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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腹黑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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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老爷和夫人吩咐过,只要您醒了就去敬茶。”文蜜放下衣物,去将铜盆端了来,之后才说。苏子叶点头:“那就快些,莫要公公婆婆久等。”听文蜜这样说,看来盛家二老是通融她可以晚一点去了,这样甚好。
  文蜜点头,掀开苏子叶身上的被子,发现少夫人身上伤痕的时候,她惊滞住。这……这是少爷在少夫人身上留下的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能够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看似不堪却又显得这才是真正温情过后的痕迹?
  为什么?他玩弄别的女人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为什么他不给别的女人一个生孩子的机会?
  文蜜瞄了眼凌乱不堪的床,发现那抹干透、证明身洁的嫣红,还有凌乱的痕迹……
  他竟然,竟然会给少夫人这个机会。难道……在他的意识里,少夫人才是他喜欢的人吗?不若,为什么会留有这些痕迹!
  苏子叶不好意思的拉扯了下被褥,遮掩了下床上的痕迹,脸红尴尬的说:“文蜜,我自己来擦拭身子吧。”说着就抢过她手中的棉巾。快速的擦拭了下身子,之后拿起衣物要穿。
  文蜜站在一边看着少夫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她的眼红了,少爷竟然……
  苏子叶穿衣速度快,但还是有条不紊,一点也不显得慌乱,她毕竟是个闺秀,万不可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
  穿着好让文蜜伺候着梳妆。
  苏子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扬了起来:这张红润的脸,眸含春水,满面笑意的女人,是自己吧?这就是性福生活后,才能展现的妩媚一面吗?好吧,她承认她溺进性福中不可自拔了。
  文蜜看着镜中笑靥如花的女人,淡淡的瞟了眼她颈项中跳动的脉搏,如果簪子从这里戳下去,一定会血满新房吧……
  苏子叶带着文蜜出门,上了轿子往东院走。轿帘是掀起来的,苏子叶要看看这个家。
  当然最后她的目光全然被文蜜吸引走了,她发现文蜜不似方才那般面无表情了,因为苏子叶从她眼中看出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嫉妒,羡慕,恨?
  苏子叶绞了下帕子,开口对轿子外跟着轿子走的文蜜道:“少爷不该同我一起去给老爷夫人敬茶么,文蜜?”盛春悦吃完了人,早上也不叫她起来,还一个人先跑了,真是太不仗义。难不成一会儿敬茶还得她自己来吗?什么道理这是。
  文蜜回答:“回少夫人话,少爷从书房出来便去了东院,这会儿等着少夫人呢。”
  苏子叶一惊,感情这是给她下套呢?莫非二老要给新媳妇下马威?“加快脚步,快些去东院。”若真是如此,她可算是大难临头了。
  来到东院前厅,二老已经坐在上堂了,苏子叶小心翼翼的进门,上前行礼:“儿媳给公公婆婆问安。”
  盛霆笙低眉垂眼,一手不离烟杆子,一手扶在朱桌上,修长的五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看似悠闲却又显得深沉压抑。
  而盛安氏闭目端坐在左边,手中捏着一串檀木串珠,口中念念有词,听到下人说少夫人来了,她紧闭的眼皮子下的眼珠子才动了一下。
  半蹲着的苏子叶腿有些酸软,瞥眼看了下一遍端坐着,直直看着自己的盛春悦,他盯着她做什么,就不能开口说句话,让她站起来啊。死人头,他是故意整她的是不是?
  怎么还感觉他有种幸灾乐祸,可又不像是,反正不管有没有她都要找他算账!
  苏子叶侧头狠狠的瞪了眼盛春悦,之后专心的等待着,心道:靠男人不如靠猪。她的腿已经抖了,上面两位还不让她站起来,难道是为了惩罚她今早起晚了吗?好,既是如此她也就认了。
  “儿媳妇还行着礼呢,赶紧起来吧。”一个带着一股子优雅而又有压迫感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人是盛安氏,一副才睁开眸子的样子,其实她早就偷偷看过她,只是一直不想叫起罢了。
  苏子叶满头黑线,差点晕倒,二老不说话,她敢逾矩嘛她:“谢婆婆,谢公公。”说完这才优雅的站直了身子。昨夜如此疯狂,今日腿脚酸软,如有座椅一副,逍遥赛神仙呐,可是她只有站着的份!
  “昨夜睡得可好?”盛安氏又闭住了眸子,问完继续小声念经。苏子叶是红了下脸,低头说:“回婆婆话,昨夜睡得很好。”能说不好吗,再不好也得好。
  苏子叶又忍不住瞄了眼盛春悦,却见他对她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转而就消失。苏子叶脑子浆糊了,他的笑太好看了吧,能不能不要这样对她笑,她会被他迷晕的好不好。
  苏子叶快速的收了神,她这个时候不能被他迷倒,若出了错,她可没有好日子过。况且她发现盛春悦这副德行,一定是不会护老婆的人,指望他还是算了吧。
  “如此甚好。”听完苏子叶的话,盛安氏复睁开眸子,盯着苏子叶看了片刻,看到她慌张的躲避,这才缓慢点头,放下手中的檀木串珠,又道:“开始吧。”
  苏子叶愣了一下,忽而明白,是要开始敬茶了。
  只见几个下人取了两个跪垫放在朱桌正对面的地上,使女端过了托盘,洗了茶杯,倒了四杯。两个使女手中皆有两杯茶,站在左右两侧。
  这时站在盛春悦身后的利广在他背后拉了下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之后盛春悦站起身来,走至苏子叶身边。他的眸子没有离开她,眼中有笑意,很纯洁,很无邪,很天真,很清澈……
  苏子叶被这种干净的眼神被打败了,她心神荡漾,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好男人啊,不论何时他看她,眼里只有她。
  之后盛春悦一点儿不留情的转过头,跪了下去。
  苏子叶失望了:作为好男人,应该扶着他的新婚妻子跪下,之后自己再跪下,而他却……
  她还未想完,整个人就被盛春悦一把的拽了下去,她毫无预兆的就这么跪了下去。
  好,他不温柔也就罢了,可是能不能拽的准一点,为什么让她就这么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而不是跪垫上!
  盛春悦有些迷惑的看了眼苏子叶,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膝,对着她指了指跪垫道:“跪这里。”
  苏子叶含泪看了眼盛春悦,她咬牙的恨,恨恨恨!
  其实盛家二老都被吓坏了,刚才她跪下“咚”的一声,着实吓人,脆生生的,似是骨头都要断了……
  “子叶,可还好?”问话的是盛霆笙。慈祥而又和蔼,且还带着关心的口吻,受伤的苏子叶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小心的看了眼盛霆笙,笑说:“无妨,是儿媳大意,没有仔细着。”能说什么,难道撒娇说盛春悦的不好,那她一定会被婆婆的眼神杀死。
  盛霆笙点头:“既是没事,跪好敬茶吧。”苏子叶含着泪,在文蜜的搀扶下终于跪上了跪垫。
  规规矩矩给二老经过茶后,盛安氏发话说:“府里有几个规矩,今日说与你听,不可违,不可逆,不可犯。”
  “请婆婆教诲,儿媳谨记。”苏子叶认真的回答,终于有种成为盛家人的感觉,听了婆婆的话后,她就是盛春悦的妻子,二老的儿媳妇,盛府未来掌家的女主人。
  “吾儿媳谨记:莫多心、莫多疑、莫多忌,勿探夫心、勿知夫心、勿触夫底。”盛安氏不紧不慢的说完,之后拈起了檀木串珠继续念经。
  苏子叶一脸茫然,不能直视二老,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他们的意思是,让她别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吗?
  奇怪了……
  这时,盛霆笙又说了句:“努力给我们生个胖小子,其他府里的事儿无需多知道就是。”
  盛安氏命使女将给苏子叶这个儿媳准备的礼送至文蜜的手里,优雅而又淡然道:“没什么事儿,子叶就下去吧。”
  苏子叶想问,她的丈夫呢?新婚时,他们不能霸占了她的丈夫吧。
  可看他们的架势就是:夫君不能跟你走!
  后来才知道,苏子叶除了晚上,白日里根本没有机会和盛春悦接触。

  奴心叵测

  “莫多心、莫多疑、莫多忌,勿探夫心、勿知夫心、勿触夫底!”回到自己庭院的苏子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嘟囔着嘴,小声而又愤恨的说着这句话。
  莫多心、莫多疑、莫多忌,这是作为一个有度量的妻子该有的,苏子叶可以理解,完全可以接受。可是,作为□,她怎么能“勿探夫心、勿知夫心、勿触夫底”,不探夫心,何以知夫心,不知夫心,何以助夫?是个聪明女人都不会去触男人的底线,她又不是白痴,自然也不会。
  公婆为什么有这样的训言,难道他们只是想将她培养成为一个只会生孩子的工具吗?如是这样的话,何必惊动皇帝,何必娶太傅之女?不怕得罪她爹,不怕得罪她爹学生的爹么!
  好,就当他们盛家什么都不怕,那么她亦是如此,谁人都不会畏惧。她,就要探夫心、知夫心、触夫底!而且,她要让盛春悦身心全部都归她。
  打定主意,苏子叶优雅的站起身,唤了一声:“文蜜,进来一下。”
  不片刻,文蜜依然耷拉着张脸进了门,“少夫人有何吩咐?”苏子叶左右打量了下文蜜,笑道:“将盛府上下所有的规矩告知本夫人,一条不准漏掉。”
  文蜜一愣,心却明了,“少夫人稍等,奴婢去给您取家规。”苏子叶愣了下,在她背过身的一刻,做了个完全无语望天的呆滞模样,吐了舌头做装死状,小声嘀咕:“看来,要学的不少。”
  果不然,文蜜回来的时候,给苏子叶抱了厚厚三本蓝皮书,还是珍藏版的那种。苏子叶彻底的惊住,稳住自己,笑颜对文蜜道:“这……全是家规?”好哇,他们太傅府上还没有什么家规呢,他们盛家不过一个在朝不为官,在平不为商的人家竟然有三本厚厚的家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盛家的背景并不那么简单。
  文蜜一本一本的呈给苏子叶看,说:“这本是盛府家规,这本是盛府家训,这本是盛府妇规。”
  看到妇规,苏子叶再一次吃惊,果然盛府管女人管的相当的严,不然不会“自创”个“妇规”出来。惊叹之余,只能佩服盛家的强悍。
  她颤抖着手,去触摸那本书,打心底里不愿接触它。
  但,她须得从这“妇规”中找出纰漏,钻它的空子做自己的事儿,不然她就跟走独木桥的人一样,不敢往河下看。胆小的人,一般最先被淹死,她不要做那样悲催命的人。
  打开“妇规”,第一页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忍。好吧,作为古代女人,很多地方都得忍,这个字苏子叶能接受,但遇事绝对不会委屈自己而去忍什么。
  ……
  苏子叶看着看着,就坐到了床上去,她得慢慢看这几本书,得看的通透,看的明明白白。然她刚坐下没有一会儿,文蜜的声音就传来了:“少夫人,家规上第六十七页,第八条有明确规定,看书只准在书案后端坐而看,不可随意靠躺在床上看。”
  苏子叶捧着书,侧头盯看文蜜片刻,眼神一丝的讶异:“何以不早说?”
  文蜜倒是十分诚恳的道来:“错后方能知改。”苏子叶眯了眸子,眼中传递着某中危险讯息,不片刻又化为了笑意,“亏了文蜜提醒,这就去书案后看书。”看来,文蜜并非简单的丫头,她还得小心才是。
  坐定后,苏子叶微微抬头看了眼站在侧边一直低眉看地的文蜜。
  她是低眉,而非低头。一般丫鬟站姿都是有规定的,身子笔直但头必须低下,绝对不可以有一丝窥探主子的机会的。可是,低眉就不一样了,只要眼珠子一斜就能看到主子人做什么。
  果然,她眸子侧过来看了苏子叶一眼,二人眼神一对上的时候,作为一个偷窥者,应该是虚心立马低下头,而她却不是如此。目光和苏子叶相碰的那一刹那,她确实惊措了一下,但她依旧镇定的转过眼,继续低眉。似乎方才那一眼根本不存在。
  苏子叶也是个经(书)历(网)两世的人了,自然能够从眼神中大略读懂另外一个人的心思。文蜜,就是间谍的一种,而且这个间谍还对苏子叶带着一丝的恨。
  其实,苏子叶不明白的是,自己才来府上一日,为什么就招人记恨。好吧,就当她貌美才招此恨。
  立秋过后不久,天就变短了,夜很快降临。
  而近看了一日“妇规”的苏子叶早已忘却了时间,房中灯是谁点的,何时点的她都不曾知道。而这临近晚膳时间,她发觉脖颈酸疼,放下书轻轻揉捏了一下,问文蜜道:“几时了?”晚膳一家子是要一起用的,早上迟了,这晚上可别再迟了才是。
  文蜜回答道:“该是晚膳时间,利广已经差人来唤过一次了。”苏子叶一惊,站起身眯眼看文蜜道:“何以不告诉我?”这个丫鬟纯粹是来害她的吗?KAO!“速去东院。”好啊,好你个小“文秘”啊,主子才进门一天,就被你糊弄了两回,当她好欺负是吧?
  文蜜嘴角一挑,眼中一丝不屑划过,而后快速跟上少夫人。
  乘上轿子的苏子叶透过轿窗看文蜜。天暗下来了,她看不清文蜜脸上的表情,但从侧面看,她面容柔和,和白日里她看到的完全不同,那双眼似乎显得有些得意。苏子叶悄悄放下轿帘一角,也微微一笑,她苏子叶可不是好欺负的人哦。
  苏子叶来到东院膳厅,发现饭桌三人端端坐好,只等她一人。
  “儿媳来晚了,请公公婆婆责罚。”苏子叶一进门,直奔二老面前,完全无视盛春悦的存在。但她感受到盛春悦那赤·裸·裸的眼神正盯着她看,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作为丈夫的盛春悦,不该温柔的看她?为何是有些幽怨,他在怨什么呢?
  嗷,这个时候苏子叶怎么能想自己的丈夫如何?她该担心的是上头的二老,惹火祸了他们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盛安氏只是淡淡的瞟了眼苏子叶,口气平稳却带着某种威慑力,对文蜜道:“如不懂得如何做人,便离开盛府,这里不需要不知趣的人。”
  然半蹲着的苏子叶低着头,以为盛安氏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扑通”的一下就跪倒在地说:“儿媳知错了,今后儿媳绝不会迟一刻。”天哪,盛安氏发起脾气来一点也不威武,可是就是很慑人,她被盛安氏吓住了。
  盛霆笙将烟杆儿在桌子上敲了敲,之后递给身边的下人,看了眼面无表情训斥文蜜的盛安氏,对苏子叶说:“子叶起来吧,你娘没有说你。”
  苏子叶听完,彻底的傻了。盛老头说什么?他说婆婆骂的人不是她?是谁?当她起身时候,她身后的文蜜跪了下去:“奴婢知错,奴婢不该不告知少夫人时间的。可是少夫人看‘妇规’入迷,奴婢不敢打搅。”
  苏子叶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说文蜜呢。可是她能不能不要说她看了什么书。这不是赤·裸·裸的将她出卖了吗?果然,盛安氏略带尖细的声音发出疑问道:“哦?子叶,你在看什么?”
  苏子叶头皮发麻,为什么觉着盛安氏的声音给人感觉是寒寒的令人发抖的呢。苏子叶低着头,小声回答:“儿媳觉得‘妇规’有益于儿媳,便看了,以防今后做事儿出错。”
  盛安氏满意的“嗯”了一声,“文蜜,一边跪着,一会儿少夫人走,你方可站起。”盛安氏严肃完后看向苏子叶,笑道:“儿媳有心了,这些该是多看,万别在府里犯了规矩。若真犯了规矩,以后没有人保你。”
  苏子叶听着心里不爽了,“没有人保”?盛春悦是干嘛的,作为她丈夫的他,就该在妻子犯错受罚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婆婆竟然说没有人保,这这……不就说只要她犯事儿,就她活该,而且没有人会帮她……“儿媳谢婆婆教诲。”苏子叶的头已经两个大了,盛家人怎么那么自私啊。
  她一定要调·教盛春悦,让他乖乖听话才是,不然她这位所谓的妻子,可真就成了生孩子的工具了。
  “嗯,用膳吧。”盛安氏说着朝盛春悦一点头,盛春悦看着自己母亲的眼,愣了一片刻,之后起身去将苏子叶拉了过来,沉稳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苏子叶的耳中,令苏子叶荡漾而羞涩了:“娘子,用膳。”
  “嗯,相公也用膳。”苏子叶小声说完,又对盛家二老道:“公公婆婆用膳。”二老点头,什么话没有说。
  盛春悦拉过苏子叶,让她坐在了盛安氏的下手,而他自己却绕过桌子在离苏子叶最远的地方坐着,之后不等盛霆笙拿起筷子,他就先动筷子了。
  苏子叶蹙眉,想要小声提醒,但又想到不管男女,上了饭桌落了座就不能开口说话,所以她将所有的话全部憋了回去,回头再和盛春悦谈谈。即使他是盛家宝贝,这规矩还是得有啊!
  饭菜上好了,一家子准备吃饭的时候,“当当当”筷子敲击瓷碗的声音从苏子叶正对面传来。
  苏子叶睁大眸子,恨不得瞪死盛春悦,他竟然拿筷子敲击瓷碗,多大了竟然还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敲一敲穷三辈子的说法吗?
  “春悦,吃饭。”盛霆笙沉声,侧头瞪了眼盛春悦:这小子找抽。
  盛春悦点点头,对苏子叶说:“娘子,吃饭。”
  苏子叶有些咬牙的偷偷瞪了眼盛春悦,不吃饭敲碗的人是他好不好,这人故意的是吧,故意挑起她的不满,之后害她出错是吧?她偏不让他得逞。故而她优雅的朝盛春悦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听到。
  她就是不说话,怎地,盛春悦!
  盛春悦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和兴奋,之后优雅的用膳了。苏子叶心里嘀咕,这丫有病,前后这反差实在让她难以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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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月黑风高之夜,盛府庭院中两顶二人抬轿子缓慢的往南方向行。
  轿影摇晃于月色下,人影拉长于地面上。
  忽而,其中一个轿子中传出女子温软如水般的声音:“文蜜,在这里停一下。”
  一直跟随在轿子边的文蜜因不告知苏子叶时间的原因,被盛安氏罚跪于门口,待他们用完膳,聊完天之后才可站起来。这期间近两个时辰,她一直跪着……这会儿跟在轿子旁边,走的有些吃力。听到轿内主子的吩咐,立马让轿夫停下轿子,一脸面瘫相对苏子叶道:“少夫人,您有何吩咐?”
  苏子叶待轿子落地,掀开帘子下了轿子,看了眼盛春悦的轿子也停了下来,嘴角立马浮现一丝坏笑,之后对文蜜道:“你上来吧,瞧着你似是走不动了。”
  文蜜心中惶恐,面色却如常道:“少夫人折杀奴婢了,少夫人的轿子奴婢不能坐。”被老爷夫人知道了,她不得掉几层皮啊!
  苏子叶却拉过文蜜道:“来吧,方才你跪的时间过久,怕是这会儿膝盖都肿了,再别走了。”
  苏子叶力道不小,将文蜜拉住就不放手了,直至塞入轿内才满意放手继续道:“你如不坐,我回去便再罚你跪着。”说完往旁边利广那边走。
  文蜜推不了只能坐着了,掀开轿帘却发现少爷听少夫人的话出来了,她眸子暗了暗:少爷很听少夫人的话。放下了轿帘,文蜜手指立马蜷曲了起来,一点点的加大力度,指甲嵌入了手心……
  苏子叶让文蜜坐她的轿子,主要是为了盛春悦。她的轿子被人用,那么她就得去霸占盛春悦的轿子,二人共乘一抬轿子。但苏子叶没有和他共乘一轿子,而是掀开帘子,伸手至他面前,笑说:“相公,月色好,同我一起月下散步可好?”
  盛春悦看着苏子叶的小手,有些莫名,再看到苏子叶身后的利广龇牙咧嘴的做着动作,他似乎明白了。没有牵起她的手,而是径自出了轿子,在轿外站定,还优雅的弹了弹衣裳,这才侧目看苏子叶道:“娘子,赏月。”
  苏子叶心神再一次升了起来,差一点魂就没了。月色下,一身绛红色长衫,黑色玉环带,衬得他越发的挺拔;那雕刻般的轮廓,被月的清辉渡上了一层银色光晕,予人一种脱世的超然感觉;满是水光的眸子依然清澈,如孩子一般……
  令苏子叶想象不到,有着一双清澈眸子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坏主意,时时刻刻想着她出个丑。想起盛春悦有些行为令她恨,可这会儿她怎么也恨不起来……好吧,她承认她有些喜欢使坏的盛春悦,这样才能显得他更可爱。
  “相公,携手相行,如何?”苏子叶依然伸手。对于方才他没有将手搭在她手上,心里很郁闷。不过苏子叶的小强精神一直在,不会被盛春悦这张无表情的脸打败的。
  盛春悦蹙了下眉,眸子瞟过苏子叶的手,道:“赏月。”苏子叶尴尬的伸着手,看着他一个人前行,她那个郁闷啊,他的意思是她强求的话,一起走的机会都不会有吗?哎,她只能妥协了。
  转过身对身边的利广使了个眼色说:“让轿夫把文蜜送回去。”利广瞅了眼那顶轿子,心里疙疙瘩瘩的:“小的这就去。”
  苏子叶微笑着点头,之后赶上盛春悦的脚步,与美男月下散步,再浪漫不过啊。
  “相公,走路时候手背过去,很像小老头呢。”苏子叶侧仰着头看盛春悦,他的侧面正面都很好看啊,她痴迷了。
  盛春悦目不斜视,一点反应也没有。
  苏子叶鼓了下腮帮子,伸手去拉盛春悦的手:“放下来吧。”盛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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