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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真夫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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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严寅月低头一笑,突然说道,“疯子,你不必担心我。我已经把贾知宽灭杀掉了,这世上再也没有要废尽心思对付的人了,此后更会把全部的心神用于晋阶修炼了。”
严寅月说到贾知宽,这倒让楚枫子一愣,但稍后,他已经想起,从衣服肩部顺下一片红枫,别于严寅月的发间,道,“此是一枚传音符,寅月,当你受到伤害的时候,尽管呼我,不论何时何地,我自会不远万里千山来助你。就当,是我没帮你实现心愿的补偿吧。”
“不,我能亲手灭杀他,我很高兴。”严寅月眼中闪过感动,虽然楚枫子没帮她完成心愿,但她凭着自己修为,手刃仇人,却是更加高兴万分。
楚枫子突然上前抓住严寅月的腕间,声音严厉道,“寅月,那人只不过是凡人,你竟然亲自下手?你难道不怕心魔反噬?”
严寅月连忙摇头,“灭杀贾府时,贾知宽还是凡人,凌迟他五马分尸他,根本不是我下的手。后来,贾知宽成了魂魄,被采玉净瓶净养,已经有了炼气期的修为,才是我下的手。所以,我不怕反噬。枫子,你竟可放心。”
“寅月,你很聪明。好了,时辰不早,我也远去,你再睡会儿,就醒来吧。”楚枫子言毕,身形突然飘散开来,直至不见。
第三卷 第八十章 我猜她已换人
烈阳普照,蝉鸣声声。
严寅月从沉睡中醒来,就被窗棱间的阳光刺到眼睛,她连忙闭上。但还是因为酸涩,泪水滚滚而出,完全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她本想伸手抹去,却不妨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有人在她的耳边欢快的说道,“小月,你真是调皮,睡了这么久,可算醒来了。”
严寅月睁眼,入目就是吴盐惊喜交加的脸色,原本经常带笑的眼睛下方已经青了一圈,下巴上的胡须疯长一片。他的衣服带着皱,早就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她不由有些愣神,“你是吴盐?”
不过一夜未见,怎么吴盐成了这副模样,当真憔悴。
“我当然是吴盐了,小月,你莫不是睡糊涂了。”吴盐声音低沉,细细听去,略带了些哽咽。在严寅月睡觉的时候,他本在她的四周下了禁术,除了他根本无人可以踏入。谁想,待他急吼吼的从成亲宴上回来,他的夫人早已经陷入昏睡当中,不论他如何呼唤,就如睡美人一般,不会醒来。他以为这是小月对他被逼嫁的回应,谁想,他的夫人昏睡了半月之久。
严寅月想起身,却发现全身无力,只能躺着,疑惑的问道,“吴盐,我不过睡了一晚,你怎么似老了几百岁,如老头子一般了?”
这也不怪她,在她印象中,她在玄之境只呆了一会儿。可是她却不清楚,吸入绫罗香的修士,踏入的梦之境一日,世外已过了半月。
吴盐听闻,眼中似乎闪过什么,然后才说道,“小月,你是睡糊涂了。你哪里是睡了一晚。你都睡了半个月了。怕你睡过去,我都不敢离开你身边。你看,生生的把自己熬老了。”
吴盐说着,顺顺下巴处结在一起的胡须,突然摇头叹气道,“唉,我还以为自己老了很多,原来只是老了模样,这些家伙可是正当壮年,你看看它们。跟浇了肥似的,疯长着呢。小月,我这幅模样是不是吓到你了。你等等我先剃了它们。”
吴盐说着,化指为刀,“刷刷”的剃起胡须来。
严寅月瞧着,不知为何,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温暖。不管吴盐出于什么目的。但他的确是喜爱她的。她的昏迷沉睡,的的确确逼老了一代长老。想到这里,她的眼角带出了几缕笑意,说道,“谢谢你,吴盐。”
吴盐一听。凝神看去,却笑嘻嘻地道,“你我是夫妻。本是一体,何必言谢。如果我有那么一天,我想,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说着。眨眨眼,竟似如刚踏入恋爱的少年子。
严寅月一滞。原本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她看看房中,除了二人,再无他人,不由问道,“吴盐,你说我睡了半个月,那我爹爹和大师兄,以及三位师叔呢?”
吴盐解释道,“本来荣昃和你师兄要留下来陪你的,不过他接到讯息,说是你们元久派要举办什么大会,需要他主持,所以他先行回去了。至于宣赫他们,倒是一直呆在丕德国。你要不要见见他们?”
“好啊,有劳你了。”
吴盐原本要离开的脚步突然一顿,随后,才缓缓的回转身来,“小月,你当真客气。”
“是吗?”严寅月微微一笑,却也不解释。她这人就是这样,对憎恶的人绝对不会多言一句,但对好友亲朋,还是会道一声谢的。
“我去叫他们过来见你。”吴盐说着,却是出门而去。
严寅月躺了一会儿,这才觉得全身有了那么些力气,撑着起身。她刚拿枕头在后腰上靠着,吴盐已经带着人进来了。
在他身后,是四人,一身玄衣大袍的宣赫,以及一身蓝衣的孟漓。而在他们的身后,却是二名娇俏的女子,左边一人穿明黄色衣裙,眉眼明媚光亮,似乎招引了一夏的日光。离她后退一步的右边女子,却是一身暗红的衣裙,表情冷俏,不苟言笑。严寅月想了一遍,发现对二名女子全无印象,不由暗自奇怪。吴盐把她们引进来,不知为何。
虽然这些想法只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倒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浅浅的笑道,“宣师叔,孟师叔,你们来了。”
孟漓已是快走几步,凑到她跟前,细细打量了几番,发现严寅月除了刚醒时的慵懒之外,倒是一点都没有久病的模样,不由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寅月,你可真会睡。宣兄,你说呢?”
宣赫本站于一旁,面色平静,沉默不语。但如果细瞧,还是可以发现他的眼中,沉郁郁的正簇拥着一团细小的火焰。他被拒绝之后,本想一走了之,但随后就发生了严寅月昏睡的事件,这让他纠心不已。再加上孟漓不知情的挽留,这才留了下来。
他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的面容,较之以前更瘦,如巴掌般大。眼窝深陷,肤色苍白至透明,完完全全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看着,内心翻滚如巨浪,在严寅月昏睡的半个月里,他早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透,但就是因为如此,反倒让他非常疑惑,所以他问道,“寅月,你现在感觉如何?”
严寅月顺了顺额前的发丝,只淡淡的说道,“宣师叔,我没事。”
宣赫低下头,只喃喃的道了一句,“既然无事就好。”
而一旁的孟漓早就按捺不住,只恨声问道,“到底是谁,使了如此恶毒手段要来残害你?”
从水晶道场出来之后,再加上对谢珊珊的示爱失败,孟漓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目光会时不时的跟随严寅月。这个对他来说,无意中认识,却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近他心神的侄女而分外好感。在成亲当晚,知道她遭人暗害,陷入昏迷,他是份外着急。所以当秦疏朗提出要走的时候,反倒是他,坚定的表示一定要留下来,要察明情况。
严寅月摇头,楚枫子只告诉她中了绫罗香,但却没告诉她是何人下的毒。她摇头道,“寅月不知。”
吴盐已经越过孟漓和宣赫二人,上前握住严寅月的双手,道,“小月,你放心。待我查出那人,定不会饶了他。”
严寅月点头,那人对她下毒,不但是看中她,更是在挑战炼神期修士的耐心。所以,她只需要好好休息,自有吴盐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孟漓虽然称呼严寅月为侄女,但在门派和修为前,他还是得称吴盐一声师叔。他后退几步,对着吴盐行礼道,“弟子孟漓期盼吴师叔尽快找出凶手。”
“当然,你和宣赫不必担心。”吴盐淡淡的承诺,这名敢挑战他威严的人,让他知晓,定要把他错骨扬灰。
孟漓原本焦急的神色,因为吴盐的保证,而稍稍和缓下来,但还是问道,“吴师叔,您可知寅月中的是哪种毒?”
有什么毒可以让修士昏睡呢?孟漓想了片刻,还是不得结果。
吴盐看着严寅月,原本嘻笑的面容早就收起,说道,“是绫罗香。”
严寅月心中一定,果然是绫罗香,楚枫子没弄错。如此一想,她到是对楚枫子感激起来,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她怕是要永远呆在梦之境了,或者成为飞狮的玩具了。
孟漓和宣赫都是一惊,竟然是绫罗香。要知道此香一下,中招的修士只能当活死人了。寅月竟然可以从此香中醒来,不能不说是福大命大了。
无人注意的地方,明黄女子的眼神闪了闪,但随后消然无踪。她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如一株艳色的玫瑰,娇俏而迷人。
吴盐慢慢的捏着严寅月的指骨,说道,“不错,就是绫罗香,只有中了绫罗香的修士,才会陷入昏迷。”
吴盐说着,神色慢慢的凌厉起来,“但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把此香下给小月,让我查到此人,定不轻饶。”
说着,重重的一捏,仿佛此时握在他掌中的,不是严寅月的小手,反而是下毒之人。
严寅月只觉得手指骨咯嚓一声响,轻脆万分,让她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更为苍白,额间已经现出了重重冷汗。她低呼一声,伸手从吴盐的掌中抢过自己的手指骨,轻语到近似耳语,“吴盐,你捏痛我了。”
孟漓和宣赫相互看了一眼,要知道以吴盐的神念和修为,绝对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那为何,吴盐还要做出如此行为?
吴盐哈哈一笑,伸手拿过一款药膏,用指尖拈了一点,替严寅月抹着,眼神却是看向一边的明黄裙子女子,说道,“凰儿,你觉得如何?”
穿着明黄衣裙的女子,脸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容色,道,“中绫罗香者,绝无生还可能。盐君,你还是问问你旁边之人,还是否是你的夫人娇妻?”
严寅月的眼中,已经浮起一层泪珠。脑中突然闪过吴盐唤“凰儿”时的神情,心中已是冷冷一笑,难道吴盐娶她只是表面,其实他真正想娶的却是这名凰儿的女子吗?怪不得,要在此时落井下石了。
第三卷 第八十一章 你们这是诬陷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严寅月微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指骨,打定了主意不吭声。她倒要看看,一位是名义上的夫君道侣,另二位是喊着要保护她的师叔,这三人不知道会如何帮助她,抑或者趁机压制她。
孟漓的火爆脾气在此时暴露无遗,他上前,就堵在明黄衣裙女了的面前,质问道,“这位道友,你不要以为修为高深,就可以随意污蔑别人。”
孟漓已经发现,这名女子赫然就是炼神期修为,如果她金口一开,断言说严寅月被人夺舍,已换了灵魂的话,他相信不必等离开丕德国,就在这房内,他的乖侄女怕就要没命了。凭着被称为一声叔叔,再怎么样,他也要保护好寅月。他说的激扬顿错,末尾,还询问宣赫,“宣兄,你觉得呢?”
此时的宣赫,内心中涌起的都是后悔和不舍。他的一步放弃,就让严寅月陷入如此境地。怪只怪吴盐这位长老,根本没能力保护寅月。如此一想,他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愤怒,恨恨的看着吴盐,应和孟漓的话,说道,“没错,寅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心性,必不是你三言二句可以抹黑的。”
宣赫说完这句话以后,脑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想法。如果吴盐和严寅月因为此事和离,那他就有机会了。如此一想,竟然隐隐盼着吴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明黄衣服的女子看看吴盐,又看了眼身后跟随的徒弟,哼哼冷笑二声,寻了处椅子坐下,不再言语。只是一直拿目光盯着吴盐,看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这名穿明黄衣裙的女子名唤明凰儿,长的明眸善睐。面容如二八年华的女子,份外娇俏可人。事实上她已经九百余岁,已经是炼神期修为。她因为修为高深,在一个叫边陲门的门派中担了太上长老的职务,修行界上一律称呼她作明仙子。她此次会来,正是受了吴盐的邀请,带了徒弟赛红玉,来参加成亲宴的。
算起来,她也算是吴盐的一位好友。二人相识的机会,更是偶然。那时。她本在边陲门的后山度劫,准备晋阶元婴后期,却因为准备不充分。差点功亏一篑。是恰巧路边的吴盐,奉送了一枚丹药,这才让她晋阶成功。自此,二人引为至交好友,相处甚欢。
说起来。也是修真界的一大佳话。明凰儿年岁虽长,心性倒还是如少女般纯真,她和吴盐相处越久,越觉得此人不仅长相英俊,性格大方,为人也是不错。不知不觉中。竟然把一颗芳心系在了吴盐身上。她表现的显眼,边陲门众弟子更是私下认定,吴盐是他们太上长老的道侣。这是逃不开的事实了。
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一片成亲帖让明凰儿美梦破碎,更是引的边陲门众人哗然。明凰儿恼怒之下,带上赛红玉就赶了过来。可惜当天晚上。严寅月就中了绫罗香,陷入昏迷。让她的一腔计划落空。此时,可以痛下杀手,她哪里还会怜惜。
在她心里,她还有着奢望,期盼经此一事,吴盐可以看到严寅月的不足,从而能心生后悔,如果就此休弃那是更好。如此一想,她的目光竟然带了隐隐的迫切来。
赛红玉从小被明凰儿收养在身边,对自家师傅,不仅有敬爱之心,更有孺孺之情。看到师傅为了一个男人,暗地里心神伤感,赛红玉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坚定的站在自家师傅的身边。现在,看到吴盐的目光一直绕着严寅月打转,她的心头顿时火起,冷哼道,“吴盐师叔,您可是一代大修士,万不可变被他人欺骗了去,如果传出去,说您竟然着了筑基修士的道,当真会贻笑大方的。”
明凰儿喝斥道,“住口,红玉。盐君自会处理,不可妄言。”
严寅月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明凰儿,那道明显上扬的尾调,透着轻快和喜悦。看来,此人虽然阻止了徒弟的发言,但明显这些话是她的心声了,所以她虽然装着愤怒,但显示是快乐的,这从她的说话口气中可以知晓。
严寅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才成亲第几天?吴盐的桃花就上门了。
吴盐没有沉默很久,只是看了眼严寅月,收起眼中的莫名情愫,说道,“小月既然是我自己选的夫人,那不管如何,我定要护着她的。”
吴盐说的很明白,不管严寅月有没有被人夺舍,她依然是他的夫人。
此话一出,孟漓和宣赫齐齐变脸,只有明凰儿眼神中透出了笑意。哼哼,就算你嫁给吴盐又如何,我说你已被他人夺舍,吴盐也会听我的。
严寅月冷笑,这位夫君当真是情深意切啊,不过,她才不会稀罕。她拥了被子,轻轻问道,“吴盐,你也认为我在梦之境中被人夺了舍?”
严寅月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吴盐说一句是,她绝对会立马跟他和离。
一旁的赛红玉已是惊呼,“你怎么会知道梦之境?”
众人纷纷看向她,要知道中了绫罗香的人,不是睡死了,就是真死了,从来没人知道中了此香会遇到什么。但现在,赛红玉的这句话,却是让众人纷纷疑惑起来,为何她会知道。赛红玉见自己的一句话,引起众人这么大的反应,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往明凰儿身后躲了躲。
“这位道友,你没去过不代表着我没去过,同样,你知道的也不代表着我不知道。”严寅月冷冷一瞥,虽然赛红玉修为比她高深,但那又如何,此时高深并不代表着以后高深。这时候,没人会在意谁懂不懂礼,只会想办法弄清楚事实的情况。
明凰儿转头轻斥了一句,“红玉,不得多言。”
“是。”
严寅月也不在意这二位师徒间的互动,只紧紧盯着吴盐,又问了一次,“吴盐,你是不是认为我被人夺了舍?”
在严寅月的咄咄逼人下,吴盐竟然不敢直视,掉转了视线看向一边,只回答道,“小月,我刚才已经说过,不论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夫人。”
严寅月轻笑,眉眼轻舒,梨涡隐现,众人突见她的笑容,只觉得如一阵春风拂过,脑中只余下四个字,“当真漂亮。”
“吴盐,你不必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严寅月打断吴盐的话,继续说道,“没错,我是中了绫罗香,进入了梦之境,在玄之境中跟星辰君和小粉飞狮打了一架,要不是我命大,怕是已经成了小粉飞狮的玩具。”
严寅月说到这里,眼神扫过明凰儿处,见这对师徒,隐隐有开心的迹像,不由暗暗摇头,只继续说道,“也是我寅月拜的神佛多,心诚,危急时刻得老天爷相助,这才能梦醒,回到现实。你们看,这枚迷魄就是玄之境中的星辰所化。”
孟漓听闻严寅月的叙述,虽然平淡无奇,但他也知晓,这当中隐藏的危险。听到她说完,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说道,“寅月,你不愧是天之娇女,连绫罗香对你也不起作用,当真不错。”
“孟兄,你说错了,寅月这是运气好,才能逃过一劫。”宣赫打断了孟漓的喜意,他完全不能想像如果严寅月没逃脱的话,现在又会如何。
赛红玉突然质问,道,“不,绝对没有人能在绫罗香下,存活过来的。吴盐师叔,您的夫人肯定换了人。”
赛红玉突起而言,声音高昂而尖厉。只闻的众人一阵耳鸣,惊讶万分。明凰儿更是喝斥了好几句,但赛红玉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不管外面如何,她一直惊呼着。
严寅月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吴盐本来想过来搀扶,被她一掌打落,她步步逼近,突然拔高了声音道,“这位道友,你一定要说我被人夺了舍,难道是你亲眼所见?”
“没有。”赛红玉摇头,她一直跟在明凰儿身后,怎么可能会看见。
“那就是你下的绫罗香。”
赛红玉被严寅月步步紧逼,直退到墙壁处,扶着窗棱,才能勉强没被摔倒。她涨红了脸,怒道,“你这是诬陷。”
严寅月微歪了头,冷笑,“你说我被人夺舍,又何尝不是诬陷。”
“不,你没被绫罗香影响,你不是人。”
“口说无凭,随意造谣,胡言乱语,毁人名声,你这是草菅人命。”
此时吴盐终于上前,对着明凰儿说道,“明道友,我看贵徒拿不出实际的证据,这种胡乱攀咬的事情,还是停止吧。”
吴盐在后面听的分明,赛红玉除了一句绝不可能,再也说不出其他,理由又牵强,如果因为这,而认定小月换了人,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呢。所以,他适时的说话了,不过以他的身份,自是不会自降身段,去跟赛红玉说话。于是,他对明凰儿提出了要求。
明凰儿咬着嘴唇,想不到如此地步,吴盐竟然还要护着他的夫人,还制止她的徒弟说话。当真是好啊,一句明道友,让她的呼吸瞬时疼了好几分。
第三卷 第八十二章 不会另娶他人
突然发现,偶笔下的女子,名字真好听,好喜欢。相比较下,男人就逊色多了,唉,越写越不想写男的。这要如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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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处在一众高修为的修真者中,受到他们的威压,严寅月也是面无表情,她本就占着理,再加上吴盐已经施放的一点点善意,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更没有什么好退让的。于是,她抑了脖子,只盯紧了赛红玉,问道,“此时此刻,赛道友,你是不是还要认为我被人夺舍?”
赛红玉看到因为她的事情,让师傅明凰儿受到吴盐的脸色,本就惶惶。她本想使点手段,让吴盐看到师傅的好意,谁知道却是弄巧成拙。原本紧绷的脸色已经青白起来,怒道,“你有没有被夺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吴盐师叔不在乎,我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又把皮球踢给了吴盐,心中恶狠狠的想,吴盐师叔,你别怪我多事,谁让她是你的夫人,又谁让师傅看上了你。只有你们二夫妻不和,你才会看到我家师傅的好来。说起来,她这也是为师傅牵红线搭桥,是为了让吴盐师叔你能看清现实。
严寅月不由微笑,“如赛道友这种说法,那你们师徒俩还呆在此处做什么?丢人现眼吗?”
“你!!!”赛红玉暴喝,要知道凭着明凰儿的修为职务,她这位徒弟,不论走到哪里,碰到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现在却被筑基修士贬低看不起,甚至于这人还抢了师傅的道侣,这实在是件让人感到恶心的事情。她突然伸出手。对着严寅月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贱人就是矫情。”
明凰儿虽然因为被吴盐的喝斥,而心生冷意。但赛红玉的行为,又让她心有戚戚,于是看到赛红玉挥巴掌的行为,她虽然觉得不对,但还是没有阻止。她站于一旁,甚至隐隐有了看好戏的念头。
“住手。”孟漓和宣赫同时暴喝,一人擒了一道法诀,就冲了过来。二人中。宣赫扑向严寅月,以后背抵住了赛红玉的一掌。孟漓却是直接跟赛红玉斗在了一起,他简直要把肺气炸了。这哪里来的野女人,竟然敢对他的乖侄女动手。
孟漓和宣赫的动作奇快,吴盐的速度更快,他早已拉着严寅月,后退了好几步。一道炼神期的威压无尽的狂泄出来,他见自家夫人,除了面色苍白之外,倒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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