我来带你。”宣赫说着,往银丝上一指,“站上去。”
“哦。”严寅月看着细细的银丝很为难,但一想到既然宣赫能站的稳稳的,相信她也能。等她好不容易站好,抬头就看到宣赫一脸嫌弃的模样,双眼紧眯。严寅月正想说几句缓解一下气氛,宣赫却是直接回头看向前方,道,“站好,走了。”
银丝带着二人,直冲而上。严寅月除却刚开始的不安,现下倒是安静下来。这宣师叔沉默寡言,但银丝驾驶的稳稳的。“宣师叔,您刚才过去,有听到什么吗?”
“到了,下来。”说话间,二人已到了正殿门口,宣赫收了银丝,也不管严寅月,只顾自走进正殿。
值守弟子之一正是夏采吉,看到严寅月一人,呆呆的矗在正殿门口,也知道她伤势未愈,于是上前扶住她,道,“严师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丹丘派的丹露宗主和司师兄一起找爹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所以过来看看。”严寅月望望夏采吉,他是值守弟子,不知道对正殿内的情况了解多少。
夏采吉先看看了关闭的正殿大门,又想起平时的交往来,连忙压低了噪音,在严寅月耳边,轻轻的道,“严师姐,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严寅月摇头,“绝对不生气。”
“我刚才模模糊糊的听见几句,丹露宗主向荣师叔求娶你呢。”
“那我爹的反应呢?”
夏采吉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隔着大殿门,我没看到,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宗主一直没说话,一直是荣师叔在应和丹露宗主。对了,司禾也没有说话。”
元久派比司禾修为低下的弟子,以前都是称呼他为司师兄的。自从传出他想求娶严师姐的消息,就被元久派很多弟子冷遇了,还想被叫司师兄?被叫司禾已经蛮对的起他了。
“谢谢夏师弟,我进去看看。”严寅月谢过夏采吉,推门进入正殿。
众人一听到开门声,纷纷回头看去。司禾见是严寅月,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她的身前,笑道,“寅月师妹,你可来了。我今天带了宗主,过来向叶宗主和荣师叔求娶你。你你开心吗?”
司禾说到后面,下巴微低,脖子处竟然飞上了一抹嫣红。
“我”严寅月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想法,就被荣昃扯了过去,“寅月,你还在养病,怎么就过来了。德敏,你就是这么照顾小师妹的。”
严寅月连忙安抚荣昃的怒气,“爹爹,我没事的,您放心。”
严寅月又给在座的众人行礼,“弟子寅月见过宗主,爹爹。见过丹宗主,丹长老。见过叔叔,见过秦师叔,宣师叔。”
“寅月,你还生着病呢,快快起来坐。”丹露微笑的看向她,又朝自己的弟子司禾点点头。司禾的父亲虽是一州知府,但司禾却是修真之人,成亲之事还是由宗主或者师傅说的算。丹露了解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对司禾的爱意所感动,这才挑了个吉日,带着司禾求上来门来。
她看向叶平和荣昃,笑道,“虽说媒说之言,父母之命。但我们可是修真人士,也不耐烦遵从这些繁文缛节,既然寅月过来了,我看还是直接问问寅月的意思吧。”
“丹露宗主,您要问弟子什么事情?”无人发现,严寅月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握的有多紧,藏在胸衣中的心脏跳的有多快。
丹露哈哈一笑,“寅月,你和司禾是师兄妹,又一起参加了第一届门派小比,平时交往也算密切。前几天,司禾向本宗主说明了自己的一番情意,他想求娶你。本宗主考虑了一番,论远些,我们丹丘派和你们元久派也算是兄弟门派,非常友好。论近些,你这些年生病,司禾可是一直陪着你,也算有情有义。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你们元久派走一遭,也算是了了你们二人的小心思。”
严寅月看向司禾,却见司禾眼也不眨的,一直注视着她,眼神中赤?裸的盛满了爱意。瞅久了,甚至会让人头晕目眩。
她连忙把头转向一边,正好瞧见了宣赫一闪而逝的愤怒。她有些奇怪,这位只见过一面的师叔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荣昃看自己的女儿望着司禾不说话,不由怒道,“寅月,难道你真的做下了不好的事情,是你逼着司禾来娶亲的?”
“不,寅月绝没有。”严寅月连忙收敛心神,在脑中思虑了一番,先向着司禾施了一礼,道,“弟子寅月先谢过司师兄的一番爱护之心,司师兄,请受寅月一礼。”
“寅月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司禾扶住严寅月,看着她一脸平静的神色,内心中突然慌乱起来,不由的道,“寅月,我对你好,是真心的。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即使有宗主在,还有别的门派的人在,但司禾还是决定说出来。有时候喜欢,就是要大声的表达出来。
严寅月挣脱司禾紧拽的双手,道,“司师兄,你喜欢我什么?”
司禾一愣,他喜欢的是什么?犹记得那年,她一脸的笑意,如一滴水珠,突然在他的心中留了一块印记。此后,每时每刻想起,都会有股蜜糖般的甜味泛上来。所以,在水晶道场的台阶上,她被彼岸火灼烧,掉进比春谷,他才会跟着跳下去。知道她病重养伤,他才会时不时地来良枳峰陪她。好像看着她想着她,就得到了全世界似的。“我”
严寅月摇手制止了司禾未出口的话语,道,“司师兄,你先听我说,再来决定好吗?我严寅月,虽然只是炼气期修为,但少女怀春,自然分的清哪份是爱哪份是不爱。我向往的爱情,是一世一双人,期盼的是共同遨游天下。他赞同我,他关爱我,他以我为荣,他以我为宝。所以,司禾,你的求娶,我不会同意。”
“为什么?”司禾上前,黑白分明的眼中,已溢满了不可置信,“你忘了吗,那些天,我们是那么的和偕,那么的随意,就好像一辈子就这样了。而且,在水晶道场”
“司师兄。”严寅月尖厉的打断司禾还未出口话语,道,“司师兄,寅月还太小,还不适合谈情说爱。”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订婚,等你筑基有成了,我们再完婚。”
“不可能的,寅月无心婚事。”严寅月向众人拜别,“宗主,爹爹,寅月先去休息了。”
此时的荣昃,捻着胡须,怡然自得,又唤了辛德敏,交待他一向要好好照顾严寅月。“好的,德敏,你快扶寅月回良枳峰。”
“是。”辛德敏陪着严寅月出了正殿,这才问道,“小师妹,我看司禾相貌堂堂,品性不错,修为跟我相当,你怎么还看不上他?”
严寅月一顿,停步道,“大师兄,如果现在看上你的是别人,而不是卫央姐姐,你还会同意吗?”
辛德敏的脑中,突然印出另一人的身影来。想着她做着卫央的动作,学着卫央的说话,他突然全身一抖。是了,人不同,爱自然会不同。他想,他有些明白小师妹的想法了。
严寅月看到辛德敏愣神的功夫,知道他的内心已触动。也不去管他,从储物袋招出金角天马,迎风一抖,薄薄纸片已变成一只长着金色大角,打着响鼻的白马来。她骑了上去,朝身后的辛德敏挥挥手,“大师兄,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别陪着了。”
“小师妹,你到哪里去?你伤还没好呢。”辛德敏在一旁急的大叫,要是叫荣昃知道,他又没照顾好小师妹,就有一顿扁斥吃了。
“严寅月,这是去了哪里?”这时,从正殿处,走出来的孟漓,司禾等人,纷纷问道。
辛德敏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而此时的严寅月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屁股上,任金角天马驮着她乱走。她,心乱了。司禾的行为,勾起了她深远记忆中的一幕。那一年,天是那么晴朗,她的心是那么欢愉,贾知宽向她的父母求娶她。嫁给心爱的人是高兴的,虽然后果很悲惨,但不能否认那一刻的她是真正的开心。
那么现在呢,贾知宽依旧在,而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她舍得放下一生的愤恨,找个能看对眼的人,度过一生吗?
不,绝对不可能。她,肩负仇恨,报仇是她一生的目标。至于爱恋,还是做做白日梦就得了吧。
现在的她,要强大。她对着深潭喊道,“严寅月,你要变强,要变强。”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晋阶筑基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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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喊声,寻过去的时候,深潭边已没了人影。
严寅月早已骑着金角天马,返回良枳峰住处,打算闭关。就在刚才,她突然有顿悟。水满则溢,露出来的是浪费,消化的才是自身。
于是,她决定立即闭关,冲击筑基期。
筑基期,是修真的分水岭。
很多门派中有规定,只有修为晋阶到筑基期的,才能成为门派中的内门弟子,不然只能做外门弟子,不仅要服侍内门弟子的起居,也会被内门弟子看不起,会被欺负。
于是,对晋阶有用的筑基丹才成了抢手货。所以,叶平宗主才会在二十枚筑基丹的诱惑下,更改门派小比形式。
严寅月先掏出储物袋中的一瓶丹药,那里面是秦疏朗炼制的三枚筑基丹。红通通的,透着香味,非常惹人喜爱。
她把这瓶丹药放在桌前,又拿出孟漓所赠的丹药,加起来,共有十余粒。她数完,整个人都呆了。要知道小比结束以后,元久派才分得十粒筑基丹。而她这小小的女修,半途从小比中退出来的弟子,竟然有这么多私藏。这要是让人知道,性命堪忧。想到这儿,严寅月连忙把这些丹药都收进储物袋,自言自语道,“我严寅月是天纵奇才,上天的宠儿,不过是晋阶小小筑基期,又有何难?”
“要我给你护法吗?”房中突然出现一只黑猫,轻快的跃上石床,在严寅月的旁边蹲坐下来。
“岸幼,是你啊。”严寅月回头,伸手抚上猫背,叹道,“还是你好,不用烦心这些事情。”
“乱说,你以为我们蜃魔一族不需要修炼吗?”岸幼突然兴奋起来,“跟你说个好消息,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恢复人形了,再也不用做猫了。”
“真的?哇,那太好了。”严寅月把黑猫举到自己眼前细看,伸手弹弹猫的小红鼻头,“你现在做黑猫都这么迷人,不知道变成人以后,会不会迷倒我们派中的所有师姐师妹们。”
岸幼从严寅月手中挣托,跳到桌上,“你忘了我是蜃魔了吗?只要我使出幻术,所有女人都会拜倒在我的身下。”
“哈哈。”严寅月揉着笑疼的肚子,拧拧黑猫的脸,道,“谢谢你岸幼,听了你讲的这个冷笑话,我总算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岸幼的猫须齐齐往下一竖,肩膀也垮了下来。“真没劲,我还是找小鱼玩去。”
严寅月知道岸幼说的那条小鱼,那本来是辛德敏弄来给岸幼当晚饭的。奈何岸幼这只蜃魔殿下只爱吸食阴气,却对鱼食无爱。严寅月还以为这条小鱼会被扔回湖泊中呢,谁想依旧被养在水盆中,甚至在岸幼的指点下,吸食日月精华,接收荫荫灵气,有转向妖族的潜质。
“去吧,希望小鱼会欢迎你。”最近那条鱼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天闷在水底下,也不出来跟岸幼玩闹了。
岸幼跃到门口,回头看到已经闭眼吐纳的严寅月,扬声道,“我和小鱼就在门口,你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喊我。”
严寅月伸手挥了挥,表示已经知道。
石门“轰轰轰”的关上。
岸幼先去看了小鱼,见到它露着鱼肚子一动不动的模样,拿猫爪子按按,小鱼翻了个身,游了几下,又把鱼肚子露了出来。如此几次,皆是如此。岸幼恼了,一拍清水,恨恨道,“你都装了三天的死鱼了,还没有装够?”
水波荡漾,小鱼翻了个身,白了岸幼一眼,沉到水盆底下去了。无论岸幼怎么扯弄它,它也装的无动于衷。岸幼看看小鱼,又瞧瞧石门,沉思了一番,这才走到石门前,轻声道,“我蜃魔一族,本就已摄人心神见长,也罢,既然你对我有恩,我就算损失十年的功力,也要替你挡一挡心魔。”
说话间,黑猫突然身形暴涨,黑色的猫毛纷纷脱落,耳朵暴长,变的尖而拔长。不一会儿,石门前就出现一名赤裸着身体的男子,肌肤白玉无瑕,臀紧而俏,后背修长而迷人。刚想跟岸幼说话的小鱼,一露水面就看到这幕美景,连忙吓的又沉回了盆底,溅出一地水花。
岸幼随手一招,地上的猫毛变成一件黑色披风,把他修长的身躯裹住。只见他盘腿坐于地上,伸臂抬手间,几式法诀已经使了出来。在他身边,立时弥漫起一股粉色的迷雾来,慢慢的,粉雾变大,直至漫遍了整个外室房间。岸幼伸手一指,道,“去。”
迷雾犹如被食指牵引着,慢慢的从石门缝隙中,漫了进去。不一会儿,外室房间已大清。而此时的岸幼,却一脸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时从他的额头滑落。他抹了一把,不由苦笑,“看来,我还得加紧修炼,只不过是一招粉红佳人,却要了我半条性命。”
岸幼一见粉雾全都进了石门里面,这才在地上滚了二滚,又变回一只黑猫,靠着椅背,自行调息去了。
小鱼悄悄的从水面抬头,看到岸幼的情形,眨眨鱼眼,翻了个身,继续把鱼肚子露在水面上。
而此时的严寅月,盘腿而坐,吐纳调息,无数的绿叶在她的周围静静凝止。她为了以防万一,启用了《繁叶落何去》第一式。现在,不仅有自身的灵力在冲击着经脉,更有外在的绿叶,在她周围维护。她也是很多年以后才发现,这些绿叶不仅可以攻击敌人,防御自身,更可以为她提供大量的灵力,就像有一只灵力空间随身佩带似的。
晋阶筑基期,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从此止步于筑基期,永远被挡在修真的门外,不得入内,生生浪费了许多良机。筑基期,意味着修真的一大夸越,意味着身体从此摆脱了对食物的需求,可以辟谷胎息。只要不出意外,寿命堪比蛇龟。比起凡人来,当可谓是长生不老了。
严寅月照着师傅时丰和养父荣昃,教给她的方法,不断打着法诀,一道又一道的法诀在她的周身凝结,一个接一个的法印浮现在半空中,闪着青冷冷的光晕,把昏暗的石室,营造出一种极致冰冷的感觉来。
而沉坐中的严寅月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她还是一心一意照着方法,打完手诀以后,这才让全身的灵力不断冲击经脉,让灵气从丹田出发,经头顶百汇穴,至脚底涌泉穴,又回到丹田。如此循环,不断往复,生生不息。经脉在肉眼可见下,慢慢加粗,变的坚韧。原本这样的循环需要二三个时辰,几次往复之后,已经从二三个时辰慢慢变到,只需一个时辰。
经脉在变粗,丹田在变大,当中可容纳的灵气容量也在慢慢增加。渐渐的,严寅月的呼吸声变的缓慢,犹如百年的老龟,几柱香之后,才会呼吸一口,绵长而悠远。她感受到肚腹,没有饥饿感,也没有胀痛感。
辟谷有成,筑基有道。
一句话突然闪现在她的脑中,她知道最要紧要的时刻已经来到。她的双手犹如分花拂柳般,不间隔的打出了几百几千道法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极为华丽的金色大网。她的身形慢慢上升,顺着金色大网,不断转身。速度越来越快,千百道人影交错在一起,迷乱万分。几万息之后,才见她的速度慢慢停了下来。
她突然盼开双眼,灵目怒睁,双手打出的法印,直接印在一团迷雾之上。“哗。”迷雾化成尘烟,消散无影。而此时的严寅月,却已双腿落地,身躯微颤。
她清吟一声,石室中的灰尘扑扑落地,和着粉红色的迷雾,在地上交织成一张极为美丽迷人的画卷来。严寅月身形不断变幻,腾跃迈动。无数的灵力从外面纷纷涌进,奔着她的身体直冲进来。她双脚分开直立,双手张开,微闭着双眼,招引着那些灵力入体。
筑基已成。
许久以后,在严寅月的脑中,突然印出一句话。她抿嘴微笑,不用一颗筑基丹,不用任何人的护卫,她,严寅月,终于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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