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修真夫婿-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星历六月初六,宜移徙,栽种,裁衣,纳采问名,嫁娶,出行,纳畜,求嗣,沐浴。酉时三刻,装扮一新的严寅月和吴盐站于丕德国乾华殿,正式举行结为道侣的仪式。
南街的百姓们,看到从乾华殿方向传来的鞭袍声,纷纷欢呼起来。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礼成送入洞房(补昨天一章
修士之间要结成道侣,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二人在修真联盟处备个案就可以了。当然也有讲究的,除了备案之外,还要在二方前辈的见证下,举行婚礼。而像严寅月和吴盐这样的,不仅备了案,还让一国所有百姓都为他们二人祝福,却是一件修真界的热闹之事了。
丕德国正殿前,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修真界的前辈,大多是金丹期,炼神期的修士,他们是应吴盐的请帖之邀,前来观礼的。他们相互交谈着,热议着。
要知道以修为来论的话,吴盐算是修真者的偶像了。此人仅用了五百年的时间,就从一名凡人晋阶为炼神期修士。这五百年间,从来没有听闻他的身边有小妾或者婢女,有的也只是二名貌美如花,性格乖张的双胞胎徒弟。吴盐常常会把自己装扮的肥胖恶心人的模样,但实际的样子却是修长又俊俏,让一干见过他真面目的女修,对他念念不忘。
议到这里,大家都有些期盼起来,纷纷驻足观看,瞧一眼掳获了吴盐之心的女修长的是何模样。
正殿中除了这一干修士之外,余下之人就是慈政和一众服侍的太监侍女。慈政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无为剑派长老级的人物在丕德国成亲,这说出去,是非常涨脸面的事情。他笑着,已经能预想婚礼之后,丕德国将要迈入如何远大的前程道路上。
主持章程的也是无为剑派的一名长老,名为元汉,是吴盐的师兄。元汉本在长兴国办些私事,听闻师弟要在丕德国成亲,当夜就赶了过来。了解一番事情经过,义无反顾的接过了主持的事宜。
吴盐自是先告知了无为剑派的宗主乾飞真人一声,把事情的经过一述。告知他是因为怕新娘逃走,打算先用婚礼定下来,所以才会先在丕德国成亲,等回了无为剑派之外,再补办一次。乾飞真人和众长老也是欣然同意,要知道吴盐可是个随性而为的性子,性格乖张,他能想到在无为剑派补办一次,已经是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元汉掌了章程。道,“婚礼就要开始了,请众位道友就坐。”
所有修士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在其中的慈政自然不能再摆皇上的款,他只能坐在末尾的位置。一众太监侍女在他们的身后,躬身服侍着。
元汉看随礼之人坐了满满一正殿,私下不由感慨,自己师弟当真是人缘不错。前来祝贺的道友如此之大。不过,就应当如此,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下面有请我们的新郎吴盐,新娘子严寅月。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骤起。热烈非常。
一干修真人士平时除了修行,就是打怪寻宝。他们的年岁渐长,于凡尘之事渐忘。现在能参加吴盐的婚礼。找寻儿时的记忆。众人眼中都是非常的期盼,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向路中央,盼着新人快点出现。
只有末尾的几名修士,听闻元汉的唱词。纷纷变脸,互相询问道。“怎么是寅月?”
这几人正是孟漓,秦疏朗,宣赫和荣昃,以及辛德敏。
宣赫本是找了孟漓和秦疏朗走了无数个传送阵,也没有寻到严寅月。恰好又接到派中长老吴盐要成亲的请帖,地点是在丕德国。他们一合计,从理论上来说,海中的传送阵也可以到达丕德国。于是,随便寻了几样礼物,风尘仆仆的赶往丕德国。
而荣昃,却是因为要运送一批蓝玫瑰去丕德国。他在良枳峰接待了这样一个大主顾,又不小心听闻到依芽私下露出的口风,此批蓝玫瑰竟是要用在婚礼中,而新娘子之名又是严寅月,跟他女儿的名字一模一样。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名同姓也没什么稀罕,但即是同名,又知晓良枳峰有蓝玫瑰,这可是件大事了。他想了一想,回禀了叶平和时丰,还是放心不下,带着辛德敏亲自去丕德国了。如果新娘子是严寅月正好,倒时有他在,也可以照顾一二。如果不是他家的寅月,他就当去观看炼神期修士的婚礼,长长眼,也不算坏事。
这五人在进入丕德国时,恰巧遇上,得悉了事情的经过,心中纷纷焦急起来。如果新娘子正是严寅月,他们应该如何?
仙乐响起。
吴盐拉住严寅月的手,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
他们二人都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严寅月的头顶盖了喜帕。嫁衣非常漂亮,衣领边,袖子边都滚着金丝,嫁衣正中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吴盐胸前绣的是凤,严寅月胸前绣的是凰。
吴盐心满意足的看着身边的女子,从今之后,她就是他的枕头人,是他一生都要爱着的人,也是他从现在就要珍爱的宝贝了。想到此,他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疯狂的倾泻出去。他的手紧了又紧,直把严寅月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小月,我们就要成亲了。”
“嗯。”严寅月头末抬,只轻轻的应了一声。此时的她也非常恍然,像踩在云端似的,一步一摇间如做梦般。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生还有和人成亲的可能。
吴盐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在严寅月耳边轻语道,“小月,你看,有这么多修真前辈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觉得高兴吧?”
“嗯。”
“到时候我把他们都介绍给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看顾着你一点。”
“嗯。”
吴盐的脚步突然一停,用手指划划严寅月的掌心,取笑道,“小月,你莫不是高兴傻了,只会做应声虫了啊?”
“嗯。”
“哈哈。”吴盐见此,再也受不了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夫人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众修士都有些惊异,不过随即释然,吴盐果真是性情中人。
严寅月被喜帕遮着头,触目所处,皆是红色。那种有别于血液的红,那种洋溢着喜气的红,那种让人从心底深处就能感觉到喜悦的红。
一步一行间,严寅月和吴盐已经来到了元汉面前。
吴盐行了一礼,“师兄,当真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师兄应该做的事情,我还是谢谢你,可以让我沾沾喜气。”元汉呵呵一笑,他是个胖墩墩的修士,面色和蔼,笑容可亲。“师弟,我看时辰正好,要不先行礼如何?”
“好的,师兄请。”吴盐握着严寅月的手,轻声安慰她,“小月,我们先行礼。你放心,一切有我,不必惊慌。”
吴盐安慰着严寅月,其实他自己都在微微颤抖。想他吴盐,一向胡作非为,让周围的人头痛异常。这么大魔王的人,竟然也会对婚礼产生恐惧。
“嗯。”严寅月应了一声,她敏锐的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掌,轻轻的在动,非常有频率。她的嘴角不由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想不到强大如炼神期者,也会担心害怕。
此时的元汉,翻开掌中带喜字的封面,大声道,“吉时已到,请新郎吴盐,新娘严寅月站过来行礼。”
“小月,来,我们站过去一点。”吴盐拉着严寅月,站在规定的地方。
“一拜天地。”
吴盐拉着严寅月,朝着正东方向行礼。他们都是修真之人,行逆天之事,得苍天之青睐,得享长寿之命。
“二拜亲朋。”
吴盐和严寅月向着一众修士行礼,至此以后,水星大陆又会多一对修真道侣。行走在山水间,与所有的修真之人一起探讨长生的奥秘。
“夫妻对拜。”
互相磕头,我敬重你,你爱护我。夫妻之谊,情比金坚。
元汉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行礼,走完了三个流程,“礼成,送入洞房。”
修真界的习俗,此时二位新人要被送入新房,换回衣服以后,再出来和亲朋好友一起狂欢。
待严寅月和吴盐二人回转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一干修士早已经按捺不住,闲聊起来。
“真想看看新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迷倒我们的吴盐。”
“我暗中察看了一下,当真稀奇,新娘子竟然只有筑基初期。”
“原来传说属实。”
坐在末尾的荣昃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难道新娘子真是他们认识的严寅月吗?
辛德敏第一个忍不住了,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往后花园去。是不是小师妹,自己亲自去看看就好了。
荣昃一把拉住他,声音轻缓,但带着无尽的威压,“德敏,莫急。”
“师傅,是不是小师妹,我去看一下就好了。”
“还是等等吧。”荣昃也有自己的思量,这里是丕德国,不是望吉山,周边的修真人士修为都是金丹期和炼神期。万一新娘不是他们要找的人,破坏了炼神期修士的成亲大典,炼神期修士的怒火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宣赫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荣昃师徒俩的讨论,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如果新娘就是寅月,不不,他怎么能恶意去猜测她呢。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小月他们是谁
后花园房间。
吴盐一直在傻笑,婚礼会进行的如此顺利,让他都感觉到非常诧异。要知道他的小夫人可不爱他,也不喜欢他,只不过是在他的压迫下无可奈何的成婚。可是,今天有那么多的修真前辈在,只要她说一句她是被迫的,婚礼也会进行不下去的。可是,他的小夫人一声不吭,什么都没说,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里开始悄悄的关注他了呢。
哟,小月的心里开始有他了。哟,以后会喜欢上他哦。哟,更有可能会爱上他,至死不渝哦。
吴盐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严寅月在侍女的服侍下,正在隔间换衣服。听到笑声,不由皱眉,对着身后一挥手,“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会弄。”
“是。”
待房中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从耳垂处拿下焦诃夹,置于掌中,轻轻一捏,已经进了焦诃夹的空间。空间内天空晴朗,杨柳轻拂,秋千荡漾,传送阵依旧隐藏在绿叶间。
严寅月走进传送阵,深呼吸了一口,打出几道法诀,“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纹丝不动。
“以我之心,应彼之力,传予他方。桃花坞,定。”
传送阵依旧不动。
“良枳峰,定。”
传送阵的四根柱子似乎有声响传来。
严寅月静静等待,但不过几息,声响没了,传送阵还是不动。
“混蛋,神经,骗子。”严寅月使劲踢送传阵,传送阵纹丝不动。倒让她把自己的脚踢疼了。“楚疯子,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骗子。”
严寅月在空间里大喊大叫,喊完了之后,默默的在秋千上坐了下来。焦诃夹的传送阵不能用,也就代表着她不能回桃花坞,拿了解药也救不了村民,反倒让她失了名声。更可恶的是,她的身体内被吴盐下了一道符,只要离他远了。后脑就似针扎般,无端端的就会疼起来,离的越远。疼的就越厉害。
难道她一辈子就这样陪在吴盐身边,他说要如何,她就如何吗?
不,她不甘心。
她坐在秋千上,胡思乱想。不知今夕何夕。
而在隔间外的吴盐,一边胡思乱想高兴着,一边换上银灰色的长袍,系好带子。这才想起自己家的小夫人进了隔间以后,就一直没有声响,瞧瞧日头。天色已不晚。不由呼叫道,“小月,你换好衣服了吗?快些出来。万不可让别人一直等着我们。”
隔断内静悄悄的,侍女已被严寅月谴回,而严寅月自己又进了焦诃夹内,根本没法回应吴盐的呼叫。
吴盐见没人应声,继续问道。“小月,你换好衣服了吗?你怎么不说话?我进来了哦。”
吴盐侧耳倾听。隔断内根本没人呼吸,神识所探下,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成亲当日,行完跪拜之礼,他的小夫人终于逃了吗?吴盐的笑容完全凝固在脸上,他如一股旋风般冲进了隔断内。不论如何,他也要亲眼见上一见,他的小夫人是如何的狠心,在这样的时候抛弃了他。
严寅月全身一抖,这时候才听见隔断外吴盐的喊声,以及他就要冲进来的脚步声。既然不能靠焦诃夹的空间传送阵回去,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下,心头一闪念,已经从焦诃夹内踏了出来。她依旧站在中央,左手腕间还搭着一件衣服,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离动过。严寅月手一伸,已经把腕间搭着的衣服,飞快的挡在自己胸前,怒道,“吴盐,你进来做什么?”
吴盐似乎没想到严寅月正在换衣服,这么极快的一掌眼,已经让他看到了发丝间隐藏的精致的锁骨,玲珑有致,雪白无暇,让他如大冬天喝了热水似的,让人全身都温暖起来。他怔了一下,连忙笑道,“小月,你的衣服怎么还没有换好?我来帮你换吧。”
“不用,我自己会换。”
“小月,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真正的夫君,为你画眉换衣,可是我份内之事。”吴盐说着,笑着上前,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长袍,展开道,“小月,就让夫君我,为你换衣。”
“吴盐,我刚才已经说过,衣服我自己会换。”
吴盐似乎没有听到严寅月的严辞拒绝,依旧笑道,“小月,快过来,且让我为你换衣。”
严寅月定定的看着吴盐,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也有如此厚脸皮的男修。
吴盐被严寅月盯着,根本没有一丝不悦,甚至还摆了个姿势,问道,“小月,你不让为夫替你换衣,是不是我摆的这个姿势不好看?你看,我现在换的这个姿势如何?”
严寅月再也受不了,一字一顿道,“吴盐,你给我出去。”
“不嘛,我想给你换衣服。”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严寅月指着门口,怒气腾腾,“你再不出去,我就不参加剩下的仪式。”
“好嘛,小月,你真不可爱,连个玩笑都不能开。”
“我本是这样的人,吴盐,你既然爱慕那样性格的女修,又为何要强娶我。”
“那是因为。”吴盐说着,突然一顿,把衣服拿给严寅月,道,“小月,那你自己换吧。我就在门口等着,有事情你叫我。”
“好。”
吴盐转身出去了,严寅月看着,不知为何,这时的吴盐,给她一种萧瑟的感觉。不过,这又关她什么关系呢,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想办法逃回去的。
严寅月脱下红嫁衣,换上准备好的第二套银灰色的礼服。看看床上散成一团的红色,再瞅瞅身上笔挺的银灰,她总觉得有什么已经在悄悄的发生着不同。她叠好嫁衣,把它们放在床头,注目了一会儿,这才出来。
吴盐一听到脚步声,连忙转过身来,一看到严寅月,顿时惊讶,既而微笑起来,上前拉住她的手,道,“果然人靠衣装,修士也得穿的漂亮。不错不错,慈政安排的绣娘果然好手法,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像是特意为你定做似的,特别合身,特别服帖。甜美中带着利落,温柔着又有爽利,当真不错。”
严寅月自然也看到了吴盐身上的衣服,从布料,触感,板型来说,应该是出自同一位绣娘之手。能在三天时间,搞定二套嫁衣,也算是个厉害的绣娘了。她开口说道,“你的也不错。”
“我就说嘛,小月肯定喜欢这个颜色。”
银灰,代表着高贵,冷漠和疏离,非常符合他们二人,修士的身份。
吴盐执起严寅月的手,拉着她出门,“我们快走吧,想必他们都等急了。”
他们二人一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严寅月和吴盐一起走来,海风吹起他们的袍摆,走动摇曳间,似有蝴蝶在他们的脚边飞舞。他们二人都挽着高高的发髻,乌发玉颜,当真是人世间一对翩翩美佳侣。吴盐扶着严寅月,走到众人身前,微笑道,“众位道友有礼了,我旁边这位正是我的道侣,严寅月。小月,快跟大家见礼。”
随即,大家只听闻有清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众位前辈有礼了,寅月拜谢大家前来。”
元汉依旧站在吴盐的身边,看着如玉一般的一对人儿,那女修除了修为低下一点,论面容论镇静竟然不输自家师弟几分。怪不得师弟会为了这位女修,急匆匆的要定亲成婚。他说道,“师弟,你和小月执了酒,跟众位道友干上一杯。”
有侍女奉上二杯酒,让严寅月和吴盐二人取用。他们各取了一杯,置于胸前。吴盐笑汵汵道,“吴盐感谢众位道友前来,不胜感激,只能以水酒一杯,敬大家了。”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道,“喝。”
大家一起举起酒杯,喝下杯中之物。这是百年生的白酒,清冷通透,甘香醇口。有好酒之人,饮下一杯后,只觉得口齿生香,连叹“好酒。”
“寅月。”
“寅月。”
“寅月。”
严寅月行了一礼后,也不看众人,微低着头,吴盐说饮酒,她也就把酒杯凑到嘴边,正要饮下去。就听闻远远之处有人疾声呼唤她,语声激烈,仿佛带着无尽的不甘和不可置信。她抬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似绽开了一朵花,“爹爹,大师兄,孟师叔,秦师叔,宣师叔,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喊叫之人正是荣昃等五人,他们本对此次婚礼中的新娘子非常疑惑。但奈何新娘子被喜帕所挡,他们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人。但现下,严寅月虽然换了一身装扮,但她的面容,她的气质,绝对不是一件衣服可以遮挡的。这女修根本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严寅月,他们瞬时想到了刚得到吴盐要成亲时的想法,都不约所同想到了一种可能,寅月莫不是被逼着成婚的?
吴盐就在严寅月身边,自然看到了她的笑容,也听到了她的低语,“小月,他们是谁?”
第二卷 第七十章 陪着直到死去
吴盐讨厌此时的严寅月。
算起来,他和严寅月认识也有二天零十一个时辰了吧。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模样的严寅月,笑的如此的明媚。她对着他虽然也会笑,但笑容中总似掺着透骨的凉意,瞧久了就会让人觉得难受的很。
即使他用了些手段,得到了严寅月,让她名义上成为自己的夫人。但事实上,他是如此的嫉妒出现在他面前的五人。他们的修为比他低,姿容也不比他俊俏,但他们掳获了他家小夫人全部的心神。这让他非常的不爽,极度的不爽。
他一个个看下来,除了对宣赫有些印象之外,知道他是自己门派一名刚晋阶为元婴的弟子。其他四人,不仅面生,修为也不高,看来不足为虑。想到此,他继续笑着问道,“小月,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严寅月看到荣昃等人,原本被她暗暗压下去的愁绪突然的反涌上来,让她双眼通红,泫然欲泣,扔入酒杯,就扑到荣昃身边。她从小被荣昃收作女儿,在他身边呆了好几年,荣昃待她也上心,二人相处的比真正的父女还要亲密。在严寅月心里,荣昃就是父辈,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可以替她挡住所有麻烦。她挽住荣昃的手臂,低低的唤了一声,“爹爹。”
荣昃拍拍严寅月的手臂,自然想通了为何吴盐的新娘子会喜欢良枳峰的蓝玉玫瑰,这是她招惹不起的男修,她打不了逃不了,只能想办法给他递消息。这时候的荣昃,深深的后悔为什么没把叶平和时丰叫上。凭他一人,想在炼神期修士面前,带走自己的女儿。何等艰难。“寅月,你可好?”
原本凝在严寅月眼眶中的泪珠,终于再也藏不住,从她的脸颊滚落,“爹爹,我想你,我想师傅,我我想回家。”
“那就随爹爹一起回家。”荣昃拉住严寅月的手,转身就走。女儿既然不喜欢这里,那做为她的爹爹。不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会把女儿从这里带走,安全的送回家里。
“爹爹。”严寅月刚随着荣昃走出几步。顿时醒悟过来,她不但属于元久派,此时更是吴盐的妻子,而吴盐是炼神期修士,他的动念间可以灭杀掉他们这些人。她道。“可是爹爹,我再也回不去了。”
“说什么傻话,我永远是你的爹爹,元久派永远是你的家。”荣昃怒喝,金丹后期的威压倾泻而出。
在这种威压下,严寅月只觉得呼吸都不知觉的艰难起来。但她依旧放开了荣昃的手臂,“爹爹,你能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寅月非常高兴。”
荣昃的双眼眯了起来,眼神从放开他双臂还后退了二三步的女儿,扫到了站于另一边的新郎,年轻俊朗,不愧是好修为好手段。生生把她的女儿逼的连家都不敢回。“是你,是你逼迫寅月的。对吗?”
吴盐走上几步,扶住严寅月。靠的如此之近,他才深切的感受到此时怀中的人儿,颤抖的是如此厉害,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飘摇。此时他突然有了一丝悔意,如果他成亲前,先让寅月告知一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如此事情。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说如果已是无用,尽力弥补一切才对。如此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