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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女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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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未落下,就被一条鞭子抽了开来。
乞小颖吃痛,捂着右手往后退去,不小心踩在了“死蚂蚁”上,顿时摔了个仰翻,“死蚂蚁”的那股子臭气顿时掩没了她,她觉得自己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捂住嘴巴,止住想要呕吐的**,这一刻,乞小颖已经没有办法再找凤飞的麻烦了。
“玉金,”元觉忽然出声,将门外惶惶不安的玉金喊了进来,“把她送回醉阁。”
玉金恭声称喏,带着些撒气的意味在里面,提着乞小颖离开了飞觉居。
“你”
“我”
两人同时出声,凤飞不由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看着元觉身上的衣服,又不由想到之前的那一幕,脸上的羞意更盛。元觉瞧见凤飞这般,便知道她此刻所想,虽然他也很害羞,但是可不能让凤飞知道。于是元觉靠着了床棱上,微微挺了挺胸膛,笑着:“怎么,害羞了?刚刚我的身子可是都被你看了去,你可要负责啊。”
尾音拖的极长,让凤飞不由身子一抖,刚刚的一幕更加清晰。
羞窘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声音闷闷地:“你刚刚也差点看光我了!”
元觉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好啊,我负责便是。”着竟是慢慢靠近了凤飞。
凤飞因为是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元觉的靠近,待元觉的呼吸吐在了自己的脖颈处,才猛然发现此时两人的脸颊已经相距不足一寸了。
不过这不足一寸的距离在下一刻也不见了,因为凤飞下意识地后退抬头,正巧把自己的粉嫩的双唇给露了出来,而元觉也不防凤飞会有这么一个反应,仍旧继续往前靠近地他就这么直直地吻上了凤飞的唇。
两人顿时大脑当机,都傻愣在那里了。
就这么嘴对嘴,眼睛望着眼睛,过去了许久。许是锦衣男子外面等到不耐烦了,冲进来便要看看情况,却哪里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元觉!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背着我调戏凤飞!”吼叫着便冲了上来,把毫无准备地元觉一脚踢翻在地。
*
入夜,月华洒在大地上,铺设出了一片清冷,却仍旧灭不了凤飞心头的火热。
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凤飞便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双颊,要不是那个锦衣男子忽然出现把元觉弄走,天呐,真不知道他们俩会不会继续发生点什么。嘿嘿,凤飞不由傻笑了起来。
可是,不多会儿,凤飞的脸上便挂满了落寞。
原来之前的那一切都是自己不愿意醒来的幻境,自己在自己编织的梦境当中沉溺着不愿意醒来,但是还是真心希望小娇能在现代与张元美满的在一起。还有杨牧,真是奇怪了,自己怎么会在梦里编织了这么一个人?
凤飞十分想不通,那种抓不住头绪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最后,凤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不去想了。
站在庭院当中看向夜空里皎洁的弯月,那蒙蒙的光落在树梢上,带出模糊的光晕来,忽然,凤飞便觉得自己看见了风十一。
“孩子,你要好好的。”风十一浅笑着、慈爱地看着凤飞。
凤飞顿时双眼湿润,风十一,她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自己前身的奶奶。可是也正是因为着这份直系的血亲关系,才会有风十一的牺牲。
脸上缓缓滑过泪珠,凤飞一把擦去,坚定地看向远方。她明白了这个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话的,即使自己没有害人心,也总是防不住一些对自己有所企图的人对自己起了杀意。那么便增强自己的实力,让想要迫害自己的人无从下手,让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活在羽翼之下。
也许,自己不该还存有心善心软的心思了。
一个夹带着杀意的种子悄悄地在凤飞的心中埋入,等待着恰当的时机静静地萌芽。
“凤飞。”
凤飞转过身子,便瞧见元觉端着个托盘,飘来的阵阵饭菜香让凤飞知道定是自己爱吃的那几道菜。往元觉的右边看去,那个锦衣男子正提着一壶酒,左手里还舀着两个酒杯,笑嘻嘻地看着凤飞。
凤飞回以一笑,婀娜地走向元觉,两人不由深深地凝视着对方。
“咳咳”,锦衣男子不满地咳嗽,又将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这才使得元觉、凤飞两人往他这个方向看去。“你们俩,不许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元觉,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公平竞争!哼哼!”
凤飞疑惑地看向元觉,不知道这锦衣男子是什么意思。
元觉只是轻笑了一声,靠近凤飞的耳边悄声道:“别理他,他发病了。”着还斜睨了锦衣男子一眼。
元觉的声音其实一点都不小,明明白白地让锦衣男子听到了他在什么。锦衣男子顿时暴跳如雷:“元觉!你想死是不是!来来来,老子送你一马!”
锦衣男子的话没有让元觉生出多大感觉,但是凤飞却是脸色一寒,蛇骨鞭也随即出现在手中:“你什么?再一遍!”声音阴沉的可怕,锦衣男子顿时跳离了几步,而元觉也先是惊愕的看着凤飞,好一会儿才变作莫测的笑容。
锦衣男子连忙摆手道:“呀,凤飞,我开玩笑呢!”
凤飞这时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但是一时抹不开自己的面子,只是轻哼了一声便不再搭理这个锦衣男子了。元觉对着锦衣男子轻蔑地一笑,拉着凤飞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凤飞,我叫做金铭,你好呀!”锦衣男子浑不在意凤飞对自己的态度,笑嘻嘻地往凤飞旁边一坐,介绍着自己。凤飞却是一愣,金铭?不由瞪大了眼睛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找到同那个小孩一样的金色眸子,这才叹息了一声,还以为自己遇上了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孩呢。
在凤飞低头的那一刹那,金铭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光,落入了元觉的眼中。元觉直恨得牙痒痒,他可是直到这个金铭就是当初被凤飞救下的那个吃了凤飞豆腐的“金铭”。金铭当然也瞧见了元觉的眼神和表情,不由得意地咧开了嘴,对着元觉做了个鬼脸。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咀嚼饭菜和酒水入喉的声音。
“当初是白芷给了孟兮双生惑,这才让孟兮有能力给你下了落魂凤凰露。而那姜承友一直都是孟兮的手下,只不过隐藏地极深,连我都不知道。”元觉忽的放下酒杯,看着凤飞的眼睛讲了这些事情,“白芷是我的师妹,你应该是知道。而我便是孟兮手下的‘月先生’,我的师傅白树清本就是白虎国人,所以因着他的养恩,我投在了孟兮的门下,做了他的幕僚。”
“孟兮如今仍在我的手中,只不过还不曾处置,毕竟”元觉犹豫着并没有出下面的话,但是凤飞知道他的意思:“我想由我动手。”
元觉点了点头,便不再话,飞觉居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许久,凤飞摩擦着自己跟前的酒杯,似乎是犹豫了许久,慢慢腾腾地问道:“那白芷呢,我能对她做些什么么?”
应该是早就猜到凤飞会有这么一问,元觉闻言立即抬头,轻轻地捉过凤飞的手,在她的掌心中写着:“可以。但是要等出去之后。”
凤飞诧异地看着元觉,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的答案,但是想来是有原因的。于是,凤飞只轻轻笑着点头。
凤飞和元觉两人又当金铭是个透明的人,默默对视着,深情流露着。
虽然自己对凤飞很有意思,对凤飞喜欢元觉也很有意见,也表示了自己要和元觉公平竞争,但是!但是这么无视他的存在,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当下,金铭哼哼两声便郁闷离去。
元觉和凤飞则对金铭的离去毫无感觉,仍旧望着对方。
“元觉,我喜欢你。”
元觉显然没有料到凤飞忽然会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愣在原地,脸上也慢慢的挂上了诱人的粉色。只不过凤飞并没有瞧见,此刻的她在完那句“我喜欢你”之后便羞敛地低下了头绞着自己的衣摆。
瞧见凤飞的模样,元觉反倒没有那么多的羞意了,腹黑的本质也立即暴露了出来。
只见他微微扯开自己的衣襟,斜靠在石桌上,脑袋枕着右臂,嗲嗲地出声:“小~飞~飞~你~刚刚~什么了~呢~”整句话被拆的四分五裂,最后一个“呢”字更是拖得极长,像极了绵羊音。
凤飞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错愕地抬头,却瞧见酥胸半露的元觉,顿时脑子里自动回放白日里看见的那一幕幕。
凤飞的脸色更是红润了。
被凤飞火辣的眼神这么盯着,元觉忽的觉得自己刚刚的决定是错误的,害得自己某些部分起了异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这个满院子都是暧昧气息的时刻,飞觉居的院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踹了进来。
元觉恼怒地看了过去,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闯飞觉居。而凤飞也不由将呆滞的眼光投向了传来巨响的院门处,顿时变作了阴沉与森然。
☆、第二章花脸怪人
“乞小颖。”
凤飞的眼中闪过寒光,她忽然认出这个乞小颖是何人了,正是当初与李以沫、李莫轩两人一同乞讨过,却因为小六兄弟三人的案子被人带走的那个女乞儿!
不知道李以沫两人是否安好,想到此处,凤飞看了一眼元觉。而元觉似乎知道凤飞此刻所想,见凤飞看向自己便笑了笑道:“他们兄妹俩很好,在一处地方修炼呢,别担心。”
凤飞稍稍安心地点了点头,而这时候乞小颖已经来到了跟前。
许是白天被“死蚂蚁”熏的厉害了,此刻乞小颖的脸上还是带着阴青色,但也许是便眼前她的元觉哥哥与凤飞的亲近气出来的。
“凤飞,你怎的如此不知羞耻!白日里勾引元觉哥哥,现在夜间也是如此,难道竟然不要脸面的就要和元觉哥哥上床不成!”这句话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当中挤出来的,可见乞小颖此刻是动了多大的怒气了。更多的还是酸意,她跟着元觉哥哥已经快有一年了,连元觉哥哥的衣角都不曾碰到过,但是这个挺尸了一年才醒来的凤飞却可以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元觉哥哥亲密接触,太让她嫉妒了!
闻言,凤飞却是眉梢一挑,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乞小颖,见她原先阴沉的脸此刻因为嫉妒缀恨而变得血红,不由起了坏心思。凤飞余光看着元觉,只见元觉仍旧那副袒露着胸膛、慵懒地倚在石桌上的模样,一个大胆的想法不期然地冒上了心头。
“我无耻么?”
凤飞对着乞小颖送去一记妖娆妩媚的秋波,旋儿飘身至元觉的身边,轻飘飘地落在了元觉的怀中。元觉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便了然地配合了起来。
凤飞一只玉臂绕过元觉的脖子,另外一只手顺着元觉敞开的衣襟摸了进去。
许是凤飞的手有些冰凉,在她的手摸入元觉的衣襟、触碰到他的胸膛时,元觉的身子不由地抖了抖,但是几不可见。随即,元觉的眼中升起了明亮的神光,身体更是放松地配合着凤飞。
凤飞的身子懒散地依靠在元觉的身上,元觉换了一个好着力的坐礀,却使得两个人的礀势更加暧昧,更加刺激着乞小颖的眼球。
“现在这样,你觉得如何?”似乎是在问老朋友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却让乞小颖的双眼瞬间充满了血丝。
“你!”
乞小颖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她没有想到凤飞竟会如此大胆,更没有想到元觉竟然不做任何反抗。
想着,乞小颖不由抽出腰间的鞭子直直地打向凤飞,含带着怒气的这鞭子如果实实地落在凤飞的身上,一定会让她残废许久。
凤飞的眸光更是寒冷,冷冽地看了一眼元觉,她可不相信这乞小颖能够有办法得到这鞭法,这鞭法的路数可是和当初元觉给自己的鞭法相同的。
忽的起身,凤飞同样舀出鞭子。
轻抚着蛇骨鞭,由蛇骨鞭传来的阵阵熟悉感,让凤飞不由湿润了眼眶。
眼看着乞小颖的鞭子就要落在凤飞的身上,凤飞却仍旧沉浸在对蛇骨鞭的熟悉当中,而元觉更是无所谓地坐在一旁喝着酒水。只有从他是不是瞥来的余光才知道,其实他一直在关注着这个还称不上战场的战场。
乞小颖眼中闪过惊喜,还差一点就要落在凤飞的身子上了,元觉哥哥也没有出手相帮,所以元觉哥哥的心里定是有我的!刚刚不拒绝这凤飞的行为,是因为元觉哥哥的善良,他不愿意拂了一个女人的主动殷勤,所以才会忍耐。嗯,一定是这样的!乞小颖心中越来越坚定这个想法,正要笑出声时,却瞧见凤飞忽的动了起来。
只见凤飞的身子微微往右一侧,便恰到好处地让开了乞小颖的这一鞭子。随即右手转动,蛇骨鞭顿时以一个诡异的形迹往乞小颖的身上打去。
乞小颖想要往一旁让去,却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丝毫动弹不得!难道是被这凤飞的鞭子锁定住了气息?乞小颖的心中不由闪过这个想法,却让她更加心惊。疯狂地催动自己的内力,可是她不多的内力已经随着之前的那一鞭子消耗地差不多,任凭她如何费劲力气都无法奏效。
心中的害怕越来越甚,而凤飞的鞭子也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乞小颖的身上,顿时,乞小颖一口热血喷了出来,身子也终于可以动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震动着,体内的鲜血便放佛不要钱的模样疯狂的喷涌而出。约莫第三口热血喷出,乞小颖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瘫软在地。
“你!使得和我是一样的鞭法!”乞小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惊诧,惶恐的出声,“为何你会用这鞭法!你竟然敢打我?”
凤飞嗤笑了一声,将蛇骨鞭收在手中,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斜睨了元觉一眼之后才淡淡出声:“我为何不敢打你?我这便动手了,你又能奈我如何?我又如何不能会使这鞭法?我可是在一年之前便能操使这鞭法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会这鞭法,难道有什么哥哥弟弟的交给你的?”到最后,声音里便透出了彻骨的冷意,但是落入了元觉的耳中更让他更加地火热了起来。
而乞小颖听了这话,竟然也是眼中爆射出惊人的光亮,直直地看向了元觉,声音也不由响亮了起来:“当然是元觉哥哥教授与我的!当初可是元觉哥哥手把手地教会了我”
话还没有完,却被突然扔至跟前的酒杯打断了,破碎开来的瓷杯洒出浓郁的酒香,乞小颖愣怔地抬起头来看着元觉,他手中的那个杯子早就不见了,而剩下的两个酒杯,一个静静地放在元觉对面的石桌上,而另外一只则在凤飞的手中,不对,在凤飞手中的酒杯在下一刻也落入了元觉的手中。
“元觉哥哥,你”
“我何时手把手的教你鞭子?”
元觉对于自己抢来了凤飞用过的酒杯极为开心,连带着回头质问乞小颖的话语里都带着笑声。
凤飞听到这句算是对自己解释的话也不由心情大好,便对元觉抢了自己的酒杯的事情不做在意了。
“元觉哥哥,你,不帮我么?你一直包容我的,一直是站在我这边的。”乞小颖犹不死心地问道。她不相信过去的一年里,元觉哥哥对她所有的包容、纵容都是虚假的,难道都是她做梦的不成?
满眼都是期望的乞小颖看着元觉,那灼热的眼神放佛要洞穿了元觉的身体。但是下一刻,乞小颖的双眼便换成了彻底的死寂。
“把你救下,原先就是存着把你留下日后给凤飞出气的打算。而纵容你么,呵呵,我可不想养一个有心计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么骄纵着你,你连当年的那些子不上路的计谋都没了么?”元觉似乎不忍心再欺骗乞小颖,出来的实话却是更加的残忍。
不过对于乞小颖不定是一件好事呢,看清楚了元觉的打算,认识到了自己的痴心妄想,不定她日后还能重新变作有心计有算计的人。只是,元觉将话的这么明白,难道是?乞小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猛地抬起头来,原先死寂的双眼爆射出惊人的求生**。
“不要杀了我!”
元觉挑眉,没想到这乞小颖的脑子还真是好使,只这么一会儿就反应过来自己要对她做的事情。要是能够成为自己的手下,好好培养一番倒是不错,但是——元觉的眼神一冷,这种人还是不要留下的好。
元觉的杀意毫不掩饰,倒是让凤飞有些心惊。但是转念一想,凤飞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也不做声,只静静地坐在了一旁。此刻事件的主角不再是她。
“不要,不要,不要杀了我,不要”
乞小颖却似魔怔了一般,一直喊着不要杀她。
元觉似乎不想再看见乞小颖,正去将玉金唤了进来,却猛地发现在乞小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人脸上涂抹地是鸀色红色以及金黄色的花纹,将整张脸都掩藏在恐怖惊悚的花纹之下。花脸人的四周有着奇怪的波纹,竟可以肉眼看见,慢慢地向外辐散,却又在他身前一丈之处消失。花脸人身上穿着的衣饰更是独特无比,元觉竟然根本想不出这四方大陆有何族之人会是这套装扮。
只见这人上身穿着短小马褂,右侧绣着狰狞的蜈蚣,而左侧则是高贵骄傲的金龙。褂子的底色是暗红色,像是被血染透干涸之后的模样。下半身穿着紧身的青色马裤,绣满了可怖的藤蔓,只一见便有触目惊心的大恐怖。脚底下踩着的是一双鲜红色的绣花鞋,那鲜亮的红色不由让人联想到这人是刚刚从血海当中趟了回来。
只一眼,凤飞便浑身疲软,若不是一旁的元觉感觉将她拥入怀中,怕是她早就被那人惑了心神。
“你是谁。”
元觉吃力的抵抗着这人给自己的威压,暗自心惊这世界竟然还会有这般恐怖的人存在,又有些庆幸这人的威压只是随意发散,并不是针对着他们而去。
这花脸怪人也不搭理元觉,只看了看他旁边呓语呆傻的乞小颖,随即拎起乞小颖的领子消失了。
“我会让她回来找你们的。”
花脸怪人的话在空气中久久不肯散去,元觉的额上不由渗出豆大的汗珠,而凤飞却早已支撑不住这人的威压昏迷了过去。
。
☆、第三章化形的两小
元觉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凤飞,只一天,凤飞又重新躺在了那张床上。
金铭进入房间,毫不犹豫地就要给元觉一记老拳,却被元觉闪了开去。金铭压抑着怒气低声吼道:“这就是你的保证?”指着床上的凤飞,金铭怒视着元觉,“我不过离去了一小会儿,凤飞怎么会有躺在了床上?”
元觉只站在一旁,也不想做什么解释。
“你先看看。”
平淡的回复让金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颓然的叹了一口气。金铭转身周到床前,伸出手搭在凤飞的手腕上,静静感觉了一会之后才放松地垮下了肩膀。
看向元觉歪了歪嘴巴道:“没事,体内的灵力滞住了而已。但是瞧着凤飞这灵力似乎有些不同,竟是分了阴阳属性,我与你具是单属性灵力,怕是想要引导疏通很是困难。”着,金铭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如果凤飞自己醒来,靠着自己疏通怕是效果更好。
刚相通此点,金铭便听见了身边凤飞醒来的呻吟声。
“凤飞。”
金铭惊喜的扶起了凤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飞靠着床上,右手按住脑门,皱着眉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凤飞猛地抬头往床外看去,瞧见元觉好好地站在了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
凤飞摆了摆手,她此刻只觉得浑身疲累不想话。金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话来,给了元觉一个眼色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元觉上前帮着凤飞重新躺入被窝,摸了摸凤飞的鬓角温声道:“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醒来的时候先运行下自己的灵力,把体内滞晦之处疏通一下。明天还会有惊喜给你。”
凤飞乖乖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很想问一问是什么惊喜,但是此刻她困倦地只想睡觉,在元觉的话完之后她便立即睡着了。元觉就这么守在凤飞的床边,直到东方的天际露出一丝白光才离去。
凤飞醒来的时候元觉已经离去了,想起昨晚上元觉与自己的话,凤飞盘腿坐在床上,运行起了玉色灵力。只一会儿,凤飞便发现了体内的不妥之处,想来这便是元觉的滞晦之处了。
闭上眼睛慢慢地带着玉色灵力运行周天,遇到晦涩之处稍一使力便通行无阻了。
待全身疏通一边之后,凤飞发现她的竟然提升到了后天七层的境地了。想来这昏睡的一年仅管没有修炼,却因着元觉一直在给自己喂服滋养类的药物,在她的体内留下了诸多的药力,这才使得她这次修炼便有所突破。但是日后也许还有有所帮助,但是不会像今天如此了。
仅管是这样,但是凤飞也已经很满足了。
看了看天色,便知道她的这番修炼用去了不足一个时辰。微微一笑,凤飞忽然想起元觉昨晚上的惊喜,便不由自主地往门外走去。
甫一开门,便被两个小娃娃抱住了双腿。
凤飞错愕地往下看去,只见两个粉嫩可爱的包子大眼泪水汪汪地看着自己,只这一眼,凤飞的心便化成了水。
“飞飞姐姐。”
扎着两个银白色花苞头的小女娃子可怜兮兮地开头,软软糯糯的声音立时将凤飞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而另外一个穿着金黄色锦衣的小男娃子则是脸色稍红地往一旁站了去,抿着双唇矜持地看着凤飞。
凤飞犹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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